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来,就想写一篇文字,悼念我曾经的感情。一直羞于起笔,一是自己的文笔有限,一是怕过度回忆,不能自拔。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一切都是新鲜的,心情略有放松,自由就在身边。写吧,写吧,一段美好而又刻骨铭心的回忆。- ^& Y1 Y+ [! u# E a8 m
1' ^9 o" _+ e5 ]
我在bj的一所重点大学里读外语专业。说实话,老家那地方能考到这所大学读书的人不多,所以,家人都对我寄予了希望,朋友见面时,也都是对我投以崇敬的眼光。家人希望我毕业后可以在bj大展拳脚,找一份好的工作,有一个好的未来。可是,毕业时我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回老家的一所大学任教。当时考虑得很简单,可以在父母身边,不用整日奔波。
) [2 t$ ]* r+ T7 E我工作的大学是一所省属大学,由于扩招,我所学的专业才有了用武之地。领导对我还算器重,然我做新专业的负责人,也算是当了个小官。新办专业,第一年招了20多人,男女各半。对我来讲还不错,本以为我们这个地方没人知道这个专业,本以为会没有饭吃。
, Q- |/ ^ K, H/ `7 A. D由于所学专业比较生僻,入门很难。一开始,学生们都叫苦连连,当然,也有佼佼者,他就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他叫阿秋,个子不高,平头,戴着副眼镜,很干净很文质的样子。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名补习生,也就是第一年没考上,第二年才考到我们这所学校的。他曾和我说过,他考大学时,报的志愿都是外语专业,就像学这个,只有学这个才,能学好。这样说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
% y( ]( b3 y/ C2 S( o作为老师,平时很少和学生接触。家就在本市,下课就往家跑。所以,与学生之间也是相安无事。就这样,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幸运地考上了母校的研究生。他的成绩在班级一直名列榜首。6 n- R4 C& x, a1 p Z+ s2 I
记得从家去bj那天,学生们都去了火车站,一个个恋恋不舍。实际,我的感觉倒不是很深,毕竟我这样来来回回走了好多次了。这时,他走到我面前,手里拿了两块儿士立架,说:“老师带上这个吧,车上饿了就吃一块儿。顶饿!”“噢,谢谢了。”
! m1 M! J3 |6 @( t, e突然,我觉得心里暖暖的,没想到我这么受学生的爱戴。
, j' W' r+ I! w7 @ I2
; \2 {4 P* u3 v E- E- x/ y在bj的生活,我已经很适应了。研一的课很多,平时的压力很大。这段时间里,总是接到学生们的短信,这其中就包括他的,“干啥呢?”“吃饭了吗?”“最近咋样啊?”……
1 q \$ r1 e8 T7 B& Q% o过中秋节时,我给学生打去了电话,当然也包括阿秋。他接到我的电话特别的兴奋,问我:“想我了吗?”(那时的孩子已经很开放,很平常的一句话),“想了,想了。”“咋想的啊?”“用格勒盖想的!”“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的话,现在想起来都乐滋滋的。
" ?/ n5 [5 x* u8 x* }3 Y: K十一回家时,我和几个学生见了面,我特意嘱咐他们要带上阿秋。见面后,我们一一拥抱,和阿秋拥抱时,我觉得他抱得是最紧的。然后,就是胡吃海聊。1 T9 f# D* P6 C9 r9 b4 J% y
平安夜时,我一个人在北京无聊,给阿秋打去了电话。他说在姐姐家,给姐姐看房子呢。就这样,也不知道聊了什么,听到窗外的欢呼声,我才知道已经过了十二点。“圣诞节快乐,老师,很高兴和你共度了平安夜。”“圣诞节快乐,早点休息吧,晚安”。挂断电话后,心中美滋滋的。
$ k$ g) l" _% R- W" ^6 |" C9 ?3- k8 _0 p* v" Z
第二天起来,已经是十点多了,突然脑海里出现了这个想法:阿秋在干什么呢?我个他发去了短信,焦急地等待回信,“睡得好吗?你的短信成了我的闹钟了,我今天还住姐姐家。”,“那你注意安全啊,小心被劫色”,“我这样,不劫别人就不错了,哈哈哈哈。”就这样,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m v7 ^& r. y' g
也就是从这天起,我突然觉得我离不开他了,做什么事前总是想想他在干什么,就这样一条一条地发短信。意外的是,他也不厌其烦地一条一条地回我,关系我的生活起居,也总喜欢知道我在干什么。我清楚地意识到,其实我们之间已经相爱了,只是中间有一层纸,是这个社会多不能容忍的纸没有捅破。+ B& ^# P0 ^0 r! Q8 O' J
有一次早上给他发短信,怎么等就是没有回信。我好想发疯了,一个劲地给他打电话,没有人接听。整个一上午,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三分钟一个短信,五分钟一个电话,好像是中了什么魔。中午时,他给我回了电话,我不管青红皂白,一段咆哮:“你要是不想让我联系你,就明跟我说,我不会再打扰你的……”“对不起,我也很着急,早上起来手机充电就忘带了,我也知道你急坏了……”电话那头传出了哭声,我知道是我错怪了他,赶紧打圆场说:“看你下次再敢这样的,哼……”
) f8 I* P) z7 r9 g# W" _ A还有一次放假时,他说他爸爸的手机坏了,但正好第二天有急事,要借他手机用用。我说:“那我怎么找你啊?”“那我也没办法啊,我爸要用,我也不能不借啊,对不起!”“那你把你手机里的东西删干净了再借他!”“那可不行,那是我最重要的东西,反正我爸也不会看。”“不行,不行……”。为此,我们吵了一架,最后他在我的默许后,还是把手机借给了他爸爸。这件事,我似乎感觉到我们之间有一股不可逾越的力量。
* C) b0 `5 y. x! H8 S+ M44 i1 F3 f0 \% d* y6 c6 l
我是带工资读书,手头有一些机动钱,他是一个学生,所有的一切大都是家里贴补,这让我心生惭愧:由于我的加入,他每个月平添了许多开销。短信从100条业务,改成了300条,最后改成了1000条,还是不够发。为了这个,我买了个小灵通,用ip卡打长途很便宜,我几乎随时随地都给他打电话,让他尽量减少开支。他的那个破手机啊,上大学的时候买的,充的慢慢的电,用一会儿就没电了,我不止一次以为这个和他发脾气,他只是默默地说:“那是手机的事,我也不想啊。”
& C; V& I. [# {5- ~) K1 d Z, C) {' }% e
慢慢地,我们无话不说,吃喝拉撒无所不谈,自然也谈到许多男性的内容。我稍大他几岁,但因为我成长的那个时候比较封闭,所以有些事,我也是一知半解,他却是比我清楚一些。从那时起,我也开始在网络上关注一些有关男性之间的话题。有一次我问他:“你的jj头上有包皮吗?“没有啊,小的时候割了。”“这么牛逼啊,我的包皮退不下来啊。”“那你去割了吧,早晚的事,趁着还年轻,啊哈哈哈。”“恩,好的,明天就去。”/ e0 A5 d( s! l* E$ `4 o$ N5 Q
第二天,其实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人生中比较重要的一天,早上起来,他给我发了短信,我故意没回。穿好衣服,背上书包,直奔前一天在网上搜索的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我是包茎,要马上做手术。我属于头脑发热的人,说做就做喽。很快,下了手术台,一看自己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我回了过去,他带有哭腔地说:“你在哪呢?不知道人家找你找不到啊?”“我刚做完手术,包皮手术。”“你可真行,这么大事,不和我说一声,我以为昨天是说着玩的呢,你还真去做啊。”“那当然了,既然是早晚的事,那就趁早喽。”……
. U( f: W1 K9 g, G$ P, {: }回到宿舍,受到一条短信,他发的,“我爱你”。我浑身都麻了,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是明摆着的,但我们想到他会给我发这三个字。我当然是愿意的,“医生说我刚做完手术,不能勃起,你要害死我啊。”发了过去,那面没有回复,似乎在等我对第一条短信的回复,“我也爱你”我有发了过去,“你真好,有你真好。”
, [/ P% Z c) V1 L3 D2 o% @/ A就这样,我们到了一起。(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