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神圣的一次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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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W$ G$ C* u f" h. ? 2002年6月+ ?7 h3 w5 G8 v" H*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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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刚开始,我爸妈就离婚了。虽说之前他们已经和我谈过很多次,我对他们没日没夜的争吵也实在难以忍受,但没想到一切这么快就结束了。下个学期我就要和爸到外地去念书,我那几天一直在想的事是,要不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家务事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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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 S. s% T8 U( e' l* E: N9 W$ Q 由于各种压力,他和我已经分分合合两三次了,双方都觉得实在很累,最后一次当他提出分手时,我甚至连阻止的念头都没有了,就这样一直拖到了暑假。这天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他打来的,第一句话就让我的心为之一颤:
+ l) J. s8 ^5 f( ?7 R4 @ “我实在太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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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4 k9 c% w2 I3 T 挂断电话当晚我心里难以平静,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给家里留张纸条,第二天一早马上坐车去他家。他的家在深山里,除了要坐两三个小时的公车,还有一个多小时的山路要爬,下午赶到他屋门口时,他老娘笑眯眯地告诉我:1 H# A. Y8 T3 _7 X3 |, @
“他是条野狗!我也不知道现在他跑哪儿去了,可能是上他外婆家了吧。估计今晚怕是干不回来了。”/ Q6 J2 N: U; k5 C9 A; |
7 h" b6 j k: d$ n s 我去过他家,他的爸妈认识我,而且对我很好,当晚我就在一件小客房睡下了,床头压着一本书——《人之初》,我翻开一看,里面有一大章是关门介绍同性恋的,我眼前浮现出小牛哥光着脊背趴在床上心惊胆战地翻开书页的情景。里面说同性恋多数发生在单亲家庭,特别是从小跟母亲生活在一起的,“特别渴望得到父爱……”现在想想他妈的什么玩意儿,难道同性恋都是缺少父爱吗!这样岂不是乱伦!上面还介绍了苏格拉底这位著名的同志,最后一句话是“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同性恋,都应该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工作和学习,争取为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做出贡献。”真是难熬的一夜啊。" A9 B7 L2 x {6 B. u/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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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我心里一紧,小牛哥推开门就冲了进来,口中小声而又激动地反复说着:“想不到你会来,想不到你会来,真是……”. p l, A1 x3 `
他双手从我腋下穿过将我抱起,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我闻到一股奇异的草香。在昏暗的晨曦里,他摸索着我的唇,我抓住他那颗骚动的头,狠狠地吻了下去,此时他强壮的身子已经完全覆盖在我的身体上,我喘着气说:$ g- j7 z' P: L
“你再陪我睡一会吧。我想死你了。”
; Z* l2 R M9 C" H2 d8 F* R 说完就动手去扯他的衣服,他挣扎着站起来,紧张地说:
/ \& [( ~6 [- [4 t. s0 V% Y. R “你疯了吗!房门都没关,我爸妈就在隔壁呢!”
`/ K& {( |* W4 X" A0 y7 | 我只得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气氛瞬时间冷淡了,他站在床头漠然地说:
" n* H/ m* Z& h! E' `8 A- | “起床吧,早饭都快凉了。”" V3 V4 _' P- z J- e4 @5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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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竟然是端午节,全国就我们那地方五月十五过端午节。按照当地习俗,当日须采集一些艾草,菖蒲,青蒿等野草烧水沐浴,传说可以去除一年晦气,保佑一年内皮肤的健康。傍晚的时候,他给我打了一壶水,倒入木盆里叫我到房中去洗澡。4 U* `& Y9 [6 Q+ a7 ?6 b
, u5 \( v& D2 E* O' L- Y 他若无其事地坐在床头,听到老娘喊他快出来了,他闷声闷气地回答:
& D8 X3 S1 J- ?# X# V+ I “等一会,我找点东西。两个大男人呆一起有什么怕的。”* Y! X- p. `! R! `. l" I6 l) z
在他目光注视下我脱光了衣服,慢慢地坐到水中,水清澈中略带一点嫩黄,发出淡淡的清香。他轻手轻脚走过来蹲在我面前,伸出手抚摩着我的肩膀,实在太刺激了!我身子微微前倾,靠在他肩膀上,感到他脖子里热气真一股一股往外冒。他轻轻地推开我,温柔地说:2 B2 Z0 o* ?, @9 S. N" a
“你等一会,我脱了衣服,怕打湿了。”9 r9 y4 S$ j5 c! k
他挥手将衣服扔到床上,袒露出黝黑结实的上半身。他年青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肌肉也不像那些在健美房里锻炼出来那样一大块一大块,而是很匀称很紧密地贴在骨骼上。我全身赤裸坐在木盆中,他穿着一条短裤蹲在地板上,我们两伸长脖子,双唇激烈地交锋。大概吻了四五分钟,热水浸泡着我的下半身,很快我就虚脱一般靠在他肩头,他热辣辣充满弹性的胸肌撩逗着在我敏感的乳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我澡盆中的水,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上半身都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他身体上那股独特的味道混合着满屋若有若无的花草清香飘进我的鼻子,我贪婪地吸闻着,一只手抱着他充满阳刚气息的脖颈,另一手伸到他的腋下,将他浓密的腋毛打湿,扯成一束一束缠绕在手指上。: I" |2 M% c/ T/ H4 |
他的双手在我的背部游弋,拿起毛巾轻轻地揉擦,嘴里一声不啃,吐出温暖的热气喷撒在我的肩头。我慢慢地将手伸进他的短裤里,在一片浓密的森林中,我找到了那根傲然挺立的铁塔,只要轻轻一触碰,它便用力地弹跳一下。我湿湿的手用力捏住那浑圆的塔顶。天啊,反应也太强烈了,我只感到他浑身一阵连续的颤抖,嘴里不由自主哼了几声,我咬着他的耳朵问:: L p% \7 W0 X, k% }
“舒服吗?”
3 a- Q, X9 L- t0 Q; G2 Q# G& |: D 他低下头,微黑的脸孔竟然抹过一丝潮红,我受不了了,他那憨憨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我将头埋在他湿热的胸膛里,手握铁柱,上下翻动。他的手臂青筋暴起,狠命地扳住我浑圆的屁股,木盆中的水被搅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我感到手中的那根宝塔又胀大了一轮,并且开始轻微的跳动,顶端的小口不断渗出丝丝滑滑的液体,我知道他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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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低声说:
6 Z- A" g$ s; Q( p5 ^8 b “算了,算了,今日就到这儿吧,大白天做这种事不太好。”1 K1 \- }* c' E
看到我失望的眼神,他安慰说:
( j, {$ K c6 h# f0 f) M “晚上吧,晚上到床上随你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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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 H- W# ?9 W 我没有为难他,脸贴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脏一跳一跳强有力的搏动。4 Q" N" ]9 d% L. z* P! n$ N
待续4 m& W+ }& H1 I6 G
晚上的时间特别难熬,我心急如焚地坐在客厅里,指望着时间过快些。他坐在小板凳上,以便剥玉米,一边抬头看表。终于到九点钟了,他提起一盏灯,拉着我穿过黑黢黢的过道,他妈在身后嘀咕说:7 p2 K O: o$ i" a N
“看这俩伢子亲密的,快像小两口子了。”
( ]6 m9 ^! B o- W+ D2 h6 ^ 我握住他的手,一想到今晚就要躺在带有他体味的床上,和他卷在一条被子里,心中就忍不住地激动。跨进门槛,他缓缓将门打上拴,灯还没来得及放下,便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我双手穿过他的肩膀撑在门板上,身子贴上来紧紧夹住他,他随手将灯放到门边桌子上,抱住我的头,来了一个狠狠的吻。
: b2 P ]( h4 w/ m$ P 我咬住他的下唇,他的舌头熟练地伸进我的湿洞里,再不像我俩第一次接吻时那样笨拙了。记得我第一次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时,他吓了一大跳,他原来以为接吻就是嘴碰嘴呢。而此时,他厚实富有弹性的舌头,正钻进我嘴里任我品尝,那滋味,比腊汁还要香,是他身体里一股醇厚的男子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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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o0 g3 k! z9 n# \0 ^' k' c 我俩就这样紧贴在一起,跌跌撞撞倒向床头。忽然,他老娘来敲门了,他闪电一般从床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条缝,原来她是要进屋取东西。他赶紧抓过桌子上一包薄膜袋递过气,只听他老娘嚷着:
# R- z* _6 H% B- ] “你俩晚上早点睡,莫要疯太晚了。”
" m* l9 J3 z1 `0 W/ W 怎么可能呢?谁叫你生出个这么俊俏的儿子,不疯他两回不就浪费了!等他转过身来,我已经脱光了衣服卷在被子里(这里海拔较高,所以夏天晚上很凉爽,还得盖被),他刚要伸手去关灯,我喝道:. b& I" y0 s7 k, F# }4 m
“不要关!我要看你脱衣服的样子。”
& w3 H' \9 g) W# r% d 他无奈地摇摇头,在昏黄朦胧的灯光下,他将衬衣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慢慢揭开,直到露出小腹上细细点点的黑毛。那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站在床头一件一件脱光的感觉,你们想有多么令人心醉?想着他马上就要紧紧地抱着我,想着那具年青鲜活的身体马上就要在我的身体上留下疯狂的体液,那种心情又多么激动!它背对着我褪下裤子,竟然里面还有一件小小的白色内裤,紧紧包裹着两瓣小而结实的臀部。# O+ Q! g% E/ @2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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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e: w2 @% ` 他掀开被子就将我的身体搂住,和他暖和的胸脯贴在一起几乎快叫我窒息了,下体的毛互相摩擦着,我双手迫不及待伸进他的内裤里,他也不管我,任我狠狠抓住那跳动的宝物,只顾自己翻身将我压到胯下,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语无伦次的梦呓:! q/ m% l1 Y4 }: Z7 i
“小牛哥,你身上好香啊。”
l7 L' E, Y+ {! O9 L 那气味是艾草的芳香,他的头深埋在我脖颈里,动情地说:$ P1 N$ p/ q5 V$ m$ k
“你也一样,你全身都香……想不到你今天会一个人跑到我屋来,我真想……真想一口把你吃了。”9 Q" Y8 T) D b" l, c1 S/ r" |
我咬着他的脖子,双手紧扣住他的脊背,忘乎所以地哼着:
: ~6 G4 {( E& u R: E. f( @4 H “你吃吧,你吃吧,我让你吃,把我一口咬死了才痛快呢!” S7 k3 o/ x; E1 f8 ^6 g
抱在一起又说了许多情话,他扳了扳我的肩膀,示意我转过身去,我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平日在我家时,大部分时候都是由我发动进攻,刺入他的体内,但今天看来他要反客为主了。我顺从地翻转过身子后,感觉到一双湿热的手掌按在屁股上,那股热量让我下身颤抖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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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d# l9 ^3 I# Z% G4 A6 h# V! _. U 他缓缓爬起来跪在我身后,试图将我的屁股撅起来,我顺着他的力量慢慢挪动着抬起臀部,双腿自然而然地屈膝跪在床上,这个姿势我们之前从没有做过,我感到有点难为情,回头对他说:! U- _1 P! S+ @
“小牛哥,把灯关了吧,这样不太舒服。”
e0 I- y( E% h* O9 Z 他扬起嘴角坏笑着,学着我的口吻说:, o" z+ P7 ?: o0 `! u
“不要关!我要看你光屁股的样子。”
! Z: ^. ~- y; ^4 f' i5 T 这样玩实在太刺激了,我的神经有点受不了。他的手摸到了我的大腿内侧,将我的双腿尽量往两边分开。我深吸一口气,做好最后的准备,他脱下内裤,小肚子上的细细硬毛便戳到我的屁股上,有点痛又有点痒,而他那根直挺的火炬就在我的后门门口刮擦,想着那样大的一根黑棒棒顶在自己的下身,我的心中竟升起一丝丝恐惧。他用力拉过我的身子左右摇晃,使我的屁股紧贴在他的阴部研磨,而那枚火炬,正高举着夹在我两股之间。一阵强烈的热气夹杂着一股潮湿的淡淡腥味,从他的下体传过来,暖烘烘地烤着我的屁股,那种温暖一直冲上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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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6 R. M6 U+ D! B9 D* ]; w. P GJ实在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最后他趴在我背上,一动也不能动,汗水湿透了床单,他那玩意太粗了,刚闯进来一点我就受不了,一股强烈的便意堵在肚子里。反正,我不是太喜欢GJ被插入时那种纯粹生理上的感受。1 C# r0 H, e3 y* |6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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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身体上浓烈的体味掩盖了艾草的芳香,他躺在我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问我舒不舒服,我点了点头,反问:“你呢?”这狗日的竟然委屈地说:“不怎么舒服,前面刚开始有点痛。”我熟悉他的身体,他的龟头似乎比一般人敏感,用手随便碰一下就会有很大的反应。此时,他就像一个玩累了的孩子一样蜷在我怀里,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另只手玩弄着我的乳头。静静地躺了一会,他说:
. j9 X+ T# T0 ~7 f: T( ~ m7 y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u) q( Y! r, [
我于一片漆黑中轻抚着他汗涔涔的脊背,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他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我心头一颤:怀里的这个小男孩,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清澈,似乎没有一丝人间的杂念,配上两道浓重的剑眉,让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应当生活在这个人间,他是山林里的一匹小兽,让人不得不感叹青山绿水抚育人的神奇力量。他的灵魂透过那一汪泉水般的眼睛飞入到我的心中,只这样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们就走得更近了。他埋着脑袋说:+ d7 \$ m0 o Z3 y
“你知道吗?现在这个爸爸不是我的亲爸爸。”' M9 }$ c- z' @ i) Y; C+ d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我们在一起也快有一年时间了,在这一年里,我想法设法从各方面了解他的身世,家庭,人品,性格当然还有身体。当我知道他的父亲很早就过世了的时候,无限怜爱之情涌上心头,当时我就有一个念头:我要和他一起生活,不管以后再会遇到什么事情,只要他不放弃,我是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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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r) b% u/ h: P6 K% z8 P3 f- r 躺在我身边,他将以前的往事娓娓道来,他的父亲在他小学五年级时便因为一次步小心,砍柴的时候从山上摔下来,断了骨头,但并没有立刻死去,抬回家中,无钱医治,只能慢慢等死,他说:1 r0 j- {' v* `( |9 m
“那天我还在教室上课,有人闯进来叫我赶忙回去,那一霎那,我头脑里就空了,肯定是我爸不行了。一路上没命地跑,两个小时走完的山路我花了40分钟就跑过了。我爸见到了我,躺在床上,眼泪就哗哗流下来,止不住啊,擦了又流,话也说不清楚,只望着我哭。我知道他心里舍不得我们姐弟俩,老前日他还安慰我,叫我男子汉莫要哭,说:‘你不是想当作家吗?以后可以把这个情节也写进去。’我就看着他闭上眼睛,撒手就走了,当时我真的想‘完了,完了’,眼泪都哭光了,就干嚎,嗓子也哑了,只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前日都还能坐起来了。’怎么会变这样,哪有这个道理的!眼睁睁地看着亲人……什么办法也没有。”; H. X5 R1 C% D1 R% C! c# Z
他躺在我怀里,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哭泣,我抚摩着他颤抖的肩膀,发现一向坚强的人脆弱的时候竟是这样让人心疼。当他再一次抬起头来时,我见到他的脸上挂着笑容,眼角却有两道泪痕。; e: \6 F# c% X. j
1 D e H5 n$ W* V 他起身下床,赤裸裸地跑到书桌旁,取来两本笔记本给我看,我支起身子靠在床头,拧开灯,只见本子上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几乎不可辨认。他躺在我肚子上,轻声说:
/ l T9 H9 X" d$ M “一本是我姐的写的,一本是我写的。那时候爸刚去不久,我们姐弟俩就天天晚上写日记交换着看,我全是写一些悲伤气馁的话,而我姐全是写鼓励我的话。那时候我们一起床,枕头就湿两块,连自己有没有哭过都记不到了……那时候我年纪小,要不是我姐照顾我,说不定你就看不到我了。”
! Q; d" q( j6 C; \; j 我眼睛酸得发痛,但还是尽力克制自己不让眼泪掉下来,他一使劲紧搂住我的脖子,两人的脸就这样贴在一起轻轻磨擦,我沉吟了一会儿,轻声问他:/ K- g. x3 L0 g6 E- ]0 u3 P8 E" l
“明天我想和你一起去看望你爸,行吗?”4 T3 F: A; {' r$ f' }& e$ y
他的唇划过我的鼻尖,那双清澈动人的眼睛望着我,使劲点了点头。
! `5 G3 ?6 O" x; }$ ^. A 然而我的心中一直不得平静,如果他父亲在天有灵,看到我俩变成这样的关系,做出这种事,会不会责怪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