从0开始0 R m& e( k) ?
在接触到sm之前,我先是做了好长时间的0。做0的都有一种被动的倾向,在出现诱因的时候也就更容易发展成奴,所以你看,做奴的绝大多数是0。5 V4 e, V$ K4 J- a5 S
当然,我也不是一夜之间就成为0的,先是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更容易被男人引起情欲,后来对这方面的性幻想越来越强烈,最后自然的,越来越希望有人进入自己的身体。2 f# \5 g4 F+ M1 v* {0 \
我的第一次是跟一个四川小伙。那是在我二十八九岁的时候,还是单身,在我的住处附近有一个小公园,公园挨近路边的地方有一个公厕。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发现这里竟是一个活动很频繁的同志聚居地。经历了两三次简单的艳遇之后(不外乎互相用手、用嘴),终于等来了机会。1 S1 R O/ Y( }: ]( N' B* R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又来到那个公厕,在蹲坑时,一个皮肤白皙的小伙子走进来,也就二十一二的样子。他的举动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得出来,他进来绝不是撒尿的。他站在我旁边的坑位上,边撒尿边东张西望,撒完尿也不着急离开。我本来是个很被动的人,但良机就在眼前,便忍不住拉了他裤子一把。没想到,他毫不犹豫的跨到我面前,一根绝不算小的大鸟横在我面前。我也没客气,一口含了进去。但是还没等他享受,门口就有了脚步声,我们不得不草草收场。( p! @3 P4 _7 e7 q
出了厕所,他推着一辆自行车站在不远处,我忙凑上去,跟他说附近有个录像厅,要不要去?他明白我的意思,自然不会拒绝。
7 \1 {+ ]# m1 D4 a 实际上这个录像厅我常经过,但从来没进去过。是在地下,进来一问价钱,乖乖,30元一位,心想真够贵的,但既来之,哪有临阵逃跑的道理。进了放映室,里面都是两人一座的沙发椅,更重要的是,椅背都很高,坐下以后前后左右的人都不会看的见。而且,我们环视一圈,虽然录像在放着,但座位上空无一人。5 Y! R0 @2 ]8 v8 t0 j& m
一落座,我们就迫不及待的褪下裤子,他使劲按压我的头,让我口交。他的鸡巴已经硬的似铁,马口淌出一些精液。我怕他很快就射了,忙问他想不想肛交我,他说好。我掏出早就备好的润滑剂(实际就是一种润肤膏)抹在肛门口,站在地上背对他,手扶他的鸡巴对准屁眼。本来我想会很疼,加上第一次,有点紧张,手抖着好一会才对准,没想到哧的一声,很顺利地就一捅到底,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后来回想这一节,切实的感到自己是个天生的0.他动了两下便站起身来,我不得不躬下身子、两手撑地,撅起屁股。他手扶着我的屁股,大抽大送起来。因为润肤膏抹得太多,一进一出扑哧扑哧的声音很大,唯一的不适是他顶的劲头太大了,每一下都顶到了前列腺。大概5分钟,他就问我,要射了,射里面好吗?我说好(那时候安全意识还不是很强),他更加用力地连续抽送了几十下,低吼一声,射了。我似乎确实感觉到一股热流的涌入。4 I: P/ ?, U& c& o5 B. D
完事后我们聊了一会,他告诉我他是四川人,在一个小餐馆当厨师。录像没看完(几乎一点都没看),我就先走了。回到住处,躺在床上,我手指抠进屁眼,里面湿漉漉的。回想着刚才的一幕,以及他的每一次进出,心里有一种舒服、畅快的感觉,并带着这种感觉进入梦乡。
2 [6 V# f4 i6 a9 _8 e: m 从这个夜晚开始,我的0生涯开始了。
4 D) t5 k7 A, D1 p1 Q' R6 H第二个男人9 I2 f% ^4 S. \6 |" P+ \7 P
我的第二个男人个子很高,大概1米85以上,身材偏瘦,第一次见面是穿着蓝色牛仔裤,衬托出修长的双腿,很性感,很有型。他三十七八的样子,开着一辆普桑,告诉我他是一个包工头。从言谈举止,感觉不大像。不过我不想多问,不关心对方的身份、地位,不管他是不是有钱,也不追问其家庭状况,这是我一贯的习惯,至今仍是如此。
8 L. V9 r, x9 P& g6 ]0 h6 G 我们是在一个小而干净的宾馆过夜的。他开的房间,看得出他对这儿比较熟悉,我跟在他身后走向房间的时候,服务台里的那两个中年妇女以异样的眼光瞅着我,瞅得我心里直发毛。' [. s. O. B! e2 {
没有过多的寒暄,洗过澡后直接上床。他的鸡巴非常粗,我这里用“非常”一词,是因为这的确是我见过的最粗的鸡巴——尽管不是太长。6 n) _/ ~( ?$ w0 z
说来奇怪——至今我仍然纳闷:如此粗大的东东,进入我的屁股像第一次一样,仍非常顺利。我仰卧着,他架起我的双腿,一下一下的进出。此时,我产生一种莫名的羞辱感,因为观念里似乎只有女人才这样被搞。更奇怪的是,我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7 o) ]' O; u; A- S1 q
说实话,如果肛门没有疼痛感,男人被操也是一件很舒服、很享受的事情。但可惜,在以后的时间里,多数情况下一开始进入总是感觉很疼,哪怕他的鸡鸡并不大。
8 G; c& l' L# u 我是想多做一会的,但没过多久,估计十分钟不到,他就有点憋不住了,说他要出了,我说可以,他就射在了我的屁眼里。6 g3 A! e: P O3 S+ n6 g
洗澡的时候,我想拉屎一样使劲,精液顺着屁股、大腿流出一大滩——他射的真多。
! `; Y2 z. s, F* f9 f. h. F 晚上我们各睡一床,睡得不踏实,整宿都是似睡非睡,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我便起床了。我光着屁股洗漱(这种感觉很特别),然后准备穿衣服。他还在睡着,穿着裤头,我凑过去,把裤头往下拉了拉,低头把那根疲软的鸡巴含在嘴里。很快,鸡巴在嘴里膨胀起来,撑得嘴里有些盛不下了。他也醒了过来,看看我的骚样子,他一骨碌爬起来,褪下短裤,把我按在床边,吐了两口唾沫在我屁股沟上,顺手抹进屁眼里,然后挺枪而入。这次他做的时间很长,最后先是我支持不住,射在了地毯上。不一会,他也射了。就这样,我一个晚上被同一个人操了两次。3 S: }# s1 o$ z) M0 t/ r: X% F
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只要射了精,就再也没有兴致玩下去,甚至有一种负罪感,恨不得赶紧离开。那天也是,射了之后就穿衣离开了。
7 {% F9 S( w7 z0 k 第二个人(续)( b! ]7 B$ c7 J2 W5 N
我跟这个高个子男人一共做过两次,但在第二次,就加入了一点sm的内容。* ?* D7 w z# m; b
在这之前,我刚到一个新公司工作,同事中有一个搞设计的小伙子,南方人,很英俊。在办公室里,他毫不顾忌的聊起sm,还从网上下载了好多这方面的文章,大家互相传看。这是我第一次接触主奴游戏,尽管是在纸面上,仍给我很大的震撼,因为我惊奇的发现,我不但没有任何的排斥,恰恰觉得,这正是我所要的。男人被当作女人,人被当作狗,各种各样的工具,平时碰到会捏着鼻子的屎尿,各种各样的捆绑、束缚、虐待、侮辱,这一个个的故事看得我心潮澎湃,我立即就把自己归到了奴的角色上,没有丝毫的犹豫。
" e5 Q- n5 R) @8 O- j 就像注定是个0一样,我注定是个奴。
( q4 A3 o( i) j1 J U3 r# _. ?- S 在第二次跟大个子约会的时候,我向他描述了有关sm的内容,他表示这些玩法都理解。我趁机建议他操我的时候把我绑起来。说来很奇怪,从一开始介入sm,我就对被捆绑情有独钟,很多被虐的幻想都是围绕被捆绑、束缚进行的,任何的玩法中,如果不包括捆、吊等内容,都难以引起我的兴趣。
$ s1 b, Y& {4 f# }& ^6 U. H4 k 没有准备绳子,只好用皮带。工具不专业,他的捆绑技术更不专业,但毕竟是我第一次真实的尝试了被捆绑,仍让我兴奋。我跪在床上,以头抵在床上,双手被捆在背后,他从后面插入。这次我们做的时间比较长,俩人都很投入,以至于我们几乎同时射精后,我感觉很累。
/ u+ ~5 g5 p n 担心再次整宿睡不着,完事后我没有跟他一起过夜就回家了。那以后,忘了什么原因,我们再也没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