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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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饭店老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圩镇上经营着一间酒楼。生意一般，但日子过的还算安稳。这间酒楼的创始人其实不是我，而是这间酒楼的厨师老除，老除是个粗线条的男人，除了炒得一手好菜外还极度沉迷于赌博，以至于在一夜间赢了一百多万，却在第二夜输掉了三百万，将酒楼卖给了我，还欠下几十万债，按老除的意思是，这辈子算是完结了，赌瘾也过足了，唯一就是两个孩子未成年和老婆要照顾。于是把一个手指切了，表示彻底不赌了。 我愿意花几十万买下这间酒楼，不是我喜欢干这行，而是因为喜欢老除！但喜欢却无法得到对我来说是种痛苦的折磨，也只能怪上天跟我开了个玩笑，让我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喜欢女人而对糟老头却情有独钟！。。。我以为老除活得很洒脱是因为我从未洒脱过，即使现在他只能苟且活着我也会臣服他的沧桑。但我不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向他扑去，我不想在灰飞烟灭的时候双手仍然无法触摸爱情。可是欲望会让我从天使变成魔鬼，命运说我不是君子，那我只能是小人，我从不介意我是小人，就像我从不介意一直卑微地活着一样。
        老除的确很性感，以至于每当我看见他时总有一种去非礼他的冲动，而确实我也曾无数次地非礼过他了！但那是和他混熟以后的事。第一次非礼，是在他切菜的时候，中年男人在神情专注干活的时候，样子总是特别可爱。我实在无法压抑了，假装亲热地凑上去，右手搭在他肩上，左手向他裆间一抓！老除先是一怔，然后破口大骂，举起手中的菜刀对我的手作砍状，我故作镇定，说，没事，检查一下您是不是太监而已。说着走开了，由于太激动，我无法感觉老除裆间宝物的细致，只知道是软软的一大团肉，让我手都包不住了！从此以后我便对老除泥足深无法自拨了。
9 h" R  A' L$ b8 i" Q" \, \        老除是个粗线条，对我这样的小动作并不很介意，加上我是他老板，得罪我又怕失去工作，所以对我的疯狂搔扰近乎放任！就当我是个还没长大的野孩子。时常我们碰面的时候我的手都会不老实，他有时会有所准备自己用手护着要害，并向我“进攻”，但有时他手上是端着盘子的，通常我会得手，他转他躲避也来不及，有时我会用力捏他的jj头，有时我会轻轻抓他那巨大的蛋蛋。我知道这样不好，披着玩闹的外衣做着这些近乎变态的行为，但又无法控制，我实在太爱他了！心里总埋怨老除，你为什么总是给我机会？！
  M8 s% ~0 S# L8 _        一天深夜，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我邀老除炒了个猪肚一起送酒，老除连喝三杯，像是欲言又止，我说老除，这不像你的性格吧，像个娘们的有屁快放。老除叹了声，说，债主又追上门了，不知老板能不能再借我五万。。。又借？！我已经借给了五万了你还没还清呢，我又不是开银行的。老除说，我知道，但这次债主逼得很紧，亲戚朋友又没一个帮得上忙。。。那我跟你非亲非故更没有义务帮您吧，再说我现在手头也挺紧的，，，你这么需要钱干脆到深圳做鸭算了，一年能挣几十万的。老除眼睛一亮，真有这门路？？我笑死了，我耍您的傻瓜！做鸭要有很强的性功能的，一天七八次您吃得消？老除吃惊地张开嘴，又自语自语，一天两次还能应付。。。这回轮到我吃惊了，我说大兄弟，今年五十四了吧，还能一晚干两次？老除笑笑，未置可否。老除又问了一次，让我很为难。老除绝望地起身，无奈地和我告别。我看着老除离去的背影，说，慢着，您连做鸭都不介意，那您真的很需要钱了，我现在只有三万现金，你明天来拿吧，但别得意，全部都要从您的薪水扣。老除激动地拿着我的手连说谢谢，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我说您少来这一套，你把你的菜炒好就行了。老头子说是是就屁颠屁颠离开了。
这些天老除看上去心情不错，走路还哼歌，原因大概是我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外，听说他女儿高考得了高分吧，连菜也烧得很有心情。下午我去洗手间经过厨房，老除正在做豉油鸡，双手全是油，刚巧他的手机响了，便叫我接，我从他裤兜里摸出电话，是他女儿打来的，她女儿一开始就叫了我一声“爸”。我说我不是你爸。女孩在那头怔了半天，确定没打错电话之后说，请问除东海在吗？我说，噢，你爸在泡妞，有什么事吗？女孩又怔住了，这时老除不干了，叫我快把手机放到他耳边，我递过去，老除对电话解释了半天，我在一旁吃吃地笑着。说完了，我把电话放回他的裤兜，他的裤兜很深，我的手又不老实了，在他的大腿上游移，终于碰到大腿根部挂着的蛋蛋，我把他的宝贝托在手中，一边观察老除的反映，老除正专心地做豉油鸡，可能对我的玩闹习惯了吧，并没有理会我，我的手就继续动作。我感到老除的东东开始在我手里延伸，并伴随着一阵阵轻轻的颤动。        老除的东东慢慢在我手中变成一条带有温度并会蠕动的巨蟒！我开始惊讶了，想 不到这老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说，叔，你的二兄弟好像发怒了。老除开始抗 拒了，不停地扭着身子，不耐烦地说，它长牙的！小心咬断你的臭手，快放手。 我嘿嘿笑着，问，牙在哪里？牙在哪里？是在这吗？一边捏着他大大的jj头来回 磨蹭，这回老头真的不干了，强行转开身体生气地看着我，说你怎么就喜欢搞这 个？？我站在愿地一时语塞，就怪自己一时冲动，造成这个窘局。但我还是装出 一副笑脸，嘿嘿嘿，对不起，我还以为您老人家喜欢呢。老除把眼睁得灯泡一样 ，说，神经病，你别胡说哈。我说噢原来是误会！不过叔，我想问一下，你女儿 今年多大了？老除一听，好像全部都明白了，并立即警觉起来，说，我说你小子 怎么老对我这么亲热！愿来是想打我女儿的主意，告诉你，没门！我嘿嘿地未置 可否，心想好险啊。老头说，她现在还在念书呢，啊，其实我还真挺欢你弄的， 你要搞先搞我，把我弄得高兴我就愿意考虑考虑的。我嘿嘿地扬长而去，看来老 头紧张自己女儿更甚于自己。老除啊，其实你不懂，有时我也不懂。上天对我开 的最大玩笑，就是让我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去喜欢女人，如果上天的安排是为了看 我的笑话，倒不如是我在看老天的笑话！如果我是正常人而你又是女人的话，那 我对你的爱与痴绝对是世上最极至的。可惜我的生命里没有如果，而你的灵魂也 没有但是！站在你身边却是最遥远的距离，这种痛苦您永远无法理解！以致我想 接近你也要我充当无赖的角色。就算我爱的不是你，也会有另一个男人会成为我 的悲哀，但遇上你是我的宿命，我无法抗拒你的魔力，就如我爱的，并不单单是 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终有一天我会向你扑去，但你会把我烧成灰烬的，无所谓 ，只要在消失的那刻，能让我抚摸一下爱惜的话，哪怕只是一秒钟。飞蛾扑火， 就是这么傻。我很享受目前的生活，经营着这间不算很热闹的酒楼，收入不赔也 不会赚大钱，可以每天和老除一起干活，我对酒楼的经营其实不在行，主要靠老 除打点一切，毕竟他是以前的老板，我最多是个幕后的投资人。我们依然每天开 开玩笑，夜上打烊时炒个小菜喝上两杯，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我问老除，像 你们这些五六十岁的老头，还会不会心血来潮用手“打飞机”？老除说，已经很 少了，就算有也是。。。也是什么？我追问道。老除喝下一杯酒，满面红光。我 说叔，你越来越像个太监了，扭扭捏捏成何体统？蛋蛋被狗吃了？！老除一拍桌 子说，你得发誓给我保密！我说行行行，屁快放。老除说，那是前两年的事了， 跟老婆吵架，一个多月没和她干那事，弄得我看见女人就心就跳得利害。又刚好 要出差采购，汽车上人很多，挤着挤着就挤到一个女人的后边，我一分神不得了 ！看见了车外有个女的胸特别大，下边那[禁止词语]就竖起来了！幸亏当时是冬 天穿衣服多，[禁止词语]顶到前面女人的屁股女人也没察觉，我想这也没啥大不 了的，可见鬼的是那[禁止词语]竟从内裤的边上跑出来了！磨到外层的裤子上车 子又在动，太剌激了！我说后来呢？？老咬咬牙，低声说，丢了。我说什么丢了 ？老除喝了口酒，说就是那个东西丢了。我说，爽吗？老除又咬咬牙，说，没啥 ，就是打了寒颤。我说，叔，你好变态，不过我喜欢！老除停止吃菜，灯泡眼盯 着我，这也叫变态？别乱说。我说唔，这很正常，不过是正常的变态而已。老除 乜斜着看我，说就知道你臭小子狗嘴长不了人牙。我说叔，那天你女儿来这玩， 长的可真飘亮，幸亏没遗传你多少基因，要不长着个虎背熊腰的大姑娘怎么嫁人 ？老汉未置可否，但还是劝我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让我女儿嫁给一个痞子。我是 痞子？？好就当我是，但叔你放心，告诉你，其实我是搞同性恋的，不会喜欢女 人。老除冷哼一声，说，这辈子披着羊皮的狼我见多了，就你这演技？还嫩。我 说，您不信？老除说我宁愿相信母猪长[禁止词语]！我凑过去对问他，如果我真 是搞基的您会怎样？？老除一拍大腿，说那真是苍天有眼很多良家妇女会躲过你 小子的毒手！！我说那您不怕我搞你屁眼？？去！！你这小混蛋净说些肮脏的话 ，如果不是看在你份上我早把你小子舌头割了。我伸了伸舌头表示抗议。交杯换盏酒过三轮后，我又问道，您说爱搞别人小鸡鸡算不算基呀？老除认真思考了 一会，说，应该不是吧？！我心里一阵惊喜，原来老头是认同这种行为的。我说，您的意思是只有搞P眼的才是 基咯？老除说那当然！我也搞过你小子的DD呀，但我还是爱操女人滴。我嘿嘿嘿嘿地一阵坏笑：叔，我想弄您 的DD。老徐一拍大腿，爽快地说，好！五佰块钱一分钟，来。并假装用手去拉自己的裤链。我讨厌的说了声， 贱人！老除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灯泡眼眯成一逢。叔有时我真佩服你，生活遇到这么大的变迁都能如此看得 开。老除叹了口气，说，这有啥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时别强求呀！我说唔，有道理，来，喝。 这夜跟 老徐聊得挺高兴，老徐也兴致很高，酒也喝多了一瓶。他回家的时候我问他要不要我送他回去，老徐说就这点 酒能难倒我？！我把他送到问口，他说了声小弟弟晚安，冷不防在我的要害处抓了一把！我本能地身体一缩， 他已屁颠颠骑上摩托走了，我在背后大骂：老淫虫！明天有你好看！我们做酒楼的一般要营业到凌晨二三点， 早上的早市我觉得太烦琐所以不做了，只做中午和晚上。昨天可能酒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老 徐早就在为午市张罗开了，身兼厨子，还要替我撑柜收银采购，忙得不易乐乎。我一直有个胃痛的毛病，不能 吃太硬的食物。起床涮牙的时候，老徐已经特意为我做了一碗鱼片粥端到我房里了，还是老头会关心人。午时 过后会有几个小时休息，老除没有回家，留下来准备晚上的饭市。我吃了老徐为我做的粥，就动身去十几公里 外的县城采购一批啤酒。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了，老徐正在厨房切肉，我发出一阵奸笑走到他身边，老徐 当然知道我想干什么，警告我说别乱来哈！可我的手已经捂到他的宝贝上了，我用力一抓，说：五百块一分钟 是不是？！又一抓，再说：下午好，跟您打招乎呢！我每一秒就弄他一下，并一边数着一秒，二秒，三秒，， ，，，老徐嘴上说，等我切完了肉就有你好受！但他哪受得住这种剌激，很快他就勃起了！我说，叔，我想看 看您的鸡鸡，我还没看过老头的东东是啥样的呢！说着就拉开了老汉的裤链。老除开始扭动他的肥腰抗拒我的 进攻，我哪里肯轻易罢休，把手探进去一阵乱掏。老除说脏死了，你不怕脏？我说，脏吗？但我的手更脏！ 我 一阵手忙脚乱终于握住那根带着温热的家具，心里一阵激动！那是我平生第一次触摸老男人的肉身，全身血液 都沸腾了！我把那肥嘟嘟的大虫往外掏，老徐反而不抵抗了！大概他认为再抗拒也没用吧。那大虫终于蹦出了 老徐的裤子外！我开始欣赏着那根挂在老除身上五十几年的宝贝，硕大浑圆的头部由于干燥显得通红而闪闪发 亮，身体上爬着两根微微曲张的静脉血管，像向人展示它的战绩，样子憨憨的很可爱。 小明，有件事想跟你说 。老徐一边切菜一边平静对我说。我问是啥事？ “你先把它给我放回去！”我只好悻悻地把他的宝贝放回去， 拉上裤链。 是这样，以后我打算饭店的早市也开了，如果你早上起不来那我自己活全包了，把服务员也分成两 班，早班跟夜班，怎么样？不过你得把我的工资升到五千！五千？！你不去抢？！我一个月也就赚一万多，那 等于跟你分半了。老除说，我跟你算过了，我们把早市开了营业额会至少增加四分之一，对你来说还有好处的 ！我说，早上不用我帮忙，那我倒无所谓了，但晚上你睡哪里？每天赶回家方便么？老徐吼道，我当然是和你 睡一起了！难道你还忍心每晚赶我回去？ 我心里一阵阵的狂喜！想不到老除会自动送上门。。但我还是假惺惺 地说，不是很方便吧！ 老徐说有啥不方便？难道你还怕我非礼你不成？？不是我怕，是你怕！我嘿嘿笑道，我 懒得理你，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老除说那我明天就搬过来！ 唔，无可否认我现在太幸运了，跟心爱的人 睡在一起，想着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只是不知道到时能不能控制自己，如果因一时冲动导致两人不愉快就得不 尝失了。第二天老除果然把东西搬过来了，也没什么，就是几件睡衣和内衣裤。我特地去为他买了一对枕头。 我们和往常一样吃了宵夜就睡下了，这夜对我来说真是痛苦的煎熬！老除临睡前叮嘱我，如果他打鼻鼾就用力 摇他，这样鼾声会小一点。果然他很快就入睡了，并发出挺大的鼾声。我并不是因为他的鼾声而煎熬，而是面 对他心里既兴奋又紧张！端详着他的脸庞，样子安详又带着几分中年男人特有的睿智与慈祥，浑厚的身板像一 座山一样显得稳重，均匀的呼吸让胸前微微起伏，我把手搭在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有几次我 忍不住想去摸他的下边，但摸到他肚脐眼还是控制住了。我自己憋得难受，就自己用手解决了，直到天已微微 发亮，我才拥着他渐渐睡去。 醒来睁开眼的时候已是上午十一点了，老除来叫我起床：现在的年青人就是懒， 哎，我儿子也和你一个德性。给你煮的粥都凉了，要不要热一下？我说不用了，叔，早上的生意怎么样？老除 说还可以，以后做开了顾客会慢慢多起来的。自从开了早市后老除的工量也大了很多，不过老头看上去好像干 的挺开心，按照他的说法，只要现在一样干七八年时间，加上老婆做医生的那份工资，欠债就基本还清了，到 时孩子们也长大自立了，还能赶上一安稳的晚年。。而我也是每天看着老除忙里忙外还乐呵呵的，空闲时照常 打打闹闹谈谈心事，日子过的还算开心。 晚上睡觉时我问，叔，您不回去和婶婶睡睡？老除听后叹了口气，哎 ！别提了，她现在刚到更年期，心情燥得很呢，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我说那您怎样解决？“先憋着。”他说。 我问他您不去嫖妓？？老除双眼一亮！说，你请客？！我说我从不去嫖妓，妓女脏。老除说那倒是，就算不脏 也没这个闲钱啦，哪像以前我光二奶就有三个！我吃惊地看着他，说，真的？吹牛！老头说我骗你是小狗！ 老 除躺下之后，我说，叔，不如我帮你泄泄火，憋着难受。说着伸手去摸他的下身，老除连忙说别别，我自己也 有手不用劳驾你，并用手去护着，但我还是快了一步，握着他的老二，说，最多不收您的服务费。老除说，你 不怕脏？我说叔您这么照顾我为你做点事应该的。老除不说话了，但看样子还是不情愿，我不管那么多了，把 他的宝贝和蛋蛋从他睡裤的小便口里掏出来，老除的蛋蛋很大！特别是左边那个，皮肤黝黑黝黑的。我轻轻地 律动他的冠状沟，他嘴里开始轻轻呻吟，很快就勃起了！很硬。怪不得他能包三个二奶，我真的相信了。guitou 上开始有水珠从马眼里出来了，我继续动作，老除紧紧地皱着眉头，好像很冷一样，浑身颤抖，屁股也随着我 的动作拱动着，，，最后他连说快！快！一只手抓着我正在握着他老二的手，开始快速抽动！几十下之后他的 guitou已变成血红色。突然浑身抽搐了几下，“嘘－－－－”的一声呻吟，一股乳白的液体喷洒而出。。。。。 。。老除长长吁了口气，浑身绷紧的肌肉除除放松了，一种满足之后又带少许懊恼的表情显得很矛盾，额头上 居然渗出点点的汗珠。我也有点吃惊，没想到他打个手枪也这么大反应，那他和老婆XX岂不是鬼哭狼嚎的叫 床？！我结结巴巴地说，叔，不，，不关我的事哈，是您自己弄出来的。老头轻轻地打了我肩膀一下，说你臭 小子真会推卸责任，不去镇政府做官真委屈你了！拿，我警告你别到处乱说哈，否则砍你十八段，段段一样长 ！
我说叔你当我我是什么人！这么羞人的事我哪会到处说呢？就算说也只能跟您家孩子说，您说是吧。。。老除一把卡住我的脖子瞪着灯泡眼威胁我：你敢！我格开他的手，说，斯文点大家都是成年人，嘿嘿，以后您只要乖乖的听我差遣，包您啥[禁止词语]事都没有。老除轻蔑地一边换内裤一边对我说，你想的美！我看了他一眼，他已把内裤和睡裤脱了，老[禁止词语]也恢复了原状，下边的阴囊就显得更大了。我心里早就一阵虚脱，但只能忍着。老除换好裤从新躺到床上，我问他：爽吗？他唔了一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并且一分钟不到就进入梦乡！还打起鼾声。我不得不佩服这猪的睡眠功能，实在让我叹为观止。我轻轻爬起床，偷偷拿起老除刚换下的裤子，沾在上面的液体已经没有温度，却仍发出浓烈的味道！这是老除的味道！是他的精华。我已没法忍受，把东西也泄到那条裤子上，和他的混合在一起。。。老除的鼾声依旧，我深情地看着他，只是在他的梦乡里，他可否会感觉到我火一样的炽烈？？我们饭店平均每月要采购原料一次，老除说成批进货成本会低一点，今天我们决定中午后去县城进货。我磨磨蹭蹭了大半日终于准备好了，老除一直在催我，站在窗口旁不耐烦地等我，一边像我老爸一样教训我，喋喋不休说些人生大道理，还问我有没有听进去？我一边绑鞋带一边说，听着呢！老除还继续唠叨，但突然安静了下来。我觉得奇怪，抬头一看，发现他正鬼鬼崇崇地向窗挑望，我也好奇地跟着看，呵！原来是隔壁那个小妇在阳台上晾衣服，隐隐约约好像没带胸罩！老除正睁着他那对灯泡大眼看得出神，我心想这个老淫虫！向他裆部一摸，果然那东西已微微地勃起了！我拉开他的拉链掏出来，老除没有阻挠，依然看得出神，我心里一阵不舒服，报复性地大边抽动起来，老除发出一阵怪叫，叫我轻一点，轻一点！我厌恶地吐了口唾液当是润滑剂，涂上去就用力套弄！老除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绷紧全身发射了，可能他见我又吐口水又粗鲁，弄得他痛了，看了我一眼说了声“神经病”就到洗手间去了。 我们搭上了车，一路向县城进发。在车上我们坐在一起，一路上都不说话。我轻轻地说了句：叔，对不起，还痛吗？老除摆了摆手，没直接回答。我厚着脸皮一路逗他说话，说些笑话他听，他最后无可奈何地笑起来，说你这小浑蛋就会哄人。 到了县城下了车，只要过了对面马路就到了，等了很久还是亮着红灯，我见马路上车不多，就拉着老除往对面跑，差不多到了，一辆刚转弯的面包车突然向着我们冲来！距离太近了大家都来不及反应！我想这次完了。背后被人猛烈用力一推，同时听见“砰！”一声巨响。面包车停住了，我摔倒在路边，手掌擦破了一大块。回头一看，老除被撞出了几米远，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傻了，大叫一声“叔！！”半爬半跑地向他扑去。。我扑到老除身边，用战抖的手抱着他的头。老徐徐徐地睁开眼睛。。。 老除的老婆及子女都赶来医院探望他，医生给他做了全面的检查，谢天谢地！除了小腿骨裂和断了两根胁骨外其他的还算没事。我给老除办了住院手续回到病房，一家人都在，除婶坐在他身边，儿子和女儿站着，看见我都叫了声“明哥”。我也叫了除婶一声“婶婶”。她点头礼貌地回答了。老除看上去还挺精神，打着点滴，正在一本正经地教训他的儿子小除，他儿子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低头小声嘀咕着：没撞傻你真是天无眼。。。老除立即瞪起灯泡眼说你说啥？！除婶摸着他的胸膛说好啦好啦别激动了。我说就是就是，现在就应好好休息，老除才平静下来。 晚上我执意留下来陪除叔，除婶便放心离开了，并说了一些客气话。小除他们就显得特别高兴，像解放了的小鸟，他儿子更令人叹服！说我老爸壮得像条牛，陪不陪都无所谓啦！老除气得把吃到一半的苹果向他扔去，他嘻嘻哈哈拉着姐姐跑掉了。晚上我内疚又自责地向老除说对不起。老除反而安慰我说，我这么强壮不怕的，要是撞着的是你小子，恐怕明年今日就是你生日了！我说呵呵，也不用那么直接吧。老除躺在病床上比平时温柔了许多，我问他是不是撞傻了！老除叹气说饭店又要关一段时间门了。我说那算啥呢，工资照给你发放心吧！老除郁闷地说其实他正在为儿子不长进操心呢，刚考的期中考试倒数第三！我说小除才十几岁不懂事，我那时时和他也一个样，把老爸气得高血压！老除盯着我，说，看你小子也好不到哪去！老大不少了，应该是成家立业了，整天吊儿啷当的。。我说我现在是老板呢。老除不屑地说，还老板呢，有本事现在回酒楼开门去！很多事叫你学你就是懒。我说，叔，您这是在关心我吗？“不是关心，而是看不过眼。”啊，原来他很在乎我呢。不管怎么样，他舍身救我是铁一般的事实！他是在爱我吗？他的爱跟爱情有关吗？我觉我们之间的那层膜又变簿了，简直就一捅就破。可是我害怕那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害怕像一个积木塔，只要拿下一根，就全部轰然倒塌。。我连续在医院陪了他三夜，白天由他的家人代替。虽然是辛苦了一点，但看到他熟睡着而安详的面庞，心里就能涌起一阵甜蜜。我曾想过想把他占为己有，但我明白我永远无法代替除婶的位置！我的行为已经足够地伤害她了，或许她发梦也不会想到，跟自己争老公的，会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所以我不会把这层膜捅破，我只要现在这样就满足了，或许他已经把我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除婶坚持地要我回去休息休息，让她来顶夜班，我想想也对，该回去好好睡一觉了。走出医院问口，突然想起老除好像面色差了好多，就去药房买了些人参含片和口服液等打算先送过去。来到病房门口准备敲门，却听到他们在说话。除婶说，小明真是个基？老除唔了一声。。。。。。除婶又说，那你不是很委屈？老除叹了口气，哎，要不是为了多挣点钱，我才不想跟他睡一起呢
我突然发觉自己站在门口不知所措，我木讷机械地四处张望，上面，下面，左面，右面，想寻找某样东西，但又不知在找什么东西。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轻轻放下手中的东西在门口，逃难一样逃离了医院。。。我发觉面上凉丝丝的，以为是下雨了，一摸才发现是自己的眼泪。哈哈！这样也行？这世界可真有趣！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支，但打火机总是打不着，一气之下把烟全丢到街上，一个乞丐连忙跑过来捡起，又飞快地回到原处。走，我继续走，前面是街，后面是街，左右也是。走，都无所谓，往哪走都一样，都是街。。。我不知自己走了多远，前面有老板娘叫喊：混吞面！小伙子吃混吞面不？ 我累了，我真的累了。坐下来对老板娘说给我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混吞面，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我很想吃，但我的手却不听话。老板娘见我在发呆，说小伙子快吃吧，凉了不好。我勉强拿起筷子把面往口里送，面真的很好吃，至少在记忆里这面真的很好吃！我拼命地把面条往嘴里送，拼命地嚼，拼命地咽。喉咙越来越紧，鼻子越来越酸。口里塞满了面条但咬不动，“哧哧哧哧，，，”我低着头抽泣起来，眼泪嘀嗒嘀嗒地滴到面碗里。我紧紧地握着拳头，企图控制一下，但只会令我抽泣得浑身发抖。。。世界已经在我眼睛里模糊，我只是听到耳朵之外很热闹。。。
不知过了多久，老板娘跑过来关切地问，少伙子你没事吧？！我摆摆手，勉强说发没事两个字。掏出一张十元的钞票递过去，头也不回走了，老板娘在后面叫，喂呀！还没找你钱呢！但我并没回头。 街上已经华灯初起，步进商业街开始人头涌涌了，商店的喇叭里传来一个叫谢霆锋这小愤青的哀鸣：。。。怀着浪荡的心情/观赏这牵手的旅程/崎岖得足以令你与我人事不醒/每次我其实想告诉你/可不可栖息在快乐园地/一早知车太慢你太快还是我在路上遗留下自己/这一生多侥幸赶上了你/偏不知终点时你在何地/感激这几里路我与你缠在一起////////未//算//别//离////////// 这小愤青的歌还挺应景的，只是当时无暇欣赏。我不知道我还能走多远，处于人群中也会寒冷地缩起衣领。嘿嘿，真好，老天就这么喜欢逗我玩儿？！我知道一切都要结束了，原来以为含住一颗橄榄，苦涩之后便会甘甜，到后来才发现，自己咬住的原来不是橄榄。理想和现实或许只有一毫米，但那一毫米原来不是长度，而是厚度。我可以看到幸福的彼岸，但不能抵达。 。 我给老除写了封信，把自己想说的都写上去了，并交待酒楼全部还给他，至于借给他的钱和投资出去的本，到时会叫我的朋友来处理。有些话用口说和用手写是完全的两回事，我承认我没有任何勇气对他说爱，我甚至连面对他的勇气都没有。看着这间我们曾住在一起几个月的房子，仍然残流着老除的足迹和气味，昔日的欢笑还在耳际盘旋，但我知道这一切已不再属于我。 我收拾好一切，再次回望了这个房间一次，深深呼吸了这房间的最后一口空气，决绝地关上房门。 我坐在老除的病床边，老除问我怎么怪怪的？脑袋被门夹了是不是？？我鼓起勇气，把那封信给他。我说，叔，我有事要回家一一趟，现在就走，，，以后您要多多保重！说完转身就走。老除连忙说，哎你怎么说走就走？！出了啥事？不给我先吱一声！我走到问口，站住了，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肩膀，闭上眼睛，吻住他宽阔的面庞。。。一秒，二秒，三秒，一年，二年，三年，十年，，，老除轻轻把我推开。我哽咽着说声“再见”，义无反顾地向医院外走去，我告诫自己别回头，一旦回头我会被融化，一回头我会灰飞烟灭。。。 离开老除我已搭上回家的客车，老除一直在打我手机，我很想接听，但始终没有勇气，我知道他的想法，就算我得到了他的人，但却无法得到他的心，这样对于大家都是伤害。或许我应该学会忘记，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虽然我跟父亲的关系很紧张，但还好，哥哥和妈妈都很疼我。哥哥是做房地产生意的，老实说我以前能一下子赚了二十几万也是全靠他关照，那时候的房地产真的很好做，转一转手就能捞到一笔不菲的收入。妈妈也很疼我，无论做什么都会支持我。而我的父亲，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憎恨我，作为一个临床医学讲师，他一早就观察到我是性取向不正常的“gay”了。但知道不代表理解。他总是想不明白他的儿子怎么会是“基”，所以他一直认为我是个多余的人！也难怪，我的家族到父亲这一代都是代代单传，而且每一代都很优秀，至少在乡下时在村里人人都这样认为。我们的祖先据说是个大将军，我爷爷的父亲是清朝的进士，爷爷是我们村的村长和族长，我父亲最不济也是个医学副教授，现在我的哥哥在事业上也春风得意，而这些也是父亲所认为的所谓“家族骄傲”！唯独我是个不长进的无用之人，什么也不是。父亲是恨铁不成钢，我从成年之后就没有跟他一次性说超过三句话。父亲恨我，我也恨他，但恨归恨，他却是个完美的帅老（站在同志的角度上），只是我对他没兴趣。呵呵。 而父亲唯一让我感激的是，他一直为我保守着我是“gay”这个秘密。为了彻底忘掉老除，我把手机的号码换了，那张手机卡上还有一百多块余额，我舍不得扔，就把它随便丢在抽屉里。我决定找一份工做，好让自己没那这多空闲时间想事情。老爸偷偷叫我尝试一下去喜欢女孩子，我想想也有道理，就打算试一试，老爸见我这么有诚意，对我的态度有所好转，还给我讲了很多关于女孩子的好处，以及一些男女相处的礼仪，我照做了，还挺有效，不久后我就和一个一起共事的女孩确立了恋爱关系。我也因此完成了一个由男孩向一个男人转变的过程。女孩子说我什么都好，就是不够主动！其实我已经在很努力地改变自己了，可是有些东西是从骨髓里发出来的，是狗就改不了吃屎，我会努力去维护这段感情，但我已没有力气付出真感情。幸亏女孩也是个极聪明的人，她和我交往仅仅是因为我长得还算可以，能在她的姐妹面前拿得出手，让她赚足了虚荣心。我尝试着去爱她，但又怕伤害她，这种心情有时真无法用语言表达。。。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了六个多月，直到在一个下雨的晚上，那个晚上我正跟一个客户谈电话，说着说着没话费了，家里的电话又在楼下的客厅，我突然想起抽屉里还有一张以前的卡，不知能不能用，我搬出来换上去，哈居然还可以打。我跟客户谈完电话，刚挂机，手机就嘀嗒嘀嗒的来了几十条短信息，都是同一个号码的。我把信息从头到尾看完了： 2006年6月6日：孩子，你去哪了，快给我回个电话。/ 6月7日：你干嘛关机了呢？收到信息请给我回电话。你的信我也看了。/ 6月10日：你真的走了？？也好，去散散心吧，不过请快回来。我今天出院了。/ 。。。。。。6月22日：我在饭店忙不过来啊！看来人真是老了。哎！/ 7月1日：孩子，叔开始想你了，虽然我不是基，但老实说，你这为人还是挺不错的，有时真是挺寂寞，想找个人谈心都没有。/ 7月1日：以前和你住一起真开心，其实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哎，你这孩子真可怜，叔今天算是理解你了。/ 7月1日：你真的不回来了吗？我希望你能回来。/ 。。。。。。 2006年8月9日：我老婆一直不让我碰她，昨天我把他强奸了！他妈的她居然把我的胳膊咬破了，流了很多血，真倒霉。10月10日：我结算了一下，这几个月的营业额一共赚了五万八千余元，我先拿了五万还了债，但你放心，你的那一份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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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aaind 于 2010-10-17 18:48 编辑 ]

灯笼

老除?老陈?

weihaifu

haibucuodea

ooxx.bj

呵呵，没下文了？

kingwuxu

还有咩有下文呢？不过到底是老陈呢？还是老除呢？我以为我看错了呢。哈哈

pywf927

明明是老徐，怎么题目变老陈了。。汗一个

红尘的爱

呵呵谢谢

老兵阿杰

怎么没有了下文啊？
& C1 J% h, z& m. I* S* [9 w老徐应该有点动作了

bangban

挺好的

susky520

楼主。还有下文吗。写得很不错。你的勇气很大。希望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