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故事５－８章（转帖）

不羁夜

第　五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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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m' @  w! N; u: C# }* c　　那年一开春就都是好事，先是生意上赚了一笔，又结交了个大人物，将
" B6 D" w) `, ?9 n+ r* V4 u来靠着他一齐做，定是前途无量。再有就是我认识了一个乐队鼓手。

　　早已经开学了，蓝宇又开始忙，一般两个星期才来找我一次。开学前我
% \/ C! o4 w  ]) ^, _/ R) I将一个两万元的存折递给他，他打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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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 j  B0 Q6 s7 k　　“上次那一千块钱还剩下六百呢。”

$ _9 Z+ s* L- T" ^* \　　“你也太省了，该花钱就花嘛。”停了一会儿我又说：

　　“这钱算我借你的，等你毕业工作后还我，不过可是高利贷啊！”我开
" h2 @( o) E, i% P2 f8 ~4 [) x着玩笑。

　　看着他有点不情愿的收下，“他妈的，有病！”我心里愤愤地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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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鼓手叫张建，模样只能算还行，可床上的功夫真是一流。他傍上我
( [, ]) A( f' e7 F* ]6 g非常情愿，连我要他先体检的这种无理要求他也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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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a! T$ U, s' F9 U! F, z) D. m　　他喜欢干之前先画点淡妆，特别是眼睛上有点紫色眼影。我其实不是很
喜欢，我喜欢男人就是因为他是男人，而喜欢女人也是因为她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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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张建弄的不让人恶心。他也喜欢光线很暗的环境，他有两面性：有时
进入状态后，就用一种温柔，调逗的眼神看着我，开始用他的舌头舔我，他
0 x5 L( X; R% |0 L8 C那时温柔的就象一池水，随我揉掐，真过瘾。他舔我的每寸肌肤，他能用舌
头把我的阴毛撮起来，一点也不疼，爽极了，然后把我的阴囊含在口中，丝
! }, I. N' Z  X( Q毫碰不到牙齿，再用舌头调逗，最后绕到鸡巴上，他一下子就把我又长又粗
3 w% ?4 S$ I" z! z2 Z的家伙整个吞进去，他的嗓子眼可真粗。他不厌其烦地上下套弄，每次在他
嘴里，我的“家伙”就挺不住了，我连忙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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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H" j) n8 J, [6 V　　可有时他狂热地象个疯子。我们不停的变换姿势，我很少帮他口淫，而
他却在我的肛门附近舔，舔得我想笑。我一向拒绝对我肛交，我这种有来无
往的行为伤了好几个“伙伴”。好在张建无所谓，他更喜欢被干。每次的结
, u) {$ n" O, d! T& w3 ]5 y束动作总是他跪着，背对着我屁股抬的挺高，迎接着我的“家伙”，这时我
有种愉快的征服欲：摆平个娘们算什么，连爷们也不在话下。我喜欢看张建
高潮时的表情，他从来不委屈自己，呻吟、浪叫、胡言乱语、大汗淋漓、拼
2 Y9 |2 c* A, y3 Q- i- r命扭动着身体：

8 ~) Q: ^9 s- R/ c1 q) O) Y5 J6 K  B　　“让我死吧！！！干死我吧！！哦！”这是他最爱说的话。

7 W2 L: D* g9 z　　如果他的手正好抓住我的什么地方，他能把我掐出血。。。。。。直到
4 G, W! V5 D3 F8 [" N1 Q& O射精。我特别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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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J, h. o! q- L* U9 v# d　　清晨，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张建正含笑看我的身体，我身上满是他昨
! L; M7 t- h1 f3 r$ U" o8 S8 {晚留下的口红印，他特别喜欢抹上浓重的口红然后吻我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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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S) {. }: I" o+ ^　　“你丫真变态！”我打了个哈气骂道。

　　他马上用种撒娇的神态依偎在我怀里。他说跟我玩儿棒极了，打鼓都特
别来劲。还说要是玩音乐的人不会玩儿这个，就弄不出好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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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话。”我心里嘲笑着。

: ?, H8 J3 u' d- A! L; O　　进入四月底，有好几天我挺想蓝宇的，忍不住给他宿舍里打电话，等了
有五分钟他才接电话。可他说下星期期中考试，下个星期六再找我。我有点
失望，我不习惯被人拒绝。

　　。。。。。。

　　“这个姿势真他妈来劲，咱们今晚儿试试！”张建指着电视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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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片”上一个男孩在下面，另一个和他同样的方向正用屁眼坐他的鸡
巴。真是高难度动作！

7 D6 }0 d: c% k6 w2 b0 b+ @" J9 k　　“我看了那套鼓，特棒！西德进口的。”张建又继续他的话题，他这次
向我要一套什么架子鼓，四千美金。这以前他已经要了不少东西了，他想要
* R6 E8 f& a2 z0 t$ c- @: p  N* j! f辆车，我还没答应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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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响了，大概是送晚餐的，张建要了两份西餐，他特别崇洋，只吃西
餐，也不知道他能吃出什么好味道。

　　“我去开。”张建穿了件浴衣大大咧咧地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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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找陈捍东？”是蓝宇的声音。

" i5 E) ]% X/ P; J3 F# Y$ L2 z" D　　“我操！！！”我心里一惊。穿上外衣，急忙冲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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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V4 H2 E　　蓝宇死死的盯着我，没有愤怒，只有茫然。张建敌意地又带点藐视看了
蓝宇一眼，转头冲我笑了一下，进了卧室。

/ p  G, b- H- b- E' X. L　　我想把蓝宇推到外面关上门说话，可又不想太丢面子，他仍然站门口，
我在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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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Q9 i7 ~* S/ \0 G　　“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说一声？”我象是在训斥。

5 y2 J4 d. J# R$ `* ?+ i5 `$ ?　　“我说过这个星期六考试结束我就来。”他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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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也应该来之前打个电话。”这事我忘的一干二净，可听起来，是
他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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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n8 D0 s  @, E# L7 R6 w　　“我没想到。。。你忙，那我回学校了。”他犹豫了片刻，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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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q) y8 l; x7 }* O2 s. g9 i　　我想拉住他再说点什么，可我什么也没做。那天晚上，我一直硬不起来
，张建笑我没有做好合理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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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一个月，我常常想给蓝宇打电话，但还是忍住了。另外我没有让
- E3 w$ m' q! t( {刘征帮忙，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希望其他人搅到这里来。还是蓝宇先打过来
( N9 Z" m" g1 s/ Q! I0 b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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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吗？”我一定抓住这个机会把他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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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x/ |3 e# f6 J. @( K　　“还行！”他也会说北京话了。　　　　

6 n+ v7 S# o( \4 I6 C, I+ C　　“身体挺好的？”我轻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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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1 X  A( C8 ~. k5 U; X　　“嗯！”

! j. J$ R3 Y% V1 K& F　　“功课忙吗？”

9 }8 z6 A% i4 ~9 I  T6 V1 q　　“不忙。”

　　“我一直特别担心你。。。。。。”这是句真话，却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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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_4 K' |, ^　　“。。。。。。”

% k1 T+ S) z2 T' G$ {6 Y0 t　　“快要放暑假了吧？”

　　“快了。”

　　我觉得必须要有进展，不能这么放下电话就不了了之。我把办公室的门
! X4 n( [9 {, ^% Z关严，声音放得很低：

% \( f+ X9 q! A& a/ F- v  p　　“我非常想你，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说过这种事凭感觉，你可能挺讨
厌我的，可我。。。。。。”我叹了口气，“做个朋友也好，你在北京也没
6 h3 l9 ?, ]& Z+ ^: H" C有家，我还带你去过我家，真当你是我弟弟。”我不无夸张地表白着。”

1 n  {# H1 _8 I; n- u5 Y　　他仍没说话，也没放下电话。我又接着说：

　　“我现在住在『临时村』，就我一个人。”这是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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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诉他今晚我六点钟就回家。他仍没有表态，说有同学等着打电话，
就挂断了。我不能肯定他今晚会来找我，但还是早早地去了『临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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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Z- F  a1 P6 o* p* P8 \　　不到七点钟，他果然来了，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严肃，忧郁。
他进了屋，坐在沙发上。我们都有些尴尬。我心里盘算着如何让他放松下来
，于是也坐在沙发上，想着找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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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Y1 k. D　　他将手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他没有看我，开始聚精会神地给我脱衣
服，他做的太突然，我几乎没有反应过来。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鼓涨着的
裤裆。

　　脱下我的衣服，他无声地吻我全身，然后抬起头，充满期待的目光，又
; X5 H& {0 ]* @. B3 z( p象在问我什么。我再也不能克制那种冲动，我猛地抱住他，疯狂地吻他。没
有任何一次接吻让我如此激动，我眼前几乎一片黑。吻了好久，直到两个人
% U3 y' ~, u! C快要窒息。我也开始舔他的每寸肌肤，他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肥皂味道，和
年轻男性特有的体味。我想用手抚摸他，可我的手抖得很厉害，我只能紧紧
的尽乎粗鲁地抓住他的臂膀。我为他口交，他闭着眼睛，一声不响的陶醉着
。我停顿片刻，伸手轻捏住他的下额，他睁开眼睛，有点不安却痴迷地看着
我。我周身热血沸腾，再一次狂热地为他口淫。。。。。。
$ ~/ W# Q7 M/ B. A( m* B! W
) b) V$ c) C/ ?  z% w( {, u　　“捍东！”他突然用发抖的，短促的低沉声音喊着我的名字。

' I( X9 s6 ], X& A, y9 D8 e6 G　　我猛的松开嘴，紧接着又用手来套弄。一股炙热的，白色精液喷射出来
- T! m: N7 C9 T7 N。。。。。。我也意想不到地随之射精。

: D' n! p5 x. z, E8 `/ V　　与张建和蓝宇做爱都很疯狂，但却是截然不同的疯狂。前者是感官上的
3 q! a& y7 a$ y6 z! R，而后者是我的整个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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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做完爱，蓝宇说他太困了，先睡一会儿。我这才注意到他满脸倦容
。那不该是一个十七八岁男孩应有的。快睡着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开玩笑地
* b$ p  ]+ [0 o8 M6 d说，现在他既不是人，也做不成鬼。我的心不禁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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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上午，我没去公司，他也逃课了。我们第一次争吵。

　　。。。。。。

( e8 t# |) c2 j* l　　“我不是没和你讲过，玩儿这个没有那么认真的！”我大声向他吼着。

　　“你玩儿什么认真？”他声音不大，可一针见血。　　

6 P1 d% p9 O1 P8 s- O/ A　　“我还是那句话，想在一起就高高兴兴的，否则就算了！”我转移话题
。这话是威胁，我已经抓住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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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他大概在想个合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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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2 e5 m* ^( z  v. z　　“我把你当成朋友，当成我弟弟，我再说一遍。别象个女人似的，疑神
疑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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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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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E% Q" P% }* M; ?　　那一整天我心情都不好，蓝宇回学校了。我在想他凭什么要求我，他算
- b1 A& ?( a2 m- U+ N2 m个什么，一个小孩子，他现在的生活还要我供着呢。我不想去公司，干脆约
了朋友去卡拉ＯＫ，喝酒，还找了两个小妞，然后又赌了几手牌，嬴了四千
多。一直玩到半夜三点钟才散。我很开心，白天的不愉快全忘了。

　　我和蓝宇仍然约会，有时还挺频繁的，我们只在『临时村』的房子里。
他没有再问过我那天的事。我们尽情的做爱，有时我要求肛交，他从未拒绝
, z7 R1 ]* S) X9 `% F, k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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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8 k- ?/ `  ?1 F　　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就在这里，女人与你做爱是因为你有才华
9 P9 _, N* I" b$ N0 P1 ~4 v，或有钱，或可以终身依托，性生活好像是她们送给男人的赏赐。可男人却
$ ^6 h2 Z% u6 ]8 N只是为做爱而做爱，出于最原始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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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热的夏季又来了，生意进入淡季，可是服装生意赚的好极了。我原本
有个很好的计划，想带蓝宇去东南亚和香港走一趟，公私兼顾。我甚至和出
  ^7 f5 B3 F& C! b' {, P! R/ _入境管理处的人打好招呼，他们答应三天就可以帮蓝宇办好护照，而且不用
通过他的学校。让我气愤的是他告诉我这个暑期找到一份工作，在一个施工
工地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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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就象下火一样酷热难当。我根本足不出户，每天躲在房间里。电台天
天报告是三十八度，实际上四十度也有了。蓝宇每天去工地，从早上十点到
$ H, q, d5 Q5 v) }6 D* \晚上十点。说是赶工期，两班倒，他做白班。他本来就不白，几天下来，晒
& m) q% M9 t* q6 T+ l; j得与黑人无异了。我再也忍无可忍，我们又一次争吵：

; m' ]6 v" V. ]1 z  ]/ `* p0 Z　　“你这份工作有什么意义？你以为你将来是做建筑工人吗？”

　　“到施工现场多知道些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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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几个钱？”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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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一千块呢。”

$ \( c) k" v- T+ P9 L& X　　“哼！一千块！”我冷笑着，“饭店里的‘鸡’张口还要两千呢！”我
7 ~( y& ^+ Y; M0 J  z不加思索地脱口而出。“再说那是人干的活儿吗？每天十二个小时，这么热
的天在室外！”我见他没出声又问：“我不是给了你两万块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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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钱我准备还给你。你是不是认为两万块也可以和我玩几个月？”他
非常敏感。

　　我真想揍他，他怎么如此不懂事！我真的动气了：“你丫找打呢！你也
太拿自己不值钱了！”

5 n$ z# o1 A6 m/ i- v' }　　他沉默了一会儿，抬起眼睛看着我：“你在『乡哥』还有许多‘鸡’，
是吧？”

　　天！他居然还耿耿于怀呢。“你管不着！”我狠狠地看着他。其实我和
1 G- O& V* q" _" R5 L8 [张建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

　　“那你也管不着我的事！”他还挺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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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z8 W' a* r; G/ l- D# r- T" t　　就这样不了了之。他说想住在工地，我说那你就永远别来了。所以他仍
每天回『临时村』。他到家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他看起来疲惫之极，我倒
有种说不出的快感。洗过澡，我开始摸他，调逗他，虽然很累，但他毕竟年
2 \  e% z# G+ n- [; b轻，很快就激动起来，可干了一会儿，他就想草草了事。每次射完精，用不
了几秒钟他就酣然入睡了。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我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怨恨
+ }  B+ N5 W7 t6 T。

0 q; i( B. i4 Q. O　　那天回家，我看蓝宇的一堆书里夹着一张存折，是我给他的那两万块，
一次提款的记录也没有。

1 ~+ ^9 V! u0 G2 v　　“好，蓝宇，你以为不拿我的钱我就看得起你，就不是玩儿你，照样玩
7 H' ^; V4 N" ~& G. H& l儿！白玩儿！我可不是正人君子。”我恨恨地想，我还从来没有为一个‘傍
家’这么生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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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他十点多就回来了，脸色很不好，一个指头上还乱七八糟地裹
着沙布，他说是玻璃划伤的。我没理他，等到他从浴室出来躺到床上，我把
  A+ F+ u3 w# i) Z! L! Q手放到他的两腿间，上下揉搓。

7 ~2 j9 g2 t4 d1 U9 V) F2 z　　“捍东，我今天太累了，明天玩儿吧！”他央求着。

' W& Z! L1 D" v- P( j2 }" [　　“我想了你一天了！”我根本没理会他的请求，继续我的亲吻。

2 `* ]+ F1 x3 B% m　　他闭着眼睛平躺着，任凭我抚摸。我看他快睡着了，重重地推他：“醒
醒，嘿！醒醒，你也太没劲了吧？”

　　他睁开眼睛，我又吻他的嘴，他无奈地和我吻着，没过一会，他的鸡巴
  R' }# b. b6 \7 J硬起来了。我跨在他脸上，跪在他面前，逼他给我口淫，他干的还算认真。
. n; [0 V) z: U他看我迟迟不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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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后面来吧。”他示意我肛交。

　　“不，我今天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射出来。”我笑着逗他。

4 l2 b; B1 \5 |8 i1 S2 @$ k　　他一下跳起来，很精神，也笑着开始吻我，做出可爱的媚态。几分钟以
$ Z6 k, h" r1 ]& {后，我们又几乎同时高潮。。。。。

4 T6 k/ G' M; m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看表，两点多。我洗了脸，回到床上，　　　
将熟睡的蓝宇翻过来，整个身体趴在他身上。他被我吵醒了：

+ m! x( b  A9 z" M　　“你干什么？”声音含糊不清，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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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睡不着，陪我玩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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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睡觉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 W# ?6 b" |! g, R# [, S
: H) j' s( t! c# U. D9 {　　“快七点了，也睡不了多久了。”我骗他。

& w8 ?' Y$ [4 T* @　　“天还黑着呢！”说着他把枕头拿起来，盖住自己的头，将我推下去，
又趴着睡了。

　　我起来，将卧室里的小电视打开，放着“毛片”，声音开得很大，然后
- r8 w4 R/ P0 w2 z点只烟。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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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B! L2 s( O5 ?: b& J0 A4 _4 X　　他翻了几个身，终于被吵的坐了起来，呆呆地看着电视。没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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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么年轻，还不如我这个‘老同志’！太衰了吧！你是不是想让我
阳萎呀？”我又开始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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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了个哈气，无奈地带着困倦的表情轻笑了一下，他出奇的柔顺，随
和。我本来只是恶作剧似的折腾，可我真的又激动了。我让他靠在我的身上
看电视，我可以方便抚摸他，他再一次被我调逗起来，这比弄个疲倦的女人
容易的多。不到几分钟，我们都泄了。　　

　　我们都再也睡不着，他看看窗外：

, A' E: x" D5 u: _$ _( _　　“天这么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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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 @0 \, j/ d) k3 c- z0 s　　“才三点钟，快睡觉吧！到时间我叫你。”

, D4 Z: b0 P# l# v4 b4 A　　“你丫真是。。。。。。！”他无奈地笑，还学了句“京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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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一直聊天儿，看电视，直到五点多才又入睡。早晨，我迷迷糊糊听
8 s5 w* s, t3 _见他在洗漱，声音很轻。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可能怕吵醒我。我听到他轻轻
# u- F7 P- N% m9 {6 V( O关门出去的声音。。。。。。

* |7 T9 v, `# p　　晚上蓝宇十一点半才回来。原本俊秀的脸变得黑瘦。他说在公共汽车上
睡着了，一直坐到终点站。只好乘出租车回来。我真没想到他每天是乘公车
上班，我恨他的固执。他连澡都没洗，就睡觉了，带着满身的土和汗。我觉
) W$ h+ R( ?) r: P9 D* q& L得恶心：

　　“起来！起来！洗澡去！别象个民工似的。”我说着伸手拉他。

+ @" Y2 S& d6 _. ^　　他嘴里不高兴地说着什么，迷糊着走进浴室。没有五分钟就出来了，又
一头倒在床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种强烈的虐待欲和报复心直冲心头，
我终于开口了：

$ I5 a  t0 C; U- U' R3 M3 S3 _8 z　　“蓝宇，我觉得挺没意思的，分开算了。你也可以好好读书，正经做人
。大学里再找个女朋友。别来纠缠我了。”

, q4 J, V: l$ O' T# ~2 j8 A　　他微微皱着眉头，抬起困倦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呆呆地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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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T( P$ K/ e% d3 E: Y; |　　“你需要钱就去找刘征，他会给你的。”我有意刺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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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n, A0 T: ?　　他的眼睛里透着茫然，不知所措，仍没有一句话。

3 ~9 [; K( r3 U5 [' h" e　　“我玩儿这种事最多超不过一年，咱们在一起算够长的了，你让我觉得
腻了。”我想：他要是象个女孩一样失声痛哭或者歇斯底里地争吵就更过瘾
了。

　　可他还是沉默。

　　“我今天晚上出去，你明天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走，今后别来了。”我怕
自己会得意地笑出声来，我没敢再看他，推门向外走，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7 q: F' s+ y1 y; T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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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好热，可我挺开心的，这几天的怨气终于出了。我开着车漫无目的
地沿着新修的『六环』走，越走心情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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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Y# d* F4 d- k& c　　“他还在工地干活呢。”刘征告诉我。我请他帮我打听蓝宇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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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9 V4 I- c0 A' @　　“操！这小子太少见了。”　　　　

　　“算了，捍东，要是个女孩还差不多，你这不是浪费感情吗！”我虽然
没对刘征具体讲这些事，他也能猜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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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跟他感情呀！我是觉得没有摆平这小子。”我笑，故意用调侃的口
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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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0 o; u8 _2 N8 p1 r　　“摆平他还不容易，送他辆车，再到美国玩儿一圈。还不行就找帮人揍
丫一顿，看他还平不平！”刘征被他自己的玩笑逗得使劲儿乐。

4 t+ U/ f+ S, j) l　　自从蓝宇走后，我既没有住在『临时村』，也不想住在饭店里，而是回
家住了几天。我不太开心的表情大概被我妈看出来了。那天晚上老爸去会战
1 s9 m3 w9 w" v- [% U! s9 _  l9 C! r友，小妹约会去了，家里只省我和我妈。我正津津有味地嚼着我妈做的“油
激黄瓜”。

　　“小东，这两天怎么想起回家住了？”

　　“想您和爸呀！”自从长大后，我和老妈说话从没正经的。就是哄着老
, E6 k; d$ k0 ^( L) h太太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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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1 L5 ?* z) B& n% S　　“是不是谈的女朋友吹了？”

　　“没有，赶都赶不走。”

　　我妈笑着，她知道自己英俊还有钱的儿子不缺女人。

' _7 B/ ?. H0 Z9 ~6 Z( i- K0 G# Z　　“我听小征说你有个姓好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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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呀！还死缠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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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m+ ~% g/ S- S% k　　“张海红昨天又来找你，那丫头不错，她爸今年又要升了，而且可能主
管外经贸那方面。”

　　“您怎么总对那个丑丫头情有独衷呢？我可不想买身求荣，外面的好女
孩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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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谁都行，就是别再拖了，该收收心了。象小征那样，有个自己的
家多好。”我妈说着，又转到厨房去指挥小保姆干活了。我想着我妈的话：
‘找谁都行’？我要是找蓝宇，还不把她气死。
, s  ~5 B# B# ~0 K4 Y! W
, F/ H) c& d. V. ~, a! f　　我越来越觉得和蓝宇的事太荒唐，太离谱了。我甚至想起个可笑的词：
1 S* p9 z+ u3 _' h“恋爱”。我不会荒唐到爱个男孩吧。我有把握自己是个很正常的男人，只
是玩儿的太花而已。还好，这样分开了，悬崖勒马，对他、对我都很有好处
, i/ ~9 z* W, w6 \; @。
0 L* U# S( _' m
& ~% F0 n! h% H& j. h  U& t8 l' }8 ~　　然而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想到他。　　　　　　
0 f8 w. M; L; N, |( V1 S　第　七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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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宇的事让我心烦，可生意的事更让我头疼：一批进口车砸手里了。因
6 P3 e+ v' Q( A! M8 `: z4 `为政策的关系，我必须在明年春节前脱手，赔钱也要卖。星期六的中午，我
6 x' V7 t( W& u* F正准备出去，刘征告诉我蓝宇有一个星期没去工地。

+ @. P% w. T+ R/ b　　距离上次分手快有两个星期了。起初我很吃惊他仍然在工地打工，他还
真可以处变不惊。可是现在却突然不做了，我不免有点疑惑。快到黄昏的时
候，我决定打电话到他的学校。可能是放假的原因，等了很久才有人接电话
，又等了十分钟，得到的结果是八一五（房间）没人住，都放假回家了。那
天晚上原本说好见几个客户，是些想买车的家伙。我临时改变了主意，我必
须去一趟『华大』。

　　走进八号楼，一股臭味迎面而来，真是久违了的味道，我想起大学时期
% D8 x% }  d) l5 L+ l: R* o，那是男生宿舍的公共厕所里传来的特有的臊臭。光线有些暗，我顺着号码
/ r3 f% `+ b6 I$ t; c4 o找到了“八一五”。我敲了几声门，没人回应。又敲了几下，仍没声音。我
有些失望，随手拧一下门把手，正准备转身走，可发现门没有上锁。
7 @: p' g0 Z- O) ]6 w9 r
4 f2 s+ a& O& g- ]1 q1 U' @　　屋子里漆黑一团，一片寂静。借着月光，看到房间里满满的上下八张床
和中间一排长条桌子。突然我注意到靠窗户一张下铺上似乎躺着个人。一股
强烈的恐惧感向我袭来，我几乎不敢往前走。

　　“蓝宇！蓝宇！”我试探着，急促地叫了两声，没有回音。

　　我更是惊恐万分。我不得不拼命地压制着自己的恐惧，走到床前。那是
% U+ P3 ~3 _' f0 F" T他，虽然不是特别清楚，可我断定那是蓝宇。我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如
3 g! _5 m, E6 u此害怕过。我镇静一下，伸手摸他的脸，不是我想象中的冰凉，而是滚热。
8 n/ L9 q) c9 P! C我又找到他的手，摸他的脉搏，微弱而急促。我听到了他的呼吸，这是个活
: X# Y% ~9 C, }' U9 Z着的人，我舒了口气。我想把他抱起来，可不行，我冲到楼道里，大声喊：

　　“有人吗？有没有同学帮个忙？”
$ U+ V* B# G9 n8 b# Y
1 g% P+ l; E& B6 X+ r  s8 ^　　“怎么了？”从一间屋子里同时伸出两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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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个忙，有个同学要赶紧送医院。”我说。
' ]9 v. [5 Q6 l; p: B9 [6 {) ~9 G
　　他们一边帮我将蓝宇架起来，一边相互议论：

　　“这是几字班的？”

　　“是『建Ａ』的，叫蓝宇，他今年也没回家。”

- F! O1 M6 C! Q* }: r　　“哦！就是穿的象个小日本的那个，他好像北京有亲戚？”
. h& d! \* t5 o, a9 H
+ \  G- p4 b* \　　“好像有，这人不爱说话，没什么来往。”

　　“您是他家人？”其中一个男孩问我。

. l2 t) G% u9 `  ^7 _! G/ A　　“我是他哥。”我没有心思听他们议论。

( ?% i$ ]4 e# a$ M+ w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第三医院』的急诊室里仍然人很多。一个年轻，
7 y7 c% W. D' x" b$ A秀气，带着眼镜的女实习医生正在给蓝宇检查。
  r. t# w4 Y& c% u
　　“怎么这么晚才送来呀？”小医生细声的、不满地说。听起来好像没有
希望了。

　　看着蓝宇紧闭的双眼和干裂、发白的嘴唇，我真的克制不住了，我抓住
5 U" r2 ^) e; Q5 G2 l他的一只手，眼圈发红。
6 m5 M: }9 E+ o
　　小医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得不掩饰着：
/ ]8 s% M$ q+ [( w; u
　　“这是我弟弟，他要是死了，我怎么象我爸妈交代！”

　　小医生很快理解，并同情地告诉我他可能是因为扁桃体化脓引起的高烧
昏迷，而且严重脱水。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在蓝宇虽然极端憔悴，但仍英俊
的脸上扫来扫去。

　　那是个不眠之夜。我整晚守在蓝宇身旁，不停地用酒精为他擦身，进行
& t) l/ J, }  J物理降温。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听着他不均匀的急促的呼吸，看着输液的点
滴。小医生非常负责，每半个小时就为蓝宇量一次体温。直到凌晨五点多，
6 q0 l' K8 b- r! G1 t* Y5 S( a# q小医生才笑着说体温已经降到三十八度，没有危险了。我一下子特别放松，
! P. R2 H* t* U. J! u感觉好困，眼睛都睁不开了。。。
" r% I5 G- X5 U$ R7 v( D# I
　　他真是年轻，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已经坐起来，饿的要吃饭了。下午我将
他从医院观察室接到『临时村』。我将空调关小，先让他喝了一大杯水，然
后让他躺下，为他盖上被子。我告诉他要多休息，再睡一会。我摸摸他的额
头，是凉凉的。我攥着他的一只手，坐在床上看冯意宽（我的一个副经理）
( {7 T9 I1 F4 s9 a5 o, |$ s给我的一份关于三十辆进口车的草签协议，那是他们前天晚上的战果。

　　蓝宇平躺着，过了几分钟他转过身，面朝着我这边。我感觉他的手放在
我的阴茎上，还用他的脚蹭我的腿：

　　“别闹！好好睡觉！”我笑着凶他。

2 P: Z) C. Y/ @* e/ M! v　　他不但没停，手还上下抚摸我的“家伙”。
( G" |5 ]1 }+ T5 C" V; q
  C1 L( d0 T8 A. g　　我低头看他，他正冲我笑。

　　“你怎么耍流氓啊？”我也冲他笑。
8 O3 b8 o: W: |" M
* D$ _% B2 d3 ~# R7 Q2 ~　　他更得寸进尺，开始套弄我的阴茎。
* T3 g) c+ T4 ?6 S, `& z
3 Y* a3 A0 t+ ^+ _% _8 q6 h　　我猛的捉住他的两只手，举起来，两边分开，紧紧地按在枕头上，并翻
, R$ i8 f. {: Y身骑在他的身上。这个姿势有点强暴的味道：

　　“你找死哪？你这可是自己找的，别怪我不客气！”我笑着，眼睛紧盯
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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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是那种迷恋的眼神，但带着更多的欣喜：“你要怎么样？”声音中
+ S( U- R. Z( d8 m6 c( ~带着男人的挑衅。

　　“我要干你！！”我边恶狠狠地说，边俯下身吻他的嘴，动作十分粗鲁
。。。。。。

( x6 {! Y, o7 d: ^' B$ h　　他做爱的时候很少出声，而且越激动越是没有话，只是急促地喘气。或
8 u, B1 M- ?" f9 F* V) }9 h% _许因为他大病初愈的原故，这一次他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
) `$ B. P+ ?# t% D* y
. _& }* S  d7 \; I* h; F0 m　　我吻他的脸，吻他的脖子，吻他的前胸，吻他的阴毛，吻他的。。。。
。。我两手抓住他的退，粗暴地分开，迅速埋头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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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伸到我的头发里，胡乱地抓着，我有一丝丝愉快的痛感。

/ J: N; g2 y& |1 w& R6 I/ ]　　我示意他翻过身，侧躺着，臀部弓起来，上腿略微抬起，我的手触摸他
的肛门，随着我的手的动作，他轻轻地扭动着身体，还用他的舌头添我的胳
. [: A" A2 m# f: |6 x( v膊。他转过头，痴迷的眼睛观察着我的表情。。。。。。

　　我知道这次不应该对还很虚弱的他肛交，但我的欲望早已淹没了思想。
: e% K) c) w5 \* _5 @* E9 r。。。。我沾了足够的唾液，缓缓地将阳具送进。。。。。。

( ]" ]/ w3 z( m0 m3 l5 v　　我也同时侧躺下去，双手搂住他的肩膀，然后整个胳膊搂住他的上身，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抱住他。我下身开始抽插，他居然也迎合我的动作
1 K  m8 F8 u$ C! ?5 \, K, M微微动着下身。这是他唯一喜欢的肛交姿势，可能这个姿势不会使他觉得难
堪。
- ^2 @; Y" J5 m+ j7 @; D# Y/ m
4 q3 ~( T3 R! \, Z' }2 P　　我抓住他一只正在套弄阴茎的手，对他说：
0 Y! g' F: ~1 E" ~1 ^$ i* ]9 f
　　“尽量不要射精，否则消耗太大。”

. l; A3 Y* g+ d& d/ h3 F9 ^. M　　“不会的！”他丝毫也没有听我的劝告，他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疯狂
中。

6 r: F/ Z& u5 h# n6 _7 l　　在我的抽插和他自己的手淫下，我们都射精了。。。。。。他看起来已
经是精疲力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拼命地喘着气。可精神却好极了。
) [: Q5 s, C! r1 d+ l
& U5 S; ~4 t, i' g+ v! F　　在浴室里，我让他躺在浴缸内，轻轻地帮他擦洗。我们聊起那个小女医
5 b" [( p9 s( l" M/ U: h' W7 o  r生：
/ O2 P9 N! w2 @, {8 R0 b
" C/ _: L, E( H, R4 q5 }: w　　“那女孩一直不停地看着你，很有点‘意思’。”我调笑他。

　　他很不以为然的样子：“她那么老！”他象想起了什么，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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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医院里她告诉我说：‘你昏迷的时候，你哥哥都快急哭了’。”他
说话时带着点孩子似的得意，眼睛还有意地盯着我，象是在看我的反应。
9 \  i: u  Q+ o4 O: c4 B6 k, Z
　　我避开他的眼神，自我解嘲的微笑了一下。我的心有点酸：他真是容易
满足！

( I$ O8 _" V6 }9 ~+ l6 B( L" P　　他的确要的不多，可却是我最害怕给的。
# Q3 d  d9 S9 Y' A0 i& ^0 r' [
$ r2 I5 l4 X* L, g　　我和蓝宇的关系进入了全新的状态，还有一个多星期他就要开学了，我
5 Z* J0 A4 }# v; `虽然为生意的事心神不安，但还是拿出很多时间和他在一起。他开始欣然接
受我的钱，我的礼物，可我的感觉是：他是在让我高兴。

7 C) t! u* u0 W6 @3 ^6 R　　他从来没有提起那天我赶他走的事，也没说过这件事给他的伤害有多大
6 Z; w5 o8 v: ?2 T( T% ^' r0 R。。。。。。

　　我终于找到了个“傻瓜”，也算是熟人，他将我那批棘手的车全部买下
。“杀熟”这种事我不喜欢做，但有时却不得以而为之。我无意中将这件事
讲与蓝宇听，他嘲讽地说：钱能使人变得疯狂。

　　新年的钟声在我和蓝宇床上的狂欢中响起，激动之余，我发誓将一直和
他在一起，没有其他人。可我并没有守住这个誓言。

　　那是不平凡的一年，无论对于我，还是整个国家。。。。。。
! f( E% i' \, s- l7 ^第　八　章
( l  K/ \2 t5 r6 \# N( s" g
; |# W! {% ]/ t; B) a　　二月十六号，我接到我小妹的一个电话：
: v, a; I- ~2 x! j% d9 A. [
　　“哥！爸快不行了！你快来呀！”小妹抽泣着说。

  W! |' X- m3 p4 B　　“什么时候？怎么回事？”我简直不能相信，两天前他还骂我不务正业
呢。
; W4 k* r7 f" p0 Z! P1 k2 }
　　“昨晚还好好的，可凌晨的时候妈就发现爸不行了！”小妹哭得更厉害
了。

　　两天后，我父亲去世了，他死于脑溢血。我这个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
子还没来的及为他哭几声，就开始忙于他的后事。无论怎么说，老爸也曾是
个有些影响的人物，追悼会、吊唁、慰问。。。我已经疲惫不堪。我妈比我
, g1 O; f" @+ v: C爸小二十岁，可几天之间竟苍老了很多，我不得不每天住在家里，也让她有
1 \$ p) B! S5 [个安慰。　　
8 U. F: G/ {; J/ O3 p/ ]. U
1 U) W/ `1 g0 [6 v( N0 ^, l　　那是个周末，蓝宇打来电话，问我回不回『临时村』，我的确想避开家
' _; u) X* s' F3 N+ s- W里那悲伤的气氛，我告诉他晚上我过去。
" x: W/ b* n7 A( S5 t
　　我打开门，看见蓝宇着正坐在沙发上看书。他见我进来，放下手中的书
，关切地看着我问：
" u, E( _4 E9 M
7 X* d, m! @7 A! D( S+ M　　“咱妈这几天好些了吗？”他从前称我妈为‘伯母’，我告诉他北京的
哥们之间称对方的母亲为‘咱妈’。

　　“还行吧！”我无精打彩地说。

　　“走吧，出去吃点饭。”我又说。

　　“算了吧，我想你一定没有情绪。我买些熟食，就在家吃吧！”
) e$ a) M( D" R$ G( G
　　我看到餐桌上放着好多纸包，地上居然还放着一箱『燕京』啤酒。他心
, ?, {# b# S+ P" C. O5 b: d$ e真细。
# j5 G' s) g' v: U
　　我拿起一瓶啤酒，笑了：“我们大学的时候就这么折腾。”

5 n9 s; {( M. R& N5 Z$ r- p　　“现在还一样。”他也笑着说。

　　几杯酒下去，我感到是这几天从没有过的舒服。我脑子里总是想着我爸
' _, G& ]. \: b，他的确死的太突然了。
+ p9 U" M% ]  V$ t2 Z# u$ O6 N
　　“以前老爷子总绷着个脸，没他在家倒觉得舒服。可现在觉得真冷清。
  \& c; q* m' b0 V”我象是对蓝宇又象是对自己说：
  L' K1 ~6 [- z
9 Y+ s1 t' D$ T& ]　　“我从小就不喜欢他，他老训我，还打我，而且是不分地方，逮哪打哪
4 }" E! w- n* v: a/ O3 q1 m! K# E。。。。。。我长大些，他好多了，他还爱找我说话，可我不爱理他。。。
。。。我记得那年我自己考上了『南大』，他得意得都喝多了，说他那帮战
友里，就他的儿子是自己考上的。。。。。。我从没觉得他对我好，可现在
想想，我创业那几年，老爷子没少帮我。。。。。。”　　

　　我呷了口酒，看了蓝宇一眼，他聚精会神地听着，他是个最好的听众，
我接着说：“他临死前，突然睁眼了，我想是回光返照。他看了我们每个人
5 _0 x: a- g6 Y: m4 n4 N  [，最后眼光落到我这，他肯定想说什么，可他说不出来，他心里可能真的喜
# X! @. K8 f5 Z欢我。。。。。。”我有点激动，说不下去了。

9 Q: m7 Y6 h4 q　　过了好久，我听见蓝宇低声说：
4 ]. c1 k+ G  n9 l  s
　　“我想他去世的时候不会太难过的，咱妈，你，还有你两个妹妹都守在
他身边。他应该是满足的。。。。。。”他停了便刻，“我母亲死的时候没
有人陪着她，她自己吃了一瓶的安眠药。。。。。。”

　　我抬头看他，这是他第一次讲到他母亲的死，她是自杀的，难怪他从来
不说。他表情有点怪，虽然很伤感，可带着冷漠：

　　“我父母亲虽然住在西北，可他们都不是当地人，我妈妈是杭州人，父
  z! _' Q8 h, ^6 H- i亲是东北人。。。。。。”所以他长的既有北方男人的轮廓，又有南方人的
清秀，我看着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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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工大』的老师。我小时候家里一直很好，我父亲特别喜欢
+ ]6 I5 ^. p+ n玩。他总带着我和我妈妈玩，他教我拉二胡，带我集邮，还和我一起做算术
应用题，我小学毕业的时候已经学完了初二的课程，都是他教我的。我妈妈
3 R+ K4 m- [3 c% n0 f不喜欢说话，她对谁都好。我以前从未听过他们吵架，唯一的一次是我妈妈
5 J; l& d" ?2 K6 X4 q说我爸爸大男子主义，家务一点也不帮忙，可后来她又笑着对我爸爸说‘我
7 E# w5 A" |. h) {不要睬你’。”

　　他说着还挺甜地笑。他又喝了一大口酒：
  Q/ Y0 Y1 m* |" o
　　“改革开放了，我父亲算是最早跳下商海的知识分子，他好像研制了一
个风机，被乡镇企业聘用。我们家变成校园里最富的人家，我们最早有了冰
) J7 n/ T+ _1 y" C5 W; Q箱、彩电，全院的人都羡慕我们。。。。。。”我已经猜到这个故事的结局
! s* J! B7 H8 j9 t' ]，现在这种事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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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和你们这些商人不一样，他不懂得玩，他一玩就认真了。在我
* }. f& ]0 |- ~9 q+ O% S母亲去世之前我见过那女的，她实际上很漂亮，可在我看来却丑陋无比。。
。。。。我十二岁，不敏感家里发生的事情，直到我母亲中风。医生都说她
刚四十岁就这样，太年轻了。我每天放学到医院看她，我父亲很少去。”　
蓝宇已经明显地喝多了，否则他不会说出这么多话。我没有劝他停下来，这
) O- G* v% ]% z- L: ]: ?是太难得的机会。　　　　　　　
. Q- V  t6 |9 }5 i) A; d2 a; q2 F
+ L. L) M* D: D6 ?　　“她其实已经没事了，出院了，可她还是死了。她留了很长的一封信，
5 ?& K0 p& B1 `' [是写给我的，也是写给我父亲的：她恨钱，她说钱能使人变得冷酷，自私，
# w" P) E) P4 K( x$ V' m' b无情。她说对她而言最珍贵是感情，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听着，心
9 h% w" N5 }* Y, J/ I- W4 s不禁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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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嘱咐我要好好学习，将来一定要考出去，离开『工大』的环境，她
要我自立，要我堂堂正正地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蓝宇说到这，突然停下
来，微微发红的眼睛瞪着我。我好像看到了怨恨。

　　“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了。”他低下头，一个手扶着酒杯，一个手玩儿着
! S7 m% X& d+ H; E& P) s# r个酒瓶盖子。他又接著说：
, p& u7 b1 D5 P- N; \2 C/ o' G5 Z
; Y* Z% L! ?& C% k+ @% o　　“我妈妈一定没想到，她死后还不到一年，我父亲的‘事业’就一落千
丈，他连自己的积蓄都赔进去了。可他和那女的已经结婚，还生了个女孩。
" `( ~( ~- K8 k% n+ i他又回去做大学老师，所有的人都笑话他：逼死了结发妻子，又变成了穷人
- j9 s; y. o. U/ q+ D。我觉得他们也在笑话我。。。。。。”

　　“那女的开始对我还好，后来很坏。高三时，学校里每天做模拟试题，
老师要求交钱印刷，她为此同我父亲大吵，说没钱。后来我考上『华大』，
$ m: n  l2 @3 }) G/ g$ U& z她再也无法容忍我，她告诉我家里很困难，她和我父亲的工资只够用来吃饭
* W) `+ R9 g; z" b的。我爸爸什么事都不管，只沉迷于围棋中，他已经是业余六段了”蓝宇无
6 ]+ B7 s9 I0 S" ]. x/ T$ i奈地笑着，又倒了杯酒。
* F! E: s; F6 a+ L. g$ ?% Q3 i
3 s+ p& B0 ~( ^2 J9 B& y　　“少喝点吧！”我劝阻着。

9 H9 K6 e4 U0 [1 r# X: s2 R4 D; @5 X　　他根本没理我，接著说：“我向住在杭州的一个舅舅借了一百元钱就来
北京了，就遇见刘征，遇见你了。”他说着又看我，并冲我笑，意味深长。

  ?7 J6 V* p' C　　“他妈的，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他突然恨恨地骂道。我不知道那是指
8 d1 e! B9 C* H9 d8 q# ^! [, @% }他父母的事，还是指遇到了我。

　　“别喝了，再喝就醉了。”我边说边将他的酒杯收走。
5 P7 a% e0 V" R' [. E
# W' Y; Y! }6 g# @　　“没事的，我没醉。”他自己站起来，扶着墙进了洗手间。

6 v( K# {7 |$ g- ?' l9 J　　他回来后，躺在沙发上，媚态十足地看着我问：
/ w4 p; `8 C* H5 g7 p
( D* P% S4 z2 A8 l　　“要不要玩儿一把？”
' \$ G" w' u5 b' t
　　我摇摇头：“没情绪。”我确实毫无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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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妈妈死后，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呢。”他又喃喃的对自己说。
1 T4 w2 n5 Q7 O% L( N4 \" R$ Y我想那一定是指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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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照得卧室好亮。已经是上午十一点，我们
都醒了。

　　“我的头好疼，昨天晚上真是喝多了。”他说。

& V; A0 g" H% a. x, @　　“没有，你还一直挺清醒的。”

( i; B3 H; F! L& b　　“那酒本来是给你买的，结果我倒醉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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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接他的话。我从侧面端详着他，看着他粗黑的眉毛，明亮的眼睛
6 Q3 Z! O3 u4 e" N0 i3 W' |和长长的睫毛。
9 Q9 S3 b" g/ U! W, J& I
3 O& o1 z' B% {) L0 Y" b" x5 V2 I2 V　　他注意到我的眼神，转过头来看着我，问：
$ @2 b' g4 X% o$ _, j( R) _
# r2 m9 S; m" D% Q9 B8 @, E8 k7 j  v　　“怎么了？”　　　　
$ [2 J4 q7 a9 g
+ H4 C$ x& G( \: @+ i+ e- O　　“没事儿。看看你。”我说。
$ d9 B1 _& C% n, @, ?% U" b
　　“有病呀！”他有点脸红地笑着说，完全象个北京男孩。

1 ?4 f$ \1 [2 x, a4 S5 V　　“我有病，我真是病了！”我象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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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然后凑过来轻吻我的嘴，我们吻的很细致，很轻柔，他一边
吻着还不时地看我。他离开我的嘴，开始为我口淫。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那
6 W$ Q! i) B& O) t- k4 i' v. [. I象梦一般的晕旋。。。。。。
8 ~0 d2 @/ F' e1 `) {6 ]! F
/ d: v3 k% ~6 `) k: C6 p1 U8 E　　“捍东。”他轻轻的叫我。

5 \6 F: ~1 x8 e) s$ m' B* _* v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正疑惑的望着我，一定是我不寻常的神态让他奇怪
。

6 z, f3 G# t8 o" i9 C　　“继续呀！”我鼓励他，又闭上眼睛。

　　他继续为我口交。过了一会儿，我让他身子靠近我一些，我也可以帮他
口淫。。。。。。没弄了几下，他就射精了。

5 k- d$ ?: r+ c" T& ~4 _　　我仍没有射。他一副内疚的表情，还要继续为我口交，我阻止了他。他
躺下，身体紧贴着我，他在暗示我肛交。
' [9 T1 a2 k$ \8 j& Q* w5 ]
( H% v9 V- {( t0 R; c5 b7 q　　我从后面搂着他，我说我不想射精，就想这么抱着他。

　　他没说话。我们这样呆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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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不想做爱。我在想着他昨晚的话，他后来越来越迷糊，说了许多
话，说他害怕周围的老师、同学，怕他们看出来他的事。他说只有和我在一
起他才放松。他说自己已经是无药可救了。。。。。。

7 T* _& s0 C3 X; I& S4 g　　他不应该怨我，如果说一开始是我把他拖下水，那么这一次，我也被他
拖下水了。我认了！！！
( Z. h; r, {5 P
/ q/ w6 y  t, P7 g, x　　我又想到了死去的老爸和悲痛的老妈。。。。。。

白日衣衫尽

沙发。。。。哦也
楼主不厚道啊！
昨天也不一起发了。。。。。。。

不羁夜

哈哈哈哈，昨天我可是一起发了星恋了哦！再说动不动十几二十章的发，各位恐怕也没耐心看完吧，呵呵，原谅我以下了哈！

断翅膀也要飞

真的很细腻的文笔。感人，用力量征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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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  再看一次 还是很感动
! \2 h. U3 v( N: a我也找到我的蓝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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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像蓝宇多好啊；只是死的可惜啊；深深的怀念你蓝宇，被你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