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记忆：公厕点线面----- 走过性欲沼泽（转）

LZLZLZ123 · 发表于 2009-12-25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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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乡

信步走出校园大门。没有什么目的，只想随便走走。兴奋、新鲜、局促、陌生和百感都已经过去了。紧张学习和欢乐生活的背后，开始不时地涌起一滴滴的孤寂。沿着散着水腥的护城河。熙熙攘攘的人流，川流不息的车辆。喧嚣声和着烧烤的烟雾，弥漫空间。正值下班时段的高峰。书、盘、饰品、小吃 , 摸摸，看看，我一摊一摊的越过。围堵着学院的摊贩逐渐稀疏, 消失。威严的武警，一根棍似地笔直站立，守护着那喉舌的大门。每每路过这里，我都要精神一振，真从心里喜爱那些战士。这就是天命。
为什么我要拐弯？拐进了不是繁华，甚至有点僻静的那条小马路。进路口几十米处，不宽的便道突然宽阔了一小块儿，坐了一间小巧的公共厕所。乍看到它，我心里甚至掠过一丝嘲笑：这么小！我已经走了过去，可能是本能的条件反射，下面来了那么一点点的尿意。是的吧，多少尿一尿也好，省得等积存多了到憋蓝了眼，四处找不到茅房！我折转了身往回，进了那间狭小的公共厕所。我也没有想到，从此，竟然开始了我在这异乡大都市的学府学习生活以外的极其隐秘的特殊经历。
真小！感叹设计师见缝插针的能力和设计构思！狭小的公共厕所，俩人相错都要侧身的窄窄的走道，右手是距离紧凑的三个蹲坑，要是三个大胖子一起蹲，嗯，恐怕是够费劲的。最里面横端头，一低矮的台阶，落地的小便池。我站上去，解开，拉下毛裤，又发觉了蹊跷怪僻，可乐之处在于：小便池竟然和那第三个蹲位共同座落在一条线上，又距离的十分十分的近。那上面正巧还蹲着一个人，那张脸离我也就不过尺把，高矮正齐我的臀胯。视线将胯下的那一团物可以说是一览无疑。你说是怎么设计的！再说，这个人，那两个坑都空着，你蹲哪一个不好，却偏要蹲在这个坑，闻这尿骚味！
掏出了家伙，我向左转斜了点身体，我怕尿溅着人家。恰在此时，从我身后又挤上一个人，扁着身子站在了我左边和墙之间，身体紧贴着墙。就那么一点点地儿，他就不等一等。害的我也只好又往右挪了挪脚，几乎就要踏上大便坑的台子了，还依然和他肩挨挤着肩。我又转正了身子，总不能歪了把子和他来个尿轨迹相交吧。世上就这么捉弄人，我越是想快点儿尿，赶紧离开。偏偏它还就尿不出来了，整个变成了一个“尿等待”了！
越心急火燎，憋的面红耳赤，还就尿不出。我不好意思地望望左边的人，那是个老头，人家兴许才真正的是前列腺有毛病，即尿急，又尿等待，也还没有尿出来，并且在不断地用手向前端推捋着那软塌塌的家伙。那龟头很大，苍白发青，上面有不少褐色斑点，兴许是老年斑吧，老年斑无处不在。我想。余光又发现，那老头在不断地向前倾身、探头，向我裤裆这里张望。看什么看？你还不是也没有尿出来？我心里叨咕着，再向右斜了斜身，打算避开那老头的目光，却猛然发现那个蹲着大便的人正撅起着屁股，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的也在看我的阴茎。我略有感悟。再环顾一下，就见墙壁上写有露骨的毫不掩饰的文字，还画了不少的阴茎......
霎那间我一阵眩晕：他们是那样的人？无意中我进了“点”。一阵热感立时唰地从头顶袭下来，罩住了全身，阴茎快速充血几秒间就硬勃起来。看到我勃起了，蹲着的人抬头和我对视，微微探一点舌尖在唇间左右滑动。好一张白净英俊和善的面孔，挂着一种学者的风范，年纪不过三十出头。我握着硬挺的阴茎，定在了那里。那种自豪，又油然而起。
我从小时候就知道我的阴茎比旁人的又粗，又长，又白，记得大人孩子都笑话我，小小的我曾经为此羞愧难当。及大一些了，隐约感觉到不少的男人，在厕所、在浴池，投来的目光除了惊愕，更多的是羡慕。等到我知道了性的存在，感觉到了优越，同时就萌生了一种自豪感。炽热的岩浆，深藏地下，一刻也没有休眠，涌动着时刻都想喷薄。等到我有了经历，强烈、过盛的青春欲望，就如同那深埋在地下的熔岩，烧灼、冲击得我坐立不安，不能够自己。由懵懂、迷茫，发展成如同在泥泞不堪的沼泽里，苦苦地摸爬滚打地挣扎。以至浊沌。一发不可收拾。我已经混沌。这一段时间的沉寂，是无暇顾及？是按捺？离开那污染毁了我心灵的环境，我还以为这里是阳光一片。我可以“改邪归正”了。没想到啊。
砰砰乱跳的心，干谒的咽喉，难道说“他乡遇故知”就此要“重温故梦”？是走？是留？诱惑，醉人的诱惑，那一刻我完全醉了，迷乱了。握着硬挺阴茎的手，不自觉地缩后，缩后，到完全放开，双手提着裤腰，任凭阴茎自由地弹跳。再看那老头和“学者”，目光明显露出了贪婪，“学者”的手在裆下忙活着，闹的身子一颠一颠地颤，我知道他在干什么。老头的手放开他的依然软塌的阴茎，挨挤在我的胯侧，蹭着我胯骨。我突然想，我在干什么？我是学子，人地两生，在这肮脏、臭气熏天的龌鹾之地！那时的脸一定很红很红，因为我感到面孔很胀很热。我顾不得还没有尿尿，手指抹下沁出的前列腺液，弹甩到前壁上，手插到裤兜在兜布上擦了擦指头，没有看他们是什么表情，心慌意乱地胡乱理了理衣服，赶紧离开。幸好是秋冬季衣服多，掩盖了依旧没有倒戈的小弟弟。
为什么好多事、好多人，都要和w.c扯上瓜葛？你或许难以理解，那里的龌鹾，那里的气味，混杂的人群，真难以置信。社会的现实你不得不承认，一些时期、一些地方、一些人，生存的条件限制了他们，只有在那里，他们才可以推诚相见地眉来眼去，肆无忌惮地宣泄，痛痛快快地活一把。不得不承认，很多的同志的确是从那里走向自然的。甚或长此以往乐此不彼。那一夜，我失眠了。
午夜躲到厕所狂泻了一马。天即将放明时分，又忍不住了，再懒得起，在窝里面又解决了一次，装给了内裤。早晨起来，看下铺的扬华那个得意劲吧，端着盆，对着还懒着被窝里的我，夸张地晃着身子，不知道哪逮来的调，坏兮兮冲着我唱：摇啊摇，小船儿摇，美啊美，美不美。我心里暗恨：真他妈的！你摇晃我的时候呢，你也没有少摇晃我。我真怕扬华突然间伸手，抓出我藏掖在枕头下面的肮脏的裤衩呢，亮子就对稀毛这么干过。

                                 （二）学者

一整天，我竟然是魂不守舍。
还是那个钟点，鬼催似的我又到了那小小的公共厕所。
有了心，就多了一份留意。果然，那周围有人，远远近近地，看似平常，却非寻常。有过经历的同志一看就知道。
进了厕所里面，果然又见了那学者。依然是在那位置。
我站上池的台阶，未曾解带，小弟弟已经是昂扬了，费力地掏出来，有意偏向右侧显示着骄傲。
学者的舌头几乎就没有再从唇间收回。
学者先是像不经心无意似地把手触碰了我的胯侧，但是手并没有就此脱离开我。我转了身体角度，使阴茎暴露给学者更充分，抬头望天等待着。
终于学者伸过了手，试探地摸了我的一下。我没有躲闪和拒绝，对他相视一笑。学者这才放心地握住了，拇指磨着尿道口，滑腻腻一阵涩痒。刚只几秒的功夫，就听见脚步声。我们迅速地脱离开。
回头望，又进了一个也是学生模样的年青人，晃眼之间就觉得这个年轻人肤色很重，他立在了中间的便坑，做解裤状却久久没有蹲下。余光告诉我，他和学者两人相互无声的做着面部动作和眼神的交流。
我利用肌肉收缩一股一股地射了本来不多的尿，夸张地抖抖阴茎，我还真不想现在就。在我系裤的时候，学者悄悄扯了我裤脚。
我宛然一笑，走出来。
幸亏我多了个心眼，几次回头看，学者一直不远不近地尾随我。我不能够让他跟我到学校啊，怎么办，我思索着，佯装不知，假作选物的样子在摊贩之间转悠，在新华书店“寻”书。不知道是学者主动放弃啦还是他把我给跟丢了，我终于不见了他。
回到宿舍，扬华说，你脸色不好看呐，金。
扬华叫我“金”的时候，我总听是在叫“精”，还有叫刘大路，老觉得是叫牛大怒。后来才知道他们那里的方言发音就是这个特点，扬华尽管说了普通话，也不标准，更难改变发音习惯。
我说是吗？扬华拍拍我：不打趣呀哥们，悠着点儿。
这一回，我找同学借了辆自行车，准备好快速逃亡。
别看厕所小，生意挺兴隆，客满，门口还有等着的。没有见到学者。
为什么竟然有点点失落感，真可笑。我漫不经心地往前骑。刚刚行了百十米，一辆自行车从后面超过来，与我并行并且贴近了。
上哪去？
我一看，是学者。
你的那个家伙真大，爱死我了。
学者对于我的沉默仿佛并不介意。继续絮絮叨叨。
等会儿我可以给你叼，我让你美。
看我继续前骑，学者问我，有地方吗？一直漠然不作声的我终于摇了摇脑袋。
你是大学生吗？
我本来想说是的，却又下意识地还是摇了摇脑袋。
学者说了句，跟我来，就驳转了自行车，向反方向骑回去。我慢慢滑行了一段，才停下来，回身瞧，学者骑骑停停，在不时回过头看我、等我。
我心一横，跟了上去。
天老爷！这是哪里？
学者竟然引领着我进了大学的南门。这是我们毗邻的大学，和我们学校是大路相通小道相连。我有心想驳转车头，但终究还是跟了骑行，只是觉得脑袋发木，心发颤。
几百米的光景，停下了，停在了体育馆的门前。学者锁好车推开大门往里面张望了一下。我曾经来这里玩过，进大门左手是售票的小门房，有个中年人晚上睡觉值班，再进二道门才进场馆，那二道门是锁着的。我知道今天体育馆要到晚上八点才开放。
用木然两个字来形容我此刻的形象是再恰当不过了，不过心里紧张的要命。
真的，我木呆呆脑子一片空白。一边也可以说就是在自己的学府，一边是久违的诱惑，一切都凝固了。是学者为我锁上了车，我机械地被学者送进了体育馆大门，倚在了上了锁头的门房木门上。耳边学者喃喃絮语断断续续：大爷去打饭了，应该是。安全的，放心。他可以为我们看着，大门一锁，外边谁也看不见，也进不来。如果你乐意，我们三人一起玩。
一直被紧张不安攫拘的我突然战栗，先是嘴唇哆嗦，手发冷，后来全身紧起来。
是冷吗？紧张？学者搂住我，双手不停抚慰我的肩和背。带着我，一点点蹭，挪到了死角，外墙和小屋的交界。挤压的我死靠着墙壁，学者的唇贴上来，带着呼呼的热气。我竭力想躲避，却被紧紧吻住，嘬的我双唇有些疼，那舌头努力地撬开我紧闭的双唇探进来，搅动，紧贴我下面，学者的阴部鼓鼓的，扭动着顶我。我感到窒息，努力挣脱了结合的双唇。我们对视着，在他那瞳眸的黑洞里面，我似乎看到是赤裸的我。学者的一只手探下去，插进了我们下面的结合部位，我的在他的手抚弄下也起来了。
我猛然意识到，这不行，要是哪个冒失鬼一头闯进来，哪怕是就探一下头，看我们这叫啥子？我推开学者，想走。
学者拉住我不放；再等等嘛，马上就来的。
一言一语，学者东拉西扯耗着时间拖着我。学者笑着说我，你怎么除了摇头就是点头？从见到你，我就没有听你说一个字。你也说一句，啊？哪么就说一个字，行不？学者象孩子一样央求我。看我还是默不做声，有些无奈却又说，其实，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来了。学者看着门外告诉我。
“大爷”其实不过五十。消瘦蠼烁。学者和大爷耳语了几句，大爷从里面销上了大门。
大爷开门领我们进来说，你们玩吧。说着插上了门房插销。大门也锁了，放心，我给你们哨着。
学者说一起玩吧，你不老是说叫我领个年青的，俊的吗，你看看，多精神的小伙。那家伙可大呢，看着就干净。
大爷说，看孩子那个拘谨样儿，是你刚给领进道的吧，看别吓着人家，我还是看着吧。
大爷坐倚在窗下的小桌前，临路的窗子已经是挂着窗帘，小屋门上方只一块小方玻璃，大爷也把帘给拉上，其实我知道那完全可以不必的，为的是给我们心理暗示，这里安全。
吻一阵，抚一阵。抚一阵，吻一阵，外衣已不知何时脱去。。
小屋很暖和。
直到我被平放在大爷的小窄床上。学者撩起我的上衣，褪下裤子，裸落出胸腹和膝盖以上，同时发出了感叹声：真白啊！学者抚摩着裸露的皮肤招呼着大爷说，你来摸摸，真滑溜，肉皮子真细诶！听到他的赞叹，我微露一笑。
爱死我了，我这是第二次看见你笑，我就喜欢你这样。学者说着，狂热地吻啄着我平板板的胸脯上的俩粒乳头，又在我身上到处轻吻，唇舌过处，一方方，一寸寸，如蚁过般激起我阵阵颤栗。
即便小屋暖和，光溜溜裸露了这么多地方也有凉意，学者拉下了内衣为我遮盖上上身。
吊着的小瓦数灯泡在脸上方散着柔和的光，我闭着眼睛，眼前是五色的光环。
学者握着我阴茎，托着两个蛋蛋，反复翻看了许久。为了方便，学者干脆把我的下衣全部脱去了。我微启开双目，看到学者是那么专注动情爱不释手，大爷不错眼珠地盯着看。
阴茎被学者吃进了。忽而被完全吞没，直探喉的深处，包裹，完全被包裹的温热。忽而被舌尖探着小小的尿孔，涩痒，钻心的痒，带略略的痛意。唇沿着凸起的尿管和海绵体游走，舌，滑磨着系带。龟头高高耸翘的沿脊和凹陷的冠状沟，被舌尖舔逗得钻心的麻痒，引得阴茎一下下不自主地弹跳鼓胀。我抑制不住，发出轻微地吟哼，竭力调动神经想放松在不断僵直的肌体和绷紧的肌肉。学者似乎体会我的心情，腾出手来给我抚揉紧张的肌肉，牵拉抽缩的睾丸。
美吗、放松、爱死我了，学者时不时地发着含糊的喃喃。
学者的口腔裹着阴茎，开始上下滑动，那种柔和的刺激带给整体的阴茎一种奇特的痒麻让我陶醉。
偷眼瞄一眼“大爷”：脸绯红，眼睛直勾勾定在我和学者的结合部，突显的喉头上下滚动。
学者速度逐渐加快，那种痒麻在升值，我想阻止，插进学者头发的双手却无力推开不停点动的头颅，只在学者发丝中胡乱地抓着，揉着。
我完全沉浸在身和心的欣快之中，进入象漂浮在云端的妙境。
我突然意识到要来了，赶紧屏气缩紧会阴的肌肉想阻止住那不羁的洪流，明明那是徒劳的。我猛欠起了头颅，同时推学者的头，嘴里无意识地短促冲出：要出！
学者反而抵挡着我的推力，猛地将头往下埋，将阴茎整根地深深吞到底。
我射了，兴奋的颠峰伴着癫狂。直到无力地瘫软，直到小弟弟也疲惫地软塌下来，学者才放开我，缓缓抬起深埋的头颅。
临出门，大爷不被学者看到地悄悄在我阴部抹了一把，说一句，没事就来啊。
我独自离开了，留下大爷和学者。
但是从此，我再也没有去过那座体育馆，也尽量避免出进那个南门。我怕，我不想在“窝”里出什么岔错。

和学者的第二次，学者带着我穿过几个楼区，到了平湖里他的“家”，在顶层。
两个大书柜，满满的，多半是化工方面的。地上堆了好多木地板块。学者说，不好意思啊有点乱，准备装修一下。
双人床。但是明显看出是他一人居住，只有一个枕头在床头中间位置，床单揉的皱皱巴巴，但是很洁净。单衣柜，一张书桌。
洗个澡吗？他问。
我摇摇头，算作回答。
脱了吧。学者说。马上.
又纠正说，还是我来吧。说着，拨开我的手，亲自为我脱衣。
一晃也有小半年了吧，学者边脱边说，也见不到你了，知道吗，我多想你啊。你想我吗？
我笑。
那我也脱了啊，不反对吧，学者说着，三下五除二，光了，爬上来，偎在我旁边，一手捻我的耳朵，一手在我胸脯游移，捻逗着那两颗小乳头。他一条腿蜷屈了压在我小肚子，拿多毛的小腿揉着我已经勃起的阴茎。学者引导我的手摸到他的阴茎上，细细的，但是有长度。包皮口湿滑滑的了，包皮很长，皱折的显得皮厚，龟头没有太膨大的感觉。我刚动作，用包皮滑动他的龟头，学者就阻止我：只握着就行了，别动，我出的快。
学者下移了身体，把头枕在我小腹，摆弄我的阴茎。
学者欠起头含了我龟头。舌头舔摩得我呼吸急促起来，一阵奇痒袭来，我夹了一下腿股又收起了小腿。学者停止了，手指对面捏住我的系带，抵着我的会阴。没有继续我的欣快。
我们并排躺着，学者扯过一条单子，搭上我俩的肚腹说别着了凉。
学者的话真多。
我蜷曲在学者的臂弯里，似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
别人都这么说。
你清新。但是难以掩盖住你眼睛中的忧郁。忧郁里藏着好多事情，好多的话。你是大学生吗？学者又一次问。
我默不做声，在学者臂弯里晃了晃头算做否定。
可惜了。你要是大学生多好，转到我们系里来，我保你读到研。哎，人啊，就如同两种化学物质的结合，会生出感情。感情太深了，也要烧死人的。
他好像天生就是来讲课的，天南地北。也扯到我们这种人里面的种种新闻趣事，生理保健。
我就这么听着，一语不发。
他口若悬河，手也一直没有老实，或轻揉慢捻地玩着我的小弟弟，让小弟弟胀得发疼，或就那么轻握着，让小弟弟慢慢缩软。真不知我那小弟弟流了多少前列腺液，只是觉得那里潮湿湿得很。
我的心，潮起潮落，蛋蛋和精索胀的难受，我的手也摸到他的，已经勃起了，我握着，带动着包皮沿着茎杆在龟头上做轻微的滑动。没有多久学者又当即握住我手制止我再动。我摸到阴囊，握着俩睾丸像老头转保健铁球那样缓缓轻柔地捻。手再往深里探，插进两股之间，触到那条深沟。沟里面毛茸茸很密，洞眼在一收一缩。
一种古怪的冲动在心里涌动，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我不能自己，一把撩开单子，翻身压上学者，硬挺的阴茎探寻着乱刺。
学者扭闪着柔声说，你这性才起。不要进这里边，好吗？我受不了。
我像迷乱了一样，翻趴了学者，只顾拿腿执拗地让学者劈叉开来，依旧寻入口处，顶到那门口，正发力向里边顶，学者挣脱开说，不行不行。抬手从床头格架上取了一个筒儿，挤了一些什么液，抹在他股间，引导我插在他会阴腿股之间，交叠着夹持紧了。再次告饶说，就不要进里边了，在这里也满好的，你试一试。
滑滑的感觉，敏感区的欲罢不能的刺激、一波高过一波的欣快，我只觉得学者的面孔在眼前逐渐模糊。
我累，我匐下，轻咬学者的耳垂。我也奇怪刚才自己的那种疯狂，我从没有过。
学者出的真快，他的阴茎被夹挤在我和他紧贴着的的肚皮之间，被我插抽的动作搓揉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
我发现，我在心里对杨华越来越有一种依恋，无论是在教室还是在宿舍、在操场，我的目光总是爱随着杨华的身影转。为什么呢？心里挥之不去的影子！杨华是十足的乐天派，和我这郁郁寡欢的人禀性截然不同，偏偏杨华却爱膘着我，干什么都喜欢拉着我，拉我一路去上课、去自习、拽着我沿着湖边散步。
我发现杨华的眼睛在看我的一刹那，经常会流露与学者相似的眼神。
扬华和我在一起经常是一个人唱独角戏。他看见小孩子，常叫他们尕娃。我没有看出那些孩子嘎啊？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嘎小子的嘎，而是小的意思。杨华经常把红，说成红丢丢，黄的又说成黄楞楞。那是他们那里的方言。
杨华，为什么你干什么都非要拉着我？我问。
杨华说，你看着我眼睛，对了，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你在我的瞳孔里是赤裸裸的。
我问，你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不嫌憋闷的慌吗。
我就喜欢你这样子。
天！又是一个喜欢我这样子！

                              （三）模特

在我和同学路过黄山道的一座公厕时，大家小解。我断定这里也是，墙面和隔板上的疮痍文化告诉了我。
我回到了这里。寻求，等待。
这个人肯定是，年纪和我相仿。从他一迈进厕所的举止神态，我就估计是。我假意浏览小便池上方墙上的字、画。阴茎在手里面慢慢勃起了，我装做不知他对我的窥视，不理睬他对我的触碰暗示。后来我发现他举止太张扬了，我不情愿和这样的人玩。我想应该结束试探和挑逗了。
错了，他在我要把阴茎收回内裤的瞬间，大胆的一把抓住我的阴茎，简直是太卤莽了，手指戳的我阴囊一阵酸疼，指甲划了皮肤火辣辣的，也不作什么挑逗抚弄，他马上飞速捋动起来。我试图做拒绝，但他的一只手臂紧紧楼了我的腰不放过我。
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兴奋，更不要说什么快感了。
我冒汗了。我挣脱开，他却死皮赖脸的磨我，拽住我裤子不让我提。
你美完了，也帮我美美吧。
对他的这个请求，我还是可以接受的。不就是给你打枪吗。
谁想他推转了我身体，举了黑粗黑粗抹了把唾液的杆子就桶。我能让他得逞吗？无奈之下，两个人互相妥协，他说他是很快的，只在股间屁股缝蹭，保证不进那里面。这我倒信，没有我的配合，他能进的了里面？！
我也怕，怕他射出时弄我一裤子，所以把裤子褪下的很低，提着。在他呼哧哧紧磨的时候，我的神经线绷的紧紧的，一方面要时刻警惕着他射出来，小心搞到裤上。一方面要留意外面的动静，小心不要叫人撞上，这时候是指望不上他了，他只一门心思其它全不顾了。
他没有说谎骗我，可能连两分钟都不到，我就感到后面下面热乎乎一湿。我那是下意识地双手一松，马上捂在了阴囊后面，湿溻溻黏糊糊，会阴、腿上，手上闹的全是。
我的裤兜里倒是准备有纸的，可是现在怎么掏呢，手上沾了一下子那个人的精液。只好眼巴巴等着他系上裤子，他可倒好，系好了裤子冲我夸张地娘里娘气地来了个飞吻，说声拜，就要走。
我赶忙说，嗨！兄弟你怎么这样啊？
怎么了？
你倒是给我拿点纸，擦擦啊！
他塞给我皱皱巴巴一团纸，又趁机吻了我一下，说声，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我等你。走了。
去你的吧，一回就够了，你想的美！但我没有出声。
我自顾做着善后处理。一声低漱，倒骇了我一跳，什么时候进了个人，我也全不知道。羞臊慌乱地从膝盖下提上裤子，拿脚往墙根踢地上狼籍的卫生纸。偷眼看来人，有二十五六吧，正看着我微笑，小一米七的个头。还好，没有丝毫恶意的样子。
我要绕过他走，他用身体拦了我一下。
你是吧。他低语。
是什么？
我明知所问却故做不知，因为我看来人不像，他也没什么暗示，看不出有什么意图。虽然心虚没有底气，却也回顶了一句。
笑笑，露一口的白牙，他没有理睬我，脸上很平和。我突然在他的脸上感到一种美感，是男子汉的美。是坚毅的鼻梁？是挑着笑的眼角？是说不出的一种富有个性的脸庞？休闲的体恤，透着健壮。
他用仿佛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是。今天晚上九点以后，到黄山道xx号找我。记着，绿铁门，你敲，我会给你开门。
我犹豫了，还是终于去了。
得找对铺的亮子借车。
杨华问我，这么晚，你去哪？要不你跟我去遛弯儿凉快凉快吧。
管嘞。看一眼倚躺在床的杨华，但是没有说出口。
杨华完全明白我在说什么。杨华眼睛一闭：完了，儿大不由爹了。我没有闲心和他斗嘴，身后传来杨华的叮嘱，早回来，小心别让人给吃，吃，吃哦了。悠着点儿！
天闷闷的。鼻子发堵，身子酸懒。
绿铁门，号牌，没有错啊，透过大门缝往里面观瞧，大院排了许多清洁车，怎么是环卫？我试着拍了几下铁门。
呕，来了。是他，喊着，一路小踮，开了小门，拉我进。
拐了，进了一间小屋。还有一个人在。我局促地立在屋中。我三思。我懂了他说的意思，都是朋友，不碍事的。但是我不想有第三者在。我坚持着要告辞。
那人笑了，说，是我讨扰了，不打搅你们了，我走。
要不，我打电话叫柳子来，你们俩在那个屋玩？看了一眼我：我这个新朋友面嫩。
那人坚持要走。
在他送那个人时，我打量小屋，不大，收拾布置的干净利落，字台上一盏台灯散着柔光，床，单人的，浅浅的蓝格床单，墙上贴了几幅显示力的、男体艺术造型的画。
有一种定格的美感。
对不起，不是我故意叫来的，是他突然临时来的，我以为你会不介意。呕，怎么样？我的小窝还可以吧？没办法，家里太挤了，我和领导说义务为他省个值班的。
我狡秸地看他笑，恐怕事情还另有所图吧。
脱去不能再简单的两件衣服之后，他在我面前摆了个大卫造型。怎么样？他问我，够模特的材料吧。
满好。
本来就是的。他说。他告诉我他一直想当模特，尤其是人体模特，可是这个市的美院嫌他身高差点，他准备去北京试试。
我就叫他模特。
他真的很棒，体态匀称，每一块骨骼和肌肉都很鲜明。到处都富有个性。
还不脱啊，当真那么面嫩啊。说着，模特拦着我的手，为我脱去衣服。倒退两步，又把桌上的台灯调了调角度，将光线打到我身上，象欣赏一件作品似地端详我。
别笑话我啊。我搓着在模特面前显得细胳膊细腿的身体。
说什么啊，你也很棒的，你不觉得你有一种骨感的美吗？还有这个让我羡慕的。说着，走上前，轻轻扣住我已经呈现半勃起的阴茎。模特腆了腆小腹，显示他的阴茎，看我的这个，比你的差远了。模特浓郁的阴毛似乎修剪过似的很集中，只探出包着包皮的龟头在外边指着前方。
并肩平躺在小床，模特指导我相互握住对方的阴茎，我的手刚在模特的龟头上滑动，模特阻止说，不要动，握着就好，我喜欢那种感觉，你呢？你体味一下。
我说，你今年，
模特打断我说，也不要说话，无声比说什么都真切、真实。
模特喜欢静。我们就这么握着，默不做声。
不是说，模特的是差了些，可以完全攥没在手中。阴茎大小先放一边不说，我就纳闷，就这么着，握了这半天，模特的竟然没有出现反应，就是没有这个性取向，被别人握了这老半天，也该起性了吧。我想，这也许也是工夫，不然，台子底下男的女的一大帮人，你或穿的那么单薄或甚至裸着，这东西起来了，怎么得了？
其实说心里话，当个人体模特也是我的私下梦想。
我曾经有过不平：非有标准吗？世界是多彩的，你能够把不标准的画出它的个性，不是很好吗？你看现在的电影、电视剧，那些个受苦受难的老百姓，一个个胖的，哪象吃不饱穿不暖的，导演就没有发现我，叫我去是多好的形象，把油彩抹黑点就行了。
当人体模特是我的梦想，我无数次地一个人在镜前自赏。可是我也害怕，像我这样这么容易起来，怎么办？我设想那样的场面：台下靓哥们尤其是小姐们看着我的起来，我意想着他（她）们看到我的勃起，各自的表情。看起来，我这辈子是当不了人体模特了，我噗嗤笑了。
笑什么？模特问。看你这大家伙，摸摸就硬，流这么多黏水了，我的手上全是了，你性真大啊。
模特说不让我动，可是他却不那么老实，每当我的阴茎在他手中疲软下去，他就要手上微微一紧一松的握，拇指头偷偷的蹭系带，引逗我的阴茎再次勃起。
在我的阴茎又一次软下去之后，模特终于趴下去，将我的阴茎含在了口中。不象好多人那样大的动作，而是充分利用舌头的灵巧。阴茎在口中是温热的，在舌尖的撩拨下是无尽的蚁感，那种感觉，从敏感异常的冠状系带，沿着茎干，泛在阴阜会阴，又沿着脊骨，窜向心脏，激荡得心脏痒痒的，一阵比一阵跳的快，快的让人欣快，那种欣快感又窜向四肢百骸，搅得脑海晕晕忽忽身子飘飘荡荡，骨头缝都松开了，酥酥麻麻的。
口干，鼻子不通畅阵阵发痒，身上发热却无汗出。可能一下午到现在没怎么喝水，要热伤风了，身上没有力气。
模特拉我坐起靠了墙，空出了大地方他平躺了，高高地扬起双腿，手搂扣着阴茎阴囊说，你插我吧。
我跪过去，在模特的腿中间。暴露着的肛门，在光的阴影里隐约一张一缩鼓胀着，放射的肛门皱褶忽明忽隐，淡疏的肛毛。我抹了抹唾液，慢慢往里面送。
没有成功，我喘息着。
模特的手抬起，抹了抹他头上的汗。那一刻我发现模特的阴茎是勃起的！我第一反应几乎是惊讶，这时刻他勃起了，而且勃起的阴茎并不小，少说也有那么十二三公分。退缩的包皮暴露出龟头粉粉的红，在前列腺液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晶亮艳丽。阴囊提升紧贴茎根。
我跌跪坐在脚根上，出神地看着一扭一跳的模特的阴茎，美，太美了！我心中感叹。游弋的目光又飘移着审视着模特的各处，那自然流畅的线条，泛着光的机体，那姿态，那深情的双眸，美！！！真象画布上的美体。那姿态在别人作来也许显得有一些猥琐，模特摆来却是自然，一种力的现，一种韵的动。
看什么啊？傻啦？来，再插。模特让我回过神来。
还插什么，在模特这么健美的身体面前，我自卑，甚至有一丝丝的失落妒忌。不知道是阴茎几起几落的勃起以后疲劳了，还是我真的感冒疲倦了，要不就是因为听着后窗外乘凉居民噪杂声响有些紧张，或许是我头一次采用这种跪姿插入不得要领，反正有些力不从心，阴茎的硬度没有。我拿捏着阴茎往里面送，九牛二虎之后，好容易插进了，一抽送又被挤了出来。我无奈的摇摇头。
模特鼓励我，重新起身再次含进我的阴茎。在模特口触的一霎那，我闪躲开，说了声，脏了，等我洗洗。
模特抹一下嘴说，不碍事的，干这种事的人还嫌脏？况且是自己的。说了就含进去。
这次，模特嘴唇箍紧着，舌体紧贴着阴茎腹，上下滑磨着整个阴茎，力度和频率都很大。我的阴茎被刺激的痒麻，胀挺起来，模特不失时机地停下，快速恢复了位置，招呼我。
进了。
我开始律动。
模特说，不要动了，就这么插着，深点，对。模特更张大了腿，调整着身体，胳膊楼着，使腿抬的更高。我慢慢匍匐下上身。模特教我，贴住，对，不要动，可以隔一会儿动动，保持兴奋的硬度，喂，兄弟，你见过蚕蛾交配吗？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那蚕蛾就是那么交接着，好长时间，不动的，偶尔颤动动翅膀。
模特微闭双目，俄而，眼角沁出了两粒晶莹的珠，滑着，变成了两行，闪着光，淌下。模特任由着它淌。
在不动中，我体味模特。
静的美。
无声的美。
我们默默无声。
泪，是幸福的满足？是不言的辛酸？你有的，我也有。你有的，我知道。
情感在静态中交流，升华。
性，情感，这两者有说不尽的话题，众说纷纭。
我遗憾。
模特说，你累了。身上这么热，我带你去看医生吧。
我说谢了，没什么。要告辞，这已经是很晚了，我不能够不回学校，否则杨华他们还不把我给吃了。再说，我很疲乏，一阵阵犯迷糊，象散了架。
说了要告辞，想起欠着模特，我不是自私，体能的不足神智也乱了，我强打精神说，我再呆会儿，你出吗？你想怎样要我？模特红扑扑的脸，笑笑，说,等下次吧，咱俩一起出。
送我时我说，对不起了。模特用手整理拢着我的头发，引了秦观《鹊桥仙》的两句诗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回学校以后，我就倒了。烧得我感觉床在转，天在转，嘴里喊的什么我全不清楚，反正喊出的话后来成为了室友私下的笑柄，我隐约有耳闻，但是懒的去问，也没有人甚至杨华也不向我挑明我到底都喊了些什么。
这半夜可折腾的室友够呛，大家也吓的够呛，更是累坏了杨华。
在输液室打点滴，我看着留在身边的杨华，通红的双眼，真过意不去。有气无力地说，你回去吧，我没事，你快去上课吧。
还说没事啊，你要闹出什么样儿才叫有事啊？！杨华嗔怪我，快老实闭眼歇着吧！不就那点课吗，听不听两可。
说实在的，我不是性情专一的人，这也注定了我要在泥泞的沼泽里面苦苦地挣扎。杨华不只一次地劝说我，甚至生气地冲我吼，但是我顶撞杨华，怎么了！我不是任何人的私有财产！你有杜雨霞，干什么还来拉我遛？你不怕杜雨霞说你什么吗？气得杨华嘴唇发白，半天回不过话。

                              （四）奇遇

就是在这黄山道的僻静的小公厕里面，我曾经遇到过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只感兴趣把玩我的阴茎，用手反复翻转，看的很仔细，不厌其烦。用嘴，亲吻，爱它不够。这样象刚刚开始性器官发育的男孩子对性器的把玩，始终不能够让我达到兴奋的升华。然而他却又肯不放我走，有人进来时，他就磨磨蹭蹭装作在系裤，，又用身体阻挡住我，不让我离开，等人走了，他就又重新开始。反反复复前后加起来得有小半个时辰。
他又不肯让我看他的，连隔着裤子让我摸一下都闪避。那一刻我曾经怀疑，这是不是个女的，假小子，想男的想疯了，女扮男装跑到男厕所装同性恋过瘾来了？
最后，他终于拗不过我，几乎是我带点强制性的，扒开了他裤子。是男的，没错，阴茎还硬挺着，但是个头比较小。包皮没有退缩，但是阴茎背侧的包皮似乎很集中的样子，象头巾状覆盖着，包皮口端已经是黏湿湿的了，包皮覆盖着的龟头向下噘着，和茎杆成的角度明显不同与常人，好象阴茎在那里打了一个弯。我往下捋他的包皮，他扭捏着躲闪拒绝，在我坚持下，他终于妥协了。
在我捋开包皮的一刹那，他象是无力的样子，倒退一步，人整个贴靠在了墙上。
我吃惊了。
马上抬起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仰着头，面向屋顶，满脸通红，闭着双眼，紧闭的嘴唇，牙齿相互咬得两腮的肌肉一鼓一鼓的。
我再低头细看，就是嘛，龟头的样子好独特，龟头扁平如铲状，顶端圆滑滑的，没有尿道孔洞。后来才发现，在接近冠状沟的地方才有尿道口。刚才我拿手捏着阴茎，手指正捏住那小孔，哪里看的到呢？那龟头形状怎么看怎么别扭，细分辨才明白了，他的龟头没有腹恻那个呈倒“^”形的裂开的开瓣，而是圆滑的完整圆柱。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到底叫什么，有的书写龟裂，也看见有写尿道沟的，我估计是指那个地方。也没有看见包皮系带。
是尿道下裂？！属于龟头形或冠状沟形的。我马上反应过来。
他没有等我再仔细瞧一瞧，说了句，你看见了行了吧。就扒拉开我的手，提起裤。不是我不想继续观察，也不是我没有力气抵挡他那本来就很微弱的一扒拉，不知道为什么，反正那一刻我是有点乜，反应很迟钝，由着他，呆呆地看着他系好了裤。在最后一刻，我心里面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多看看？一直到现在我也不十分清楚记得那详细的样子。
在即将离开那小公厕时，我怕伤了他的自尊心小心翼翼问他，为什么不做手术？他说，早就看过了，小时候那时候家里面穷，拿不起那么多手术费。再加上有大夫说他这是最轻的一种，也可以不手术，都影响不大。
那现在呢？
现在？他苦笑，手术最合适的年龄早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就是多一点自卑，尿尿抬高点龟头吗，要不，在方便的时候就蹲着尿。
拍拍我的肩。
他说，我好羡慕你啊。
那种语调给我心灵的震撼我至今难忘。说完，他蹲下，楼住我，在我的阴部狂吻。要不是又来了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
就是在那黄山道的僻静的小公厕里面，我在便坑隔板横七竖八的淫文和画图中，看见了这样一行字：
玩大鸡巴到xx中学后门公厕那里大极隐蔽人很多。（原来的就没有标点）

和杨华在校园，转着湖道走了好久。掠过一对对男女，是好友也罢是恋人也罢。
杨华不耐烦了，拦在我面前：光听我说了，你倒是说话啊！
人，应该会放松自己。我说。
你终于开口了，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你都去干什么了，我不过问，也无权干涉，谁说不允许放松了，我也在天天调剂，放松啊。但是我想你一定是太放松了吧。
有的时候也可以放纵一下自己。我顶撞他，
呵，更进步啦。放纵，好个放纵，对，我也放纵过。但是不要堕落了就行。
你的极限不就是不要堕落吗？我告诉你我没有堕落！
呵，好小子，金，你三言两语和着把我给绕乎进去了，得，我服了你了，你不说是不说，说话就噎死人。杨华无可奈何。
我是放纵还是堕落？
我惦记着那个中学，去了。
围着中学转了一圈。
正面临着繁华的街道。
后面的道，无论从哪一端看，一般人是不会走进去的，因为原本不宽的道，被搭盖得参差不齐里出外进的各类小作坊工厂挤得没有了街道的模样，最窄的地方大概也就勉强并着能两个人错身。最初我也以为是工厂呢，要不是特意专门来寻找那个涂鸦指点的厕所，我是决然不会贸然走进去的。
在一端，是有个小公厕，但是根本不符合涂鸦说的“后门、大，极隐蔽”的情况。但是后来的日子，我才知道这里也是一个点，一般只作为钓的地方，终归还是要引到那个大的地方去玩，这里条件不十分好
。
从另一端进去，经过几个小作坊，一边是教学搂后墙，一边是参差低矮的作坊，隐隐的能传来高门大嗓的教师讲课声和课间学生嘲杂的喧闹。隐在楼房中间，有那教学搂的一个门，已经是好久没有打开的样子了，从那门拾阶而下，是一片略开阔的地方，对面是公厕。
公厕真的大。格局还挺讲究。
这以后，我曾经有一阶段是常来这里，这里自有好多妙处。
进门是间小玄关，左是间小的小便室，右是大便室，很大的，对面的蹲位，足足有十多个，这在拥挤的城市是少见的，而且蹲位间没有隔板。身处闹市却极是僻静，
无论在哪边，都很方便联系和作事，可以不互相干扰。很容易观察到外边来的人的情况。凹进楼间的台阶上，常有朋友三三俩俩相聚小叙。有时候真的可以放心地去爱，一是因为很少有不是的人来这里，有时候正在作爱，尽管来人并不认识，只要你肯，只管继续做好了。二是偶尔来了新面孔的，在外边小叙的人自然会善意地咳嗽声，传个暗号进来。

                              （五）小非

就是那个曾经和学者眉来眼去的学生模样的年青人，当时一晃眼之间觉得他肤色很重，后来看又不能说是黑，说是咖啡色吧，很光泽。个子不高，身材精练。嘴唇给我的印象最深，近于酱紫色，很厚实，微微外翻着，高出了一些，象贴上的两片贴片，十分抢眼。唇上似乎寻不到胡须的迹痕。眼睛不是很大，但是眼裂很长。鼻头像一垂胆。
印象深，还不单单在嘴唇上。
叫他小非。
第一次接触小非，他的那种主动甚至在开始时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正蹲着，阴茎还没有完全疲软。因为刚走两个中年人，在小便室为我作了表演。我是第一次见到他俩。开始时我看不到，能听到他们的一些声响，其中的一个几次探头往这边张望，我知道他们在做，也不去防碍打搅他们。后来，他们有意站到了门口我看得到的地方，先是俩人相互做手淫，后来到做口交，他们淫亵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我，尤其是我的下面。我知道我的是硬挺着了，而且在不断往下滴前列腺液，拉着长长的黏丝，他们在试图勾引我，甚至干脆招呼过我，我没有理睬。
他俩前脚走，后脚就来了小非。
小非探了头看一眼小便室，进到大便室。毫不掩饰地猫腰侧脸瞄了一眼我的半勃起的阴茎，似解裤却不解的站在我前面紧盯着我下面。这种情况我能不变化吗，阴茎急速挑了起来，我略一低头的工夫，小非毫无顾忌地竟然下了腰一把握上我的阴茎，我和他四目相触，小非马上给我阴茎一个上提的力道，说，站起来。
好象在哪里见过你。小非看着我眼睛问。我没有置是否。
小非帮助我亮出了阴茎，把我的裤子褪下很低，仔细地翻转阴茎阴囊甚至肛门都看了个清楚，用手心擦了擦龟头，我的很干净，抹不下什么垢体，因为我每次出来都尽可能地做一下清洁。我清楚小非在作什
么，我比他还小心仔细。
小非并不做手的戏弄，直接含进了阴茎，直接一下子探到了深喉，久久地探着，鼻腔呼出的热气吹拂的阴毛那里痒痒的。下非反复了多次以后，才大口大口地做深呼吸。
开始了唇和舌的调弄，阴茎似乎比被其他的人作感到一种厚实的肉感，口温也略高，舌蕾更粗大似的，阴茎上敏感点的刺激麻酥感更强烈一些。
我全身的热血似乎全要集中到那根棒上，我双手十指插进正当青春的小非乌黑硬直的头发中抓挠。捧住他的脸，他的皮肤是那么光滑，油腻腻的。尤其是耳朵，非常的柔软。
小非好象吞吐累了，抱着我臀部的手引导我做动作，我腆动腰板，象跳桑巴提臀那样让阴茎在小非的口腔中来回抽送。
正在兴奋中，一直警惕地留神玄关动静的我看到了有人影闪动。有人来了。我迅速地推小非的头脱离了我，心有灵犀，小非马上站到了一个蹲位上，作解裤状，我利落地已经蹲到隔位。
进来的人我不认识，比我俩都略大，黝黑的面孔，看上衣上的标识，似乎是某酒的推销，他可真是忙里偷闲。他扫视了我俩一眼，嫣然一笑低语道：你们玩你们的，我给你们看着。说罢，走回到玄关，闪身到墙拐处。
我和小非对视，作口型询问：认识吗？
小非摇摇头，但是马上轻声道：也是。
我不想在这里太张扬，人多，难免良莠难辨。我一般在这种地方不是作尽兴的，龌鹾不说，老有一种不安全感。很多时候是看对了眼，如果对方家里方便，我是应邀跟随了到家里边去的。也有不作美的时候，我很满意，但是对方没有地方，那我宁可遗憾也要作罢。
我提了裤子想走。但是可能小非太想做了，牵住我衣服，略有死缠的味道掏出了我阴茎，马上含了进去。
我看到那个人不时地探头探脑看我们，小非准是也看到了，冲那人招招手，那人走过来了，马上抢食般地夺过我的阴茎，贪婪地在阴茎上四处舔开了。小非则勉强挤着，舔食我两个睾丸。俩下齐攻，让我的全身一阵阵战栗。
两个人，轮番地在我阴茎上吞吐。
两下一比较，才显出小非口温确实热，舌体也粗，粗旷的运动让我痒，更强的是麻。那人的口温显出略低，做动作温柔，缠缠绵绵专往我敏感点舔，钻心的痒。
小非以手示意那人解裤，待那人掏出阴茎，自然也已经是小钢炮一门了。小非象例行的一样，仔细翻看检查了那人的阴茎，从龟头上撮下了一些白渣渣。小非推开阴茎表示拒绝。那人知趣，掏出了张手帕认真地擦了擦，又举上前来。小非用嘴含了，又经过几番用唾液的漱、吐，小非才开始身兼两职，一仆二主地忙活着舔了那人的再扭了头含食我的，这也让我兴奋接近极限的阴茎得到了缓解喘息。
小非的花样繁多，一会儿把我和那人的对顶了，他横着在两个上面像吹口琴一样唆，一会儿让我俩的成角度并，他试图一口吞进。
这是我第一次三人同玩，即感觉刺激，又多少有些腼腆和不安。
小非这里干着，自己解开了裤，亮出黑蛋蛋屁股。拉我往他后面站，含着那人的阴茎没有放开，就把肛门往我阴茎送。
我闪躲，我不想在这种地方把阴茎插到那想着恶心的地方，万一带出点污物出来，就是用卫生纸擦，也不放心干净。
那人见状，招呼我换了位置。
我不知道小非真的是享受吗？前后承受着夹攻，手抱住我，嘴叼着我阴茎，那趴卧的姿态原本就一定很累的，被那人近似粗野的猛烈一下下撞击着，那个力都传到了我身上，我前倾着身体支撑着不被推后。小非为我做吞吐和舔的动作节奏很乱，因为后面的外力影响了他。为了省小非的一些力气，我加快频率的提腆着臀部，让阴茎在小非口中做快速抽送。
我的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腰几乎要酥软了，小腿绷直了似乎要抽筋，小腹不自主地猛烈抽搐，送出了积蓄以久的精液到小非口中。
小非不肯放开口，我坚持着支撑着，甚至带点怜悯的味道用手托着小非身体。
那人一阵猛烈，紧接着马上紧抵着小非屁股几乎要趴到小非后背上，身体一下下抽搐，大汗淋漓象要虚脱了一样大口喘息着。我知道他也终于射了。
这也是我唯一的一次三人同玩。我总觉得别扭。
后来那人告诉我我才知道，他的确是一家酒商的推销员。推销员竭力邀过我一起，说领我到绝对又清净又干净又安全的一个地方，保证我满意的，一般的人他是不会领那里去的。我推辞不过，又好奇，是什么地方被他说得这么天花乱坠呢？我跟推销员去了。环境确如他所说没有错，不过地方嘛，说出来真可乐，那是一所职工大学，白天晚上都有高考时没有成功，又拼命想拿大学文凭的青年上课。进出自然方便，学员们在教室上课，几乎是充裕的时间你在厕所可以放心地尽情，事后还可以方便地用水作清洁卫生。那一次，我为推销员做了肛交。推销员说他不想出，因为他还要骑车跑好多路，去好多单位。
看起来我很乱，是吧？
其实我决不是单纯的为了宣泄性去那些地方。我有我的感情的寄托。
我无论是平时还是在相爱时，都是一个样，少言寡语。
但是我是富于情感的人，我把我对于男性的爱，把我一腔的情怀，以无言的方式赋予了我爱的人。
爱，一定要说吗？
性，是孤立存在的吗？性的里面必定包含了其它，有爱，也有别的什么。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感情专一的人，我不愿意把我捆绑在一个人身上，也许我狭隘，人，不应该有专利。我也决不是花花滥的那种，我有我的度。
你说话啊！
躺在下铺的杨华起身拍了拍铺板对我说。哑巴了啊，你？
哈哈，你能叫金听你的？人家不乐意理你，你就别上赶着人家说话了。亮子说。
杨华能耐，能叫枯枝发芽。甄力隐阳怪气的敲边鼓。
听见了没有，他们撬乎我，你给我个面子，你说一句，啊，一个字也行，给他们一棒子。杨华求我。
哈，哈哈。寝室里一片嘲笑声。
我还就不信这羊上树了，我今天非治治你，我让你不说，我就不相信！杨华叨念着，爬上来，钻进我被窝，我翻转身向了墙，给了杨华一个后背。
我还不用暴力，就这么摸你，你就得出声，信不？
杨华手在我腋下轻轻抓挠胳肢我，我忍住，就是不乐。杨华见不灵，手开始到处游走，想让我求饶。
和杨华肌体光溜溜地紧贴在一起，我的思绪其实想到了别处，心头一阵热，心剧烈地跳动。小弟弟在杨华摩挲小腹时，不争气地慢慢充血，我越想控制，思想越集中在那里，到手摩挲大腿根时，我感觉小弟弟已经顶起了内裤。
你还真能忍啊，再不出声，我可要来绝招了。
痒的我夹了夹腿。就在此时，杨华的手突然抓上了我的阴茎！
啊！
不是我喊，是杨华喊。
在杨华抓上阴茎的刹那，我只是条件反射地蜷了下身体，屁股拱处，我分明感到了硬质物体。
杨华的手象抓到了热山芋烫了手般地马上缩开，飞快地和我脱离开，手捂着他裤裆，吸溜气小声哎呦着。
亮子哈哈地笑：闹了半天，你没有鼓捣得金出，你倒出了，还挺猛哈。
哈，出了就痛快了，也够杨华累的，累的直哎呦嘿。可是小心，可别弄的金浑身到处哪都是。哈哈。
甄力的邪门歪道。
什么话一到甄力嘴里，准给你变味儿！
我很渴望杨华，但是我不会的。
我只认为也希望杨华对我的那一抓，完全是男孩子之间司空贯见的高级性玩笑。从小到大，比这厉害的玩笑见过多了，在大学的寝室里面，有多少卧谈离开得了性的话题？摸鸡扣腚的玩笑动作也不鲜见。我不做，完全伪装了自己。
我怕。

                        （六）大孩子和长春

在这个中学后门的厕所，有青年，有中老年，有结伙的，也有散兵游将。
其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得天独厚的环境，给同一爱好的人创造了优越，有的人在这里活动到了毫无顾忌的地步。
我见识了许多有怪癖的人。
有人在这里长时间不走，开门见山地甘愿接受一个又一个大阴茎的肛交。
还有贪得无厌的口交好者，乞要着：射在我嘴里。
有一个十八九的青年，瘦高瘦高，每次爱抚一阵我的阴茎就喜欢让我从后面搂抱他，却不许我暴露阴茎。他反手插进我裤子攥住我的阴茎，再让我快速捋动他的细长的阴茎，直到他射精。奇特的是每次在我为他摞动时，他都要不断地喃喃呼叫：爸爸、爸爸！并且要我也不停地答应才行。
还有小非。
那次小非进来一看见我，马上招呼了声，你等着别走啊，闪身又出去。
几分钟后，领进一个大孩子，年龄看样子不过十三四，模样挺周正喜庆，带着稚气的腼腆，不象是本地人。
小非牵大孩子的手摸到我皮带，我躲闪开，嘴上说干什么？其实我心里明白，但是我现在基本不愿意和太小的年龄做这种事情，心里老有一种教唆和以大欺小的感觉。
小非说，你让他见识见识，我说你的怎么大怎么好他不相信。你也别这么老一本正经的样儿，吓的人不敢主动贴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便衣条子呐。我告诉你说，你还别不信，这孩子的口感倍儿好。
说话间小非不容分说解开了我裤子，那大孩子帮助把我的阴茎掏出来，真的那时候我几乎就象木偶样的接受他俩的摆布，我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阴茎在大孩子的摆弄下，好让我心痒，那手柔软娇柔，我心里一阵亢奋，很快硬挺了。大孩子表现出一丝惊讶，爱不释手地翻弄，小非摸着大孩子的头给了个动作，大孩子顺势凑上前一下吞进了阴茎。
小非得意地拍着大孩子的头说，怎么样？不是我吹吧，觉出来了吗？这鸡巴那种骨感肉感，是不是在嘴里特美特那个？
至于阴茎在他的嘴里是什么感觉，我是无从知道，我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大孩子的口交技艺上了。你说这孩子年龄不大，举手投足还显出扭捏，有一种很不自然的腼腆。但是做起来，给阴茎的感觉是太舒服了，那种力度，舌头的灵巧，那种分阶段的频率变化，真让我如坠五里云雾飘飘欲仙，怎么描述呢？可能只好用妙不可言四个字了。
结束了，大孩子还有些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到分手时，还深情切切地隔裤抓摸我阴茎。结识了长春。

长春领我到了他家，座落在听说是老年间叫法国菜市场的旁边的一条小胡同，很窄的院子，不大的屋子还搭了半间屋子的阁楼。下面没有床，也是，有是再摆张双人床，地上就转悠不开两个人了。
长春带我脱鞋沿着小木梯爬上阁楼。上面热气腾腾，我立时冒了汗。长春吩咐，快脱。
上面低矮得跪着都直不起腰，我手忙脚乱地脱衣，长春问，怕吹风吗？我褪着裤子摇摇头，大热天的关着门窗，上面又闷，热死我了，还怕风？
长春打开了壁扇。
长春的龟头在腹侧分开两半的部分，从系带顶端开始分的沟很深，深深的沟一直延续到龟头顶端，马眼深藏其中。我第一次还以为长春的尿道口是狭长的有多么大呢，我爱舔逗长春的马眼。还有长春的蛋囊发出的阵阵麝香，很迷醉人，不像一些人那样是骚臭味。我为长春裹着，长春的阴茎在我口中很胀满，好象不久就要射了。
长春制止了我，说我先不出，一会儿没劲了。
长春趴卧在我两腿中间，尽情地舌舔唇吐，挺直的阴茎被套弄得近乎麻木。左右分别裹含着我两个蛋蛋，害的我不住地向他央告，小点劲，搞疼我了。长春抬起我臀部，舌头努力舔够着我的肛门，那股酸痒的劲儿沿着脊梁骨直冲后脑海。
长春把我的兴奋点勾引得很高了，睾丸提缩得左边的几要进了腹股沟，我要瘫软了。长春停下来，往下推牵我的睾丸，揉着放松我紧张的小腹肌肉。
他说要我插他。
我问，有套吗？
长春从褥子底下掏一个给了我，我套上。长春又在阁楼顶头的一个小柜子里翻，找出了个大宝瓶子，挤出一些往自己肛门抹。
在他忙活的当口，我为了出的快些，先自隔着套子缓慢捋动手淫，也可能是刚才长春为我口交太久，兴奋的神经系统已经接近了高潮点，在长春往下坐，我努力插进的时刻，绷紧了肌肉引发了括约肌的收缩，我长哼一声，腰部不自觉地一抖，已然一泄如注。瞬间，浅紫色的避孕套里面，几次注入，前端小囊充盈了白色浆汁。
我正然大口喘息，感受着会阴、尿道的一下下余缩，就见长春猛一个卧倒，砸在我身上，又马上一个滚，滚到我身旁，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刚要张口，长春急忙捂住我的嘴。
我猜一定是有什么情况了，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砰砰慌乱地跳，一动也不敢动。猜想可别是长春的老婆回来了，那可糟透顶了，俩老爷们光溜溜地，说不清啦。
许久，长春才缓慢试探性地欠起身张望阁楼下面的门窗。
我悄悄问，怎么了？看什么？
长春小声催促着：快，快穿衣服！自己就忙着穿。
到底怎么了？
我好象看见一个人从窗户往里面看，你看见了吗？
我怎么会看见呢，我仰巴交躺着呢。
我已经穿好了。
快下，有谁要问，你就说是我的同事，你叫刘志远，我叫长、长春，记着不？
我点点头。这下我知道了他叫长春。大凡一般的人，是不喜欢让别人知道姓名、住址、单位的。
我们院的刘妈，准是她，一晃，我看象她，专爱探听人家的事情，嚼老婆舌子的娘们！妈的，领个老爷们回家，她也探头探脑瞧。长春忿忿的叨念。
在举国欢庆的日子，在三角地见到长春，他又要我去家里。
得了吧，我说，就你家那个小阁楼，别扭死我了，那次差点没有把你我吓成了阳痿。
提起了那一回，我和长春俩人笑得都快要岔气了。
长春抹着眼泪说，不了，今天我领你去我姐夫家。
啊？你这么大胆和你姐夫也干啊，还拉上我？你和姐夫也忒开放了吧？
长春搂着我的手抬起来，拧住我耳朵说，你再胡说八道？
长春和我一样，也属于寡言少语的人，但是我发现，在我们俩相处时，我们常常能够有说笑。
哎呦呦，我疼得直叫着，不是你说的找你姐夫去吗？
别逗了，你看河边那个糟老头子，盯着咱俩眼珠子都快流出来了。说真格的，是我姐一家子旅游去了，让我给照看家。
过河。
这一片一般都是有点钱的人家，古老的房屋，殖民的遗迹，别样的情调。
居室很豪华。窗帘原本就是垂落的，长春打开吊灯，立时明亮起来。
我和长春立在当屋，迫不及待地紧紧相拥，绞着，在无言中相互抚遍了全身。我们把思念和相互的理解全融在了无言的爱抚中。在宽敞打着蜡的纯木地板上，长春和我翻滚了多少遍，不肯分开。翻滚中，我们将对方赤裸了，尽管有些凉，我们依然交换着体位进行69的接交，继续着情感的传递。
我们不敢糟蹋人家的沙发(违规词)(违规词)(违规词)(违规词)(违规词)和床，长春就立在地上，上身一百多度的下弯，头抵着沙发(违规词)(违规词)(违规词)(违规词)(违规词)手撑着脚踝，招呼我进。
有吗？不套了？我问。
没随身备那玩意，你我谁还不知道谁，没那么多事，来吧。长春很不在乎。
那菊花清晰绽放，一张有合，很干净，肛毛也不是浓密，长春自己已经涂了唾液，我缓缓推进。
被温暖包裹着，茎根被紧紧的箍住，龟头和冠状沟辣刺刺的热。
这种姿势长春和我都很累，我说换换姿势吧，长春却坚持着要这样。他高兴了就行。我只得高高欠起了脚跟，用脚尖支撑身体，费力的做着插送，满足长春。在我做插送的间歇，我手掏过去，为长春做捋动，他先自就射了。
我知道长春喜欢我的大，好多人都是这样说。无论是疲软还是勃起时，都不小。我也在和别人做阴茎相厮磨时，有意相并比试过，的确如此。而且要摩擦好长时间我才能达到射精高潮。
有书上说，是因为长期的手淫造成了接受刺激的阈值高了，才出现需要强烈的刺激才能达到高潮，而且射精迟慢。
我不以为然，在我记忆里，从我第一次发生手淫射精，时间就不短，记得每次都要累得小胳膊小手酸酸的，要左右倒替着轮换，直到气喘吁吁，才行。
我费力的做着插送，满足长春。长春忘情地哼哈呻吟着。在高潮来临的时候，我右腿痉挛起来，和脚趾同时发生了抽筋。
我尴尬极了，也不知所措。
自从杨华上次摸到了我阴茎，杨华开始频繁地往我上铺爬，每次都是推了我背向着他，搂着我捂着我胸脯。我能够感受他下面和我接触的地方就慢慢开始变化，有了硬的质感，还在一顶一顶地蠕动。我不想说穿他。我的自然也就蓬勃发展硬起来，我的心颤抖，我也怕他突袭，手又抓过来发现我的秘密，蜷起腿双手夹在裆间死死扣住阴茎阴囊。
每逢此时，杨华那张嘴还喋喋不休地讲些荤笑话，我们就这样躺。
甄力还有别人开始还笑，你们不嫌热啊？挤不挤？后来也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有时候我真是设想我把手摸过去，试探一下杨华，但是每每都是临阵就退缩了。
其实心里又期盼杨华还抓过来，并且不再放手。但是杨华没有，而且都是才躺十几分钟就回到下铺。
我说的三角地其实没有这个地名，是我自己起的，在城的东南角，因为在那个地方相距几百米的距离有三个公共厕所，还都是有一样的性好的人相聚、找人、活动的地方。
一个临交通要道，有很好的观察视野，但是人聚最多，常常有玩的、看的，同时在一起。
一个隐蔽在居民胡同里，适合熟识的人转移到此，来一番渲泄。
一个兼而有之。
后来我发现这里还有个妙处是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报栏，在见不到合适的人的时候，可以在这看看报纸。再后来我就发现不好了，因为有了色大、胆大、滥的人，就在这里，在过往人群众目睽睽下，以自认为是隐蔽的动作，在看报的时候，非要和你挤在一起，用手往你阴茎那里摸。我听说过也知道有这种地方和事，但是我不喜欢。
说到这里，我记起我的当初。
初次接受在公共厕所做这种事情，也是颇费一番时间的。是经过了偶然发现、几番下决心尝试而又逃避，先试探着炫耀才横下心接受了的。
几乎是象三角地一样的再现，历史老是有那么多巧合的相似。
完全是雏鸟样，忐忑的我蹲在那里。
老式的可以说是简陋，不知道哪里还可以找到那样的：面对面、水泥板、长方口、阴茎前方毫无任何遮挡、一条斜坡通到尿沟。
我几乎不敢正视那些人，甚至有些羞臊地手捂着脸。我知道我的阴茎在一直的勃起，那黏丝拉下很长。我知道那些人在窥视，目光现着或惊愕或羡慕或贪婪，或是在我的对面蹲着，摆弄摞着阴茎，或是站在我面前磨磨蹭蹭系裤久久不离去。我看见了在向我打手势，我听见了他们说什么，但是我完全不予理睬。有胆大的甚至手已经触过来，我选择了躲闪和逃避。因为我还没有决心。
最厉害的一次，我的前面竟排了七个人，想的到吗？他们一块做着事，眼睛都瞄着我，是在给我看。
命运！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最终还是接受了。接受了公共厕所赋予了我们，特殊额外的功能。那是和那个大青年，从此我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七） “医者”、“礼帽”、“服务生”。

你的那些个事情，无论是苦恼的、快乐的、新奇的、平淡的、正事、闲事，都随着岁月而去。
蓦然回首，总有一些是难忘的，或者是突然的被掘出。
当时的慷慨激昂、多愁善感、事业、闲情，现在也许会令自己都哑言失笑。
。
我认识了“医者”、“礼帽”、“服务生”。
“礼帽”，五十左右的中年人，因为他春夏秋冬老是爱戴礼帽，所以我这样称呼他。他也许是一名法院的工作人员，我完全是不经意的看见，他两次从法院的大门出，还彬彬有礼地和同行打着招呼。
他也许的确很爱我，但是我不喜欢他，甚至是讨厌、恐惧他。
他每次碰到我，几乎都不会放过我。
我无论走到哪他都要缠着我，非要“吃”过了才肯作罢。我骑着车试图甩他，他就死皮赖脸地跟着，无论我是好言好语还是恶言相撞，他都无所谓。
他也许有秽语癖。他会不停地说他如何喜欢我，喜欢我的阳具，赞扬我的阳具是多么好，但是说的没有几个是美好的词，完全是用让我脸红的污言秽语表述。
他也许是性虐狂。他每次和我，动作都十分卤莽，无论我怎样反复警告他，甚至以拒绝来威胁他，他总是收敛了又再犯。他叼的时候经常会把我的包皮使劲地往根下拉，死死地箍住茎根，阴茎的皮肤会绷得紧紧的，亮瓦瓦青筋暴突，我感觉包皮要从冠状沟撕脱开来。他手淫的时候手的幅度非常的大，连带着撞击着我的阴阜、阴囊，把睾丸撞得酸痛，我只得以手相护。
有一次，他发狂，吻的时候嘬得我嘴唇都木了。吸住我的阴茎龟头也死命地嘬。我受不了了，拼命推开他，已经发现龟头上起了两个大淤血泡。一路上老觉得嘴唇疼，到宿舍照镜子才发现嘴唇上也一个血泡。害得我编了瞎话遮掩扬华对我的追问。鬼才会相信呢，连我自己都不能够相信。
我恨他，但是又要，在痛之中有一种特殊的快感。
他也许是个阳痿患者，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勃起的阴茎。我根本就懒得摸他的，他总是无奈地自己捋，求我也没有用。我冷眼看着他套弄那软趴趴颜色苍老的阴茎，我说你回家自己摞去吧，非拽着我干什么？他说没有我看着他没有激情。激情什么啊，根本就不见起来，也还别说，有几次就这么疲软着竟也射出精液来！严格地说那不叫射是流，一股股地往外冒，但是很浓，发着淡黄色。
他有多少次提出要请我。去开房、到洗浴中心，随我怎么高兴开销，他全包。但是我拒绝，我不知道到了那里他会怎么样放肆地疯狂。
我和他后来完全是出于无奈。有一次他竟然跟随着我从市中心骑到了郊区，我怎样赶他他不走，我发火，甚至警告要揍他也无济于事。我只得向回骑，幸好路过一个收费厕所，他又一次求我到里边，索性答应他了吧，天也晚了。
他每次都要“吃”过了才肯作罢的。
礼帽和小非一样，没有地方可去，只有在厕所。
服务生清纯可爱，坦城豁达，他善言喜谈。他说他二十六，我说他顶多也就二十二，有人喜欢装小，有人少年老成喜欢充大。他对我说，大多少那么重要吗？反正你要管我叫哥哥。
站在小便池边，我俩相互的暴露、显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服务生尾随我从路边的厕所走到隐蔽在居民区的厕所，刚到门口，服务生紧赶几步，象知遇一样大方地拍我一下说，同志，几点啦？我还没有什么表示，服务生就顺势拽了我衣服一下说，别进去了，里面太脏，走，先聊聊。
服务生和我并排推着车。
服务生看着我说，我讨厌一上来就干，你呢？没有等我置可否，服务生马上为我做了肯定。你也不是那种成天往这儿撒精子的人。真讨厌，一些人就知道上来就摸，立马的就叼就让操。上岁数的多，年轻的也不少。服务生忿忿地说。哎，我看你面生，咱是第一次见，肯定你也不是刚会的，看的出来。说真的，你是多大知道有这种事情的？
我抿嘴一笑，心里说这小子熟不熟的什么都问。
服务生拧车把用前车轮撞了我的车轮一下：怎么笑？看你还不好意思说是不？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告诉你啊，我小学三年纪就看见过俩大人在厕所里面互相玩，我是憋着屎，急急忙忙地跑进厕所撞上的，那俩大人慌里慌张分开，我当时还纳闷呐，不会吧，怎么那个人会吃别人的大鸡巴？我看错了吧？那时候单纯，过去也就忘脖子后面去了。到上中专又看到了，那时候也已经知道世上真有这样事儿了。说真的，其实心里边也早已经盼着，自己能遇到这美事，有个人给，看你又笑！我就不相信你没有想过？我就把这事儿当新闻给同学大灯泡说了，当然是极好极好的同学了。你猜怎么着？别说了，笑死人了！嘿，嘿嘿，哈哈哈。服务生自顾自地发着笑，真不知这有什么好笑的。
沉默了半天，服务生才说，你这人怎么不说话啊？不爱理我是吗？嫌我？
我摇摇头。
那你干什么不吭声？要是讨厌我你可以走啊。
没有办法，我只得说。挺喜欢你的。可能和我在一起你失望，我是不爱说话的人，可是喜欢听别人聊。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子的人，你也可以走。
那就蛮好啊。服务生高兴了，我还满高兴有人愿意听我一个人瞎仄仄呐。走，咱到河边花园坐坐，有时间吗？
坐在花坛的边牙石台上，面向着大河，服务生挨的我很紧，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如此的两个男人这么亲密，我背如针芒。还没来得及表示一下，服务生却又把手搭到我大腿上，还不安分地来回摩着。我一定是面红耳赤的。恰在此时，一对老夫老妻从面前走过，老头子歪脸瞅了一下。我往旁边和服务生分开了一些距离，借题发挥说，看人家都瞧咱俩，别这样，好吗？
怎么了？服务生不服气地说，咱又没有犯法，再说又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许俩男的坐一起了？
不、不是。我呐呐地分辩，俩男的这么热乎
看你说的，咱怎么啦？你别老自己束缚自己，自己给自己就定那么多不许，谁说你不许了？你管他们看不看干什么，只要不犯法你高兴就得了呗。
是啊，我干什么把自己束缚的这么苦啊，在亲人，在熟人面前也就罢了，把自己藏得严严谨谨的，乖娃娃、好学生、正人君子，去他的吧！这里有谁，谁认识我？我为什么不能做一把自己高兴做的事？我并没有不道德啊？
我和服务生就这么靠紧着，服务生的手就没有离开地摸在我大腿上，不时地摩挲几下，害的我的阴茎几起几落的勃起，光天化日之下啊，尽管有衣服遮挡着，我的脸也红，多少也有些不自在。好在时间长了，也就那么回事了。就是服务生老是不失时机地要在我阴茎勃起的时候，瞅准了眼前没有人，把手偷袭地捏阴茎一把，真是坏家伙！
服务生下面摸着，嘴不闲着侃侃而谈，并不在乎我只是嗯、啊、这是地应付。
他并没有告诉我他的职业，我也不打听。我和谁也从来不，大家都这样，除非自己愿意暴露。
他谈股市，诅咒一些机构的不良行为，述说他选股中间的苦乐，也不问我懂不懂。
他讲他过去的“奇”闻“趣”事，还非要听听我的，我说我很平淡，记忆里面没有你那么丰富可讲的。他笑了，他说你们这种人就是爱把自己包装的严严实实，不愿意说也罢。服务生这话说对了，那时候我的确如此。
他讲笑话，说谁谁刚工作贪小便宜又没仔细看好，把老外遗留的丰乳膏当了面乳，结果脸肿得象肥猪。谁谁又贪财吃洋荤，结果鸡巴头又红又肿，楞说是叫蚊子给叮的，花了好多钱跑医院。我说你得了吧，净瞎编！他说你还不信？我说就是不信，谁那里出了毛病肯告诉你？服务生哈哈笑说，你不知道我是领班啊？谁瞒的了我？再说他们得求我替班，歇一个班得多少钱？我有好多法子让他们跟我说实话，信不
信。我也信我的判断：别的不说，我是从这猜的他是个服务生。
服务生看了看腕子上的手表，竭力邀我到他家认认门，偷袭了一下我的裤裆，说小弟弟也该快乐快乐了，别憋坏了。
穿过金融和饭店林立的街区，过了市府，一片静谧的小区。
服务生做了个漂亮的姿势，说声，请。
踏进房间，很好的一套屋子，糟践了，不像一个人家。不在乎东西少，要拾掇利索点儿吧。门口乱七八糟扔着好几双鞋，满屋地上到处是凌乱的东西，连凳子都是东一个西一个，床上零散的好几件衣服，方桌子上，切开的半个西瓜和一桌子西瓜皮。
服务生不好意思挠挠头皮咧嘴笑笑：这是我妈预备给我娶媳妇的房间，我先在这睡，别笑话啊，就是乱。
服务生一边拿个盆收着西瓜皮，还问我你吃西瓜吗，我摇头表示不吃。服务生一边牢骚着：这个大灯泡，总也改不了，和他说多少次了，勤快一点儿，给人家打扫那么干净，自己就不会给自己拾掇利索点儿？！自己住的地儿像猪窝。上班临走收拾一下嘛。
大灯泡，好像什么时候听过。我问了句：大灯泡？什么大灯泡？
就是我媳妇、老婆。服务生没好气地回答。
结婚了？还是同居？我心里一问。
哈哈，哈哈哈哈。服务生看着我疑惑的样子，指点着我哈哈笑起来：你这个人真是一个心眼，给个棒棰就认真。不是女人的老婆，这你还不明白？
我明白了。再留意看看那些凌乱的鞋子，分明有两种大小尺码，和衣服一样，没有一样女人的东西。
服务生打开了吊扇，揽着我的腰走向床铺，不过，你不会介意吧，我可没有那么纯，我们俩虽然说那个，但也都是各有各的朋友，谁也不干涉谁。
该死的。服务生一边把床上的衣服草草地收在一起，一边说。
坐在床沿，我们几乎是同时把手搁到了对方的阴茎上，相视一笑，又各自站起暴露出阴茎重新坐下，裤子就缠箍在膝盖以上。我们俩人相互的在阴茎上轻揉摩挲，很快就都坚硬起来。
这么大啊，服务生感叹了一句。
你放心，保证没有什么病。服务生说，我看你的也很干净。
不多时候，我们俩已经翻倒到了床上，衣服很简单，很容易地就在缠绵之中分离了身体，扔的到处都是。很快，侧身成了69 式。
别看服务生身体和我一样略显单薄，脱光了，甚至也是连胸肌也看不到，肉皮子很薄，小腹平坦，指头一捏，只是薄薄的两层皮。胡子也不重。但是下面的毛发却很浓重，腿上的汗毛长而黑，乌黑的阴毛成团的包围着阴茎，满满占据了阴阜，延伸到了肚脐，毛丛丛布满了腹股沟、阴囊、会阴、以至和大腿的毛连成一片。
阴茎没有勃起的时候像条虫子般卧在浓密的阴毛里面。
勃起以后可厉害了，阴茎的血管很粗，青青的，鼓凸得十分分明。尿道也凸得很高，两侧的海绵体邦硬邦硬的，更显得阴茎有棱角一般。包皮已经退缩没有了，龟头水浸似的淡红，没有大大的帽沿，呈三角圆锥顶在顶端，冠状沟自然也就不十分明显了。淫水在一直不断地冒，我不时地往茎杆上抹，涂的阴囊都湿漉漉的了。
我间断地把阴茎送到嘴里一点，舔裹着服务生那不十分突出的龟头，咸咸的溢满了味蕾。几次往深里探，那棱柱一般的茎杆充盈了整个口腔，我用唇体感受他那鼓凸明显的尿道管，弹性的，韧韧的。不过我每次都是很快就吐出来，我受不了他那些浓密的阴毛，还有浓郁的窝藏在密匝匝阴毛里面的体味，臊臊的，噎的我受不了。服务生不是不干净，看出是洗的很洁净才出来的，肯定是他的毛发太浓密了，以至体味得不到散发。
我的阴茎也让服务生摆弄得痒酥酥的，他好用一根手指肚蹭磨我的系带，又立刻抬开，勾引的我阴茎就一弹跳，逗得他自己嘿嘿地乐。他不时的用舌尖舔去我流出的前列腺液，咂吧咂吧嘴唇咽下去。他也喜欢把阴茎吞到根部，我似乎感受到顶到了他的喉舌，他深含着一动不动，直到喘不上气，才吐出来，再大口大口的呼吸。
咱股交好吗？服务生提议。
他没有等我表示，就把我扑倒，趴到了我身上，抹了好多到我会阴股间，把阴茎在里面快速地抽送。不大一会，他匆忙提出阴茎，刚用手引导到我俩的腹中间，就重重地跌趴着紧紧地抱住我，急速地呼吸，身子抽耸起来。我知道服务生射了。不一会也感到了我俩紧贴的小腹和那逐渐软下的阴茎之间，有凉丝丝的液体在弥漫流动。
我提醒把头歪在我肩头缠绵歇息的服务生：快起来擦擦，等一会儿流的哪都是，搞脏了床单！
服务生才如梦方醒，好歹地抓了他的背心，忙活着擦拭做我俩的卫生。
服务生平躺好，笑眯眯地扯我一把：还愣着干什么？傻样儿。
每次做这种姿势，我好象都显得笨拙，不知为什么，我总想到身下面的是个女人，阴茎是在枯涩的阴道里面摩擦。
我拙劣地做着，服务生不时地指点着并且调整着身体和大腿，又加抹了许多唾液，告诉我在这里做一定要唾液多，要顶着擦。
很快我找到了感觉，也许是服务生那里的阴毛毛发很茂盛，给了我阴茎更多强烈的刺激，我的兴奋度不断提升，阴茎麻痒得有了欲罢不能的感觉，连脊骨都酥软了，浑身炽热，进的气不够用似的很快喷呼出来再努力地吸进。
我机械人似地上下插送着，享受着不断高涨的全身无比的欣快。
龟头愈加地痒，带来的是传向心里的快慰，飘飘欲仙。
耳边只听服务生虚幻飘渺的声音断断续续：
歇会儿、
要射的时候拔出来啊、
射肚子上啊、
快了吧？
但是我已经全然没有了自己，只顾迷恋那高潮的来临，待到我痉挛地射出那第一注精液，模糊的意识里好象闪现了瞬间的清醒，想拔出阴茎，却已经是来之不及。高潮迭起，异常的欣快感觉弥漫笼罩了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支神经，每一条骨缝，都是那么异常的舒服，不可能控制的阵阵痉挛的抽搐。
几股精液出来之后，我疲惫地往上窜了窜身子，把阴茎放倒在了服务生的小腹上面。
快起来吧。服务生似嗔怪似关切的招呼瘫软地趴在他身上的我。告诉你你不听，归齐你还是都射在屁股沟了，快起来啊，保准都弄我床单上了。
可不是！床单上湿湿的一大片。服务生取过他刚才擦自己精液的那件背心，赶忙擦抹那片淡黄色的精液。但是那是液体，下面是浸润渗透力很强的布料。
服务生无奈地摊开手耸耸肩，然后使劲把背心扔出去：我操，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就留给他看！
我知道服务生说的他，就是那叫大灯泡的，他的“媳妇”。
我绝不是有意。服务生送我出来，说他也要上班去了，正好是一路，顺便送我一程。他步行，我也推着车走。在一个路口，服务生指点我可以拐了，他不陪我走了。在我蹁上车拐弯蹬了十几米以后，下意识的一回头，却看到了服务生正蹬上了路口对着的那座豪华饭店的高高的台阶，推着金色边框的转门进了去。
杨华又爬到我后面，楼的很紧。
我很疲惫，不耐烦地说了句，你不怕出痱子啊？
呵，可说话了哈？快坦白，一天没看到你人影，上哪疯去了？
我给杨华的是沉默。
又不出声了是吧，看起来还得老办法治你。
杨华说着，手又开始往下滑。我真的很疲倦，只想躺会儿歇一歇，晚上找个地方看看功课，我知道成绩有些低落了。那地方这次根本没有起来反应，手也只是握着顶着下巴，丝毫没有什么欲念和准备。结果让杨华逮了个正着。
杨华抓着，我只是浑身震了一下，马上静止不动了，一种欲念突然在心头闪现，我为什么不？现在宿舍正好只有我们两个。
杨华依然抓着，慢慢变换位置从裤衩外边转到里面，握住了我开始膨胀的阴茎。我感觉到杨华顶着我的东西在跳。
有了那种欲念的闪现，我的手也快速地后背过去，一插进我俩身体之间就触到了硬硬的棒，我插进裤腰，也抓住了他的，已经是黏湿湿的，包皮没有了。我察觉手在抖，心在颤。
杨华哏哏乐着撒开攥着的我的阴茎，撒欢似的拽出我的手，弹跳起来说：哈，你小子敢摸我的鸡巴啦，胆子变大啦。敢情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
我被杨华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我是怎么了？他是怎么了？
杨华看着一定是傻乎乎愣怔怔的我，突然变得狂笑，又马上躺倒再次抱紧了我，
吓着你了吧，金。杨华歉意地说。
我不知道我是谁，真的。杨华在我后面自顾说着：我不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儿，谁都说我是乐天派是吧，可是只有我才知道，我有好多的面儿，真的，不诓你。谁苦恼谁知道。多好的朋友也有瞒着不愿意说的东西你说是吧。金，让我们永远做朋友行吗？真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断定你肯定是我的朋友，别看表面我俩截然不同。你不信？信？你不用说，你的眼睛能告诉我一切，我相信我也瞒不过你。
杨华喋喋的说着，他的东西依然顶着我，很硬。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很热，都是汗。
答应我，杨华说，我们是永远的朋友，我们签个同盟条约，八个字，互不侵犯，自我解决。怎么样？别笑，我的文笔没有你来的快，这不是我心血来潮现想出来的。
“医者”。
也是主动的0。
他可能是和医字沾边。在我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简陋的小屋子里面，第一眼给我的印象，是一个一尺多高的针灸经络穴位人体模型。到处是医学的书，有中医理论的，有西医诊断的，更多的是卫生局的好多文件。就暂且称他为医者吧。
他四十多岁的样子，矮小精悍。常在早晨见到，一副矫健的运动打扮。
我没有见到医者骑过车，第一次和以后的每次，只要他高兴招呼我并且我的时间允许，我就尽可能缓骑慢蹬，他一路疾走小跑在前面领。他不喜欢在我后面，也不喜欢让我驮他。
从那处小公厕到医者的家，也不算近了，总也要有一刻钟的路。那是家吗？小胡同里面，三步就到对门的院子。小屋充其量也到不了六平米。只有一个脱了漆的破旧小俩屉碗厨算叫家具，还有挤在一起的盆架、液化气罐和灶架，完了就是罗在一起的纸箱子有齐脖子高，把原本就狭小的屋子隔成两“间”，那里面的一间只架了个绝对没有一米宽的木版小床铺。每次在上面做，身下的破木版就咯吱吱响个不停，我即担心外边的人听见动静又担心床板断了。
后来我发现了纸箱隔开的好处：从门或者窗户绝对看不到床。
医者的门帘和窗户帘，可能从来就没有拉开过。
医者一进屋的第一项任务就是打开收音机。
我只在天气暖和的时候到过一次，一次就够了，我整个算洗了个桑拿。后来都是天冷的时候才答应和他去，不过也不敢脱衣，只是裸露中间那一截也就可以了，太冷啊。
医者在我面前是完全的“0”。
医者对我来说可以说是教唆犯，好多姿势和希奇的动作我都是从他那会的。
他为我口交，以各种姿势让我入他。但是有一条，医者不会让我主动，都是他出招式摆布我，他是主动的0。甚至每次完成了以后，医者都要亲自动手，一次次地换水，为我清洁，不让我动。
医者告诉我，他有一次遇到了个敲诈的，说他在厕所搞同性恋，要把他带派出所去。
医者说，到那时候你可千万不要怕，他比你更不敢到派出所。你猜怎么着，我出了厕所门就拿手里的皮包往他头上砸，喊着，打死你流氓，我让你诈钱，我让你敲诈！你猜怎么着，他跑了。
医者还详细给我描述了那个人的体貌特征。
医者几次告诉我，每天晚上都可以来找他来，可以在这里过夜，尽管床窄，楼着睡更舒服。但是我没有，一次也没有主动来过。
那一次医者和每一次的开始姿势一样，我仰躺着他蹲式地主动运动，每次都是不允许我有主动动作，直到他运动疲倦了才改换别的姿势。这回我提前亢奋起来，几次要主动动作，他都拍打我告戒我不要动。后来他才横仰在床上，我立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插进却十分的费劲，好不容易才进了去。我正缓缓抽送，也许是胡同有三个大小伙子大声的谈笑，床板的咯吱吱，干扰我，我精力一直不集中，很久却又提不起激奋来了。
医者不耐烦了，说你连操逼都不会，没操过逼吗，使劲啊。
我生气了，和他说，逼怎么操，没操过！
我气了，发了狠，从来没有这么发过狠的猛力地插，撞的肉体啪啪地响，医者的脸扭曲变了样，低闷着声音唉呦着。
我把我的不快完全发泄，连同我的精子全给了他。
好累啊，我无力地趴到他身上，
他轻柔地捻着我耳垂，说，怎么，生气了，消消气，是我不好，我心里太烦躁了，又和那个倒霉娘儿们生了点气。
就是这一次，晚上，我感觉阴毛里面的皮肤痒，痒得钻心。我悄悄爬下床躲到卫生间翻开阴毛仔细查看，发现皮肤上有点点的红点，再仔细看，天啊！！！阴毛上看到了有小小的活物！阴虱！！！我马上明白了。准是那个该死的医者传给我的，因为我一星期里都没有过，今天也只有和他。
我失眠了，一夜，把下面那块地方包得严严实实，忍着痒，还是越想越痒痒。第二天赶紧请了假，照医书买了药，趁宿舍没人赶紧做处理。害的我好长时间不敢去浴室洗澡，我得等阴毛长的差不多了啊。
哎，成天提心吊胆，要防着不要被扬华和同学发现，还要小心不要传染泛滥给同学，那滋味，不好过啊。
从此，我躲着医者。
后来好长时期没有见到过医者。他住的那片地方也都拆了。
医者，好自为之吧。
扬华喜欢更频繁地和我躺一会儿，没有多长时间，就下去。
那次我烦了，说你老占我便宜，自己定的规矩不执行！
我占你什么便宜了？扬华不认帐反问我。
我拿屁股拱了扬华顶着我的硬东西说，这算什么？
呕，就这也叫便宜啊？那你也占啊！谁让你有便宜不占了，怨谁？
那好。说着我翻过去，使劲地翻扬华转过去了，照方抓药顶住扬华。扬华哏哏的笑，一个劲地叫：哎呀，痒痒死了，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挣扎着逃下去。
甄力爬起来嘟囔说，你俩瞎折腾什么，还让人睡不睡觉啊，俩人到一块就打，又谁也离不开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同性恋呢。
我心里一热，咯噔一下。
可把扬华说翻了，没见过扬华这么吼过：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扁死你你信吗！说着揪住了甄力的头发。
扬华成天乐呵呵的，人缘也特好，可是他要发起火来还是谁都怕。
一屋子的人呼啦全起来了，说着劝着压了下去，好在甄力也知说过头了，没有敢再言语。第二天，甄力悄悄拉上我和扬华到小饭馆啜了一顿，陪个不是。

                           （八）西行列车

我到那几个地方去，经常要苦熬上一个礼拜才有机会去。等待的日子那滋味就如同少做了一门功课。
其实到了那里也未必是每次都要做什么，有的时候只是在一起呆呆，即使遇到了性渴望的，也未必都要达到出的地步。和熟识的人哪怕只是对一对眼神，相互会心地一笑，也是一种感情的传递，感情上会有安慰。
曾经见到过一本叫做《成瘾性》的书，只是大略翻了几分钟没有细看，里边好象谈到有好些个事情甚至是犯罪行为都是成瘾性造成的，比如偷。那时候我就曾经的一闪念，那我这是不是也可以说是一种成瘾性造成的呢。
在一个地方，看到过好多次一个男孩子，不到二十吧，说不上俊，也不属于酷，但给我的感觉还是很阳光的。差些到一米七，很少见到过他露笑，每次见到他都是下午，但是不到人多高峰的时候，就看不到他了。我没有见到过他和别人有引逗到时候，但是他却在那出出进进，他也经常瞄上我几眼，我断定他是，有两次我看他进去了就跟了进去，但是站不到时候他就会离开。我想他或许是不喜欢我，或许胆子还很小，或许还象我当初阶段的那样。
想的到吗？我竟会在我的宿舍见到了他！
高考结束了，做家教的学子们来不及喘口气，就要备战自己的考试。
那天我回到宿舍，那个男孩子竟然和扬华呆在宿舍。他正襟危坐地正冲着门坐着，扬华坐床上。在我推开门看见他的一刹那间，他和我一样都愣怔了一下，但是马上恢复了自然。
扬华很高兴热情地对我介绍说：我的老乡，樊羽。舞厅认识的，说起来其实我们才隔了两条街。呶，我的同学，金。
哦、哦，你坐你的。我握着站起来伸过手来的樊羽手说。你们聊你们的。
爬上了铺。
躺在那，看书，听着他俩操着老家话的对话。有滋有味的。
扬华去了厕所，这当口樊羽站起身轻轻拍我的床帮：同学，请问有笔纸吗？
我翻过身冲了他，递给他笔，又扯了一页纸。
樊羽贴着床帮飞快地写了什么。连同纸笔一起交还给我说：今天晚上，你九点以后到这里找我，和把门的说找我就行，不用买票。说完就坐回了椅子。呕，要是没时间，哪天都行啊。樊羽快速地补充一句。
按地址来到天xx歌舞厅。里面闪烁摇曳的灯光，相拥着翩翩而舞的男男女女，我在昏暗和人流中间搜寻。没有樊羽的身影。找了个看是空闲的座位，坐下。
再一曲响起，男士们纷纷邀请女士而起。我正向着入口出神，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樊羽已经站在我旁边。
来了？看见你了。没有办法，只能放了曲子再来接你。樊羽略带歉意地说。来，看看我的工作。说着，拉了我。
原来是音响室。
怎么样，我这个音响师还让你满意吧。可惜地方太小，又有规定闲人免进，只好委屈你先在外边坐坐等等了。
樊羽领我到了一个挨近空调的地方。樊羽问，喜欢跳吗？如果你看不到合适的，我给你介绍一个来。
我摇摇头。
樊羽遗憾说，要知道你不爱跳，就不叫你来这么早了。
唉，值当听听音乐也是好的。
我百事无聊。
樊羽从服务台取一盘开心果和一瓶果汁送来：吃吧，免费。
终于都结束了。
喧闹的大厅变得十分的寂静。显得很空旷。樊羽搂住我。
放心吧，里外三层的门我都锁上了。樊羽看出了我的担心。现在这里面除了你和我，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我不会看错了你吧，要是那样，我就死定了。
为了回应让樊羽放心，我主动迎合着凑上嘴唇，下面贴合着磨动。
立时，樊羽和我都放开了，我们热烈地相吻互相递送着舌头，调动起浑身的激情。
彼此解脱下各自的衣裳，赤裸裸再次相拥相吻。
我和樊羽面对面，站在乐台中央，光束，从不同角度射过来的五色光束齐聚在我俩身上。狂野的迪斯科，震耳欲聋的声响中，樊羽率先起舞，那大胆快捷的舞步和充分袒露的外泄表演，洒脱的动作呈现出极佳的乐感。在激情气氛的感染下，我也开始随着强劲的音乐节奏尽情地舞动，虽然无任何舞技可言，强劲的节奏效果使我迅速进入亢奋状态。
鼓点如同暴风骤雨，五色灯光忽明忽暗，我和樊羽尽情地激烈地欢蹦扭跳着。
我突然畅开着大笑起来，因为我看到樊羽粗壮长长的阴茎，随着樊羽身体跳跃扭动的节律，在那里没有规则地甩动，上下左右地翻飞，好滑稽的样子。那下垂的阴囊明显的两个蛋蛋忽隐忽现地上下颠着，乐死我了！乐死我了！原来日日夜夜都被束缚着的东西，一旦得到了自由，是这么的自由奔放。我在跳动中，指着樊羽那里示意樊羽看，樊羽也指指我那里，同样哈哈地大笑。
曲刚刚终了，樊羽就扑上来，重新搂抱紧。我们共同喘着。
我感到了，樊羽的下面在变化，阴茎急速地硬起来，我的自然也不例外。
樊羽过去把音响完全关闭了，又调换了灯光。刹时间，诺大的大厅暗得像无比的深邃，从银色的球转灯洒出了无数个光点，布满了穹顶、四壁和地面，像无数的星光变换闪烁。
樊羽缓步从音响室向我走来，我迎上去，我们重新拥抱在一起，紧紧的。
樊羽把我硬挺的阴茎夹持进他股间会阴下，将他同样帮硬硬的阴茎夹紧在我们紧贴的肚腹之间。
动，我们唇舌交缠，下面轻磨慢揉。
相互感受着对方的体热，勃动和心跳。
静，如万籁寂声。
我们彼此倾听着对面的急促呼吸声。
有如漂浮在浩淼的宇宙，四周是万千神秘的星斗相伴。
缠绵着，我们从大厅挪移到KTV单间。从皮沙发滚落到地上。
樊羽将我摆成双臂支撑沙发，他蹲跪在我后面。轻缓地把我阴茎慢慢指向后面，因为还在勃起着，多少有些掰的慌。樊羽舔着我的龟头，系带，鼻子尖扫着屁股沟，嗅着。系带异样的痒，尿道口涩涩的。没有放开阴茎，樊羽的舌尖游弋到了肛门，在那里挑逗着，啄着，让我的心阵阵颤栗。如此反复交替，我几近要喷出，全身骨头都要酥了。
我已经听锝到樊羽的呼吸声粗壮得很，喷出的热气灼着我会阴和肛门。可他也在那里为自己缓急交替地捋着，龟头变得红紫，被前列腺液糊得锃瓦瓦的亮。
激奋的我也不能够自己，呻吟着，不由低低吟出：我要。
樊羽起立，抹了抹他的阴茎，扶持了，顶到了肛门口。
我屏息了，努了肛门，准备着他那进入。
不知道为什么，樊羽放弃了，他缓缓板转了我身体，和我共同倒身坐在了沙发上。
怎么了？我问。
不，不能。他倚身靠在靠背上。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为你叼一叼。说着我要俯身。
不，还是不吧。
为什么？
我不解。疑惑地望着樊羽。樊羽脸色不好看，铁着脸。
不要问了。放在里面，我老感觉就像被强奸。想起来如同噩梦一般。不，不要问了，好吗？
我无语。都沉默着。
还是樊羽先打破僵局。
都是我不好，挺高兴的事情让我搅了。不出来憋的也难受。他揉着我要疲软下去的阴茎，让小弟弟重新挺立起来。来，咱俩比赛吧，就像小时候和尕娃们比赛时候那样，看谁出的快。
啊？这也比赛？？？
没比过？
嗯那。
樊羽笑了：看起来还是我坏。告诉你，就是自己捋自己的，看谁先出就算赢。试试，可好玩了。
哈哈。
嘻嘻。
我们嬉笑着，各自埋头苦干努力着。
看着樊羽喷出一道道白光的弧线，越来越短，直至只剩了从小口挤出半透明的液珠，疲惫地喘息。我的兴奋才骤然升高，逐渐递升，像一股被压缩的力量突然膨胀，从痒得不行了的阴茎窜出来。
我也疲倦了，懒散散地靠着樊羽。
樊羽突然埋下身，一口含住了我的阴茎。
樊羽裹着我完全疲软了的阴茎，射过精后感觉异常敏感的龟头，在他舌尖轻柔地调弄之下痒得我受不了，痒得钻心，不由己的下腹一阵阵抽搐痉挛。但是为了樊羽，为了不使他扫兴，我竭力忍耐着，控制着自己尽可能地不抽搐。
阴茎在樊羽口中，滚热热的。在樊羽的舌裹舔弄下酥酥痒麻。
几分钟之后，慢慢感觉有些麻木的样子，并且又开始起胀，似软似硬的，在樊羽的口中蜇滚着，再几分钟过后竟再次的勃起了，并且胀硬的更厉害。
樊羽这才又吐出来，喘了几口大气，平稳了气息说，你的性好大啊，这么快就又起来了。嘻嘻。看，这老大家伙！说着扒拉着支棱棱的阴茎，羡慕的口吻。
我手捧樊羽的脸，摩着，手指在他唇间游弋，轻下力按他的头往下，暗示他继续。
哥，对不起了，原谅，我实在是不想叼硬家伙，我喜欢叼软的。一会，等软了我再叼行吗？
我不说什么，只要樊羽高兴。
我们都累了，歇着聊天。
我知道了。他说总不能都出来卖拉面吧，人得往高头走是不。他在北广函授学习了大专水平的音响，也就混碗饭吃。不甘心啊，这不，到这里一边打工一边自学成人高自考，学的是计算机信息管理。说在这里他顶完了晚场就睡这里，早上再伺候些大爷大娘们晨练。环廊的服务部经常照顾他，有便宜饭可吃，他觉得很划算。
我一直担心着樊羽和扬华的关系，会不会暴露了我。我试探着问。樊羽说，是扬华和一个女生到这里玩，听我和别人说话知道是同乡才认识了，和扬华没有什么。樊羽是何等的聪明，他笑着拍拍我说，犯嘀咕了是不？就是你不害怕扬华知道，我还怕哩，放心吧，打死我也不会说。
樊羽很会唱，连续唱了一辈子失去了你、红、大热、诺亚方舟、侧面。
樊羽再次央告我，你唱一个吧，别说唱的不好听。就咱俩，没人笑话的。只要高兴就行，你管别人干什么。你试试看，在这里唱，绝对和你在家里唱效果不一样。
我说，那我就唱个《心中的太阳》，有吗？
哪能没有呢？这可是老掉牙的歌了。你准是很喜爱这个歌的。其实我也喜欢。
那咱俩就一块唱。
乐声起。歌声回荡在大厅。
啊~~~~~~~~~~~~
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哪个更远，哪个更亮。
山上有个小树，山下有个大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哪个更大，哪个更高。
下雪了，天晴了，下雪别忘穿棉袄。
下雪了，天晴了，天晴别忘戴草帽。
下雪了，天晴了，下雪别忘穿棉袄。
下雪了，天晴了，天晴别忘戴草帽，
忘戴草帽。
心中有个恋人，山外有个世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应该属于，属于哪一个哎嗨哎呦~~~
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哪一个更远，哪一个更亮。
爱太阳，爱太阳，爱太阳，爱太阳，
我心中的太阳
樊羽自始至终唱的是那么投入动情，西北汉子的铿锵高昂。我却显问世的悲怆。
那些个厕所，那些个家，不知道今可安在？听说城市有很大的变化。
那些个人，可好？是不是有了更好更安全更舒适的环境和方式？
嗟夫！逝者如斯夫！
那些个厕所、那些个浴池、那些个极隐蔽黑暗的小胡同、影院、工地，曾经发生的故事，现在可能有人依然沿用；也可能有人听了会呲之以鼻不屑一顾。再若干年过后，会让后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那生活过的校园、宿舍，是否容颜已改？居人已换，羡慕你们，你们不会像我那样在茫茫泥泞的沼泽里如此的挣扎。
毕业了。要分手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一起的室友，好也罢，闹也罢，在一起哪有不磕磕绊绊的。
待到要失去了，才感觉它的珍贵。
那晚，都喝了不少。扬华的话也不少，但是却很少对我说。和亮子、甄力、大路、稀毛他们吆五喝六地开怀畅饮。扬华醉了，嘴里不停地重复一句话：心照不宣，朋友还是心照不宣的好。
扬华是第一个离去的，能享受集体的送别礼遇。
不知道该怎么评说，火车站竟有一张车票只卖一张站台票的规定。大家争抢着要进。
扬华说，别争了，让金送吧。这次他把金字咬的很准，没有说成精。
火车启动了，随着笛声，我的眼泪哗地不由自主从眼睛夺眶而出。
扬华探着头不断地和我招手道别，我在站台上开始是走着，泣不成调地道着一路平安。后来是小跑，追逐着，挥着手臂，喊着再见！
扬华慌忙地从上口袋里掏了什么，焦急地向我挥动，喊着，给你！！！我看见是一张折叠的纸。我发疯地追上他的窗口，不顾站员的阻拦，抓住他的手，他塞了纸给我。
那一刻我看见了扬华的泪。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扬华流泪。
我和扬华的距离越来越远，立时孤独攫据了我，我的心好像被摘出，随了那列车而去。
我听到了，扬华声嘶力竭地喊：我爱你！
我像被击了一样地一震，紧跑了几步追逐，眼见已到了站台的尽头，我用尽了气力大喊：我也爱你！
展开揉搓得有些烂的纸团，上面写着：
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

（完）

[ 本帖最后由幻王于 2010-10-29 08:52 编辑 ]

plant13 · 发表于 2009-12-25 17:21

SF~Merry X mas~

believe55 · 发表于 2009-12-25 19:00

经典、、、、、、、、、、、、、、、

tcjaa · 发表于 2009-12-25 20:49

谢谢LZ的分享...

bazhutianxia · 发表于 2009-12-25 22:09

谢谢LZ的好文章

昧却三生 · 发表于 2009-12-25 22:35

天啊，不要让我这么感动吧。

pekinghouse · 发表于 2009-12-25 22:56

写得够深刻，文笔好

cqfengzi · 发表于 2009-12-25 23:23

那样的年代那样的环境杨华是理智的佩服

江宁下雨 · 发表于 2009-12-25 23:29

很感人的小说，是楼主的亲身经历，祝福你楼主

次男 · 发表于 2009-12-26 00:41

伤感中，我很无语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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