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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 H文] 一个MB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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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2-28 16: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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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教你怎幺干,孩子,”凯尼说。
/ Z* E. a) z1 o      于是,就这幺简单,我的生活打开了新的一页。凯尼接着说,“那些老家伙大多数是想为你口交或是想让你把鸡巴塞到他们的屁眼儿里去,他们喜欢被年轻、漂亮的壮小伙子干,其中有些人也想干你,要是那样的话,你得跟他们多要钱,给少了可不行。”我点点头,心想,看来今天我的屁眼儿是保不住了。 0 a: \8 V9 l$ \& w( g% U* f9 M
      我们俩来到了凯尼那间三层楼上的带家具的小屋,我跟他说我想先洗个澡,他提出来要帮我洗,我心说,行啊,你要是觉得这样过瘾的话我可以乖乖听你摆布。他仔仔细细把我全身上下用肥皂洗干净,不过在这过程中他倒没怎幺样,只是在我乳头上捏了几下,其它地方并没多碰。之后,他用一条大毛巾把我的身体擦干,那模样简直就像我老妈似的!给我擦完后,他找出一瓶润滑油,让我趴在床上,慢慢地为我按摩。他一步一步地先从我肩膀上开始,然后顺着我的脊梁骨渐渐往下,那只手由髋部到屁股,接着从股沟伸下去,在我的两个大腿根之间轻轻抚弄,搞得我身体禁不住蠕动了起来。真没想到让他这幺一弄我那个地方居然硬了,等到他开始给我按摩脚心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射了。
, g/ N6 c; V3 Y% Y3 n3 ^7 a) l      我伸手下去攥住自己的老二开始手淫。“嗨!等等啊,”凯尼说,“等着我呀!”   V9 t* [2 f7 m$ h& T  q) u; t' m  P
      接着,他把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自己也上了床,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将我的两条腿分开,直到成了一个V字形,随后,他伸过手来抚弄着我的性具,一边摸一边说,“不错,你这个家伙可真够大的!你可得好好利用它,少于二十块绝对不干!”
2 f: V# g/ Q- w. U' C0 H' i      说完之后,凯尼轻轻把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算不上是亲吻,只是两个人嘴唇碰了碰。随即,他的舌尖移向了我的右胸脯,然后是左胸脯,接着再往下,最后终于停在了我的龟头上。我用手指摩弄着凯尼的头发,任凯尼先用舌尖舔遍我的龟头,然后嘴巴将我的阴茎整个含了进去,一直到阴毛的地方。“啊,爽死了!”我抑制不住叫出声来,同时屁股使劲往上抬。 $ @; S8 y& \6 y1 n& l  n0 e
      凯尼的手伸到了我抬起的屁股下面,用一个手指顶入我的后穴,同时嘴上熟练地舔嘬着我的性具,直到我再一次临近射精的边缘,而就在这时,他却从我身上移开了。“绝不能急急忙忙地糊弄人家,指不定什幺时候你就会碰上个能包养你的阔佬呢!”凯尼说着从床上爬起来,开始脱衣服。
0 q3 l) e  G' E4 l7 q& h/ h% n      我目不转睛地瞧着他,顷刻之间,凯尼的内裤落在了地下,看到他的性具时我不禁发出一声长长的赞叹,虽说他的家伙比我小些,但看上去却有形有样、精美挺拔,有如一朵绽放的玫瑰,我以前从未见过如此迷人的男性器官。
4 m! j' w% c/ K2 k      “现在该你学着服侍我啦!”凯尼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撸了几下自己的老二。
7 V0 Q  H4 c7 L0 r      我刚刚还在欲火中烧,可不知怎的,一听他这话我的鸡巴一下子软了下来。我犹犹豫豫地不知从何做起。 * i- H4 ~# x  G6 B0 [6 j
      “用舌头舔呀!”凯尼教我说。我试了试,感觉还不错。我心里着急,想快点儿把他搞定,可尽量不显露在表面上,凯尼这时嘴里哼哼唧唧的并用手推我,看来他是有点等不及了。我开始照他刚才舔我的方式给他干,把他那玩意儿一点点放进嘴里,越往下嘬越觉得过瘾。这样替他吹了一会儿之后,我又去舔他阴囊上面的软毛,他那两个蛋在我的舌尖上滚来滚去,那种感觉很是舒服。接着,我又将目标渐渐向上移,从他两个蛋中间的褶皱部位一直舔到了他的大腿根儿,这样在下面玩味了一番后,我开始去亲他的小腹,那地方软软的,长有细细的体毛,当我的鼻尖轻轻擦过凯尼的肚脐时,我再次听到他哼哼唧唧的低吟,我觉出他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于是我俯下身去,再次将他的阳具含入口中。
9 \' p: I: f' H# c      凯尼在下面一下下用力将他的鸡巴往里顶,而我也竭力迎合。“对!就这样!”他叫着,“不过慢一点,别急呀,我们的课才刚上了一半呢!”
0 |* Y0 W9 I' Q! J9 M. c7 v      之后,他又一次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径自坐起来,不慌不忙地点燃了一支烟抽上了。我仍躺在那儿,一边手上撸动着自己硬挺挺的老二,一边默默地瞧着他把一个个烟圈吐向天花板。一会儿,凯尼又说,“不错,你还真是个帅哥。你肯定有前途,鸡巴又大、身材又好,你一准会成功!”
4 g0 g: W% G/ }) h      凯尼抽完烟之后,从抽屉里取出一盒润滑油涂在我的阴茎上,嘴里还在念叨着,“我操,那帮家伙见了这东西准得爱死了!”我见他迫不及待地蹲下身把我的阳具顶入他体内,心想他这话说的准是他自己!凯尼这时仰着头、闭着眼,一副飘飘欲仙的样子,我则躺在那儿,听任他的摆布,享受着自己坚挺的性具在他的后穴进进出出时那种兴奋刺激的感觉。“啊!好爽啊!”凯尼发出一阵尖叫。 ' z" |( f( d, s. e
      不一会儿,凯尼又从我身上下来平躺在床上,两条腿撇得大大的,让我跪在中间,接着,他伸手握住我那油滑的阳具并将其又一次从后面顶入,直到我的家伙全部进入、丝毫没有留在外面,这时,他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臀部。 ( f1 c0 _# s; [/ L6 ~
      我再也绷不住了;此时此刻,仿佛我身上每一个部位都在欢唱,我看见自己的性具在我眼前时隐时现,我还看见凯尼的腹肌在颤抖,凯尼的臀部在抽动,凯尼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凯尼的腿毛轻抚着我的面颊。
8 Q; c6 ?. M' \" s5 n# c. v      对这种事,我是这幺看的:当你的老二昂然挺立、跃跃欲试的时候,它往哪儿戳又有什幺关系呢?我在俄亥俄老家时曾经干过几个不正经的女孩儿,可那都比这一回差远了!凯尼知道该怎幺摸、怎幺揉,要想让人真动情你必须得有真本事才行,就像他说的,这毕竟是他的本行呀!这回我从长途汽车上下来时他一眼就看中了我,主动过来替我拿行李,像是专门在车站等着我似的!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确实也是在等着我呢。“我就喜欢找那些初来乍到的嫩货,”凯尼请我吃完饭后对我说,“想当年我自己曾经也是个嫩货呢!” 5 I4 ^1 e7 m0 L: l/ {
      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奇妙的感觉,我的老二乍一开始往里插的时候觉得有些紧涩,可后来,当它整个进去之后,里面那种软软的、润润的滋味简直让你爽得不想出来!可我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着了迷似地一下一下将自己坚硬的性具从凯尼的后穴中拔出来、再插进去,这样反来复去几乎成了一种机械的动作。当我睁开眼时,看到凯尼正微笑地瞧着我干他,他的双手轻抚着我的两臂,揉弄着我的后颈,嘴里发出阵阵低吟,眼中闪动着快乐的目光。没过多久凯尼就达到了高潮,同时我发现我自己也射了,但即使是在射精之后,我的老二仍然坚挺如初,毫无倦意,于是,我再接再厉继续从后面干他,凯尼则闭上了眼睛,两只手搂抱着我的身体,口中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叫声…
+ `1 h4 U; r9 u. d* r      这个夜晚很长,也许它是我年轻的生命中最长的一夜。/ {) o) J: t0 o) s( W
      “你得去登广告!你这样的孩子要是跑到大街上去卖的话搞不好会送了命的!”凯尼这样劝我。后来他果然帮我登了条广告,又送我一个BP机,就这样我开始揽客了。 ) Y/ ]& G" r* C+ J
      “照片!你得登他妈的一张照片!”凯尼说,当时我正跟他抱怨说好几天才接了两通电话。“像你这样的孩子就他妈得有照片才行!让他们先瞧瞧货!” 8 F: v8 Q8 n! Y) X4 T, \
      见鬼,我连张像样的照片都没有!统共只有很久以前一个家伙给我拍的两张快相。不过我倒是记得有一次在大街上认识的一个男的曾问过我需不需要照片,还说想付我钱让我给他当模特呢。我到处找那家伙的名片,整整找了三天终于让我找到了!名片上只写着“约翰.斯特兰奇,高级摄影师”,再就是小小的一行电话号码。我照那个号码拨通了电话。
$ z7 V- r  ^' B& B! Z      斯特兰奇说他不记得我了,可又说既然他给了我名片我一定是有出众之处,所以他答应见我。于是我打了辆车去找他,他在电话里给了我一个地址,在落日街,很远,都快到海边了。 9 q/ V2 E' q4 y) A9 m- j
      - - - - - - - “…噢,是你呀,我怎幺会忘了你呢!”他一见我就满脸堆笑,并伸出手在我身上乱摸。
% [) x& k7 W- @' ]' X5 o      “慢着,我只是想请你给我拍张照片好登在我的广告上,”我一边说一边往后闪,心说你可别想白沾我的便宜。 “要拍就拍全套的!”
: j/ ^& _) I. ?: ~  R/ C2 @      “我看不必了。”我想离开那儿。 9 ^9 D+ N, t" I$ d& y
      “这样吧,”斯特兰奇上前一步,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我是个规规矩矩的人,我从来不沾小孩子便宜。给你拍一套照片我自己也能赚几百块钱,任何一家同性恋杂志都会抢着要,所以,只要你在我这儿呆一夜,我把你要的照片连底版一起白送你,再给你加一百块钱小费,你看怎幺样?”
1 N1 \6 ?: J) ^. `' c# S      我把他的手从我肩头拿下来放在我的裤裆上,说,“操!听上去像歌儿一样妙!”
& l' B: u$ {6 I9 N- _0 L      显然,他脑子里想的只是“操”,至于“歌儿”不“歌儿”的倒不重要。“上回咱们在路边我的车子里面我给你吹的那一次只是个开头儿!”他说。着来他终于想起我来了。
8 L# Z  b6 l9 s8 p$ a% x- S0 Q      接着,斯特兰奇把我带到了他家,那是马里布的一幢舒适的小房子。他觉得我在床上拍照效果最好,而且他有一张专门用来拍这种照片的床,床是圆形的,上面铺着粉红色的丝床单,枕头的样子怪怪的,还带着花边,斯特兰奇说在这儿拍能把我身上那种“壮小伙子”的气质变得温柔一点儿。“行啊,”我说。我已经习惯于迎合客人的各种要求了,这都是凯尼教的,他训练我扮演各种不同的角色,甚至还让我穿过女孩子的衣服呢!有天晚上,他叫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丝绸女睡衣和一双带花边儿的黑长丝袜,然后他把我按在床上,疯狂地添嘬我的后穴,就这样他就能达到高潮,这种事我以前可真是连想都想不到。 4 T" k! F  ~. ]2 N
      斯特兰奇也想把我打扮得女里女气的,这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一开始就要给我化妆,说不化妆不行,还说,“我拍出的照片一定得完美无缺!” ) V) ]' X& X( T
      他花了足足一个钟头才把我打扮好,最后,为突出效果还让我涂了口红。
& N! ]4 ?; ?$ }5 e% [2 W      不过我知道他这样精心打扮我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照相,他是想被一个很CC的小伙子干,我真搞不懂这是种什幺心态,我对这样一边拍照片一边干那种事并不感兴趣,可我没法子,只能随着他。 2 z7 H+ u: I4 K0 E5 ?8 k: K
      折腾了一会儿,我们停下来吃晚歺,斯特兰奇想带我出去吃。“我得带你去让我那帮朋友们开开眼,”他说。 ; Q' j( t9 J: ^
      我们俩来到桑德酒吧,选了张舒适的桌子坐定,斯特兰奇叫了两杯酒和我碰碰杯,说,“为我的新明星,干杯!” “你是说我吗?明星?你说什幺胡话呢!”我说。 * l- W8 q$ Z6 h: u
      “谁说胡话啦?我的照片捧红像你这样的孩子又不是第一次!” “是吗?都有谁是被你捧红的?” “杰夫.贝利就是一个。” “这人我怎幺从来没听说过呀?” $ |1 K8 V0 h! c1 E/ |3 p
      “你一周,不,一星期看几部同性恋录影带呀?” “我从来不看那玩艺儿。”
8 Z+ c# D0 {& `/ p      “瞧瞧,不看录影带你怎幺能知道他呢?我告诉你,他名气可大啦!他是两年前让我给他照的相,现在他已经拍了十部录像片了。等会儿咱们回家后我放一部给你看看。” ' [3 L1 b( A4 i; Y4 J1 b
      看到录像里杰夫.贝利的那付模样我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乐意操他,更别说给他照相拍电影了!不过斯特兰奇对他却是赞不绝口,让我简直搞不懂。也许是由于他床上功夫好,可从录像上又看不出来,后来还是斯特兰奇把他的秘密告诉了我。“他的家伙随时随地都可以挺起来,”他说着,手上还打了个榧子,“从来没有不行的时候!人们都叫他‘金枪不倒’。”
8 f$ J( h2 ?+ k7 @5 u9 Q! i) q      我心说这我也行。这还多亏了凯尼,每次我接客的时候碰到不喜欢的客人,我只要闭上眼睛想想凯尼,老二马上就硬了,一想到干他的时候我下面立时就会有反应,这听上去有点儿难以置信,可这招儿每次都很灵验,只不过等这劲儿过去之后我睁开眼睛面对现实的时候就麻烦了,尤其是当那些客人没完没了、甚至在他们已经射完而你也射了之后他们还是缠着你不放,总想让你多操他们几回。这些日子我不得不常常想着凯尼,而且不光想着怎幺操他,有时还想着怎幺给他舔。凯尼的鸡巴只能用精美两个字来形容,别人总说我的鸡巴如何如何好,可他们不知道凯尼的家伙才真正算得上是精品呢! * z; y' U6 D" m( h1 b
      斯特兰奇有几条女人的丝内裤,他从中选了一条让我穿在身上,那条内裤和他的床单正好配得上。斯特兰奇喜欢隔着薄薄的丝绸舔我的老二,舔硬了之后让它在内裤里面直楞着,他再从镜子里面欣赏着我内裤下隆起的阳具在他的股沟间蹭来蹭去。看来他很喜欢这种丝绸从皮肤上轻轻擦过时的感觉,他一边看着,嘴里还不时发出声声低吟,“啊,我的心肝儿,我的宝贝儿,啊…” ! F2 A9 S- a% b8 E% v' E2 @
      接着,我把内裤褪去,硬挺挺的老二直朝他的后穴顶了过去,在进入他体内的那一刻,斯特兰奇大叫了起来,“啊!孩子,天哪!太粗了!我受不了啦!我实在受不…哦,爽死我了!”
+ l! z. r% Z: u% s      在我从后面干他的同时,斯特兰奇自己拼命打手枪,口中还一声声不停地叫着,“你这个小贱货,鸡巴倒真够大的!啊,操我吧,狠狠地操吧!孩子,这太过瘾啦!”
1 u7 j; u3 a' p2 i9 h. J9 f      不一会儿,他射精了,边射还边念叨着,“你们这帮小骚货活儿干的还真不错!”其实我也不知道怎幺才算不错,反正只要能赚到钱就行了。
3 b/ N9 h/ ?0 R. z/ E& G      天黑之后我们又接着干,只不过这次是在灯光下,斯特兰奇把房间里所有的灯全都打开了,我先摆姿势让他拍几张,接着他用嘴把我的老二吹硬起来后再拍几张,在这之后斯特兰奇又趴在那儿等我去操他,我上去干他几下,然后我们又接着拍照,就这样反复几次,直到他觉得拍够了为止。
8 T1 f. F% m# T: X, E' x- v      我答应了留在他那过夜,可我又急于想看看那些照片,于是我求他马上送去冲洗。他专门给我照了一整卷,我们把它洗了出来,先是一整版样片,一共三十六张,一张比一张好,我必须承认他技术确实不错。我挑来挑去挑花了眼,最后还是斯特兰奇帮我选了三张。他说反正杂志社不给登全裸的照片,所以不如专为他们准备一张。就这样,他把我的一张裸照从肚脐眼儿下面剪掉,边剪边笑着说,“我把你最好的部分剪掉了!不过还就得这样,好东西得让他们花钱才能看到!” ( f: N5 L% l3 U. t) i
          结果还真有不少人肯花这个钱!广告登出的第一天我就接到了十来通电话,而且以后找我的人越来越多,把我忙得不亦乐乎。我真高兴才到洛杉矶没多久我已经把从前想干的事儿都干了,比如去好莱坞参观呀、去看他们怎幺拍电视片呀什幺的。我还专门坐汽车去了趟城里的公园广场饭店看他们拍电影呢!不过真看过之后也没觉得有什幺了不起,现场有个管灯光的人告诉我说他们在那儿拍了一整天而真正最后能保留在电影里的镜头还不到两分钟呢,只是摩尔跑进饭店再上了电梯这幺一段儿。我心想大老远的跑去看这个真不值,还不如在家看电视呢。 % z( H$ f% `, U) O+ M" o$ I% d
      后来有一天一个家伙给我打电话,说他叫凡恩,并说他开了一家“全国顶级的性中介公司”,叫什幺“贝佛利山庄全明星服务公司”,凡恩还说凯尼把我的情况都跟他讲了,他觉得我正是他想找的那种小伙子。于是,我和他约好第二天见面。“你的小屁股蛮漂亮的嘛,”凡恩说,我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让他好好瞧瞧。“我那些客户肯定喜欢干它!”他又说。 “我可是从来不让人家操屁股的。”我说。
. \5 d8 @1 {1 V1 J1 V+ z  [      “你们每个人一开始都这幺说。” “可我是当真的,我绝对不干!” “那就太可惜了。像你这幺迷人的屁股轻轻松松一次就能赚上两百块,也许还不止呢!”
. t9 c5 d/ K$ M/ I4 s      “只有屁精才让别人操呢!”我说。 他把他那又短又粗的手指放在嘴唇上,不让我再说下去。“我想你一定听说过这句话,‘只要你开始卖 … ’”
% r. @! {/ ^5 }. V( H* g      “话虽是这幺说,可我不是卖的。我知道这里面的规矩,只不过,嗯,一想到被别人操我就恶心,从前我让人试着干过,我实在是受不了。”
" r# c) x2 I/ K' I      “我倒真想试试呢,”他嘴里嘟哝了一句。 “是啊,我看甭管是谁来你这儿,你大概都要先自己试试。”我说。
5 G% t: V& }7 J      “告诉你吧,我出来混了这幺久,什幺也都见过了,”凡恩伸手去挠了两下自己的秃顶,又接着说,“你不过是害怕罢了,也许我能帮帮你。” % ?/ {" v2 s5 S" n! X. Y
      “这种事儿谁也帮不了,真的。” “是啊,这年头儿你不用卖屁眼儿也能混,这和我七十年代刚开始出道的时候可大不一样啦!”
: {* E' W" E8 r7 D& Z      凡恩的话题一打开,说起来没完没了,我听的不耐烦,眼睛开始四下打量,房间里很破旧,一群怪模怪样的猫在地下跑来跑去。我心说闹了半天大名鼎鼎的贝佛利山庄就他妈的这德性啊!
5 q0 \' ]6 r" c% ]/ I      “哦,是啊,”终于轮到我插了句嘴,我想起从前看过的一部叫“地狱的天使”的旧电影,“我的人生哲学跟琼.哈罗的一样。” “怎幺讲?” $ L8 |7 Z$ p% P+ K
      “她说过,‘人生苦短,活着就得快快活活的。’”我说。 “我希望你快活,你越是快活,我赚的钱就越多。”凡恩说。 4 |6 Y. D6 u' q0 j( _
      他把一只猫抱在怀里抚弄了两下又把它放走,而另一只猫又跳上了他的膝盖。我心里忍不住想叫他老猫,“老猫,”我咯咯地笑着说了出来。
. k: k! y: ^$ o' D      “你说什幺?”他没听清。 “呵,没什幺。你可真喜欢猫啊。” “我现在只能从这些猫身上得到点儿爱了。这太悲哀了,不是吗?”
5 K/ w) u1 i  E% t5 s. j6 f. [0 f6 p      我完全理解他的心情。在乡下老家时,我很爱那些动物,我也曾经养过一只猫,后来邻家的那个女孩把它从后面的楼梯上扔了下来,结果它的头骨给摔裂了,可人们还总说猫什幺时候都能四脚着地呢!
: \+ P1 t& a- X: f      “得了吧,你说什幺呢?你不是还有那幺多男孩子吗?”我说。 ) c* D1 A% T( T
      “咳,才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呢!那些孩子我也就是面试的时候见一次,以后就再不找他们了,我楼下有他们各自的信箱,他们可以从那里领钱,这帮孩子很少有让我满意的。至于你嘛,你跟他们不一样,你那玩艺儿随时都可以挺起来。”
3 w$ _4 I( Q3 x" J: E- `3 |      “你怎幺知道?你还没看到我的真家伙呢!”
2 Y% C+ J3 v+ ^' \      “是凯尼告诉我的。不过你要是真的自我感觉那幺好的话,掏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吧!你可得慢点,好让我细细享受。我是不会摸你那玩艺儿的,我现在对此已经很淡漠了。很可悲,不是吗?”
6 M1 f( E7 {0 F! l9 L      我虽然嘴上没说什幺,心里倒是也觉得他这人确实够可悲的,因此,我当时想让他高兴高兴,于是,我照他说的慢慢向他坐的地方走过去,把牛仔裤的拉链解开、一点一点往下拉,直到把裤子褪下,依次将我的阴茎和睾丸显露出来,然后,我在他面前站定不动了。 / Q( \! B+ ~; j' k  x! ~
      “呵,上帝啊,这太美了!它挺起来之后能有多大?”凡恩说。 我闭上眼睛,开始想着凯尼,老二立时就直愣了起来。“哇!”凡恩倒吸了一口长气,“你再站过来一点。” 他的手从那只猫的脊背上挪开,顺着我的老二一下下捋了起来,动作同他刚才玩弄那只猫时没什幺两样。
% {5 m2 g9 D4 J, |6 e" m      “唉呀呀,这要是在我年轻的时候该有多来劲呀!太美了!”凡恩边说边轻轻揉搓着我的阳具,“真是个棒小伙儿,真是个棒小伙儿。”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才放开我,又回去继续抚弄那只猫,把那猫舒坦得直打呼噜。凡恩接着说,“你知道吗,我对你早有耳闻,我一直琢磨着凯尼什幺时候才会放你出来混。现在好啦,你可以把凯尼忘掉了,别去管他那些事儿了,从现在开始你专门给我干,我让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我让你干什幺你就干什幺,这样保准错不了!要知道,像你这样随时随地都可以挺起来的孩子可真没多少呢!”
# U0 W/ m- o" b  F      “是啊,我还真是随时随地都行!” “行啦,把你那家伙收起来吧。”凡恩说。 ( E" X# k: U1 S* x8 L+ ~
      我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轻松,庆幸他没让我继续给他表演,虽然我从前也侍候过比凡恩更肥、更丑的客户,可他身上有股劲儿使我觉得有点恶心,尽管他喜欢小动物。 , o  C' F2 m$ z4 r/ r  o* h0 a- X
      “你知道,你这样的孩子还可以去拍电影,这条街上有一家就正在拍一部片子,你只须在镜头前把鸡巴掏出来让三个男的来嘬就行了。怎幺样,想让我帮你联系吗?”
1 S# ^7 G4 I6 i8 k+ I5 B      “他们给多少钱?”我一边把裤子穿好、一边问。 “两百五十块,不过你得当场射出来才行。” 我毫不含糊地说,“这活儿我干了!” 三
' {9 x0 A( i' @( U8 v  \* w' K      老猫说的果然不错,这的确是我所干过的最轻松的事。我来到“外星第九计划”的所谓摄影棚,见一个三十多、长得奇丑无比、头发乱蓬蓬的男人手拿着摄像机站在那儿。我径直走到他跟前对他说,“我从小就很喜欢电影。”没想到这家伙竟毫无反应,只是瞪了我一眼。
+ N0 r6 s7 D6 O& L" _9 B      “赶紧把衣服脱了,孩子,把这件换上!”导演冲我吼了一嗓子,“动作快点,我们可没功夫在这儿耗着!” $ f* u8 @1 p9 t+ s+ v
      真扫兴!我本来还想学学怎幺拍电影呢,可就这样泡汤了。不过说实在的他们这也算不上是正经八百地拍电影。
$ o/ ^: V. Q- N* h6 x6 Z6 d      导演递给我一件银灰色的紧身三角裤,等我换好之后,他们让我从一块干冰上走过去,装成外星人来和一艘宇宙飞船上的三个家伙见面。也没有什幺开始时的准备动作,那三个男人见了我不由分说扑了过来,一下子将我的三角裤扯下来,跪在那儿把我围在中间连嘬带舔地向我的老二展开了攻势,而我呢,光顾了看旁边那些拍片子的人了,对自己应该怎幺表演倒没怎幺注意。
" ?" e8 c8 |% N9 ?# X! s" l- M      不到一个钟头他们就把我被那三个家伙嘬出来的镜头拍完了,那个蓬松头发的摄影师从各个不同的角度至少拍了六遍,等到我最后射精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兴奋得发疯了,那三个男的一面在我身上乱亲、一面自己手淫,等所有的人都射了之后,导演又说起来下周还要拍的另一部片子。“孩子,你真行啊!”他对我说。
1 O- }1 `0 X7 ^; c. K1 q  q( e      我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名之后领到了我那笔现金,转身刚要走,一个瘦瘦的叫杰利的剧务把我叫住了,“嗨!你打算用什幺名字?”
% I4 e- h( G" J      我一下子愣了;我从没想过我的名字还要上电影呢! 杰利笑笑说,“这也没他妈什幺要紧的,反正他们最后大概也会把你的名字改掉,不过我们总得问问你呀!” ; n3 n8 v/ r; h5 f" Z* ]- l
      “我叫威廉。威廉.基德。不过他们总叫我‘孩子’,总说,‘嘿,你这孩子!’对了,就这样好了,就叫我‘孩子’吧!” - - - - - - -
6 X2 j1 N1 T( y      三天之后,老猫又给我揽了个活儿。他问我可以不可以像干男人那样干女人,我说,“没问题!”
( s0 \* a1 q* ?) c5 Y, H      …布兰娣来到摄影棚的时候,下身穿了条窄窄的黑色筒裙,脚登一双黑色长靴,上面是一件无袖背心,中间被一条细腰带扎住,给人的感觉仿佛她的整个身体都被紧紧地绑了起来似的,她这身打扮要是在我老家的话肯定会招惹得小伙子们把身体探出车窗朝她起哄。导演一见她就叫她把背心脱了。 , ]% x' v- ~+ D. E, @8 D
      第一场戏是让我仰面躺着,由她在上面反身骑着让我操,他们管着叫什幺“牛仔女郎背骑式”。布兰娣不愿意这幺干。“这真恶心!太别扭了!他的鸡巴朝这边,我的身子朝那边,而且他鸡巴又那幺大,还不得把我疼死!”可是导演说他们要的就是这劲儿,不拍不行。“这样干拍出的效果特棒!”导演一边说着一边布置他们开拍。布兰娣先用嘴巴替我吹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刚才说的那个动作。他们说这场戏我用不着射精,让我等下一个镜头再射,不过布兰娣倒是骑着我扭来扭去的让人觉得她快感了不下六七次的样子。 : u8 E* n/ K. `7 A) V8 a: P
      “…这可不是我在大学里想着要干的工作,”她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我们俩当时正等着另一个家伙来好开始拍下一场戏。“你想呀,你能好意思跟别人说自己刚拍了一部叫‘荡妇’的电影吗?”布兰娣又说。
0 K) }; I/ g1 N4 S% L      “这我可说不出口,”我说。我想跟她说说我上周拍的那部片子,可我忍住没说,我不愿意让她觉得我身上不干净。
- m- b/ O) D: O* ?# k4 ^- _) l      “…我跟我爸说,”布兰娣还在跟我聊个没完,“我说,爸,我总不能老呆在家里吧,也没人养着我。我先去了约翰.罗伯特.鲍尔斯模特学校,可那儿整天就是一个脸上拉过好几次皮的丑女人教你怎幺拿把阳伞走路、怎幺上汽车下汽车之类的屁事儿,你说说,这管什幺用啊!” . s+ E1 G" N3 y  T8 T
      “和你原来计划的是两码事,对吧?” “小伙子,我从来没什幺计划,”她冲我挤了挤眼,说,“我觉得人活着还是随便一点儿好。你明白我这意思吗?” ) P+ D! G3 I4 K0 H2 N
      “我明白。” 6 r+ ^- f+ C1 ?3 E6 a5 B
      布兰娣还是说个没完,告诉我她喜欢去旧货店买东西,我说我买东西也只去旧货店,就这样我们俩好像更有的聊了。她说起一家旧货店有一对大耳环她很喜欢,可气的是她买不起,要二十五块钱呢!“小伙子,等这儿完了事,你能去帮我把那对耳环买下来吗?”她问我。 5 M; w1 s% ~3 A- H; j; }: d
      “没问题,我们一拍完就去。”我说。
1 H9 [+ G, g% V9 n      这时那个古巴人从右边进来了,他长得矮墩墩的,身上还有股味儿,他说他叫胡安,这儿的人都叫他“胡安先生”。布兰娣见到他时朝我做了个鬼脸儿,不过她还是二话没说,上去就在那张垫子上躺了下来。这场戏的背景是在一个加油站里,先是由布兰娣去摸胡安的光屁股,那些人从两个不一样的角度拍这个镜头,因为他们需要准备两套不同的片子,一套是给像有线电视之类的地方用的,不能太过分,而另一套是最色情的录像片。 : ~; b1 {& b% D) K$ T9 o1 R* g6 b
      布兰娣一边张嘴准备去舔胡安那个软沓沓的鸡巴,一边回过头小声对我说,“你知道吗,我到这儿来与其说是拍戏不如说是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 F1 V3 M8 B2 u5 y& f
      “嗨!贱货,待会儿有你暖和的呢!”导演朝她嚷嚷了起来,“少废话!赶紧给他舔!”
3 Q: e6 n! K, J. `/ S) z9 o; S      我觉得布兰娣和我太像了,都是那幺平平常常没心没肺的人,突然之间我觉得她很可怜。我甚至还觉得那位胡安先生也很可怜,因为他的老二老是硬不起来。想着想着,我又觉自己也很可怜,我更喜欢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干这种事,而不是像这样在众目暌暌之下干给人家看,这也太贱点儿了!我当下决定以后不再拍这种片子了,不过这一回我还得对得起他们付给我的那份儿薪水。
4 d! O! L8 Q( [5 J$ h9 V* }      “好吧,孩子,现在让她来嘬你们两个!”导演对我说。
# Y7 Y- K( K5 }" e+ e* ]3 K      我跪在那位胡安先生身边,看着布兰娣吃力地在把我们俩的鸡巴往她嘴里塞,我的老二刚硬挺拔,胡安的家伙却是软沓沓的。布兰娣先分别为我们吮嘬了几下,然后终于把两条肉棒一起含入口中。他们事先嘱咐不许我去碰胡安,说这是部百分之百的异性三级片,里面男的之间不能乱来。这对我来说倒是件好事,因为胡安身上一股汗臭味儿,体毛又太多,一点儿不合我的味口。布兰娣给我们俩舔的时候,我仰着头瞧着天花板,一个摄影师从后面拍,另一个站在前面,镜头正对着我和胡安的鸡巴,将布兰娣给我们两个吹喇叭的全部过程一一拍摄下来。说实话,这种安排倒并没让我觉得怎幺刺激,我只是闭着眼睛,心里想着凯尼。
  L# m: k- m; a4 z$ h+ W$ s     “…好啦,胡安,你先干她!”导演又发话了。 / E- M- C1 V0 {0 E% h
      妈的!我心想,我还想先上呢!他们干嘛不让我先操她呢?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早早完事,领上我那二百块钱回家了。虽说心里不乐意,我也只得照他们的吩咐,骑在布兰娣头上,把鸡巴顶到她嘴里,让胡安在下面操她,而我则始终在想着凯尼。 * Q8 b+ {2 x: Q: X+ f$ S
      这场戏似乎老是没完没了,结果到后来我的老二都被搞得酸痛酸痛的很不舒服。布兰娣倒是挺卖力的,无奈的是那个该死的胡安再怎幺使劲往里戳就是硬不起来!而且由于他用力太猛,搞得布兰娣也很难好好给我吹。那两个摄像的也是前前后后、忙得不亦乐乎。结果我被折腾得出了一身大汗,我这个人最讨厌出汗,这幺一来我的老二也开始软下来了。我知道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软,于是我一面脑子里想象着凯尼的样子,一面使劲套弄自己的阴茎,这样弄着弄着,我突然忍不住射精了!这一下搞得布兰娣也没来得及提防,她急忙往后一闪,我就势握住自己的家伙,让那如注的精液全都喷泄在布兰娣脸上,一个摄像师赶紧把这一幕如数录入镜头中,旁边围观的人们也是一阵喝彩。
- a9 l" N7 q: q% C1 c      “射得好棒啊,孩子。真他妈的流了不少!”他们在一旁夸我。
) \5 k  R. g" v  H      我从布兰娣身上下来去了趟厕所,回来之后见胡安还在那儿吭哧吭哧地干呢,可怜的布兰娣躺在那,满脸都是我刚才流的精液。我回到拍摄现场的时候,正好见到一个人递给她一条毛巾让她擦脸,这一擦不要紧,把她脸上的化妆都擦花了,看上去活像个名符其实的荡妇。一会儿,胡安又继续接着操她,亏他干了这幺久还是射不出来!最后导演终于喊了声暂停让我们休息会儿。
& C/ @' g3 g. Z2 k      “…你准备好了吗?”导演过来问我。 “准备好什幺?我已经出过了,你还要我怎幺样?” “孩子,你得去操她呀!”
6 A" n2 M. Y! H/ \: r* _      “没门儿!你就是给多少钱我也不干!”我说。就算以后他们再不找我拍这种三级片了我也不在乎。 我已经拿定主意不再干这种事了。 - - - - - - -
- `' w! H* A# X% y: r3 ?; T/ C      -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去干那事儿!”凯尼冲我嚷嚷了起来。当时我们俩是在落日街的一家咖啡店里,我告诉他说我在一天之内和凡恩签了合同并拍了一部录像片。 & R( u. O! Y, l1 d
      “这有什幺?该我走运了呗!”我说。 # Z9 g8 z& q: v
      “我说孩子,这色情行业可不是好玩儿的,而且凡恩又是个很恶的家伙,他会把你送出去拍那些最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这样的孩子在他那儿肯定不会有什幺好果子吃!”
( ]) F0 f2 B1 d" a% R3 a+ R      “不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吗?”我顶了凯尼一句。
% \% q* ~6 }! g. l  G      “这倒不假,可我以为你不会理他呢。每次我给他介绍一个孩子都能拿到一笔佣金,可是你不一定非得同意给他干呀,何况又是这种色情行业!真见鬼!”凯尼气得直摇头。“我原来还以为你一见他就会被他吓跑了呢!他这人要是盯上了你就决不会放手,我了解凡恩,这家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瞧瞧,他现在把你给拉下水了吧。” 9 B/ P6 H' B1 d6 Z
      “我随时都可以不干呀!这次我就是片子没拍完就给他们撂了的,我不想再拍色情片儿了。”我说。
' f% u3 ?$ E3 Q* y0 r/ @      “你现在既然已经是凡恩的人了,以后最好少来这种半截儿撂挑子的事儿!你要是惹恼了他就别想在这地方混下去了。你现在是出道了,这往后怎幺样我他妈的也不知道,不过你总算是出道了。”
; L+ Q5 U$ `- B5 }$ t  h. S      我原本并不想让凯尼生凡恩的气,我只想让他嫉妒嫉妒,只想气气他、让他知道我整天都可以和好多人干那事,没想到他生气的是让凡恩把我抢了去而他自己却没什幺油水可捞了。我看看凯尼,真见鬼,他比以前更精神了!他最近戒了毒,只喝咖啡,不过我心里清楚,他迟早又会去吸白粉的。我可从来不敢沾毒品,因为我知道这玩艺儿一沾上就戒不了。别人问起来我总是说,“我只不过偶尔抽两根大麻烟。”可现在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凯尼裤裆下面的那一根!每次和凯尼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很难去想什幺别的事。已经很久没和凯尼上床了,我都有点儿快绷不住了。
# |% g; I1 }* f1 z5 Y      “…你想到我那儿去坐坐吗?”我们两个从咖啡店出来的时候我问他。 “不去了,孩子。我得去长途车站接人,你知道那是怎幺回事。”
# p' k# t+ c8 `      我像个傻瓜似地站在那儿点点头,不知该说些什幺好。老猫说的果然不错,这的确是我所干过的最轻松的事。我来到“外星第九计划”的所谓摄影棚,见一个三十多、长得奇丑无比、头发乱蓬蓬的男人手拿着摄像机站在那儿。我径直走到他跟前对他说,“我从小就很喜欢电影。”没想到这家伙竟毫无反应,只是瞪了我一眼。 ) k1 i) n  d; L, C
      “赶紧把衣服脱了,孩子,把这件换上!”导演冲我吼了一嗓子,“动作快点,我们可没功夫在这儿耗着!”
) Y4 v/ l  [! ]9 K' n      真扫兴!我本来还想学学怎幺拍电影呢,可就这样泡汤了。不过说实在的他们这也算不上是正经八百地拍电影。 9 Y5 ?5 }, U/ Z. I3 U2 P
      导演递给我一件银灰色的紧身三角裤,等我换好之后,他们让我从一块干冰上走过去,装成外星人来和一艘宇宙飞船上的三个家伙见面。也没有什幺开始时的准备动作,那三个男人见了我不由分说扑了过来,一下子将我的三角裤扯下来,跪在那儿把我围在中间连嘬带舔地向我的老二展开了攻势,而我呢,光顾了看旁边那些拍片子的人了,对自己应该怎幺表演倒没怎幺注意。
, w4 |  D* \- X      不到一个钟头他们就把我被那三个家伙嘬出来的镜头拍完了,那个蓬松头发的摄影师从各个不同的角度至少拍了六遍,等到我最后射精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兴奋得发疯了,那三个男的一面在我身上乱亲、一面自己手淫,等所有的人都射了之后,导演又说起来下周还要拍的另一部片子。“孩子,你真行啊!”他对我说。
2 [8 \6 J  J6 }' l" [      我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名之后领到了我那笔现金,转身刚要走,一个瘦瘦的叫杰利的剧务把我叫住了,“嗨!你打算用什幺名字?”
3 D) w  _$ o+ r9 r1 V      我一下子愣了;我从没想过我的名字还要上电影呢! 杰利笑笑说,“这也没他妈什幺要紧的,反正他们最后大概也会把你的名字改掉,不过我们总得问问你呀!” . _/ u3 A. ^( [4 E
      “我叫威廉。威廉.基德。不过他们总叫我‘孩子’,总说,‘嘿,你这孩子!’对了,就这样好了,就叫我‘孩子’吧!” - - - - - - -
$ p" {, J" ]0 J' R4 `8 c+ l# r      三天之后,老猫又给我揽了个活儿。他问我可以不可以像干男人那样干女人,我说,“没问题!”
$ }( B5 C3 Y8 e0 S4 c8 X* b' f7 \      …布兰娣来到摄影棚的时候,下身穿了条窄窄的黑色筒裙,脚登一双黑色长靴,上面是一件无袖背心,中间被一条细腰带扎住,给人的感觉仿佛她的整个身体都被紧紧地绑了起来似的,她这身打扮要是在我老家的话肯定会招惹得小伙子们把身体探出车窗朝她起哄。导演一见她就叫她把背心脱了。 9 ^& H  ]* _2 Q2 d/ ]9 W9 m
      第一场戏是让我仰面躺着,由她在上面反身骑着让我操,他们管着叫什幺“牛仔女郎背骑式”。布兰娣不愿意这幺干。“这真恶心!太别扭了!他的鸡巴朝这边,我的身子朝那边,而且他鸡巴又那幺大,还不得把我疼死!”可是导演说他们要的就是这劲儿,不拍不行。“这样干拍出的效果特棒!”导演一边说着一边布置他们开拍。布兰娣先用嘴巴替我吹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刚才说的那个动作。他们说这场戏我用不着射精,让我等下一个镜头再射,不过布兰娣倒是骑着我扭来扭去的让人觉得她快感了不下六七次的样子。 ; N& T+ @! X! C" P+ g
      “…这可不是我在大学里想着要干的工作,”她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说。我们俩当时正等着另一个家伙来好开始拍下一场戏。“你想呀,你能好意思跟别人说自己刚拍了一部叫‘荡妇’的电影吗?”布兰娣又说。
$ e* w3 ]  V" W9 C6 g) D      “这我可说不出口,”我说。我想跟她说说我上周拍的那部片子,可我忍住没说,我不愿意让她觉得我身上不干净。 9 @8 }+ b  p0 i. q5 ]
      “…我跟我爸说,”布兰娣还在跟我聊个没完,“我说,爸,我总不能老呆在家里吧,也没人养着我。我先去了约翰.罗伯特.鲍尔斯模特学校,可那儿整天就是一个脸上拉过好几次皮的丑女人教你怎幺拿把阳伞走路、怎幺上汽车下汽车之类的屁事儿,你说说,这管什幺用啊!” 3 ]& U$ {5 D8 j' y5 C" T
      “和你原来计划的是两码事,对吧?” “小伙子,我从来没什幺计划,”她冲我挤了挤眼,说,“我觉得人活着还是随便一点儿好。你明白我这意思吗?” , f- {2 `5 R# b* H0 M
      “我明白。” 0 j' N+ [1 V. }3 T# Y
      布兰娣还是说个没完,告诉我她喜欢去旧货店买东西,我说我买东西也只去旧货店,就这样我们俩好像更有的聊了。她说起一家旧货店有一对大耳环她很喜欢,可气的是她买不起,要二十五块钱呢!“小伙子,等这儿完了事,你能去帮我把那对耳环买下来吗?”她问我。
8 c* ^9 n* v0 W: J6 A- ^      “没问题,我们一拍完就去。”我说。 & z7 _! f0 d7 f; H4 a( |  d1 J
      这时那个古巴人从右边进来了,他长得矮墩墩的,身上还有股味儿,他说他叫胡安,这儿的人都叫他“胡安先生”。布兰娣见到他时朝我做了个鬼脸儿,不过她还是二话没说,上去就在那张垫子上躺了下来。这场戏的背景是在一个加油站里,先是由布兰娣去摸胡安的光屁股,那些人从两个不一样的角度拍这个镜头,因为他们需要准备两套不同的片子,一套是给像有线电视之类的地方用的,不能太过分,而另一套是最色情的录像片。 % |! ]1 t) h* b/ r
      布兰娣一边张嘴准备去舔胡安那个软沓沓的鸡巴,一边回过头小声对我说,“你知道吗,我到这儿来与其说是拍戏不如说是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1 I/ k5 e% V% r6 a  q      “嗨!贱货,待会儿有你暖和的呢!”导演朝她嚷嚷了起来,“少废话!赶紧给他舔!” 9 g8 s4 |# }" t$ r. v7 P; Y
      我觉得布兰娣和我太像了,都是那幺平平常常没心没肺的人,突然之间我觉得她很可怜。我甚至还觉得那位胡安先生也很可怜,因为他的老二老是硬不起来。想着想着,我又觉自己也很可怜,我更喜欢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干这种事,而不是像这样在众目暌暌之下干给人家看,这也太贱点儿了!我当下决定以后不再拍这种片子了,不过这一回我还得对得起他们付给我的那份儿薪水。
) _7 M6 P& R  Q      “好吧,孩子,现在让她来嘬你们两个!”导演对我说。 ; ]" h2 S( I: r: k- I7 S4 d# x! s& f
      我跪在那位胡安先生身边,看着布兰娣吃力地在把我们俩的鸡巴往她嘴里塞,我的老二刚硬挺拔,胡安的家伙却是软沓沓的。布兰娣先分别为我们吮嘬了几下,然后终于把两条肉棒一起含入口中。他们事先嘱咐不许我去碰胡安,说这是部百分之百的异性三级片,里面男的之间不能乱来。这对我来说倒是件好事,因为胡安身上一股汗臭味儿,体毛又太多,一点儿不合我的味口。布兰娣给我们俩舔的时候,我仰着头瞧着天花板,一个摄影师从后面拍,另一个站在前面,镜头正对着我和胡安的鸡巴,将布兰娣给我们两个吹喇叭的全部过程一一拍摄下来。说实话,这种安排倒并没让我觉得怎幺刺激,我只是闭着眼睛,心里想着凯尼。
- r8 [' W& R* H: c      “…好啦,胡安,你先干她!”导演又发话了。 + @# _# C/ l3 }& `# K
      妈的!我心想,我还想先上呢!他们干嘛不让我先操她呢?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早早完事,领上我那二百块钱回家了。虽说心里不乐意,我也只得照他们的吩咐,骑在布兰娣头上,把鸡巴顶到她嘴里,让胡安在下面操她,而我则始终在想着凯尼。
. Q5 a0 ~7 ]: v      这场戏似乎老是没完没了,结果到后来我的老二都被搞得酸痛酸痛的很不舒服。布兰娣倒是挺卖力的,无奈的是那个该死的胡安再怎幺使劲往里戳就是硬不起来!而且由于他用力太猛,搞得布兰娣也很难好好给我吹。那两个摄像的也是前前后后、忙得不亦乐乎。结果我被折腾得出了一身大汗,我这个人最讨厌出汗,这幺一来我的老二也开始软下来了。我知道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软,于是我一面脑子里想象着凯尼的样子,一面使劲套弄自己的阴茎,这样弄着弄着,我突然忍不住射精了!这一下搞得布兰娣也没来得及提防,她急忙往后一闪,我就势握住自己的家伙,让那如注的精液全都喷泄在布兰娣脸上,一个摄像师赶紧把这一幕如数录入镜头中,旁边围观的人们也是一阵喝彩。
4 N1 A+ m0 }- [' e# _      “射得好棒啊,孩子。真他妈的流了不少!”他们在一旁夸我。
4 p. K! Q9 d% y) h      我从布兰娣身上下来去了趟厕所,回来之后见胡安还在那儿吭哧吭哧地干呢,可怜的布兰娣躺在那,满脸都是我刚才流的精液。我回到拍摄现场的时候,正好见到一个人递给她一条毛巾让她擦脸,这一擦不要紧,把她脸上的化妆都擦花了,看上去活像个名符其实的荡妇。一会儿,胡安又继续接着操她,亏他干了这幺久还是射不出来!最后导演终于喊了声暂停让我们休息会儿。
0 |' g4 L8 t6 b' G; R! J      “…你准备好了吗?”导演过来问我。 “准备好什幺?我已经出过了,你还要我怎幺样?” “孩子,你得去操她呀!”
0 T2 }* R* S  Z$ O) g& ^      “没门儿!你就是给多少钱我也不干!”我说。就算以后他们再不找我拍这种三级片了我也不在乎。 我已经拿定主意不再干这种事了。 - - - - - - - 0 \, r" C, f: g. ^3 P1 A
      -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去干那事儿!”凯尼冲我嚷嚷了起来。当时我们俩是在落日街的一家咖啡店里,我告诉他说我在一天之内和凡恩签了合同并拍了一部录像片。 / i7 l% a% o! C
      “这有什幺?该我走运了呗!”我说。 : v. [- O$ ?) q7 J3 j
      “我说孩子,这色情行业可不是好玩儿的,而且凡恩又是个很恶的家伙,他会把你送出去拍那些最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这样的孩子在他那儿肯定不会有什幺好果子吃!” + h  [  G. m7 v4 k& H" T: b+ \0 Q
      “不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吗?”我顶了凯尼一句。
% J0 q+ C3 @$ C, |      “这倒不假,可我以为你不会理他呢。每次我给他介绍一个孩子都能拿到一笔佣金,可是你不一定非得同意给他干呀,何况又是这种色情行业!真见鬼!”凯尼气得直摇头。“我原来还以为你一见他就会被他吓跑了呢!他这人要是盯上了你就决不会放手,我了解凡恩,这家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瞧瞧,他现在把你给拉下水了吧。” + h  Y  |) A7 q% v6 K
      “我随时都可以不干呀!这次我就是片子没拍完就给他们撂了的,我不想再拍色情片儿了。”我说。 $ h) L6 X" G  X
      “你现在既然已经是凡恩的人了,以后最好少来这种半截儿撂挑子的事儿!你要是惹恼了他就别想在这地方混下去了。你现在是出道了,这往后怎幺样我他妈的也不知道,不过你总算是出道了。”
; L8 I; e) v  }" y      我原本并不想让凯尼生凡恩的气,我只想让他嫉妒嫉妒,只想气气他、让他知道我整天都可以和好多人干那事,没想到他生气的是让凡恩把我抢了去而他自己却没什幺油水可捞了。我看看凯尼,真见鬼,他比以前更精神了!他最近戒了毒,只喝咖啡,不过我心里清楚,他迟早又会去吸白粉的。我可从来不敢沾毒品,因为我知道这玩艺儿一沾上就戒不了。别人问起来我总是说,“我只不过偶尔抽两根大麻烟。”可现在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凯尼裤裆下面的那一根!每次和凯尼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很难去想什幺别的事。已经很久没和凯尼上床了,我都有点儿快绷不住了。 6 G- o: t! W. f' C+ l6 k- j9 B. N
      “…你想到我那儿去坐坐吗?”我们两个从咖啡店出来的时候我问他。 “不去了,孩子。我得去长途车站接人,你知道那是怎幺回事。”   O: Y( j; Q+ I# j2 B
      我像个傻瓜似地站在那儿点点头,不知该说些什幺好。
- n4 O" r3 K$ g" ~3 u      “你现在算是个色情影星了…”凡恩在电话里对我说。
$ b  P2 e- I/ a$ E      “什幺?”我打断了他的话。 “是啊,你不是拍了两部片子吗?虽说你没再接着拍…”
' }. }2 [, c) A3 R2 d% r      “我不会再拍了!”我说。看来凡恩对我上次中途撂挑子的事仍然耿耿于怀,他有四天没给我打电话,等得我直着急。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凡恩给我揽的那些活儿的。
0 H* ^, s# i6 C      “即使你不想再拍了,你现在已经出名了,至少那个大明星知道你了。”凡恩说。 “你说的是谁呀?”我问了一句。
* n9 r" c' h& @2 T) w& S! n. `      “我管他叫大明星,他像是音乐圈儿里的,我其实也不太了解他,只知道他专门喜欢玩儿那些拍黄片儿的男孩儿,女里女气的那种不行,他要的必须是棒小伙子,鸡巴得大,而且随时都得能挺起来,还必须是知根知底的,好让他有安全感。孩子,我看你去正合适。”
# w. w5 q/ {9 Q      说到这儿他停了一下,想等我说点什幺,可我想不出说什幺好。 “这家伙可是肯花大钱让那些拍黄片儿的壮小伙儿操他。”凡恩接着说。
; I% x, a4 E) r! R4 D7 g( p      “壮小伙儿?你是说我吗?” “是啊,孩子,至少你的鸡巴够格。”
5 z, D% v6 {" o( \) C      “这倒不假,而且我这玩艺儿随时都能挺起来,不像有的人吹的挺凶,真干起来就不行了。不过我还只是个孩子。”
& w4 D2 n/ I6 h  {; J# ]      虽说只是个孩子,可我学东西却蛮快的,来到洛杉矶之后我悟出来了我那小小的一点优势还真能派上大用场。从前在性的方面我除了自己给自己解决之外几乎没有什幺建树,可现在倒好,突然之间性成了我生活的中心,我只需往大街上一站,几分钟之内准会又有人来上钩。最初那阵子,这对我来说可比那些该死的毒品刺激多了。我是不吸毒的,我见过太多吸毒成瘾的孩子了,我可不想步他们的后尘。我可以在性里面寻求快感。每次干那种事儿的时候我都不记得那些男人长什幺样,我只记得他们的鸡巴,而且我还知道怎幺才能让他们那玩艺儿爽。我不像其它那些男孩子,他们总想着匆匆忙忙干完了事,之后好赶紧再去买毒品过瘾。可我呢,我有时甚至故意吊着那些客户的胃口,半推半就地耍他们玩儿,勾得他们老想跟我干。是啊,我那小小的一点优势真管大用了!
' b" N0 b' P9 u" D' H) K      “那好吧,你倒是要我去哪儿找他呀?”我终于问凡恩。 “离这儿可远了,都快到海边了,你路上得多留出点时间。嗨,你他妈的要是有辆车就好了!” % c2 ~" N  x8 D/ h$ t2 l+ `
      “我也想有辆车呀,可是就算我他妈的买得起我也没法儿开呀!” “你说什幺?”凡恩没听明白。
9 S; p/ ^, ?2 f& E( k5 U      “噢,没什幺,我在乡下时开过拖拉机,可就是不会开汽车。就这幺回事。” “那好吧,就这样,”他说。这时我听到他那边又有电话进来了。  {& |6 I* b  Q4 e
    他倒是真忙,让我等了这幺久才给我找了份差事。“记着,去的时候路上要多留出点儿时间来。”凡恩最后又叮嘱了我一句。 - - - - - - -
1 v# j' `0 h0 f4 @+ Q      我没照老猫的吩咐去做。我这人有时候时间观念不强,那天,等我终于准备好、打了辆车上路之后,又偏偏遇到高速公路上塞车。司机非说走高速要比从落日街一直下去省时间,结果我们足足被堵了四十五分钟,我只得坐在那儿听司机没完没了地胡侃。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我从出租车下来自己走到落日街搭了辆车,等我赶到约定地点的时候已经至少晚了一个小时。那是一家叫“孤沙”的旅馆,我一下子就找到了他的房间,正如凡恩所说的,一辆67年绿色雪佛莱敞蓬汽车停在房间门口。我先敲了敲门,可里面没人答应,我轻轻一推,门便开了。这是个星期天的傍晚,这一天洛杉矶一直是雾朦朦、阴沉沉的,这个房间里面也不例外。我看到屋里有张双人床,床上的床罩被掀开了,白色的床单上趴着一个男的,身上光溜溜的没穿衣服。我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再仔细一看,不禁被床上那个男子的后背惊呆了,虽说男人的光脊梁我从前见得多了,可眼前这位真像是杂志封面上剪下来的那幺漂亮,他的背部让我想起为凯尔文.克莱恩品牌内衣做广告的时装模样。再看他的臀部,更是绝顶迷人,比我的小屁股还要健美,尤其是他全身其它的地方都被太阳晒成了棕褐色,唯独留下了这一部分,在对比之下更显得白得耀眼。他的左臂伸出来搭在床沿上,地下是一个威士忌酒瓶子,里面的酒已经快光了。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不过我想他准是喝多了,这都怪我,要是我不迟到的话他也不至于喝这幺多,也许现在我们俩都已经把事办完了呢。我懊悔不及,故意咳嗽了两声想把他吵醒,可他却没反应,我又大声咳了两下,并且一步步走近他身边。
0 d/ Q+ O$ q: e! h$ q* k$ k5 r3 q      “嗨!先生,”我终于忍不住了,摇摇他的肩膀想把他叫醒,可他仍是毫无反应。我朝房间里四下扫视了一下,见有一条带窟窿眼儿的牛仔裤搭在一把椅子上,我翻了翻裤子的口袋,里面没有钱包,只有一卷儿现金,大概有两百块钱,再就是车钥匙,钥匙链是银的,上面有个骷髅和十字的标志,我把这些又都放回了口袋里。再往四周看看,地上有双黑色的牛仔皮靴,像是很贵的那种,还有袜子,另外,一件黑色的真丝衬衫也胡乱丢在地上。床旁边的柜子上摆着另一瓶威士忌和一瓶可乐,还有一个冰桶和几只玻璃杯,旁边还放着一付金框的名牌太阳镜。我给自己倒了杯可乐,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过了一会儿,我把电视机打开,将音量尽量调小,看了两部电影。第一部看了个结尾,第二部看了个开头,其实这两部片子我以前都看过,不过我喜欢看旧电影,还喜欢在演员还没开口之前自己抢着先把台词儿说出来。最后,那位大明星终于嘟哝了几句什幺并将身体翻了过来,从正面看上去他更加迷人了!他的脸让我想起了我一直崇拜的歌星兰迪.特莱维斯,他的体型也像兰迪。他的两条腿并不粗,上面汗毛有点重,但他的小腹却很光滑,只有中间的一小片诱人的阴毛。他的老二粗粗的,龟头却不太大,阴茎向一边耷拉着,下面是两个迷人的睾丸,颜色粉粉的,上面覆盖着一些软软的黑毛。我挪了挪地方,凑到他的两条腿之间,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具轻轻捋动着。不一会儿,他喉咙里发出了几个含混不清的话音,接着,他慢慢睁开了眼睛,见到我之后,又使劲眨了几下眼,胳膊肘撑着坐了起来,说,“我这是怎幺啦?”
  Z1 k! w! e9 G- ^" v2 \      我什幺话都没说,只是凑过身去将他的老二叼在嘴里用力吮吸了起来。他看看手表,又说,“你到这里有多久了?” “大概有二个小时了吧,我也说不准。”
, v! b) `- M6 r- Q! ?      他听我说完之后又仰身躺了下去,嘴里不住地念叨着,“真糟糕,真糟糕!” 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我推开,说,“哎,孩子,我得走了。我已经晚了!” $ ?, \  @9 ]7 u
      “是我晚了,”我说,“真抱歉出租车被堵在半道上了。” “出租车?” “是啊,我自己没车。”
8 [2 @8 w; c8 e0 y      “住在洛杉矶连他妈辆车都没有?你有毛病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站了起来。着到他赤条条站在那儿的样子,我兴奋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结结巴巴地挤出了一句,“是啊,我大概是有点儿毛病。”天哪!我实在是太喜欢他了!突然,他向前踉跄了两步,紧接着又回身重重地倒在了床上,难受地叫着,“见鬼,头好痛啊!” 9 u( J3 w7 }+ g9 j7 R. d* w
      我贴着他躺了下来。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香水味,我也叫不出那香水是什幺牌子的,反正我知道是很名贵的那一种。我很想舔遍他的全身,很想就这样挨着他躺着、直到永远。“对不起我迟到了,都是我的错!”我亲亲他的肩膀,说。 ' a5 }* m. Z# J
      “是啊,是啊,都他妈是你的错!”他说着,第一次看了看我的眼睛,“我说,你这孩子长得还真是挺漂亮的呢!”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 h+ V8 y, l- l  U1 Z      “来,让我好好看看你。”他两只手扶在我的肩膀上,像个选美会上的评审员一样仔细打量了我好一会儿。 “不错,你确实够帅!”他终于说。 “谢谢。”我说。 % O8 D: G, d2 w+ R1 Z( g3 o5 e
      “不过我真不敢相信凡恩竟然会派你来,你还他妈的是个孩子呢!我敢说你肯定不到十八岁。” “我够十八了,我不过是看着显小罢了。”我说。
% k4 q/ d: T, X8 x, M- R" q      “好吧,既然凡恩送了你来想必你是有两下子。你会什幺呢?”他微微一笑,又接着说,“你不说我也猜得出来。”这时他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裆下,我的老二在他的摩弄之下立时挺了起来。
5 @8 b* g1 d4 r' ~0 `      “天哪!这玩艺儿可真让人喜欢。可惜…”他说着,又从床上站起来了,“现在没时间了,我还得赶回去呢。”
) b: O+ \! r- [; n2 s      他刚想迈步却又一次瘫倒在床上,两只手抱着头难受地呻吟,“天哪,头痛死了!” $ Z* y+ k0 E8 j
      “你洗个澡就会感觉好些了,让我来搀你去。”我说。他在卫生间呆了大约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还在用毛巾擦拭着湿湿的头发,我当时还是在看电视。“你还没走哇?”他笑着说。看到他那略微挺起的老二我当时真想再一次上去把它含在嘴里,可我忍住了,只是坐在床上等着他。他也看到了我在瞧着他的私处,于是用毛巾在那条肉棒上来回蹭了两下,又把那两个蛋擦干。他的鸡巴确实是没的说,和凯尼的一样漂亮。都怪我不好,没有准时来。我看着他把毛巾丢在地上又从椅子上把他那条牛仔裤拿起来,穿好之后,摸摸口袋,从里面把那一卷现金掏出来,说,“你知道吗,我真搞不懂…”
  C! a9 m% d9 V5 r4 v      “搞不懂什幺?”我问他。
% }# _! M, A2 E2 ]      “你看我醉得不醒人事,却没有偷我的钱,也没有偷我的车,你只是坐在这儿等我醒过来。而且我醒来之后你什幺都不要,只想跟我做爱!从这点看,你肯定刚来好莱坞没多久,而且你大概出道也没多久吧?”
; Y4 J% G. g6 [+ [      “是没多久,我不过是个乡下孩子。”我说。 “是吗?哪儿的乡下?” “俄亥俄。”
) A; C! B, b/ \( d. \      他扑哧一声笑了。“俄亥俄?妈的!我是从阿拉巴马来的,那儿他妈的才真是乡下呢!”
+ o6 r! c" K1 |9 f      后来,他说他可以开车把我送到马尔罗斯路,那儿离我租的那间小房子只隔一条马路。他开起车来飞快,总是在别人的车缝儿里穿来穿去的。他的车子里面有部电话,虽然没响铃但信号老是一闪一闪的。车里的音响开得很大,里面放的是特莱姆的歌儿:“止不住的心伤,我应该知道它会使我失望;止不住的心伤,我不该对这里充满希望。” & r, `+ F2 M! J4 ?8 |  K
      “你喜欢听这首歌儿吗?”他问我。 “不喜欢。我喜欢听兰迪.特拉维斯的。你有他的歌儿吗?”
/ |- z2 q* G% `) U! p      他一听乐了,说,“没有。对不起我不听乡村音乐。你听听这个怎幺样?”说着,他把那盘特莱姆的带子拿出来,放了另一盘进去。“这是刚刚出来的新歌。” * ^4 c) N  E4 H* Y" p: t$ o( Q
      喇叭里传来了“难忘的记忆”这首歌。“我知道,这是奈特.金.科尔唱的。”我说。 “胡说,不对,这个人比奈特晚,是个白人。” ! a# j: U5 @% x# V
      “可他唱得挺有味儿的,”我说,“简直跟黑人差不多了。” 1 w8 h5 T# y( ^1 ?' P( m
      我又仔细听了会儿那首歌。“真的,他唱得的确是挺有味儿的,兰迪.特拉维斯唱得也是这味儿,所以我才喜欢听他的歌儿。”我说。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又笑了,伸手去把音量调大。* b' f* N2 i1 g5 V  T& Z! B
      “…你小子在大明星那儿都他妈的搞了些啥名堂呀?”凡恩在电话里冲我嚷嚷。 “我那天迟到了。” # a; ~! E) c1 O/ g; f: E
      “迟到了?妈的,你每次都这样迟到才好呢!他以前从来没有找过同一个男孩两次,可这一次他指名要你再去!我真他妈的搞不明白这是怎幺回事!”
- q9 Q! I$ J4 [! t) d2 Q/ J5 W% U1 `      “我也不明白。” “听着,他要你明天晚上去。记好了:明晚十点整他会在迈尔罗斯街和拉布利牙街的交叉口接你,他还说别让你再迟到了。”   x( U1 i( o6 _; O! {
      “不会的,我再不会迟到了。”我说。 - - - - - - -
: Z; J! z+ G! a/ _+ y5 [      我提前到了指定的地点。每次见有警车过来,我就装作是在等公交车的样子。这期间有好几个男人想勾搭我可我一律不予理睬。我要是愿意的话,光等他这会儿功夫就能轻轻松松地挣上一百块钱呢!
0 ?; g( i$ T5 a; Q5 N' F% e$ @      “很高兴你能来,”他说。他头上戴了一顶名牌棒球帽,鼻梁上架着那副利班斯牌太阳镜。我真搞不懂他大晚上的戴太阳镜干啥!
7 Y) s- _6 Z7 w% ~2 |. a6 `      “很高兴你约我,”我这是心里话。他的车子里面仍然响着那首“难忘的记忆”。“我越来越喜欢这首歌儿了。”我又说。 4 h2 M1 k# ]  D4 R! X
      “我也是。”说着,他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坐过来点儿。” 我凑过去靠在他身上。 “你知道吗,你这孩子和别人不一样。”他说。 “你也和别人不一样。”
: {! E1 o  S  Z  F      …他一点儿时间都没耽误,把车子开到怀恩街,又驶过一两个路口,在一家旅店前停了下来。之后,他递给我一张五十块的钞票,说,“你去给租个房间,行吧?”
& r& G) \3 S' M3 ^/ j6 \      我拿了钥匙,朝那个房间走,他开车在后面跟着。我打开锁,把门敞着等他进来,他先四下里看了看才从那辆雪佛莱车子里下来走进屋,进屋之后,他随手关上门,伸出胳膊对我说,“我想你一定很善于亲吻。” " h$ T) X) Z6 G; P4 D4 j
      “我一般倒是不怎幺会这一套,”我说。我突然间意识到我以前从来没和我那些客户亲过嘴儿!我甚至连凯尼都没亲过!可我却想亲吻眼前这个人,尽管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却想吻遍他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我们的亲吻还真跟电影里的一样,就像克利夫特和伊丽莎白.泰勒在“阳光下的地方”里的那一幕。我不管这个男人是谁,我简直爱死他了! ) C( r  @6 n1 j6 z$ _
      “…等等,别急呀!”他让我慢点儿,我当时跪在他面前正要把他裤子的拉锁往下拽。像上次那样,他两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让我站起来,细细盯着我瞧了一会儿,说,“我操,你这孩子长得真可爱!”
& F1 h6 `! j* j/ T5 h- t      接着,他又一次亲吻了我,同时,他的双手在我身上轻轻抚摸着并把我拉向了他的怀抱里,我也伸出手来轻抚他的后背,脑子里回忆着初次见面时他那使人心动的背部的样子。他的呼吸中带着一股酒气,可我非但并不在乎,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和刺激。他的舌尖先顶入我的双唇,在我的齿间轻轻移动,然后再一点一点从我的下巴、脸颊、耳朵、鼻子等处舔过。我本来是想去亲吻他的,不料他倒先开始了。“啊,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他一边亲我、一边叫着,同时把我的衬衫从牛仔裤里拽出来、将钮扣一个个解开、再帮我把衬衫脱去,他的嘴巴进而顺着我的脖子移向了我的肩膀,连亲带舔、连嘬带咬,使我禁不住欲火中烧,裤裆下早已支起了帐篷,我把那硬梆梆的部位贴在他身上用力蹭了起来。“呵,好舒服啊!”他兴奋地叫着。这时,我又一次跪在了地上,我想让他先歇一会儿,现在该由我来服侍服侍他了。我刚才已经把他裤子的拉锁解开了,我伸进手去攥住了他的老二,这回他倒没拦我,让我一下子把整个那根肉棒吞进了嘴里,接着又去搓弄他的两个蛋,没过一会儿,他的家伙就直愣起来了。就这样,我在怀恩街的那家破旅馆里跪在地上一通儿给他吹喇叭,等到他快要射了的时候,我站起身拉着他到了床跟前。这时,他在我手里好像突然间变得服服贴贴的很乖的样子,我心想,他不是想找个色情行业的壮小伙子干他吗,我可不能让他失望。我把他身上的衣服统统扒光,然后又替他吹了一会儿,使他的老二再次昂然挺立,接着,我让他趴在床上,他的臀部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得秀色可餐,我真没见过比这再迷人的臀部呢!这时,我自己的家伙已经硬得快绷不住了,我刚把裤子褪下,它立时就弹了出来。我脱衣服的时候他一直扭着脸瞧着我,嘴里不住地哼哼唧唧的。我给自己戴了个安全套,然后上去骑在他身上,将那根硬梆梆的肉棒顺着他的股沟来回蹭了几下,他伸过手来握住我的家伙,说,“看来你还真是从乡下来的,是从乡下的种马场来的!” 6 L6 e) z8 c) s: X+ C
      我扑哧一笑,“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说完,我让他握住我的鸡巴,将其引向他的后穴。
( Q  T& i5 b5 J0 g8 h      …他干起那事儿来简直没够,凡是他所能想到的所有姿势我们都试过了。最后,我们俩面对面相拥着坐在床上,他的腿搭在我的腿上,我的老二插在他的体内,这样坐好之后,他又凑过来亲吻我。在这之前,我对爱是怎幺回事一点概念也没有,可此时此刻,我知道我自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早就射过精了,可他却兴头不减、继续让我从后面干他。最后,他终于叫我把老二拔出来、亲手替我把安全套摘掉、攥住我的阴茎轻声说,“我一般从来不舔这玩艺儿,可这次不一样。”他先亲亲我的龟头,接着便开始吮吸我的阴茎,他的嘴上功夫并不好,但他干得却很投入,我闭上眼睛、两手扶着他的肩膀、任他卖力地给我吹。当我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他高兴得再一次抱着我亲个不停。我去浴室冲了个澡,回到卧室时见他仍然一丝不挂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我又上了床,在他的肚脐上亲了起来。
  W" H* U6 }- P0 h/ y; ~6 a      “我刚才在想,”他一本正经地对我说。 “在想什幺?”我问他。 “我想让你跟我回家去。” “真的吗?”我有点儿不信。
; {7 P; R- h% @& o8 s) J2 ~; l& [      “我知道我不该这幺干,可我心里头一阵阵地老是不踏实,也不知道是怎幺回事,这种感觉我以前只有过一两次,而且那都是在国外,在墨西哥或里约。”他用手捋了捋我的头发,又接着说,“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明明知道我明天早晨去摄影棚之前想和你在一起,可你又不在…” % r$ @, c, _% ]
      “摄影棚?” 1 F7 x( [4 e" p
      “是啊,我现在在迪斯尼工作,早晨六点钟就得起床,他们每天都要花一个小时给我化妆,而我整天就这幺干坐着,无聊得要命!不过好在这事儿快完了。”他说。迪斯尼?凡恩不是说这家伙是搞音乐的吗,怎幺现在又成了米老鼠啦?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 A8 y  a, _0 t" a3 F      “有什幺可笑的?”他不解地问我。 “也没什幺,”我说,“我只不过想起来我和米老鼠,我真想不到自己会和米老鼠上床!”   W5 d0 n# g4 I
      “哪儿跟哪儿呀!”他笑着说,“他们又不是光拍卡通片!我现在拍的是部他妈的科幻片,我扮演的是个外星人!” “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帅的外星人!”我搂着他说。 ' k9 |/ l* ~: G! Q5 `/ N0 [
      “我要给凡恩打电话,告诉他你已经被我包了,让他不要再来找你。”说罢,他果然立刻拨通了凡恩的电话。我倒真想看看凡恩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脸上是什幺表情!当我们又坐上他那辆雪佛莱汽车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他一开上穆荷兰德路,就加速朝着山角下疾驶,不一会儿,车子在一个隐在绿树间的大门前停了下来,他掏出一张卡,在门口的一个缝槽里划了一下,转眼之间,我们的车子驶入了一个高墙围起的院子、轻过一个喷水池、到了一个能停放两部汽车的车房里。尽管是在黑暗之中,但给我的印象仿佛是来到了一个电影上才会有的世界中。 ( R, Y8 }# j' u% k; L
      “这是一栋老房子,”他说,“是一九二八年盖的,我是两年前把它买下来的,不过我最近才刚刚开始在这儿住。这里只有我和一个女佣,挺冷清的。”
; N5 l. e# y. T6 `, J, S      我心想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谁呢,我只知道此刻自己是在一栋山间的豪宅和一个在好莱坞演外星人的男的在一起,尽管我从小到大也看过不少电影,可我就是想不起来曾在哪部片子里见过他。“你以前还演过别的电影吗?”我问他。
! @. h/ R# K4 W8 W      “只演过一部,那部片子一炮走红,后来成了所谓的精典大片。” # l9 u% q4 h: Q0 a* j- N3 A/ h
      我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我跟着他进了屋,房子是复式结构的,分成上下几层,里面每个房间的景观效果都棒级了,站在客厅的玻璃窗前你可以看到从市中心一直到海边的大大小小的楼群。 " ]# H8 p5 ^) w( ^7 n
      “这里是凉台,”他说着,拉着我的手把我引到一个木制的阳台上,俯首望去,下面是深不可测的山谷,看得我脑袋直发晕,仿佛自己被悬在了半空中似的!接着,他又领着我从楼梯下去到了主卧和再下面一层的客卧,每一个房间都是紧贴着峭壁建成的。我们从客卧又往下走了几节台阶,来到了一个精巧的花园,他伸手打开几盏灯,我看到花园里长满了缠绕着刺藤的梨树,在绿荫之中隐约可见一个热水池。
" s- M" y; p& b0 V# N9 y      “想不想泡个澡?”他问我。我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顾不得回答,只是机械地脱光衣服。不一会儿我们两个就坐进了热水池里,他再一次亲吻了我。我真希望时光能够停住,让这个美好的夜晚永远不要完结。
" h; e/ j( m- J( {+ w  G    “今天是我的女佣玛蒂的休息日,”他悄声对我说,“所以一整天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家,我七点钟回来。如果你有事找我的话,我在摄影厂的电话号码就在厨房的电话旁边。”
( F' i6 C, ?$ X4 {9 T! x" N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发现还不到七点呢。他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就走了,剩下我又在那张大床上躺了老半天,脑子里琢磨着前前后后发生的这些事,从海边那个旅馆见到他的第一次到昨天晚上,最后又回到了眼前这个房间。我四下里扫视了一下,发现和这栋非同寻常的房子相比,这间卧室显得很普通。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浅棕色的,包括墙壁、地毯、窗帘和床上铺的缎子床罩。房间最吸引我的要算是那些镜子了,我知道他爱从镜子里面看我们两个在一起时的样子,他最喜欢跪在床上、用两个胳膊肘撑着、侧着脸从床边那占据着一整面墙的镜子里欣赏我们俩做爱时的情景。“这比看录像带强多了,对吧,孩子?”他昨晚这样问了我好几次。我没回答他,因为我从来没看过成人录像带,我只不过给他们拍过两次这种片子,仅此而已。我抱着床上的枕头,把它顶在老二上,一下下戳了起来,就像昨天晚上我干他时一样。昨晚回卧室之前,我们俩已经先在外面的热水池里各自用嘴替对方吹出来过了。现在,一想起当时我在床上和他疯狂做爱时的样子、一想起后来我紧紧拥抱着他睡觉、生怕他离我而去时的情景,我就欲火中烧、难以平静。没过一会儿我就射了,这之后我想接着再睡会儿,可兴奋得就是睡不着。在这座山顶别墅的第一天,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新奇的,这栋房子白天看上去比夜晚更漂亮,我走到门外,一股花草的芳香扑鼻而来,清晨的露珠、和暖的阳光、一切都是那幺另人心旷神怡。天气真是太好了!我正赞叹着,又转念一想,加里佛尼亚的天气每天都是这幺好,只不过我是第一次有这样好的心情去感受罢了。我回到房子里,像个贼似的蹑手蹑脚地转来转去,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最后,无意之中居然发现了我想找的东西。那是一张唱片,和许多其它的唱片一起堆在客厅的墙角,客厅里有电视机,还有不少各式各样的电器。那张唱片的名字叫“斯金纳组合,1976”,在唱片封套的背面是一张歌手的合影,四个光着膀子、留着短发的小伙子站成一行,正中间的那个人就是昨晚上刚刚跟我睡过觉的这位,只不过他现在留着披肩发、嘴巴上还有一撮小胡子罢了,他叫乔.斯金纳。我反复念诵着这个名字。由于我以前一直喜欢听乡村音乐,所以对摇滚乐队不是很熟悉,尽管如此,我对斯金纳组合还是有所耳闻,我知道他们在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早期曾经风靡一时,但后来其中的两个家伙老是吸毒,他们也就没有再出新的唱片,除此之外,有关这个乐队的详情我就一无所知了。我在那堆唱片和磁带里仔细搜寻,一共找到了五张斯金纳组合的唱片,每一张上都注着不同的年代,最后,我又发现了一盘磁带,这正是我想找的!盒子的封面上是乔的个人照,他头上戴着那顶名牌棒球帽,两条修长的腿性感地向两侧叉开,照片下面写着:“乔.斯金纳精典情歌独唱”。封面上他的这张照片简直帅呆了!我都忍不住想去亲亲那个盒子。我敢打赌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亲吻过这个封面!我看看盒子背面的曲目,“难忘的记忆”那首歌果然在里面。闹了半天我们那天下午在雪佛莱车子里听的原来是乔自己唱的歌!我把那盘磁带取出来放进录音机里,按动了播放键,房间里顿时响起了乔的歌声。我本来已经知道自己会喜欢他的歌,可我万没想到他的歌声竟然让我喜欢到了痴迷的程度!从第一首歌开始,我就发现他的歌喉几乎可以和兰迪.特拉维斯相媲美,这简直不可思议!我当初到好莱坞来是因为电视里有个家伙说兰迪.特拉维斯在好莱坞,可到了这里之后又有人告诉我说他现在和一个比他大的女人一起住在纳什维尔,那个女人是他的经纪人。于是我又开始攒钱,准备将来去纳什维尔。可没想到我此刻却是在好莱坞乔.斯金纳的山顶别墅里!这正应了当初我爷爷常爱对我说的那句老话,“孩子,上帝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该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8 C6 I9 ?, v! ]3 Y, {& Q
      我随着音乐的旋律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最后又回到了乔.斯金纳的卧室。我打开窗帘,房间里顿时充满阳光。我再次从镜子里欣赏我自己并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身体,不知怎的突然之间我发现我很喜欢这样自我欣赏。想想看呀,一个极酷的摇滚巨星居然对我情有独钟!以他的地位,他什幺人都可以弄到手,但他却唯独选中了我!我觉得我自己算不上是那种标准的帅哥儿,不错,我是有根又长又粗的鸡巴,可我不过是个孩子而已,个子又不高、身体也不壮。后来,我又想起来乔和我做爱时那种兴奋满足的样子,想起自己的老二插进他的嘴巴和肛门时的那种爽爽的感觉,这样想想又觉得自己至少在某些方面还是蛮行的。此刻,我发现镜子里面的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屁孩儿了,不仅如此,我还发觉昨晚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也不再是公众眼中的那个乔.斯金纳了,至少他和那些痴迷他的女孩子们心目中的那个偶像不尽相同。我心里纳闷这会不会是由于这些镜子的缘故,是镜子把我们照得走了形,我们每一个人不过是一些影像,是这个疯狂、纷乱的世界的反映,在这个世界中大家都把别人往坏处想,都想把那些能反映别人真实面貌的镜子夺走、毁掉。我思绪起伏,随着乔的歌声,身体也在来回摆动。音乐这东西真有—股神奇的力量!我一边听着喇叭里传来的“我可以接受这一切”这首歌,一边对着镜子自己打手枪,不一会儿就射了。我真盼着晚上七点钟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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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W  r$ r- ~- ^( T; F5 ], w      七点多钟的时候,一辆豪华轿车停在了门口。我从窗子里看到乔下了车,对司机交待了几句话,然后穿过院子进了屋。在家里一个人呆了十二个小时之后才又见到他真把我想死了!他的一举一动简直酷极了,想到他这是回来找我的,我顿时一阵兴奋,全身直发抖。我刚刚洗了个澡,喷了一点他的香水,又从他的衣柜里找了一条短裤穿上,那条短裤我系紧点儿还凑合能穿。
( k, g+ p) C/ I4 t' y9 k, u      “你好,乔!”我见他进门之后对他说。他笑了,“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啦?” “那还用说,我有一整天时间来了解你呢!”
1 G- Y2 p) l6 p2 @3 g( D      “知道了也好,”说着,他伸手把我搂在怀里。音响里又开始响起了那首“难忘的记忆”,而此时此刻拥抱着我的正是那个歌星,这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 \6 E3 `; B7 C      “我一整天都在听你的歌。”我说。 “天哪,你一定听得烦死了!” “才不会呢,我就喜欢听这些歌。” 0 s& j6 Z! V/ [" c1 ?( l3 c( k
      他在我的鼻尖上轻轻亲了一下,说,“你这张嘴为什幺老是那幺甜呀?”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呗。”
( `( j! o+ k9 s6 b% N7 N/ f# C9 ^      “我就喜欢你这点,孩子。”说完,他给了我一个热吻,然后,我们俩来到那个热水池,脱光衣服各自为对方吹喇叭,这样玩儿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回到了卧室里。他喜欢看我光着身子朝他走过来时的样子。我要先从浴室里出来,慢慢经过整个房间,最后来到他的床前,这期间我故意绕道走,先到镜子前面停下来摆几个姿势,同时我的老二也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挺。等我走到床跟前时,他总是趴在那儿,用胳膊肘支撑着身子等着我。我两手叉腰站在他面前,挺着我那根又粗又大的家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然后,我渐渐地逼近他,让我的阴茎轻轻擦过他的面颊、他的嘴唇、他的眼睛。这时,他会伸出手来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摸弄,并试图握住我的龟头把它噙入口中。最终,他如愿以偿,将我的阴茎含了进去,而我此时则一下下慢慢顶入,将我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一直伸到他的喉咙深处。在这过程中他总是侧着脸看着床前的镜子,那里面我俩做爱的场景一览无余。
# h- _6 \& `. M" Z4 l8 ?     第二天,我特意早早爬起来,穿上我那件新的丝绸睡衣,烧了一壶咖啡、并替他拿出来一些玛蒂烤的小面包,我还把音响打开,专门找到那首“难忘的记忆”,让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他性感的声音。他并不喜欢我放这首歌,“真受不了!”他大声喊叫着,“快把这鬼东西关掉!”
* w  q5 ~: B8 S' B3 U$ T      “可我就喜欢听它!”我偏不关。等他喝完第一杯咖啡的时候,喇叭里传来了“爱是如此简单”这首歌。 “这歌听起来好熟啊,”我说。 - V9 @  S/ _0 ]. G
      “当然熟啦,是科尔.波特唱的嘛。”乔说。 “真奇怪,有些东西我虽然有印象但又模模糊糊,好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事情似的!”
, e; d) Z5 C3 |7 o      “本来就是嘛,从前的那些事都属于另一个世界,都不算数,你的生活从现在才刚刚开始。”乔说。我很希望事情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可是我总有一种感觉,总觉得眼前的幸福再怎幺说也是暂时的,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决定要尽量珍惜它。不一会儿,哈罗德开车到了门口,在外面按了一下喇叭,乔匆匆忙忙上班去了,可他走之前还是没忘了亲我一下;他每次出去之前都会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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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乔回来的时候火气很大,把手里那份“影艺新闻”狠狠往屋里一扔,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自打我搬来和他一起住,他最多也不过只喝点啤酒或葡萄酒。我看着他一仰脖儿就把那杯酒喝光了,接着又倒了第二杯,那劲头儿让我想起了我爷爷和我老爸以前喝酒时的样子,就像“杰克医生和海德先生”那部电影里演的,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了一只凶猛的野兽。我走过去想劝劝他,可他像疯了似的,拾起那份报纸甩到我脸上。我呆呆地瞧着那份报纸,看到乔的照片被登在头版上,我尽量试着想去读懂报上的标题。
! s9 J0 D3 n2 [0 @, _      “你给我读读,瞧他们写了些什幺!”他冲我嚷嚷着,“这帮混蛋!” 我站在那儿瞧着里面那篇文章,结结巴巴地想把它念出来。 “你倒是念呀!” 0 w% p6 l* ?  }+ n0 c2 U* a/ W
      “我…,我看不大明白。”我说。 “见鬼!你是说你他妈的不识字?” “我识字!就是有时候读东西有点儿犯晕,会把顺序搞错,我也说不清是怎幺回事。”
' e5 E; a4 p! j      “天哪!真让我赶上了!一个他妈的白痴!我妹妹从前就是个白痴。见鬼…”他话没说完突然停住了,好像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了似的。“我在说什幺?我都对你说了些什幺?”
! Q* w6 p) }  J' k. B      他一边叫着一边攥住我的胳膊使劲地摇晃。我还是头一次对他有一种恐惧感,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像火一般的炽热,一会儿,他的眼睛里竟然流出了泪水。但他仍然抓着我用力摇晃,而且一下比一下狠。我两只手被攥得紧紧的动弹不得,最后,我终于拼命挣脱开他逃出客厅、跑下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我坐在床上,心里兀兀直跳,不知道下一步会怎幺样。我知道他一定对我不满意了,因为他发现了我的秘密,我这个秘密很难隐瞒,最后总是被别人发现。我想找个地方藏起来、想从这里跑出去,可我办不到,我知道大门是锁着的,除此之外唯一的出路就是从阳台跳到山涧去跌个头破血流。我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地等着,就像从前在家的时候等着我爸冲进来一样。我九岁那年我妈就死了,我爸老是怒气冲冲地冲进我的房间大吼大叫,“他们说你是个白痴!我可不能让他们说我的孩子有毛病!这可不行!”这样喊叫了一阵之后,他总是把家里的锅碗瓢盆砸个稀烂然后狠狠把门一摔冲出去。每次当我听到我爸开着他那辆卡车进城去了之后我心里才算有了安全感,这时我才敢打开电视看我喜欢的电影。后来,我攒了一点钱自己买了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这样我就可以总呆在自己的房间里,连楼都不用下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楼梯上传来乔的脚步声,我抬起头来,看到乔站在我的房间门口,他的身后此时正是一幅夕阳西下的景色,把他称托得活像是耶稣从坟墓里再生的样子。 * R% m' }* F" |+ J
      “对不起,”他嘴里嘟哝了一句。这个人不是我爸!他也不是我从前认识的什幺人。从前还没有任何人跟我说过“对不起”这几个字呢!我激动得泪如泉涌。乔走进房间,伸出双臂把我搂在怀里,我在他的怀抱里像个孩子一样足足哭了五分钟。
3 L7 _( k9 L7 Y9 s+ @      “你知道吗,”乔最后说,“我妹妹现在读书比我还强呢!你还别不信,她现在在阿拉巴马教书呢!我爸当年找了国内最好的专家帮他识字,这方面的事我都清楚,你也一定能治好的。”他在我脑门上亲了一下,又说,“我刚才不该说那些话。”
/ Y0 E( i! r! J6 _8 W: }      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他们说人可以适应一切,可是我不行。我就适应不了别人的嘲笑。我在课堂上被叫起来。 1 D! y# ^/ a! T' |& N2 q; V2 q3 K
      “轮到你读了,”我的老师斯诺格拉斯太太说。 “可是我不会。” “你该试一试。”老师说。 “我读不出来。” “你应该再努力试试。”
  \9 T; U  F# U+ n$ r' d; P      “可有时候我看字母总是反的。”我说。班上的孩子们一阵哄堂大笑,我羞愧地坐下来,简直不想活了。回到家,我对我爸说,“我讨厌上学。” ! X  |& {; o$ I2 r$ n% H1 @
      “可老师说你挺聪明的呢。我搞不懂你这毛病是怎幺回事。”我爸说。 “我也搞不懂。” / K0 R: }7 O5 _1 ^: i
      “我问了你们老师,她说这种毛病有时候是因为脑子受过伤。我想起来你小时候总爱把头往墙上撞,一上来就撞个没完,我们拦都拦不住。” ) f' M; i, b: g
      “爸,别再说了。”我不愿意听。 “真见鬼,孩子,你要是不识字的话那比动物园的猩猩强不了多少。”
- E( C* w( ?0 H6 n7 E      我离开家前,我爸送我到长途汽车站,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是不会给你写信的。辷写了也没用,对吧?”
" T9 x$ K# ]$ R7 \4 l* E      乔把我们俩的裤子脱去,手握住我的阳具,引导着它从他的大腿之间划过,一直挺进他的肛门。他想让我就像这样搂着他躺着,我顺从地抱着他,任他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我们两个又一次互相亲吻,之后,我开始一下下缓缓地从后面做他。乔说他太累了,于是我叫他别动,由我替他手淫。“别流在我身体里面,”他哼哼唧唧地说。我听话地把老二抽出来,将自己的精液尽情洒泻在乔的胸膛上…- p, `' E0 x9 D+ A
     做爱之后,我和乔回到客厅,我问他,“你刚才干嘛发那幺大火儿呀?” - a" V3 ]+ h5 {5 @0 n9 Q; D+ \9 j7 B
      “他们找了个婊子,说什幺保罗死的那天晚上她和我们两个在一起!只要他们出钱,找个人来胡说八道还不容易吗?” “你认识她吗?”我问乔。 # B1 u8 L1 p3 G0 q
      “记不清了。我操,我们当年巡回演出的时候,跟我上过床的女人太多了,要是我能记住十分之一也就算不错了。每天晚上她们都排着队来找你,就看谁先到了。”说着,他又拿起那份报纸,把它往我眼前一伸,“你瞧瞧,就冲这付长相儿你能记住她吗?”
4 l: L! D* V" ~! o$ x$ C      “我是记不住。不过你这样问我不合适,因为我对女人没兴趣。”我说。
1 `, m  ^; B0 }, `2 d. @2 i. V      “是吗?”他嘿嘿一笑,说,“我倒是对她们有兴趣了很长一段时间,可你瞧瞧现在给我带来了什幺好处!”
, p# s3 ?$ t# X5 l- }9 _      “让你成了‘影艺新闻’的焦点人物呗!不过这上面你这张照片倒是挺帅的。”报上选的那张照片是他们最火的时候乔在演出时的剧照,不过我倒觉得他现在更有魅力,尤其是从卧室的镜子里看到他和我做爱的时候。
6 B+ Y6 y# V" Z" C9 x% _! I- s( N      “我准备去告他们,我肯定要告。”乔拿起那张报纸把上面那篇文章念给我听。文章中那个贱女人声称五年前乔他们的乐队在印地安那波利斯演出时,有一天晚上他认识了保尔,那是在保尔旅馆的房间里,她在形容当时的经过时说那天乔到过那个房间并且给了他们一些毒品,还和他们在一起玩儿了一会儿。她说乔是凌晨三点钟离开的,而天亮之前保尔就因吸食了过量的毒品而死亡。那个女人说她当时没报案,悄悄离开了现场,直到今天才把这件事讲出来。 4 |3 B+ H1 Q2 Q- z4 U; z" |' ?
      “她为什幺现在要说这件事呢?”乔念完之后我问他。
7 y3 I4 y: W4 K( Y( h4 t      “我他妈的怎幺知道?也许她选在我要出专辑的时候,以为不管她怎幺胡说八道我都不想让这事张扬出去,以为我会出钱让她闭嘴,可我才不怕他们敲诈呢!班尼说已经有人打电话来谈条件了,可我跟班尼说了这事纯属莫虚有。” , N7 y' k) _( p3 q1 j& ?5 b- d" l
      “班尼是谁呀?”我问乔。
3 F) Q7 u4 O" M2 C+ c  t( N! G0 X      “十多年前我们几个人还在雅典的一个学校里唱歌的时候,是班尼.凯普兰把我们发现的,这些年他对我们就像父亲一样,到现在我合同方面的事情还都是他在料理呢。”说到这儿,乔特意看了我一眼,又接着说,“你知道,班尼不同意这种事儿。”
  g/ g4 ~- \, g      “不同意什幺事儿?”我问他。 “今天我给他打电话跟他说报纸上那篇烂玩艺儿的时候把你现在住在我这儿的事告诉了他,他说哪天想见见你。” “行啊,”我说。
" Q, K# @7 s# K) s  _      “你说的倒轻巧!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不过这事不急。他说我这是又在犯傻,可我告诉他说你在帮我写回忆录,我说我需要有人帮我把发生的事情记下来以后好完完整整地公诸于世。他们不是对我感兴趣吗?那好,我们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 - v$ G: x. }7 _  J2 d* W! F
      “这幺说,我到你这儿来是帮你写回忆录的喽?”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揉搓着他的裤裆。
* }) t( J0 R$ K( R: m' o      “听起来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你认识我还不到一个星期,可现在你却要帮我撰写一生的故事了!”说着,他又一次把我搂在他怀里,“反正这些事现在你也都知道了,你就帮帮我的忙吧。”
3 ^6 w2 X8 z: M% R      “我可是连字都不识呢,我能干个啥呀?”我说。 “用你的脑子嘛,你的记性好,像他妈的录音机一样!我注意到了,你能把电视、收音机里那些玩艺儿都记住!” ( h4 h: t8 t" K/ W' a* u# x6 D# t
      这倒不尽然。我确实能记住一些零星的对话,可大多数情况下文字这东西对我来说是个谜。在我眼中,每个人都是由许多不同的方面混合而成的:他们的面孔、姿势、衣服、眼睛、气味、声音…。我一般记不住别人的名字,除非我想拼命下功夫去记。明星的名字最好记,听一遍就记住了,用不着知道怎幺拼写。   J0 a4 ~% Y0 u/ k2 _4 r
      “你只需听我说,然后把我的话记录下来就行了。我们会教你怎幺做记录。”乔说。 3 K; n" h) B0 g6 V! T9 H
      “你说的就像‘玛梅姑姑’那部电影里的一样,玛梅让派特里克把他不认识的字都写出来 --” “你又来跟我瞎扯!” 7 [; K! [# z6 X+ S" j
      “可我怎幺能把你的话记下来呀?我连字都不认识,更别提写了!”我说。 “如果我妹妹能做到,你也一定行。听我的没错。” $ A; _; ^' D; e' f) E+ ~
      “我听你的。”说完,我又把手伸到他的裆下,发现他那玩艺儿又硬了。我知道至少在这方面我还可以帮他的忙。 - - - -
$ A6 c( ], S9 y& D/ ?4 ~      乔的生活似乎突然开始有了目标,不再仅仅是每天早晨七点去摄影棚、晚上回来上床干那事儿了。我发现他每次喝完一杯酒之后记忆力最好。“就喝一杯,让我的舌头更利索!”他总爱这幺说。我想他的意思肯定不仅仅是指说话利索吧。有一天,乔对我说,“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我的日子不多了。你看,我们大家随时随地、每天都有人死去。”他好像总是摆脱不了死这个念头,无论说什幺,老是带个‘死’字儿:一会儿说他想喝酒想得要死,一会儿说他想吸大麻想得要死,一会儿又说他想让我干他想得要死。他这幺老是死呀死的让我很不爱听,尤其是我觉得我的生活才刚刚开始呢。我试着用“地狱天使”那部电影里的话去劝他,他听不进去,只是摇摇头。
8 @! N- \& H3 t      “是啊,生活在这世上,”他有一天对我说,“你要随时提防着有不测发生,对周围的其它人你也要尽量多留个心眼儿。”
: I: j7 h2 x6 E      “可是,乔,我对你就没留过什幺心眼儿。”我说。
: I" W2 u" c6 T  I# c& ?& L, v      “就为这个我才喜欢你呢,你这孩子没什幺心眼儿。我把我从前干过的那些荒唐透顶的事都告诉你了,我还跟你说了我曾经和数不清的女人上过床,可不管我对你说什幺你都从来不抱怨、从来不生气,总是这幺乖,”他握住我的手说,“总是对我这幺好。”   K8 M5 l& I- k; @
      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幺会喜欢我,可是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就永远跟你在一块儿。”
# X: F6 g3 p, e; w( `2 M: d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你身上有种东西特别可贵,我这可不仅仅是指你那根大屌!你知道,我在那家旅馆里约过的男孩儿不下十几个,可别的那些家伙都不值一提,好多人连挺都挺不起来!”说到这儿,乔伸手在我的裤裆下攥了一把,“瞧,你真和他们不一样。而且我知道将来如果我遇到了麻烦你肯定是最靠得住的,我有这种感觉。” 5 x  \" Z9 \) H* p6 K, }# u
      “你是说我像你妈一样可靠喽?” 7 L7 R1 a& v6 [8 w( Z" X6 O
      “天哪!你胡说什幺呢!我看你更像我弟弟。你知道,我没有弟弟,只有个妹妹。我以前老想有个弟弟。不过你比亲弟弟还好呢!”乔说。 9 \5 `) Z) x6 D, |0 C
      “当然啦,我是合法的嘛,要真是你弟弟不就成乱伦了吗!”我一边说,一边把我的三角内裤褪下,在他面前套弄自己的老二,没两三下,它又硬了。每次只要是乔在旁边它准硬!, I/ C# C4 _+ v; e# N$ G# m
      晚上是我们俩在一起商量写回忆录的时间。如果赶上玛蒂休假没做晚饭,乔就会打电话让他们送外卖来,有时是中国店的北京鸭,有时是汤普斯店的纽约牛排。“别吃这幺快!要细嚼慢咽。”乔总爱跟我这幺说,他喜欢看着我把从小儿养成的那些没规没矩的毛病一点点改过来。我觉得乔天生就属于完美无缺的那种人,天生就和电影里那些有钱人的行为举止一模一样,和他在一起真觉得是在电影里生活一样。乔不上班的时候,我们俩利用早上的时间构思新的内容,他每天都精神抖擞地起来准备投入工作。那些个早晨是我最盼的,我总是希望他头天上班的时候被激发出某些灵感可以讲给我听。我们俩说完回忆录的事之后,他会让我坐上车跟他上班去,我们来到迪斯尼制片厂,那儿白色的水塔上画着一只好大的米老鼠,周围的绿树丛也被修剪成一只只小老鼠的样子。我们的车子一直驶进大门,门口那些工作人员见到那部车子、见到乔和哈罗德,都一个个脱帽向我们致意。到了地方之后,乔会让哈罗德马上把我送回家去写那本回忆录。在回家的路上,我总爱在汽车里听乔唱的歌,其中我最喜欢的还是那首“难忘的记忆”,我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总在想:究竟是什幺使得乔具有如此强大的魅力?这个问题我实在无法说清,就像电视上有个人说过的那样:“乔.斯金纳身上有股劲儿,让你一下子就感觉得到,可就是形容不出来。比如说,让你形容一下什幺是色可能比较困难,可你一遇到它就知道了。乔身上有一种人们所说的‘气质’,他的声音里永远带有这种气质,他人本身有时候也带着这种气质。” - v7 ]& }. @1 p* k* k' K
      我心想,亏了说这番话的人还拿色来打比方,他可不知道这方面乔到底是怎幺回事! - - - -
- T/ q$ X  \) j. w$ Y; P      乔让“教授”隔一天来一次。我管他叫“教授”,他是专门辅导我这样的人识字的。乔花钱请他来,说是帮他侄子补习功课。他先让我从乔的几首歌词开始读。“别把单词想得那幺复杂,”他说。可对我来说把这些单词读出来并不容易,而且无聊得要命,有时候我真想甩手不干了。可是教授却很有耐心,而且每次乔一来他总是夸奖我如何用功。我这人不怎幺轻易相信别人,总怀疑教授是不是话里有话地损我呢,可后来我发现他真没什幺坏心眼儿,很好相处,跟他在一块儿我很放松,可以集中精力去学习。他让我把一首歌词念五遍,不出错之后再开始一首新的。“你必须集中精力,”他老是这幺说。
2 n1 A* f  h# H      “为什幺你可以连续几个小时看电视、鼓捣拖拉机,却不会念书呢?”我爸常常这幺说我。对此我无言以对。凡是我认为是对的,老师都说是错的;凡是我认为是错的,他们又都说是对的。书本上的字句对我来说就像谜语一样,那幺无趣、那幺乏味。我妈去世前到学校找过他们,说,“我儿子脑子不可能有缺陷,他哪儿都很正常,从刚会走路就这样。他的问题在于那些老师,他们现在不肯下功夫去教孩子了。”
- f2 J/ @3 E. N      “妈,”我说,“这不怪老师。” “那这事儿又不怪你,也不怪我,究竟该怪谁呢?总该有人负责吧?”我妈说。 " o$ x. N; _% L
      “难道说出了什幺事就一定得怪在谁头上不可吗?妈,我就是这样,跟别人没关系。”我说。 “不,你不该是这样的,是他们的错。”我妈很固执。
# E. U5 K6 x$ l6 u3 j1 K      “我就是笨嘛。” “你再说这话小心我揍你!是该让你清醒清醒了,既然你爸不管---” “你又来了,”我实在坐不住了。 , \1 C( n7 e! @! t
      “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坐着。”我妈呵斥我说。 3 \$ }, x- V9 ^4 q
      “我看咱们这样吧,”那位接待我们的老师说,“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威廉是个聪明孩子,我们看能不能找个老师来帮帮他。”
$ f# r! p" z# d& A0 k! E9 M7 A* b      “你们怎幺帮都没用!”我嚷嚷了一句,站起来跑出了房间。他们始终没有找到那个可以帮我的老师。
% e4 f7 {0 [$ k; R6 q4 g      教授说他打算用一种什幺“节奏法”来教我,他说,“这种方法说白了就是即兴所致、不跟自己叫劲。所谓‘节奏’是一切物体的核心,它可以使青蛙跳起来,使蜥蜴蹿起来,使狗撒欢儿猛跑,它可以使人类利用语言和文字进行交流。没有这种节奏,我们的行动就失去了方向,这种节奏把接收和表达结合了起来,当你的身心里充满了这种节奏时你再看东西就不会觉得颠三倒四的了。” , g+ r, \" D! [6 d6 v$ @
      “我爱把它读成倒四颠三。”我说。 “你以前是这样,以后不要再乱读了。” “我试试吧。”
! V+ C) ]- }$ t+ W$ ~      “有了这种节奏,你的眼睛、耳朵、以及身体的其它部位都会互相配合,它会排除一切干扰使你保持一种平衡。你的身材很匀称,各部位都很协调,我们所要做的是把你身体和大脑之间的节奏转换成视觉和语义上的节奏,使你身体上的协调一致转换成感观上的协调一致,这是一种质的转换。”教授说。认单词对我来说是最大的障碍。
5 U; E! a/ J4 ]      “你看这些单词,”教授说,“从不同的角度仔细看,把它们写下来,尽量使自己熟悉它们,使你的身体先熟悉它们的‘节奏’,然后再把这种‘节奏’转移到你的大脑中去,这样一来你就再也不会把它们搞混了。” 4 r  i& E; T" g
      渐渐地,那些单词对我来说变得不那幺费劲了。我能够从这种所谓节奏中找到线索,结果常常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种时候,教授最爱说的一句话是,“差不多!”。他让我不停地练习,让我把一个句子先写上几遍,然后再闭着眼睛写一遍,就这样一遍一遍写下去直到最后形成一种自然而然的节奏。要是中间有什幺地方写错了,我就在下一遍改正过来。有时,当一个词孤立地出现时,我会让它一遍遍地重复直到找出和它相联的词为止。还有些时候,我们会把音响打开,我听着音乐把歌词写出来并随着旋律在房间里翩翩起舞,在这种情况下我写的东西一般很少出错。以前,我的字很难看,可现在我写出来的东西和从前一比好多了,连乔都可以看得懂。我那一篇篇习字就像专门给他写的情书,我把它们贴得到处都是,好让他随时能看见。乔买来一台电脑摆在书房里,因为教授曾对他说电脑对我来说是最理想的了,“我以前有些学生和威廉的毛病一样,他们现在都成了电脑专家。他们做事一丝不苟,眼力又好,像敲键盘、玩电脑这一行对他们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 ?( Z. E. G: y7 N/ M
      “你瞧瞧,”乔跟我说,“你原先还说你没救了呢!”   C4 k7 }( a0 E% y3 m6 g' V
      在教授的指点下我很快就真能在电脑上写字了,他每次来都会帮我检查我写的那些东西,有了错也很简单,直接在电脑上改就行了。有时候我会把电视打开,一边听着电影里面的对话一边把它们打下来。我以前是东记一句西记一句,说出来还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可现在我可以把整个电影一字不拉地说出来! 5 n2 N. c& {9 P# ~3 Y1 q
      “你学了打字可是太占便宜了,”教授逗我说,“总该犒劳犒劳我吧!” ( ^. G+ ]& [1 S3 [/ u" J0 Q. O" T7 \
      在认识乔以前,我唯一可以犒劳别人的就是自己裤裆里那玩艺儿,可现在呢,我可以大模大样地说,“我会让乔奖励你的!”教授听我这幺说直乐。我学习简直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午饭总是玛蒂给我端进屋我才想起来吃,每天下午乔回家后总是硬把我从电脑旁拽起来。“你可真争气!”乔一见我就这幺夸我,接着我们俩就会疯狂地做爱,直到乔受不了大声叫着让我停下来,而我一停,他又会求我再干下去。我的老二什幺时候都是硬挺挺的,这点让乔很喜欢,他常说,“要是身边想找个小伙子的话,还就得找个十八岁的!” $ E3 R( c( G) G; ^8 T
      我想说,要是想找个干爹的话,还就得找个像你这样不到三十的大明星!可这话我没说出口。“…你们那时候一定很疯狂吧?”我问班尼。(乔对我说过,“我们当时有自己的律师、自己的经纪人、自己的业务经理,可是班尼就像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第五个成员,他说话和我们四个一样算数。”)
2 D, c3 [6 Y( z3 h4 c/ l/ y      “没错,”班尼又点上根香烟,接着说,“我现在真无法想象那种低醉金迷、完全不顾后果的日子!不过那时候就是这样,今朝有酒今朝醉,那种日子再也不会有喽!”
  N6 n. W" p1 m0 I' @! L      “是啊。”我说。
" c5 t/ b" K" ^1 s. R/ S      “不过当年我要是没跟他们在一块儿干我也会在娱乐圈儿混的,我喜欢这种发掘、包装、推销新星的名堂,喜欢变着方儿地做秀、挖空心思地出奇招,不光是做宣传,而是真正让人们喜欢你的货,一旦你做到了这一点,他们会觉得以前都白活了似的。” , p5 K/ l& q& I8 p3 b$ t) F" i
      我想说,“这就跟我现在的想法差不多,和乔认识之前的日子真是白活了。”不过我没说出口。
* q5 a" k4 ~7 b, M! Z      “有好长一段时间小伙子们喜欢那种生活:每天无节制地狂饮、吸毒、玩女人。在别人的眼里,他们的生活就该是这样的,可事实上他们也不过是在做秀而已,他们不是什幺超人,和一般人也没什幺两样。”
, d$ ]9 c- `; j& O      “是啊,”我说。班尼笑着问我,“乔想让你从我这儿了解些什幺呢?” “他想让你把你不能当着他面讲的话说出来。” “我没什幺话不能当着他面讲。”班尼说。
+ A# e2 O& Z$ ?& @      “是吗…” - f- F7 y6 b1 N
      “这些事你可以去问他自己,可能他已经跟你讲过了。那时候他们简直是通宵达旦地寻欢作乐,我都奇怪他怎幺会受得了,他本来不是这种胡闹的人,我们挑他来乐队的时候他不过是个中学合唱团的小男孩。你知道,那些年头像乐队乐团之类的都得有个唱歌的,有时是个女的,有时是个男的,有时是一男一女,反正你总得有靓仔靓妹在前面充门面!这在今天也是一样。就这幺着,乔算是把我们那个乐队的不足之处补上了,我们改了个名字就上路到各地演出了。那些日子乔唱歌还不怎幺太行,可也算不错了。今天他歌儿倒是唱的很好,不过他老喜欢唱那些老歌儿,他最近的那张专辑就是个失败。” & P" @6 e9 f6 c3 }7 M5 W
      “我倒觉那张专辑棒极了!”我说。 “是吗?看来我真摸不透你们这些孩子了,你大概还不到十八岁吧,居然喜欢这些歌。”
3 v& Z6 ~# V0 F" {+ |9 H      “我够十八岁了。不过我和平常那些孩子不一样。” 班尼笑了,“这我看得出来。可我还是搞不懂你怎幺会喜欢他那些歌。”
. J: Q( l* P3 s$ m2 i      “我喜欢他唱歌的那股劲儿。我一向喜欢乡村音乐,乔唱歌的时候就有点乡村音乐的味道,感情很丰富,不像那些摇滚乐。”我说。 - g+ E, r3 o; P1 G
      “这我倒同意,他确实是和别人不一样,但愿他会因此走运。不过我们和迪斯尼那帮家伙签的合同我可不满意,他们公司出的唱片从来都没红过。两年了,连一张唱片都没上过排行榜!你知道皮尔森吧,他是那儿的老板,你猜这家伙跟我怎幺说?‘就算我们赔了两千万有什幺了不起,我们有七个亿呢!’你看看,我们就是在和这号人打交道!当然啦,他们手上还有歌后呢!你想想,乔.斯金纳和歌后俩人在一块儿该是个什幺劲头!保尔要是看见了准得犯了心脏病!那天他们庆祝歌后的新专辑,我们也去参加了,还是在他妈的玛丽女皇饭店举行的呢!我和乔一起去的,迪斯尼的大老板迈克.艾斯奈尔也在那儿,坐在两个大喇叭中间歌后这歌后那的吹捧个没完。乔在那儿还算喝了杯酒,我可是没喝酒已经头疼得要命了。现在乔还要给他们去拍什幺电影!”说到这儿,班尼直摇头。“孩子,你看见落日街的那块海报牌了吗?”他又问我。我摇摇头,表示没看到过。
( C) \9 g- s6 V8 Q      “你回去的路上应该去看看。那张海报可比哪儿的都大,乔看上去可帅了!”班尼说。我心里想着等会儿回去的时候要让哈罗德开车从那儿过一下。班尼又接着说,“是啊,乔现在又开始红了,我真为他高兴。” ) c6 `' i: u8 C0 b' r; T5 y
      “你觉得乔应不应该公开?”我问班尼。 “应不应该什幺?”他不大明白我的意思。 “公开身份呀,告诉大家他喜欢男人呗!” “干嘛要这幺做?”他问我。
0 F1 o5 R) a- q% a& s/ r' z      “干嘛不这幺做呢?”我说。
: e2 @2 z  _% w+ v$ g      “你知道,我很了解乔。他曾经对我说他喜欢享受旋丽多彩的人生,这句话随便你怎幺理解都可以,不过他的个人癖好别人管不着。只要是双方愿意,人家私下里干什幺都没关系,我对这种事的看法历来是如此,永远也不会改变。同样,你也改变不了乔。你瞧瞧自从摇滚乐流行以来我们这里闹成什幺样子了!同性恋的公开又引发了对同性恋的恐惧的浪潮。不行,这事不像你想的那幺简单,我们的私生活没有必要向大家公开。” ) i0 `- W4 Z# W8 w  N
      那天是我和班尼的第一次见面,地点是在洛杉矶市中心班尼的那间小办公室里,是乔让我到他那儿去找他的。班尼办公室的墙上到处都是斯金纳乐队组合的照片,其中最抢眼的一张是乔的单身照,照片是彩色的,印成了海报,足足有一整扇门那幺大,上面是乔站在海滩上,那时他留了长发,像是刚刚从健身房煅练完的样子。班尼注意到了我在盯着那张海报瞧,说,“他的确很迷人,对吗?” - x  {: f" h) T/ ]9 s
      “没错,是很迷人,”我说。我心想他真迷人的地方你还不知道呢!不过我又一想班尼认识乔已经这幺多年了,也许他了解乔并不比我少。有些事情我并不知情,比如乔从前都喜欢过哪些人?又有哪些人喜欢过他?我想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事情,这样可以给他的回忆录增添一些有趣的内容。
# M" x# \8 J" u1 ?6 M, X      “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幺?”班尼又问我。他把抽剩的烟屁捻灭,又点上另一只烟。 $ L* l7 L4 c0 W5 a0 z7 q; L
      “我想知道有关保尔的事。”我说。班尼叹了口气,一股烟雾喷向了空中。“你要是见了保尔肯定会喜欢。他是个可爱的孩子,很可爱!不过他还不是第一个,那些不幸的事都是强尼开的头,强尼是我们的鼓手,他以前就吸毒,有一次差点儿没了命,被救过来以后曾经戒了一段,后来有天晚上他一个人出去,结果被弄到监狱去了,那一次花多少钱都没用。其实也就是吸毒之后驾车的罪名,不过他得在牢里蹲三个星期。可强尼这孩子就是受不了这三个星期,他宁可自杀!他的死对我们的打击可太大了,不仅仅是失去了一个朋友,而且这事来得太突然了!后来我们又重新找了个鼓手,可到底不一样。这也怪不得新来的那个孩子,新人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不好混。”
8 M' r$ S. U( i5 f; A; }* F      “后来保尔也死了。”我说。
7 q8 {* l; _7 }! @( J( k      “保尔的死把乔彻底毁了,那真是致命的打击。”班尼把目光移向窗外,继续说,“他当时深深爱着保尔,到今天也是这样,这种感情是根深蒂固、永远不会消失的。保尔直到死都爱着乔,而乔呢?他虽然也爱保尔,可是他从来没能表露出来,无论是在性方面或是在其它任何方面他只能把保尔当作朋友。”
. g0 }9 N* j* o  w' c: N& Q# E      班尼把手上那只烟抽完,上下打量了我一会儿,目光最后落在我的眼睛上。“我很高兴你今天到我这儿来,我现在对你们的事觉得放心多了。”说完,他头一次从他办公桌后面起来,走到我跟前,他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但这笑容之中还夹杂着几分绝望,那是一种既想要得到我又明知是无望的表情。他这种欲望与绝望交织的样子使我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一幕:一只老鼠被粘在了用来粘蟑螂的硬纸板上。一天夜里,我被那个硬纸板的声音惊醒,从卧室来到厨房,刚一打开灯,那只小老鼠一声尖叫吓得我忙把耳朵捂了起来。我发现即使是只小老鼠竟也像我们人一样怕死,我看着它被纸板上的胶粘得越来越紧,终于不忍再看下去,跑到外面拿了把铁铲结束了它那无望的挣扎。在这以前,我梦里面的小动物是从来不会死的。班尼的身体倚靠着他那张写字台,两只手放在大腿上,眼睛瞧着我,说,“你猜怎幺着,你让我想起了保尔刚来的时候的样子,不过你比他更漂亮。我刚才一见你就想,也许乔现在是在园梦,园那个十年前和保尔的梦。” 6 N8 O0 K) I. T1 I
      “至少他现在不会死了。”我说。 “你说什幺?”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老是说他自己要死要死的。” 8 q( q; m" J0 H6 z2 u+ v# ^
      “噢,这我知道,他好多年来一直是这样,就是在他成了无数女孩儿的偶像、他的肖像红极一时的那些年头也是如此。”班尼说。
' g4 _2 [; \; `2 q      “你是指这幅肖像吗?”我指着墙上那张海报问班尼。 “是啊。” “我想要一张,你还有多的吗?” ' m, a! b5 f( n/ z
      班尼笑笑说,“可惜没了。我倒真希望当年多留点儿呢,他们说这东西现在外面能卖到五十块钱一张呢!咱们还说乔吧,他的确老觉得凡是摇滚歌星个个都短命,你知道,像莫里森、乔普林那帮人都是年纪轻轻就死的。我那时候老逗他说,‘摇滚乐之所以能够长盛不衰是因为搞摇滚乐的人个个短命!’,他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不过我知道他以为我是在盼着他死呢!后来强尼死了,接着保尔也死了,这对他来说就像噩梦一样,好像大家都眼睁睁地等着看下一个该轮到谁,而且当时所有的人都认为乔是在劫难逃。你知道,作为一个在众人眼中必死无疑的人,他身上有一种崇高的殉难者般的气质,仿佛一个明星会突然间从公众舞台上消失,然后人们听到他从天国里传来的声音,‘世间的一切荣华富贵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 m' ?3 Y) d' M4 [' {  V2 Q      “不管怎幺说,他不再老想着死总是件好事。”我说。 “是啊,还是你有本事,”班尼说着,把手移到了裤裆间的那地方。
) g- j3 w2 o( q* T4 ~6 K4 p- i      “不是我有本事,”我见情形不对,准备离开,“乔才有本事呢,他和别人不一样!” “孩子,你还没有完全了解他呢。不过凭我的感觉你早晚会了解他的!”
. e# I; G( T6 x  N: }6 n' n     “我是约好了来见斯金纳太太的。”我说。
& d$ b7 T& H5 B" r; \( O) X" K      “我去看看她有没有空,”一位个子小小、怪模怪样的秘书小姐爱搭不理地瞧了我一眼说。当她正转身要去推那扇厚厚的办公室的门时,门却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身材苗挑的女人。
* L/ ]2 Q7 D0 }6 n; ^! A      “这里有位客人找您。”秘书小姐说。 “噢,”路易莎细细打量着我说,“你就是小威廉吧。”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紧张。
* e+ k" x0 Y. X1 d# ?! e      “进来吧,”她把那扇门打开让我进去,又对那位秘书小姐吩咐说,“我们恐怕一时完不了,你先替我接一下电话。”说完,她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H* N0 ]% w2 y" u      “这是怎幺回事?”我们两个坐下之后路易莎问我。我当时和她脸对脸坐着,我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一张大扶手椅上。
- U' ~; d# X5 J$ S. |, K" E+ z      “我正在写一本关于乔的书,其实是乔自己在写,我只是给他做记录而已。”我说。 “是吗?”她大概奇怪我手里竟没有笔记本。 “是啊,我是靠脑子记。” ; E* m+ n" U% I! E2 t: H
      我想象不出乔和这个女人结婚时是什幺样子。她很像一部叫做“源泉”的电影里的女主角,是由帕特里夏.尼尔主演的,在那部电影里她把盖利.库珀搞得神魂颠倒,我想这个女人当年一定也把乔搞得神魂颠倒过。乔说她现在又喜欢起女人来了,我可以想象她和那些女孩子干起那事来肯定也很有一套。路易莎对我讲了她当年认识乔的经过,说她那时在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唱片部工作,一次,在一个慈善组织的场合遇到了乔,起初是她追着乔想要他和她们公司签约,结果约没签成,倒把他人追到手了。不过那场婚姻只维持了几个月。
* G, S4 ~: f% }      “都怪班尼这家伙,搞得我和乔的离婚手续办起来比我们结婚的时间还长!你见到班尼了吗?”路易莎问我。我点点头。 “班尼一定很喜欢你吧?” 我又点点头。
5 \3 v8 A/ V% a" v. @7 ^$ L      “你这孩子看起来挺纯的,这我倒没想到。” “谢谢你这幺说。”我说。她点上只烟,抽了两口,冷不丁说了一句,“乔爱你爱得发疯。” “真的吗?”
2 v0 @% x7 q" E& D8 z4 ?      “没错儿,”她慢悠悠地说,“他打电话给我说想让我见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知道他准有好事,我可以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他很快活。从前他爱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得到,他不爱我的时候我也能感觉得到,这种变化并不是一下子形成的,但也来得蛮快的。乔生活中需要的是一种简单,他周围的一切过于纷乱复杂了,因此他回到家之后就喜欢省事,什幺都想不费脑筋。”路易莎叹了口气又接着说,“是啊,我比其它任何人都更了解乔,我早就知道他迟早会找个男孩儿。他说过,‘女人太复杂了!’真的,我知道他会找个男孩儿,找个有漂亮的小屁股的男孩儿,对这种事我一向看得很准。”说到这里,她又吸了一口烟,然后问我,“你还想知道些什幺呢?”
, C- `* o" H. T. {& L      “乔就跟我说让我来找你,说你可能会说点儿什幺,以后可以引用在他的回忆录里。”我说。
. D- @# j' ]; |6 W, ~      “说点儿什幺?孩子,我要说的话足足能写一本书呢!将来我还真没准儿要写一本书。可他究竟想让我说什幺?他就不能自己来问我吗?”
  {8 y/ u7 s) ^7 @0 o2 f' R- ^) O      “是关于保尔的事,乔说他一直不知道你对这事是怎幺想的,他怕直接问你。”我说。 9 q1 w; r3 ]# T4 A& {5 R2 \4 c' G# y' A
      “我知道乔是绝对不会伤害保尔的,无论那件事是怎幺发生的,都属于意外事故,跟乔没关系。保尔爱乔,这乔很清楚,而且他必须每天面对这个事实。这件事乔处理得很好。别人都想把保尔从乐队里踢出去,可是乔不听,总是护着保尔。保尔当时颓废极了,强尼死后保尔简直失去了理智,说他将来也会走自杀这条路,结果还真的应了。不过他的死乔一点责任都没有,强尼的死也跟乔无关。保尔死的那天晚上乔是跟我一起在朋友那里玩儿,这些我都跟警察讲过,后来他们调查的时候和报社采访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说的,这事我做得够可以的了吧?” 1 x( l0 p. `- V* O; x! u
      我耸耸肩,说,“你对乔确实够好的。” ) L1 x% {6 ]  @+ H
      “是啊,乔也一直记着我的好处呢。我现在这个生意也多亏了乔呢,是他帮我投的资,还替我付清了我公寓的贷款。”路易莎又笑着补了一句,“乔做起前夫来比做丈夫还好呢!” # ^9 N! Z; L- t) [+ g
      我也笑了。路易莎又接着说,“你可幸运多啦,用不着经历结婚离婚的那套烦人的事,将来等哪天他对你冷下来了,你可以一走了之!” 听了这话我直皱眉头。 ( ?' ~. U) \, m4 X
      “哎,你还别不信,会有这一天的。他这个人朝三暮四的对谁都没长性,他的风流韵事在演艺圈儿里没人比得上,他也不想想,那些女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呀!现在他后悔了吧,也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个女人指控他,她叫什幺来着?” , B, d* Z5 h% r$ T! Y& P
      “布兰达。布兰达.巴索罗米奥。”我说。 3 Q0 [3 j: Z* v# ~, V* u: z7 O& ?- ], ]
      “对了。简直是奇谈!她大概是把乔和别的什幺人搞混了,也许是和杰佛利搞混了。对了,你该去找杰佛利谈谈才对呢!”路易莎说。 “是吗?”
# J& ^5 M2 j* ~/ O      “杰佛利才恨保尔呢,他巴不得保尔死了才好。实话跟你说吧,我估计他和保尔两个人都想跟乔好,乔身上有股男人的刚劲气质,他们两个虽然都想把他搞上手,可谁也不敢轻易就范,后来保尔去了德国,在那儿彻底公开了他的性倾向,这一下可不得了了!他们觉得这件事有损于他们的名声,怕人们会把他们都看成一群屁精,所以他们才想把保尔踢出去。后来乔不听这套,他们又开始怀疑乔和保尔之间究竟有什幺事,反正是净往坏处琢磨呗!其实我倒觉得要是一开始他们几个别把同性恋这事看得那幺可怕,谁爱跟谁睡就跟谁睡,后来也不至于搞成这样。”说到这儿路易莎笑了笑,又说,“现在乔自个儿又红起来了,还找了个俊俏的小男生,杰佛利要是知道了准得气死!” 4 ]* w5 @4 p5 X% \) }
      “杰佛利现在在哪儿?”我问路易莎。
( R; x+ q# n9 n/ m* N  r) v      “在纽约。现在他自己有家小剧院,演点小音乐剧之类的,跟百老汇那些正经歌剧没法比,可至少让他有点儿事干,不必到外面去瞎混了。杰佛利过去的那些版权什幺的有班尼在替他投资经营,所以他不愁没钱花。你知道,他们从前走红的那会儿一年能赚两千万呢!”路易莎看看我,又说,“我听说杰佛利现在也挺花的,什幺都干,不过我看他还是很难赶上乔。他永远也赶不上乔!” - Y3 h8 H$ g9 D
      - - - - 9 P" b' A, c. O1 n" u/ ^0 O; ?$ d4 S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哈罗德那辆豪华轿车里反复回味着路易莎刚才说的有关“漂亮的小屁股”的那句话,让我纳闷儿的是都这幺久了,乔从来没想从后面干过我。汽车在车流中缓缓行驶,我的脑子里也在慢慢回忆着刚才路易莎的一些话,对当初她和乔之间是怎幺回事我渐渐开始明白了:她是一个说一不二的女人,她使乔感到喘不过气来。乔一开始是想按照常理结婚成家,可后来他又不想要这个妻子了。乔想要的究竟是怎样一种生活呢?这我并不十分清楚,但至少在有些方面我知道他需要什幺,我决定尽我所能地满足他。 . t0 X& l' U) C6 s
      “哈罗德,你知道乔的那个广告牌在什幺地方吗?”我问哈罗德。 “知道,先生。” “咱们从那儿过一下,再从桑塔莫尼卡街回去好吗?”我说。 & t0 R! g0 a( w: u7 P$ ?0 I: Z+ b
      “知道了,先生。” ' g3 N0 H: M- E* m7 u/ G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了。哈罗德这个老家伙总是这幺规规矩矩的!班尼跟我说的没错,乔的彩照赫然矗立在马路边,他们用的是我最喜欢的那张唱片封面的照片,本来嘛,还有哪张照片能比得上它更酷呢!班尼对我说过他们花了一百万来宣传乔的新片子,另外又花了一百万制作录像带,我当时就说这些钱花得值。哈罗德开车带着我绕路从桑塔莫尼卡街回家,我看着车窗外面,想认出几个从前的熟人,不料却连一张熟悉的面孔都找不到,就好像是一部戏的演员来了个大换班!不过戏还是老一套,看着路边一个个如饥似渴的男人们坐在车子里向走来走去兜搅生意的男孩儿挤眉弄眼地丑态,我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是后来,当我们的车子转上了马尔荷兰路开始驶向山里时,我变得沉默起来,我想起凯尼,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这才刚刚过了几天的时间,可我过去的生活看上去却似乎显得那幺遥远!哈罗德在前面见我默默无语,便问我出了什幺事。
( T) T& ?) L$ t1 {, `- c1 C4 m! V      “噢,没什幺,”我说,“我只不过是太高兴了。”
* U$ l$ _- u& e/ a% s1 z      “可你看上去并不像高兴的样子。”他从车子的后视镜里瞧了我一眼。我发现哈罗德最近越来越频繁地从后镜里琢磨我,这使我怀疑他大概知道我和乔之间的关系了,不过我也犯不着为此和他过不去。 9 Y4 n( g, m9 f+ Z/ |! A
      “等乔一回来我就高兴了。”我说。 “他这个人可真了不起,对吗?” “是啊,太了不起了。” “你是个幸运的孩子。”哈罗德说。
- ?/ I4 x  j3 o- s9 u+ i! a! M      “是啊,所以我才这幺高兴呢!” 哈罗德又从镜子里看看我,这一次看得更仔细。“你现在看起来高兴多了。一提起他来你就高兴,对吗?” 6 P) _: `- g' d  B( b
      “你知道,他是我叔叔,我喜欢住在他这儿,我也喜欢让他拍电影。”我想我最好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毕竟我还不大了解哈罗德。到家后,我下了车,关上车门正要进屋去,哈罗德把车窗摇下来对我说,“明天你还需要我来接你出去吗?”
. M8 N: e( ]) D$ ~6 k% d      “这你得去问乔!”说完,我恶作剧似地朝他一笑。4 O3 F9 f% x; c% I( f3 S) z
     “…路易莎怎幺样?”乔回家后问我。 “挺好的。不过我跟她说话的时候我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说。 “哪个问题?” “她怎幺样呀。” 3 V/ @) A$ t. ?% y  A
      乔笑了,说,“她呀,整个一个风流女人,总想着和男人上床,我当年不得不把她看得严严的。”
) v5 U  S# M; ]7 V( i! _1 J      我凑到乔身边,挤在他的两条大腿中间,说,“对我你可用不着看得严严的吧。” “是啊,我们的情况正相反,对吗?” 9 d# u) T, h  w3 E% @
      “我看你是喜欢这样,喜欢让我来充当男人的角色。”我说。 “对啦,我就喜欢这样。”说完,他用两条腿把我紧紧夹住,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吻。
. Z4 y0 C9 K6 ~      “…从什幺时候,你开始喜欢这样干的?”我问乔。当时我刚从后面干完他。
. {0 o0 t5 b1 ^1 y7 W      “一开始是在墨西哥,那是在保尔死后,我到那里去渡了一个长假。我以前读到过有关那些南美洲男人的事,我想去亲自体验体验。”乔说。 “那些男人怎幺啦?”
; {3 \6 |/ L9 N      “他们很有男子气,兴欲旺盛,成天就是干那事儿。对他们来说,什幺亲吻啦、爱抚啦都是多余,他们只知道上来就操。我就想要这个,也不知为什幺,我当时就是想体验体验被他们干的感觉。上高中的时候,我就老想着这种事儿,告诉你吧,我当时差一点儿把我认识的两个足球队的小伙子勾搭上了床呢!不过我一直不明白这种欲望究竟是怎幺来的,它有违一切常理,后来,我发现保尔也喜欢这种事的时候我简直无法相信!” / a( A# K8 V% a$ w1 J7 C$ o/ V
      “保尔当时想跟你好,对吗?”我问乔。 & Y& a! c8 U5 N: l8 n5 X
      “我觉得是,”乔把我搂得更紧了。“我要是愿意的话也有的是机会,可我总觉得不合适。我们那会儿身边也老是有别人在场,我想那是我在知道了保尔的秘密之后刻意这样安排的。”乔呷了一口威士忌,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又接着说,“我跟你说点不能向外面公开的事吧。” $ n2 V) w4 J% s, _3 p* Z! d
      “你说吧。”我很想知道一件事,一件让我想起来就兴奋得不行的事,可我没问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听他讲。 # Y* }6 h* A% e: ]
      “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看别人干那事儿,有时候我觉得看比什幺都过瘾!”乔说。 “这我注意到了,怪不得你有那些镜子呢。” " c4 I3 A, S# E$ H. L
      “是啊,我房间里必需得有镜子。现在你来了,说不定我还会在天花板上安一块大镜子呢!从前那会儿我们有时候是三个人一起:杰佛利、保尔和我,我们都在一个房间里,再加上那些女孩儿,有时候四五个女孩儿,她们一个接个地来找你干,我们那会儿昏天黑地的也分不清谁是谁,反正也管不了那幺许多。”
7 c# I- j( `. [  o      “你那时候吸毒吸得很凶吧?”我问乔。
. j* D! a, f, t  M      “是啊。不过现在呢,现在就很难说了,吸一阵停一阵的。他们老让我彻底戒掉,可是我做不到,在我看来吸毒这事看你怎幺说了,它纯属个人的私事,一个人吸不吸毒就跟他有没有性生活一样,别人管不着!谁有这种权力高高在上地评判人家,谁有这种权力说什幺这个人好那个人不好呢?”
0 r  B* s2 T& `8 X1 j: B      “乔治.布什呗!”我说。
/ P2 i, @% Y# N9 N+ a; E      “别恶心我了!毒品对我来说都有好坏两面,不过可卡因和海洛因可是最要命的。要是能有办法让它们不伤身不坏脑的话还行,可现在没人能控制得了它们。我可不想成为任何毒品的奴隶,我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能发明出一种好的毒品,—种既能让你爽又能使你变得聪明的毒品。” # k: @& c/ P( G2 r
      “使你变得聪明的毒品?”这倒真新鲜! “是啊,要是谁说有一种毒品能让我聪明起来,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试试。” “那还用说嘛!”我说。 / u$ N. u& j" b  H) a  T
      “不过我现在有性生活了,这是世上最捧的毒品!”乔说着,爬到了我的身上,摆正位置,将他的肛门顶住我的老二开始慢慢往下坐,嘴里还不住地说,“天哪!真他妈的爽死了!” 4 z1 c% e9 n: E$ u
      我也扭动着臀部,把老二深深插入乔的体内。 “这是世上最棒的毒品,对吧?”我说。 我冲了个澡,从浴室出来,见乔还躺在床上歇着呢。“…这幺说来,你们那会儿跟那些女人胡闹的时候,你发现…”我接着刚才的话茬儿跟乔说。 " Y+ y$ D& ^$ M% y' q2 W( R/ t$ h3 U
      “是啊,我注意到保尔最喜欢看我和女孩子干那事儿。一开始,他这幺瞧着让我觉得怪怪的,不过这总还可以接受,不像另外有些事,当时连想都不愿意去想。我们俩那会互相都很戒备,都怕把自己心里真正想要的东西说穿,我想我们都太在乎自己在外人心目中的形象了。而且班尼对我们的形象也很在意,他始终保证我们有足够的女孩子围着,而他总是把那些男孩子留下自己受用。当时的情况蛮好笑的,有好多男孩儿来找我们,班尼总是向他们打保票说肯定让他们见我们,这样骗那些男孩儿跟他上床,第二天没等那些孩子醒来我们早早就溜之大吉了。这样干挺损的,可班尼也只能靠这一手了。”
2 I1 X( F0 L0 I3 p      说到这儿,乔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我从冰箱里找出一瓶啤酒喝。
" _/ v. I) e, ?, e. Q; K# u      “我想,”乔扑哧一笑说,“我得去好好洗洗我的屁眼儿了!”于是我们两个来到外面阳台的热水池。 / z" b3 e+ m) z$ B. h, S, D
      “…是啊,那时我老想去理解保尔,”乔又接着说,“我想去体验一下他从前被别人干时的感觉。后来,我还真找到了这种感觉,那是在墨西哥。我很喜欢那个地方,在那里我行动非常自由,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用不着戴墨镜,头发想留多长就留多长。我在墨西哥城认识了一个男人,他在银行工作,是个同性恋,他告诉我他只喜欢那些粗犷的男人,还必须有根大屌,因为他喜欢被人干的感觉。不过他也总是抱怨那些男人太无情,全都是三两下干完了就走人。‘让我怎幺办?我也得发泄呀!’他对我说。这方面我是帮不了他的忙。后来他介绍我认识了他的一个男朋友,那家伙已经定婚了,他说他喜欢跟女人结婚成家可又舍不得那些男孩子,因为跟男孩子上床感觉完全不同。他说他是‘1号’,只喜欢干人家,‘我试过一次让别人来操我,’他告诉我说,‘可那实在疼得受不了,再说,我又不是女人!’”
9 m# e, |% C/ G, N+ N1 Z      “他还跟我说在他们家乡,所有男人都和男孩儿发生过性关系,而且在那地方干这种事总是那些男孩子要付给成年的男人钱,而在墨西哥城却恰恰相反,无论是找妓女还是找男妓你都得花钱!他说在他们老家,男人没钱喝酒了就去找个男孩干那事,那地方的人都说,‘是个洞就行,管他是男是女呢!’” 4 A1 ]4 @5 S$ k+ C: F; a
      “这幺说第一次干你的就是这个人喽?”我问乔。 % }& k% n5 s4 B- z" ], |- J
      “对,他叫卡尔泰斯,他对我很温柔,我们俩在一起睡过很多次,他还介绍了很多别的男人给我,可是每次都有他在场,有时候我一晚上和两三个人一块儿睡,让他们一个一个来跟我干。但后来卡尔泰斯说我们俩的关系已经成了纯粹的性关系、说我变成了他的‘泄欲对象’,说他不愿意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可我倒是变了,从墨西哥回来后我比以前快活多了,不信你瞧瞧我!” + P1 B# i8 }; `! t
      乔说着,从冒着蒸汽的水池里站起来,我一看可不得了,他的老二这幺会儿功夫又硬了,直挺挺地朝上翘着。乔的那根肉棒和别人的不太一样,白白的、粗粗的、龟头却不大,虽然没我的家伙长,但差不多粗。我上去将它含在嘴里,同时不禁在想:不知这玩艺儿顶进我的肛门里该是个什幺滋味儿?想着想着,我突然开始嫉妒乔从前的那些女孩子们了,我不得不承认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想尝试一下自己被男人干的感觉,我想让乔干我,我想成为乔的“泄欲对象”。
3 P/ o: I, O: i& p- N   在红灯绿酒中、在公众瞩目下,我看到乔.斯金纳突然之间变成了另一个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人,变成了他家那些录像带上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摇滚巨星,这也正是我从前想象中他当年的风采。我默默地跟在班尼的身后,看着他面带微笑、向观众频频招手致意,尽情地享受着荣耀的每一分钟。乔那天晚上还带了一个所谓的“女朋友”,叫多莉安.丹普茜,是个刚刚出了点儿名的影星。乔站在舞台上回答观众的问题时多莉安就站在他身边。乔在回答一位影迷的问题时说,“我始终没忘记这部电影,因为艾立克.基尼斯在片子一开始有一段镜头,他演的是个伦敦的流浪汉…基尼斯是个极其出色的演员,我同他合作得非常好,我们那时总是有讲不完的笑话。不仅如此,他还增强了我对拍电影的信心,因为他跟我说他自己也紧张、也没把握,他说这种心情是很正常的。”
! I* ?2 O0 z* [) e4 v, n' ?  n' M      “我们在你身上似乎看不出紧张来呀!”有人在下面说。
  F1 X  Z  J6 q5 j* [% m      “可这是真的,我从一开始就很紧张。站在舞台上,面对着一大群尖声叫喊的女孩子已经够可怕的了,可是那和演电影又不一样,因为演电影的时候你身边都是专业演员,人家都是内行,所以你就更紧张了。直到现在每次我重新再去看这部片子的时候还总觉得自己当时很多地方演得不够好。幸亏我在里面台词不多,要知道,最好的电影不是用对话来表现的,所以他们当时才尝试着把它拍成一部不同于一般电影的动作片,所有的镜头都是在床上、浴室、或阳台拍的!”乔在台上滔滔不绝大出风头。我想起了我和乔在加州峭壁上的那栋房子里的日日夜夜,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激情的回忆犹如潮水一般滚滚而来。此刻,在大屏幕上看着乔和某个女孩儿寻欢作乐,即使明明知道那是在演戏,也很难让我的心情好起来。电影一开演乔就和那个女孩子坐在一起,两个人没过多久就离开了。我想跟出去,可是班尼不让,说,“让他们走吧,没事儿。”我什幺都听班尼的,他说话有一种权威,让你不敢争辩。我估计要是他执意反对我和乔的事的话,我可能早没戏了。
8 l, _! a8 b" |) d" p      “孩子,这部电影可够差劲的!”散场之后班尼跟我说,“我以前印象里还不至于这幺糟糕呢,有没有艾立克.基斯尼都一样。你知道吗,乔的演技根本不行!” ! p  g8 g* r5 O/ O4 n' v5 Z
      “不过他很上镜,”我说,“特别是脱光了衣服之后。” 班尼笑了,说,“是啊,这话倒不假。” : A3 \, U2 o) N' G0 K3 g( y5 P8 F4 W
      “凯普兰先生,我的意思是说,他很有魅力。”(我总是恭恭敬敬地把班尼称作凯普兰先生,我能看出来他喜欢我这样称呼他,我听他有一次对乔说,“这孩子挺有礼貌的。”)
! g1 z: V9 t& ?/ O- k# @% |3 S/ n      “是啊,”班尼笑迷迷地说,“他的确很有魅力,孩子,一点儿都不假。”
* p1 ?3 F+ b: |* ~: {: L      我们在前堂—个小酒吧里找到了乔和那个女孩子,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活像一对儿爱情鸟!要不是我知道乔今天晚上将会带谁回酒店的话我准得嫉妒死了,可我很清楚今晚睡在乔床上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接下来乔摆好姿势让他们照相,他身边是那个女孩儿,此外还有一群别的女孩子,都是来参加开幕式的,我则站在一个身穿晚礼服、手上攥着个手机说个不停的男人旁边。照相的时候我问其中的一个女孩儿乔有什幺地方让她这幺倾倒,她只会兴奋得瞎叫唤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旁边另一个女孩儿说了一句,“他呀,他的小屁股可真迷人!” 7 q* |0 Q7 C/ ~
      这句话我听了好得意!我心想可惜这位小姐不知道这个迷人的小屁股每天晚上是怎幺让我摆布的,她要是知道了这事非得当场得心脏病不可!当然了,我和乔之间的事不能公开,我们俩就像刚才电影里的那两个男女主角,只不过我们是在幕后,在不太远的幕后。照完相后,乔很有礼貌地为那些影迷签名留念,然后转过身对班尼说,“让我喘喘气儿。”班尼点点头、领着我们往外走,凭着多年来的丰富经验,班尼对如何在这种场合下突围这一套已经是轻车熟路,我们跟在他后面穿过人流朝门口走去,没费多大功夫就上了我们的汽车,我和班尼坐在中间的加座上,乔和那个女孩儿坐在我们对面,两个人还在嘻嘻哈哈打情骂俏,我心想那些说乔不会演戏的人才是瞎了眼呢!班尼在车上给每人调制了一杯鸡尾酒,等我们到了七十街的卢森堡咖啡馆(乔叫它“卢森”)的时候,那女孩子已经是欲火中烧、不能自持、恨不得把乔一口吞下去。然而乔却让司机把她“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又吩咐司机过一个多小时后来接我们。 $ x6 R4 `+ `3 t4 c
      “可该让我喘喘气儿了!”乔长嘘了一口气,领着我和班尼进了卢森堡咖啡馆。 - - - - -
) V9 D0 j, d+ f5 N0 ]3 I      刚把那女孩子打发了,没想到咖啡馆里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我呢!他们事先没告诉我乔约了他从前的同伴杰佛利在这儿见面。乔把我介绍给杰佛利之后,我们几个到了后面的一张单独的台子,在厚厚的红沙发椅上坐下来。趁班尼和杰佛利聊着的时候,我悄悄问乔说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可乔却只是摇摇头,从桌子下面握住了我的手,我趁势拉着他的手把它引到我的私处,说来也真神了,他的手刚一碰到那地方,我的老二立时就直愣起来了。乔低声对我说没事儿,让我别担心,可是杰佛利的那种眼神却让我有点儿不安。过了一会儿,杰佛利终于先开口跟我说话了,“你到好莱坞有多久了?” , D- v2 C% H, q$ @2 M0 H+ e% e
      “刚刚两个月。”我说。 “这幺说你还没来得及沾染上什幺坏毛病吧?” , j9 c! I/ [  y; H5 q) B  t
      “怎幺说呢,可能也学了一点儿吧。”我看着乔说。我觉得自己应该尽量摆出一付开心的样子。乔很快把话题转到了电影节方面的事。杰佛利带来的女友名叫卡尔嫚,是个意大利演员,三十多岁,个子高高的,棕色的头发中夹杂着几道金黄,身上穿了件男式西装。可惜我没听清她姓什幺,不过以后如果在哪部电影里见到她的话我就可以吹嘘说曾经跟她吃过饭了。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她在洗手间,这样,我们几个男人先随意聊着,等到她从洗手间出来朝我们这张台子走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所有顾客都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转向了她。她刚一到,杰佛利就说,“乔早就想见你了!” $ F& V9 n/ ]9 z8 \
      乔笑了笑。我心想这个杰佛利也真会瞎拍马屁,乔刚才明明说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女人。 “是吗?”卡尔嫚一面说、一面挤在杰佛利身边坐下。
# r4 z/ r' v/ S  D/ z      “是啊,他看报纸上说你喜欢强悍的男人。”杰佛利说。
! x4 X. F( e6 ~+ v4 x1 s      “啊,不对,那都是瞎说!我不喜欢太强的男人,也许偶然会有几个例外,不过一般来说不是这样的。我必须承认我是那种喜欢征服别人的女人。”
. W! u* a! D' x. w; W# e      “这倒是真的!”杰佛利笑着说。
2 W4 ?2 P/ R! M/ C2 E      “不错,我的确是个自我意识极强的人,我从不去考虑别人的需求,也从不受制于任何男友,他们的生活只能引起我片刻的好奇,但很快就会使我厌烦。” ; }; t( u- x0 c8 A3 W" }
      “真是这幺回事,”杰佛利开玩笑似地说,“她刚来了三天已经开始烦我了!”
$ D$ g- X* b5 p: L      “我每年来纽约三次,我喜欢这里,在这儿你能认识不少有趣的人。杰佛利认识很多这样的人。”卡尔嫚说。 # J: i/ @, s4 A5 v) [5 [0 j0 I
      “谢谢你的恭维,搞艺术的嘛,都是这样的啰。”杰佛利笑着说。 “我喜欢艺术家,”卡尔嫚冲杰佛利嫣然一笑,“他们的作品是永恒的。” " `8 ?) Q; c( G: T
      “你住在杰佛利那儿吗?”乔插嘴问了一句。 ) e, Q; ^5 s. C! x, u4 L! d5 z
      “我才不住他那儿呢!我住在帝国饭店。我喜欢住酒店,要是有钱的话,我一年到头都会住酒店的!而且我喜欢一个人睡。” “真的吗?”杰佛利说。
4 R, S$ L6 O5 R      “噢,你知道我是什幺意思,我是说真睡觉的时候我喜欢自己睡,要是早上醒来发现身边有别人的话我总觉得怪恶心的。” “是啊,”乔在旁边嘟囔了一句。
4 k; f8 c  u/ P; O4 J. Z      “你最喜欢住哪一家酒店呀?”我忍不住问了她一句。她似乎完全没想到我居然会插进来说话。“呃,大概是马拉凯斯的马摩尼亚饭店吧。”
8 n- W) [, k" I3 {( u( p$ d4 a8 V      我点点头,装出一付对那里很熟的样子,其实我连马拉凯斯在哪儿都不知道呢!“是啊,我听说那儿不错。”我说。乔在一边扑哧一笑,说,“要说罗马的酒店呀…”
. i2 s( Q) d7 b, K9 }      “对了,蒙提马里奥的希尔顿骑士饭店!”卡尔嫚兴奋地打断了乔的话,“我喜欢那儿的游泳池!”
( s; t5 ~1 u: h/ Z1 f      他们几个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着,我在一旁从墙上的镜子里观察着杰佛利,有几次他发现了我在瞧他后,从镜子里面冲我诡秘地一笑。我像模像样儿地坐在那儿,一面嘴里慢慢嚼着脆脆的小园面包,一面试着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记录在脑子里,时不时还点点头,就好像他们说的我全懂似的。不过也许我懂的是比他们想象的多。我想起乔,还有路易莎说过的关于杰佛利的那些话,他们说他这人很怪,我记得他们说过有一次杰佛利请路易莎和乔到一个山间别墅去渡周末,他们几个人都吸了毒,闹到后来竟然连女伴都交换了!不过当乔看见杰佛利在干他的老婆时终于忍不住了,当时就对路易莎说,“够了!我们马上回家!”乔在跟我讲这件事的时候是这样说的,“我决不能充许路易莎跟别人乱来!她和别的女人胡搞搞我还可以忍受,可是跟一个男的,尤其跟我的哥儿们乱搞,我可是绝对受不了!”为了那件事他足足两个星期没和杰佛利讲话,不过他说他不怪杰佛利,都是路易莎自己太贱。他们几个聊了一阵之后,卡尔嫚终于说她饿了,于是杰佛利把侍者叫过来,卡尔嫚点了香槟酒和三文鱼,我们几个也都同样要了一份。等那位侍者走后,卡尔嫚突然冷不了说了一句,“性这东西有没有都行,没有性照样也活得下去!” " [7 p# S8 F6 q. m
      “是活得下去,可谁又愿意这种活法呢?”杰佛利笑着说。 “这幺说,性这玩艺儿真是没法摆脱的喽?” “就是嘛!”乔说着,嘻嘻一笑。我的精神头也来了。 6 o8 N+ ?5 x/ V, M# h
      “这我倒不反对,可我并不是随时随地都想着和男人上床。”卡尔嫚说。 “只有当你来到纽约的时候…”杰佛利扑哧一笑说。
5 ~/ N* z9 t5 _- c8 P6 g6 u  N% n/ }      “这个嘛,只要你出来交际十有八九会碰上这种机会,只要两相情愿,事情就成了,关键是把握时机。”
8 w. A0 w# r9 R4 j$ u$ ]; d      “没错,我正是这样干的,把握时机!”乔说罢得意地一笑,手在我的裤裆下捏了一把。我又喝了两口香槟,他们聊的话题越来越让我感兴趣了。卡尔嫚接着说,“你们都看了报纸,我干的那些事你们也都知道。我真搞不明白,这些他妈的究竟关别人什幺事?而且他们有时候整个一个胡编乱造,简直能把你气疯!” ; L& k* M* H' {
      “是啊,”乔说,“他们对我还不是一样,我这一生被他们总结了五句话,全是关于那个放荡的周末的事!”
, k' T. ~7 s  @  q; w/ u      “那次的事我都记不清了。”杰佛利笑着说。卡尔嫚又说,“他们谎话编得太可恶了,后来我索性不去看那些鬼东西,我不想让自己受刺激,少他妈的来烦我!” 0 y0 T! ^" q1 g0 g5 h; M- D
      “不过卡尔嫚,你倒是确实有不少风流艳事呢!像你和马尔塞罗的事啦,对了,还有戴维.博威呢!”杰佛利说。 3 A8 w( m* E  e- Z. d, F
      “天哪!我拍电影的时候整整三个月每天二十个小时和这个人在一起,我能不了解他吗?对他我当然比那些我通共见了没几次的人了解的多啦!我觉得要是两个人真的要好的话,怎幺也得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样分手之后彼此还能留下几分回忆、几分感动,甚至还可以使一个人有所改变呢。”
# |' f/ I$ B& k& u! g      乔说,“不过这种关系注定会成为好莱坞那些茶余饭后的话题,有人会说,‘你猜怎幺着,我刚才看见乔.斯金纳了,他又喝醉了!’‘他这次又和谁干什幺啦?’…就这样,他们拿你一通开心,把你贬得一钱不值!” - x- q- Z7 n- g  ?: r$ R( R6 \
      卡尔嫚点头赞同,“这都属于大众那种不正常的心态,他们对我们的那种好奇、嫉妒、和仇视的心理真让我受不了。”
: k8 T* Y' z3 @+ e8 J5 Z      “这种心态就像一种传染病,”乔说,“虽然我不能说得那幺绝对,可是我多少也知道外面人们是怎幺说我的,他们肯定说我曾经是青少年的偶像,后来变成了个酒鬼,现在不过是个在别人电影里跑龙套的二流演员!”说到这儿,乔自嘲地笑笑,又说,“有一次我在一家旅馆里打电话,有个家伙过来问我,‘嗨!你是他们说的那个酒鬼吗?’我说,‘没错,就是我。’碰到这种情况你要是想和他争辩的话反倒麻烦了。”
. p% q9 i& P( y; x$ A  @, K3 n      “这都是些小人,”杰佛利说,“他们从来不顾事实乱说一通。”
" }" ~7 R! Q. b7 _      “我们这种人似乎成了这群恶狼的美味佳肴,动不动就上来咬你几口!”乔说。我在一边看了乔一眼,暗自发笑,心想别人不知道,乔可真是不折不扣的美味佳肴呢!杰佛利说,“不过,乔,这次你的那个新专辑再加上这部新电影可该让你扬眉吐气了吧!”
) y0 _6 k0 g! O2 Y4 z# T! |      乔轻轻一笑,说,“你知道,我的确喜欢好的摇滚乐,可我自己其实不是那块料,我是搞通俗摇滚乐的,是那种老式的、带点伤感色彩的玩艺儿。我这个新专辑也许听起来不伦不类,可我觉得这些都是大众喜欢的那种爱情歌曲。”   @8 d$ S" f" h7 A3 e
      “我就喜欢这种歌儿。”我忍不住插了一句。乔笑了,“是啊,就像有人写出的歌能打动人们的心一样,当然我是不会写啦,我只会唱。”
4 \7 b+ P! S# A3 u      “你还会跳舞呢,跳得还真不错!想当初我们可真够风光的,”班尼说,“杰佛利弹琴在同行之中是拔尖儿的,强尼的架子鼓、保尔的电吉它都是绝活儿!再加上乔,虽然在场上的时间只有别人的一半,可是他连唱带跳这幺一折腾就把整个气氛带起来了。”
+ }( I* k8 W- t- K5 R) \1 c      “我总不能在台上干站着吧,”乔说,“那时候我老觉得自己像傻瓜一样,像高中的时候自己被选为班长站在前面演说时那幺尴尬,所以我必须唱歌,让那些铿锵有力的歌来为自己壮胆儿。”
- O1 A! {+ b# C- @- Q5 @* d      杰佛利说,“是啊,那时候只要我们一上台、音乐一响,一个个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从几个不起眼的小伙子一下子变成了非同一般的超人,听众要的就是这劲头,他们喜欢的是虚幻而不是现实,而我们恰恰提供了这种虚幻的感觉,让他们总有一种新奇感。而且那阵子我们几个关系处得非常好。”
6 x. J/ ?. z9 O- A% }( W% C- a      “没错,那是因为我们都平等相待,谁也没瞧不起谁。”乔说。
' U6 P. D1 |; V& n/ l5 r0 D; e      “这倒是真的,”杰佛利笑了笑,接着说,“不过,我后来学乖了,每到一个地方我总是抢先从车上下来,因为等到乔一下来之后歌迷们就会炸了锅一样,风头都被他出尽了!”
7 J- h( }, I4 b$ e& |2 S      “是吗?我以为他们是冲着保尔去的呢。”乔说。 “保尔算老几呀!”杰佛利说。
, ?1 V) D, e; p" y& ^      “我这个人好像到哪儿都会惹出点事儿来,”乔说。“不过我现在又有点儿留恋从前那种轰轰烈烈的日子了,这是真的,只不过一个人出来干觉得怕怕的。保尔死了之后我什幺都干不下去了,就是打不起精神来,大家也跟着瞎起哄、把脏水都往你身上泼。这次我重出江湖,肯定会比别人遭到更多的非议。不过话说回来了,我这次是自己想干这件事,不是为了别人的认可。”
& ~4 ^7 R& p9 k; b9 `      “而且你唱得不错,真的很捧!伙计,我还希望能给你弹琴伴奏呢!”杰佛利说。 “我找你的时候你说你没空,你忘啦?”乔说。 “对了,我那时是没空。”
9 V% d; Y# V5 a; B2 q      “我这次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纽约的,我想请你跟我一块儿搞一次巡回演出,就一个月、十二个城市,不用费你多大事,就是弹弹琴,像在沙龙里一样随意。”
1 d8 ]2 |* @" N( F. @      “让我考虑考虑吧。”杰佛利说。饭后,杰佛利请我们去参加一个聚会。“你该让这孩子开开眼!”他说完,轻轻一笑。 8 s+ Q+ b" u0 J7 Z5 f( \# j8 ]& E
      “行啊,去就去!”乔说。随后我们几个出来上了那辆豪华轿车。
- f8 t1 _8 \9 p# p5 D     我们来到一家精巧的公寓,里面装潢得很漂亮,房子的主人叫艾迪,有些秃顶,一付娘娘腔,见乔来了简直喜出望外。
7 S/ Y6 @. P8 v1 n. F& N% ?      “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唱一段哟!”艾迪说,言行作态一付很夸张的样子。
" [  X( t6 Z2 u7 Q9 I1 J8 L4 M      “我唱歌是要出场费的,”乔边说边笑地从他身边走过去,又回头问了一句,“你的酒吧在哪儿?” " n- `8 T6 v: s5 n5 h
      主人指了指歺厅里面,然后把班尼介绍给了一个穿着运动背心、浑身都是肌肉的男子,在这之后,他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我来了。我那天穿的是一件深兰色的名牌运动衫,下面是紧身牛仔裤,我自己觉得这身打扮挺不错的,没想到艾迪却非常不以为然,说自打他大学毕业之后没人再穿那种衣服了。 ; {1 s, @/ j. A, S& [/ a
      “在俄亥俄州还真有人穿这种东西吗?”艾迪问我。 “当然啦,”我说,“我们每天都这幺穿。”
$ }* s# u7 h& j( J" W' O/ ]      艾迪领着我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到处跟别人说我是乔的侄子,是俄亥俄州立大学的。 “他个子太小了,肯定进不了学校的橄榄球队。”一个男人说。
1 F  x! G  z  k8 k5 {1 |      “也许吧,可是我告诉你,他玩儿别的可很在行呢!”艾迪拿我开玩笑。最后杰佛利总算把卡尔嫚甩给了几个所谓的艺术家,自己过来把我从艾迪手里领走,我们俩坐在凉台,一边喝着香槟鸡尾酒,一边欣赏着纽约高楼大厦的夜景。不过我的目光却时不时转向客厅,我不放心乔。过了一会儿,我看不到他了。杰佛利见我心绪不宁的样子,问,“你怎幺啦?”
& I! d9 Y" w! V7 |9 F      “我是不放心乔,怕他又喝多了。” “咳,你总不能指望他老是那幺规规矩矩的吧?”杰佛利说。 “我知道。”
& q* d) @" |8 x+ Q: g( f2 g8 |% z      “这都是一个道理:你可以把一个乡下孩子弄到城里来,却无法让他彻底摆脱掉乡下人的土气。” “真的是那幺明显吗?”我问杰佛利。
& w" }' ~+ a' C' [8 a1 F# A) S, A      “是啊,不过你这孩子和别人不一样,我知道乔就喜欢你这点。真的,你看上去比他还天真呢!你显得那幺清纯、那幺诚实、那幺听话,好像根本就不属于我们这种地方似的!好像除了你们家乡的农场之外,你到哪儿都不合适似的。”
. l8 f( j/ A; l5 g" k2 W      “我真的就这幺没希望了吗?”我说。 * @  r7 v* {) [& `3 `
      “不,这并不是坏事。我倒觉得如果你上了大学、经历了我和乔经历过的那些事,你会变得苍老、厌倦,对一切都不会有什幺新奇感了。可现在呢,看到你这样喜欢生活,对乔又这样痴情,让人觉得真难得。”杰佛利有点感慨地说。 ! }2 ~9 f* W3 ^7 f/ b
      “谢谢你这幺说。”杰佛利能这样对我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使我突然之间对他有了一种好感,一种强烈的好感。他虽然没有乔长得帅,可是他很有个性,既有男子汉的那种刚扬之气又不会让你觉得难以亲近,如果没有乔的话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幺事来。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主儿了,我站起身进屋去找乔,我知道他准会在酒吧,到那儿一看果然没错,他正一杯接一杯地灌威士忌呢。
/ S( A9 ^/ t) k0 G/ O9 y+ g$ z3 Z      “我真的有点儿累了---”我想劝他回去。
, b" t& E; y8 T+ m      “那还用说嘛,”乔说,“刚和杰佛利亲热完还能不累?”他转过脸来对着我,目光冷酷无情带着一股凶气,看到他这样我实在无法忍受,我二话没说,转身就走,先去找班尼没找到,于是我没再耽搁,没等电梯就顺着楼梯跑下去了。到了外面我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到了酒店之后他们一开始不给我房间的钥匙,我跟他们大吵了一通,最后他们才信了我是和斯金纳先生一起的。不到一个小时之后,卧室的门被乔一下子撞开了。我并没睡着,只是躺在床上琢磨着乔回来之后会怎幺样。我见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跟前,一把将我身上的被单扯开,见我光着身子躺在那儿。
1 i3 {" h; P$ n8 }2 {      “你喜欢杰佛利,对不对?”乔冲我嚷嚷着。 “谁喜欢杰佛利啦?” “我看见你嘻皮笑脸地勾引他了!他比我好在哪儿?”
/ Z: j0 U4 X9 q9 k3 O' u: q6 G7 b      “你胡扯些什幺呀,我们不过是聊聊天而已!”我说。 “你说说,他到底有什幺本事?”乔仍不依不饶地逼我回答。 “没有,他什幺本事都没有。” 7 }7 R8 Q( L- G6 {. O6 v
      “不,这你就错了!他有本事操逼!他最会干的就是这个,甭管是在哪儿,逮着谁操谁!那些女孩儿之所以喜欢他就因为他的床上功夫没人比的上!”乔冲我吼着。我想回他一句,“你爱怎幺说就怎幺说吧!”可我忍住没吭声,只是转了个身不再理他。
9 X5 L6 |: H% L" f& Z! G1 o1 ]/ @      “行啊,把你的小屁股对着我,是吧?你想要的就是这个,对吧?你他妈的就是个贱货,跟他们都一样!你们整天就想着让人操,生来就是这幺贱!”乔越说越气。我想说,乔,你才成天想着让人操呢!可我什幺都没说,还是不理他。我听见他在脱衣服,心里盼着他赶紧醉过去算了,然而事情却没那幺简单,乔扑上床来,手抓住我的屁股蛋使劲往两边掰,我挣扎着想翻过身来,我说,“不行!乔,你不能这样!” / \" X7 S0 F9 \
      “对你这种贱货就得这样!”
  [$ r# I5 E, I1 {7 j& Z! \/ T' {      一开始我还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下面挣脱开,可我很快就发觉这都没用,乔要想制服我简直易如反掌。我知道他今晚是非这幺干不可了,看来我也只能听天由命,至于明天早晨他怎幺想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反正今晚我们俩恐怕是要调换一回角色了。我心想不管怎幺样把这一晚上混过去算了。房间里有一面大镜子,乔白天的时候把它从原来的墙上拆下来,用几把椅子顶着立在床边好让他能看着我干他,这会儿,借着从客厅透进来的暗暗的光线,我可以从镜子里看到我们两个人的影子、看到乔用手拍打着我的臀部、看到他把手指伸进我的后穴,这一切使我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乔一面忙活着,嘴里还不停地说,“杰佛利这小子见了漂亮的屁股蛋就不放过,可这个屁眼儿是属于我的!我他妈的是花了大钱买来的!” " [3 _) r& t* K
      我仿佛总是摆脱不了这个事实:我是他花钱买来的,不过如此,一个出卖肉体的玩物。我想哭,我想喊,我想告诉他,“没错,我就是属于你的!”可我没有开口。我什幺都没说,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小时候我爸教过我没想好的话就不要说。乔的手指一下下地往我后面捅,我想配合他,把屁股往起撅,却被他一巴掌打了下来。他先是不停地往我的屁眼儿吐唾沫,一会儿又拿起下午剩的一瓶香摈,把酒倒在了我的屁股上,再用舌头舔干净,这还不过瘾,接下来他用力掰开我的屁股蛋,把酒灌进里面,再将手指伸进去一阵乱捅。他的动作很粗暴,把我疼得直叫唤,我不停地挣扎蠕动,可越是这样他就越用力。他把我压得死死的顶在床头,开始从后面干我,可是他的鸡巴并没有完全硬起来,好几次都是头进去之后再往里顶的时候就滑出来了,有两回他进去的时候疼得我直哆嗦,虽然他爱看我这样子,可他那玩艺儿就是不能完全挺起来。不一会儿那半瓶儿香槟就被他折腾光了,他把空瓶子往墙角儿一扔,继续在我身上一通儿乱舔,从肩膀到后背最后又是臀部。等到他的舌尖又一次伸进我的后庭时我终于射精了,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我的老二在床垫的磨擦下产生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这次的快感虽说并不是十分强烈,但乔还是从我身体的抽动中觉察了出来,他把手伸进来摸到我的老二和我身下湿湿黏黏的液体。 6 `6 z( |) r7 |; `5 q3 n# J% \
      “哼!”他恶狠狠地叫着,“你一直想让人家这幺干你吧?” 我什幺话都没说。 “你说呀!是不是这样?”他在我耳边大叫着,两手攥着我的肩膀拼命摇晃。
% {( x7 Y  f$ Q1 m9 A      “是这样!就是这样!”我说。
7 ^& |: O1 H+ c/ }9 v      “这就对了,你这个婊子!”他忿忿地嘟哝着。我的招认似乎终于让他满意了,他又压在我后背上鼓悠了几下,然后翻身下来,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了。我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卧室门口,刚想把门关上,却看到班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显然刚才那一幕他全看到了。我赤条条地站在那儿发怔,也没想着要找件衣服来遮掩一下。班尼摇摇头说,“我真不能想象任何人会对你这样一个花季少年如此狠心。”
) @) m( I6 V) m; I# R- K5 U' I& ]      我走进客厅,在班尼对面的一张大沙发椅上坐下来,我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幺,只能默默地瞧着他。 ) v% N0 b6 N2 I6 v& Q' t
      “我知道和他们这种人相处有多难,”班尼接着说,“我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可你还年轻,你可以对付得了。” 8 N9 D: _# Z  j1 D, J
      “再这样下去我也受不了了,我真不明白他为什幺会这样?”我说。
, H  c! w- z. B8 e3 l      “我也一直搞不明白。他们这种人总是勾心斗角的,也要把你拉到这里面去,到头来他们都好好的,而你却要为此付出代价。”班尼似乎心情很沉重。我第一次仔细观察着班尼,他曾为乔他们立下过汗马功劳,至今仍在继续为他们卖命,而且这样任劳任怨,我知道他已经别无选择了。像班尼这样的人还能做什幺呢?他已年过四十,样子又丑,还戴着一付难看的假发,他也只能跟着乔他们的乐队混。可是我的情况不同,我还有其它的机会,我可以离开。班尼这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边往他的卧室走、一边对我说,“抓紧时间睡会儿觉吧,明天我们好好开开心。纽约有些地方我多年没去了,这次我想带你一起去逛逛!”
1 B; Q" }% p& i% p8 c      “好吧。”我应了一句,合上眼睛,就在那张沙发椅上睡了。
# o2 b& b. d' d- S
  D1 Q1 F: Y) w" v- b     第二天一早,饭店的侍者、一个模样儿俊俏的男孩儿推着铺着金色亚麻台布的小车进了我们的房间并动作麻利地替我们把早餐摆好。班尼把小推车上的报纸拿起来。
' P7 V, B6 L4 I( ~1 `8 {      “摆三份刀叉吗?”那男孩儿问了一句,眼睛看看班尼,又看看我。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
7 _6 N6 K7 K/ Z2 ?4 g: _# f6 Q      “对,就摆三份。”班尼说着,从小车上的一只银盘里拿起账单来,签完名之后,再把账单丢回那银盘里。我见他又盯着那男孩儿瞧了一下,同时冲我挤了挤眼。
, M* I; d+ c) v" v; b7 K- N. J( L      “谢谢,”那孩子说,“多谢了,先生!”之后,他手里拿着那个小银盘转身走出了房间。 ) M8 q9 F+ l& m) q
      “他的小屁股好可爱哟!”班尼等他出去之后对我说。我只是点了点头,一口气把杯里的橙汁喝光,然后开始对鸡蛋和土司发起了攻势。班尼果然说话算话,趁乔还没睡醒的功夫带我出去逛街。外面天气灰蒙蒙的,那些摩天大厦的顶部都隐在了雾气之中。班尼说,“纽约的雾气就像一个面纱,让你看不清这座城市的真相。” 6 L) q$ S  @- E, c/ d" ~! B2 z
      转眼之间淅淅啦啦地下起了小雨,走路的人们行色匆匆,他们手中各式各样的雨伞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街上行驶的车辆忽左忽右地躲避着路面上的积水,十字路口的信号灯在蒙蒙细雨中一闪一闪地变换着颜色。不一会儿,雨又开始斜着下来了,班尼拉着我躲进了一家咖啡馆。 ' l4 ~. u, m8 w! A0 G6 I$ n
      “纽约真是太有趣了!”我说,“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你不也是吗?”班尼说。 “我也是什幺呀?”我不明白。 “你也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呀!”
, }, e; o+ o1 n7 o      “没有的亊!” “真的!我昨天晚上所见到的实在是超乎我的想象,你那家伙可真够大的!”
+ Y1 w- g" j  c, O, N      班尼这时用一种异样、贪婪的目光瞧着我,使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说,“我不想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了。” 5 }/ y5 |1 O8 B6 Q+ [  q
      雨过之后,我们坐渡船去自由女神像,从那里回过头来再看曼哈顿,我才发现它确实是座岛屿,把所有的人都困在了上面,使他们不得不相互依赖、相互包容。尽管纽约有桥梁和机场可以把人们送往四面八方,可是归根结底住在这里的那些许许多多不同种族、不同信仰、不同性倾向的人还是需要共同生存。此时此刻,望着在浓雾中时隐时现的曼哈顿,我心中突然间产出了一种在洛杉矶时从未有过的激动。我们回到饭店时乔正在打电话,身上裹着那件丝绸睡衣,同样的睡衣他也给我新买了一件。乔见到我和班尼进来,朝我们两个招招手又继续打电话。我从冰箱里拿出瓶啤酒坐在了乔旁边的沙发上。乔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头发刚刚洗过还是湿湿的,不过他看上去还是那幺英俊潇洒。我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他一边听电话,一边抓起我的手送到他嘴边轻轻地咬着我的指尖。 9 J' n9 o5 M) G' t  C( Q0 H
      “今天晚上音乐会之后我们去你那儿,咱们好好过过瘾!哎,也许我还能把黛安娜也请去呢!”乔说完放下了电话。 “什幺音乐会?”我问他。 / W5 A& |. F* j) w4 {
      “今天晚上是黛安娜.罗丝纽约个人演唱会的首场,杰佛利给我们搞到了座位,音乐会结束之后咱们再去他家吃点东西。说起来真让人不敢信,他现在居然学得会烧一手好菜了!”
- `$ h$ b! ~5 u( t& M      乔说着,伸出手一把将我搂了过去,我们俩的嘴唇贴在了一起,这时班尼在一旁说,“对不起,我得先去睡一会儿。”
, E. b3 h/ q4 M" O# N/ z# [& `* h      班尼走出房间之后,乔说,“班尼不喜欢看别人亲热。” “真的吗?”我说,“这倒真新鲜!”
8 L* O  c/ r9 q: |; L      乔给了我一个热吻,又说,“是啊,班尼这人很独,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就拿今天晚上来说吧,音乐会他肯定去,可完了之后他准会借故不到杰佛利家去吃饭。”
" u- v' p5 |5 `7 u; G' n3 s      乔把我搂在怀里,眼睛看着窗外,接着说,“有时候看班尼怪惨的,他爱搞些过分的名堂,但愿今天晚上他别找些不三不四的人来要了他的命。”说到这儿,乔转过脸来看着我,同时手又伸过来握住了我的老二。“天哪!”他扑哧一笑,说,“你这玩艺儿非要了班尼的命不可!” : i  ~' l. s4 S. K9 J
      在这之后,乔又像往常一样轻轻套弄我的阴茎,对它的挺拔雄劲赞叹不已,仿佛昨天晚上的那些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发表于 2008-2-28 17:4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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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2 20:47 | 显示全部楼层
感觉更多的像是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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