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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华在认识他主人并和主人确定主奴关系后,基本上每个星期都要去主人的住所接受一两次的调教,每一次他都能在调教之中获得一种痛快淋漓的快感,虽然肉体或许上疼痛的,但心灵上的那一种快感却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j9 r4 g) Z* t& I4 K/ O
! H" F/ x' c0 Y( c* m最近由于主人忙于工作,无暇顾及安华,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被主人调教了。原来被调教的快感也是可以上瘾的,两个星期没有被调教,安华觉得生活中好象突然缺少了什么,一想到那被调教的快感,安华的身体就躁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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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3 g9 w, V- C% H. e安华有想过要去找主人,求主人调教他。可主人交代过,最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调教他,让他不要去打扰。安华决定瞒着主人做一件事,就是找一个SM游戏中做主的人来调教自己。虽然主人说过只要跟了他就不准自己再找别的主人,可是只要自己不说,主人是不会知道的,呵呵。; ~4 j/ t! ^0 P2 N( H. j
) R7 o3 u- C2 h9 b0 N0 F终于在星期五的晚上,安华在网上找到了一个主人,这个主人就住在离乌鲁木齐不远的一个小城市。第二天一大早,安华就乘车去了那个城市,按照那个主人给的地址找到了那个主人的家。在那个不足70平米的房子里,安华又一次体会到了那久违了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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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10点多,那个主人突然结束了调教,并要安华赶快离开,因为他老婆快要下班回来了。安华赶到车站,想坐车连夜回乌鲁木齐,却发现去乌鲁木齐的车次已经停了。安华原本的打算是在那个主人家住一晚,隔天再回乌鲁木齐,所以来的时候身上只带了来回的车票钱,现在回去的车没有了,那只能找个宾馆住一晚了,可身上那只够买一张车票的钱怎么够住宾馆呢。东北初春的夜间温度也只有零下十几度,安华在宾馆门口徘徊了许久实在冻的受不了了,只好找了个公用电话(01、02年的时候手机貌似还不是很普及)打电话给自己主人,求主人开车来接自己。8 \$ w. d% w+ g7 x) w, H0 D/ t* ~, e
. b. z; Z- e8 V3 A0 t$ }) h L主人在电话里问安华怎么回事,安华吱吱呜呜地不敢说实话,只是一个劲的求主人来接自己。一个小时后,主人开车找到了安华,一下车主人就喝问安华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半夜出现在这里,还要自己开车来接。安华原本想编个应付下主人,可在主人凌厉的眼神的逼视下,他不自觉地把实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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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8 P' ?8 e' S7 ^" @& ~主人听完之后静静地看着安华,一句话也不说。正当安华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怎么面对主人的时候,主人说了句“自己到后座坐好”就转身上了车。安华按照主人说的乖乖的在后座上坐好,心里越发的不安了,因为往常他上了主人的车都是跪在后座前面的空地上,而这次主人竟然让他坐在后座上,“真不知道主人怎么惩罚自己啊”,安华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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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等安华上了车就发动了车子往乌鲁木齐驶去。一路上,主人一句话都没有说,安华几次想说话可都没敢开口。车子开到乌鲁木齐,在离主人住所还有大概三、四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主人下了车,一把拉开后座的车门,对安华说道:“下车,自己跑回去,在我停好车子到家之前你要是还没到,看你怎么死!”说完一把抓住安华的衣领,大力把安华拽出来车子,巨大的力量和惯性使得安华下了车后一下子没站稳、,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主人对坐倒在地的安华看也没看,径直上车然后发动车子缓缓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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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华坐在地上看着缓缓驶去的车子呆呆地发愣,刚才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他还没有缓过神来。突然,安华一下子记起了主人离开时说的话“下车,自己跑回去,在我停好车子到家之前你要是还没到,看你怎么死!”糟了!安华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奋力朝主人的车子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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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在市区,主人的车子开的不是太快,而且正好有路口亮起红灯迫使主人的车子停下,安华一会就追上了主人的车子。然后顾不得红灯停绿灯行的交通规则,穿过马路就向主人住所的方向跑去。所幸夜间的车流辆不是很多,要不然安华非得给车子撞着。3 q4 b) G+ X- [( t; V3 `- S
% }. i/ ~; ]9 }1 N( ]跑!用力地跑!安华的头脑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在学校上体育课时最多也只跑过1500米啊,可现在离主人的住所还有大概3、4千米啊。用力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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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O$ R* c j$ r当安华赶到主人住所所在的小区门口时,他觉的自己的双腿快要断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就好象快要断气了。安华停下来,双手撑着双膝,剧烈的喘着气,实在跑不动了,就休息一会吧,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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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华看到主人的车子正从他身边开过,开进了小区大门。想起主人说过的话,安华顾不得休息,拔腿就跑。等安华跑到主人住所所在的单元门口时,正看到主人将车子停放在道路边上,锁好了车子往单元里走去。安华拖着沉重的脚步小跑超过主人,拉着扶梯往楼上爬去。主人住6楼,当安华看到主人住所的防盗门时,忍不住一下子瘫到在地上。“终于到了,”在倒地的一刹那,安华心里默默的说。/ x8 y& s+ X3 ?% H+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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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安华感到有人打开门,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进了门里,“是主人,我总算比主人先到啊。”主人将安华扔在客厅地板上,然后上厕所,喝水,最后点上一根烟,坐在安华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F) w- _5 m- Q4 I" f
Y3 T/ a2 v- F" I2 E安华恢复了气力,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主人那冷漠逼人的眼神。他立马跪好、低头,刚说了句“对不起”就挨了主人狠狠地一个耳光。“你个贱货,老子不过两个星期不调教你,你就贱的要去找别人了啊!你忘了我说过不准你再去找别人吗,你把老子的话当什么了?!”说着又是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安华脸上。打完吸了口烟,可能觉的好不解气,甩手又是几个耳光抽在安华脸上,直打安华眼冒金星。+ I4 `% j% v/ D/ E5 g.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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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贱奴知道错了。你饶了贱奴吧,贱奴下次不敢了。”安华趁主人歇手的空挡开口求饶,一边说着一边给主人“砰砰”地磕头。“你还想有下次?哼,你别想再有下次,跟我来。”主任说完转身进了房间,安华跟在主人后面也趴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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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房间有一张折叠的行军床,主人把行军床打开,对安华说:“脱光衣服躺上去。”安华依言躺了上去,主人拿来四股绳子,分别从安华的胸口、腰间、膝盖和脚腕四个部位把他牢牢的和行军床绑在了一起,这样安华就被绑在行军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了。“今天,作为对你所犯错误的惩罚,我要给你的阴茎穿环。”主人绑好之后对安华说。原本安华和主人就有穿环的意向,连环都准备好了,只不过是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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