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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practice

[同志言情] 光盘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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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12 13: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点,对凶手的分析。通过对凶手作案手法的分析,我们可以认为犯罪人对女性极其仇恨。一个人的犯罪意识轻易不可能短时间形成形成,类似本案的尤为如此。这种行为是有先兆的,应该是在童年或是年少时期身体或是心灵受过某种创伤,导致心理存在着阴影,它会从童年时代起就会出现征兆,并在其之后的生活中发展。犯罪人从小生活的家庭多半是一个不正常的家庭,父母没有给予良好的照顾和教育才导致变态的心理的发展。所以我们可以推定犯罪人在少年或是童年时期可能遭受过来自女性的伤害,或是对女性有着丑恶的印象而引至他对女性的深恶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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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国内外,都有很多这样的案例。国外的就不说了,想必《沉默的羔羊》大家都看过吧。据我所知,在国内,威海和白银都发生过。白银的那一宗,前后十几年,九个受害人,至今没有侦破。所以我建议,大家多找一些资料,可以对我们的工作有所启发。
5 B' ]9 ^8 O2 e5 o# Y$ \  “诸多变态杀人犯的杀人动机可以分成几类:一,生理上的原因,生理上的不足或缺陷会导致人自卑,自闭,如果没有正常的调整和引导,就很有可能导致一种扭曲,导致心理变态。尤其在我国,精神卫生学还不被大众所接受,有缺陷的人更容易遭受歧视,这无形中会加重犯罪心理。二,生活环境和背景的影响,缺乏家庭温暖,没有父母良好的教育,充满暴力的电影以及游戏,童年的一些阴影,这些都有可能造成心理上的变态,罪犯极易陷入一种自己无意间设定的模式进行犯罪。三,表现欲。犯罪者有着聪明的头脑和极强的控制欲,为人骄傲、自大,一面不断计划按自己的想法改变外部世界,一面强迫别人干不想干的事,通过设计精巧的杀人过程来满足自己的表现欲,有些罪犯还会故意泄露一些线索,和警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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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特别提醒,在本案中,凶手应该是一个强壮、冷静、智商极高的人。大家注意,两个案子的案发地,都是在花园的中央有树木遮挡的地方,深更半夜,一个单身女人没有任何理由在那儿停留。调查的结果显示,第一个受害者下中班,骑自行车途径解放西路,第二个受害者是因为和男友吵架,离家散心。案发地离最近的路径,直线距离都有几十米以上,凶手需要分别带着两个人走过几十米的距离。但经现场勘验,现场没有搏斗或者拖曳的痕迹,受害者是怎么到达案发地的呢?被拖过去?已经被否定了;被扛过去?目标太大。最大的可能是她和凶手一同走过去的,或者自愿,或者被胁迫,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麻醉。无论哪种方式,凶手首先都得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这样他才会有机会实施下一步的犯罪。为什么受害人会信任凶手呢?, j- w! E8 t6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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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推断凶手的犯罪过程是这样的:拦下受害人,麻醉受害人,扶着受害人走到花园中央,用利器切断受害人的颈部,对受害人实施强奸,残害受害人的身体。
; P' @5 `2 H: w+ `  “大家知道,切断颈部并不能马上导致被害人死亡,极有可能在强奸和身体残害过程中,受害人还是有感觉的。这说明凶手残暴,用受害人的痛苦满足自己的快感。& C( r/ F6 [8 R- p. w" u
  “两个受害人都被捅或者被划了几十刀,但不同的是,第一个受害人的刀伤遍及全身大部,第二个则集中在胸部。我们是否可以认为,第一次时,凶手还不能确定切断颈部那一刀足以致命,对身体的残害,除了泄愤或满足某种心理,也是为了确保受害人死亡。第二次凶手已经有了经验,刀伤集中到胸部,或者可能说明他的真正兴趣所在。# o2 C" |7 ?" j9 d* i; v& W

, m( ?2 R7 z5 ^- t. N# f  “两个受害人都曾被强奸,但阴道内并没有精液或体液遗存,这说明凶手戴了避孕套。大家想一想,现场应该是非常紧张的,另外,现场曾被仔细地清理过,这些都说明凶手极其冷静。% D! c  I0 ]) \6 }' M! `# i4 O
  “还有一点,从受害人的刀伤看,不少伤口的血液是会喷溅的,也就是说,凶手身上会有很多受害人的血。凶手是如何掩饰自己,安全地从案发地逃离,也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l( N/ z4 D* x
  刘队赞许地点着头,钟强始终是他的一员爱将。钟强将刘队的表情都看在眼里,他整理下思路,继续讲。
: G  O! U4 H4 Y' {: D  “我还想再说两点。先看地点,两次案发地点都在城市的西部,而且都是在花园,这说明凶手对环境应该很熟悉,作案后逃离的路线事先就会掌握。由此推断,他应该居住在城市西部,或者至少经常在那一片区域活动,有便利的条件熟悉当地环境。再看时间,两次案发都是在周六的凌晨,这至少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曾经在某个周六的凌晨受过强烈的刺激,导致他在那个特定的时刻实施犯罪;第二只是时间方面的因素,周六、日休息,周六凌晨活动时间上好安排,也会有充裕的时间来处理后事。1 O$ F2 c7 W: {/ j! P' ?, s

  J# V  m, _$ i  再有,尽管我们初步断定这是性变态杀人犯罪,凶手心理异常,但是变态心理并不是心理的全部异常。许多变态的人,其智力及社会心理活动都很正常,只是在某一活动对象上或方式上不同于常人。因此,变态心理者多数都具有行为责任能力。也就是说,在常人看来,凶手不会有什么异常表现,可能和常人无异,调查时我们极易让凶手漏网,这尤其应该引起我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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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K% C$ w2 D, W/ I# A, s  钟强本来还想讲讲侦破方向,但又觉得自己说的太多,索性就不再讲了。在他之后,又有几个人谈了自己的看法,最后,刘队作总结发言,给大家都分配了相应的任务。
1 [) m- g5 ], b6 V& [  “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钟强想了想,笑了。. X4 p3 @  ?8 {2 c6 y! G9 _( G
  躺在床上,钟强怎么也睡不着。和老婆的激情还没有退却,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李忆农。
! E& {0 Q% I% I5 J* b3 |1 T9 ]  光盘事件愈发复杂了。前一天晚上,他和李忆农一共看了四十七张盘。李志军很能干,钟强相信,在市面上能见到的盘他应该是找齐了,可是这些光盘,却没有一张和李忆农有关,或许这是个好消息。如果李志军没有遗漏,说明那张光盘没有流通,无关的人能看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就可以初步推断Y并不存在。如果这个推断成立,策划和实施这次光盘敲诈的,只能是林兵和躲在他后面的X。这大大缩小了侦察范围,确定了主攻方向。# Q. F  ]$ F# T9 W0 u/ B3 e- `

5 c2 Z& P" d8 _  但是钟强却高兴不起来。凭他的直觉,光盘事件背后隐藏的黑幕远非金钱敲诈那么简单。现在看,极有可能从一开始,圈套就是为李忆农设的。李忆农去省城的同志聚点,包括第二天和林兵上床,都是极不确定的偶然事件,可是偏偏那个X就抓住了这个概率极小的机会。他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莫非他一直在监视李忆农?他回忆着李忆农和他讲过的话,隐隐觉得有哪儿不对。李忆农曾说过,没人知道他的性倾向,可是明明那个X就知道啊。要么是李忆农对他隐瞒了什么,要么是他自己从未意识到,但是一定发生过什么。有机会他得好好问问李忆农,或许有些话不好开口,但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从去年七月拍摄光盘,到今年收到第一张光盘,整整隔了八个月的时间。这八个月,他在等待什么?这种等待的耐心相当地恐怖,伴随而来的往往是致命的最后一击,就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一步一步把狡猾的猎物逼入绝境,一点一点收紧手中的圈套。) d: N: Z1 R6 A: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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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不寒而栗,他想到了那个残暴的变态杀人狂。尽管是随机选取猎物,但他一定跟踪了很长时间,眼神应该是很阴霾的吧?X如果从一开始就圈定了李忆农,他跟踪、监视李忆农的眼神不知道还要可怕多少倍呢。" V$ q: M% H1 z# }* ^
  但愿是多虑了,钟强想,没准儿只是简单的敲诈呢。但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找到林兵。要想解开这盘棋,林兵是一支棋眼。
8 G: O; X* P( }. N  这些昨天看盘时,钟强陆陆续续就想到了,他本想等看完盘和李忆农好好聊聊,但昨天尴尬的情形让他只能装睡,他害怕一旦和李忆农说下去,他们控制不了自己。李忆农的欲语还休,让他把过去的一切都想明白了,但是他不清楚自己的心,他只有躲避。" w' D3 n) L: n
  但是他能躲开李忆农吗?或许这就是命吧。) t3 Y5 X( _' A4 X) M: h+ d+ }9 i( R- O
  专案组的生活是紧张而又忙碌的,白天,他们按照既定计划进行调查、摸底和排查,夜里,他们分散在各个角落,注视着每一个可疑的目标。& c4 Z% {# V# @( |% c# E

, W/ F; z" R  x& ^; X, n  一周过去了,侦破工作没什么进展,大家很沮丧,但也都习惯了。钟强发现每天晚饭时都是个空挡,恰好局招待所离许军的饭店也不远,他忙里偷闲,经常到饭店和许军杀一盘快棋,放松放松紧绷的神经,顺便混顿晚饭,这儿的饭可比招待所的强多了。他的这种小把戏基本都能得逞,只有一次,棋刚下到一半,大周打电话说刘队找他,他扔下棋,匆匆地跑了。/ m% a* d5 w1 F& j*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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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许军倒是越来越亲近,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两个人认识时间不长,却如同发小一样。也许冥冥中真的有缘分这样的说法吧。周末他到饭店,许军提议把李忆农也叫过来。自从看光盘那晚,他们还没有见过面。进了专案组,忙得脚不沾地,他和李忆农只通过几个电话,好在事件没有什么新的进展,还不需要采取什么行动。可是他一直在暗暗担心,他已经和李志军打过招呼,让他尽一切可能找到林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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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忆农接到电话,很快就到了,菜早就预备齐了,三人没什么客套,开始喝酒。钟强晚上还要进组,不敢多喝,只倒了小半杯白酒,剩下的被他们两个均分。6 I; h+ o8 }6 M* j* x
  话题自然离不开钟强正在办的案子。尽管警方严密封锁消息,但没有不透风的墙,社会上的传闻已经越来越多。没什么外人,钟强把知道的情况大致讲了一下。! j! E# k& p, B. Z# Q& ^
  “还真有这样的变态啊,”许军感慨,“都什么世道啊,看来我们这些小民都得小心了。”
' T- w" W' q+ X% J' o. o& y- y0 |  “用得着你小心吗?”李忆农坏笑着,“人家找的是女人,又不找你。”# L8 c* ^2 ]& r, t
  “那可没准儿,或者真有专盯男人的色魔呢。”这话说出来,钟强就后悔了,果然,李忆农的脸阴了一下,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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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V/ U' d$ ]" }  许军都看在眼里,他不明就里,但还是连忙岔开话头。“我们上大学时男女生混楼,就出过类似的故事。”
+ G: W+ T& [- D& ]" T“哦?我们也是混楼。”) n1 a1 v) E6 a+ C0 r8 {" E
  “我们也是。别打岔,听许军讲。”钟强巴不得许军把他从尴尬的境地里解脱出来。
: r" c, |  n0 ^2 N- c  “那时我们上大四,快毕业了,没什么事,除了出去找工作,就是躲在房间里打麻将。”许军回忆着,“有一天突然出现了一个色魔,倒给我们增添了很多乐趣。6 N1 ~& h( H" [; O' z7 w
  “说是色魔,其实也没干什么过分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一般宿舍的窗户下面,都会放一张书桌,两边是上下铺的床。这个色魔只是坐在书桌上,伸手摸住在上铺的人。被摸的人惊醒发出一声尖叫,他就会心满意得地立即消失。% \! M  |2 ~1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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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发生过两次,但女生都害羞,轻易不肯多说,所以学校里只是风闻,也没人太在意。后来每周都会发生,这件事再也捂不住了。
7 ]9 v& Q+ p! R  v& X- a6 p  “发生的次数多了,我们逐渐地总结了一些规律:他每周都会活动,而且都是在周四或周日的凌晨,他选的宿舍都是朝阳面的,门的玻璃上还会粘着一幅画。无论锁得多么牢固,他都有办法轻易把门打开。进屋后,他就径直坐到书桌上,上下其手,等听到意料中的尖叫,他就会夺门而逃。- n# g) H; A& m) q  c
  “传说中这个家伙越来越神。据目击人说,每次出动他都是赤身裸体,无论冬夏,但一定会穿一双运动鞋,便于逃跑。
+ P) e: v  l; e, t+ j9 w9 U; b  “我们的宿舍是一座几十年的老楼。八个楼之间都可以连通,每个楼都住着上千人。学校缺心眼,也没想着男女生分楼,四楼以下住男生,五楼住女生,近万人挤到一起。五楼的灯本来就不全,这家伙一出现,全楼道的、水房的、厕所的,没一盏灯亮。
4 B" x  u. W& a% |  那一段五楼简直就乱了营。最终的结果,女生不敢自己睡,上铺挤两个人,下铺住的都是男生。女生晚上也不敢上厕所,有几个男生挨个宿舍去推销便壶,还小赚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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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 c/ [# f1 Z2 j: G5 i  “哈哈,你们学校倒真是乱的可以。”钟强和李忆农听得饶有趣味。# _8 v' l/ [( c% s" V" v9 }
  “有好事的同学还组织了别动队,发誓要抓到这个家伙。我们成天打麻将,不是太关心,偶尔从其他同学嘴里听到些消息,我们分析他肯定就住在宿舍楼里,至少他们宿舍的人应该知道。但是他一次都没被抓到过。. f( H+ Y6 }' ?! O. H
  “直到有一天,最后一次期中考试的前一天,那天是个周三。下午有一个女生去厕所,进到里间,刚拉开隔间的门,就看见一个男的站在隔间里,摆弄着自己的家伙冲着她笑。女生张大了嘴,想喊却怎么也出不了声,那个男的系上裤子,拍拍女生的脸,走了。这件事迅速传遍了整个宿舍楼,白天他在女厕所出现,这还是第一次,看来他实在憋不住了,大家断定,后半夜他一定会出来活动。别动队动员同学,制订了周密的抓捕计划,除了在女生宿舍派驻男生外,还在每个对着楼梯的房间放置了武器——棒球棍。最搞笑的是,他们找了一个烫发的长相、身材都很清秀的上海男生,让他每隔十五分钟去一次女厕所,好把那个淫贼勾引出来。+ B+ f; n  S0 G( k+ K, Q3 [" B* D

. M& U& g5 z& ^- f$ S+ D  “一切准备妥当,他们静待黑夜的来临,准备瓮中捉鳖。我们边打麻将,边等着胜利的消息。可是让大家郁闷的是,一直过了凌晨三点,那个家伙仍旧没有出现。或许别动队的动静太大,淫贼知道了消息,不想自投罗网,很多人都这么想,困意袭来,逐渐放松警惕,进入梦乡。只有那个上海男生,还在忠实地完成自己的使命,每隔十五分钟,去一次女厕所。# a9 g% B'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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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三点四十,上海男生从厕所巡视回来,回到他所藏身的宿舍。忽然,一声凄厉的惊叫从附近的宿舍传来,在黑夜中显得分外渗人。上海男生打开房门,冲到走廊,一团白光在他身边闪过。他下意识地伸手抓过去,只触及到光滑的后背,就被摔个趔趄,倒在地上。其他人听到叫声和外面走廊上的动静,纷纷冲出来,但走廊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只知道往前冲,没想到上海男生趴在地上,把他们一个个全给绊倒了。那场面就是典型的法国喜剧镜头。就这样,那小子又一次逃脱了。/ I, c( W$ @* I$ @# F0 a2 x0 o

# P7 ^: N$ n* G; M  “那一天,也是整个事件的终点,尽管没抓到人,午夜色魔却再也没出现过。”+ l' W/ N" w& ]3 a4 Q, [* `
  许军讲完故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怎么样,是不是挺有意思?”
% d( \# f/ r: t( e- F4 e1 M  “嗯,故事不错,但你小子更有才,”李忆农笑嘻嘻地,“许军,我说你干脆别开饭馆了,演小品去吧。”8 |* H; \5 Q3 P+ g) b* q/ r
  “你还别说,没准儿还真行。”钟强打量着许军,“不过有个先天缺陷,可能不会太出名。”' U- J/ x8 v6 d/ }
  “你指什么?”李忆农问,许军显然也被他的话吸引了。
9 Z5 {7 F" A* z  “咱们许军长得太帅了,你看那些小品演员,哪个不是歪瓜裂枣?许军要出名,得先去韩国做手术,别人往好做,咱往坏做,如果能变性,那就更好了,先弄个博客,在网上哄哄,还没回国就准保出名。”
" E- ]" V. r2 |( v4 i1 x  “你们俩可都是老兄啊,咱可不带这样欺负人的。”许军哭笑不得。
6 U1 U- o! c" e0 w3 Y" |- X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故事还真能算得上是一个系列性变态案件,庆幸的是还没发展到伤害和杀人。如果再受什么强烈的刺激,可能就会和我们现在要抓的人一样了。”
! ]* c# z. m" Q& b+ B  “别再往案子上扯了,好不容易让你出来放松放松。”李忆农打断钟强的话,“要说性变态,到处都是,我们上学时也有。那个小子是个恋物癖,专偷女生内衣,折腾了一学期,后来被打扫卫生的老太太抓住了,直接劝退。真可惜了,一个挺不错的小伙子。不过那小子也有才,第二年又考进东财了。”' Q4 Z& }  i# x% k# O& s
  “嗯,这样的人一般智商都不低。”钟强忽然笑了,“男女生混楼,乐事不少。宿舍十一点熄灯,熄灯铃一响,你看满走廊都是窜来窜去的女生。我们都习惯光着身子去水房冲澡,有时女生走得晚了,一抬头,前面一个男生光着屁股正往前走,不好意思想回头,后面一个男生端着盆跟上来,她只能低头闭眼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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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男人一阵大笑。
$ q( S; v: ?: q& q9 y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还想起一件事来。”李忆农意犹未尽,“我们学校五楼、六楼住女生,当时我住三楼306。有一阵,我们三楼的厕所坏了,我们要么是去二楼,要么是去四楼。一天晚上,我们躲在宿舍喝酒,大家喝得都很多,半夜老四尿急,上厕所。他去的是四楼,可从厕所出来,鬼使神差地,他就以为去的是二楼的厕所,又往上登了一层,来到506敲门。深更半夜的,女生哪敢开门,忙把书桌堵在门口。这家伙一听里面的动静,以为我们要捉弄他,更来气了,大嚷大叫,说我出去撒泡尿你们就不让我进来。当时是夏天,老四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有胆大的女生,站在书桌顺着门上的气窗往外看,只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疯狂地拍门。六个女生以为传说中的色魔来了,慌作一团,一起奔到窗户前,齐声喊救命。大半夜的,那声音就别提多瘆得慌了。”+ k/ ^: l: l1 ^2 m: ^6 O

" ?9 [0 j) L- g  “后来怎么样?”4 z$ H# g/ N4 S) b; k
  “一直到保卫处来人抓住老四,他也没意识到他是在敲女生宿舍的门。这一下他可出了名,无论走到哪儿,总会有人对他指指点点,整整一学期,他都抬不起头。”1 d" `" h) u5 z; o" |
  “哎,难忘的大学生活啊。”李忆农端起酒杯,“来,为那段青葱岁月,干杯。”; K. y( H9 e# O8 F9 i& A% a9 b9 r
  “干杯。”三杯酒碰在一起,转瞬间被喝光,三个男人互相看看,哈哈大笑起来。
) n$ t, c) }) r/ B7 w" F* k  第四张光盘,不期而至。
  K! [5 r$ `. E" Q  李忆农打来电话时,钟强正在出现场,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好半天他才想到去接听。8 E' \, B, t7 |+ P& j& p

$ G) }0 k3 u( L* `  “怎么了?”见到是李忆农的号码,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 \0 W6 d3 L4 ^4 E  “怎么半天才接电话,干什么呢?”# E6 A- w0 P5 s; i' d5 B/ k
  “我在出现场,有事快说。”, ^; G8 b8 q" z3 Q( }
  “哦,那你先忙吧,忙完再说。”! I/ G5 G! _! F! Q) p8 h
  “先简单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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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收到一张光盘。”
, F$ s/ V# z1 ?+ x# F8 n# b  “哦?”钟强还想再说什么,刘队在前面招呼他。% A- P+ {% _7 N' S: U
  “刘队找我呢,过一会儿我打给你。”
# L  }7 U+ _& K4 t% B2 W4 V! P  “行。你不是在专案组吗,还出什么现场?难道又有人遇害了?”
5 C/ e' W$ P. l& J/ M  “是,一会儿再说。”钟强匆匆挂断电话。/ S* t% Q0 I  Z

! o. d3 A1 Q/ `& @( n  第三具尸体是在市府西路边上的绿化带里发现的,受害者的惨状与前两起相似,只不过这次凶手挖掉了受害者的左眼。# s% c% L2 G: d/ _7 P- p/ u* y
  钟强他们赶到时,现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后来当地派出所接到通知,过来维持秩序,设置隔离带,围观的人才被驱散到马路对面。现场已经被严重破坏,基本上没有什么勘验价值,钟强心中暗暗叫苦,但各个组还是蹲在地上,细心地寻找蛛丝马迹。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测,将尸体装进裹尸袋,运走了,钟强他们继续勘验。( f; t* u- x% f3 v- N8 y! C
  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就是作案现场,钟强想。他站起身,向四周打量。市府西路是一条新建的马路,这两年城市西扩,原来的郊区逐渐被开发。按规划,市府西路两侧为行政用地,陆续有一些办公楼竣工,但路两边还有很多空地,平时在白天,这条路也略显空旷。路的两侧,各有一条宽约二十米的绿化带,种满了草坪,中间间或点缀有一些灌木丛和假山石,尸体就仰躺在一块假山石的后面。晚上这条路应该人迹罕至,这儿的确是谋杀的一个好地点。但是受害人三更半夜为什么会走到这条路上呢?现场的东边200米,是城市的主干道内环路,往西大约2公里,是正在修建的中环路,前方大约300米处,几栋办公楼的后面,零星地矗立着几幢住宅楼。钟强知道,那是市政府盖的集资楼,里面住的都是各委办局的公务员。
( {3 t5 Z8 B  E6 g- ^2 J  钟强盯着那几幢住宅楼,眯起了眼睛。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和那几幢住宅楼有联系。
" \2 R) {9 _$ k; g+ y6 T  “刘队,我们去那边转转。”和刘队打过招呼,他带着小王和大周沿着绿化带,向住宅楼走去。( D# O( y& D  L. w
  “仔细盯着,别漏过什么东西。”他叮嘱二人。/ g  ?: E0 i1 v# |# p
  走了大概150米,前面忽然传来小王的喊声,“头儿,你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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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张光盘,不期而至。
8 j7 G( Y1 B& f: q1 m  李忆农打来电话时,钟强正在出现场,手机在口袋里不停地震动,好半天他才想到去接听。
; L2 k3 G  Q! @% h' t; N  “怎么了?”见到是李忆农的号码,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9 @2 `+ l& T% v5 M- f1 T1 n
  “怎么半天才接电话,干什么呢?”
9 k- c- w9 A3 G  “我在出现场,有事快说。”
  N  e) g# ~; U. ?8 A  “哦,那你先忙吧,忙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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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简单说说。”6 l8 E4 h- D- m3 \4 P* w
  “又收到一张光盘。”$ p, }9 O9 p% r
  “哦?”钟强还想再说什么,刘队在前面招呼他。1 Y6 x# E) n, H* I/ T6 u0 W
  “刘队找我呢,过一会儿我打给你。”6 v; `8 O1 d6 M1 V  J
  “行。你不是在专案组吗,还出什么现场?难道又有人遇害了?”
0 I  q- A- @1 s, B8 ^+ I. u+ p5 L  “是,一会儿再说。”钟强匆匆挂断电话。
/ L8 @# d$ q- g; j# Q  第三具尸体是在市府西路边上的绿化带里发现的,受害者的惨状与前两起相似,只不过这次凶手挖掉了受害者的左眼。
  m( l: Q" g# O8 G  钟强他们赶到时,现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后来当地派出所接到通知,过来维持秩序,设置隔离带,围观的人才被驱散到马路对面。现场已经被严重破坏,基本上没有什么勘验价值,钟强心中暗暗叫苦,但各个组还是蹲在地上,细心地寻找蛛丝马迹。法医对尸体进行了初步检测,将尸体装进裹尸袋,运走了,钟强他们继续勘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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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出意外,这里就是作案现场,钟强想。他站起身,向四周打量。市府西路是一条新建的马路,这两年城市西扩,原来的郊区逐渐被开发。按规划,市府西路两侧为行政用地,陆续有一些办公楼竣工,但路两边还有很多空地,平时在白天,这条路也略显空旷。路的两侧,各有一条宽约二十米的绿化带,种满了草坪,中间间或点缀有一些灌木丛和假山石,尸体就仰躺在一块假山石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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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这条路应该人迹罕至,这儿的确是谋杀的一个好地点。但是受害人三更半夜为什么会走到这条路上呢?现场的东边200米,是城市的主干道内环路,往西大约2公里,是正在修建的中环路,前方大约300米处,几栋办公楼的后面,零星地矗立着几幢住宅楼。钟强知道,那是市政府盖的集资楼,里面住的都是各委办局的公务员。
* O3 O2 N  @6 a8 R0 v  钟强盯着那几幢住宅楼,眯起了眼睛。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一定和那几幢住宅楼有联系。
; B. H9 N1 q- S- [6 J' ?  “刘队,我们去那边转转。”和刘队打过招呼,他带着小王和大周沿着绿化带,向住宅楼走去。
: ?2 n9 g8 ^. ^1 V$ c3 F  “仔细盯着,别漏过什么东西。”他叮嘱二人。
1 k6 _- C3 h/ @' l) B! c1 Y1 o  走了大概150米,前面忽然传来小王的喊声,“头儿,你看,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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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坪的中央,一个红色的皮包若隐若现。
3 S8 N7 {2 A! j8 g1 t) p) O  “别过去。”钟强拦住大周,弯下腰仔细察看草坪,又蹲下来盯住马路牙子。半晌,他直起身,掏出手机给刘队打电话:“刘队,这边有情况,派几个痕检的人过来。”' V5 ]4 Z" E4 f. b- H  N$ U% h
  不一会儿,刘队带着三个人过来了,钟强指了指皮包,对刘队说,“那个没准儿是受害人的,这边现场没破坏,小心点。”! s) u& b, r" A6 h0 n5 x
  刘队叮嘱痕检人员谨慎从事,自己和钟强三人退到马路上,围成个半圆,以防止围观人群靠近。痕检人员又是拍照,又是拓模,忙活起来。等拿到皮包,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Z5 _3 H! w9 p/ b2 A
  这是一款LV的小背包,仔细看做工有些糙,应该是个假货。钟强戴上手套,蹲在地上,打开皮包的卡扣,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放到一块专用的塑料布上,最后还将皮包倒置在塑料布上,轻轻地拍了几下。皮包里的东西不多:一个手机,一个小钱包,一小叠钱,一袋擦油纸,一包纸巾,一支口红,一串钥匙,一张第一代身份证,两个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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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F. n0 I) H+ F$ ^% d7 ?8 G  钟强拿起身份证,看着上面的信息:刘芳,女,1985年出生,四川绵阳人。他仔细看着身份证上的照片,回想刚刚见过的那张狰狞的面孔。他站起来,把身份证递给刘队。1 T5 J9 e6 ~3 b7 S
  “是她吗?”1 D; H& H4 Q& b9 T, G
  刘队端详着,又叫过来几个人,一同辨认,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极有可能是死者。/ v8 ^. s9 K# d: B
  钟强拾起手机,发现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他打开手机,按下拨出键,手机上显示了一个手机号码,通话时间显示为头一天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他关上手机,把它放进证物袋,递给大周。
( [# u. L: W- X6 T; Q5 Q  “马上回去复制全部信息,另外,”他指指身份证,“把这个也带回去,核实死者的身份。”" q, @& l0 J4 S
2 m; j) v, p8 e9 m
  大周接过袋子走了。如果能确认这的确是死者的物品,那么在三起案件里,这是确定被害人身份最快的一次。
8 D& N2 L5 V7 J8 c  钟强看看塑料袋上的物品,又抬头看看不远处的住宅楼。这个皮包的主人,到底和这几幢住宅楼有什么样的关系呢?他不急,他相信那部手机会给他答案,如果运气好,他会知道更多的东西。
/ Q) N* c$ X3 O1 l6 A) p8 w# T  在现场,整整忙活到中午,回到队里已经快两点了。想起早晨李忆农的电话,钟强连盒饭都没顾得上吃,躲回自己的办公室给他打电话。屋里没其他人,说话还算方便。
6 h" L, r% _9 {  “忙完了?”听筒里传来李忆农的声音。$ ]8 i4 d1 `% y- s6 A2 J
  “嗯,刚回来。”$ h) p, c  ~$ e5 ~! M  C  ^( G5 l
. m5 c9 {, L" ^! ^  z! j
  “又是一个?”6 X' j* J8 r1 o1 e% ?. }  N+ b
  “嗯。对了,说说你的事。”. B! @$ N9 o& d0 E
  “早晨刚上班收到的,里面有几个WORD文件,我仔细看了一遍,都是有关性爱光盘敲诈的案例。”, n: J% [: E+ j+ j1 l
  “是吗?”钟强颇感意外,“还有什么?”
. N- j4 J" Y) ~5 E# Q  “没有了。”  @0 l1 z3 }4 L' I; e

( r3 B, y* J1 n& ~) Z0 S* m+ ~  “没提什么要求?”# Z! e( X( B# F8 r7 _8 {, |- l8 p
  “没有。”3 J* F- x2 _9 X* {  i: ^; g
  “真是怪事,”钟强沉思着,“你怎么想?”
# F; g1 Q/ F6 h4 P  “那个王八蛋就是在折磨人。”
6 I. \( \5 c- Y3 W( h5 h8 B) l) }7 L  “有这种可能。不过和照片及录像相比,这次好像进了一步,虽说没有什么具体要求,但总算有些模糊的东西了。”: t, _, C' L4 w, ]6 [
) d  T2 W, ~4 p6 x4 S3 j* M& R! l+ y
  “也许吧。”
& p1 b  ^$ q" W1 p2 f1 L1 X  “可能下一次就会直接提要求了,这次是个过渡。”虽然这么说,但钟强隐约有不祥的预感,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O1 D2 F! f; a& `! X
  “但愿吧,都快把我憋疯了,可是就怕还有别的事。”
& T2 @, |/ k* S3 V) y* P8 g/ M  “哦?”看来他们想到一起了,钟强不想李忆农太过焦虑,岔开话题,“你别想得太多,再等消息吧,咱可不能让王八蛋的计谋得逞啊。我这两天会很忙,一有空,我马上找你,咱们商量商量。”9 h4 D3 `, n) C% @$ V8 p+ E3 ~
  “行,我知道了。你也注意点身体,别太玩命,我知道你小子那德行。”
* o3 f. e$ F1 i3 ~/ G1 q/ @( t2 J4 t+ X$ H0 }3 U8 ^! R& ^% t
  挂断电话,钟强还在回味着李忆农的最后一句话,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5 X  {- x% {, G1 E  c$ h6 n2 I0 Z
  经鉴定,死者与现场遗留皮包的主人确系同一人。调查结果证实,那个身份证是假证,但通过手机里的信息,还是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 X% K' I9 A8 A3 U' o  死者刘美芳,24岁,四川绵阳人,凯撒皇宫夜总会员工,坐台小姐,一年半前进入本市,现与一同乡在世纪星城小区合租一套两居室的房子。据同屋兼同事兰兰讲,昨晚十一时许,接到死者的电话,说晚上不回去了,从此再没消息。
% l3 E$ F' Z& f% E( N4 }  兰兰就在会议室,她刚刚被接到局里辨认尸体,钟强跟着小王进去时,她仍未从震惊、悲痛中缓过劲儿来,掩面而泣。钟强坐在她的对面,示意小王端过来一杯水。% h& z2 \' q/ g5 C9 ?# k; c9 z
  “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钟强琢磨了半天,开了口。
! S% ?- e4 [6 f. T1 c  兰兰止住哭泣,抬起头看看钟强,用手里的纸巾擦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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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A# S* Q* p. A  “小芳姐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这样?”
8 W# n$ F& B2 ^6 |9 o  “是啊,大家都很惋惜。”3 [5 E$ r4 c( @
  “那个恶魔,抓住他应该把他千刀万剐。”( Q  b( I6 d- Y  G0 Y1 o
  “就是,太可恶了,我们一定会把他绳之以法。”钟强端详着兰兰,“为了早日抓到凶手,为你小芳姐报仇,我们需要了解你小芳姐的生活,知道她都和哪些人来往,平时的生活规律,尤其是最近一两天的活动。你能告诉我们吗?”; e4 I+ t. N) ^8 \( S: V
  “能,只要能抓住那个坏蛋,我做什么都行。”
) V8 @1 b6 |1 V" C2 a& C; Z/ E8 Q7 @1 f" K/ j% D# w
  钟强惊叹于兰兰情绪的变化。女人骨子里都是坚强的,他想。1 |6 B& |4 \" d! l; n& W0 O; b
  “那好,你先说说昨天她都做了些什么。”
- }% f# O5 j+ h/ a  “昨天?嗯,也没什么,我们一直睡到中午,起床后到成都小吃吃了饭。”兰兰停住了,打量了一下会议室,小心地问着,“抽烟行吗?”( ~, K: h  G* Y+ F5 `( G+ ?
  “行,我也抽。”钟强取出香烟,为兰兰点着,自己也点了一根。) Y! ]! B- e7 w9 k  J5 \- z
  通过兰兰的描述,钟强基本弄清楚刘美芳被害当天的活动情况:中午起床,在成都小吃吃饭,午饭后和姐妹在家里打牌,晚上七点吃晚饭,然后到夜总会上班。对于她们来讲,这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天。钟强一边听着,一边又续上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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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h; ^" L0 M/ k, W  “昨晚在夜总会,你们在一起吗?”" ]  |* x  j: u  X+ m- E3 s4 _1 C9 @
  “刚开始在一起,后来就分别上台了。”$ q3 Q5 o5 D/ K7 W9 c2 r1 N
  “在那之后你见过她吗?”( v/ C! Z4 D+ J1 T
  “在卫生间门口见过一次。”
2 {$ f) [$ V$ R- Y  “那时大概是几点?”
8 b* m* r# o8 v  s( h+ }  “快十点了吧。我去洗手间,她可能是陪客人去。”
0 F6 D! d7 |; y1 m$ r* j  “她看起来好吗?有没有什么异常?”见兰兰犹豫,钟强又补充道,“就是你觉得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I4 W5 M4 j/ n8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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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没有,她还和我说了几句话。”9 y5 J/ J( Q- }) V5 S8 b
  “哦?说了什么?”5 x. ], O- O; K$ k# s
  “说她陪的那个人一个劲儿灌她酒,都把她烦死了。还说,今天是周末,人很多,看样子还得翻台,估计又不能早回家了。”“哦。”钟强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然后呢?”! i6 p2 i" |# J
  “果然我又翻了次台,后来就接到她的电话,告诉我她晚上不回去了。”3 W2 A3 ~/ s* [6 T7 L
  刘美芳手机的通话记录显示,她和兰兰的通话时间为十点五十三分。钟强曾详细地查看过手机通话记录,他记得很清楚。7 z  x" q, B" S& j4 T; \- v& a
  “她有没有说她要去哪儿?”. D6 G9 R2 b  c7 N2 H8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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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1 K6 ]* I8 M6 O* {
  “你没问她吗?”
4 C# Z$ r( l! c* C  “我问她做什么?出台嘛,还能是干什么?这些事我们互相都不问,早就习惯了。”
; f1 h3 I# k8 n7 M0 R4 }  “早就习惯了”,钟强琢磨着兰兰的用词,“你们经常出台吗?”) W/ L6 O3 I8 G& U  M- ~7 b, W6 W
  “也不一定,大概一周一两次吧。”
" Q8 U# n& }0 N7 u5 [" B. s  A) x. D3 [  _+ o1 d
  “出台之后不回家吗?”
- R$ u( L2 y1 o  “这得看情况,大多数时候都回,如果客人要求过夜,我们也会答应。”
. t! t% ^4 p- h5 |* }+ f  “兰兰,你看我能不能这么说,她告诉你晚上不回家了,你就想到她会出台,你没觉得有什么不自然的,是吗?”
' R, z6 d2 {# F* W+ j  “是啊。”6 u+ i  e- b# s8 G3 `
  “嗯。”钟强点点头,“你能不能告诉我,一般情况下,你们都是怎么样定下来要出台呢?”
: k( k* B, Q1 H- n+ I. J9 ^  “在包间里和客人商量好啊。”兰兰的语气好像是责怪他怎么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钟强笑笑,不以为意。
, Z" S+ i# _. v+ p$ F$ w6 o  “那有没有别的什么情况?比如说打电话什么的?”/ E/ ^, E6 P+ D5 }
- c' E3 T9 t4 I  e( _! u
  “有啊,如果是熟客,有时也会打电话来。”
, R6 V+ m% [9 }3 O, N& B  a$ a  手机通话记录里显示,受害当日,刘美芳打出和接入的电话都不多,除了打给兰兰的,她还打过四个电话,下午一个,晚上三个;接入的只有三个,下午一个,晚上两个。
) H- t8 z5 E! z# u, Z, o  但是打出和接入的,有一个共同的手机号码,而且时间很关键:接入为晚上十点二十九分,打出为十一点四十分。
1 @: q) }. g" X  钟强从口袋里取出一张A4纸,递给兰兰,上面抄录的是最后一天刘美芳的通话号码。“这些电话号码你知道是谁的吗?”
+ F* f# y0 A8 P3 j$ a6 ?; y  兰兰看了看,用手在上面指着,“这个是我的,嗯,这个是王丽的。”) j3 ]% V3 R/ W9 K8 k6 z: a! A. o

$ z$ @/ s: U3 ~& D; _  e  “王丽是谁?”9 U3 l3 H* U2 b, p  t
  “也是我们一块儿的,昨天下午还在一起打牌。”
" ~0 Z/ f" }9 E" f- x/ E  “还有认识的吗?”" S6 Y, o0 \, ?
  “哦,对了,这个是我们陈姐的。”+ C. A2 L1 u( \2 D
  “陈姐是谁?”
/ M# w# Z% `8 D& ?" T" D$ i  “妈咪啊。”
7 I( h& ~" s% E) y0 G
2 T1 X5 l9 p# t6 ~9 z3 e  钟强特地指了指刘美芳最后打出的号码,“这个号码呢?”0 Z% j3 Q, u! h4 @- F( _
  “不知道。”
$ X* k/ C; x% s% \3 P  钟强久久凝视着这个号码,脑海里想象着昨晚的一幕:十点二十九分,刘美芳接到电话,有人邀请她出台,她答应了。处理好眼前的事,她准备离开夜总会,十点五十三分,她给兰兰打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去了。之后她离开,十一点四十分打出电话。" }* a3 }+ v. L! R
  她打出电话说了些什么?告诉那个人,她到了?上午在现场,从包里取出时,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她为什么要关机?又是何时关机的呢?
: ], @0 N- M" H& S, |' a  “再给我根烟吧。”兰兰的话打破了他的沉思,他把烟递过去,又问了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像王丽、陈姐这样都是熟悉的人,为什么不把他们的名字记在通讯录上啊?手机又不是没有这个功能。”
% S+ v; {$ W5 _) N7 g  “还不是防着你们这些条子?谁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被抓啊?都弄到通讯录上,一抓一个准儿啊。”
9 ?. l  p9 n/ w8 F- L3 ^) [4 t8 G! T$ B) F
  钟强哑然失笑。这些小姐都被逼出来初步的反侦破技巧,真正的罪犯得狡猾成什么样子啊?
1 G) r) d# R4 H0 V  大周从移动公司回来,推开门,看见兰兰也在,就和钟强摆了摆手。钟强走出来,随手关上门,“怎么样,查到了?”
2 R! q, s7 Y  R, }# E9 A  “没有,今天是周末,保卫处没人,没有保卫处发话,营业厅不给查。”" ^0 Z0 Q: E) q7 f' X
  “他妈地,”钟强狠狠地骂了一句,他急需那个号码的资料,可没想到到了移动公司竟吃了闭门羹。他想了想,对大周说,“去找刘队,让他找经侦处的人出面,务必调出资料来。”
  e$ y$ [$ f0 j$ K7 e2 P) y  大周嘿嘿一笑,走了。看着他的背影,钟强不由得也笑了,哎,都说公安牛,谁知道有时候他们也得装孙子。. z5 @2 K% [3 f: X; _3 X

8 `( n, C! G2 s7 e  还是刘队出面好使,刚过一小时,资料就拿回来了,“我把局里数据库的资料也调出来了。”: D& Y, I* C6 k; @
  “好啊。”钟强拍拍大周的肩膀,“不错,比小王强。”
8 @% l% C; b  S9 w' J6 u  “算了吧,头儿,”大周一咧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4 N2 X' n; [0 |9 a) z5 r" @( U  “你说呢?”+ c! v2 }% ?6 l' O
  “别开玩笑了。”大周忽然严肃起来,“这个人咱们都知道。”
3 G- X+ h* [5 c% i2 @: {2 e5 r; s/ u2 B% v5 h) [  ]# E
  “哦?”钟强有点意外,“是谁?”, z* [* ]$ m9 u  b; y5 }% H- K
  “你自己看吧。”大周把材料扔到桌子上。钟强拾起来,念着上面的名字。
) `. y& {6 n) J$ u% N9 n: Q  “陈德忠?我不认识啊?”1 c* C. a1 ~  b1 _& {. [# V
  “就是市劳动局哪个处的副处长,前两年离婚,和媳妇打得热热闹闹的那个。”; W2 S& n1 K" ~  T' f
  “是他?”钟强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2 v5 U" l7 p' [5 ], B
  “嗯,就是。”大周点点头,“你看看他的住址。”
+ e0 {" _7 |1 N2 G8 ~6 z( Z, L! \3 J* m7 T' Q1 c0 h3 X  I, V! o2 V
  钟强顺着看下去,“市府西路2段12号乙3—1—302。”
. }# }! b: x' L+ p& }  “就是那几幢集资楼,离现场不远。”
0 |4 X& g; f, i% K  “哦?”钟强眼睛一亮,“是吗?我们去会会他。大周,你叫上小王,再找两个人,我去和刘队说一声。”! _7 {& \' ]2 ]
  “办搜查手续吗?”
1 o% }  q: O) e" r  “办上,有备无患。”7 r% r& Z! W9 f4 c' h+ e0 M
  钟强把众人留在楼下,带着大周上了楼。" y5 ~. Z3 b# u1 ~: X
  O. d- W  z/ a8 X
  门被敲开,陈德忠疑惑地看着二人。
% Y6 C' d) \, T9 k7 f7 R  “你好,我们是公安局的,咱们楼前边出了点事儿,我们现在挨户走访,想了解点情况。”说完,大周亮亮警官证。“我们能进去谈谈吗?”( @6 r) z9 P+ {
  陈德忠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扫了扫,闪开身,放他们进来。两人跟着陈德忠,在沙发上坐下。
1 a: y5 A8 _( L% n  “出什么事了?还弄这么大动静?”陈德忠递上烟。9 x# V0 ?. m2 z% ^; x' s9 _
  “你不知道吗?”. k% z% s2 n" l7 y2 m& r
  “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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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L  V% w; S  S$ S) D) Z' Y, y/ |+ z  “你今天没出门?”
5 P1 `7 X7 J/ V! M' R  “没有啊,就在家里。”, ?$ X" _- u* U: L$ ^' |
  “哦,难怪呢。”- O) V, s( j( v+ b  @1 W& `5 e
  陈德忠和大周一问一答,钟强不经意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这是一个沉稳、内敛的男人,从他的脸上还真不容易看出些什么。6 K5 x! m$ v) R4 r& O
  “一个女人被杀了。”钟强决定单刀直入。3 O, E' b0 `' c; M( A
  “哦?”陈德忠有些意外,但不是很吃惊。8 i( y% u+ j$ b  f5 }
  钟强看在眼里,暗中心惊,这个男人太冷静了。他等着他提一些问题,可是连吸了几口烟,他竟然没有开口。; u3 e1 J9 d$ Q& [" O) R
  “从昨晚开始,你一直在家?”" `+ r/ b! I" ~# ]2 |
  “嗯。”
+ k5 K; P: l% @2 A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7 b( q% z7 b2 c( \6 @8 {3 e; c/ J, f& m+ E) [0 ?, [
  “没有啊。”
# \7 a: Z/ s$ G: S2 s: W  “好好想想,比如吵架声,女人的尖叫声什么的。”& d, ^$ p* S% @! U! w
  “真的没有,我这个人睡觉沉,就算半夜有什么动静,轻易也吵不醒我。”& ?; d+ _# U5 u! E: l) Y* J; W
  钟强和大周对望一眼,“又没说非是半夜啊?你怎么就肯定她是半夜被杀的呢?”+ L4 h" |1 H: \! b
  陈德忠好像一下被问住了,他想了一下,说,“我估计应该是半夜吧,大白天杀人还能跑得了啊?”" I' U0 \+ v: g+ y2 l1 A' d" ~, O  ~2 A

/ u% _- J, o, I, ~8 Z+ U* C" Y/ V  钟强把烟掐灭,从公文包里取出刘美芳的照片,递给陈德忠。“这是受害人的照片,你最近见过这个人吗?”) T! \) k6 s8 t6 h1 J! k) ~
  陈德忠拿着照片,看了几眼,摇摇头。0 x% |! x; L  A) Z' d) n& i
  “以前见过吗?”
) X6 P: ]8 }$ m8 Q; ^7 C  D  “也没有。”
* s  d4 g) d6 `$ ~$ z+ W3 M( a' t  “真的没有?”9 n/ m3 C& g8 P3 S9 O
9 D) I  M* D6 h6 J& h3 Q" ?
  “我想不起来我见过她。”陈德忠的话突然有些生硬。
8 g! c* Z3 r7 l0 h; {$ {' c  钟强没有理会他态度的变化,自顾自地说下去。
' G$ t! ~1 v6 \7 B* A8 Q! k7 X  “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了,她叫刘美芳,凯撒皇宫的小姐。对了,她也叫刘芳,对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A; B0 _* \4 ^4 B* d6 _
  陈德忠闭上眼睛想了想,“没有。”
+ e6 _2 b, a" r" j4 a  钟强心里忽然可怜起陈德忠,多么精明的一个人,紧张起来竟能把通话记录忘得一干二净。他越是矢口否认,他的嫌疑就越大,他究竟想隐瞒什么呢?9 h* ~8 K: ?6 _/ T* B# ^# V

. T. l, N+ ?: w1 B. W7 _  钟强没再说什么,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马上茶几上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陈德忠拿过手机,看着上面的号码,按下接听键。
& D& a9 S  `& r  y  “不用听了,”钟强静静地看着他,“是我打的。”7 e. ^' U/ h  ]
  “你什么意思?”陈德忠脸色变得很难看。7 S9 k* w! q0 \7 S8 ^3 f( `4 g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证实这个号码是你的。”
# I: i8 Q' A3 t- b& j- e  “为什么?”
# r5 l9 k: V$ J0 h/ ?+ Z
, q% [8 W: N+ V  “原因很简单,你说你不认识刘芳,可是在她被害之前,和这个号码通过两次电话。”
) x7 [/ K3 F9 q1 }  “你们怀疑我?”陈德忠再也沉不住气,腾地站起来,“我本来是好心帮你们,即然这样,你们走吧,别在我家呆了。”他举起胳膊,指着门。
4 A9 O5 I0 }4 j  o  大周突然站了起来,指着陈德忠的胳膊,“你这儿是怎么弄的?”5 A% c. C4 v3 n& _1 i
  钟强顺眼望过去,陈德忠伸出的胳膊上,两道长长的伤痕,红红地,还没有结疤。* y2 {8 N* t; }( a, f& A4 H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陈德忠放下胳膊,伤痕又被衣袖遮住了。
2 t3 S4 K: z' M, T$ l  e3 R/ X6 Z: F! Q9 ^; B" z5 k" b
  “或许有关系吧。”钟强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昨晚刘芳和你通过两次电话,你能解释一下吗?”
; A" D1 ^  [, |, T  “我没解释。”+ @4 U- t  ?: A7 ~# N7 p
  “你最好不要是这种态度,对你没好处。你也在机关上班,好多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3 b5 d1 m6 \& u/ {' h$ m8 K
  陈德忠怒视着钟强,缓缓坐了下来。“我和你们的案子没关系,真的没什么可说的。”5 p7 `/ v- P$ j# d
  “如果在这儿不说,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大周冷冷地看着他。
. Z( A. y% q3 N# X3 k  “先别急,让陈处长好好想想。”钟强也坐到沙发上。
% C+ k8 ^; `4 l6 c, d" p  陈德忠摸起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着,钟强注意到他的手有些颤抖。看得出他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钟强不想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 {5 J& V6 z- F: {6 b# w( [  “你认识刘芳,对吧?”
4 o! R2 F: u* ]  “嗯。”声音小得近乎听不清,但防线终于被撕开了个缺口。5 w- @! V& b+ @- o7 z
  “你们俩什么关系?”
* d% i. d; p. i1 _, c+ t6 E8 G
) I; F' y& N/ [# P( P  “我们没什么关系,仅仅是认识。”
2 x: }- I) j! X; e4 t; f  “认识?怎么认识的?”' X4 H, t5 W& v/ |
  “在凯撒皇宫。”
* X( T8 V3 B! q. v/ a# o  “能说说吗?”6 B8 Z, u6 Q4 R
  “就是每次去,基本都叫她。”0 n' q$ D& r3 Z6 @

: C1 h9 g! S  @+ ?1 A  “除此之外呢?”( O6 V+ m0 O8 n9 X9 I4 l1 Y: w
  “也没什么,有时会通通电话。”
发表于 2009-5-12 17: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下文!!很精彩的刑侦小说!!
发表于 2009-5-12 21:18 | 显示全部楼层
很不错呢,比那些光写性爱情结的好多了
发表于 2009-5-12 22:53 | 显示全部楼层
非常精彩 警钟长鸣
发表于 2009-5-12 23:37 | 显示全部楼层
很精彩,期待下文!
发表于 2009-5-13 10:58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没了啊
发表于 2009-5-15 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不错,没有直接的激情描写,却让人无法放下
发表于 2014-5-3 16:49 | 显示全部楼层
接下来呢 高人
发表于 2014-5-3 23:18 | 显示全部楼层
快!快更新 !
发表于 2014-5-9 19:54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加油,超喜欢这篇文章!支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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