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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jijibubu

[激情 H文] 孽情(古代+微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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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10 12: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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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  l9 ]3 U1 Z4 s5 e& ^  这场交媾两人极是尽兴,岳白两人食髓知味,之後就开始频频交欢。
, Q) O4 y3 a: T, g! v1 h  仿佛是想忘却一切烦恼,白云修不顾一切地和岳峰纠缠在一起。没有父亲的独占欲,也没有独孤雅的罪恶感,岳峰对待两人情事十分坦然。2 p3 u8 S0 u( ~/ K+ O4 @
  他自知自己的年纪辈分与白云修是不可能有什麽将来的,两人此番不过又是一场露水姻缘,他不求天长地久,只求一晌尽欢。
* V# C: B2 X# x2 E  如此这般,白云修便肆无忌惮地把这月余来的苦闷都在岳峰的身上一一发泄,为避众人耳目,两人常常跑到山下镇中的客栈里偷欢,一连几日关在房中肆意交媾。
! a! T) |: \+ Y$ ]& Z% a- b  岳峰性子冷傲,在床底间却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放荡之极。人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硬汉,到了床上就会变成彻底渴求疼爱的荡妇,这样巨大的反差,加上诱人的胴体,弄得白云修也痴迷不已。0 U/ K6 \9 B* D. B, d
  不知不觉间日子已过了数月,期间白莲生数度来信催促白云修回庄,白云修都当做不知。直到数日前,白莲生终於寄来最後通牒,说是自己病重,要见他最後一面。
' X/ g: t8 G5 e7 x7 R* |: {  虽然知道这不过是父亲的借口,但白云修只得准备回程,是夜,岳峰的房中自然香豔旖旎。9 e, C& I2 p" o: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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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好满……好涨……我要裂开啦,要裂开啦……啊!”( ?0 ]6 Z2 f9 y! ?* K+ p
  岳峰身子紧绷,股间的幽洞已被一举贯穿。* v! E+ G) g" m( o; R! }
  白云修并未如往常般大耸大弄,反像小鸡啄米一般,泌润多时便深入一些,男子儿一皱眉头或喘息稍重,他便微微点触,轻如指头颤动,仗著自身过人的粗大,磨令得岳峰回肠荡气,美不可言。. E. T$ c! v% h. G3 y
  岳峰抱著他的脖子,抬头索吻,两人紧密交缠,难舍难分。白云修温柔挺动,没仗著坚甲利矛一搠到底,反抓住对方柔嫩的男根,舌掌并用,不住爱抚。
! L3 n' V6 {  u" s0 g  下体的胀痛早已被快美所掩盖,後庭内液涌如旧,岳峰一颗心跳的又急又重,伴著两腿间温柔而有力的抽送,春潮泛滥之中别有一番浓情温馨,此刻的他早将什麽礼义廉耻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g/ z* u& }4 |7 L( J  白云修抄起他的膝弯,将他结实的身子折叠起来,这姿势正巧让岳峰瞧见一根红通通的肉物在自己腿心里进进出出。% G. [) w5 h- g& q" B0 a
  “都……啊!啊……都进去了麽……这麽大的东西,怎能……啊,啊!”% g: i( R. o3 |5 G' U, d( Q- M. v
  岳峰被插得上气不接下气,体内快美难言。白云修捧起他的屁股,由上而下进出著,又比先前深入分许。
% e/ K6 L: i" C4 P6 O# G  “啊啊啊……不!”岳峰揪著锦被哀叫,沙哑的嗓音十分淫靡:“你……好大……好硬,好硬……岳叔叔……受不住了……”# V4 i) b( r% r) q; u, D! K+ G! e
  白云修不理他的挣扎,继续稳稳的,轻快的进出著岳峰的身体,然後随著一次比一次的分泌更润越插越深,在膣中停留的时间也越久……
" I! ?6 N6 T. q7 r- b  岳峰被插得甩头晃臀,忽觉一阵空虚,白云修长长地退了出去,又缓缓插挤进来,湿黏的肉壁剧烈反馈著阴茎的粗长与形状,一直插到了快感的尽头……只是这一次白云修并未退出,那撑挤深入的快感持续挺进,深到岳峰难以想象之处。
, h" p6 b* m. _% v: h) c  “全……进来啦!好大,好深……不要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5 |, `; m8 e4 n" }* t! U
  他颤著泄了身子,领略交欢至美,但那深深的侵入还未停止。
/ _6 c% v! m5 M5 K3 c! j  白云修的龙杵像是一根极粗极长的拨火棍,就这麽滑溜溜地贯穿了他,岳峰如遭雷击,四肢紧缠著他,终於杵尖像是顶到什麽,不再穿尖搠底的滑进深处,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极痒极麻,如尿失禁般的汹涌潮感。
9 }+ _8 O" e+ Q; _% h" ^6 d  他抓住白云修的手臂,艰难低唤:“要……还要……”唯恐潮浪消退,又盼更强烈的一波将自己推上巅峰。
! s5 ^0 I2 o6 K' k& d  白云修将他牢牢抓紧,全根退出又倏地一捣到底,“啪!”一声贴肉相击,挤出一注清泉;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重重的捣著他,每一下岳峰都“啊”的一声,叫声更尖更短,更急促稀薄,仿佛刀刃入体,啪啪啪啪的浆水声回荡在斗室中……% R5 k; y# o# {1 o6 f
  连战数回之後,浑身酥软无力的岳峰再次心甘情愿地败下阵来,软倒在白云修怀中粗喘连连,幽谷里头已给宠幸得片片泥泞。
0 G& N7 Z1 A. j: }! Y: D& E# E  “好叔叔,侄儿……明儿就下山,叔叔可会想我?”白云修轻轻嘻笑,手顺著岳峰湿腻的身子游走,缓缓游移到岳峰两腿之间。
3 |. M' E/ M8 V0 A9 W  岳峰此刻早已软得没了反应的力气,只能驯服地仰躺床上,任由对方在下身戏弄。  ], o, N1 D2 v. o- Y/ t/ _
  白云修猛的手指用力,指尖刻意在里头转了半圈,磨得岳峰又是一阵呻吟。0 k, p) D# ^* M* X
  “岳叔叔……你可会忘了侄儿?”将肉棒对准入口後,白云修喘息著缓缓突入,岳峰配合著轻轻晃动臀部,以助白云修插入。
# a1 e" j9 u$ x5 r9 C  菊穴早经开垦,白云修的肉棒上又抹满了方才云雨间的淫精秽物,甫一插入岳峰就觉得酸胀异常,他一手抚上白云修的脸庞喘息:“不……不会……峰至死不忘!”
" M) S$ p. K. k! P0 C  白云修只是随口一问,却不想被岳峰此刻那悲戚的口吻摄住,不由心口一震:“你……难道不曾後悔与我如此荒唐?”# L; N- e; X$ ?8 ^" a) _' z
  “峰从不曾後悔!”岳峰坚毅的脸上写满柔情,“即使你是我兄弟的儿子,即使我知你不曾恋我一分,但那又如何,我甘愿!”- T0 W5 b- [1 X1 v  ?
  “岳峰你……”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了这个人一样,白云修吃惊地凝视著身下被他占据的男人。他原以为对方和他一样把这段情看做是一场你情我愿的露水姻缘,却不知这个男人却已经对他情根深种。白云修这才想到,岳峰他本是武林中人人尊敬的侠士,这些日子却甘愿放弃尊严,如女子般在自己身下雌伏……这番情意……自己何德何能让那人付出这许多?
4 O2 Z2 E3 g4 N: \$ Q& n  A  “我……不值得……”在岳峰如此坦然深情的目光中,失去独孤雅的痛苦又涌上心头,白云修苦笑地低语,“我是个自私的人,我配不上你……我……”4 q+ F) H" H1 U- L  b
  “不要说……什麽都不要说……”岳峰的四肢缠上白云修腰颈,“峰什麽都不求……什麽都不要……我只要你此刻在这里……够了……够了……”" Z6 ~/ i6 T2 T, i" _. g
  泪水已盈满岳峰的眼眶,却始终不肯流出。他痴痴地看著白云修,挤出一个零落的笑。那情景让白云修刹那间情潮涌动,仿佛又什麽东西从心中破茧而出,再无可阻挡。3 X9 ]! V5 ]$ O
  “峰……”白云修战栗著低头稳住岳峰的双唇,细细含吮,“你这个傻瓜……”6 z! s4 F  \) G% ?% [
  “云修唔……”6 \5 M( p1 c% f2 P! }
  此刻,阻隔在两人之间无形的枷锁突然消失了。参合著离别的苦楚,一些模糊不清的情感宛如江河决堤般一下子汹涌而出。
0 c2 J9 f, Q, O) J- w" y  “峰……告诉我……告诉我你有多爱我!”. `  m- ]5 E$ t, c* r" g6 f
  岳峰感到体内的肉棒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愈送愈深,插得岳峰竟轻声哭叫起来:
" \' ]$ ?) w- H, O# f* H3 q9 S  “呜……峰忘不掉你了……啊……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了……啊!啊!啊……”7 \0 f! @% Q  x
  “不够!还不够……”白云修仿佛痴狂了一般,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欲根每拔出大半,便又直挺挺的滑送到底,“唧”一下挤出一注温热汁液,性器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说你有多爱我!”
' U3 R+ H. z* D9 }9 W( V  岳峰死死搂著他的脖颈,无法自制的颤抖似乎从身上蔓延至体内。他潮红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浑身簌簌颤抖。
2 t: L& W4 _" F8 a  “不……不要了……已经……离不开了……我的好侄儿……叔叔要给你……娈到天荒地老……娈……娈到下辈子……下下辈子……叔叔情愿……现在给你娈死了……也不要……你离开我……”9 A  _5 [- x: C4 S1 K
  他死死缠住白云修,勉力睁开星眸,眸里水光激荡,在半晕半醒的失神状态下垂死挣扎。他软弱无力的向身上的男人投以哀求目光,下身潺潺出水,沿著麦色的大腿蜿蜒流淌,连腿根处的揉动的肉洞都如牡丹花般绽放了开来。他忘情搂著情郎,越发的想贴紧他的身子,平坦的小腹往上一拱,沾著淫液的巨龙又全根尽没。+ ~9 y) p" y4 ?( j& J
  “不准走……叔叔不准你走……”他忽然痴狂了似的的言语,臀腰不顾一切地放荡扭摆。“叔叔要给你做女人……做你一辈子的女人……”$ V/ s9 P' p& |# N
  白云修再也无法忍耐,拥著动人的岳峰,腰下大耸大弄,怒龙飞快吞吐蹂躏,插得岳峰魂飞魄散,仰头尖声呻吟;一轮狂捣下,杵尖忽如融浆炸裂,势头之强,连他拼命缩紧的会阴肌肉都痉挛起来,烈火般的大团液块猛然贯出龙首,一股脑儿全射进了火热湿润的花心里。5 L9 ^- g  L" R
  “啊──!”端是岳峰如此强壮,此刻被滚烫的阳精一冲,也顿时晕厥过去,肉户里兀自掐挤吸啜,抽搐不止。7 R/ M$ i. V( @6 t
  白云修射得点滴不剩,直到马眼深处微感刺痛,犹觉喷薄欲涌,脱力的趴在岳峰柔软汗湿的胸脯间;满足之余,又复心惊:“翠师傅说得半点没错。男子间之事,果然需情欲交加,两情相依。我与岳叔,竟能……竟能达到如此身心交合的境界。”
. Q: F. `) ^& g$ q  他只觉尾闾发麻,头晕眼花,便是当日与父亲彻夜交欢,也不曾如此疲软。+ P3 a% u  S! ?
  他将岳峰搂在臂弯里,拉过被褥同盖,却舍不得移开目光,仍是俯在他的身上,细细为他梳理湿发,抹去汗水。! _2 S% Q2 }, m: M6 H
  也不知过了多久,岳峰恩的一声,缓缓睁开眼眸。片刻後他的视线终於聚焦,低声呢喃:“我……好象……好象死了一回。”9 J1 K% l, T8 S3 a
  白云修不觉微笑,手指在他乳尖揉掐著,贼眼一转:“叔叔若想,我天天都教叔叔死上几回。”
- _2 C0 Q, O; V3 j  岳峰半晌才回过了神:“你是说……”! H' n( H8 [! c" t5 ?* W
  想确定什麽似的,他伸手抚上那人俊美的眉眼,手臂却因无力而垂下。白云修眼捷手快,一把接住了那手,轻握著,恣意抚捏:“叔叔的身子当真……当真美妙得紧。我平生……从未如此欢乐尽兴。我此生都要永远陪著叔叔,夜夜都来品尝叔叔的滋味,一日也不肯放。”5 X* ~  @# Y& H. J; G9 w; P1 [( I6 `
  刹那的惊喜让岳峰差点又晕厥过去,但见白云修说得郑重,那是发自肺腑的心疼宝爱、珍视怜惜,出自自己委身的男人口中,不由得心底一甜,胸臆里暖烘烘的一片,别过头去,细声道:“我……我哪有这般好?我……我怕你後悔!我大这你许多……”
" Y* `- L. e# m: V3 @% s  白云修看得情热,烫人的嘴唇又贴上他的颈侧。% I9 i! A: h, B7 R8 O" F* i
  岳峰软软的低吟一声,却惊觉自己的呻吟竟如此淫荡,不禁羞得连却连象牙色的脖颈都泛起云朵般的潮红,腿间又再度湿润起来。他下身里还插著那根又粗又硬的烧火棍,身体深处的酸麻、刺痒、烧灼、痉挛还未完全退去,被男子巨物撑捣的那种痛感让他浑身酥软……  0 Y  h% n. f% q3 B# |  \
  两人依偎一阵,岳峰渐觉下身肿痛难当,白云修小心退了出来,大量搅稀的白浆淌出狼籍不堪的红糜玉户,流得一榻都是。这情景又让两人一阵心潮涌动。! f, M4 T7 i8 {* ?
  白云修取来巾帕温水,拥美入怀,第一次为叔叔细细清理。
- i) k0 `& m0 w1 h( `: ?  岳峰下身赤裸,又被摆成了双腿屈分的羞耻姿态,任他抚拭私处,当真是羞惭欲死,苦於全身脱力难禁,只由得那小色魔、小冤家摆布,羞耻中却隐约有种莫名的淫冶兴奋,一时呼吸急促,一颗心越发陷落地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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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k  Q6 ?4 f  话说那一夜,叔侄二人终於两情相悦。两人你侬我侬,片刻也不肯分开。如此,回山庄的事便又被白云修落下了。随後的一个月,两人感情更是突飞猛进,塌上水乳交融,塌下海誓山盟。0 V# D4 X- L0 H. M. {, \! W; Z
  白云修活了二十多年,上过的男人女人无数,却第一次有了如此难分难舍的感觉。仿佛是前世的冤孽一般,脑子里心里全是岳峰潇洒的身影。先前爱恨纠葛仿佛是一场旧梦似的,模糊不清。不同於父亲的柔顺和姐夫的矜持,岳峰他成熟坚强,敢爱敢恨。坚忍的心性和永不言悔的深情让白云修自愧不如,他恍然间有些明白,这便是找到命定之人的感觉了吧。自己是放不开这个人了。* ^3 G: ?8 [3 L
  他不知在他与岳峰感情日深的时候,白莲生却惶惶不可度日。# E) r  k! x. x, h/ K
  几番催促儿子都得不到回音,甚至连自己病重的消息都没办法让他回来,白莲生简直要绝望了。
3 {6 W4 \$ E# f2 N% Y3 K* X+ n  直到白云修离开山庄半年,白莲生再也忍不住相思之苦,前往天照山庄。
$ H, U/ ^$ j1 y  是夜,白莲生投诉在山下的一间客栈里。那时正是冬季,是天照山赏梅的好日子,镇上的许多家客栈都客满了。跑了好几家,最後一家客栈的掌柜才给了一间房。告诉他半夜可能会有些吵闹。9 y2 \4 w6 j# t0 u1 l/ p# S$ V0 M# N/ U
  “怎麽?难道有什麽灯市不成?”' ?+ F( }6 W/ F( E. n5 A
  掌柜嘿嘿一下:“比那灯市还好,隔壁那间上方被人长期包下,常有人入住。”
4 @" U3 ^& v# M  “那又如何?”白莲生不甚明白掌柜的意思。
& {) U' f; ?% W! c. d; D' E  “包房的可是两个大男人。”看到掌柜隐有深意的脸色,白莲生有些明白了。这房估计是那两个男子幽会用的。% `8 T8 {; L% `
  “无甚关系,我住一晚就走。”: Q0 Z4 L( O) r0 b1 h; V
  白莲生不在意地丢下银子离去。
. X, d0 I- W/ ?7 ?  半夜,果然如掌柜所说闹腾的厉害。白莲生脸红心跳地听著隔壁激烈的动静想,这两人怎麽比我和修儿都厉害,这样弄下去,怕是要吃不消啊。他已有许久不曾与白云修交合,身体正空虚的厉害。此刻听到旁人交欢的动静,自然有些克制不住。不由从床上走到墙边细听。+ D3 |& r4 h- p$ X' W1 B! `6 n
  隔壁的男子正叫得欢畅,嘴里夫君相公的叫得起劲。那变调的男声配著满口不知羞耻的淫言秽语,让人听著直想骂他下贱。
& R- R  z. q9 {  白莲生被对方叫得腿都酥软了,一个趔趄差点跪下,手不经意间碰掉了墙上的一副字画,!当一声,让隔壁的鸳鸯惊得停了下来。* \+ `& E/ \% F
  “隔壁有人!”那个男子叫了起来。
0 V; A4 [/ `! r4 _- t  白莲生尴尬以极,却不想那挂画下面藏著两个手指大小的细洞。怪不得听的那麽清楚,原来有这个机关。白莲生想到掌柜那时意犹未尽的表情,这洞恐怕是他用来偷窥用的。
7 K& {! ~3 ]% b2 }, H  “怕什麽?有人看岂不更好?叔叔更兴奋些呢!”
5 Y' `) Y" T& A  “小色鬼,你说什麽……啊!不……不要闹……”男人抱怨的声音渐渐变了调子,不一会又喘了起来。; g$ z* S( _7 [' u% m2 C, C8 P3 X2 {' ?
  而此刻的白莲生却如入冰窖。
- B3 @2 v+ n' w/ V0 e  那个声音──
8 r0 I; ?  O+ g* T! p3 b, D* A  他僵硬地从小洞里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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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h6 l# N# o  “娘子……我的好娘子……”' k, l" Q2 A8 z! v% n
  白云修一边身下用力,一边轻咬著岳峰敏感的耳垂,不断在男人的颊上耳上喷吐著充满欲望的呼息,肉根顶著那人火热敏感的之处,只觉温热湿润,幽谷中已漫出了水花;耳鬓厮磨间不由又调笑了岳峰几句,逗得他连连低吟,目若迷醉,竟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8 D0 m0 ?4 X! ~1 J3 _. i  “看啊……好叔叔……看你现在的样子──好淫荡!”
* j% b* L- ~) x, Y- D' ]/ c! i7 M  “好……哎……云修……不要折磨我啦……”" N- J# {1 [/ h- r
  白云修笑看著身下男子那湿润的眉眼、涨红的双颊,无一不说明了他此刻的欲望。
/ F- O( F: l' ]( {  “夫君我好热……好想要……夫君……你爱峰……的身子吗?”自从两人数月前定情,情感便一日千里。人前他们还是以叔侄之礼相待,但私底下早就不顾世俗,以娘子相公互称。
1 F  S) }9 o# R  “当然爱……叔叔这麽美……这麽诱人……还这麽淫……侄儿要好好疼爱你……好好享用叔叔娇豔淫荡的身子……”一边回应著岳峰,白云修下身轻轻前顶,大腿在岳峰股间轻轻一磨,带起了水花向前滑去。
& |8 u; V4 h# g% V  r' F  两人身子贴得愈发紧了,早已硬挺的肉棒夹在两人之间,火烫地贴在岳峰的臀间,灼得他声甜眼媚,诱人的波光不住向白云修飘送。   a6 o! A$ ], r. }
  见岳峰沈迷情欲,白云修嘿嘿一笑,腰上微一用力,湿透的幽穴登时被撑了开来,岳峰不由一声轻呓,魂儿却马上又迷失在对方有力的冲刺当中。
1 E* ?9 G& b* K  昏黄的视线里,只见两个男子动情若斯,吮吻迎合,交媾合欢,宛如一体。岳峰象牙色的肌肤透出鲜豔的酡红,一对肉臀在对方大手的抚托下愈显挺拔,活似将要融化似的。他腿间的挺翘正沁著滴滴淫液,在两人的纠缠中若隐若现。2 `# N3 j& \& T* d
  白云修的脸上挂著充满侵略性的笑意,在摇曳的烛光下更显得勾人心魄,岳峰被他迷地浑身发软,双腿张得更开。
: m% T0 o! @' L' v$ k5 m  “云修……”感受著乳上那充满火热爱欲的大手,岳峰媚眼如丝,连声音都充满了媚惑的娇柔,“给叔叔吧……叔叔爱你……哎……求求你……把叔叔全身操个遍……叔叔爱死你了……让叔叔的一切……都献给云修……哎……嗯……”
6 r1 ]1 l: ^2 u  “好叔叔……云修这就给叔叔了……”
2 M5 Z( {4 r0 [9 j  G0 ^  白云修将怀里人汗湿的窄腰上箍住,在岳峰的喘息声中,腰间猛挺,直将肉棒挥舞得如同鞭子一般,强烈的刺激使得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满足的哼声。
7 P0 l' o, P1 b: O* N& j: c' e  “哎……好云修……好相公……叔叔好爱……好爱你……啊……这麽硬……这麽猛……刺死叔叔了……刺到叔叔心坎里了……啊……怎麽会……比昨晚……比昨晚又更美了……啊……让叔叔彻底……彻底变成云修的女人……云修的玩物……给云修享用……”5 O9 _0 D, [3 }$ X1 q
  听独岳峰叫的如此欢愉,白云修心知自己还是低估了岳峰本性里头的骚劲;肉棒深刺浅抽,感觉著他体内松紧适中、缠绵火热的吸吮,他放开岳峰的细腰,让他更适切地展现迎合的本能。" o4 ?. w& c7 Y' T( x8 o1 o3 W! j
  岳峰面上虽带著几丝痛楚,更多却是夙愿得偿的欢快,腰臀处扭挺迎合更是有劲。几次下来,他的身躯愈发投入,感觉愈觉欢快,挺扭之间愈来愈是熟练热烈,这样的体位比之昨夜受刺激的部位又有所不同,偏偏每次都令他无比欢快地扭摇迎送。
& v5 g4 E+ Z/ P5 A/ m4 K  “天……天哪……怎麽会……怎麽会这麽美……相公……你真棒……叔叔好……好舒服……啊……叔叔好想……好想每个晚上……都被相公这样……这样玩得欲仙欲死……哎……相公……峰……峰真的好爱你……好爱你这麽勇猛……让叔叔……啊……让叔叔心甘情愿地被你插……插得姐夫死去活来……好像……啊……好像要成仙了一样……你好粗……好硬……把叔叔整个都……都充得满满的……再……再满足也没有了……好舒服……”
3 p; _# W* z0 F/ X( e* Z  岳峰浑然忘我地喃喃,全然不知自己口中吐出的言语有多麽粗鄙和不知羞耻。
2 U: r5 E0 d2 O- B  顶挺之间岳峰只觉随著体内高潮的快意愈发积累,眼前似有著亮光在爆炸,灼得他什麽也看不清,只能全心全意地去感觉幽谷被他次次攻入的快意,哭叫呻吟,沈醉难返。
3 p$ N1 _+ {4 y1 \  成功将岳峰弄得飘飘欲仙,白云修却还不满足。他刻意朝岳峰的敏感处又深深顶了几下,慢慢展开采补手段,爽得岳峰不住哭叫,扭迎挺送之间竟有种异样的汁液泄了出来,麻酥到令白云修险些一泄如注,心中喜意不由更炽,知是采著了他最为敏感之处;忍著那麻人的快意,紧紧顶在那花心里头,戳点磨弄之间淫技尽展,爽得岳峰精关大开,阳精连泄,整个人都酥麻了。
( P4 C0 q. y/ }  p7 B4 K2 \3 E  w; |  岳峰连连高潮,美到再也叫不出声来,竟就这样爽得晕厥过去。 % B+ z8 j6 `8 j  O* s
  白云修压著岳峰绵软的身体倒在床上,轻轻地吻住他红豔的薄唇,度了几口真气,下身精关一松,一股火烫的精液深深射进他体内,射得独岳峰醒了几分,却是在那迷人滋味下欲醉还醒,在他嘴下咿唔呻吟,幽谷内却饥渴地吸紧了肉棒,似要将精液挤得一干二净才肯罢休。6 N& \- z, j3 P& n7 h# y
  痴迷之间,岳峰只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丝毫不想使上力气,直到此时白云修才松开了嘴,却勾得他忍不住薄唇轻呶主动追寻起来,令白云修一阵嘻笑。他轻搂著这娇慵无力的男子,一边轻抚著岳峰火滚烫的身体,一边轻咬著他的耳垂,听著他嗯哼声起,忍不住笑道:8 @6 y0 l8 J) R/ ?
  “好叔叔,我驽人无数,也只有你这样精悍的身子才可以受得住我的欲望……我们再来练练其他花样如何?”
! A! Q' A( _9 i  X3 k* d1 k  酥得神魂颠倒的岳峰什麽都没办法去想,更不要说回他的话了。迷惘之间,岳峰只觉得双腿已给他破了开来,趴伏在床上的他顺从地扭腰挺臀,享受著自後而来的销魂攻势,渐渐又迷醉其中……却不知,有一个人在隔壁早已泪流满面。$ R" c: {4 Y! g: K% w/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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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o: [4 a  z' K8 Y% f" S
  风流了一夜,两人回到天照山庄。管家立刻告知了岳峰白莲生登门拜访的消息。
) r5 o* x6 @4 q  岳峰不知道自己该以何面目再去见自己这个结拜兄弟,自己这样与白云修纠缠,白莲生定是无法接受的。他并不知道父子二人早就通奸已久,只想著怎麽说服白莲生自己与白云修是真心相爱。
/ B# @& {9 J* M% z  }1 w* r  “云修,怎麽办?”岳峰踌躇地望著侄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C8 n0 m) v2 T: j; B
  “我去跟他说吧。”低叹一声,白云修知道自己抉择的时候到了。: }, `8 \. l3 X  ?3 }
  ! v" e  t0 q0 C
  6 j- g) r$ C$ F5 J. @4 C- F! t
  虽然已决意分开,可当看到那人憔悴的脸庞,白云修还是心痛了。0 b; i, e( a$ g7 F" ^  `
  “怎麽把自己搞得这麽瘦?”厢房中,白云修不舍的问著。
* d1 @8 k0 k: d; l  但白莲生仿佛没听到似的,只直直地望著自己的儿子,不言不语。
, Q( V" Y  i  v  “怎麽了?”白云修淡淡一笑。! s0 D2 n3 s% d) K& ]4 J
  “为什麽?”白莲生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他,“为什麽故意要让我看到?”
" x1 c. F4 a; W$ _- s$ g* |  这没头没脑的话却让白云修沈默了,他收起笑,看著父亲,道:“眼见为实。若不是亲言看见你可会信?”; [+ _2 H' s5 s: b1 T
  不!我不信!我不信!白莲生在自己的心里嘶声力竭,我不信我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儿子一起背叛了我!
6 Y* i% g4 _8 O, ?  似乎是读懂了父亲的眼神,白云修平静的开口:“他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是我勾引他的。”% J9 d/ r! K' w
  “为什麽?”仿佛是恨极了,白莲生狠狠地甩了白云修一巴掌。4 R# i$ B: x- f! W, P; ^# A, c
  那响亮的声音震得白莲生的心都痛了。' m3 |: m# [9 A3 h1 }, v
  “我倦了。”白云修扭过头,看著父亲,“我不想恨你,但我控制不住!”, n5 R: B7 k$ q4 n% k% o
  “是我们两个一起害死了姐夫!”
/ ~1 u& }$ p: x6 A4 S0 D  “看到你,我就会想起雅儿!”
9 g7 Y" t1 N. ~! ?- D; D6 t8 r  “修儿……”白莲生仓惶地看著对方,哽咽,“不要对我这麽残忍,我……我爱你呀……”
' N' i$ O9 F9 j  深吸一口气,白云修狠下心回绝:“对不起,我如今爱的人是岳峰。”
: }" }" v1 a# S9 {/ W+ O  “可我爱你啊……”! n% y& e3 v+ i0 U* d+ n
  “……我已经不再爱你了。”
2 l/ L, [1 S% E* M3 K! i  “不!我是莲儿……我是你的好莲儿啊……”白莲生抓著白云修手臂摇晃,“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我……我们曾经发誓一起下地狱的!”) ?" H2 ~* s4 R; Z
  “对不起……”看著父亲失魂落魄的模样,白云修慢慢跪了下来。+ B+ q6 Y8 y, `2 f& z
  “是儿子不孝,对父亲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爹爹要打要杀,儿子没有任何怨言。”白云修抬眼看向那个瘦弱的人影,“只是孩儿不能对爹撒谎──我爱他,此生此世。”5 }) D" ]$ R. G: n/ U5 p0 A% ~% @
  言罢,白云修狠狠地朝地上磕了一个响头,然後是又一个,再一个……2 I( _6 W; s( d2 N( X* ^
  白莲生茫然地看著地上越来越多的血迹,只觉得神魂具失。这是怎麽了?为什麽有那麽多的血?1 _8 K3 e% D4 W( Y5 m) d7 D* @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那永不止歇的仿佛是千万把刀插向白莲生的心里……' x! B6 g' o! w9 Q9 \$ s' D5 V$ h# ]8 t
  当天晚上,白莲生独自一人离开天照山庄。岳峰与白云修终於松了一口气,然而他们却不知一场残忍的报复即将降临到他们身上。
; f% ~4 Q5 o8 K  O! p; X  b  三个月以後。天照山庄爆出血案,庄主岳峰因练功走火入魔杀死全庄一百多条人命,青莲山庄庄主白莲生之子白云修不顾其犯下的暴行,护其後出逃,幸而其父白莲生,领著各派侠士追缉了整整一月後终於将岳峰捕获,而白云修则侥幸逃脱。
. L3 g  @/ e" c7 o+ E: K  2 ?( X* N) g- `$ `& U9 x3 b
  
  t+ z# A/ N$ K% i( i7 X  青莲山庄。石牢。
8 x( ~1 l9 }4 |2 y5 a: ?  白云修压低了身子悄悄前行。* X9 f: i" z: ^. W( t- R
  岳峰被白莲生抓走以後,白云修一直都在策划营救岳峰。只是庄里原有的亲信都被白莲生换掉,就凭他一个人力量想短期之内就出岳峰实在是痴人说梦。他知道此刻白莲生正等著他入甕,只能压下焦躁等待。但三个月的时间,终是让他的忍耐到达了极限,白云修抱著一死的决心终於成功地潜入石牢。但此刻,一丝不安浮现在白云修的心头:今夜的一切都太过容易,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 B+ Z5 X, |/ v* q, W  沿著弯弯曲曲的走道走了一会终於听见动静,白云修贴到一扇铁门边,悄悄地朝里望去。! E' Y# j( f2 j8 N* @" |  s8 i
  石室里灯火通明。四角上四个篝火架把中央石台上的动静照得纤毫必现。里头两个壮汉正一左一右地拉著两只赤裸裸的大腿,从石台的四角延伸出四条粗大的锁链,正锁著那两条大腿的主人,而在他腿间一个毛茸茸的黑屁股正剧烈地耸动著,白云修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只乌黑油亮的狼犬!7 N6 j# _2 Q9 z& y3 R+ x. u
  那狼犬的体型十分高大,几乎把身下的人全部遮住,只露出两条汗津津的大腿清清楚楚地被两个壮汉拉著,不时地抽动一下,被火光照得的十分耀眼。+ D. o9 {! p4 Z2 d: s: i5 k
  “啊……啊啊……哦……”暗哑的呻吟不停地从石台上那人的口中传出,夹杂著恶犬的吠声,下体抽插的呲呲声,这一切都让白云修惊呆了!# E+ }2 ?. p% O2 ?# }+ q( @
  “不──!放开他!放开他!”' F+ Z/ S; f( l7 e
  他突然嘶哑地大吼,全然不顾会被人发现,只疯狂地用身体撞击铁门。: d; F6 F$ m5 [; }+ C3 P4 t
  里头的狼犬似乎被他惊吓到了,疯狂地吠叫起来。' q$ Y1 A* u4 z$ F: U
  白云修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疯狂中,忽然有人在他颈後一砍,於是眼前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8 N- C6 b/ g$ C% p; `7 F) G  6 h% k" e4 K5 k1 B4 j6 d" _
  , m3 H8 D) w5 O! a+ J4 E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白云修见到了他此生最大的噩梦!% ?0 {& Y6 }7 X+ k
  他心心念念想救的男人就这麽赤裸裸地躺在石台上,离他不过一丈之遥。而在他的腿间,一只全身漆黑的畜生正趴伏著与他交媾!7 Q3 Z' c$ g  D$ ?: w3 `
  “不──!”白云修大叫一声正想扑将上去,然而手脚上的锁链却无情地将他限制在方寸之内。
" D( ?4 o+ K9 r0 S3 x" M  那只狼犬听到动静立刻跳了下来,呲牙裂嘴地朝干扰者狂吠,白云修看到它异常粗大的性器湿漉漉的,正一滴滴地朝地上滴著淫液。" B; y2 F. A: ]  h
  “畜生!我杀了你!”双目赤红的白云修已经全无理智,疯狂地朝那头畜生挣扎著,想要扭断它的脖子。+ U+ u4 G2 Q8 @6 Y: v' T
  一人一兽对峙了好一会儿,然後,像是闻到了什麽香味一样,那狼犬忽然朝空气中嗅了嗅,忽然呜呜地叫了起来。像是忍不住了一样,那狼犬朝白云修汪汪叫了两声,又扭头朝石台奔去。只见那漆黑壮实的狼狗一路闻著,最後把头埋进岳峰的腿间。
8 v3 o% F  v6 {1 e6 v  “啊……唔恩!……啊……啊!啊!啊──!”从刚才起一直悄无声息的岳峰忽然呻吟了起来,那喘息声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沙哑的低叫。9 I, ?" @" F% a/ Y5 G: t% v! c
  一阵阵响亮水声从他的腿间传出,白云修几乎可以想象那只畜生正用自己肮脏的舌头舔弄岳峰的下体。9 [! v6 u+ J6 K) C) o
  “不准你碰他!!畜生!滚!滚开!!”白云修大叫著,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m5 r* H* X: w, ]
  那狼犬忽地作人立状,露出胯下巨大的性器,条二十五、六公分长的巨茎又红又硬,昂然挺立。不同於人,在那巨茎的根部,有一个蝴蝶结突起。白云修不知道那是什麽,只觉得异常恶心,那畜生的东西简直像是一条巨大而丑陋的蟒蛇,而它即将要插进岳峰的身体里!
" [* w+ c$ g  b0 K  像是做过很多次了一样,狼狗的巨茎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入口。尖尖的龟头一下挤进了岳峰的後庭!
. p6 c2 t8 r" O0 @* o6 h  A0 m  “畜生!别碰他!!”
0 `* J+ I- x9 _- [1 ~# i  一瞬间,忍不住的泪水划过白云修的脸颊。他看不下去了!9 b! ^0 g7 Z& o  b
  只听那狼犬压低了声音发出呜呜的叫声,然後岳峰的呻吟声尖锐了起来,似乎承受著极大地痛苦。
! q/ O) i7 ~. l. u# y! Q0 O  “恩……唔!唔!啊──!!”' o! g) o2 G9 L
  白云修被那痛苦的叫声弄得心中剧痛,他抬头正瞧见岳峰半睁著眼睛,茫然地看著头顶的虚空。他的身子开始一拱一拱地颤动起来,两条瘫软的大腿也开始慢慢曲起。先是脚掌然後是脚尖,最後十个脚趾都用力踮了起来。
5 C9 a0 p# l1 @  只见岳峰双脚蹬起,让自己的整个屁股都悬空了起来,而两股之间的那根肉茎这时已插入大半。
& j+ S" @4 h: X3 G  那狼犬胯下的巨茎粗大异常,饶是岳峰的後庭已经久经调教,那迥异於人的尺寸还是无法顺利地进入。
8 B9 l8 g* m& z8 ~  这时候,那狼狗後腿一跃,忽然整个压上了石台。那畜生长得十分高大壮实,站起来足有一人多高。被它的体重一压,那又粗又长的肉茎立刻全根插入!6 m% G- e( q; Z; a6 `
  只听呜的一声,岳峰全身僵硬,身子重重地跌回石台。他体内的肉根被这一撞又嵌入了一分,如此一来,岳峰再扛不住那扑天的激荡,只见他脖子一挺,一声荡气回肠的叫声在石室里绵绵不绝。
" j* X7 x+ Z6 f3 m- l$ y  狼犬的大屌开始快速的撞击岳峰的两腿之间。那肉茎根部的蝴蝶结凸起处开始膨胀,不断摩擦著岳峰敏感的穴口。随著大狗肉棒不断的奸淫、抽动,岳峰的下体松动起来,大量的淫水开始漫涌而出,越来越湿,越来越滑……最後只听噗滋一声的,肉茎全部插入,连肉球般的蝴蝶状凸起处也完全进入了岳峰的体内了!" m7 |" j! @. l4 C
  岳峰嘶喊一声,浑身巨颤,五官深刻的脸上一片红潮。" x. _: [& A8 S; E- U
  就这样一人一兽,真正的连在了一起。
- `, F1 D4 B" e* w  狼犬的肉球已经完全塞满岳峰的花瓣,卡在肠道之内,除射精完成,才能停止这一次交淫。岳峰毫无抵抗地仰躺在石台上,四肢大开。他半睁著眼睛,看著身上浑身漆黑畜生,眼睛里一片混沌。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正被一头畜生奸淫,任凭对方在自己赤裸裸的身躯上进行一抽一插地干著。0 A1 a& @* K/ c1 r  T0 i$ P, y
  而此刻的狼犬似乎已经发了情,他的前掌踩住岳峰的肩膀,下体用超乎想象的速度抽插、狂〝干″著岳峰。岳峰的反应也开始热烈起来,他嗷嗷的叫嚷著,头部乱摆,两股间的菊穴就似花开花落,在狂风暴雨下不停摇曳。 
7 I" c; l7 P! m4 j6 L3 j9 K0 N  一人一兽间的交合处,冒起一团白色的粘稠浓液,并且不断的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 Q$ @! q, l  s9 s5 C
   “扑哧、扑哧”止不住的淫水向四周喷射,一人一兽一阵阵地抽搐…… ) r, r- d2 t% A+ f3 P' p
  空气中充满了淫荡的呻吟声,狼狗粗重的喘息声,“扑哧、扑哧”的抽插声,锁链哗啦啦的摇动声。 / {: H  r7 c+ O4 z8 [) q* M% a6 y
    白云修此刻只觉得自己身在地狱,他的嗓子早已经叫哑了,手腕脚腕上被铁链磨出的伤口正不停地留著血。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个恶心而可怕的噩梦!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呕吐,仿佛有一只黏腻的手正抓著他的肺腑使劲掐著,直到最後什麽都吐不出来,白云修开始大笑。6 p+ I; l# j" R- e& m( v) R8 D
  然而一声长嚎让他的笑声陡然停下,石台上的一人一兽终於达到了绝顶的高潮,一声声犬吠中,大狼犬不断地射精,它巨大的肉具卡在岳峰的肠道里,不让射入的精液淌出。岳峰腹部慢慢鼓胀了起来,像怀胎三月的孕妇。
3 d/ |# l" S3 p! v4 M( M8 m  ' E! ?2 V9 A9 k$ }# L) K! ?' t( ~
  
; O8 H' p9 O& r2 e- y* }  
, q$ l$ v5 C1 I  “波!”地一声,那只黑毛畜生粗壮的肉茎终於离开了岳峰的身体,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狗精从岳峰漫灌的腹腔狂泻而出,他鼓胀的腹部渐渐恢复成原来平坦的模样,而两股间的菊穴却被干地变形,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幽洞。他的身体在刚才射精的时候被狼犬拖动了许多,此刻两条蜜色的大腿滑落石台,一道道浊液正沿著他双腿的曲线,如溪流般流淌而下。* Y' X5 J. b' M2 x4 |
  白云修脱力地倒在地上,整个脑袋都昏沈沈的。他听到犬类哈哈的喘气声和液体滴落到地上的水声。一种腥臭淫靡的气味开始弥漫在石室里,越来越浓郁。而在这令人欲呕的味道里,隐约的还有一缕香气飘散。那香味初闻只是一丝,但在这满室的恶臭里尤显动人。白云修很快就被股香味诱惑,贪婪在空气里嗅著。# j, W% V: M3 C( w8 `
  慢慢的,他感觉自己的神志开始溃散,而下腹却有一团火开始凝聚燃烧。
  R! |! v. \. C- V4 Y2 y- ]! J  “啊……嗯……啊……”这突如其来的欲望来得是如此汹涌,只一会儿就让他的胯下硬挺如铁。% K- K. g) T3 _; K: v1 z; S  D
  白云修用颤抖的手包住自己的欲望,用力地摩擦。他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那只畜生正用头拱著岳峰肩膀,费力地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 P2 T$ K0 N, [
  “不……那是我的……是我的……”白云修趴在地上哑声叫唤,下腹激烈的淫欲让他无力起身,只眼睁睁看著那畜生和自己一样开始发情。8 e% x+ C- n% Z/ j7 ^/ i( n
  狼犬湿润的舌头在岳峰的腰臀上来回舔舐,发出呜哩呜哩的叫声。
4 M# N( c5 z' R  白云修看著岳峰腰下那两团隆起的肉丘,微红的火光里,那沾著淫液的肉团是那麽动人。他使劲搓揉著自己的男根,无法控制的淫欲让他张嘴发出粗重的喘息,口里的津液顺著嘴角淌下,弄得脸上一片狼狈。
% w. q9 ]7 i: J1 V; n& U$ ]- U. d  狼犬的蜚声,男人的喘息声,还有浓郁的腥味……白云修的头脑化成一滩泥水。他有些明白影响自己的祸源是空气里的那股动人的甜香,而那香气的源头──白云修看向石台。  j3 S  w& f. j$ ?* p( _; C
  石台上的男人此刻已睁开眼睛,他漆黑而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里渐渐染上了血色,一种咕噜咕噜的声音从他的喉头传出,像是某种动物的呻吟。他身上的黑狗正激动地在他臀股间嗅著,不耐烦地发出短促的叫声。
; K" I: e* a8 ^0 m- P/ e* o  m  一丝不挂的男人忽然双手撑起身子,背上绷紧的肌肉收缩著,喉间发出阵阵低吼。趴在身後的那只高壮的狼犬听见声音,忽然昂首立起,两个前脚重重地踩在男子宽大的背上。它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嘴里同样地发出压低了声音的吠声。
" l' [# e6 b* a1 M: o8 B( `! A- Y4 O  石台上一人一兽仿佛在暗自较量些什麽,那黑色的畜生用自己的性具朝岳峰的股间顶了顶, 身下的男子忽然浑身一颤,然後咕噜著低下头去。
6 u# ?* z) E( I: M  白云修看见岳峰顺从地把脸贴在石台上,双膝跪起,把自己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那是一个禽兽间交尾的姿势!( }) w, D) e9 P/ T
  “不……岳峰……你……”白云修睁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岳峰居然自愿地让一头畜生干他。3 Y0 w1 G" R2 Z6 {/ L8 d% N/ ^
  岳峰的臣服让狼犬发出一声骄傲的犬吠,宛如识途老马般,他开始伸出舌头舔弄岳峰的股间的入口。1 V% ^9 u: j' w7 X; K
  “啊……啊……嗯……呜……”岳峰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喊著,贴著石台的脸上红云密布。蜜液不断地从他身後的淫穴里渗出,然後一滴不漏地被狼犬添走,带著倒刺的舌头重重刮著肿胀起来的穴口,受到刺激的菊穴更加地肿胀向外翻出,肠道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狼犬的面前。 % y9 f. L: F: I8 t
  空气里的香气似乎变地更浓郁一些了,那头狼犬开始烦躁地低喘,长长的舌头不断地攻击著岳峰的淫穴。岳峰向外翻开的褶皱已经无法抵挡狗舌头的攻击了,那畜生的嘴巴顶著外翻的穴口,舌头探进了岳峰的肠道里面,毫不留情地狠狠舔舐著。
; X* ^* @. W$ A  滚烫粗糙的舌头碰到肠道的内壁,引起无边的快感,如被闪电击中般,趴跪著的岳峰浑身发抖,下体洪水泛滥。
# b$ J- G0 @- K. }  “噢!哦……唔……呼!呼!”
- @% ~. e1 U$ T4 ^  他呜哩里地叫著,一边喘息一边扭动著身体。那双曾经断金切玉的大手分别抓著石台的一边,一松一紧地颤抖。
* h! h& v5 Z; P* q& \$ \; ]6 d  “啊……不行……岳峰……岳峰不要让它……”白云修急速喘息著,眼看著石台上的男子抬起自己的下身送向狼犬,让狼犬的舌头可以更深入一点。这情景让他既痛恨又悲哀。
) p& u  k! V/ N3 t& d; ~  在那头畜生的不断刺激之下,岳峰已面红耳赤,双目迷离。馥郁的香气从他股间的魔洞里飘散,引得石室里一人一狗越发地情动不可收拾。
: V4 F" b" B7 e# j/ I: Y7 g) s  岳峰身後的狼犬把下腹贴著他的屁股,拼命戳刺。因为岳峰的淫液太多,那根硬热的狗茎几次戳中他的入口又滑脱出去。弄得一人一狗更加躁动不已。
, |5 _% B  r# X( L/ E  最後,只听那黑毛畜生狂吼一声,上身重重地扑在岳峰的臀部,胯下那根尺寸超然的巨物顶住菊口,猛力一撞──5 a9 U8 |, h2 p
  “啊──!!”岳峰仰头高吼,一头披散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只见他面目狰狞,双目赤红,喉间怪声让他几乎不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交媾中的野兽。在狼犬的吠叫声里,他精赤的身子又趴回石台,只有两个翘起的臀丘抖动著,展示著他的激荡。
/ ~& p& \% J8 H/ |1 p8 [) e+ Y  狼犬呼呼地喘著粗气,前爪分开搭上岳峰的腰间。那粗壮的巨物碰到岳峰湿热的内壁,不自禁地抖动了一下,连带著岳峰也浑身一颤。" S8 b- C, O) e0 S4 a4 H( P% c8 f
  狼犬隆起背抽动起来,它毫不怜惜地猛烈地抽插著岳峰。那非人速度和力量让被干的人发出嘶哑的低吼。
" g$ ]3 g4 w% q) `/ j# X/ V6 e  白云修躺在地上,浑身如火烧般疼痛。石室里的香气已经浓郁到让人窒息的程度,石台上一人一狗正疯狂地交媾,源源不断的香气正从它们身上弥散开来。. C! H1 I- m& `9 D; o9 W
  下腹的欲望无处发泄而疼痛著,白云修神志不清地哑声叫著,正当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有人轻轻地抱住了自己。
* g1 l$ t' C/ Y8 J% q# ^  来人冰凉的体温让白云修激动不已,他紧紧地用双臂抱住对方,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O! J* o7 b0 u5 ]1 p7 o: Y4 M
  早已欲火焚身的白云修疯狂的撕扯著自己和那人的衣物,暴涨的龙阳狠狠地戳入那团火热黏肉里!8 k% Z2 v+ `/ {5 ^3 |  p( h# G
  “啊……”白云修低叹一声,既痛又美,那人的花径里痉挛似的抽紧起来,几乎要把白云修的阳物掐断。0 ]0 v0 V, Q7 t8 j0 V# v
   恍惚中不及细辨,他就忍不住大力挺耸起来。& `- k/ J( M' U  W2 L3 K
  “啊!不……不要!啊、啊……呜呜呜呜……”对方死命搂著他的脖颈,呜呜哀鸣。
  e: D2 P, L  v8 }. ?: O& W   白云修听他叫得无比兴奋,对方娇弱地攀著他的脖颈,双腿顺著他的腰身挤入,大大分了开来。他无助颤抖著,面对白云修野兽一样的侵入,只能以雨点般的亲吻回应。白云修搂著怀里的男子,薄唇不住啄著他的唇面,从眉毛、鼻尖一直吻到唇瓣,吻得又湿又热。
% M9 n# [% S) x: H/ P   抽插了一会儿,那肉道渐渐变得湿滑,阳物进出也顺畅了许多,白云修於是不再忍耐,下身又深又狠得插进那人的小穴。他粗暴地攫著他的乳头,比例悬殊的巨物抵著他窄小的门户,对方紧致的玉门刮痛了他敏感的尖端,使他骤尔回神。这才现身下的人全身剧烈颤抖,玉颊贴著他的脸,上面满是湿热的液体。! s+ Q0 ?# s% k& J6 M
  白云修忽然清醒,停下腰臀动作,看著身下的男子:“我不会原谅你的……”/ `6 S) F# x$ _* ]1 ?6 q4 q& N
  底下那人一脸泪水,却是笑的狠绝:“不原谅,那又怎样?你的岳峰已经疯了!”
% o& C7 l( v2 M5 f2 L# w  白云修瞪著红眼,咬牙切齿。看著父亲雪白的裸体,那腰臀曲线无比诱人,他忽然抓起白莲生的腰部用蛮力一顶!
$ D6 u+ _- ]3 P* P! q; j% p' G0 b( ?  [$ F  “你就这麽下贱……这麽稀罕我操你!连自己结义的三哥都不放过!”
9 b8 M9 j7 N8 P* ?, o  白莲生被他插得说不出话来,双手死死攀著他的肩,颤抖的身载只能靠本能迎合著,迸出呜咽般的呻吟,一下一下的挨著重击。
: t" R# I5 k: l9 C1 h# N% u1 l. B  白云修还不过瘾,他抱著白莲生翻了个身,然後蓦地把腰向前一滑、猛然挺起,白莲生的屁股被拱得悬空起来。0 K0 V2 ?* w3 W: o) H# L
  眼看粗大的阳物将父亲悬空顶著,白云修毫不留情地滚动腰腹,飞快挑动父亲最敏感的地方──白莲生猛被插得尖叫起来,僵硬的腰与臀完全无法迎凑,只能剧烈地颤抖著。' E) A" H/ t- S( e8 [$ s
  白云修狂挑狠刺,磨得他檀口微张,嘴角淌出口涎,每一下都被插得尖叫不止。
/ n! [$ j9 q0 J% \3 h  “淫妇!我插死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淫妇!”
% D% I, |6 D% g5 y  小白莲生疯狂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嘤嘤哀泣著:“不要……好痛!云……云修,爹爹好痛!”& y  M. n5 w( f. {
  白云修奋力直起半身,白莲生又“噗唧!”一声重重坐落,呻吟一窒,刨出满腿温热滑腻的。硕大的破开肉壁,直插到底,忽觉顶端戳到一团嫩肉,又软又脆,如活物般不住吸啜,泄意突然汹涌直上。
  A  L; `) v( p% E4 |  白莲生嘤的一声,紧紧搂住了他。滚烫的龙阳白浆猛射不止,灌了他满满一腹。
* [2 e; M5 L7 j0 F: |0 X* w, m  最後,两人交缠著倒在地上。
" x; a( E  ]4 B+ n$ @: y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云修悠悠回神,忽觉胸口一热,似乎溅上几点水渍。白莲生无力的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是,我是淫妇,可我是你一个人的淫妇,谁也不能再碰一碰我。可你呢……”
: N7 a) p5 k$ t" N% V+ n, G$ G  白莲生推开儿子站了起来。他赤裸的身上满是斑斑的红痕。
# m2 n( t+ X* }. T! K1 O  “是你欠我的!”
! L) O. \" Z0 h3 i  他陡然开口,语气怨毒。
$ V" y& B( f* N% K6 W  白云修看著这个拆散他和岳峰的仇人,也不知道是爱是恨。
' e, i" t6 h. l' k" t" u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麽?”0 M3 N0 H, z+ J" I7 e
  “我?我不过是在他身上中了狂蛊,那一山庄的人可的的确确是他杀的。”
8 h0 |1 k( y( B5 c# G, U7 t2 ]  “他好歹是你结义三哥,为什麽要这麽折辱他!”
& C/ }. L9 Z4 R/ \; W  “折辱!你看看他,他可是很喜欢这头畜生呢!”白莲生哈哈大笑,指向石台上依旧干得火热的一人一狗,“他现在出去就只会杀人,还不如与这畜生一同做一对禽兽夫妻!”
* I8 T  g5 U2 c3 z' a) {+ R7 u6 w  “我求求你,爹!放了岳峰吧,我再也不见他了!”第一次,白云修真心诚意地喊著面前的男人,他妥协了。他不能眼睁睁地看著岳峰毁掉,他是那麽英姿飒爽的人物,怎麽可以堕落成今天这副模样!* b5 r1 f+ e! K/ X8 g) F# R
  “太迟了……”白莲生怔怔地看著儿子,忽然闭上眼睛,“一切都太迟了。”9 u7 e& l6 ?% o8 e* E3 b9 R! i
  “不……”
; Y4 N! q, |6 j3 P  “早在……西遐寺那晚就已经太迟了!”白莲生忽的一笑,一滴泪水顺著那秀美的眼角滴下,“这是报应……报应!”% }5 K5 L7 N5 d0 z; u2 y
  他朝白云修笑得凄然。; c* W/ N5 U8 l5 q+ \
  “这是我爱上自己儿子的报应,呵呵……”白莲生就就这麽裸著身子转了一个圈,那优美身姿宛如翩翩起舞的白鹤。" E. s" D7 f( l! q
  “绸缪束薪,三星在天。 ! C' j8 Y& w. l1 b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 R9 {8 ?3 E8 _- G9 Y3 B$ z  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 ~: M; m& w$ u5 C; f( Q6 L  ! C& ^- A$ Y$ R8 t/ I
  绸缪束刍,三星在隅。 0 i3 B7 |! H  o. d
  今夕何夕,见此邂逅。
7 [4 W6 o+ T* u  \. l  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 ”; \/ k- G1 Q1 v- C1 j  O1 I% @
  白莲生用著绵绵情意唱著,身後却是人兽交媾惨状。9 t6 G1 @0 C$ z  `
  白云修跪在地上,看著父亲宛如阿鼻地狱中的仙子,美得惊心动魄!他深情地看著自己,一字一顿:  R$ v2 W( D% b! a0 W4 y
  “云郎,我用此生为偿──与你共沦地狱!”
/ r1 s  j0 E& ]6 l/ D  
& I& ^& T! a( D# v+ _+ u; M4 U/ C  後记:
1 _' O. W; S, K8 t  一年後,青莲山庄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焚毁。白莲生的长子从废墟里挖出了父亲和二弟烧成一体的尸骨,因为两人的尸骸已烧得无法分离,最後只得将他们葬在了一起。8 Z3 T) W1 ^! D+ D
  而传闻,火灾当日曾有一头黑色的猛兽驮著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逃出,谁也没有看清男子的面目,而这一人一兽最终亦不知所踪。+ K% L0 t+ C. W! d8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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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3 W% \! e* E) }1 `$ a  文章我自己也没怎麽存,只能再重写了些。和第一版可能有点不同,见谅。
 楼主| 发表于 2011-11-10 15:12 | 显示全部楼层
4+ ^0 a/ k! Q% X9 S
白莲生被白云修几句话哄得晕晕乎乎,任由儿子扒开自己的双腿,左右压住。) I& ^5 I) |6 t5 b! U& A% r! G
白云修低头打量父亲的私处,只见白莲生两半儿蜜桃瓣儿似的臀肉中间夹著一朵嫩红的菊花,湿漉漉的,鲜豔夺目,细小的褶皱被干翻在了外头,正微微的抽搐著……+ h5 N. c2 E. h% H6 a1 B( q; @
“还是爹爹的穴最美。”白云修喃喃赞叹,“爹爹这儿生来就是给儿子娈的,又淫又美……真是宝穴啊!”
8 Y4 r$ ], V, m9 j. N6 t) v/ j白云修如饥似渴的伸出舌头,一口便舔了上去。白莲生惊呼一声,被儿子拿舌头塞在那朵菊花之中,上下横竖的来回亲吻著,还卷起舌头来插在里头搅个不停,那又酸又痒的滋味儿,说不出的舒服。
8 ~" y0 m& m* E: P% p  ?) ?3 c如此逗弄了一番,白莲生的淫水便同小河似的流淌出来,它们顺著股勾,流到塌上,弄得两股之处全是粘糊糊湿漉漉的,连儿子脸上也沾的满是自己的淫水。下半身那酸美的快感,好似把全身都飘在天上,白莲生眼里嚼著泪珠儿,眼前早已是朦朦胧胧一片。他薄唇微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如泣如诉的连声娇喘,全身似要融化一般汗水淋漓。- W# \( O0 Z- S/ e, e+ z& `1 m! v
白莲生裸著身子颤抖著在塌上蹭来蹭去,整个身子都随著儿子的舌头扭曲抽搐。
/ [: H+ b1 H. m. T见父亲春情荡漾的模样,白云修轻笑了一声,把肉棒儿对准了白莲生的肠道,将龟头塞在了那两团软肉之间。 5 f" m0 ?0 Y, f+ x+ s
白莲生见把阳具塞在自己下身,知道儿子又要来破自己的身子了,不由得心里有些羞意,忙紧紧的闭上眼睛,静静的等著。虽然是被儿子操过不下百次,白莲生此刻还是浑身紧张的不住颤抖,每当破身之时,那巨大的冲击总是让白莲生神魂俱失。" e. t$ W4 W- y5 ]! ~' e
身下的淫水儿流的更多,白莲生紧闭著双眼等著。下一刻,股间一阵疼痛,好似什麽被撕裂的一般。, _$ v; W+ h5 g/ ]
“啊──!修儿……”白莲生低叫著抬臀一迎,一腿主动架上白云修的肩膀,那根粗大的肉棒儿便顺顺当当地塞在他的身体里去了。; p  v& b7 X% A! D. L
因著方才几番操弄,白莲生的肠道里淫水横流,滑滑腻腻的。这时就也不觉的如何疼痛,一下子就过去了。反而被儿子粗大的肉棒儿插地里面痒痒的麻麻的,鼓鼓的,比刚才更舒服了。
" G$ E# F" j3 u2 u+ M白莲生闭著眼,嘤咛一声,娇声叫了出来。1 H; o$ c7 q2 ^& r
“舒服……修儿插得好棒!” ; I7 j) Z+ u  U7 p! ]
“淫妇……这麽多水!早就等急了吧!”白云修粗喘著把肉棒猛地插进父亲菊穴里,一下破了他的身子,之後就不再抽动。享受著父亲肠道里那软绵绵暖融融的感觉,白云修爽地浑身颤抖:“我居然在干自己的父亲,老天,这感觉真爽呆了!儿子在操老子……操自己的亲爹!”。 0 l0 s; }0 z& l( O/ l$ f2 |
白莲生被儿子说的面红耳赤,身子也愈加敏感,他肠道里的嫩肉紧紧的把白云修的肉棒儿裹著。随著对方的颤抖,他的花心里也一阵阵的抽搐,肉壁时而收缩,时而舒张,把那根肉棒吸地牢牢的。. `1 v* \6 b% m- `  g. q+ w+ v
“不要说了,不要说……”白莲生左右摇著头,身下的淫水不停的顺著肉棒往外流。% l/ ?9 i  g( I+ o) F- l
“都是你这老不要脸的贱人勾引我!”白云修恶狠狠地握著白莲生的腰往前一顶。“都是你这骚货,看我不娈死你!”3 N& w! l& R$ y! U$ `
“噢──不要……修儿……”, b  \/ w  {! H- A2 ]
“不要什麽!这五年来你想得要死吧!我才十五岁你就那麽骚地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就是荡,满脸写的都是来干我吧,怎麽之前就没人干过你呢!”& R4 @/ X+ a# x& u# t
“不是!我没有……” % N$ h9 L8 l# l7 J! r* O$ \* Q
白莲生胡乱地反驳儿子的侮辱,他的菊穴被儿子塞著,那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儿,满满的塞著,却又一动不动,憋得白莲生万分难受。他的双手又被绑在头上,一条腿被高高的吊著,身子也被儿子压著,这时就只能轻轻的扭动,和发出无助的呻吟。
) z$ \! H9 @4 b$ I- l$ m白云修看见父亲在自己身子下面,如泣如诉的娇喘著来回蠕动,一对凤眼,迷迷蒙蒙的满是幽怨,一脸的期待,正看著自己。
7 ]5 `- g0 v5 j" C! ^" ~0 Y於是他冲白莲生淫笑著问道:“爹爹,儿子玩儿的你舒服麽?说说看。”  Q6 g3 H0 c1 S6 {( Q- e
白莲生登时羞的红霞扑面,忙把头扭在一旁儿,紧闭著双眼。过了一会儿,终耐不住身上的酸楚,小声道:“好修儿,快给爹爹……舒服……”
3 O: q1 H( A% C, b' W5 I& B. M4 W, r“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淫荡,是不是没男人插就不行!”
( N2 b% ~  }( L* l* `3 j白莲生这时候已经被儿子引逗地濒临崩溃,扭著身子地大喊:“我……我……是……淫荡,我……我就是想要人插……想要修儿插爹爹……啊……快来干我……”
0 u" {! K) X6 N# J6 {# x5 P+ C$ q/ I“好个骚货!”白云修嘿嘿一声狞笑,抬腰把肉棒儿一下抽出来大半截,又一使劲儿,猛地插了回去,没到根儿上。
* R* r- [! z# G' V白莲生躺在那儿只觉得儿子的肉棒儿忽然一下褪了出去,自己柔嫩得肠道里被摩的一阵抽搐,好不舒服,但身体里好像突然间空虚了起来,正舍不得儿子把肉棒儿拔出来,却猛地一下子又被捅了进来,直插到底,顶在自己花心上,肠道里塞的满满的,涨涨的。肉棒冲入时,在自己柔软的肉壁上滑滑腻腻的摩擦著,一股充实的感觉混和著淫户里那种说不出的酸美,形成一波波无法言喻的巨大快感,霎时传遍了全身。接著,儿子便开始不停的用力抽插起来。
" t* S$ s+ X3 K7 P“哦!修儿……好……好爽!啊……恩……好猛……哦!继续……哈……哈……用力……插……插我!插死爹爹吧!”
7 T/ H' s! R. n( Z3 x& Z先前的憋闷难受,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由那阵阵翻云覆雨的快美感觉所带来的舒畅和酸麻。白莲生开始不停的扭动著腰肢,每一次抽插,都给自己带来不断的满足、兴奋。渐渐的,身体蠕动的更加激烈,主动迎合著儿子的冲击,让肉棒儿每一次都能深深的插入花心,每当龟头撞在花心之时,白莲生便忍不住全身都轻轻的颤抖。% w- [7 E4 a. Q. C" ^
“干死你!不要脸的老骚货!贱男人!继续浪,看我干破你的骚穴!给我扭屁股!贱人!没男人插就发浪……说!你这五年有没有找别的男人干你!恩?”0 w2 |, X* F/ X2 }/ @
“啊……啊……噢!我……我的……儿……你快要捅死……爹……爹啦……轻……轻点……喔──”" C* e* `$ K0 W6 M2 B
白莲生时隔五年再尝风月,怎经得起这等蹂躏,只出入了十几、二十趟,还没到半盏茶的功夫,已是受用不起了。一条腿在塌上踢来蹬去的不断蜷缩伸直,大张著嘴拼命喘息,胸口不住起伏,另一条腿儿,随著儿子的抽插,上下摇晃,波澜荡漾。快美舒畅的感触洪水似的在浑身上下流淌。
  F6 u7 i) e! ^$ G! Y- c“没……没有别人……恩!啊──爹……爹就只有修儿……一个人……只有修儿操过爹的穴……爹是修儿……的人……哈……哈……哦──爹爹要为修儿守身!我的云郎……莲生爱你……这辈子只爱你一个……”: K/ L) @- i/ V- c
“父亲……”听到父亲深情的表白,白云修激动万分,他一把抱住白莲生滋滋亲吻。身下挺动地越发坚实有力了。
0 o* R6 K# S% I“我的浪爹爹……我的骚莲儿……”6 b+ t6 `- `* ~- }; v  H9 j
“云郎……我的儿……唔……”* }8 y( y3 t" t2 H" m9 h2 n) Q7 A
克制不住心中涌动的情潮,两人拥吻在一处。! ~0 a; r8 D) ~
白云修一边吻著白莲生一边抱著父亲下床坐到床对面的太师椅上,白莲生双手环著儿子的脖子,由著白云修托著他的臀部,让自己两腿分跨他腰际。# o% G6 J3 d! c3 J8 Z' G  {
“骚莲儿,你夫君来满足你了!”
/ o& l3 P. s2 p/ v* p白云修抓著父亲的屁股慢慢将他贯穿在自己的男根之上,这坐姿让他无比深入到对方的腹腔之内。
; u8 r& o4 o* E“哦──”白莲生抱著儿子的脖子仰头往後一甩,“插穿爹爹了……”
$ G! m- J. R% ]( F. i6 J白云修迫不及待地衔住父亲肿胀的乳蒂,舔吻对方滑腻的肩线锁骨,又亲又啃、啧啧有声,将暗红色的小小乳晕弄得又湿又亮。" ]( L+ V, n, _- g8 q
白莲生被舔得浑身发软,冷不防白云修又用力一顶,巨大的男根倏地撞上花房,硬生生又塞进大半,挤得“唧!”一声迸出大片液珠。
9 @; }1 f5 H/ E2 {* E& Z“云郎──”白莲生仰头僵挺,原本紧绷的穴口一松,白云修滚烫的龙阳顺势挤入膣腔,直没至根!
: h, R- I3 `9 f" c3 v' f+ @“噢!莲儿……我的骚莲儿!好紧!”陡然间排闼而入、贯穿花房,白云修只觉得父亲的花径痉挛似的抽紧起来,几乎要把他的阳物掐断。& Y. o% @: V$ g, n
白云修既痛又美,恍惚中不及细辨,立刻疯似的大力挺耸著。; i9 ^& u# v- O% a* m
白莲生被儿子插地唤也唤不出声,只能仰著头瑟瑟发抖。可怜他下体被白云修的暴插捅扑扑作响,两个屁股蛋儿都被抓著几乎变了形。最後他只得死命搂著儿子的脖颈,身子上下抛弹,被插得一跳一跳的,甩著长呜呜哀鸣。
( y) x! {0 p: Q6 ^& g# h! O“儿子……儿子……插死人了!不……不要!啊、啊……呜呜呜呜……”
2 w! ]1 D2 |" o& n( s白云修听他叫得无比淫媚,益发兴奋,恨只恨没有第二根男根可以再插入那张嘴里。
' ~  P% B$ N; w$ I7 A“淫妇!儿子插得你爽不爽?”
9 e  T* T" r7 Y4 ?白莲生说不出话来,双手死死攀著他的肩,颤抖的身子只能靠本能迎合著,迸出呜咽般的呻吟,一下一下的挨著重击。
) I/ [1 t1 E9 x8 h& I' X白云修还不过瘾,蓦地把腰向前一滑、猛然挺起,白莲生的屁股被拱得悬空起来,粗大的阳物卡了半截在肠道里,这角度无法前进也不能全退出来,却紧密地压迫菊穴,以昂奋的姿态刨刮著肉壁,撑得粘闭的口微微变形。% E$ X( w+ y* W7 o( q: h
眼看粗大的阳物将父亲悬空顶起,白云修仍毫不留情地滚动腰腹,飞快挑动父亲最敏感的地方──白莲生猛被插得尖叫起来,僵硬的腰与臀完全无法迎凑,只能剧烈地颤抖著。& y3 V0 A8 D' F3 ^8 G8 `7 N
白云修狂挑狠刺,磨得白莲生薄唇微张,嘴角淌出口涎,每一下都被插得尖叫不止。如此一番,白云修兀自不足:“说!儿子插得你爽不爽?”
1 v# z0 ^5 ]  n8 i0 o白莲生疯狂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嘤嘤哀泣著:“好……好爽!儿子……儿子插得爹爹好舒服……又疼……又舒服!啊、啊啊啊啊──”
' ~7 M2 M' ], p/ T“淫妇!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插死你这个老骚货!老妖精!老子插死你!”
2 O% C- ^5 z  ~3 p- c又是“噗唧!”一声,白莲生重重坐落,刨出满腿温热滑腻的。硕大破开肉壁,直插到底!6 W9 q( c* c) H: R5 o
“不──”
9 j  C/ m( C, y* r; a哀婉的长叫陡然中断,白云修只觉得怀中猛然一沈,低头一看才发现,白莲生已被自己这一下插地晕死过去。* j" B. r0 M3 a9 V3 ?
“竟然把爹干晕了,我真是不孝啊。”
) o0 t' C2 q$ h( U& m虽然口里这麽说著,但白云修脸上却满是得意。他将昏死过去白莲生抱至八仙桌上,将那人的双手拉到头侧,两条腿曲起,然後再把他的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 }) i1 a1 _" f) W* B
白莲生一丝不挂的身子就那样四肢大开地仰躺在桌上,头垂在桌沿,像一只青蛙一样,完全没了为人父的尊严。
+ S- `$ |+ m7 V" i9 c“爹爹……”2 p" j  \( a' P# A0 G
白云修站在桌旁,双手抚摸著父亲俊秀地宛如女子的脸蛋,他缓缓的将粗长对准父亲倒垂的的口,慢慢插入。
6 f  {+ ~5 K! n, K! S1 }“嗯……”双手托著白莲生的头颅,白云修慢慢地挺动著自己的阳具,细细地感受父亲口中的细腻。  Q$ g- W2 P8 R! I4 t
“好嘴……真是生来给男人干的,连嘴都生地这麽好……”白云修看著父亲那张略显衰老的俊脸一次次淹没在自己乌黑的阴毛下,“你怎麽就生成了个男人,可惜了……”  x% I& G4 y7 n/ q" n
白云修闭著眼睛摇晃腰部,让自己的粗长在白莲生的嘴里出出进进。! B8 @$ y6 w/ `& s) ~8 g
慢慢的,他插地越来越深,有几次龟头都卡进了白莲生的喉管里。5 i* B* C% m# n# }9 K7 C8 L
昏迷中的白莲生被窒息的痛苦弄醒过来,醒来第一眼就看见一根乌黑的肉根插进了自己的嘴巴。
0 H$ r! ~, j3 Y" K! D) {4 m“唔……”那人的腹部一挺,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了对方下体的毛发中。
# b+ r) F4 [2 b# j“骚莲儿,你醒啦?”白云修低头看著那张被自己的男根撑得有些变形的脸,“舌头帮夫君舔一舔。”
# ]0 g8 w) d) @3 A! {6 \% x“唔……唔……”白莲生倒垂著脑袋,窒息的痛苦让他有些神智混乱。虽然听到儿子的命令,但他身体却好像废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 r  c+ ~8 o# C白云修宛如奸尸一般地干著无法动弹的父亲,大量的口水随著白云修的抽插流满白莲生的脸蛋。看起来十分狼狈。
1 o# A) e5 V# A2 t, P& e7 x这样干了一会儿,白云修隐隐的感觉到自己快要泄了。於是他当机立断地抽出阳具,转到白莲生的腿间,对准那朵外翻的菊花後,又是狠狠灌入!( r6 ^4 f1 L* L8 }& i/ C/ b& C
可怜白莲生刚吸了几口气,下身一记猛冲就让他两眼翻白。
: b3 e9 Q5 ]0 a3 b: Z" y干了几下白云修就觉得不过瘾,於是揽起白莲生的两腿道:“来,抱紧我。咱们到床上去。”# g. b- ]6 h, W7 @. d
此刻的白莲生已被儿子干得昏昏沈沈,只迷迷糊糊地觉得身子悬空了,被抱著一路插了几次後,他的後背又贴上了柔软的褥子。' ~' e' r' e, U1 @. s! E% K
有什麽湿热的贴到了他的嘴上,白莲生张嘴由著对方进入他的口腔戏弄。; J% k" q! w1 o/ I
朦朦胧胧间,两股又交叠到了一起,父子两人紧拥著在榻上又干到了一处。只听床板吱呀,肉体的拍击声不绝於耳,两个成年男子耸动起伏,呻吟连连。他们以各种姿势交合在一起,宛如连体婴儿般在床榻上翻滚纠缠。4 n, f7 A1 c/ x, M) X8 ?3 l& \9 G; Y% q
最後一下,白莲生已是半昏半醒,他全身一阵僵硬,肠道猛地收缩,把儿子的肉棒儿紧紧夹住。- ^3 X4 k5 A5 U
一股抽筋儿般酸酸甜甜的快感,从白莲生菊穴里冲到全身。他哀叫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的紧紧的,双手握成拳头,使劲儿攥在一起,一双脚掌连同脚指头也都蜷曲著。一张嘴大开著,可这口气儿却说什麽也吸不进来。两眼直瞪著帐顶,却是视而不见,眼前看到的只是花花绿绿一片。% [3 M9 U4 T7 L4 N; v8 M4 ]
“云郎……”他哀哀的叫著,双腿直打颤,抽搐了一阵儿,便一头倒在塌上,人事不知的昏了过去。
发表于 2011-11-10 20:3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么好的文章千万不要是个坑啊,如果收集不全,建议楼主可以尝试续写啊~~
发表于 2011-11-10 22:00 | 显示全部楼层
奇迹之
发表于 2012-1-3 11:58 | 显示全部楼层
加油写啊
 楼主| 发表于 2012-1-3 17: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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