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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30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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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边陲的小镇,寒冬总是来得厚重。当第一缕晨光艰难地穿透冷冽雾凇,小镇便在“咯吱咯吱”的踩雪声中慢悠悠地醒转。红砖灰瓦的平房错落有致,房檐下垂着的冰溜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家家户户的烟囱里升起乳白色的晨烟,不急不躁地洇入那抹蓝得透明的天色里,空气中浮动着干柴燃烧的草木清香,还有灶房里刚掀开锅盖的馒头碱味儿。
# E! C6 Z$ F. ^6 x在这片黑土地上,王小虎已经由当年的没娘的奶娃,蹿成了十八岁的大小子了。一米八的大个头,比他老子王向阳还要高出一截。长年的农活和灶台火气的熏陶,给了他一身黝黑匀称的皮肉,肩膀宽阔,肌肉结实得像田里的田埂。那张脸虽未脱稚气,却已棱角分明,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亮得惊人的虎眼。笑起来时,那排白牙衬着憨厚的东北尾音,透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豪爽劲儿。老王常看着儿子嘿嘿乐,心想:这浑小子,将来准是个招老娘们稀罕的种。
4 f7 m( \# |6 f$ t故事发生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下午。王向阳在厨房正忙活着,忽听见屋里传来小虎变了调的声音,带着几分遮不住的局促:“爸……我屋子你收拾了?那我床头那东西……”
, P+ z- R7 p M) _6 O王向阳在围裙上抹了抹手,跨出门槛,明知故问道:“啥玩意儿啊?”
. M; N3 a" P/ [' I+ t& v看着儿子那张憋得通红的脸,老王心里明镜儿似的。今早这小子起得比平时晚,抓起两个包子就嚷嚷着“迟到了”往外冲。老王进屋收拾时,一眼就瞧见枕头边那条换下的黑裤衩。身为过来人,他太熟悉那股子带着腥气的、淡淡的漂白粉味儿了。撑开一瞧,湿漉漉的一小滩乳白晕染在布料中央。老王当时就笑了:这小虎犊子,是真的成大人了。
5 U, k( r% u2 x$ V, ?9 u+ e“啊,你说那裤衩子啊?爸顺手给你搓了,搁后屋晾着呢。”老王大大咧咧地回了一句。+ ?& l" z, H6 O! o( c9 W
“爸……我都多大了,往后我自己洗就行。”小虎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像是干了啥坏事被当场抓了现行,眼神飘忽着不敢对视。
/ A5 {7 {) \* Z: @) Z) a! U) X+ ~老王见状,嘿嘿一笑,大手猛地一伸,“精准”地抓在儿子裤裆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把,笑骂道:“草的,不就这点尿炕活儿么,还跟老子害臊上了?你浑身上下哪块肉不是我看着长的?行了行了,赶紧捯饬捯饬吃饭!”7 o0 ?6 k0 x( v8 ?4 _$ j
小虎只觉得那处被父亲厚实的大手捏得火辣辣的,脑子“轰”的一声,借口去洗手,逃也似地扎进了洗手间。" R& u J! C' Y) Y' e$ K
他拧开水龙头,任凭凉水哗啦啦地冲着。他低着头,局促地扯着裤子,试图压下那处突如其来的、尴尬的挺立。可越是想压,指尖掠过布料的触觉就越明显。这个从未经人事的少年,忍不住回想起昨夜梦里那种登仙般的快意,又叠加上刚才父亲粗鲁却亲昵的揉弄,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悸动。5 @4 Z' q* y: |
这顿饭,小虎吃得心不在焉,眼神虚浮。老王一边扒拉,一边把儿子那副样子尽收眼底,心里盘算:等入夜,得跟这雏儿好好唠唠那话儿的事儿。同时,儿子裤裆里那物件的硬度、弹性和热度,也让老王心里有点小挠痒。
% j* O8 k1 _0 X$ a( B$ {2 R9 x4 u2 U晚上,老王看了会儿电视,琢磨怎么开这个头,才能让小子不那么尴尬。屋里的小虎早早躺床上,回味昨夜梦里的舒爽,还有白天被亲爹揉捏的爽快劲儿。手不自觉伸进裤裆,隔着内裤无师自通地揉弄起来。没几下,裤裆就顶得老高,一阵阵快感从那里往上窜,注意力全集中在下面,压根没注意到卧室门已经开了。
" A1 z- Z j, H0 d* E王向阳推门进来,一眼就看见儿子脸颊潮红,裤裆鼓得快撑破内裤,手乱揉着。“咳。”他轻咳一声。. P+ K1 m! Z6 x) n& {0 s3 K
小虎吓得一激灵,手赶紧抽出来,又低头一看,慌忙用手捂住。“爸,你咋来了,也不敲门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心虚得不行。+ ~1 I8 P1 P$ n$ ^+ \" Z* n
“草,老子进自己儿子屋还要敲门?”老王走近床边,不由分说抓住小虎内裤边缘,轻轻一拽,直接扒到膝盖。那根通红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小虎手虚虚捂着,脸红得滴血。
9 U: Q' ~2 D* }+ y8 Q5 I7 L8 s“爹,你干啥……”小虎声音发抖。6 n# e9 }$ A: a! G0 J% t
老王弹开他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声音低哑却带着笑:“你也不小了,爹今儿教教你这玩意儿那点事儿。”' k7 Y6 b: r8 W
被握住的瞬间,小虎脑子“轰”的一声,刺激、兴奋、禁忌感直冲天灵盖。从没经人事的少年,被亲爹粗糙的大手包裹住,爽得说不出话,只剩喘息。6 s, a5 x7 J9 p& G
老王不紧不慢地揉弄,翻开包皮,拇指在龟头上打圈:“儿砸,这玩意儿可是男人的命根子,这辈子快活全指着它。学名叫阴茎,一般叫鸡巴,咱们东北小时候叫小牛儿,长大了叫牛子、大牛子。来,跟爹说一遍,这啥玩意儿?”
: f6 m2 U6 y) \$ F小虎埋着头,脸红得快烧起来。那根牛子在爹手里跳动,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水儿。“爹……别,太丢人了……别玩我小牛儿……牛子……”
4 b6 ^1 ^1 `5 n( B4 q$ o9 K“对,就得有这味儿。”老王笑得粗野,“知道这玩意儿干啥用的不?软的时候尿尿用,支棱起来变大牛子,就是草比用的。男人裤裆里的是棍,鸡巴、大牛子;女人裤裆里的是比,是个洞。男女一块儿爽,就是把大牛子捅进比里来回抽插,把娘们儿草得嗷嗷叫,这叫做爱,也叫草比。最后牛子挺不住,喷精,喷比里就能打种、生娃。懂不?”
; u6 j8 t5 ]' o9 H' I4 w7 x老王一边说,一边调整自己裤裆,那里也明显鼓了。小虎埋头听着,牛子被爹揉得流水更多。1 X, @* @: F, V7 y1 ?( @" F/ ]. A8 M
“草的,小牛儿都淌水了。”老王用拇指肚抹着龟头上的滑液,来回揉按。
7 ^# g- Q2 d+ Q S1 @“哦哦……爹,别……好痒……刺挠……嗯哦……”小虎腰一弓,腿夹紧,声音颤抖。
# R- ]/ y( L6 O+ O5 m2 _% p5 I“草的,老子给你手活你还挑三拣四。学着点,憋不住了就这么上下来回套弄。”老王手圈成O型,上下撸动,速度渐快。
; M6 d2 Y! d2 K9 k1 W3 ?粗糙的掌心摩擦细嫩的皮肤,龟头被手指环过时,那种电击般的快感让小虎瞬间绷紧全身。“啊……爹……不行……别……喔喔……别弄了……不行了……”
. K' n. P$ I0 U. [) Y! ^. P0 I6 Q他不懂高潮是射精,只觉得一股极致的爽从牛子根部往上冲,喷薄欲发,下意识求饶。9 P! w% q m0 {/ \$ `9 {; r
“草的,看你这出,爽坏了吧。别憋着,来,跟爹再说一遍,这玩意儿叫啥,干啥用的。”老王看着儿子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微张的样子,手上加快速度,加重力道。
$ Y" I! y( ?" `$ B9 d9 ?“啊……不行……爹别揉我小牛儿了……那是牛儿……牛子……唔唔……太爽了……要尿了啊!……儿子牛子是草比用的!打种的!啊!爹!啊啊啊啊——” C4 i; M6 m/ b0 M3 U' W, h( b6 Z& ?
初精来得猛烈,牛子一挺一挺地喷射,白浊的精液有力地射在老王手上、床上。小虎瘫软下去,一丝力气也没了,臊得脸通红,连眼都不敢抬。
6 R/ I3 N, \+ |: J" w5 `1 @" N7 l- ?- i老王看着手中活力四射的亲儿子命根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生命传承感。他轻拍儿子肩膀:“去吧,洗洗牛子去。记得把包皮翻开洗干净,这玩意儿可是老爷们的命根子。”
" ?; ^# j" T: L& U' H小虎爬起来,腿还软着,头也不敢回地溜进洗手间。水声响起时,老王坐在床边,看着床单上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笑。
0 \& W! k; T N9 \- h小虎洗完澡回来,脸还红着,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裹了条浴巾。他低着头不敢看爹,刚才那股子又臊又爽的劲儿还留在脑子里,牛子软了下去,却隐隐还有点酥麻。+ B: B& x, w6 N5 s% F
王向阳坐在床边,抽着烟,眯着眼打量儿子。那浴巾底下,隐约还能看出小虎的轮廓,年轻的身子就是不一样,恢复得快。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过来,坐这儿。别跟个小媳妇似的扭捏。”
& o* x9 q( C; E- @( b; W G小虎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后双手死死按着浴巾,生怕再露出来。王向阳把烟掐了,伸手直接掀开浴巾一角,把小虎又光溜溜地露在眼前。小虎“啊”了一声,想捂又不敢,只能把腿并得紧紧的。
3 P8 r0 Q$ F, u2 q; x“怕个屁,又不是没看过。”王向阳粗声粗气地说,手掌直接覆上儿子刚洗干净的牛子,轻轻捏了捏,“洗得挺干净,行,爹没白教你。”
( J2 M" o o; s, t; @4 p小虎身子一颤,牛子在他爹热乎乎的手心里又开始充血,慢慢抬了头。他咬着嘴唇,小声嘟囔:“爹……别……刚才都……都出了……”
1 X" Y" Q! S0 R“出了才好,说明你这小崽子长成了,能打种了。”王向阳嘿嘿一笑,手上没停,慢条斯理地撸着,“男人这玩意儿,憋着才坏事儿。以后爹教你,得多弄弄,免得晚上做梦射一裤子。”
& [; K$ v h1 V+ ?小虎被撸得喘气粗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眼神又开始迷离:“爹……又……又要尿了……”- v5 P9 i F- _! t
“尿个屁,那是射精,男人射出来的叫精,精水。”王向阳故意放慢速度,拇指在龟头冠沟那儿来回刮蹭,“想射就射,爹接着,看你今儿还能不能再射一回。”, i) h5 t9 x- M9 I: B; l% }
小虎哪里经得住这个,很快就又到了临界点,细着嗓子叫:“爹!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牛子,牛子,牛子不行了……啊啊啊——”
' o: p0 }/ [% I, i) K5 G! L( i第二股精虽然没第一股那么猛,但还是喷得老高,溅了王向阳一手。白浊浊的,带着少年特有的腥甜味。王向阳把手指上的精液抹在小虎大腿上,笑着骂:“操,小兔崽子真能出,爹当年头一回也没你这么多。”
7 F/ p9 @3 O+ T! @0 ~, }小虎被爹抱着,闻着那股熟悉的烟草和汗味,竟慢慢安心下来,牛子软软地贴在爹的腿上。
/ g L) P4 Y/ E. O T+ ]6 A. A窗外,寒风还在呼啸,黑土地静静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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