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能感受得到的光明

angcoy

大概还是觉得自己越发没心没肺。
    现在的大部分时候，我只能在多的小时刻把过往一件一件风铃一般挂起，只是即便狂风骤雨，那些明朗的，阴霾的，都已经没了灵魂，死气沉沉。还有很多的小怀念，我只是觉得，这些属于我的，我不能遗忘。
    大部分还是关于聂唯。
    这样的六年，那样的留念。
    我反复的想，也许真的是人走茶凉，又或者馒头反复嚼，终究没了味道。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
    大概我还是需要那么多小小的浪漫，又或者，反反复复习惯了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晚饭直愣愣的看着边上空着的碗筷，有些失魂，半晌才回过神，一个人，不也挺好么？
    是啊，一个人不也挺好的么？
    可为什么总觉得周围浓的雾一样的压抑。又或者，伸手连空气都触摸不到的空虚。
    聂唯的母亲病危。
    心里牵挂的很，奇怪的是，我竟然没觉得这是一个合适的理由去见到他。到底我们之间，谁变了。什么变了。
    那张陪着我走过六年的熟悉脸庞还是那样明亮。忧愁也好，快乐也罢。有看得到的情绪，也有看得到的念想。可终究说不出那一句我想你。我只能让自己多想想老人。聂唯母亲我并不是很熟悉。几次短暂接触而已。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老人小心翼翼的问着聂唯的近况，话里带着无奈和不解。却只是温柔的嘱咐，跟每个母亲一样。
    成长并着代价。或者痛苦或者欢乐，也许大多数都是痛苦。
    我想，终究一天，我也有这样的时刻。
    聂唯做了此生最重要的决定。
    那些年的他，总会过问我的意见。这一次，只是安安静静告诉我：他们决定放弃。
    放弃也许很难，也许痛苦。终究也都会过去，我们的心和脑，承受不了那么多的阴霾。能忘记，也是最大的快乐吧。
    我心里开始构想小小的模糊的画面：聂唯有一个安乐的家，妻子儿女。
    剩下的，我，还有我们，就想从前，一人一世界。
    也许而后的年代里，我们真的就不小心忘记了我们。
    然后我想，我能做的，就是可以在蒙尘的记忆力不要丢掉那一张欢乐过，痛苦过，愤懑过，悲伤过，安详过的脸。
    再不是从前的青春，也不是曾经的成长。
    没必要把世界架构在空想。
    我们都懂，能留下让我们想念的时间，越来越少。然后等到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去怀念，回忆，早就丢掉了。
    我喜欢年华这个词。一个美丽的词。

josser

写的真好，为什么有种读红楼梦的感觉呢，呵呵，久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