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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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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22 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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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同事们都说我不象三十几岁的人,长相和心理都不像。经过我的观察,G的人大多都是这样,都象我看起来要年轻四五岁,嘎嘎!不过我不会象其他三十出头的G,青春的尾巴都快抓不到了还不敢承认继续装嫩。其实也能够理解,回想一下逝去的青春,我也会心酸不舍...
键盘打出第一行字,竟不知道以什么文体继续下去,信手拈来吧!写关于我成为G的一切!
  我的老家是曹操的都城,每次有陌生朋友问我,我都这样说。然后对方会看着我停顿三秒,然后:“哦!许昌!”新三国刚热播完毕,因为忙于工作竟一眼都没看的,最多只是网络上瞄了几眼花边新闻。但发生在许昌的什么“夜读春秋”“灞陵挑袍”这些三国故事还是能说个八九不离十。现在身在深圳,其实好多故事都是在家乡许昌发生,所以要交代一下。
  我感觉我成为G是天生的,上初中时候十三四岁身体开始发育,在没有第一次遗精和第一次手淫之前就对男性下体特别注意。在我家那里有个体育场,体育场旁边就是一个旱厕,而且是没有隔板的那种,旱厕的格局是7字型的,所以蹲着就能侧看到其他人的下体。我那时候放了学回到家总喜欢步行五六分钟去那个厕所,因为可以看到不同男性的JJ,还不敢正眼看,怕别人发现只能时不时的瞄一眼。还要克制自己随时就膨胀的JJ,现在想想感觉那时候挺难熬的,没有网络没有朋友,不能从任何渠道了解到一点性知识,现在那座厕所早就拆了。
  而第一次手淫就是在厕所里,是在我们家楼下的厕所里,而且是在被别人的偷窥下...
  赞“窘小呆”一个噶!我每次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喝酒,聊天到畅快时候都有那种想说的冲动,不过我要写完,给自己的纪念。
  在我们家楼下也有一个公厕,公厕比较特别,因为隔壁就是另外一家单位的厕所,中间就隔着一道砖墙。早先砖墙的隔壁是女厕,喜欢偷窥的人(不是我)把砖墙上的泥灰缝隙给掏了几个洞,肯定是那边的女人时间长了实在无法忍受被偷窥的日子,在某年某月某日蹲厕所的时候竟然听到了男人的咳嗽声,才知道原来隔壁那边把他们的男女厕对调了。吼吼!
  第一次手淫,也不能说是手淫,只能说是第一次在有意识状态下射精就是在隔壁男女厕对调后发生的,那一年我十四岁。
  记得那边夏天午后,到楼下大号,无意间扭头看见墙缝那边有人,而且凑的很近在看我!因为墙的缝隙太小,只能看到一只眼睛。他的目光和我对视以后马上就躲闪扭头装作无事状。我当时心里忽然有种邪恶的念头,让他看我JJ!
  等了两分钟我擦了PP,站起身慢慢提裤子,故意提的很慢,斜眼余光看到那只眼睛又凑着缝隙在看!我的JJ在疲软的状态下一跳一跳的就硬起来了!我心跳的砰砰的震的脑袋都是晕的!就那样站着任由他偷窥我处男的JJ,因为站起来了,他看不到我的眼睛,我就胆大起来,开始用手握着硬的不行的JJ,那时候还不会打飞机连射过都没啊!就在那里慢慢的动,想着隔壁那人看着我的JJ,我还这样一览无余的故意给他看!握着JJ的手开始前后抽动起来,刚不到两分钟,一股无名的克制不住的爽爽的感觉传遍身体每个角落,JJ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流出来白白的液体!我马上把身体往后靠,离开墙上缝隙的视线,因为第一次射精噶!呆呆的不知道做什么了!JJ迅速软了下去,想着墙那边还有一个人在偷窥我呢,还看到我留那种玩意出来了,我迅速提上裤子跑回家...
  现在想想,感觉好幼稚噶!那边那男的也不知道是谁,长什么样子。还有,第一次用的左右打的,现在一直用左手,哈哈!

  十四岁对学会打枪之后,其中一年时间基本浸淫其中,呵呵!应该一路走来的朋友们都清楚了,一天几次的,每每完事之后负罪感油然而生,可过了几个钟就又管不住想入非非的身体,现在看有帖子说打枪对身体多么多么的危害,简直是瞎扯淡!劳资现在不还是很强,害到哪里了?难道非要憋的精虫充脑?中华憋精啊!
  十四岁下半年,一个夜幕降临的夜晚,七八点钟的时候吧,在家看电视无聊,就走到体育场闲逛。晚上体育场的足球草地上坐了很多人纳凉。看不到人脸只能看到两三个三四个人席地而坐窃窃私语。我找了一个方圆七八米都没人的地方坐下来数星星。
  十来分钟后,一个人影停在我面前没有走的意思,看不到长什么样子,估计三十四五岁,一米七刚过的个头,身材还算匀称的男人。
  他站了大概两分钟坐在了我旁边,说:“一个人玩呢?”
  我嗯了一声。
  他说:“怎么没有一般大的一起出来玩?”
  我说:“没有约。”
  坐的近了,慢慢适应了夜晚的环境,借着远处卖冷饮小摊的灯火,我端详了他一下,三十来岁,比寸头稍微长点的头发直直的立着,一双眼睛炯炯的看着我,看的我有点不敢和他对视。
 深圳今天好热!哇呀呀呀呀!
  他问:“你多大了?”
  我说:“十四。”
  他笑笑说:“正是发育时候呢,要注意卫生.”
  我心里想这人怎么这样呢,又不是认识,怎么给我说这些,我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有没有交女朋友?”
  我说:“还没呢。”
  :“那你没有想过和女孩子上床啊,是不是还没和女孩子做过?”
  我说:“没有。”
  就这样一问一答他总是问我一些男女性方面的问题,那时候多单纯啊!现在想想这个老狐狸真有一套,就喜欢勾引象我这样对性充满好奇又容易冲动的懵懂少年,。
  他说:“你下面长毛了没啊,穿内裤不能太紧的,对下面不好。”
  我没理他,眼神飘忽不定的看着远处夜幕里的点点灯火。
  他说:“你手淫吗?”
  我轻轻的:“嗯。”
  他不经意的把手臂搭在我肩膀上说:“我也手淫,应该没有你这个年纪次数多,你一天弄几次啊?”
  他这样一说,我的下面腾腾的就挑了起来,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把嘴巴凑到我的耳朵上轻轻的呼气,故意让我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声。刚开始还担心如果被别人看到一个男的抱着我还亲我耳朵,成何体统啊!不过后来看因为是晚上,两三米距离内都看不清人脸的,就不那么紧张,任凭下体尽情的膨胀。
  他慢慢的把手挪到我的裤裆处,一下子就握到了我的重点,我浑身一激灵,因为还从来没有人摸过我的JJ呢!他循序渐进看我没有拒绝,开始拉我的裤子拉链!我也兴奋过了头竟然在他没有引导的情况下直捣黄龙把我纯洁的小手放在了他也鼓的老高的地方!
  我悟性真不错,吼吼!也学着他对我的样子,他做什么我也做什么,他的嘴唇还在我的耳畔诱惑我的神经,他的手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也用手感受着他的冲动,不到三分钟我一泻千里。
  完事后我忽然有种毛毛的感觉,心里嘀咕怎么会这样子和陌生人互相摸,还射了!他之后给我说了什么我一概没有听,就想着怎么脱身!还好,几分钟后他说:“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来这附近找我,这么晚了,你早先回家吧。”
  我闷着头站起来说:“我回家了。”转身若无其事的走着,其实心里害怕的要命,走出去二十多米,我开始一路狂奔,任凭耳际的风声呼呼作响。。。
  那一次之后,我路过体育场的时候就很留意印在脑海里的他的模样。远远的看到过他几次,因为是白天,看的更清楚了些。他在体育场里和一大帮人跳交谊舞,样子不好看也不难看,形容不出对他的感觉,有种厌恶和恐惧掺杂着。。。
  四年后我当兵前夕,在马路上又看见他,骑着自行车,头发比那时候长了很多,模样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我怕他认出我,赶快转头看其他方向,他消失在车流中,从此再也没有看见过。。。
 香港回来了,在星光大道时候还劲风烈烈的吹的好爽,走到弥敦道热浪滚滚浑身包裹着潮热的水汽,走了一路擦汗的纸巾用了两大包。同行的女孩儿我的同事,跟着我屁颠儿屁颠儿的一样走得披头散发的,吼吼!
  女孩儿刚出深圳罗湖关还挺兴奋的,毕竟第一次到香港,逛了几个地方就瘦不了了,跟在我身后抱怨:“香港有什么好的!路窄的要命!没一个帅哥看!绿化也不好!还没深圳好呢!”
  我边擦汗边调侃她:“哦,就没一点好,你的L’OREAL
  你的CHANEL在深圳能那么便宜?”
  她嘻嘻笑着头发一甩:“那是!在深圳绝对拍不出我在星光大道迷人的微笑!”
  太累了,不过还是要完成我的使命,开始吧唧第二次吧!
  十四岁第一次接触的半年里,我还是隔三差五的就去体育场的厕所里观望。有一天放学,吃过晚饭闲的无聊又去那里(其实真不是有那种嗜好,只是在那个连传呼机都还没出现的年代,在我那么纯情少年的十四岁的年代能去哪里可以时不时发现新大陆啊!)
  还记得那天晚上,模模糊糊的还可以看到人的模样,我蹲在厕所里有将近二十分钟(真够得瑟的!那时候傻里吧唧的也不嫌脚麻!),我旁边的位置轮番换了三个人了,到第四个的时候故事发生了。
  因为厕所里没有电灯,只能费力睁大眼睛才能低头斜眼看到旁边位置的下体。第四个人现在不用交代就是G了,他蹲下来在我没有看他的之前,他竟然伸着有偷看我的下面!他这一看让我来劲了,呵呵!
  我立马兴致高涨,下面霍霍的就硬了起来,我就故意给他看,我那时候怎么就那么邪恶呢,悟性那么好都会勾引别人了,哈哈!不过真的在性的方面太饥渴了,没有发泄的渠道,只有打枪。
  他看了两分钟,我模糊间可以看见他的手在胯间一动一动的,他也是故意给我在看,我心里美死了,终于有一个上钩了,呵呵!不过蹲的时间太长了,我的脚麻的可以感觉到脚上的血液随着狂热的心跳嗡嗡的疼,真够贱的我!
  我心一横,装着擦了PP(其实都没拉),挺着硬硬的JJ就站了起来,他肯定看的到,我慢腾腾着提上内裤,提上裤子就往外面走。走出去甩着麻木的双腿长出一口气,仰头看着天上忽明忽暗的繁星,想着应该回家了,一步一趋的往家的方向走。
  走出去还没有三十米,身后一个清亮的男声:“嘿!你在附近住吗?"
  我回头,夜色下一名男子慢慢的向我走近。
  我说:“是啊!”
  这才看清楚他就是刚才在我蹲位旁边那个男人。二十七八岁,一米七三左右的个头,身材还算匀称,偏瘦一点点,头发盖过额头,留着一撇浓密的胡子,正默默的冲着我微笑。
  他又走近一步,仔细端详着我:“兄弟长的挺排场的。(家乡话“排场”就是形容一个人长的不错)
  听到对方这么直白的夸我,心里美滋滋的。
  他接着说:“有没有时间,我装了新房去我家看看?离这里也不远。”
  我没加思索的轻轻的说:“行啊."
  他快走两步利索的在体育场的栏杆边推出一辆自行车说:“走吧,几分钟就到了."
  他骑上车子我坐在后座,想着自己怎么这样子,跟着一个陌生人就走了?又一想,管他呢,怎么着他也不会把我杀了吧。
  大概十分钟左右,他穿过立交桥,到了一个小区里,把车子锁在楼下。黑灯瞎火的跟着他上了三楼,他开了门热情的说:“进来吧!”
  两室一厅的房子,外面看着楼倒是比较旧,但房间里像他说的应该是刚装修过,客厅里比较简单,桌子沙发和电视。他递过来一杯水:“天气挺热的,喝点吧。”我接过来握在掌心,他进到里屋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心里犯嘀咕,水里不会有什么蒙汗药之类的吧,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没敢喝房子了桌子上。
  他走出来,坐在我旁边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一般就是他问我答我也找不出什么话题,大概就是多大了在哪里上学有没有朋友之类的。
  看了一会儿电视,他说:“现在电视真没什么好看的,我们一起看录像吧。”说着他就把录像机打开了,还是VCD和DVD没出现时候的那种老式的录像带机子。
  他说:“你喜欢看什么片子?”说实话我那时候除了看电视或者去文化宫里打打西部牛仔圆桌武士那些电玩,真没看过什么录像。
  我说:“随便吧。”
  他找了一盘放进去,一个外国枪战片,噼里啪啦的打来打去那种。我也没有进入剧情,想着这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一搭没一搭我们继续他问我答的瞅着录像聊着。
  看了大概十几分钟,他说:“有没有看过黄色录像啊?”
  我心里一颤稳定了下情绪说:“没有。”
  他说:“我这里有你看不看?”在我还没有回答他又接着说:“都是男的,一起看看吧,反正没什么事。”
  其实现在想想那时候他只当是引诱了一个未成年回去,绝对没有想着我那时候已经对同性有爱慕的情愫。我也是顺水推舟上了他的道,不过那种纯情不是装出来的,除了上一次和那个交谊舞男子简单的接触,再没有发生过其他。
  他把录像带换了放进去,电视里立马出现了让我血脉喷张的画面。情节是外国的船员,和欲火焚身的金发女人一起嘿咻嘿咻!我可是第一次看,感觉当时时间都凝固了,眼睛盯着电视,偷偷的吞咽着口水,裤子早顶的快要炸开。
  他把椅子往我旁边挪了挪说:“外国人的就是大呵!”
  我没有说话,感觉嗓子里面都开始冒火了。
  画面里金发女人在给一个黑人船员KJ,我也是第一次看KJ的镜头,反正什么都是第一次,大家说能不被小胡子男人得手啊!
  他在旁边窥视着我说:“看的硬了吧?”
  我难为情的笑笑算是默认,他说:“很正常,没什么不好意思。”
  说着他把胳膊搭在我大腿上,慢慢的向我敏感部位侵袭。我眼睛实在是无法拒绝电视里画面的诱惑,只管如饥似渴的看着淫乱的男女在电视里尽情的享受。
  他的手停在我的挑的老高的裆处,轻轻的揉捏着,也没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了,我的JJ随着他的揉捏在肆意的跳动。
  他轻轻的说:“下面胀的难受就把裤子脱了吧。”听他的嗓音也是欲火上身,只是要循序渐进的诱惑我不敢乱来。
  我自己没有动手,他慢慢的解开我的皮带,示意我站起来,把裤子褪到脚下,他蹲在我的面前久久的凝视我顶着内裤的一条。他轻轻的从小到上用五指握住我的,我盯着电视,时不时低头看看他的举动。目光相对的时候我们互相笑一下。
  他的头基本就在我下体的平行方向二十多厘米,那样握着揉动了几分钟,他很顺势就把我的内裤给褪了下来!我的JJ昂扬着随着心跳一动一动的。他仰头看了看我,没说一句话,凑近我的JJ就含到了嘴里!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吼吼!飘飘欲仙?七窍生烟?都不能描述出第一次被人KJ的感受。
  电视里金发女郎在做着我胯下这个男人同样的动作,我也学着电视画面里的黑人,抚着他的头做着前后运动,现学现用,嘎嘎!
  没一会功夫,我说我要射了!他更加卖力的动作着,最后的一刹那我抱着他的头深深的顶了进去...
  他站起身来,把拉链拉开,示意我也要照他的方式做。说实话,我真接受不了,看他JJ在我眼前晃动,没有一丝想去含的欲望。我皱了皱眉,他看出了我的意思,没有勉强我,把我的手放到他的JJ上握着,他又握着我的手,就这样打了不到一分钟,他喉咙里闷哼了一声,飙了好多好多...
  完事后,他递给我纸巾我们各自擦了一下,他去了洗手间听到他漱口的声音,想想他竟然把我的那个吃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告诉我他叫伟,做服装生意的,说有时间的话可以找他玩,到了楼下他说要送我回,我执意不肯,出了小区的门,心情很复杂。毕竟刚发生的一切太突然,两次和男人的邂逅和性接触让我很矛盾,我怎么能和男人发生这些?如果家庭观念那么保守的父母知道的话他们会怎么想?
  若干年后,我真正进了这个圈子,认识了很多朋友,在和一个朋友聊天,讲起我们的出道史。提到这个伟,那个朋友提高了八度的说:“你说的那个伟是不是留个小胡子?是不是在立交桥旁边的小区?是不是瘦瘦的白白的!?”
  在我肯定了我们所说的是一个人之后,朋友说:“这个死B!原来我们都被他玩过!前两天我去买衣服他都不认识我了,试裤子时候还摸我JJ......”
  加紧速度了,不然朋友们会感觉无聊。
  回想自己的十四岁到十八岁的几年间,真没有了太多的记忆,无聊的学校生活,无聊的没有什么朋友的日子,一切都那么苍白。。。
  期间从没有细细的想过自己怎么会喜欢男孩子,怎么对女孩子没有一点的冲动,怎么让自己梦遗的对象怎么都是男的。
  有一段时间爱坐在体育场边看体校的男生跑步,有一个现在还能记起他的模样,高高的鼻梁,善良的眼神,和我一样的身材和我相近的身高。只要我一看到他就有种想去认识他的冲动,不是关于性方面的,只是想认识他,我甚至设想了一千个可以和他接近的方式,都不敢去实施。
  十七岁的夏天,姑姑家买了新房在装修,晚上要住在姑姑还没搬得新房帮她照看。小区的几栋楼都是新房,全部都在热火朝天的装修房子。一天下午,姑姑家的装修工人正在忙碌着,忽然走进来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健硕的身板,一米八左右的身高,直直的鼻梁,浓浓的眉毛,和他对视了一眼感觉他的眼神很犀利,能把人看穿似的。他在屋里走了一圈,看看装修的墙裙和天花,还有那个时候非常流行的仿瓷涂料,眼睛又开始盯着我看。其实从他进来之后我就很注意他,对他的形象心里也喜欢六七分,他这么一看让我心里出了邪的意识到这个男人来者不善。我自问自己言谈举止长相都很正常,我没有觉得我是那么招惹男人的,是老天注定的吗?
  他站定了,问装修工人屋主在不在,装修工人指了指我说:“喏!那个是主人的侄子."
  他走近我跟前说:“你姑姑呢?”
  我掩饰着内心的紧张说:“不在,上午过来了一趟就走了。”
  他说:“我那边也在装修,缺点涂料,过些时候我过来借点啊?”
  我说:“没事,你要多少啊?”
  :“不多,晚上你在这里看房子吗?”
  我说:“对啊。”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两秒说:“那我晚上过来借吧,到时候你可不要推搪我啊?”
  他走出去两分钟我没有回过神,脑海里一直在回想他临走的那句话。来借东西就借吧,为什么说不要我推搪他?而且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怪怪的,让我悟出来一点什么。
  工人收工,我回家吃了饭,就早早的骑着车子来到了姑姑的新房。因为还没有通电,我点着蜡烛坐在小弹簧床上发愣。想着那个男子晚上会不会来,怎么会晚上来借涂料,那句不要推搪他的话是不是一语双关呢?
  正想着呢,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一激灵从床上弹起来,问:“谁啊!”
  门外闷闷的回应:“我啊,来拿装修涂料的!”
  我走到门前稳定了下情绪打开门,因为没有灯,黑黢黢看不到他的脸,我说:“进来吧,屋里有点暗。”
  他跟进来,反关上门说:“就一个人在这里黑灯瞎火的不闷啊?”
  我说:“习惯了,没什么啊.”
  借着弱弱的烛光,我看到他俊朗的脸庞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接下来很直接的攻击我幼小的心灵噶!
  他那时候的身高比我多出二十公分,他走到卧室的床边转回头看着我,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说:“你没感觉出我对你有好感吗?”
  我心里一震,不是被吓,是有种酸酸的感觉。一个才见了第二面的陌生男子,竟然对我说出这么一句能够摧毁我铁血丹心的话!
  我低着头没有做声,他把我抱紧,我就那样直直的站着,双手直直的垂着,有种想哭的感觉。
  看客们是不是觉得我的感觉太像一个小零的行为,不过我真不是,只是从记事起,从没有人这样子深情的抱过我,是我心里太孤单太寂寞了!
  他俯下头,亲吻我的唇,那种很慢很温柔的吻。他撩起我的背心,很自然的亲我的乳头,我闭着眼睛像个木头人一样享受着他亲吻带来的快感。他蹲下身拉下我的短裤,握着我坚挺的下身,我有点紧张,因为晚上还没有冲澡!赶紧用手护着。他竟然挡开我的手,张开嘴就含住我的JJ!大家都知道没洗澡的时候会有包皮垢的吧,他应该闻都闻的到就这样含了!
  他的动作很大,听着他进进出出的口的呼吸,热热的舌头包裹着我的下体让我欲罢不能,我配合着他的动作开始攻击,不大工夫我顶到最深处射了进去,他可能被呛着了,迅速吐出我的扭头干呕起来。我有点惊慌失措,我说:“洗手间在外面!”他起身快步走出去,在洗手间又听到他呕的声音,我提上短裤,竟然偷偷坏笑起来。
  他哗啦啦漱口,重又走进来。再次把我揽进怀里,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静静的站着抱着我,足足有两分钟时间。
  他竟然没有要求我帮他,外面坐在床沿聊天,他告诉我他是警察,刑侦队的,他告诉我他叫武,他说他买的这个新房马上就要结婚搬新家了...
  他说:“你以前和男孩子这样接触过吗?”
  我有些犹豫,不过因为已经对他产生好感,知道他是一名警察之后我更喜欢了几分。我就放开心灵的闸门把我之前的两次性接触全告诉了他。
  他静静的听着我讲,等我讲完了他说:“外面很乱,你要小心点。”
  我问他:“你是不是喜欢男的啊!”
  他说:“不是,只是对你有好感,看见你觉得很亲切。”
  之后我们就熟识了,隔三差五的他就过来在楼下叫我名字,我探头出去他会笑一下:“去我那边看看去。”
  他的新房已经装修好,就差搬进去了。我们在他的新房里亲吻,在他的新房里他从背后搂着我看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我们互相露出自己的性器一起打枪...他给我唱歌,给我讲很多他警察的生活,我告诉他我过了年就计划当兵去了,他说很好啊,好好去锻炼下。我说我怕离开,我连你的一张相片都没有,第二天他就给我了他的工作照,还有他端着冲锋枪的英武的警装照片。
  姑姑的房子装好了,我也不用再过去,偶尔去姑姑家,我会刻意仰头看一下他的窗台,就是没有勇气上去敲下门。
  我承认我喜欢上了他,回到家里我会默默从我藏的深深的抽屉里翻出他的照片端详一下。我们就这样失去了联系。
  当兵期间探亲回家,我穿着一身武警服戴着大檐帽和父母哥哥一起在护城河边照相(几年后才知道那里是一个同志据点),我遇见了他!他也认出了我,他推着一个婴儿车,已经当爸爸了...我们四目相对,他张了张嘴想和我说话,我慌乱的低下头装作没看到他,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推着婴儿车默默的和我擦肩而过...
  又是若干年后,我已经当兵回来,已经知道了同志据点,已经和圈子里的朋友玩的风火。那一个夜晚,朋友说带你去见个人,我跟着他走到离据点不远处的一栋楼宇下,走近了才看出来是武!
  我没有开口说话他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你现在可是红人了啊,有没时间一起喝杯酒?”
  我也呵呵的笑着:“哪里!再红也没有你武哥厉害啊!”
  我对带我来的朋友也算是对他说:“今晚真没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
  离开那里我蹲在马路边点上一支烟,感叹着这个世界太小了,不是我不想再见他,是我没有脸面对他。几年的功夫已经让我彻底变成一个G.我却还不承认我已经彻底是个G.我不是不能接受他也是G,是我自己不能接受我自己。
  十八岁,我当兵了。社会真黑暗,想想那时候还给交警大队的支队长送了几千块钱走后门!NND劳资也不是缺胳膊少腿多长了一根棍棍,还要送礼!
  穿上军装,两晚一天的火车把我和其他老乡拉到了号称十万大山的云南,在昆明火车站盘坐在广场上,又晕乎乎的被装上军用大卡车,将近二十个小时,我到了我的第二故乡,中缅边境的一座小城-芒市。
  有一句话: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我真的从没后悔过,三年的警营生活,那里给予我的太多太多。那里泼水节的畅快;那里目瑙纵歌节的火热;那里独树成林大榕树的阴凉;那里傣族景颇族同胞的淳朴;那里满眼褐红色的土地;更多的,是火热警营里战友们纯真的笑脸...
  新兵连就学会了抽烟,下连队学会了喝酒,部队的日日夜夜封闭式的管理学会了忍耐和坚持,我从没想过自己能第一年下半年就当上了班副,之后入了团,当了班长入了党。在部队能用什么证明自己呢,我想只有这些职位和名誉吧。
  每每想起我的战友、我的班长、我的排长、我的连长、我的指导员、我的手下的小兵,我都会禁不住嘴角挂着笑。
  下面就要写到我在部队里和战友之间的经历,那些纯纯的、略带伤感的记忆永远也抹不去...
  好多没有当过兵的朋友都会觉得部队里很多G,有一种说法世界上产生G最多的地方一个是部队,一个就是监狱。说实话我当兵时候真没感觉出来。我想真的在那时候战友之间的性接触也是因为太过压抑,没有释放的渠道罢了。
  到部队的前面三个月是新兵连的强化训练,超负荷的体力加精神上的折磨可以让人瘦上三圈儿,我还记得我们这个排的三个班在一个营房里面住,新兵连每个礼拜都有几天晚上会有紧急集合训练。紧急的哨音响起,伸手不见五指的打背包、背挎包洗漱用具到操场集合,先跑上三大圈,再集合检查背包有没打错,是不是三横压两竖,别上去的鞋子有没有别错,带的洗漱用具挎包有没少这个那个。如果有一样错了或者少了,就会受到体罚。
  记得有一次应该是紧急集合全部人员集合完毕的时间超过了时限,我们一个排三十多个人在大半夜的操场上爬,军事术语叫匍匐前进。搪瓷的口缸在我们爬动的过程中和地面的撞击声象万马奔腾的马蹄稀里啪啦的很是壮观,借着月光可以看到操场的土地上我们爬过的地方荡起的滚滚灰尘。灰头土脸的一身汗把背着的被子都浸湿了,听完班长的训话马上要摸黑回到自己的铺位,解背包脱衣服躺床上睡觉。浑身酸疼的刚甜甜的进入梦乡,紧急集合的哨音又来了!一个晚上最多的紧急集合搞了十三次!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
  现在我部队里的那个口缸带了回来,上面中国武警的武字已经磕磕绊绊全部磕掉了,有些搪瓷的地方磕掉了之后甚至锈蚀了一个小洞,我一直像个宝一样珍藏着。
  一说起部队里的事情,三天两夜也说不完,还是不能忘了发这个帖子的主题是自己G的经历,不然对部队不感兴趣的朋友不会顶我,呵呵!
  我新兵连的班长是湖南人,湖南人一般都比较矮小,不过好多矮小的湖南人都是体操运动的世界冠军呢。我的班长也是才一米六五左右。鼻子嘴巴眼睛脸型都很小小玲珑的,长相不是我喜欢的型,不过也不难看。
  我一直感觉出我的班长喜欢我,就是同性之间的那种爱慕,从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可以感觉的出,日常生活里从不让我象吆喝其他小兵一样去端茶送水洗袜子,晚上他会钻进我的被窝和我聊天,告诉我战友之间的相处;告诉我在部队里怎么样处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全班那么多战友,他只有钻我的被窝,最多只是侧着身把腿翘我身上,从没有对我动手动脚。
  在三个月新兵集训完毕我们就要被分下连队,他问我:“想不想下到连队也跟着我?”新兵连结束带新兵的班长都有些权限可以挑自己认为素质好的小兵去自己的连队的。
  我说:“当然想了!”
  他说:“我们那里可是看守中队(看守监狱的武警中队)你还是去机动中队(处置突发事件,武装巡逻、处决人犯等)的好,可以多学点东西。”
  下连队的那一天我和其他战友躲在营房里哭着鼻子唱着: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我们又要分别。
  我真如班长所说,没有去到他的中队,我被分到了我们支队唯一的机动中队一中队。下到连队以后,陆续有早一年我老班长的老乡,还有在他的中队调任我们中队的排长告诉我:你**真有福气哦,遇见那么好的班长,他都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呢...
  我知道后心里暖暖的,下了连队不能经常见面了,我总是写信给他汇报我在中队的生活,写我想不通的一些事情,他都会给我回复开导我。后来支队有联合任务,我们还见过几次,见面我们相视一笑,他会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好干啊!”
  我和我的老班长没有太多故事。我想只是他没有那个胆量或者非常理智的克制自己向我表白或做出格的事情罢了,所以他在我心里留下的印象是最纯净的。
  我的老班长,你现在过的怎么样。。。
 下了连队,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适应每天高强度军事训练的生活。队列、擒拿、器械、射击、散打,越野拉练,还有处决人犯,原来机动中队的生活就是这样子。说实话我很不喜欢,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进炊事班,可以不训练,还可以偷吃,呵呵!
  为此我还真写了调到炊事班的申请书给指导员,非常煽情的写了来部队的宏大理想,写了临来部队家里的老红军对我的谆谆教诲,写的闪闪的红星照耀着我,党的光辉温暖着我,为了能进炊事班不搞训练我豁出小命了!
  我鼓足勇气把申请书递给指导员,指导员是四川人,三十二三岁左右,胖乎乎的脸上一笑俩酒窝。
  他看完之后斜眼睛从头到脚瞥下我:“你想进炊事班?”
  我陪着笑说:“是啊!指导员,我想去炊事班锻炼锻炼!”
  他说:“你啊!别想了,你就是做军事的命。”
  他这一说我想着这三年都要打打杀杀的在机动班煎熬,心里拔凉拔凉的,想偷偷懒的阴谋就这样破产了。不过递了这次申请书之后,让指导员对我加深了印象,这个留到后面说吧。
  下连队不到半年,部队接到自治州领导的命令,要完成建州四十五周年的大型文体活动的一个表演,支队领导把下面几个中队的军事素质好的百十号人一纸调令全部拉到了我们中队。中队的班次全部打散重新分班,我竟然被中队长任命为六班班副,呵呵!在我们这一批下连队的战友当中,我军事不算出众,内务不算拔尖,为什么领导选中了我?心里美滋滋的。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在部队的第一次战友间的性接触就是和调来中队的六班班长。
  他叫华,这里就以华班长称呼吧。湖南人,比我矮了十公分左右,不过我也不高,刚过一米七。他皮肤白净,小脸盘,眉毛浓浓的稍微有点倒八字。所以不管他是哈哈大笑还是不开心都感觉是有点愁眉紧锁的样子。
  他性格很好,除了训练的时候严肃一点,在日常生活中和我们全班的所有人嘻嘻哈哈的打成一片。完全没有比我们早一年入伍的其他老兵的傲慢和懒散。
  每周一早上,连队都会内务检查评比,我协同全班人员检查豆腐块儿被子的叠放,分配每个战友的卫生区域,白色的床单抹的没有一点波折,房间的水泥地板擦的能映出倒影。有几次评比我们班还拿到了流动红旗,那个时候他总会用沙哑的嗓音对全班人员说:“咱们的班副就是不错啊!看把咱家里管理的多好!”
  我们这次集结的表演任务是在纪念大会上表演操枪队列,我们天天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从基本动作学起。操枪!端枪!枪放下!在华班长的口令和纠正动作中我们一天又一天重复着这些枯燥的动作,胯部、肩部和手掌被枪托砸的从疼痛到麻木。
  我的悟性还是不错,做的动作干脆利落,每每做的不错的动作都会被华班长夸奖:“嗯!你们听下班副端枪的声音,砸在身上疼不疼?你们都嫌疼不用心是不?谁做不到班副的水平一会儿我拿刺刀捅你们!”
  不是我故意露头青想让华班长夸一下,只是感觉自己的性格就是追求完美型的吧,还有就是新兵连的老班长临下连队说的:不管别人怎么样,做好你自己,少说话,多做事,看着是吃亏,但在部队里只要学会坚持这些,你得到的会很多。
  集结训练大概一个多月的时候,华班长已经和我无话不谈。总喜欢和我讲他在他们连队的一些趣事。更多的是他怎么从小兵做起一步步走到今天为人处世的经验,我真的很佩服他。
  我们的营房是上下铺的,华班长在下铺,我在他隔床的上铺。房间里两边靠墙各一张床,中间两张高低床并排。晚上熄灯后我们班里一般还要活跃几分钟,各自躺在床上和旁边的战友海阔天空的聊。这是部队里不允许的。不过华班长基本没有刻意说过我们,只是说让我们小声点。而且,他也喜欢和我聊天,我和他上下铺聊天不方便,他就穿着三角裤嘻嘻哈哈的爬上床钻我被窝里聊。哈哈!
  床挨着床还有我广西同年兵的战友,华班长和我聊他总是会接他的话茬,每到这个时候花班长就会训斥他:“睡你的觉!”让我感觉很无语。聊一会儿困了,听着营房里大家都没声音了华班长就回到自己床上睡觉。
  刚开始两天很正常,我们挤在一起都只穿着一条内裤,我仰躺着,他侧着身子一只手支着脑袋靠着我的身体侃侃而谈,每天对着我有说不完的话。他的身体光光的热热的很舒服,他的腿搭在我身上总让我想入非非,我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让下面起反应,不过有时候他会有意无意的腿部蹭压到我的上面,那么敏感的刺激,还有我也那么有好感的人躺在我的旁边,我也有忍不住的时候,他肯定也感觉的到。现在经历的多了,当然知道那时候华班长是在用和我聊天的方式接近我。
  又一天的晚上,华班长又是嘻嘻哈哈的上来,我记不起中间的情节,只记得是他主动多一点,他感觉出我硬了,在被窝里用手握着我的,继续滔滔不绝胡侃。我很紧张,毕竟是我的班长呢,有点狠强势的感觉,也没有拒绝他的举动。营房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聊天的声音渐弱,华班长也沉默起来,我听到隔壁的战友已经响起了鼾声。
  华班长忽然轻轻的伏在我的身上,他用他坚硬的下体顶着我,耳畔他轻轻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我喜欢你。”
  我有手轻抚着他的耳朵和略带胡茬的脸颊说:“我也是。”
 华班长温热的唇轻轻的压在我的唇上,谨慎的不失热烈的吮吸着我。他紧紧的把我揽在怀里,我感觉的出他胸膛里狂热的心脏似乎要迸跳出来。他的舌头在我口中贪婪的探索着,我被他挑逗的也大胆起来,开始谨慎的向上顶着膨胀的下体小幅度的运动着。
  那个年纪真的没有什么经验,呵呵!一切都是在学习阶段,再有和男人接吻我脑海深处多少还是有点排斥,现在想想我难道不是天生的G?是这一路走来被遇见的形形色色的G们同化的?出了邪了!
  华班长在我身上占着主动的优势,感觉他的身体像一个掘地机,蕴藏着用不完的能量。下铺和一尺之隔都有熟睡的战友,华班长尽量压抑着自己不弄出声音和晃动,可在那种肌肤之亲带来的欢愉里,华班长用力顶着我,我们都没有褪去内裤,就这样摩擦着对方。他甚至前后运动的铁床发出了轻微的吱吱声!
  我马上在他后背上轻轻的抓了一下,他停顿下来,甜甜的口气吹在我的鼻息。他轻轻的说:“好了,好好睡觉呵!”亲下我的额头,我们看不见对方,可我还是会心的一笑。他回到自己床上,我回味着刚才不可思议发生的一切,想着明天怎么起床怎么面对他,想着是不是战友们都睡着了,想着如果有一个听得出来我们刚才的动作明天会用什么眼神看我。。。
  第二天起床号一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梦遗了,呵呵!都是华班长诱惑的。我坐起身来朝下铺看,华班长也仰头看到我,我们眼神对接的时候,他坏坏的朝我一眨眼说:“睡着的懒鬼们赶快起床了!”
  赶紧去洗衣房偷偷换了内裤,端起口缸肩搭毛巾去水池洗漱。我们洗漱的地方是十几个水龙头的水池,我刷牙的时候刻意留意了班里各个战友的表情,还好,没有怪异。
  我和华班长的关系愈加紧密,他一整天脸上都洋溢着只有我能觉察的笑意。我们照常进行着操枪训练,开始进行齐步走正步走的端枪配合练习。我的军事动作感觉出奇的好,将近四公斤的枪支最早拿在手里的沉重感在半个月的磨砺下如今在手中舞的噼里啪啦虎虎生风。
  晚上华班长一如既往的上到我的上铺,我们等到听着大家都睡着了就尽情的欢愉,他很喜欢亲吻,好像要吸干我身上的精华,我们在被窝里把内裤褪去,JJ磨合在一起,用最小的幅度得到最大的快感,当他双手铆钉一样抓起我的臂膀射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竟然也达到了高潮…
  那个时候真不知道男孩子之间还可以有1和0的区别,虽然后来我成了1,但自己喜欢的人真没有强迫对方非要做他,进入G圈之后,我也做过几次0,数下来顶多有四次,但就这样我已经无法忍受那种刺痛的身体煎熬,我甚至觉得做0是一件很吃亏的事情,真是出了邪了!
  我们这样像偷情一样的关系维持了一个月后,我忽然冷静下来,我总感觉华班长是在我这里发泄原始的性冲动,我们并没有感情,我都不知道我会什么那天晚上他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为什么回答我也是了。
  华班长明显感觉出来我对他态度的冷淡,当还还一样嘻嘻哈哈的上到我床上要和我一个被窝的时候我开始学会了拒绝。
  纪念大会表演的任务临近了,我们从练基本功转到整个集结队伍的融合。两百多人的一个方队,当托枪!端枪!枪放下的口令想起,我们拍动枪托的声音,我们闪着银光的刺刀,我们威武的警服真是一道震撼的风景。
  华班长和我陷入了冷战,我开始躲避他的眼神,当他还是调皮的叫着我班副的时候,我心里感觉是在煎熬。我强烈的渴望这次任务快点结束。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华班长没变,是我变了,我不能把我当时的心理升华到不做他的性工具就彻底决裂的境界,只是厌烦了那种单调的重复的性活动。
  在自治州团结广场,我们随着《咱当兵的人》豪迈歌曲的背景变换着方阵和队列,完美的展示了武装警察特有的风采,表演很成功,我们得到了支队领导的大力褒奖。
  任务结束,我们这次特殊的集结即将解散,华班长和我的那些其他中队的战友陆续离开,我甚至在和华班长分别的时候没有好好说句话,我只记得他临走时平静的对我说:“班副,好好干呵!我希望得到你的好消息。”
  我开始想念我的华班长了,我感觉我那个时候真的伤害了他,那么单纯那么开朗的华班长,他又想起他坏坏的冲我眨眼,可一切都成为了过去…
  当兵的日子虽然每天辛苦的训练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可十八九岁的年纪,三分钟至少有十次性冲动的年纪,总要有一个渠道释放的。
  我们的军用被子不约而同都是认着一面盖的,因为贴着身的一面有我们太多跑马和打手铳时候遗留在被子上的痕迹。周日休息我们会到晾衣场晒被子,战友们就会指着对方的被子互相调侃:“哎哟小广东!你射那么大一滩的!”:“哇塞小四川!你被子上快成八国联军了!”
  当然我的被子上也是水墨画一样的精彩,吼吼!
  不过除了开玩笑的时候说说,平时大家对这些私下里的性活动还是比较隐晦的。
  适应了连队里周而复始的训练生活后,我们战友之间关系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有喜欢和老乡扎堆的,有喜欢和老兵闹腾的,有喜欢拍马屁跟着班长排长屁颠儿屁颠儿的,我喜欢我喜欢的,呵呵!
  到部队接近一年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已经开始朦胧的产生对同性的好感,我喜欢上一个早我一年入伍的老兵,说实话连队几十号人真很难找出让我心动的,只有他,老兵文,我们同样是班副,时不时的我会到他的班里,或者借支烟或者借支笔,一来二回的就熟悉了。他比我大两岁,瘦瘦的,皮肤白净,唇上的胡须还没有变粗变硬但比较浓密。虽然不是帅气的类型,不过他抽烟时候特别有味道,我好像喜欢上他就喜欢上了他抽烟的样子。他不爱说话,不像我咋咋呼呼动不动就爽朗的大笑。我虽然比他小,可我每看见他就有种想去保护他的冲动。我总喜欢出其不意的从背后搂着他的肩膀,脸凑到他的耳朵上打招呼,总喜欢看着他清澈的眼神说话,他坐在床上和其他的战友打扑克,我在他身后观战会故意用硬硬的下体顶着他。我有一段时间打飞机意淫的对象都是他。
  有一天午休,我闲的发慌就去他班里找他。他们班里有的战友利用午休去洗衣服了,有的战友和我一样串班找聊得来的去了,加上他只有四个人在屋里,另外三个有的在看书有的在打呼噜。他躺在床上没睡着,我坐在他床边带着命令的口气推着他说:“往里面挪挪!”
  他往靠里的位置欠了下身子闷闷的说:“不老实在你们班,跑我床上来干嘛!”
  我边往他被窝里钻着边说:“咋地!朕来宠幸你敢不从!”
  旁边看书的那个战友坏坏的笑起来:“文啊!你的床结实不?一会儿你们俩不要把床给晃踏啦!“
  文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
  我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搂着他的腰。他仰躺着头枕着双手,默默地看着天花板。被窝里暖暖的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男人气息,让我春心荡漾。我从接触到男孩子从没有向谁这么主动过,他并不是那种让我心动的类型,只是看到他我就有想征服他的念头。
  我一直搭在他的身上,把头埋进被子里贴着他的胸口,盘算着怎么才能一步步达到我的目的。我把搂着他腰的手在挪动身体的时候渐放到他的胯部,我的手臂压在他的下体上,竟然感觉到他那里慢慢的膨胀!
  他突然往里一翻身:“睡觉了!再不睡会儿下午训练没精神!”也不知道他说给旁边看书的战友还是感觉尴尬想给自己找个借口换换姿势。
  不过他背对我更让我心里欣喜,刚好我放在胯上的手就落在了他最敏感的部位。我的下体也刚好顶到他的屁股,我再也无所顾忌,用早已硬的不行的下体故意顶着他的后面,虽然隔着迷彩裤,但他肯定能感觉到我的JJ一翘一翘的动作。我放在他裆部的手轻轻的按了上去,他竟然也早已硬邦邦的好像在迎候着我手的抚慰!
  我五指收紧抓了上去,他身体一颤,用手握着我的手腕向外推着示意让我拿开,我握的更紧了些坚持着我的攻击。他或许顾忌着旁边战友会发现我们被窝里的动作,或许就是我这样的动作对他他没有一点反抗的话说不过去,他握着我的手腕松开了!我在他的身后阵阵窃喜,革命成功了,吼吼!
 我的下体已经硬到了极限,轻轻的开始在他身后蠕动,他赶紧又抓住我的手臂用手指拍了两下示意我停下来。我听话地停顿,可放他下体上的手又开始前后动作起来。他狠狠的用指头往我手臂上抓了一把却没有挡开我的手,我更加肆无忌惮,轻轻的拉开他迷彩裤上面的拉链,重又隔着军用内裤握了上去,他应该是很享受我这样的动作,竟然往前顶了一下。我握着他下体的手前后动作的幅度慢慢加大,我回头看了看旁边看书的战友,他拿着书的手耷拉在床边,已经沉沉的睡了。我转过头来,把头蒙在被子里,嗅着文的体息,我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直接握住他的下体,他的下面不算很大,热热的在我的手心里跳动着。从他的呼吸声里我感觉到了他已经爽到了极点,我更加迅速的运动着,体验着第一次诱惑对方带来的快感。他忽然把手挡在下体前面压着我握着他下体的手,我知道他要射了,顶着他的PP迅速的动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半分钟的功夫,他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往前用力的一挺,一股一股热热的体液射到了我和他的手间。我停止了动作,感觉时间都凝固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我轻轻的问他:“纸巾呢?你纸巾在哪里啊?!”
  他还是背对着我,摇了摇头。用另一只手拉着被子一角裹在了我和他的满是他体液的手上,汗!我当时纳闷,连个纸巾都没,这家伙上大号怎么擦的屁股。
  硬着头皮在他被子上把手抹了几下,我往外欠了欠身子,他转过身来,瘪着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对他伸着舌头呲牙咧嘴的笑。
  因为这一次,老兵文在以后的一个礼拜看到我总眼神慌乱,不过也就慌乱那么两秒钟。他还是那么在我看来很有型的闷闷的抽烟。我会站他旁边故意找话题和他聊天,我们还会和其他战友一起追逐打闹,不过我们再也没有过出格的举动。因为我知道老兵文不是喜欢男生的人,也就是在我的魔爪下屈服了一次,我要是再这样的话我会想起华班长一起的时候我的心情。
  我不想破坏我在他心中的印象,只这一次就够了。
  年底我们连队搬迁,从半山腰的位置搬到了支队豪华整洁的新大楼。老连队变成了即将入伍的新兵集训地。我和另外一个四川籍的战友被中队推荐参加新兵骨干培训,也就是说新兵来了我们经过前期的定点培训就有资格成为他们的班长了。
  又和被抽调上来一起参加培训的其他中队五十几个战友集结,我们只能留下来最多10个,那段时间虽然我们表面在一起嬉笑怒骂亲如兄弟,不过各自心里都铆着劲,都不想参加完集训再被打回连队,默默的竞争已经开始酝酿。
  和老兵文暂时没了联系,对他的感觉慢慢的淡了下来。再到后来老兵文退伍,我在集训地都没送他一程。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现在只能在脑海深处默默寻找他的点滴,他清澈的干净的眼神永远也忘不了。。。
  我有一个老乡,回族人,同年兵里就他年龄最小。真不知道十七岁不到,瘦的像个麻杆,看人都眯眯眼的小破孩儿怎么验明正身来到部队的,难道就因为是少数民族就给这种优惠种族待遇?
  小破孩儿因为年纪小,身体瘦弱,单杠训练最基础的一练习,中队看他不是搞军事的料子,调到了中队办公室当通讯员。通讯员的工作无非是收发下信件,端茶倒水搞勤务,早上中午晚上放下起床号熄灯号。可小破孩儿有点不争气,当了半个月通讯员,有一个礼拜他都睡过头,迟了半个多小时起床号才响。我们欢喜的不得了,故意在被窝里装睡。中队长开大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小破孩第二天照晚不误。
  小破孩儿被打回原形继续回到了我们军事班受苦,几个同年兵的老乡指头戳到他头上的骂:“你看你那点出息!做个通讯员都做不好!丢我们老乡的脸!”
  :“要是打仗了你冲锋号都吹不响,你这号人早被枪毙了!”小破孩儿头耷拉到裤裆里变成了老乡们的炮灰。
  小破孩儿回到军事班后基本被老乡们孤立,时不时的还会被捉弄,有一次七八个老乡把他按在床上,起哄者把他裤子扒了下来,边扒边邪笑着:“按好了!按好了!我们一起看看这家伙长毛了没啊!哈哈!”
  小破孩儿用尽吃奶的劲扭动着身体强烈反抗也无济于事。他的下身扒的一丝不挂,JJ软软的垂着。阴毛倒是长的很茂盛。一个老乡叼着烟掏出打火机说:“真是人小JB大!同志们!我们给他弄出来好不好!”
  小破孩儿大叫着骂起来:“XXX我KAO你M!”
  那个老乡眼一瞪,打火机凑到他的阴毛上:“MLGBD你再骂!”
  小破孩儿也不示弱:“KAO你M!你敢你试试看!我报告指导员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老乡下不了台了,恶狠狠的吐了一口烟雾举起打火机“啪”的打着了,小破孩儿的阴毛处呲呲的燃了一大块,屋里顿时弥漫着刺鼻的毛发烧焦的味道。其他按着手脚的老乡哗的四散而去,小破孩坐起来边提着裤子边吼着:“XXX日你M你走着瞧!”最后事情还是不了了之。
  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象其他老乡那样对他横眉冷对加恶整,一来二去和我混的挺熟。如果是老乡们对他做些出格的事情他还会反抗下,他倒很乐意跟在我屁股后面大哥大哥的叫着接受我的指指点点。动不动就窜到我班里,要么是嬉皮笑脸,要么就是气呼呼的欲哭无泪状。我总会无奈的看着他:“怎么了?谁又怎么你了?”
  小破孩儿喜欢利用午休时候来我班里,就像我上面提到我喜欢找老兵文一样的钻我被窝抱着我睡觉,好像我这里就是他安全的避风港。时间长了,他竟然也会对我动手动脚了。我对小破孩儿提不起一点兴趣,总感觉他很幼稚,在家里被宠坏的,没一点气质可言。他可以说是没有一点性经验,摸我的下体虽然把我摸得有了反应就是找不到G点,他甚至会在被窝里撩起我的衬衣舔我的乳头。实在想象不到小破孩儿竟然会这样子的举动。
  是因为小破孩儿太需要象亲人那样的保护?还是说发育未成熟的没有两性经验的小男孩儿要一个信任的人尝试?或者是说他在讨好我?真想不通。他在动我的身体的时候我竟然连碰一下他的欲望都没有,再说他可真看不出有喜欢男孩子的倾向。不过我从来没有说过他,小破孩儿可能是太孤单了,我让他满足着对我身体的好奇。
  有一天午后,小破孩儿又一次过来我的床上,战友们都静静的睡着了。我在靠墙的位置面朝里,他钻进我被窝里躺在我身后靠近床沿的外侧。他从背后搂着我,又开始摸我的。这次摸的我心里痒痒的有种很想发泄的冲动。不过到那天之前,只有和男孩子有过那么几次没有特别深入的性接触,女孩子甚至连嘴都没碰过,我怎么说也是半个处男吧,嘎嘎!我脑海里忽然有个念头,我要进小破孩儿的后面!
  我转过身,故意黑着脸摆一下头示意他转身过去。小破孩儿乖乖的翻身,我不再顾及他是否喜欢男生,NND猥亵劳资这么多次劳资都没做声,一不做二不休让你小破孩儿知道我的厉害。
  我在被窝里伸手解他的腰带,我们的军用腰带一只手很难解开,我拽了两三次竟然纹丝不动的,小破孩儿还挺配合,麻利的自己双手一拉,裤子松开了,我把他的裤子褪下去,内裤褪下去,往他的腰上一揽,下身隔着裤子就顶了上去,小破孩儿轻轻的哼了一声,背过手来朝我的下体探去。我的手下移很直接的握住他的,我真是第一次摸他的,小子下面真的很大。他兴奋起来,开始解我的裤子,我缓过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抬起跨部直接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我把昂扬的下体顶在了他的后面,他轻轻摆动着自己的身体,迎合着我的动作,我的前端在他的门口处徘徊,他竟然做起收缩动作起来,我在他的刺激下欲罢不能。我那时候真的没有经验啊!不知道那里要有最起码的润滑才能进,当然部队里找什么安全套是不可能的。小破孩儿比我更逊,我应该是他性成熟之后第一个有肌肤之亲的人,我甚至有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真有点这种倾向了。
  我不敢动作太大,缓慢的就这样在他的门外顶着,前面帮他刺激着敏感部位。我听得到他狠狠的咽口水的声音。小破孩儿竟然接受了我这样的攻击,我加快了运动的速度,这样的刺激我是第一次感受到,就算没有真正的进到他身体里,可这种快感下不到五分钟工夫我就感觉自己要出了,想着这样出来在他后面可怎么办!但脑袋已经控制不住想得到的那种刹那的爽快,我心一硬死死的往前一顶,我S了。他感觉到了后面的热量在积聚,突然停了下来,他背过手用指头往我和他的磨合处摸了一下,可能没预料到我会这样弄他身上,他迅速的往外欠了一下身子,在被窝里提上裤子跳下床跑了!
 我整理完战场,也提上裤子肩搭毛巾去冲凉房,午休的时候营区里静静的,我走到冲凉房外听到了里面哗哗的水声。肯定是小破孩儿了,吼吼!因为我们中队的冲凉房是没有隔挡的,我进去一探头,果然是他,从头到脚抹了一身的泡沫撅着PP闭着眼睛在划拉。我脱下衣服,在花洒下清洗着刚才自己的遗留物,他听到了水声,赶紧在花洒下冲了冲眼睛用手一抹脸看到是我。小破孩儿呲牙裂嘴的轻声说:“我们这样会不会得病啊?!”
  我坏笑着:“我又没进你里面,得个JB毛的病!”
  他犹豫了一下:“那你的那个都弄我后面了,那么大一滩!”
  我说:“都不是你勾引我的,劳资日谁也不会日你个狗日的!”
  他低下头思索状:“以后不这样子了,这样不好….”
  我们以后真再没有,连他窜班坐我床上我都不让,他真不是一路人,只是我早先猜测的一样,他只是对性太懵懂,我们只是偶尔同性间的游戏罢了。
  小破孩儿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在我们身后受我的指示,再后来又和另外的一个老乡谈得来我们三个还拜了兄弟。小破孩儿大哥大哥的叫着我,让我很有成就感。
  今年四月份回家乡,战友们知道我回,奔走相告着晚上一起聚会。不在一个城市的战友都赶了回去。
  有几年没见的战友看到我就骂:“你个死B去了深圳就把这些兄弟忘了啊…”
  小破孩儿也来了,很多战友都是他一个电话一个电话联系的。小破孩儿从部队里那么瘦弱的一个人变成一个像气充了一样的胖,小子当了爹,儿子都有四岁了。
  我们二十几个人一起感叹着时光流逝,争先恐后的回忆着当兵时候的趣事,我们还提到一起烧小破孩儿JB毛,我们笑的前仰后,小破孩儿抿着嘴也嘿嘿的笑…
  想想自己一路走来的状态,我感觉小破孩儿很幸福,虽然他走着一个人再平常不过的结婚生子打拼生活的路。可G圈的朋友们呢?世事似乎永远不能接受的情感隐埋在心底,还要装作一副平静的面孔接受着随时而来的揣测和拷问,都说G们太虚伪,太不懂得面对现实,是这样么?不是这样的,只是现实太残酷!
  新兵骨干培训营里,因为是要挑选一个多月后即将到来新兵们的班长,培训营的领导对我们各个中队集结的战友们下达了更加严格更加艰苦的训练要求。我们象新兵一样,从站军姿开始,每个动作每个细节按条例修正着。转眼间培训营结束,战友间疯传今年新兵比较少,中队最多只能留下九个人,我的军事素质在战友们中只能算中等,如果这样的话我能留下来的机会很渺茫了。心里忐忑着做好了打背包回中队了打算。
  培训营全体大会,我们站在篮球场上接受领导的训话,领导宣布我们几十号人到底谁可以留下来带新兵。一班长AA!二班长HHH! 三班长ZZ… 当领导念完九班长还没有我的名字的时候,那一秒钟我心里一凉,想想就这样完了,带新兵的梦就这样破碎完结。。。领导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扫视我们一圈后:“十班长XL!
  我的心似乎要震盲我的听!领导是念了我的名字吗?我是不是听错了?我有种站立不稳要晕倒的感觉。
  领导继续说:“现在我们这个培训营,啊~!有种不好的风气,啊~!总喜欢猜我们决策层的心思!啊~!你们留下来的十个人,马上就是新兵们的标杆,要带新兵们好的东西!啊~!要回到各自中队的同志们,你们也很优秀!啊~!.要继续在原来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在领导的啊声中,我回过神,没有听错,我成为了即将到来的新兵训练营的十班长。
  想想就是在带新兵的三个月里,我明白了自己真的是彻底喜欢男生的,我明白了我走上了一条与常人不同的路。

  新兵连连长、指导员、三个排长、还有炊事班的兄弟和我们十个班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迎来了九十来号新兵。想想我们那一年也是被这样迎进来的,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转眼间,我也成了一个老兵。
  这批新兵来自两个地方,广东顺德和云南丽江。分到我班里五个小广东和四个小云南,广东小兵长的都白白净净,性格普遍比较开朗,会围着我大着舌头说笑:“班长,你刚理的发啊!好有型啊!”
  :“班长!你要是退伍了去我们那边吧,我保证你一个月最少九千块。”
  :“班长,你抽烟的时候特别帅!”……
  相对来说云南小兵因为云贵高原紫外线的缘故皮肤黑黝黝的,什么漂亮话都让机灵滑头的小广东们给说完了,憨厚耿直的小云南们大多比较沉默,我看在眼里当然知道怎么平衡之间的关系。
  白天我们带领新兵们进行着高强度的训练,完成新兵连领导制订的军事科目,晚上我们班长们就开始不老实了。我们的生活不再像刚到部队的新兵那样战战兢兢,为了能骗过新兵连领导的查铺出去逍遥,我们绞尽了脑汁。我们掌握到领导查铺的习惯,一般是熄灯后两个小时内,还有他们拿手电筒在班里巡视的时候,重点是查班长们有没老实的在床上睡觉,基本不看新兵的情况。我们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选择一个忠诚的新兵蒙头睡在我们被窝里,拿军用大衣裹成人体状放新兵的被窝里,嘎嘎!我们最多的时候十个班长有六个就这样偷偷摸摸的出了营区。有时候会遇见站岗的小兵,他们大老远看到人影会大叫:“口令!”(当过兵的朋友都知道,站岗时的口令很重要,特别是战时是部队安全分清敌友的重要手段之一。一半那边说:“口令!”如果是自己人就回答比如“白云”“黑土”之类的,如果回答不上来,站岗的战士马上就可以枪上膛做出快速反应)我们回答口令后走近后,小兵认出我们会嘿嘿的笑:“原来是班长啊!你们又要出去了!”
  一般我们会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好好占你的岗!不要乱说话!”
  小兵都很聪明,会意的笑笑:“放心吧班长!你们好好出去玩啊!“
  我们有多少次趁着夜色偷偷跑到营区外吃烧烤喝酒;有多少次翻墙到离营地不远的曾经军训过的校园里找学生们聊天;更有多少次换上便装跑到自治州的红灯区,而就是在红灯区里的第一个晚上,任凭做台小姐怎么的挑逗,我竟然勃不起…,我彻底明白,我喜欢男生,我是一个G,那一年我19岁。
  还记得第一次去那种地方的晚上,我们都喝了很多酒,应该都凌晨两点多了。夜色迷离,红灯区的小街在每家发廊粉红色的灯光映衬下显的格外的暧昧。我们虽然换了便装,但特有的平头和部队里机械的训练造成的木讷感,让那些坐在门口招揽生意的小妹一眼就能认得出。小妹们会用娇声软语的四川话、云南腔招着手:“大军哥哥!好久没来玩了诶!”
  我们几个班长簇拥着到了一个店里,里面的小妹高兴的不得了,拉着我们的胳膊咋咋呼呼的叫嚷:“妹妹!快出来看啊!几个大军长的多俊嗨!” 其他几个战友象风流鬼一样的应和着,我却心里泛不起一丝涟漪。他们几个在老鸨的撺掇下一人搂着一个进了单间,我心里空空的,难道我和女孩子的第一次就交给小姐?
  老鸨看我坐在沙发上愣在那里,呲着大板牙凑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哎哟兵哥哥,你那几个兄弟都进去了,你还等什么呢!”
  我赶鸭子上架似地被老鸨拽起来推到小单间里面:“放心吧小兄弟!给你介绍个漂亮的!包你喜欢!”
  昏暗的小单间里刚坐定,进来一个长发女孩子,和我年纪相仿,比起刚才的几个浓妆艳抹她相对的清新的一些。不过低胸的衣服里,一对乳房突兀的大,好像随时要蓬勃而出让人看的窒息。
  我坐在床沿,她坐在我身旁拉起我的手:“哥哥,第一次见你呢,来芒市多久了。”
  :“一年刚过。”我边回答边躺床上,用另一只手臂搭在眉头上。房间隔板那边床的吱吱呀呀和女孩子的娇喘声钻入耳际,让我感觉很惶恐。我闭着眼睛想,我连女孩子的下体什么样子都没看过,要是这女孩子和我做的话,我该怎么装的老道些不让她笑话。
  女孩子没再说话,放开手在我的大腿根处揉捏。刚开始在隔壁声音和她手的撩拨下我马上开始膨胀,可我把搭在眉头的胳膊移开,睁眼看到她我就立马软了下去,我刻意的想要硬起来都无济于事!她看我没有象其他人的那样的主动,缓缓的依偎在我身边,手下隔着裤子揉搓着我的下体,嘴巴凑近我的脖颈开始亲吻我,当她的唇开始压上我的唇的时候,浓重的香水味袭来,我厌烦的慌忙侧头躲开。是她服务的不好吗?是她长的不够漂亮吗?都不是。
  她继续着动作,用丰满的胸抵着我的胳膊,手隔着我的裤子揉搓了一会儿看我没有反应。她缓缓的把手从我的腰带处往里探,试图握住我的,我心里一阵腻烦拿手挡住说:“你出去吧!”
 她放在我腰带里的手停滞在那里了三秒钟,抬头端看我一眼,一句话没说起身走了出去。
  老鸨一会儿功夫进来:“怎么了小兄弟,要不给你换一个?”
  我躺在床上没看她:“别换了,我喝多了,让我躺一会儿!”老鸨退出去,隔壁的战友似乎战斗都结束了,零星可以听到悉悉索索穿衣服和打情骂俏的声音。
  我坐起身来,仰望着天花板,纳闷着自己刚才为什么硬不起,我用手抚摸着自己下体,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着战友们和刚来部队那些小新兵们帅气的脸庞,在下体迅速膨胀中,我释然了,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而是我不喜欢女孩子。
  我并没有因为确定自己的性倾向而烦恼什么,在十九岁的那天晚上之前,和我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是男的,我没有碰过甚至看都没看过女生的身体,在我身体刚开始发育的时候,懵懂的性意识里全是男孩子,我排斥女孩子,甚至连她们用的东西都很排斥,指甲油、丝袜、文胸、口红、卫生巾。。。这些词在脑海里过一下都很厌烦。,虽然我可以和女孩子正常的说笑聊天,可就是不可能产生一丝性冲动。喜欢女人的男人对女人的胸情有独钟,我从来没有感觉意淫那个地方会有什么快感。喜欢女人的男人大谈特谈征服了一个女人的畅快,我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下体会有什么吸引力让男人这样欲罢不能。
  我喜欢男孩子的阳刚;喜欢男孩子的帅气;喜欢男孩子鬓角留下汗水的样子;喜欢男孩子健康的身体;喜欢男孩子的爽快;喜欢男孩子间兄弟一样的情感。
  之后战友叫我出去,我再也没有去过那里,因为那里不是属于我的世界。
  带新兵的日子里,我感觉自己还是很有成就感的,一般中队的一班是整个中队的军事苗子,都是事先在整个新兵连里筛选身高加整体军事素质都不错的。我的十班的小兵们虽然比不上一班的个头,虽然九个人当中也有三四个蒙查查悟性差的,但小兵们都很用心。
  我不像其他班长一样,只要他们做不好就没有休止的半体罚性质的让小兵们没有喘息的机会。队列训练的时候我一般训练一会儿就让他们休息一会儿,我指着其他班那些被班长整的象头驴一样的小兵,学着我们培训营领导的口气对他们说:“你看你们跟着我多幸福,啊~~!不好好用心练对得起我吗你们?”
  停顿三秒钟我又补上一个:“啊~~!”我特别把那个“啊”字学的字正腔圆,惟妙惟肖。小兵们呵呵的笑。
  当训练进行到班队列科目,就是考验一个班整体的配合和班长的指挥素质的时候。有时候他们一个动作配合不好,我也会发飙。
  一次中午训练结束,我们照例要小型的汇操,检查各个班半天的训练的效果。我带着我的小兵们出场汇操结束,排长带头鼓掌,之后全新兵连的班长和新兵一起为我们鼓掌。排长训话把我的十班夸的没话说,回到连队吃饭我看着他们九个人一个比一个顺眼儿。
  班队列训练结束,我们要整个连队汇操争夺军事流动红旗,我对我的小兵们说:“上场后你们眼睛有多大睁多大,眨都不能眨一下!把流动红旗抢回来我每人亲你们两大口。”
  我有强烈的欲望想拿到这边流动红旗,证明不只是一班的那些人优秀。九个小兵真的很争气,除了我跑位的时候稍微偏了一次,他们的表现真的很完美。当新兵连连长和三个排长一致投票把流动红旗交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感觉扬眉吐气这个成语就是因我而设。
 晚上开班务会,他们齐排坐在小板凳上聆听我的训话,我一开口故意来了一个:“啊~~!”
  小兵们开心的笑。
  我一个个看着他们:“大家高兴不高兴?”
  他们一起扯着嗓门喊:“高兴!”
  我拿出班会前在连队门口餐厅卖好的米酒和烧肉说:“兄弟们辛苦了,我们今天不开班会,我们一起喝酒庆祝。”
  九个小兵欢呼雀跃,我马上嘘声制止,怕领导偷听我们的墙根。要让领导知道我带着他们不好好开班会偷偷喝酒有我好受的。
  我们平静的喝了一圈之后,一斤酒就没了。我让小云南又偷偷跑出去拿了三瓶回来。小兵们兴致开始高起来。我看着他们有捏着鼻子被其他人撺掇着喝的,有大口大口碰着口缸爽快的喝酒吃肉,连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小丽江们也打开了话匣子和小广东们一起说笑打闹笑得嘴巴咧到了耳根上。
  小佛山忽然叫起来:“班长!流动红旗我们也争回来了,你该实现你的诺言给我们吧!哈哈!”说完他朝我抬着眉毛努一下嘴。呵呵!我随口的一句抢回来旗子就亲他们,他们竟然当真了。
  我微笑不语。
  全班九个小兵开始闹腾:“班长班长!你不要不好意思!我可是要把我的初吻给你的!”
  :“班长班长班长!你可以不主动,你坐那里我们九个人轮流到你面前受你的宠幸!”
  :“我说班长啊!你就从了我们吧!我做梦都想和你亲一下呢!”
  小兵们终于逮着个机会要和我闹一下,我干咳两声他们静下来。我一本正经瞄他们一眼说:“这个这个这个….啊~~!”小兵们笑的前仰后合,我停顿了几秒钟说:“谁先来!”说完闭上眼睛做等待状。
  听着他们乱哄哄的起身,一个,两个,三个…好像是商量好的,他们每个人都在我嘴巴上故意猛吸一口弄出“啵”一下的声音,谁亲的话另外八个都爆发出哄堂的笑声。
  我闭着眼睛强忍着笑等他们亲完了,我抹一下嘴巴扫视着还在兴头上的小兵们:“刚才是谁!还把舌头伸我嘴里了!啊~~!太不像话了!”
  小佛山马上高了一个嗓门:“谁啊谁啊谁啊!你们也太过分了啊!怎么能把舌头伸到我们可爱的班长嘴里呢?”他话刚说完我们一哄而上把他按床上开始蹂躏他….
 我的十班的小兵虽然很可爱,却没有一个是我喜欢的类型。从我知道自己是喜欢男孩子之后,我刻意会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特别是在我的手下的小兵面前,我不能有任何破绽。
  一个午后,别的班的一个小兵来我的十班找他的老乡,礼貌的问候我:“十班长好!”
  看着他善良的眼神和他健康的笑脸,一股暖流刹那间涌上心头。
  我问:“你是哪个班的?”
  他温和的笑着:“我是三班的李云海。”
  三班长是云南曲靖人,脾气直爽火爆,我们经常一起出去吃烧烤喝酒。我说:“哦!三班长的兵啊,你们班长还欠我一瓶酒呢!一会儿回去给他捎句话。”
  他呵呵的笑:“没问题啊,我们班长经常在我们面前夸班长你呢!”
  我说:“哎哟?夸我什么?”
  我的小兵们也凑近过来听他讲:“我们班长骂我们的时候总会说:看看人家十班长的兵!再看看你们自己!猪头猪脑的一个动作大半天都学不会!你们吃什么长大的!”
  说完他和他的老乡们一起哈哈的笑着。
  我指着我十班的小兵说:“这哪是在夸我,是在夸他们啊!”
  他说:“不是啊!我们班的都很羡慕我的老乡跟着班长你呢!”
  我做个停止的手势:“打住!想拍我马屁是吧?啊~~?一会儿回去再给你班长捎句话,以后我们十班和三班结成兄弟班,训练的话我们两个班一起来,让你们班长请我吃饭先!”
  他和老乡用广东话叽里呱啦了几句走到门口:“我这就回去传话!”
  没过三分钟,他过来趴在窗口:“我们班长说晚上叫你去老地方等他!”
  第二天,我们两个班和在一起,由我带着他们训练,他的小兵们很有精神,做起动作也没有象昨晚上三班长一起喝酒时候象他说的那样蠢,只是和我十班比起来稍微欠了那么一截。不过心里明白,原因不是出在小兵身上,给三班长一个面子。
  我特别注意着李云海,他中等的身材,英俊的脸庞,晒的黑黑的皮肤透着健康的气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让我找到了心动的感觉。
  我们两个班交流的时候多了,我就有理由的经常去他们班,为的就是可以去看看他,看看他明澈的眼神,听他亲切的叫着我十班长。都说暗恋一个人会很痛苦,可我没有很多的想法要在他那里得到什么,我怕伤害到他,我已经很知足。
  有一个晚上熄了灯我到他们班约三班长喝酒。屋子里黑蒙蒙的小兵们都没睡,在三两个一起的小声聊着天,三班长起身边穿着衣服边唠叨着怎么不早约他都睡下了。趁着他穿衣服的空我到李云海的床前俯下身去,在离他的面部还有十五公分的地方停下,依稀看到他俊朗的脸庞,他也没有睡,我们四目相对,互相微笑的看着对方。我朝他一努嘴,象看着一个婴儿一样注视着他。他竟然一抬颈朝我的嘴上吻了一下!我浑身热血沸腾,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笑着轻轻的说:“班长你们又要喝酒去啦!”
  我“嗯”了一声,还回味着他刚才热热的一秒钟都没有的那个吻。
  三班长轻声喊了声:“走了!和他们瞎闹个啥?”
  我回过神朝李云海眨眨眼起身,喝酒的时候我还时不时的若有所思乐一下,三班长举着酒杯盯着我:“你今天吃错药了吧!”
  喝完酒回到静悄悄的班里,小兵们鼾声如雷,我和衣躺在床上两手交叉在脑后枕着被子,在黑夜里两眼睁的大大的睡不着。心头忽然伤感起来,李云海的一吻充其量是把我当成好朋友亲密的一个举动,只是开玩笑的罢了,我们不可能有什么发展,我也不可能得到怎样的一个结果。新兵连解散,我们各奔东西,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相见,我不忍心破坏这种淡淡的暖暖的情愫。
  现在想想是对的,我总是想着自己是新兵蛋子的时候,我的老班长是不是也是象我对李云海这样的心情,这种感觉很纠结!
  找出李云海下了连队给我写的信静静的浏览着,翻开相册端详着他给我寄的他在连队山顶抱膝坐着向我微笑的相片,我好像又回到火热的警营,耳畔又传来他亲切的叫着十班长。。。
  带新兵的日子转眼结束了,又经历了一场伤感的别离之后,我的小兵们象我当年一样充实到了各个中队。我也回到了阔别将近五个月的一中队,老乡们一样的亲热,排长连长对我一样的器重和照顾,我却找不到一点归属感。我请了假回家探亲,期间还遇见了前面提到的武哥。
  半个月的假期心里产生很多想法,毕竟三年的部队生活只是暂时的,我终究要回到家乡,虽然距离开部队还有一年的光景,可我心里有些忐忑,想着如果退伍了回家能做些什么。假期结束到连队报到,和老乡聊着天;和战友喝着酒;开着党小组会议;听着指导员布置着中队工作,我都时不时的思绪会飞到千里之外。
  小兵们偶尔给我写封信,小丽江写他第一次经历国际禁毒日处决犯人的心情,说想着活生生的人自己一枪就给嘣了晚上站岗都不敢;小广东写他已经被中队列为班长培养对象了;小班副说我教他们擒敌拳里面的“折手牵羊”,一个眼神从手部转到脚步摆头定睛的动作是我的原创,他们中队长大加赞赏连问他的新兵连班长是谁。。。
  看着他们一天天的进步,多少让我有些欣慰。
  中队接下自治州领导交给的新任务,要在滇西艺术节上表演一个节目。想想在部队的三年,虽然参加处置突发事件、处决人犯、武装巡逻了若干次,可有时候感觉我们真象个文艺兵!
  很无奈,谁让我来到了七彩云南,谁让我当上了滇西南的边防武警呢。政府就要营造一个军民一家亲、民族大团结的和谐氛围,由不得我们这些小兵有想法。
  我们中队暂时把各项训练科目放一边,天天玩起了安塞腰鼓。每天红绸红腰鼓缠腰间,从早到晚的训练着基本鼓点和队形,两个鼓槌的尾端还挂着个大红绸,橄榄绿的武警服装配着一片红色看着是挺好看,可我心里总感觉这不是一个军人应该做的事情。
  一个晚上我们加班加点的训练完毕,从中队篮球场跑步返回,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这次意外让我和小广西熟识,让我和小广西有了当兵时候最后一次亲密接触。
  那天晚饭后我们在篮球场挎着腰鼓蹦跶了一个多小时后收兵回中队,中队通讯员小广西在整理着音响器材。我们刚跑步转身,只听到身后重重的有人倒地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小广西!他从放音响的水泥台上跌落到篮球场边缘,他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第一个停下脚步,报告都没喊一声就离开跑动的队伍冲到小广西身边,在他的手旁三十公分处,一条裸露的电线头耷拉在台阶上还在晃荡,原来小广西碰到了电源,被电给击倒了。我俯下身去,用手臂挽起他的脖子,把他揽在我的怀里。小广西眼睛微闭,鼻子里缓缓的渗出血迹。其他战友也反应过来,哗的围了上来。
  我用衣袖擦拭着小广西的血迹,轻轻的拍着他的脸颊叫着他的名字,围拢过来的战友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们。现在想想当时那个画面好唯美,呵呵!小广西长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看我,再看看站着的围拢的战友说:“我…”
  我说:“你被电休克啦,怎么这么不小心。”
  战友们忙做一团的开始喊:“大家站开点,让空气流通点!”:“卫生员,快喊卫生员过来!”
  小广西用手撑着地面要站起来,我顺势撑着他的头把他的胳膊架在我肩膀上起身,小广西用感激的眼神看看我说:“谢谢班长。”战友们接过我的手,七手八脚的把小广西往卫生室抬去。
  第二天,小广西从通讯室来到我们班里,冲我灿烂的笑着:“谢谢班长!”
  我说:“谢什么谢,今天感觉好些了没?”
  他说:“没事了,昨天晚上都没事了。不过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我醒来看着班长你搂着我,让我想起了我老爸!”
  我用拇指掐着人中做眩晕状说:“苍天啊!我有那么老嘛我!”说完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小广西也哈哈的笑着说:“班长想吃什么,我请你啊!”
  我说:“你又死不了,你的命又不是我救的,请个P啊!”小广西呵呵的笑着挠着头不说话。
  小广西是南丹的,他们这批兵比我晚了两年入伍。每个地方的兵长相都有很大的区别,象云南兵,整体上特点就是黑,长相也十有八九都有点苦大仇深型;广东兵刚好相反,特点是白,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广东兵虽然长相参差不齐,还是能挑出几个小靓仔;而广西兵介于黑和白之间,眉骨比较突出,眼窝深,塌鼻梁,有点像山顶洞人,所以要找出个形象好的也很不容易。  小广西长的也不好看,如果单从长相上来说他真吸引不到我。不然我们在一起中队这么久我能没一点动静?呵呵!虽然我知道自己喜欢男孩子,不过G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喜好,并不是喜欢所有男孩子,就像直男虽然喜欢女人,并不是随便菜市场拉一个就能配上对,总要有自己心动的才行。我们中队真找不到让我心动的人,唯有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消磨隐藏的心底的寂寥。
  但在和小广西越来越多的接触中,我竟然发现对他产生了好感,他在通讯室基本和我们战斗班没什么联系,我喜欢他训练结束他从通讯室下来腻在我身边班长班长的叫着,喜欢他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听我吹着我们一次次去深山里面处置突发事件的故事。
  我们战斗班的住宿条件比早先老中队的好的多了,每人一个七十五公分宽的木床,再不用象老中队那种高低床爬上爬下了。晚上小广西也会偶尔从楼上偷跑下来钻我被窝里聊天,在部队里我们熄灯后来回窜班找老乡找战友已经是一个光荣传统了,中队长甚至半夜紧急集合训斥过,骂我们说如果突发事件来了,我们死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我们安省两三天又会重蹈覆辙,小广西晚上来找我并没有引起班里其他战友的疑心,他们也会小声给我说声去隔壁班了或者其他班的来找他们。刚开始小广西我们中规中矩,当他身体靠着我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什么冲动,我们在被窝里会因为一个话题小声吵闹,或者你一拳我一巴掌的打做一团,时间长了,我渐渐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
  有一天晚上熄了灯,他从通讯室下来,摸到我床边凑我耳朵上说:“班长,走啊,去我楼上玩啊?”
  通讯员在我们战斗班隔壁的楼上,中队长、指导员、文书和通讯员他们一人一间房,我也偶尔在白天去过小广西的房间聊天,不过毕竟中队领导低头抬头都看得到,很少往上面跑。他既然下楼叫了,我起身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的跟他上了通讯室。
  他单独一间房比我们自由多了,桌子上小台灯还开着,考警校要看的书在桌子上码放的整整齐齐。
  我打着哈欠点上一支烟坐在床沿上说:“不好好看书要我上来干嘛?”
  他边脱衣服边上床钻进自己被窝里:“ 没什么事,随便聊聊啊?”
  我上床和衣用被子盖住双腿和肚子,后背靠着床头继续抽着烟。他侧身面对我这边把腿压在我的身上,我鬼使神差的立马就翘了起来,我尽量在聊天中转移注意力克制着自己,下面却不听话越来越硬。当我们又闹起来的时候他冷不丁按在了我撑起的下体,他咯咯的笑,我假装震怒翻转身体钻被窝里伏在他身上顶着他,我的下体和他的压在一起,当我的跳动的时候我感觉出他也在迅速的膨胀。我坏笑着说:“不收拾你小子不知道我的厉害是不?”
 今天下午好纠结!
  一个认识了将近半年的女孩子,有老公。偶尔带着公司玩的好的男同事一起和她和她的朋友吃过饭,互相渐渐熟识,期间介绍过一个女孩子给我我不了了之。
  她今天下午在QQ上忽然说:LL,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我说你问吧。
  她说:你是不是喜欢男孩子的,呵呵!
  我脑袋一大,想想没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啊!
  我回她:怎么这么问的?难道没结婚的男孩子你都这样想人家?
  她说:不是啊!我感觉你很有同志的潜质!
  她一一列出来比如我长的也不赖条件不错却发觉我对女孩子不冷不热,比如每次看到我都感觉我特爱干净,比如知道我很孝顺家人,比如我言谈不是一般的幽默搞笑,比如感觉我虽然嘴上恶狠狠的心底特别善良等等。
  我发一个锤子砸脑袋的QQ表情说:瞎扯什么!你说的这些在大街上随便都找得到,缺根筋啊你!
  她说:你就承认了吧!实话告诉你我认识这种朋友的!你们两个真的很像!我对这些很看得开的,你给我说我绝对不会对你有看法!
  她又接着说:你的那个同事是不是啊!我感觉你们两个挺般配的!说完她发一个捂着嘴笑的表情。
  我狂汗!这女人怎么这么厉害的!我从她打字间感觉出她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她这一番话让我始料不及!
  可我不可能就这样承认啊!让我对一个我不怎么信任的人出柜我真做不到!我说:你个大头驴!赶紧回家喂奶去吧!下次见你是不是让我非礼你你才闭住你的烂嘴!
  她发过来带血的小刀扎了我一下说:反正我感觉你真的象!
  她下线了之后我在办公室盯着电脑发愣,再理了理我和她最多四次见面的所说所做,我也不C啊!最多学着以前认得的G的朋友的言谈举止开过几次玩笑,这就让这死妮子给瞄出来啦!
  真的很纠结!不过不能招,不然对不起我上天涯来吧唧了这么久啊!
  还是加紧速度写完再说吧!可能这就是老天给我的一个契机......
  他躺在我身下微笑着一动不动,好像很享受我这样的行为。
  两个人独处的房间,没有了在战斗班里那么多战友一个房间的约束,我性子一下子高涨,隔着衣服开始在他身上运动起来,他双手轻按着我的胯部向上抬着身体迎合着我。当下体互相摩擦的时候我竟忽然想起华班长!想起那时候也是这样在我身上释放着自己的激情。我忽然感觉自己很无耻,不管小广西是在诱惑我还是我在挑逗小广西,我感觉我这样对他太唐突。我骤然停下来,翻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发愣,小广西侧身过来:“班长不会是SHE了吧!呵呵!”我抬眼看着他天真地笑,也笑着掩饰着心里的烦躁说:“见鬼了!你要是女孩子我干你一个小时不下来!”
  小广西忽地翻到我身上,两手支撑着上身,下体坚硬的抵着我的,他微微带点害羞的眼神看着我说:“班长我帮你弄出来吧!”看着他潮红的脸颊,我知道他兴致来了,烦躁的心绪瞬间释去,心里想着这次就全当是不谐性事的男孩子间的游戏吧。毕竟小广西不知道我的性倾向,我刚才做的也没有很出格。我抿了一下嘴笑笑说:“你打算怎么帮我啊。”小广西坐直身子,缓缓解开我的皮带,把我的军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去,暗黄色的台灯下,我盯着他健美的身材和寸头留在墙上的剪影,下体又一次缓缓昂扬起来。
  (后面应该有三百字我打完浏览了一遍,还是删了。已经有大虾提醒我过,不然情色的过了头我的帖子不知道会不会河蟹,情节就是他帮我打了一会儿,我在他身上,他用大腿根部夹着我的,我运动着我们一起SHE了)
  我们本来比较正常的关系是我把持不住,象薄薄的窗户纸一样被捅破,当他还一如既往的腻着我的时候我却找不出话题和他聊了。过了精神的底线有了肉体的碰撞之后我却对小广西没有了一点兴趣,我看到小广西总有种负罪感,我自己安慰自己说慢慢的冷淡他是对他好,可又一个我会谴责自己,难道我只是喜欢陌生人吗?难道我只是在意新鲜感?可我真的不是真正意义的喜欢他,注定我们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我的三年的警营的故事已经告一段落,期间没有写到的和后勤班的运动小兵还有我的张排长等我也不想一一列了,毕竟这两位我都没有实质性的接触,彼此心里都有好感而已,祝愿我的战友们现在过的都好!
  以后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要写当兵回家后我怎么进入G圈,G圈的形形色色的朋友,我的几任BF以及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些趣事,不过总体来说可能有些伤感,愿意分享的朋友就耐心跟下吧。。。

 我退伍返回了家乡。
  当初我到部队第二年就有资格参加警校考试,可我知道自己的底子,连着两年的名额我都主动放弃了,谁让我当初上学的时候脑袋大呢。还有探亲之后,看到家里父亲下岗的压力让他忽然苍老,母亲日日夜夜不知疲倦的操劳维持生计,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要当兵后尽快回家。临退伍时候指导员找着谈话,问想不想留在部队里多干几年,我斩钉截铁的说不想留,从当新兵下到连队,指导员是看着我走过来的,虽然自己努力是占了一部分原因,但我心里明白,指导员他给了我很多帮助,不是每个部队都能像我的连队的领导这么廉洁的。
  回想一路走来,多少有点遗憾,可一辈子几十年的道路,每一个十字路口都是自己选择的,父母给了我健康的身体和心智,让我能不受羁绊的想我所想,做我想做,就不能说后悔什么东西。
  回到家乡,前面半年时间基本上就是和我们一个支队一起退伍的二十几个战友喝酒疯玩中度过,半年后我们陆陆续续的在社会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后才稳下性子。
  踏入G圈我要感谢网络,我相信G的朋友们会有同感。想想以前网络还没有出现还没有普及的时候,大家都是怎样生活的,那些老去的G们会不会感叹自己身不逢时?我还记得自己刚开始学着上网,是求着我工作后的同事小毛,在我眼里小毛已经是网络强人,一些在我听起来象天书的东西他都会滔滔不绝的侃侃而谈。
  我跟着小毛到网吧,他给了我一个QQ号码,告诉我基本的操作后说:“自己在上面随便点,反正电脑也点不坏!”说完他就自己热火朝天的去玩那个时候很流行的CS游戏去了,我在电脑前笨拙的练着一指禅,不知不觉的竟然到了天亮,却没有一点睡意。以后我就着了魔,每天下班雷打不动的去网吧,不懂的操作就在上面瞎摸索,一个月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工资都去泡吧用了,摸索出现在的水平。
  在部队里战友间都已某某同志相称,我给QQ号码起名字叫小X同志,天地良心我那时候真不知道“同志”的含义,上QQ也没有固定的网友,男男女女加一通后天南海北的聊,在现实里没有一点感觉的话语,和网络那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聊着竟充满了新鲜感。
  有一天,正兴高采烈的打着字聊着,一个头像一闪一闪的过来一个消息:小X同志?
  我回:好。
  我们聊了七八句,对方问了下我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多大了之类后说:你知道同志是什么意思么?
  我一头雾水:就是一个称呼啊?怎么了?
  对方说:呵呵!同志就是同性恋的意思,你知道么?
  我脑袋一蒙,同性恋的意思当然知道了,不过同志怎么也叫同行恋呢?我回他:不知道。
  他说:那你就不是同志了,改下名吧,呵呵!
  说完他就下线了,(后来对QQ操作熟悉了知道应该是把我删了,吼吼!)
  这个陌生人我想应该是同志吧,不过我那时候对这些真的知之甚少,哪怕他再多问我一句的话说不定我就打开心门豁然开朗了,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折磨人,时候未到吧!
  我的QQ名字没有改,既然他说了这个名字有G的意思,我心里默默的期许还会有谁和我搭讪,我就好好的问清楚,现在想想当时这个名字真的好土。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去网吧只会简单的聊QQ,或者看个桌面上网吧设定好的电影,看着别人玩CS,自己也傻里吧唧的进去摸索,一般什么仓库广场的转来转去分不清东南西北,不到一分钟就被敲了,有一次选了一个什么雪地的地形,头快钻到屏幕里的身子跟着图像的扭啊扭的,被对方敲了之后退出来竟然眩晕的要干呕,以后对网络游戏再没兴趣。
  那个时候并不知道网络里还有专门的G的网页,也不会搜索诸如男男、男同之类的词语,偶尔的一次机会,进了一个新浪的聊天室,应该是东北人的聊天室,里面不是佳木斯的就是什么双鸭山的,戴着耳机听着里面的人语音聊天,管理员叫如梦,不时的打字让这个接麦那个接麦的,时不时语音里嘣一句:哎哟!蓝鸟哥哥来了!几天不见老想你了!或者:思乡妹妹你个死B怎么不说话呢!
  听了半天我很纳闷,怎么这个聊天室全是男的,而且说话的声音怪怪的,特别是这个管理员,里面的人都叫他姐姐,而且里面除了几个听着硬气点的大多的人说话都感觉软声细语的像个女的。麦的顺序传到我了,我一个激灵紧张的不行,我点了语音之后手拽着耳机线声音发颤的说:“大家好,我是河南的朋友,很高兴认识大家!”估计我带着耳机,耳机里还有背景音乐,我的嗓门提高了八度的说话竟然不觉,我说完后转头看到网吧整排的人在伸着脖子看我,真是又土又糗!
  那个叫如梦的管理员好像捏着嗓子的说话:“嗬嗬嗬嗬!来了个河南小子!大家一起呱唧呱唧!”屏幕上扔鲜花的献吻的鼓掌的还有砸鸡蛋的一行行的冒出来,我隐约猜出来八九分是进了同志聊天室,当一个叫蓝颜知己的发来消息,简单的寒暄之后问我有没有男朋友后,我激动的好像游击队终于找到了党组织,和他互换了QQ号码后离开网吧,走着路都一蹦三跳的。
  蓝颜知己是佳木斯人,我们QQ里面无话不谈,通过他我知道了很多G圈的名词,BF,1069,拉拉,PT等等等等。我们网吧聊完电话聊,那时候我还没手机,我在街边的IC卡电话棚里不知疲倦的能聊到昏天黑地,真像走火入魔一样。就象我一个同事说的,早先刚知道网络很是新奇,聊了一个内蒙古的女孩子,每天都想着给她打电话,他说现在想想早先傻乎乎的不知道浪费了多少电话费!
  后来突然的就失去了联系,QQ上不见他了,留的电话也打不通,很是失落了一阵。上个月我整理尘封了几年的笔记本,看到了我记在上面的他的QQ,我重新又加了下,他竟然在,同意了我的好友申请!几年没有音讯,我们回忆着当初认识时候的趣事,他告诉我他去了俄罗斯,做服装生意,交了男朋友,后来生意失败朋友也分了,感觉世事弄人,现在又回到了原点。。。
一个夏日的午后,我和同事杜杜骑着自行车路过家乡人民电影院对面的护城河边,人行道上,卖旧杂志的铺开一地的书籍供人阅览选择。一行行垂柳树下,三五个、两三个的人们倚着河边的栏杆聊着什么。离上班的时间还早,我和杜杜闲着没事停下车子,蹲在卖旧杂志的摊子前磨时间。
  旧杂志摊的后面二十米左右站了五六个男孩子,染着金黄色头发的、穿着红黄绿花背心配着雪白修身裤的、臂膀上纹着蝎子骷髅老鹰的,从穿戴上感觉很是另类,有三四个长的很秀气,模样也挺帅,他们的方向不时朝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传来嬉笑怒骂的声音。
  我和杜杜就面对着旧书摊,抬眼就可以看到他们。我一直很佩服自己看人的功力,直觉告诉我这几个人肯定是G。我边翻着书边对杜杜小声说:“你看对面那几个男的,有点不正常。”
  杜杜一抬头,脖子伸的老长,左右摆着身体象眺望新大陆似地看了一会儿说:“吓死了!他们怎么那样打扮呢!”
  说到我这个同事杜杜,不得不打住介绍下他。
  杜杜比我小一岁,他的朋友认识我哥哥,我通过我哥哥的这个朋友认识的他,认识之后他极力让我辞去早先的工作介绍我去他们公司,反正那时候当兵回没一年,多换换环境也很乐意就同意了。杜杜是单亲家庭,跟着父亲生活,时不时我会到他家或者他去我租住的房子里过夜,虽然他平时的举动很孩子气,比如喜欢撒娇喜欢咋呼喜欢咬嘴唇喜欢瞪眼睛,很容易让我觉着他是的G的错觉。
  不过我从没在他面前表露过一点我有喜欢男孩子的倾向,晚上我们一张床都是两个被窝的,有一次晚上还没关灯睡,他盯着天花板咬着嘴唇欲言又止状,我问他怎么了,他忽然掀开自己的被子,指着自己翘的老高顶着的内裤说:“你看!我管不住他了!”
  如果是一个我喜欢的人这样的举动我肯定撩拨的把持不住了,杜杜长相虽然不难看,可我对他不感冒,只当是一个好朋友而已,他这样突兀的弄这个动作我却没一点感觉,
  我骂他:“看你那傻B样子吧!你上天台上数星星去别睡我的床。。。”
  不过很有戏剧性的是,杜杜真的是G,只是我们在一起共事的时候他比我还单纯,我在他之前进了G圈,到后来有我的部分原因他也步入后尘,最终在北方这座小城的G圈里有了属于他的名号---杜十娘。
  以后慢慢道来,回到我和杜杜一起在书摊的遭遇吧。
  我们继续并蹲着翻看着杂志,隔了不到半分钟,杜杜忽然用胳膊肘抵了我一下,我不解的转头看他,他把头埋的低低的到杂志的后面,脸憋的通红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怕眼睛瞪的大大的压低嗓门说:“你看!他们有人过来了!肯定是刚才听到我说他们了!”
  我抬头一看,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已经从他们中间径直朝我们书摊的方向走了过来,他长的挺帅的,棱角分明的脸型,短短的头发刚好能翘立着的长度很是精神。他上身穿了一件无袖白色紧身衣,下身穿了一条黑色修身裤,脚蹬一双那个时候很流行的尖头高跟黑皮鞋,我很诧异!不是诧异他渐渐走近,诧异的是他走路的姿势和脸上的表情。
  只见他下巴微含,眼睛用一个从下向上的角度严肃的盯着我迈着一字步,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悬在胸前,胯部随着步子夸张的一扭一扭的。他走到摆书摊的老板的身后离我们大概三四米的距离停下,那种站立的posture 就是模特走到秀台最前端的定格,他看看阿杜又看看我,然后头部随着肩膀甩动转身的同时“哼”了一声,又迈着一字步回到了他那帮人群中,随即他们一起放荡的大笑,一个稍微年纪大点的男子朝刚走近我们的男孩子屁股上狠抓了一把,男孩子往前一躲“嗷”的叫着揉着屁股。
  我和杜杜都傻了,手里的杂志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杜杜连嘴唇都没动的轻声嘣出来:“吓死了,咱们走吧。”我们俩默契的把杂志往地上一放,低着头站起,推起自行车装作很淡定的骑上,又很淡定的骑出去离开他们的视线后,我们俩疯狂的蹬着脚踏,耳边的风呼呼的,杜杜学着那男生“嗷“的叫了一声,然后夸张的呲牙大笑。别说,他学的真像!我哈哈笑着说:“MLGB的今天见鬼了!”
  杜杜好像很兴奋,眼睛放着光:“你说他们刚才那样子是在干嘛!”
  我说:“还能干嘛!看你姿色不错调戏你呗!”
  杜杜斜眼一瞪:“滚!看上你了!”
  杜杜从那天开始就入了魔,公司里上楼梯,下了班一起吃饭,没事一起走路他都会冷不丁在身后抓我屁股一下,然后学着那天那男孩子“嗷”的叫一声,好像那男孩子就是他的偶像,没人的时候他还会把我拉在他跟前,咬着嘴唇学着那男孩子走路的样子,走完拽住我胳膊摇着连问:像不像!我学的像不像!
  后来知道,护城河的拐角位置是这座小城最有名的G据点,凡是入了G圈的没有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在我的记忆里那里象一个大舞台,每天都上演着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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