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by蓝淋 【有H，后知后觉型 不喜请绕行】

装一兜糖糖

  
3 @$ K. p" |& _3 |7 u6 x这次是蓝淋大人的一篇文。。。。希望大家喜欢~~~这次连番外一起贴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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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 By 蓝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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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再一次差点被门夹到的时候，门口一直以职业笑脸迎人的男侍者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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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先生，你到底要不要进来啊？最低消费也才XXX块，用得着想两个钟头吗？”

　　林寒被念得有些害怕，慌慌张张往左右张望了一下，见附近已经有人在好奇地朝这边看，忙伸出一只脚，踏进这家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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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内果然是另外一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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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_5 }; N/ H3 w  B* ]  P　　之前林寒下了许多次决心，都没勇气进来过。今天终于初次来这种地方，被服务生领着七拐八拐之后，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忍不住呆呆地四处张望：“好多人……”

　　而且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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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V- q. ?" \3 ~　　他从来没见过黑压压的这么多Gay，视觉上真的很壮观。这个城市里原来藏着这么多的同类，他平时却一个都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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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5 ?" _) \$ t! T3 _" t2 H　　林寒随便要了杯酒，一个人坐立不安地喝，一边思索要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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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P) A1 x7 k: o2 E! O9 f! s　　他来这里，当然不是为了喝这种外面用十分之一价格就能买到的东西。Narcissism作为如此有名的同志酒吧，除了酒真的贵到令人难忘之外，更重要的，是因为它提供的色情服务质量非常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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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B，Moneyboy，俗称鸭子、男妓……

　　林寒在心中反复默念，终于鼓起勇气拦住一个服务生。

　　“先生还需要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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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林寒紧张得有点胃痛，难以启齿地，“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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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服务生立刻比他还紧张：“什么？”

$ [! Z2 M& c8 s( ]3 Q# G　　林寒结巴起来，“我是想……”

　　“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地方，不提供摇头丸之类的非法交易。”

　　“不是的……”林寒终于积累了足够的勇气，“我、我想叫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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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5 O4 W$ W- I* J0 [5 [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好像他不过是又点了杯酒一般，“只有这样而已吗？我还以为你是忘记带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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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暗自吃惊，世界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变得这么开放了。

2 J- c2 c! o0 S( I  ~5 N　　很快就来了人，把他带过去，指给他看几个或站或坐着喝酒聊天的男人。

　　“不好意思，只剩这么几位。”

6 r" d8 F( @9 d$ o7 A　　今天是发薪日，店里生意实在太好，林寒来的显然不是时候，又是生客，能让他挑的那三、四个，说句不客气的，都是不怎么样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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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长得不好看，而是给人感觉不太舒服。这种行业，气质其实比相貌更重要。

+ u5 |: L& Y9 p# f+ Y1 v' D　　林寒本来就有点难过而且胆怯，不找个足够体贴和蔼的，恐怕这个生日只会过得更伤心。

　　没什么选择，林寒只好东看西看，想尽量选一个接近自己喜欢的类型。正在发愁，忽然看到有个男人走过来，站到那群人附近，低头在跟他们说些什么。

& M# w2 w7 Z. B8 t, m% h# L　　这个人就足够高大俊美了，站在那里的模样很英挺，眉眼间却有种隐隐的媚气。林寒眼睛呆呆地朝他看，他也看了林寒两眼，然后对视着微微一笑。　

# ~: A" ?$ v9 @+ N* U; y( x　　那个温柔的笑容让林寒一下子觉得心动了。自己伤了一天的心，就是需要有这种治疗系笑容的人来安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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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A; @) p3 ?' k　　“呃，我要这个人，可以吗？”林寒生平头一次召妓，有点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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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人接话，倒是男人扬起眉毛上下打量他，看了他半晌，笑着回答：“好啊。”

% i4 s3 x6 H2 y/ g6 Q　　最困难的第一步已经跨出去，接下来就简单得多，两人到附近的酒店开了房间，进去又喝了两杯酒聊了几句，林寒就该享用自己购买的商品了。

　　但是……

* \8 Z$ O" k' g　　“不、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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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M& h4 i+ K; E　　对着这么个衣冠楚楚的大活人，林寒真不知道该从何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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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呃，我、我叫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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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笑着：“我叫叶修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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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k6 @1 I" `$ x. `2 _; w  K　　“要、要看电视吗？”

+ H& g5 ]0 m: f5 c/ ]" Z0 b　　林寒不知道要怎么开始，这么美好的人，他还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相处，觉得不做那种事也没什么，光聊天都好。

' q' g5 O* {+ L5 ]  @* E- C( N　　叶修拓笑了一下，他笑起来很好看，温柔又带点暧昧的味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看电视？”

; ~  q8 `: E3 @4 v0 a+ ^( H　　“啊，是哦。”林寒忙站起来，“那，要先洗澡的吧？”

0 c5 X: W7 x9 i9 g　　“一起洗啊。”叶修拓倒没有半分不自在，笑着伸手就要搂他。

+ H: I: L6 J7 ]/ w! P2 a/ Y　　“不不不，等我先洗完了你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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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有些惊恐，明明是他花钱嫖别人，怎么反而像他要被别人嫖。

& L( M$ q! v6 P; s　　终于要在床上裸裎相对了，剥掉浴袍是三秒钟就能完成的动作，林寒瞪着对面男人高大健美的裸体，只觉得冷汗一滴滴往外冒。

7 d; r! n: I: {3 M0 |/ r　　“那个……”

　　还没等他开口商量谁上谁下，对方已经赤裸着身体抱过来，把他光溜溜地压在床上，动作熟练地开始亲吻，抚摸他的胸口和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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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接吻的感觉非常好，但林寒被他用手指一戳就觉得痛，不安地，

　　“轻，轻一点……”

　　“嗯。”

! S% V! f4 Z: ^: e% l( z. L2 C5 r6 p　　“我、我没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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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方略感讶异地看着他，“头一回就来店里叫外卖？你很放得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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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是想找技术比较好的人……”林寒有点害怕那个在他体内蠢动的手指，“今天是我生日……我三十岁了，还没有交过男朋友……所以想有好一点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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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方了然地暂且把手指退出来，抱着他翻过身，笑着，“那么我是你的生日礼物啰？真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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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动作果然更加温柔，男人吻了他很多遍，小心翼翼地润滑扩张，才用比较轻松的后背位，将炽热的性器缓慢插入。

　　职业的水平就是不一样，床上技巧非常之好，连林寒这样心怀恐惧的初体验者被压在身下都能得到快感，律动中肉体摩擦撞击的愉悦，比插入带来的不适要强烈太多了，两人都有些难以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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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次高潮以后才喘息着停下来，男人从他体内退出，却还是抱着他。两人搂着躺在一起歇息，虽然很疲倦，但那种温暖的亲密感却让林寒突然很想跟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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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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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对方又在亲吻他的脖子、耳垂，逐渐加大力度。明明才发泄过，却又是一副欲望高涨的模样。

" L' l+ H; K' m$ C　　“其实，我喜欢一个人。”林寒犹豫地，这种话说出来非常杀风景，很可能会让正在忙碌的男人当场软下来，但他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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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对方果然停手了。

　　“但是他是直的，他喜欢女人……”

/ J- l3 J/ x4 e. f4 J9 o　　叶修拓了然地望着他，不再进一步爱抚，只轻轻摸着他的头和背。

' z0 i/ u4 @) D# ~　　林寒受到鼓励，便接下去说。

% a( J8 _2 r& ~" ~4 [! x　　“他是模特儿，人很帅也很好。我跟他认识好几年了，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不，是最好的朋友。我们分租一套公寓，他有什么事情都会跟我说，每一任女朋友都会带回来给我看，问我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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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h! \8 `* u& `2 H2 }　　“他还经常请我吃饭，对了，他还送了我两双袜子……”

　　叶修拓看着他：“那为什么今晚他没有陪你过生日呢？”

+ ^2 x; m/ ^0 c) `# |2 F　　“他今晚有一场很重要的秀要走，走完以后大家要开庆功宴，很晚才能回来……”

$ u& ?9 M! g  q9 Q3 \　　叶修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林寒望着他，有些急切地：“你觉得他有一点喜欢我吗？”

& \$ h) }! Y  O! h9 A! Z　　叶修拓笑了一下：“完全没有。”

( _! ?0 c: w' x9 {9 a! P% x; L　　“但是他对我也很不错，有时候也会说点很甜蜜的话啊，他说如果我是女人他会跟我交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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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1 ^( B& u5 {! P- x4 Z. P　　叶修拓不客气地打断他：“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如果觉得他喜欢你，你就不会来店里点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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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不知怎么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他也知道叶修拓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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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3 h; r0 t7 J( p　　叶修拓叹了口气，帮他擦眼泪。“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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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a$ z/ f3 a7 W, I　　“对、对不起。”

　　知道在这种场合嚎啕大哭实在很杀风景，林寒用力吸着鼻子，想把鼻涕弄回去，但还是忍不住眼泪。

　　他也知道自己太娘了。小时候就常常因为这一点而被嘲笑鄙夷，被骂死娘娘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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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终于辛苦改正了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遇到伤心的事，眼泪就死憋也憋不住，连看个电影，感人的地方也是飙泪到用掉一整包纸巾。

6 l3 N; }/ z9 E6 d　　可是男人就是要有男人味才会受欢迎，就算在同志圈子里也一样。像女人一样的男人，谁会看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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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5 A& L( Z* M" n+ m0 k　　“别难过了，你还有我啊。”

　　花大钱买来的服务质量就是不一样，对方非常温柔，完全没因为被打断了性致而有半分不悦，反而一遍遍耐心地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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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码有我陪你过生日啊。三十岁的生日，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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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b9 u, C) _; D' e1 x　　林寒一下子哭得更惨。

2 h: q7 ^: `/ w& a　　“好了，明天我请你吃蛋糕怎么样？喏，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忘记他的事吧？”叶修拓亲着他，反复摸他的头和脊背，“那么只要想着我就好了，我是会让你幸福的哦……”

　　虽然是用钱买来的甜言蜜语，但已经是他所能得到的最温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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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想着那个从T型台上下来，正在跟一群美丽男女狂欢的男人，又想到自己只能买男人来完成初次体验的三十岁，忍不住出声呜呜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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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p: S3 u" |& m0 K: U　　叶修拓一直搂着他，耐心地拍他的背，抽床头的纸巾给他擦眼泪鼻涕，像情人又像家人似的抚慰他，等他的抽噎渐渐平复下来，又把他圈在怀里最后温柔地做了一次。

　　被人关爱的感觉非常温暖幸福，疼痛都变得没那么鲜明，林寒抽抽噎噎的，心情慢慢平稳下来，也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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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Q7 Y# O4 ?　　原以为第二天会香甜地睡到中午，或者干脆睡到醒不来，结果一大清早就被尿意憋醒过来，现实就是这么不美好，他只好挣扎着爬起来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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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坐在马桶上才觉得全身酸痛得要散架，被侵入的地方隐隐作痛，预想得到以后几天会有多么不好过。还以为召MB是享乐，没想到事后这么受罪。

　　林寒呆坐着歇了好一会儿才站得起来。知道再回到床上也必然是睡不着了，只得大致清洗一下，换好衣服准备先回去。

　　叶修拓还在侧身熟睡，自然而然的放松姿势看起来很舒服。林寒感激地把费用放在床头，想了想又多加了些小费，虽然有点贵，但这是叶修拓应得的。

5 d9 u3 Y0 ^/ @, \' \2 B　　社会真是发展了。现在的MB不仅长相气质都是一等一，以职业水平帮人满足肉欲，还有那么好的疗伤服务，难怪Narcissism会那么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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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跌趺撞撞地出酒店，叫了出租车回去，恰好碰上公寓的电梯维修中，屁股痛得半死，爬楼梯爬得他几乎变残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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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小心翼翼转动钥匙打开房门，尽量不弄出动静，免得惊醒里面的人。

　　哪知道一进去就看到高大的男人双手抱胸，打手一般的姿势，站在客厅里面色不善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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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y0 Z3 T1 |7 M: f　　“呃……”林寒吓得缩了一下。

( D7 _' u8 ]0 W% |; R' F/ f! N　　“你一晚上都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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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出去玩了一下……”

4 U. W* h0 P4 X; I' ~% `  m　　程皓脸色铁青，比鞋底还难看：“现在才知道回来？！亏我还专程买了蛋糕要给你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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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这才看到桌子上那个还没拆的小盒蛋糕，又是惊喜又是懊悔：“但、但是，你说了晚上有一场秀要走，没空给我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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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没空，早知道你会出去鬼混，我也不用走完秀就急着赶回来。”程皓悻悻地看了他两眼，又皱起眉头认真上下打量他，狐疑地，“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啊，我……”林寒不会说谎，自己这种两腿快合不拢的姿势也实在太明显，只好老老实实的，“我召男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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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m" z1 s# f! ?/ r8 T, d　　程皓露出被雷声震到耳鸣的表情，挖了一下耳朵：“啥？”

　　林寒怕他不明白，又解释：“是在夜店里叫的，你也知道我是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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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B* i; _  w; t# S　　“男妓？召男妓？”程皓眼珠子青筋都一起往外鼓，似乎血也要吐出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要给你惊喜，你去召男妓？”

( G/ C' h& t; D# T/ R6 n　　“但是……”

% S) M4 o7 @, s+ `1 F　　“给我过来！”程皓拎着他的衣领，不由分说把他的裤子扯下来，“你在上还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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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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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M6 r& x2 F- M　　林寒惊恐万分，声音都发抖，对方却不客气地把他腿打开，从后面检查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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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了保险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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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U5 K* c5 t) u2 l1 F/ `/ O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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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4 k& z  I9 r  Q; a& u$ L　　一看他那个“刚想起来”的表情，就知道是没有了，程皓恨不得捏死他：“连保险套都不知道戴，还学人家去嫖妓！”

　　林寒被他吼得有点害怕，嗫嚅着：“一次应该也没什么关系，而且那个人看起来很干净……”

' ]: _7 C, @5 M. a6 k　　“都是妓了还能多干净？你要去召男妓，不如让我上！”

　　林寒有点黯然，别扭地把裤子穿好。

+ a4 v  l/ d( t- @% v! j  l9 n　　“你又不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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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7 B5 g5 q! w7 B% \; Q) m　　他喜欢程皓，但程皓不知道，或者装作不知道，总之他们只是朋友。

　　暗恋了一年又一年，程皓的女朋友也见了不知道多少任，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亲热，经常听得见隔壁男女做爱的声音，越来越看不到希望。

5 N! I5 H4 G+ L) g8 P　　无结果地苦苦爱了一个人这么多年，他终于也想试着享受一次，看看被人爱着到底是什么感觉。生日这天花了许多钱，总算体验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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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什么东西都可以标价出售的世界，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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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 L' |: L8 e: |　　“还发什么呆，”程皓“哼”了一声，“快把裤子穿好，蛋糕给我吃干净，然后去医院。”

: E0 F& V4 K  }　　林寒唯唯诺诺地坐到桌子前，开始拆蛋糕盒，程皓抱着胳膊站在一边，杀气腾腾地监视他吃。

　　程皓是专业模特儿，高大英俊，非常会穿衣服，品味绝住，自然也不会像一般男人那样邋遢；他有洁癖，注重外型，有一架子的护肤品和香水，甚至会修眉毛，林寒还见过他上粉底、用唇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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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此，林寒原本抱着点希望，以为这样的话是同志的可能性比较大。

　　后来才明白那只是职业要求，程皓其实无比之Straight，口头上开开玩笑是无所谓，真想让他碰男人或者被碰，被打死也不是没可能。

　　他边吃，程皓边骂，把他从头到脚毫不客气地数落了一通，最后又命令：“蛋糕给我吃下去！剩那么多，你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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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骂得眼圈都红了，还努力在忍耐，把蛋糕往嘴里塞，被噎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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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T" `+ n+ k0 M1 b　　程皓看他那样子，又放软了口气：“喝点水吧，别噎着。”

　　这家伙虽然有点傻，但程皓喜欢跟他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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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的笨倒也不是智力低，而是不精明，没什么心眼，只会被人算计，没有算计别人的本事。跟这种人做朋友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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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当然不是好事，但幸好林寒明白自己的笨，因为笨而脾气好，这样就比自作聪明的人要可爱一点。

4 l8 Z1 |& Y# E$ p, B# S+ O　　知道自己做不了对的主张，对于强势的人他便很顺从，程皓出什么破主意他都老实地去做，失败了他也不会怪程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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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U$ }# V; l0 S2 w- {　　这样的朋友，虽然没什么用，但也不会惹麻烦，拿他出气也不会反抗，程皓还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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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实在吃不下就不用勉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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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这才乖乖把蛋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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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不会这么快原谅你的。晚上我女朋友要过来，你如果菜做得好，这次放我鸽子的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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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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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 [! H6 g$ l/ Q* X+ f  Q- s　　林寒吸了吸鼻子，想到又要面对那种梦中情人跟别人卿卿我我的场面，就觉得今天的稿子多半是赶不完了。

　　林寒的职业是漫画家。一个大男人，一开始画些少女漫画，被家里人骂得半死，后来只好改画格斗系的热血少年漫画，没了英俊男主角口出甜言蜜语的画面，只剩下兄弟情谊，偶尔打打暧昧擦边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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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a0 V0 r% ]% S3 E　　现在这样心酸得不行，哪里还热血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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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i7 J2 ]% N' n) B7 Z　　第二天还是按时交了稿，但是林寒变得更沮丧。

; }8 k* W  j: o　　因为昨晚再次目睹程皓跟他那美艳动人的名模女友卿卿我我，心情太Down，一不小心就把连载里最有人气的主角甲画死了。今天编辑拿到稿子，气得吐血，又不能让杂志开天窗，就站着骂了他整整两个钟头。

　　这种时候，他无论是看时尚杂志里最爱的程皓的照片，还是动漫杂志中自己相关的评论，心情都恢复不过来。

! u) u& T2 M5 x, |6 D　　在公园里坐了一会儿，倒很想念叶修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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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7 t1 Q6 u$ T/ K　　虽然做完爱以后屁股会很痛，但跟叶修拓在一起很放松，说说话什么的感觉很好。

　　林寒认真盘算着，经常去的话肯定消费不起，不过不带出场，只是陪聊的话，应该会便宜不少。

  y" h; F9 `" Z. N　　聊天的幸福，他应该还是买得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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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U/ T% P5 O% Y6 N! N. }* F　　但再去了几次Narcissism，叶修拓都不在，不知道是不是给人带出场了。像叶修拓水平那么高的MB，生意好是必然的，林寒为了能再碰到他，只好常常往Narcissism跑。

　　白白喝了几天昂贵的酒之后，终于让他看见叶修拓又出现在店里，林寒不管三七二十一，忙挤上去：“那个……”

　　叶修拓正坐在沙发上跟几个人喝酒，转头发现他，便露出微笑：“嗨，是你啊，好久不见。”

　　林寒不知道他这样是不是正在做生意，也不懂照规矩该怎么问，只好小小声：“他们是你的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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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转过身来，笑着看他：“不是。怎么，你又想点我了？听说你这几天常来，是想带我出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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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Z& w( u* j4 P  H2 V+ L　　“嗯，”林寒点点头，见那几个人都一起朝他看，这么明目张胆地在谈皮肉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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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d& \3 p) O0 D2 Y　　未免太尴尬，“不，不用出场啦，坐台就好……我只要陪聊天就行。”

1 V/ |+ D6 B1 G( s　　“哦？”叶修拓支着下巴，这个动作由他来做，就显得潇洒又可爱，“但是我只出场，不坐钟。”

　　“……咦？”林寒虽然不是很懂行情，但也觉得该是反过来才对，哪有人只卖身不卖艺的。但叶修拓的表情又很确定。

　　“不能只聊天吗？”

　　“不行。”

5 c) M% m0 P& b! b　　“这样好了，我会付比坐台要多一点的钱，而且你不必花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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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摇了摇头，用不容讨价还价的口气：“做爱，免费附赠不限钟点的聊天，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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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 s  D' _* R: G　　林寒苦恼了半天，被后面那个买一送一的条件吸引着，还是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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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酒店房间里坐着，看叶修拓脱衣服，林寒想到自己隐隐作痛了很多天的屁股，开始有点怕。

9 G: x2 i! Q6 k: f7 }# H" \　　叶修拓身材修长，肩膀也宽，虽然不是肌肉发达的类型，但够英挺的了。脱去休闲西装外套，只剩里面领口敞开的衬衫，用不着做什么，情色的气息就已经很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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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要一起洗澡吗？”

$ p9 d$ z; j: }! [　　林寒赶紧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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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8 u. V  `- v　　叶修拓笑了：“有什么关系，我们更色的事情都一起做过了，用不着害羞啊。”

　　“但是……”

　　“反正都花了钱，你不想多体验一点吗？我搓背的技术很好的哦，是推荐的服务项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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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跟着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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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D) N, S. \" w　　两人很快脱得光溜溜，面对面坐在浴缸里冲着水搓泡泡。林寒认真洗着胸前和胳膊，眼神不可避免地扫到叶修拓的胯下，有些吃惊地又多看了两眼，背上立刻害怕地阵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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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Z3 T  U# j, L% R3 R　　无法想象自己曾经被这样大的东西进入过，难怪事后会那么痛，明明是来花钱买服务的啊，为什么要他受苦……

　　“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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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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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2 A4 J& q$ E4 r+ T　　林寒半蹲着转过身坐下，一边享受背上按摩般的揉搓，一边激烈地思想斗争，而后用商量的口气：“我可以在上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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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A$ x" F5 s8 W" U( Z　　叶修拓笑着捏了他一把：“不可以。我只做Top，不接在下面的生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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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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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当红的MB，要耍大牌，林寒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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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背上的泡沫都冲干净了，林寒想要起身，却突然被从背后一把抱住。叶修拓的声音温柔起来就有种催眠的魔性：“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林寒瞬间莫名紧张起来，本能地在他收紧的怀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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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怕啊，”叶修拓笑着把手探进他两腿之间，“我会尽义务让你舒服的。”

# {8 p% H% A4 k+ z- n+ G" G" C　　林寒定神一想，自己是来嫖妓的，不就是要做那种嘿咻嘿咻的事吗？干嘛还反抗！

5 {7 y! U. i/ ]1 F3 \　　于是尽量放松，让叶修拓把他抱到大腿上，边亲吻他的脖子，边自上而下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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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m5 b' E+ Z, |1 a+ z( `　　叶修拓人长得高，手指也纤长，大手沾着沐浴露的泡沫，把林寒从脖子到小腿一寸不漏地摸了一遍，摸得林寒满脸通红，才边吻着他，一边把他的双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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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亲得直缩着脖子，战战兢兢的，等叶修拓的手掌覆住他腿间，一手包住挑逗地来回摩挲，他更是全身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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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8 s; C1 W. M+ V9 K5 O8 j2 @6 B　　“那、那个……”

　　“嗯？”

　　“不、不要摸了……”

: }% [! y( ~+ B& K& ?) Z) q　　“是吗？”叶修拓的声音还是带着笑，果然不再欺负他竖立起来的前端，被泡沫弄得滑腻的手指直接伸到后方，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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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立刻“唏”地倒抽一口凉气，要扭动身体把腿并起来。叶修拓笑着亲他耳朵，一用力就单手将他抱起来，让他背对着跨坐在他腰上，而后曲起膝盖，另一只手的两指仍然在他体内扩张摸索。

& f$ J' c+ t; }7 b: D% A7 ^　　在床上以外的地方做这种事，在林寒的概念里，还是太“惊世骇俗”了，而且居然还不是规规矩矩的零下一上的体位，顿时非常不安，一个劲地说：“我们到床上去吧，到床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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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0 ^. T" Q　　叶修拓好笑地咬他耳朵：“嗯？你这么急吗？”

5 l/ W2 Z) i8 }! y! F0 e; ~0 Y" Q　　而后继续技巧高超地把他摸得全身发抖，等他话都说不连贯了，再扶着他的腰将他抬高，缓慢而有力地挺了进去。

$ n% c- @* l* \5 b' b; A　　林寒刚在为内部填满的感觉而拼命深呼吸，就被接下来的律动弄得呜咽起来。虽然被叶修拓牢牢抓着腰，但还是觉得会被顶撞得跌出去，不知道两只手该抓哪里，在浴缸滑腻的边缘慌张摸索了一阵，仍然找不到能抓的地方。

　　模糊听见叶修拓在他耳边说“抱我就好”，才慌忙反手向后抱住叶修拓的脖子。

1 F; _9 w$ D0 _+ I& ]6 F2 Q　　叶修拓双手握紧他的腰，举着他，将他反复重重按在自己挺立的性器上，在他湿润的臀间顶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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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O8 V: q, U5 T# e5 P( e) s! }, c　　林寒只能维持靠在他怀里的姿势，被他有力的戳刺弄得不住呻吟，腿虚软地撑不住体重。叶修拓一用力，炽热硬挺的部位就全然埋入他体内，填满得一丝空隙也不留，顶动中甚至有被戳到内脏的可怕感觉。

! }  M' V# S: @# _$ D　　林寒对被紧抱着反复凶狠插入，渐渐有点惊慌，胡乱喊着“不行不行”，叶修拓却根本不加以理会，在那已经湿软的内部肆意抽送，直到达到一次小高潮，又将他抱起转过身来，面对面亲吻爱抚，而后不客气的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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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弄得一团乱，被叶修拓的硕大反复侵入，觉得再做下去身体就要坏掉了，叶修拓却已经顾不得什么职业化的温柔，只尽情地激烈侵犯他，用力按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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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F) Y0 g9 ]　　终于从浴缸里湿答答地被抱出来，林寒已经红着鼻子，哼哼唧唧的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被抱到床上压住，却连喊“不要”的力气都没有，就又被分开腿再次进入。

　　一整晚叶修拓都非常“敬业”地在反复“满足”他，翻来覆去的，居然做到大半夜。

4 {  Q' P# j3 N" S6 \　　等那折磨人的东西终于从体内退出来，自己也已经射了好几次。林寒全身发软，有种前后都被榨得干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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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折磨得鼻涕眼泪一把的，身上又如此虚软，比熬夜赶了几天的稿都累得多，他也隐隐怀疑自己是不是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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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付了钱买了男妓，照道理该是舒服享受才对，为什么会搞到这么痛？那个出卖劳动力的反而神情气爽！

+ E$ }+ @# W0 i  r/ l　　但还没组织好语言对叶修拓进行指责，他就已困乏得不行，一边思考一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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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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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睡得饱饱的醒来，发现叶修拓已经醒了，正在他脖颈上轻轻磨蹭，若无其事地重新变得温柔。

( A  G% ^5 `( s% _- P　　林寒也不想严厉指出他昨晚的渎职，只是看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中午了，有些失落：“都没有聊到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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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嗯”了一声，好笑地揉揉他的头：“你放心，这个可以额外补给你，今天你有空的话，我可以陪你一整天哦，不另外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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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不是要去店里上班吗？”

! ^( P. ~3 \  B& [% [　　“我比较自由，”叶修拓笑了，“刚好有合适的生意的话，才会考虑接一下。”

# A. V! M9 F( [) n0 W0 A6 L  j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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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3 t2 ?' O0 z( G# z4 y　　“怎样，明天还要点我吗？”

　　“我没什么钱……”林寒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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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 y! D; L0 E1 Q　　“我可以算你便宜点，”叶修拓笑着，“哪，这样好了，点的次数多的话，只要负责我的早餐就可以。”

　　对于他的慷慨，林寒忙摇头：“那怎么行，你们回去后，是要交钱上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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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l( R2 P" X& G　　叶修拓有点好笑地看着他：“你也知道这个？”

. D4 ]3 B) R2 s& i) y　　索性起身在整齐迭放一边的衣服里翻找，摸出林寒的手机，回到床上，输入号码给他看：“喏，这个是我的电话。你以后要找我出来，不必去店里，直接叫我就好。”

( o6 C. `3 Z' Q. Q　　林寒点头：“这样就可以省掉抽成对不对？可是店里不会管你吗？工作时间私自跑出来……”

　　叶修拓笑着双手枕在脑后，往后一倒：“我比较特别啦，我不是还经常不去上班的吗？”

　　林寒想了想：“可以只聊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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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D3 C$ F6 y0 ~  T　　叶修拓笑着朝他眨了眨眼睛：“反正都要收上床的钱，只聊天不是太浪费了吗？而且做爱的话，赠送的聊天钟点可是很长的哦。”

　　“……”

　　林寒还在思考，他又提出新的优惠政策：“包月或者包年的话，更便宜哦。要不要考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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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T% M, I* M( g　　“……”虽然听起来好像很占便宜，不过无论他怎么百般优惠加以诱惑，林寒还是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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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b+ \7 U% S　　包月实在太奢侈，他还没有钱到可以天天享受的地步，才不会上这种推销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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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d; ?, Y　　叶修拓下了床又恢复专业的服务精神，帮他洗了澡，附送指法完美的按摩一套，然后又抱着他穿衣服，极度的温柔，最后甚至掏钱请他吃了早(午？)餐。

　　这样的售后服务让林寒很心动，差点就要干脆包月，拼命克制才忍住没有乱花钱。

　　“今天你要去哪里逛，我都可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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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他搂着摸背摸得很舒服：“我想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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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正在热播的那部电影程皓跟他女友刚去看过，回来两人一直在拿里面的经典台词开玩笑，可是林寒听不懂，在一边眼巴巴望着，完全插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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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Y! g/ j4 ?! @" M) x　　“行，”叶修拓伸出修长的手指帮他顺头发，“不过晚上看会感觉比较好，下午先做点别的什么吧。”

　　“那我们先去书店好了，要绕得比较远，不过我有出租车券。”林寒翻钱包。

5 n$ B! K7 M  S, T　　“不用了，”叶修拓伸手指了指，“我的车就停在不远，自己开车比较方便。”

/ T0 E+ p( g  M1 O$ _/ c3 B6 p　　林寒再次震惊了，一个M
5 |5 C1 V" h$ PB居然开着宝马七系列，看样子收入比他高太多了，甚至不会输给程皓这种颇走红的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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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赚这么多钱，”林寒又是敬畏又是同情地看着他，“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 `1 s" }& F8 T8 |% ^　　像这样陪他一个晚上再加一天，报酬也不是特别的多，再减去自身包装跟保费的费用，要存够买车的钱，不知道得努力接多少客人才可以。这种工作极其耗“精”力，忙碌起来真是太可怜了。

( B- B& C& s$ T  M　　叶修拓笑着关好车门，脸凑过去蹭他鼻子，亲了他两下：“所以说要你照顾我生意啊，包月怎么样？”

　　林寒顿时很是抱歉：“我没什么钱……”

　　“那打折呢？我可以给你很低的折扣哟。”

+ R" N: a; i8 v　　第一眼惊艳之后，越是相处就越是发觉叶修拓确实长得很好。尖下巴，鼻梁挺直，眉眼深邃，眼角微微上挑，有点桃花眼，笑起来有种隐隐的妖娆感觉，再加上专业水平的散发荷尔蒙技巧，让他盯着，不被电死才怪。

　　林寒天人交战激烈的在内心挣扎，努力在算自己的稿费除了支忖房租之类日常开销，买笔买纸之外还可以剩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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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到一折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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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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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n, E; s4 D+ a- u　　被叶修拓秒杀的眼神和血本无归的超低优惠价弄得晕头转向，林寒糊里胡涂的就掏出钱包，把预付款交出去了。

3 Y4 A" n7 `' W# W( t5 U, G& q( C　　叶修拓推销成功，笑着将他从副座上拉过去，吻了一会儿，直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多谢惠顾了哦。”

　　“呃……”

　　“既然包了月，那就不要浪费，有空记得多点我。”

　　林寒还没有从那种电力中恢复过来，口腔里仍然残留着舌头灵巧翻搅的触感，晕乎乎地由着他爱抚。

. M) a3 Y: n1 [- K; J　　“不论是要散步、吃饭、运动、看表演、找人谈心，还是上床，统统都可以找我，我各种服务都能提供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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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似乎真的很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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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0 N7 K1 ?  o# v$ D7 c　　林寒揣着已经瘪下去的钱包，让叶修拓陪着逛了书店，又去看了一个漫画原稿展。原以为MB只愿意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叶修拓却连那种静得让人瞌睡的地方也陪他去，站了大半天都没露过半分不耐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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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D: s" z) a　　专业素质的就是不一样，林寒也觉得包月的钱似乎花得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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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l# _/ c4 t8 y6 g! _* E' r　　看过电影之后，又意犹未尽地去喝了一回酒，林寒很喜欢跟他在一起，叶修拓在他面前是那种不会带来压迫感的温润存在，不过分强势，但站在身边的时候又让人很有安全感。

　　末了叶修拓还很有绅士风范地送他回家，帮他开车门，一流的服务质量。

5 f: B. q1 ~$ B  U% N& s0 E　　时间还早，林寒又想跟他多聊一会儿，就试探地问：“要上来喝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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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u, w4 R% b3 ~& c　　叶修拓倒也不计较超低价的超长服务时间，笑着陪他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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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程皓长期合租的公寓内部装修得颇有品味，客厅很大，开个小Party也不成问题，还有小吧、专门的酒柜。这些设计是程皓的趣味所在，林寒分担房租分担得很辛苦，但只要程皓喜欢就好。

　　林寒的卧室也不小，以一个单身男人的水平而言，算收拾得很整洁，不过布置比起客厅就简单得多，靠墙一排大书架，除了书还是书，还有一些仿真人比例的模型。

# X6 @$ P( k# ?3 i　　叶修拓见了桌子上的书和画稿，好奇探头过去仔细瞧瞧：“呵，你画的吗？原来你是漫画家？”

9 r0 W9 [- x* z5 s　　林寒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家’还算不上啦。”

　　“能让我看看吗？”

5 f' c+ g( ]+ ?$ K  Y　　叶修拓看了下名字：“咦，我妹妹好像最近在看的就是这部连载漫画，还推荐给我。”

+ t- L+ c$ w5 Q8 O7 j! {　　“真、真的吗？”林寒有点受宠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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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前面我都看过了，很感人啊，”叶修拓翻着稿子，“我喜欢这个故事呢。不过，这里的服装会不会都太普通了一点？”

　　“咦？”

; [. n* G/ m# y% v4 c8 Z# [　　“完全没有时尚感，”叶修拓找了张纸过来，刷刷几笔，“我觉得这样的搭配会更合适，你看，再加一点小装饰，比如这个……怎么样，是不是更有气势？”

　　林寒看他手法老练，不由的有些吃惊：“你好厉害。”

　　MB连画工都如此不凡，现在从事色情行业的还真是越来越高素质了。

　　正坐着认真看叶修拓迅速画草图，忽然听得客厅里有动静，知道是程皓回来了，林寒立刻心不在焉，扭过头一直往外看。

. ~; s, O* L! g　　叶修拓也善解人意，看了他一会儿，放下笔，笑笑：“唔，看来我好像应该告辞了。”

. x# h2 b7 z2 ]  @, X　　送叶修拓出去，刚好碰上程皓在客厅里喝冰水，裸着上身，牛仔裤的腰低低的，一副春光乍泄的模样。林寒几年来都活在这种空间下，可见有多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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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陌生男人出现在面前，程皓面露意外之色，一时没开口说话，只微微皱着眉头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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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镇定自若地打量回去，一眼都没少看，半点亏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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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 |7 L& B! @+ q9 M　　见两个男人互相看得起劲，林寒有点危机感，恨不得档在程皓身前把他裤子往上拉好，又想捂住程皓的眼睛，免得他看叶修拓这种大美男看花了眼。

8 w  Y: [* T- v/ |+ x　　紧张了一会儿，他还是一把拉着叶修拓往外走：“我送你下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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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o1 r, n, k/ L- b! f1 G　　把公寓的门关上，林寒才微微放心，又忍不住提醒：“你、你不要打他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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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J. m/ C0 w/ S! g　　叶修拓看了他一眼：“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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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直的，只喜欢女人，不会叫男人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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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3 v' H4 n6 X; B+ d　　叶修拓看着他，虽然还是微笑，口气却有点危险：“哦，你觉得我是到处拉生意，见人就卖的那种？”

　　林寒无意冒犯，很是理亏：“不是。我是怕你也喜欢上他……程皓已经很多女生在追了，他很受人欢迎，很多人见到他就会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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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了一声：“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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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真的很有魅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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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不置可否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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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很有魅力。”林寒想着刚才两人之间的异样气氛，有些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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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连叶修拓这种云淡风情的人闻言也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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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公寓里，那种低气压让林寒有些战战兢兢的，走路都哧溜哧溜顺着墙根。

) `3 b8 ^% N. p　　走了几步就隐约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林寒走到浴室门口，当即被吓得跳了回来。

　　“……你、你怎么洗澡不关门……”

　　“抽风机突然坏了，”程皓皱着眉，“开门透气。怎么，这里又没别人。”

3 A; b# ?. z( E. p　　……他好歹也是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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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I. ^& Z7 r( |& S7 O5 C　　水流下程皓高大健美的裸体，隔着玻璃也还是轮廓清晰，林寒想偷看又不敢看，心脏打鼓一般扑通跳，扭着脖子在那里激烈地自我斗争。

+ b' i, N9 j' A　　“刚才那人是谁？不会就是你嫖的男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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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做贼心虚，小小声的：“是……”

　　“才隔多久就又去嫖，你饥渴啊？自己用手不能解决吗？”

2 M% W8 Z$ x  T0 @: q" Z　　“……”林寒想着他几乎每天都要带女人回来过夜，不知道是谁比较饥渴，心里委屈，但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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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c9 R3 I$ A2 s1 s6 u　　程皓还在骂：“急着想死是不是？知不知道嫖妓得病的机率有多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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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U* i6 a; V& |9 j　　“他说他检查过没问题，叫我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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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狠狠白了他一眼，擦干身体在腰上围了浴巾就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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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V0 m6 C5 g5 \/ E4 ~3 ~　　“那种人来历不明，说的话也能信？你想被人上想疯了？”光用嘴巴说还不解恨似的，干脆抓住他，用力打了他屁股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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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L; L* A- Z: E, [, H2 [$ f　　林寒被骂得有点伤心，用手捂着屁股，不吭声。过了一会儿才说：“可是他人真的挺好的，还给我打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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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折你就嫖啦？”程皓剑眉倒竖，凶巴巴地又拧他屁股，“我还不要钱呢。”

　　林寒被拧得痛也不敢出声，挡着屁股躲来躲去，但还是被程皓一把抓住，狠狠拧了好几次才放手。

　　“不准再跟那种人来往，知道吗？下次再出去嫖，小心我强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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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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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程皓这种暧昧不清的威胁已经没感觉了，程皓对他说话总是口无遮拦，一口一个“强暴”、“上了你”，动不动就扯他裤子，开玩笑地压倒他，做一些模拟的性动作来捉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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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事实上，真要有什么实质的接触，程皓又非常排斥。

　　他现在已经知道这是猫抓老鼠一般的游戏，那猫是顿顿吃上等鲜鱼吃得饱饱的，逮只老鼠不过逗着好玩，根本不会有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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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6 @9 t9 e4 D' ?- w! ]　　要有钱吃饭交房租，就得赶快多多赶稿子。林寒关着房门，专心致志画了一下午的稿，用助手太奢侈了，一个人奋斗还挺辛苦的。

6 L3 M( u+ U% y6 q5 H　　画着画着又想起叶修拓说过，自己人物的服饰缺乏时尚感，叶修拓的穿衣品味确实很突出，他要是有空，请他来给点建议，反正都包月了。

　　打完电话没多久就听见门铃声，叶修拓来得很快，匆匆忙忙的，只简单地穿着休闲西装，走进屋子的时候，却有室内部为之一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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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p4 o" _3 l! u; c) _: N, k5 V　　叶修拓为人温和，做事倒很爽快，喝了杯茶，看看稿子，略一思索，就大致画了几张服饰图给林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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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满肚子都装着草稿似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很快就把一系列的服饰设定都完成得差不多。

0 N% c$ y& U, ]1 {: n/ }4 Q# Z　　林寒大喜过望，一边想着等稿费拿到就要补给他加班费，一边殷勤地给他倒茶、找点心。

* g) f6 O( k$ ^　　叶修拓对那些甜食没什么兴趣，只把他拉过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耳朵；“今天要那个么？”

1 X$ L$ f+ {% n- |+ |! }. p7 G; F　　林寒当然知道那个是哪个，忙摇摇头，一场做下来他哪里还有力气画稿子？

　　“真的不要？”

% U! r8 Z1 x6 J6 d1 `　　“我还要工作，时间会不够。”

　　“我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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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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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着吻他嘴唇：“就算花一点时间也是值得的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哦，保证你不会后悔。要不要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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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2 h/ G( V0 _( |3 o; O5 r　　林寒想来想去，尽管被亲得身上发热，望着那堆未完成的稿子，截稿期当前，压力巨大，终于还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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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却不依不饶，用力堵住他嘴唇深吻，半强迫地把他裤子剥下来，上衣也卷到胸口，技巧高超地挑逗爱抚着他。

　　林寒那“到底该工作还是该H”的思想斗争很快就被粉碎了。叶修拓这样的人，即使用强，也是温柔得让人背上发麻的强迫，无论如何都不会令人觉得讨厌。

$ D% i% z% D7 A; a* k　　叶修拓把不停扑腾着挣扎的男人紧抱在怀里，百般逗弄深吻，等前戏做得差不多，便握着他的臀部，将早已昂扬的硕大塞了进去，不顾他略微不情愿的抵抗，揉捏着他的臀部，激烈抽送。

6 u/ b% u/ \  D　　叶修拓坐在椅子上，反复在那颤抖着扭动抗拒的身体里挺刺，数次深入之后，男人紧张僵硬着的身体也软化下来，渐渐变成接受的姿势，任他摆弄。

　　激烈的欢爱中两人都有些狂乱，紧抱着对方，本能地除了撞击着的身体之外什么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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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跨坐在他腰上，被顶得全身都是汗，内部急切律动着的火热，那种滚烫的热度不停在体内散发开来，抽插中身体也渐渐热得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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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促而激烈的性事，快感却意外的强烈，最后一次深深的插入，高潮的刺激感让脊背部麻痹了，叶修拓还紧压着他，长时间的痉挛过后，才喘息着缓缓抽出来。

7 \3 h2 ~% k' v1 e) r0 ^　　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里做这种事，感觉有点奇特，被侵犯的地方还有些发热发痒，被叶修拓亲着的嘴唇也是同样的感觉，虽然只是纯粹的性爱，但用交易来形容又好像太简单了。

　　没想过会在自己画图的椅子上做爱，奇怪的是倒没有淫乱的味道，反而好像爱人之间的生活情趣一般。

) d' `1 Y  o" r2 s1 J　　被叶修拓抱着接吻，性器自然而然碰在一起，有种微妙的羞愧感，林寒忙抓过纸巾擦干净，而后费力地把裤子穿上。

2 `5 \0 x: C6 }* \" l6 v4 L　　两人整理好衣服，叶修拓又捏着他的下巴，细碎地亲吻，酥酥麻麻的触觉，让人暖洋洋的。

9 ], G0 B9 r" L# l( F0 X& ~6 |　　林寒不知不觉心情就好了很多，全身都是发泄过后放松的舒服感，被叶修拓搂着，闭着眼睛安稳地喘气休息，突然觉得遇到瓶颈的稿子似乎可以继续赶下去了。
) H+ ?4 W% q' ?- ^# D& D; ^: a2 D
. z- h5 F( p4 P5 t5 l# W3 Q1 |1 a　　想不到做爱竟也有缓解压力的功效，林寒于是考虑是不是以后再画不出画稿，就可以选择这样的解压方式。

　　仔细盘算着，他突然想到另外担心的问题：“呃，这个是算在包月里面，不另外收钱的吗？”

! ~' g0 o4 O3 x　　叶修拓看了他一眼，笑笑：“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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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喜孜孜地暗自觉得占了便宜，叶修拓凑过来跟他接吻，他也高兴地张嘴配合，正在唇舌交缠，客厅里却传来大力踢到家具的声音。林寒吓得背上一僵，牙关一紧，不小心就重重咬了叶修拓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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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6 D5 v1 h9 g+ x. V5 b( q, x+ K" W. b　　“你、你没事吧？”

　　叶修拓明显吃痛，但还是笑笑：“没事。”

0 C8 Q9 F0 e$ T8 a7 A4 H　　林寒随便摸一下他的头表示安慰，就急忙朝客厅张望，弄出声响的人果然是程皓，正一副皇帝派头靠在沙发里。

* `% i$ p+ g5 a& d　　林寒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小心翼翼地走出去：“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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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脸色微红沉着脸，靠在沙发上扯自己衬衫的领口。他经常喝酒，酒量好得很，现在这样子，醉是绝对算不上，顶多有点酒劲上冲，全身力气没处用，一副想找人打架的模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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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这种架势，搞不好有个小火花就会“轰”地一下炸掉，林寒赶紧推了推身后跟上来的叶修拓：“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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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z( U9 U5 ?! x, O　　叶修拓微微皱了一下眉，林寒又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钱包，所有大钞都找出来塞给他：“这个补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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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挑一挑眉毛，把钱折起塞回林寒口袋里：“不用了。”

　　这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林寒有些对不起他。但带MB回家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又不是男朋友，难道还能冠冕堂皇地坐下来，大家一起喝茶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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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1 N& W) V" z- N  f7 M　　等房门关上，屋子里又是闷死人的低压，林寒虽然害怕，还是讪讪地开口搭话：“今天这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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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哼了一声：“比你想的更早。”

　　想到卧室的门一直忘记关上，林寒立刻觉得背上寒毛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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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朝着那哆嗦的男人伸直了长腿；“你把人都叫到家里来了？胆子不小嘛，是担心我发现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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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U8 ]% H# B  Y) O' b　　林寒努力争辩：“我只在我房间里，也没有影响到其它人。再说，我们合租公寓的条款，也从来没提到不准带人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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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 s9 f; S% u: O　　程皓抬起一边眉毛，斜眼看着他：“我可是说过，再嫖就强暴你，你不会不记得吧？”

　　林寒吓了一跳，瞪圆眼睛，心脏扑通跳起来，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程皓站起来，逼近过去，扯住他的领子，粗暴地按在墙上：“要不要试啊？”

　　林寒从没想过能有这种机会，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只能僵硬地跟程皓近距离对视，心脏跳得都快从嘴里出来了。

8 i/ ]/ ^3 C- V0 L) J　　程皓神态微醺，笑了笑：“你其实很期待吧？”

　　“……”

　　“那个男人好像很爽的样子，我倒也想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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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么说，林寒不知怎么的有些难过，但这又是他偷偷幻想了许多年的事情，一旦可能变成真的，无论如何，都是期待多过受伤。

* \- _0 n: A# q: H　　见程皓低下头，脸渐渐凑过来，林寒像只被钉在墙上的青蛙，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小动作就把这种做梦般的气氛毁掉了。

　　嘴唇真的贴上来。果然是梦想中的那种触感，火热又有力，略微粗暴的吮吸和翻搅让人头晕心跳，一想到程皓居然在吻着他，就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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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了一会儿，程皓放开他，喘息着擦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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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 [* _. I( F; G7 U　　“感觉还不太糟。”

　　被这么评价，林寒有点伤心，但还是满怀期待。

　　很快就翻过来被压在墙上，身后高大的男人也紧紧压过来。林寒都感觉得到那勃起的炽热性器隔着布料抵在他臀间，轻微的摩擦都让他心跳得眼前发黑。

　　上衣被卷起来，手指熟练而有力地自腰部往胸前摸索，摸到那胸口那远远不同于女性的一片平坦和小小凸起，动作便停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过了几秒才敷衍地揉捏了一把，而后往下，来回抚摸他清瘦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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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U# Y, r, T　　几分钟里程皓一直抓着他的腰，用下身挤压摩擦他的臀部，两人身体都进入状态的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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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K; V5 O' s' S8 i9 `% [　　即使是同性，这样的身体接触也让人欲望高涨，程皓有些迫不及待地要进入，想在这个身体里狠狠抽插宣泄一番，便一边噬咬着身下男人的脖子，一边用力将他的内裤和长裤一起扯下。

　　性器抵在男人颤抖的腿间，但却无法顺利插入。这毕竟是男性的身体，跟女人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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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x2 g3 m! k　　林寒也意识到了，紧张的努力要放松，但没有什么用，程皓已经在迟疑了，没有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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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扣在林寒腰前的手松开了一些，往下移动，自然便碰到他也开始昂扬起来的男性象征。程皓没有握住，也没有爱抚，只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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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 p% Q　　林寒还残存着一点希望，小声地：“用点润滑剂就好了……”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背对着程皓，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紧张不安地等待着。过了一会儿，感觉到程皓松了手。

　　“对不起。”程皓放开他，“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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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埋头在加班画漫画，屋里一片安静，刚好适合他赶稿子。但眼泪却一直掉，看都看不清楚，恨不得在眼睛下面贴两块海绵。

% {% m1 a( Q' o7 c# ^- S　　他讨厌自己一把年纪了还是这种小女生式的软弱，被嫌弃就被嫌弃了，早就该有自知之明，还哭什么呢？Gay也有很男人味的，他为什么这么C？难怪女人不会对他有兴趣，男人也一样。

　　手机响了很多次，但他实在没心情跟人说话，开口也出不了声，只能埋头两眼模糊地一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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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废了好几张稿子，又听到门铃声，心里一跳一跳的痛。程皓之前说了“做不到”，就穿好衣服一声不吭出门，今晚大概是不会回来了，现在无论门口是谁，反正都不会是程皓。

　　他擦了把眼泪，等喉咙里稍微轻松一些，没哽得那么喘不过气，才肿着眼睛去开门。

- t* n8 E7 C$ `- k　　外面的男人见他开了房门，隔着一道安全铁门就松了口气：“你怎么了？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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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 H" x4 Y% c　　“没事。”林寒哽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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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冰雪聪明，大致也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了：“心情不好吗？要不要我来安慰你？”

6 m7 U9 |' h2 u+ c　　“不要。”林寒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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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6 n0 F! t% y  t* y3 _/ i  [　　叶修拓笑了：“好吧，知道你没性欲，但是食欲总该满足吧。你一定还没吃过晚饭，对不对？”

　　见他有备而来，手里真的拎着几个餐盒，林寒只好忍着眼泪给他开门，让他进来。

　　****

　　叶修拓眼光四下一扫，见地上不少揉成团的废稿，林寒手指上还沾了不少脏乱的墨水痕迹，连脸上都有，眼睛红肿得像桃子，整个人蔫头蔫脑的，像只刚从垃圾堆里被翻出来的弃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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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心下了然，便把餐盒打开，用美食劝诱他：“先洗个手，吃点东西。这个鱼腩可是很嫩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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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食显然激不起对方的斗志，林寒依旧无精打采的，只红着眼睛任他摆布。叶修拓便握着他的手帮他洗干净，又给他擦了脸，然后搂着他肩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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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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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还在抽噎，哪里吃得下？肩膀发抖，对着餐盒眼睛肿到几乎睁不开，样子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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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却有些好笑，哄着他：“吃一点吧，不然等下饿得胃里不舒服，感觉会更糟的哦，那样你稿子怎么赶得出来？”

　　林寒思来想去，好像不吃真的不行，只好拿过筷子，但是一张嘴，努力克制的面部表情就松懈了，眼泪立刻吧嗒吧嗒往下掉，怕被叶修拓笑话，又实在忍不住，只能低头边哭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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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好笑地看着他，但也没说什么，只单手支着下巴，不时给他递两张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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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吃饱了，也哭了一场，心里暂时总算没那么堵得慌，虽然还是绞痛，但缓过一口气来，抽噎了一会儿，小声对叶修拓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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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控制泪腺的本事，很孬种，但幸好在叶修拓面前不必忍耐，就算嚎啕大哭，鼻涕乱流得全无形象，叶修拓也没有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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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n/ y3 w% i9 x　　人都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放松的、宽容的相处对象。幸好认识了叶修拓，他非常感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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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着收拾东西：“要不要出去散心？我带你去吹吹风，心情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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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修拓这回开的是敞蓬跑车，开着车带他在环城公路上，速度没有太夸张，风吹在身上的力度刚刚好。

7 n4 H, X5 m; d( ~  Q　　夜晚那种清凉新鲜的空气灌进肺里，吹得体内郁结着的东西好像都慢慢散开了，原本又闷在屋子里哭出的一身臭汗也干了，感觉逐渐清爽，而后放松，最后就慢慢朦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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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想回家，还是有什么地方要去，就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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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约听到叶修拓这么对他说，音响里传出来的陌生歌手的歌声渐渐有些模糊，只觉得感动，在回家的念头浮现之前，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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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色都有些亮了，车似乎是开到山上来，停着的地方两面是高大树木，视野开阔，四下无人，除了鸟叫声以外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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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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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5 X+ u. J3 f, S& `; k- m/ g4 J　　抬头就看见叶修拓微笑的面孔。

- ~9 I2 m/ q; H　　“正好，可以看一下日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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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1 i" @7 k- D6 T　　“啊……”

　　林寒习惯了昼夜颠倒的画稿生涯，睡醒了通常只有正午的大太阳可以看，这下居然有在山上看日出的新奇体验，不由得伸了伸头，然后就被叶修拓在脸上亲了一下。

　　嘴唇的触感分外温热。脸上冻得有点冰，不过一直被叶修拓搂在怀里，身体就很暖和。

" g1 I5 A/ G8 @# W　　“这个要额外加钱吗？”

　　叶修拓笑了笑，吻着他：“不用。免费的。”

　　自己在包养MB的主顾当中，真算得上是相当相当寒酸的了，用那么便宜的价格买下的服务，叶修拓却对他这样体贴照顾，也从来没抱怨过没小费，林寒满心感激：“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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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 V7 }* l% z　　叶修拓笑着摸他的头，亲他鼻子。

　　说话间太阳已经从地平在线升起来了，眼前陡然明亮了一层，各种颜色瞬间都变得鲜活，好像都跟他一样，刚刚醒了过来。

2 w7 o- V# W5 T: Y. S　　他也刚意识到身边还坐着一个少见的、体贴可靠的、可以倾诉的人。看了看跟自己靠在一起的男人，林寒有些犹豫，但还是下定决心：“昨天晚上……”

6 y4 P: k& e2 b( R　　“嗯？”

　　“昨天晚上，我跟程皓差一点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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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被嫌弃是羞耻又伤人的事，根本不想再提，但对着叶修拓，不知怎么的，就忍不住什么都想说出来给他听。

1 K7 R6 w* z. f" }" l# n　　“哦？”叶修拓抬起眉毛看着他。

　　“只差最后一点点，但他说他做不到，然后就穿衣服走了。”林寒低着头，“他对男人，果然是没办法啊，明明都到那一步了，还是做不下去……”

, E" q* N" f8 j9 m　　林寒茫然地：“可是，如果不喜欢，他为什么还要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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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i! F# Z4 e+ I/ `' _　　“你也是男人，总该知道我们是下半身的动物吧，要让那里充血，是很容易的事情。欲望上来就会想动手，这跟感情是两回事，你不要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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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c8 N5 e1 B　　“是这样啊……”林寒讪讪的，嗫嚅着，“其实我也没想过他会喜欢我。他一直都嫌我长得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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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t& s  l- e0 `1 L- c　　叶修拓笑了：“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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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A0 @0 U2 N7 r6 d8 i　　“程皓一直都这么说。”

　　“他骗你的。”

　　“他说我牙齿不整齐，所以我去戴过牙套。”

　　戴牙套弄得满嘴巴都是血，一连几个月喝粥都痛，但是为了那个人，无论怎么样也不觉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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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这下没笑，捧住他的脸，用手指把他嘴唇撑开一些：“没必要，你这样的已经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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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x) J' D& R3 W) _+ P- G　　“但是程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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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R7 Q  r  T( T　　话没说完就被温柔地亲吻了，对方的舌头舔过他的牙齿，舔得他酥酥麻麻的，触感很温暖。

　　“不用想太多，你已经很好了。”

# E. R& F8 _# p, r9 F* I　　林寒感激地望着他，跟叶修拓在一起，就总觉得无限安慰。

* }" R$ I& O* \* j1 g2 O* X5 \6 v　　“你如果难看，我就不会接你的生意了。”

　　林寒有些惊讶：“跟这个也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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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给你打这么低的折扣。”叶修拓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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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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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6 ^& b! d8 |( u' p　　叶修拓笑着咬一下他的鼻子：“我喜欢接你这样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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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为什么？我都没给你什么钱……”

" f) v% ?1 C- c! P9 B　　叶修拓愣一愣，又笑了，一手撑着脸，做出思索的样子：“嗯，因为你上起来感觉很好，屁股很棒。”

) b: r: \! I% l' w　　林寒从没听人说过这么直接又现实的话，有些震惊，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天只憋出一句：“真的吗？”

% ?" q, O2 a9 _3 N* S& V% H　　“正是因为感觉不错，才一直接你的生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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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虽然算是得到夸奖，却也没什么开心的感觉。

/ F* e( D8 A+ t7 A# T　　他原本觉得叶修拓对他这么优惠，多少是有点好感和友情在里面，但其实除了钱，也只是性，男人跟男人之间，好像也只能有这些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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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越升越高，背上晒得发暖，但不知怎么的却觉得有点寂寞，坐在那里呆呆地发着傻。

　　“饿了吗？我们下山，我带你去个地方吃早饭。”

; L. w; x- E8 P8 V6 k3 \　　“我想回家了。”

" U7 V  a# C. l. N+ E4 C, l" I　　叶修拓放开方向盘，看着他：“嗯？我那么说，让你生气了？”见林寒还在发呆，叶修拓笑了笑：“我那是开玩笑的。”

; a1 ^# e1 g4 s　　“没有。”林寒不知道他是认真还是开玩笑，但不能不承认确实有道理，现实不就是这样吗？谁会无缘无故自己吃亏去对你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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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独自想了一会儿：“那，如果程皓他能有跟你一样的感觉……”

　　叶修拓用力看他一眼，挑起眉毛：“你不会是在想那种东西吧？”

7 t3 O- N. w, t9 f2 B+ ~% l　　“我们男人，不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吗？由性而爱也是有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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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X% _; I% o5 r* Y! r　　叶修拓没再说话，撑住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似笑非笑看着他：“你真的这么想，也可以先找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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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_- C. u. [4 Y5 l3 j　　“啥？”

　　“要我教你一些技巧吗？”

　　“啊？”

3 V' I( y+ g9 I  S  S, f　　“多练习床上功夫才会变好的哦。那个人没碰过男人，一定会对你很挑剔吧？”

  G/ O: a; a* t7 q　　林寒想想也对。受男人的生理结构限制，同性之间进行性事，无法像男女一般顺利，叶修拓是专业人士，一切都由他带领着，所以从来没有过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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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程皓根本没这种经验。如果自己不先练习得很拿手，跟程皓之间，那种事情根本不可能进行得下去。

　　虽然他也觉得，要练习这种东西来吸引程皓，真的很可笑，连会不会有机会都不知道。但被叶修拓那么“表扬”以后，知道自己优点只是“屁股很棒”，一下子觉得很空虚，心想干脆物尽其用算了。

　　叶修拓伸手把他拉过去，将他抱在腿上，手自然而然就探进他衣服里。林寒被摸了一会儿，只觉得全身僵硬，虽然这个时间山顶上没有其它人，四处只听得见鸟叫声，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很尴尬，抓紧衣服不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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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9 f5 X$ d& f5 F　　叶修拓见他为难，就笑着把顶蓬升上去，车里总算没有那么强烈的露天感觉，但一样能看得见四周的全景。

　　“要、要在这里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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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意图明显地笑着吻了他，将他身体抬高，大腿挤入他两腿之间。被强硬的肌肉挤压着大腿内侧的感觉让林寒有点紧张，已经感觉得到对方火热的部位了。

$ u" k# b7 f: H5 o  V4 t　　“喏，接吻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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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说在唇齿交缠间消失了，只剩下摩擦吮吸的细微声响，让人心脏都麻麻的。

& ^4 Q. w2 g* z　　林寒以前每回被吻，都是脑袋空白地直接进入享受服务状态，这次要努力保持清醒认真领会，不时偷睁眼看看叶修拓微闭眼睛的神情，感觉有些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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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8 c$ T. m1 [! b0 G　　“不用润滑剂，也是一样可以做。”

# T! u) x" s& z! b4 E2 }　　叶修拓一边吻他，一边脱了他的裤子，揉搓爱抚，硬挺的性器抵着他，非常缓慢而耐心地挑逗着要进入。

; c, b; A  K# i6 [; L# [　　林寒满脸涨得通红，不知为什么，就是无法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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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5 G% q7 n　　叶修拓欲望勃发，急切地要来一场欢爱，一旦全然埋入，便在他体内难耐地迅速抽动着，抓着他的腰不让他退缩，狠狠撞着他。

! [, ?, S/ m7 G6 v4 x* F　　激烈的律动让两人全身是汗，林寒都不敢睁开眼睛，只紧张地喘息着，被叶修拓的动作弄得一直呻吟。

　　狂野的交欢进行了一会儿，叶修拓又将他推倒在挡风玻璃上，顺势压上去重重顶着他。

! c( ^  [5 s7 K8 F  I　　腿分开在身体两侧，敞开着被反复插入，一点可以缓和冲击的余地都没有，林寒被弄得快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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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高潮过后，叶修拓还在反复吻着他，维持着侵入的姿势，性器仍然留在他体内，打算等恢复了便再欢爱一次。

　　林寒被折腾完了，喘着气，睁开眼睛看上方。

　　这里实在有太多生物，一抬眼就能看到几只鸟在蹦蹦跳跳，飞来飞去，甚至停在顶蓬上。附近的松枝上还有一只松鼠捧着松果，并不怕生人，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

9 g7 P$ D7 V" @# p) f4 j) Z3 B　　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即使都是非人类，这种情况下脱了衣服的两人赤条条地这样那样，林寒有点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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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A3 q: G3 D* K9 }# _- y9 o　　这种露天的野合对热衷于性事的人来说，可能很刺激。但他跟叶修拓不一样，他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还是觉得回家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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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Y' C" i$ z+ F& h9 t　　“不，不要了。”

　　“嗯？”叶修拓难耐地抬起头，用力吮吸着他的脖子。

　　“我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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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深呼吸了两下，将半抬头的性器抽离出来，微笑着亲了他的脖子两下：“好。”

　　林寒无精打采的把头埋在他坏里。

" N( P% C' \& l( g; a9 L% K　　“怎么了？”叶修拓摸着他，“感觉不好吗？”

* O6 ?5 p1 }' ?# g　　“不是。”是做完了就很空虚。

3 m; u$ L' V/ P　　“那，技巧还没练好，你可不要轻易去试哦。”

$ A& G( Y6 W, v2 `& e　　林寒点头。他当时也不过是嘴上逞强而已，真让他去勾引程皓──他假如真的有那种胆色，也就不会这么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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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f2 w6 ~. U4 q9 }7 X　　坐在叶修拓腿上被紧紧搂着，温柔而安慰地亲吻，偶尔也会有着非常逼真的、虚拟的幸福感，但明明只是金钱购买来的，最虚假不过的性爱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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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才发现程皓也不在家。林寒赶了两天稿子，又接了新工作，好几天过去，才终于等到程皓拉着行李箱回来。

　　男人依旧高大俊美，气势十足，皮肤晒黑了些。说是去走了场秀，又见了新锐设计师，顺便游玩一番，晒足了黄金沙滩的太阳，还给林寒带回来不少礼物。

　　言谈间显得意气风发，很是享受生活，没有什么困扰的神色。那天的事情不仅被绝口不提，甚至大概都被他忘记了。

. F/ V! R/ I; R. i/ k) a# Q* O/ V8 s5 W　　林寒也只好跟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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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边欣赏程皓带回来的大堆照片，拍的DV，有些可以选出来当素材用；一边看着那古铜色肌肤的美男自我安慰说，什么都没发生，已经算是好事了，毫无进展，也总比被程皓疏远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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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2 {6 r3 E, P; @* h　　再把叶修拓约出来喝茶的时候，说到这件事情，叶修拓的评论仍然是温和但无情的：“他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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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b1 k& |5 u; D" a- G$ c/ N　　林寒早已经习惯这种打击了，低头默默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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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有那么喜欢那个程皓吗？还是想找个人恋爱而已？”

  ~: m  z: E% C2 M2 v( I" z8 @) i　　“……”林寒不知道要怎么答，“我是喜欢他，也是想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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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着拉住他手指：“模拟恋爱的服务，我也可以提供哦。你要不要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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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林寒大概知道有钱人好像会喜欢跟MB玩角色扮演游戏，犹豫地，“费用怎么算呢？”

# @9 Z( o! R1 P. q5 `% j+ e4 A2 }　　“包一个月附赠半个月，这半个月在下一次优惠累积中也是有效的哦！也就是说，下次你只要再包半个月，就能再赢得新赠送的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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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K" K) E; Y8 m% A+ l9 V" J' Q　　“如果你一次包两个月，就可以一下子送你一个半月哦，一次包四个月的话，是送二加一加零点五，一共三个半月……”

& W3 u1 g( x1 F　　林寒怎么算也算不清楚，已经胡涂了。

- O6 I& k3 Y# K6 O　　“那、那到底是多少钱……”

/ _; P3 t# X# e( |; ^' m　　没人爱，就真的很想试一下被人爱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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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2 h5 Y* S" A  l　　叶修拓如此有专业水平，角色扮演自然也不在话下，当起“恋人”来，真的挺像模象样，吃顿饭一直帮他夹菜，给他剥虾壳，还不时亲亲他耳朵，走路也拉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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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Z7 Y4 W　　如果同性间的恋爱就是这样，那感觉真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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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F' B/ a) X$ u2 b3 ~　　吃过饭送他回家，叶修拓现在是“恋人”的身分，自然而然也跟着上楼，堂而皇之地进门，在程皓的瞪视下镇定自若地打了招呼，而后坐下来喝林寒倒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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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叶修拓最后索取了晚安吻，彬彬有礼告辞离开之后，程皓才脸色发绿地开口说今晚的第一句话：“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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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 U& E3 {4 Z& C8 s5 b0 V5 q　　林寒见他凶神恶煞，有点害怕，壮了壮胆子：“我跟他在交往。”

- P" I" Y+ y: i3 e　　程皓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情：“有没弄错？他是卖的啊！你跟一个牛郎交往？脑子烧坏了吗？”

　　“他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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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个头！”程皓瞪着他，“牛郎还能看上你什么？不就是为了骗钱吗？你小心总有一天被拐去卖器官。”

　　“但是他从来没让我给他买礼物啊，也没跟我要过钱……”

. e9 B) h; e7 J9 Y' L　　“就是这样才更可疑。你以为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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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心想他才没白吃呢，他可是付了钱。

　　程皓见他不吭声，青筋跳了两下：“跟牛郎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不要执迷不悟了。”

　　“……”他对他才是执迷不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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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r% h- e2 E. h1 e: M　　“那个牛郎到底有什么本事，你就这么喜欢他？”

　　被质问的眼光逼视，林寒不自在地在沙发上娜了挪。

　　“他比我有魅力吗？长得比我帅，还是身材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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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讪讪的不做声。程皓不喜欢他，也不是Gay，比较起来也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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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我那么了解你吗？”

　　“……”

( C' _/ C. T$ z: \; [, ]　　“难道他讨人欢心的技巧比我高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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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n& D( X# y. Z+ I  X　　从来没有被讨好过的男人，不知道要如何对此做出比较。

! b' c) t2 w7 D, z8 D3 M　　“还是说床上功夫比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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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7 c: P# d/ d' \; v2 X　　林寒脸有点红，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又挪了挪。这根本就无从比起啊，他又没跟他试过。
" l7 r- s. |) E  j7 a
3 x4 X! H& ?$ R7 P2 v! v) W　　“我、我要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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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b+ a* z% j8 o1 J# M  v* u　　“睡什么睡！你还没回答我呢！”
( p( i& u( T" c
0 T8 [4 D. Q1 N+ r　　程皓恼怒地踢了一脚椅子，抓住他领口，把他拖过来，按在墙上，手上一扭就将他的胳膊拧在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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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1 j0 B& f  `* L* q　　林寒顿时痛得哀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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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放手……”

2 ~! B: k$ Y& Q  d　　程皓身材高大，以这个姿势压着他，他就歪着身子动弹不得。程皓手上稍微用点力，就让他哀哀叫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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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比那个牛郎好得多了，你懂吗？”

　　林寒觉得这种没必要的好胜心未免幼稚，但胳膊被扭着确实痛，不敢多说什么，只好屈服地：“我懂，我懂……”

　　程皓松了他的胳膊，但仍然按着他。过了几秒，突然伸手探进他衣服底下，用力摸他的腰和胸口。

  ]  Z& B/ n( f  K2 ?$ |　　林寒吓了一大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脖子就被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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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遇到突如其来的亲吻，身上简直就跟电流窜过一般，顿时脊背都麻了，中了魔咒一般动弹不得，只能心惊胆战地僵硬着，任由背后的男人粗鲁地抓着他用力揉捏，吸血鬼一样狠狠噬咬吮吸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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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亲着亲着身体就火热起来，手上揉搓的动作粗暴而热烈，忍不住隔着衣服开始顶着身下男人发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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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Z$ O( I$ l/ w- S+ L　　虽然对同性没有偏好，但他并不是不知道男人之间该怎么做，也不会大惊小怪，他的工作圈子里这种事情和人为数不少，认识的朋友不少都是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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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g, A5 j3 f" I" c$ J% @　　林寒长得不差，离标准美男子的类型是有距离，不过很清秀，气质也斯文，干干净净站在那里很顺眼，为人又规矩。被这样一个人小心翼翼暗恋着，千方百计地讨好，不仅不讨厌，还享受得很。

9 c8 i1 d2 o! ]　　看林寒笨笨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条摇尾巴的忠犬，有时候也真的挺可口，看着会有狠狠按倒的冲动。

　　冲动真正上来，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性爱是共通的，尝试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林寒不像自己平时那些床伴那么方便，跟他那群奉行享乐原则、好聚好散的朋友们差得太远了；个性保守，胆子又小，两人又是这么多年交情，吃下去多半是要负责任。

　　他头脑清醒地管制着自己的下半身，结果那个不声不响的男人竟然开始召男妓，然后是频繁召男妓，甚至上升到跟个男妓卿卿我我地交往，这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不管要不要负责任，反正他现在做不到按兵不动，好歹在那家伙被吃得连渣也不剩之前，抢回来自己吃。

　　“找别人还不如找我，你明白了没有？嗯？！”

　　林寒哆哆嗦嗦的，被抓得痛了，开始反抗。

2 U; @$ a2 p0 m2 h* ?* U" L/ z　　程皓干脆使出强暴一般的野蛮力气，把身下不停抗拒着的男人压得死死的，三下两下剥掉裤子。

. d8 ^. `' p4 a$ I% v! r& D$ V& o　　“你也很想让我这么对你吧？”

! E4 T. D* t4 v! u, H, @. j　　不管男人怎么挣扎叫痛，在身下扭来扭去地抵抗，程皓只紧紧抓住他的腰，顶开他双腿，就要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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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L& t( _8 l4 V+ L0 B　　最后他折腾了半天，弄得林寒都流血了，才借着润滑勉强将硕大挺了进去。

　　林寒一开始还青白着脸在撑，拼命吸气努力放松，后来渐渐被弄得受不了，实在吃不消了，干脆哭了起来。

' I: V3 ^. t8 o　　听他惨兮兮地小声呜呜叫痛，声音很是可怜，但那饱满柔软的臀部又实在很诱人，程皓欲火中烧，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毫不留情地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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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是叫得可怜，越是激起人的虐待欲，程皓渐渐有点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又把他拖进卧室里，压到床上反复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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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从来没有被弄得这么痛过，几乎要晕过去，跟叶修拓那么多次，吃痛的分量加起来也没有这回一半多。

2 |/ W9 w4 Y6 m1 z2 f' A3 \6 h! S6 |　　而且混乱中根本没用到什么“学到的技巧”之类，表现跟感觉都是一团乱，出了不少血，到后来根本就是神志不清的状态，除了痛什么感觉也没了，程皓事后帮他收拾了半天才止住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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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是满心欢喜。

1 i3 [% _' i% @* y( n" l　　只在梦里才会出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就算痛得半死，事情跟想象的也不太一样，但梦想成真的感觉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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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起床以后程皓没说什么“对不起”之类反悔的话，还很照顾他，甚至头一回下厨房煮了东西给他吃，待他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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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6 j# q5 S6 g) l4 v7 G0 O! D　　林寒吃了药，趴在床上嘶嘶地倒吸凉气，休息了一整天。等到能起得了床，便一瘸一拐，欢天喜地去找叶修拓。

　　以前从来都是向叶修拓诉苦，尽说些倒霉事，感觉总是带给他晦气，现在有了好事情，第一个就是想跟他想跟他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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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这天晚上倒是在店里，林寒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笑盈盈坐在那里等着了，还准备了免费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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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拓，我跟你说啊。”林寒喝了两杯，酒劲上来，便兴冲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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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3 M" j) b, F) `5 k　　“嗯？”

$ p) B; m! ^% w* D5 t　　要开口又不好意思，林寒抓抓头：“那个，程皓跟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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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R: p$ ^8 b$ B7 Q* ?　　叶修拓一口酒在嘴里没含住，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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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见他如此反应，大为窘迫，忙拿纸巾给他擦：“那个，会惊讶也不奇怪啦，其实我自己也是，到现在还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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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B' s/ i0 a& {/ U  l$ f2 L' u　　叶修拓被酒呛着了，有点尴尬地咳了两声：“是吗，怎么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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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陪我玩恋爱模拟游戏，刺激到他，我猜他到现在也不会碰我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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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3 T4 }) Z+ K- |$ R　　叶修拓没有马上回答，手指节轻轻敲着桌子，心不在焉的，过了一会儿才笑着看他：“恭喜你啊。”

* Z; X! H9 ]7 [9 _　　林寒幸福地傻笑一会儿，又有些抱歉：“对不起啊，你真的很好，可是我可能要跟程皓正式交往了，以后恐怕都没办法照顾你生意。”

　　单身的时候做什么都好，一旦有要开始交往的迹象，肉体出轨就不可容忍了，对待恋人，忠诚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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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l* c6 W% T$ S　　“嗯，”叶修拓微笑着，“我明白，钱会退回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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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忙连连摆手：“这个不用，可以改成买聊天的钟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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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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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 V' c! v2 g4 S8 B　　“我从来都不做亏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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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t# d* ]/ T5 s% m8 B: T/ u+ I　　林寒有些着急：“啊，不、不做那个生意的话，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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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y- {; R+ g6 A) Q& P　　叶修拓微笑着把酒杯收放回去：“我们算什么朋友呢？”

　　林寒呆了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过是我的客人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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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就连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温柔的表情也跟平时体贴抚慰他的时候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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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P- ~2 v6 y& ?　　“好了，我要工作了，你不继续消费的话，恕不奉陪。”

2 M* B! H5 j0 z　　林寒眼睁睁看他站起来，优雅地笑笑而后离开，却不好意思再开口叫他，羞愧的感觉让脸上热辣辣的。

　　买卖不成仁义不在，虽然有点过于现实，但也是人之常情。

　　做朋友什么的，是他太自作多情了。

　　其实想想也知道，叶修拓这样的人，恐怕没有接过比他更寒酸的客人。为他提供的收费服务都已经没什么赚头，更不用说浪费时间跟他玩什么“交朋友”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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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尽管知道把叶修拓当朋友的想法是自己一厢情愿，还是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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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叶修拓。

　　那样的温柔和包容，坐在身边就让人觉得安全。可惜没有钱就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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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着以后再也见不到叶修拓，最初的幸福感也打了折扣，胸口和鼻子都酸酸的，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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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6 F( q2 k6 N  z; N　　但不管怎么说，程皓接受了他，已经是一个天大的好运，他该知足了，做人不能太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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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N6 Y0 |- I4 u" k0 d　　刚跟程皓有过那种关系上的突破，对林寒来说，就跟结婚了一样，接下来自然而然是蜜月的心情。

　　但程皓工作不断，他还来不及多温存，第二天程皓就带上行李，继续出外景拍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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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i  ~3 H* R% t  \# Q　　听说过三天就可以回来，林寒边画稿子边掰指头，数到第三天，却还是见不着程皓的影子。

　　程皓从来不用他接机，他们那帮人工作结束以后有自己消遣的地方和方式，有格格不入的外人打扰，不免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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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不着程皓，林寒就知道他肯定又是跟同事和工作人员在外庆祝，打算过夜生活，晚些或者第二天才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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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M0 e4 c- r　　但两人有过关系以后，还没有好好相处过，林寒眼巴巴地等着，小媳妇似的，心里着急，只想着能早点见他，觉得干脆厚着脸皮蹭过去，一起待一会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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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 F. H/ `$ l( l　　打程皓电话，不知道他在跟谁通话，一直是占线状态，只好改问他们随行的一个相熟的摄影师，知道酒吧地址，就赶紧把自己收拾整齐，换了最喜欢的衣服，匆匆忙忙坐车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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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y  U; K2 v! z; \# f　　他们那群人很是显眼，外貌个个都出众，个子也高。林寒进了酒吧，虽然一时被那灯红酒绿弄得眼花撩乱，还是顺利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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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2 n4 I, [" I  D  d) u& }8 y　　但是不见程皓的影子。

　　林寒对着几个界于熟悉与陌生之间的面孔，不知道要聊什么，打过招呼以后拿了杯酒坐着，惴惴地问摄影师JIMMY；“程皓呢？”

; J" \7 {& }7 k5 e+ N/ v0 T　　“跟CATHY在那边呢。你见到了叫他们快点过来啊，罚的酒不喝，还躲起来亲热，真不象话。”

. u! i( ?7 O% H. a　　林寒“哦”了一声。

　　做模特儿这行，俊男美女太多，大家都是西方人做派，大方得很，打打闹闹，拥抱亲吻都是礼仪，单独相处也算不上什么。

7 d. a7 o1 b' I* D　　他不会小心眼，因为据说让对方透不过气来的恋爱是会早夭的。

　　林寒照着JIMMY的指点，慢慢往那个方向挤过去。都走到尽头了，再往前就是隐秘的休息室的牌子，左右仍不见程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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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在努力东张西望，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露肩连身短裙的高佻时髦美人走出来，一手抚着裙子。

　　林寒明白过来她是在里面做什么──酒吧里这种气氛，难免有擦抢走火，找个地方迅速亲热一场的人──顿时有些尴尬，讪讪往边上一让，想让她走过去。

　　随后从门里出来的男人身材高大，抬起脸来，却是程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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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9 y3 |! Y. @　　林寒用力瞪着眼睛，生怕自己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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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觉得不敢相信，但程皓又明明白白站离他几步远的地方，闲适地整理着外套，脸上是林寒最熟悉不过的，做完某种事以后松懈又满足的神情。

8 b0 B8 T4 `1 d" O% o　　林寒身上瞬间一片发凉，脊背冰着，僵硬着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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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眼光扫到他，也愣了愣。

) B: v/ `+ G, x; o+ L3 w　　“林寒？”

) E, x  ~- w7 J; ~3 C　　见林寒呆若木鸡，他也面露尴尬之色，走过去掩饰地抓住男人肩膀，咳了一声：“你怎么过来了？”

) w/ a! X0 a$ \　　林寒脑子里一团乱，连话也忘了该怎么说，盯着程皓，含糊地从喉咙里咕噜两声，没来得及克制，眼泪就没骨气地掉了出来。

　　程皓生怕在这里闹起来太难看，忙硬搂着他肩膀，挤过人群，把他带出门去，找了个没什么人看得见的昏暗角落站着。

　　林寒被他拉着，弄得像只老鼠一般躲躲藏藏站在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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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U6 n" h  T1 Y* A8 E' k% D　　胸口堵着，呼吸困难，眼睛已经模糊了。他想自己应该揍程皓两拳，或者哪怕打个耳光也好，可是现在最强烈的感觉并不是愤怒，他觉得困惑又惊惶。

　　“唉，别哭了，”程皓替他擦了两把脸，抓着他胳膊，“你听我说。”

　　林寒肩膀发抖地，也不闹，认真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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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程皓有点难以启齿，摸出烟来熟练地点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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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以前很喜欢看他这个动作，觉得帅气又神秘，现在看他在烟雾后的脸，遥远又暧昧不清。

　　“但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你想的好像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程皓看着他，“我们上过床，但这个不代表什么。”

　　林寒顾不得满脸眼泪鼻涕，惊讶的红着眼睛抬头看着他：“你、你不是因为喜欢我才做那种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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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k  I, M- }2 d) N　　“我是喜欢你。”程皓有点烦躁，“但我喜欢的人还有很多，喜欢我的人也很多。我不可能只跟你一个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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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Y3 t7 p. b" c( k' s3 q, s　　“做爱并不代表什么，你不也是这么觉得吗？你召的那个男妓，没这么告诉过你么？”

/ N& P: P6 B" p% @) E& u　　林寒肿着眼睛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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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吧，上床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让人开心放松的。为了快乐大家才做，如果变成羁绊，那不就很没意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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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k6 W0 z$ x/ `　　林寒怎么也想不明白，僵僵站着，哽了半天才能颤抖地发出声音：“那、那我跟你算什么呢？”

+ z, I+ c3 i6 t" x% e6 h. ~+ E4 w! N　　程皓沉默了一下：“我们一直是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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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 ^; A$ ~1 [3 ^　　林寒眼里都是泪水，站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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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想得太好了，世界上没有那么简单的事，不是做做爱，两个人就算在一起。

　　程皓明明什么承诺部没给过他，他竟然自作多情得这么厉害。

/ _4 }, B$ i' Y　　心脏一抽一抽的痛，可是连骂程皓出轨的立场都没有，因为他自己什么都不是。脸上渐渐被眼泪弄得又热又痛，羞得头也抬不起来，再也不好意思站下去，只好低着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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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 v8 o* d: l3 B　　不想回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边走边小声在哭。自己也觉得羞耻，向谁都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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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朋友的工作室住了两天，不好意思多打扰下去，再住了几天旅馆，钱都快用完了，但实在不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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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a* b" X6 I1 G" J　　一时也没别的打算，流浪一样到处晃，编辑那里只能让杂志开天窗，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口袋里最后剩着一些小钱，在身无分文之前，他就继续在外面走来走去，因为心里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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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S- X2 q* S0 W1 D& a# ], f# C7 ]) [　　叶修拓他也不敢去找，对方不会欢迎一个不消费的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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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独自一个人，没别的什么人可以依靠。没钱住旅馆了，就坐在公园长凳上，啃着那个用零钱买来的煮玉米。

　　想着认识程皓的第一天，想着两个人有过的暧昧，家常柴米油盐的琐事，亲密的斗嘴，不小心牵到的手……

　　第一次坐在程皓的山地自行车后面，小心伸手抱那个人的腰的时候，幸福得都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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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就是他的梦想，在越过那条线之前，所有细小的回忆都可以显得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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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之间终于有了肉体关系，他还以为那是梦想开始实现的第一步，其实是破灭。

　　林寒边想边低头擦眼泪，慢慢吃着老掉的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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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W  W) v/ E- Y　　“你还跟你那‘主顾’在一起啊？”

　　被老友这么问，叶修拓笑了笑：“早就做完‘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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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林寒会有现在这样不太单纯的关系，其实真的是事出偶然。

　　一开始只是觉得那个有点笨拙的男人挺有趣。林寒长得不错，虽然在他们那个充斥着各色美人的圈子里，那种长相算普通，但好歹达到一夜情的标准了，恰好又是他顺眼的类型，白捡一个回去过夜，尝尝味道也没什么不好。

　　林寒缺乏亲热的经验，呆呆的，任人摆弄，被他翻过来转过去的折腾，也只是一直倒抽凉气，仍然乖乖配合，傻得很老实。

7 ^; E3 B9 q' K* f6 s　　虽然对手的技巧几乎为零，但实在是很努力地在配合，全然处于主导地位的叶修拓倒也很尽兴，颇为满意。

　　后来见他为别的男人哭了，痴心一片，又觉得可怜，心软一下去哄哄他，想不到自己挺进入角色的，还真表现得柔情无限，最后又忍不住把那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按着又做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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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P  I, g  g1 z' C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男人已经走了，床头还留着一迭自己的“辛苦钱”，拿在手里，感觉真有些震撼。原本因为只是一夜情而已，哪里知道过了两天，那个男人又念念不忘地重新来点他了。

　　傻是傻了点，叶修拓却也不嫌他烦，反正可以利用他的笨，自得其乐地占着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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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身边都是精明人中的精明人，成天勾心斗角都觉得累，有一个呆一点的陪着玩，感觉倒很可爱。像逗狗一样，拿根骨头哄一哄，它就摇着尾巴，呼哧呼哧追着你转。

　　一边颇有趣味地逗林寒玩，一边也顺手安慰安慰这个笨男人，投其所好地做做温柔姿态，他最擅长了，根本不费力气。

$ O9 B, a3 M; W* C　　林寒在恋爱方面实在太笨拙，他多少也该教他一些，让他有些长进。然而调教来调教去，渐渐却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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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y4 N" p& W3 N* e% W　　这男人的确像小狗，还是条忠犬，好哄是好哄，只要抱抱它给它东西吃，它就感恩的乖乖地陪你玩，蹭得你舒舒服服的，但却还是只记挂着原先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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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D8 B1 |6 y& N　　叶修拓忍不住要想，如果它死心塌地爱着的人换成是自己，那会怎么样？

　　欺负也是会有独占欲的，他一个人动手欺负个够就好了，别人最好想都不要想。

  x8 k+ m7 }7 f- v* F+ K* L) @( y3 Q　　但这些又不能让林寒知道。他明显是迷恋他的温柔和专业“服务”，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恐怕就会受惊地“咻”一下逃开。

# `: Y+ t$ W7 O" \9 E4 e　　叶修拓一直以来都没把程皓当回事。

　　他感觉得出来程皓这个人是靠不住的，那个男人对林寒可能有着朋友以上的感情，也许也跟他一样，想把这只笨狗养在身边，不想跟别人分享。但那个人显然不会舍得为林寒牺牲原有的乐趣。

# H+ P6 D/ f" C　　哪知道林寒居然歪打正着，真跟那个人有了突破性进展，他的自尊受到不小打击，对这个过家家的游戏突然之间就完全失去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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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再跟林寒有什么牵扯了，事情到此为止。他已经浪费太多时间在玩这种无聊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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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I+ h( b3 |　　晚上开车出来，要过十字路口的时候刚好红灯，排在第一辆，便停着看红绿灯，等那寥寥无几的行人逐个过斑马线。

4 E3 C+ o: I# e- ]$ v2 c　　似乎是偶然的一低眼，正好就看见那个男人慢腾腾从他车窗前不远处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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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9 x" `: i  J; [: V　　叶修拓心里一跳，不知怎么就忍不住又挑起眉毛看他，借着灯光见他一晃一晃的走过去，眼睛红通通的，身上也邋遢，无论如何看起来也不像是个生活得意的人。

; G6 o7 n3 f9 P' K# H7 B; {2 C　　绿灯通行，叶修拓继续往前开了一阵，虽然也暗骂自己无聊，还是找了个地方掉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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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吃完最后一个玉米粒，吸了下鼻子，在想晚上假如不回家，不知道还有没有选择，突然听得身后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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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7 ^9 n% o: \/ e( v; I　　“你在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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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O  C1 E' `$ P* F0 _　　林寒转过头，看见后面站着的男人，有些吃惊，忙转回来擦了两下脸，才敢重新回头对着叶修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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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好，”见叶修拓走过来，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掩饰才好，揉了揉鼻子，“你也来散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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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有些无奈地笑笑：“我看背影有点像你，就过来了。这么晚还不回去么？”

　　“嗯，”林寒抓一下头，“这里……空气好。”

　　叶修拓长腿迈了两步，也在他身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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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并排坐在长凳上，都不吭声，各自想各自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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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努力在忍耐，免得失态，但眼睛已经模糊了，只能时不时吸一下鼻子救急。

　　“怎么，很冷吗？”

2 `; X1 B$ h- W: X　　林寒只好点点头。叶修拓把外套解开，做出要跟他分享的手势，停了停，还是整件脱下，给他披上。

$ S  d, W6 @% D* B+ r3 z1 n　　林寒道了谢，掩饰地垂着头，免得被看见自己一个大男人，还鼻涕眼泪一大把的窝囊相。

　　但叶修拓却很敏锐地，又转头看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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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T# a+ S$ x3 Q6 y0 \) O　　林寒抢救没成功，一大滴眼泪“啪”地掉在腿上，然后又啪啪掉了好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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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看着他：“不用这样勉强啊，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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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抽抽噎噎的，渐渐越来越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就是不好意思出声。

　　叶修拓苦笑：“有这么难过吗？”

　　等他渐渐缓过劲来，用袖子来回用力擦眼睛，便伸手按了按他发抖的肩膀：“这么晚了，一个人待在外面会不安全，早点回去吧，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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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 C) B& r7 K, X6 k　　“我、我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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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 N( u; G) x' Q　　叶修拓扬起眉毛看他：“怎么？”

' M+ z$ b" E7 x8 a　　林寒想解释，又没那个脸皮把事情说出来。

　　能再见到叶修拓他很惊喜，挺想跟叶修拓说说话，听听职业化的温柔安慰也好，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敢吭声，怕被叶修拓取笑，而且那次之后，他就不好意思随便黏着叶修拓，没给钱，两人之间便生分的，就连熟人也做不成，对叶修拓只能客客气气，说点客套话。

　　诉苦什么的，不是客人就不能做。

　　在他的注视下，林寒撒谎也觉得脸红：“我、我忘记带钥匙。”

　　“程皓不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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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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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办，要去酒店？”

　　林寒摇摇头：“我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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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W* F6 u* b- m) g) a　　叶修拓沉默了一下：“这没关系，我可以先帮你付钱。”

: |1 e* d% w1 }9 r; c. e　　林寒忙摆手：“不用了。”

6 S/ h  D+ ?1 s" y- v　　叶修拓看了他一会儿：“不介意的话，到我家去吧。不会收你钱的，有客房，你将就一个晚上也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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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3 B4 U% O6 C% {/ ]# ^1 B　　林寒正愁没地方去，见他慷慨，又听说有客房，而且免费，忙乖乖就跟着他走了。

　　****

2 C3 A# T: U5 `8 |7 |" \! ?$ Y　　头一回来叶修拓的住所，林寒虽然眼睛红肿，等亮了灯，一脚踏进去，也不能不赞叹一句：“真漂亮。”

% |! C: b6 C- |5 [　　布置可见主人的用心和偏好，干净优雅，那种时尚感也是轻松不费力的，确实很像叶修拓住的地方。

　　“累了吧，你先洗个澡。”叶修拓倒了两杯酒，“冲完再喝一点，会很好睡。”

  L1 h  T2 h: w9 I　　等林寒穿着大一号的浴袍，绑好腰间带子，趿着拖鞋出来，叶修拓倒也不像一般房主那样得意于向客人展示自己的居家详细，反而把客厅的灯光调暗，窗帘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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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3 T2 m) S- N, C$ V　　原本半遮半掩的月光立刻从大片的落地窗户倾泻进来，让人觉得很舒服，胸口都没那么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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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里来坐坐吧，可以看到下面的风景，那边是大海，空气还不错，心情会好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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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喝完那小半杯红酒，巴巴地望着海景，果然郁结在胸口的伤心感觉都缓和了很多。

　　突然间也很向往视野能如此开阔的地势，没办法再跟程皓同居下去的话，自己先搬出来住，如果是这种令人心情放松的地方，可能会好受一些。

- v  b- \: c" l5 J. Z1 ?* N　　“那个，这边租金大概是多少呢？”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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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不用租金，这是我自己的房子。”

0 h7 ], x5 q! d3 C* t. X" c7 H* \　　林寒吃惊又同情地看着他，不敢想象那是多么消耗“精力”的工作量：“你一定很辛苦吧。”

　　叶修拓笑了起来：“还好。工作偶尔是会比较累，忙起来几天都不能睡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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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光是想象就有些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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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q: u, `! t1 W  r/ w　　“再来一杯吗？”叶修拓举着手里的瓶子示意，“还是想喝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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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不太好意思跟人要东西吃，但实在喉咙疗：“能再给我喝一点酒吗？啤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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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 u. f7 @9 n  O  k1 ?* e! N' i! C  n　　叶修拓很是大方，冰箱里存着的都任他喝，林寒也干脆不客气，一罐接一罐，举罐豪饮。食道到胃里那种冰凉的感觉会让人上瘾，些微的麻醉感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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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好几罐下去，肚子都觉得饱了，林寒蹲在椅子上，脸上一层红，眼也红红的，空腹这么喝，已经有几分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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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 A: K& o; U9 d0 L　　幸好他酒品还不错，不吵也不闹，不至于失礼，就只是泪腺失控，蹲着吧嗒吧嗒掉眼泪。

　　“怎么又哭，是男人就坚强点啊。”叶修拓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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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确实比较C，泪腺有够发达，但这个是天性，改不过来也不能苛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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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男人带着哭腔回应，忙低头用浴袍袖子猛擦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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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q% W; @- w/ _. h　　叶修拓有点好笑，拿手帕给他擦脸。说实话，这个男人伤心落泪的样子虽然不碍眼，但也激不起别人什么同情心，只会让人觉得好玩，生出点虐待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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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9 d% e( F# C' p' ?　　把他湿漉漉的脸擦干净了，对着那软弱但是却不惹人讨厌的面孔，叶修拓僵持了一会儿，还是侧过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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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唇的触感湿润柔软，带点咸味，有种很美味的感觉，叶修拓有点忍不住，一把搂住正往后缩的男人，硬把舌头探进对方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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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k+ k0 ^2 P9 E3 @　　对方越是不停地做出细小抵抗，深吻的感觉就越让人兴奋，叶修拓微微用力，咬着他的舌尖，反复吮吸，把他的声音都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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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0 N  C+ H) @6 y( U2 E　　热吻中身体也迅速起了反应，很快就到了难耐的地步。叶修拓压紧男人做出反抗的胳膊，将他完全搂在怀里，就要把他抱上沙发。

, H2 K- z3 q( }/ ^/ j　　林寒挣扎着把脸移开，喘着气；“我没带钱……”

　　叶修拓停了一下，脸色有点复杂，但还是笑了笑：“这次算你免费。”而后在他张嘴再说话之前吻住他。

6 @% V* C3 J/ C/ s& w7 a! Y　　林寒哪里有心情做这种事，被抱到沙发上还是本能抵抗，但被酒精轻微麻痹了，手脚都没有平时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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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把他按得紧紧的，技巧十足地挑逗。浴袍很容易就被翻起来，大腿光溜溜的，清洗过后还有些微湿润的感觉，内裤也是借的，很快就给剥掉了。

　　叶修拓自己的衣裤也脱下来了，性器抵着他，呼吸开始急促，难耐地揉着他的臀部，试图要进入，一边安慰那不安抵抗着的男人：“试看看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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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连仅存的一点温存念头都没了，用尽全力挣扎起来。

　　就都只知道要快感而已，什么“因为屁股很捧”这种屁话，什么做爱只为了开心！除了钱跟下半身，男人跟男人之间就没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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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F2 m# }& ?& T　　“你们这些混蛋，就都只知道做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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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d' b2 [7 J( i　　叶修拓没防备他会突然发难，被一脚踹开，脸上还挨了个耳光，一下子怔住，脸色铁青。

　　林寒爬下来，小脑失去平衡作用，走路趺趺撞撞的，才往门口走了几步，就被叶修拓低沉的一声“站住”吓得身上一抖，本能就乖乖站定。

# ]/ `9 K% V0 g: e1 }9 w. ?　　没见过叶修拓发怒的样子，气势有些吓人，林寒酒都醒了，顿时不敢动。

　　缩着脖子看他穿上长裤走过来，低气压之下，也觉得自己动手打人不对，的确是迁怒了，只好战战兢兢地道歉：“对、对不起，你本来就是做这个的，不能怪你，是我自己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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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性致被打断，恼火着又不忍心发作：“你到底是怎么了？突然觉得对不起你家程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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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家的……”

+ m: N5 r* z6 ^  C) N) j: U　　“嗯？”

4 ~& L* d7 K) T% ]% p　　“他没有跟我交往。”

　　叶修拓看着他：“但你上次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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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 }  k3 P+ g2 j; o1 F　　“做是做了，”林寒小声，“但他说没想过要跟我交往。他还在跟那些女人做。”

　　叶修拓没说话，看了他一会儿，抬手弹了他的额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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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M' e5 ^0 A　　“你太笨了。做不等于爱啊。”

9 Q" X$ h- t0 N7 ]0 q3 d　　林寒忍着眼泪：“那要怎么样才是爱呢？”

/ a: d+ I9 Z. t- w: Y! [　　叶修拓也不跟他发火了，把他拉过来，安慰地亲了亲：“等你遇到真正合适的那个人，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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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n+ Y( `# x7 b　　“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林寒抽噎着，“我都三十岁了，几十年怎么一次都没碰过呢……”

　　叶修拓好笑地亲他耳朵：“会碰到的，你多留意就好了。喏，只做不爱的话，时间长了是会很空虚，所以一定要有感情才行哟。”

0 I" y6 y# W5 \0 T! M" V　　见林寒只顾擤鼻涕，叶修拓笑着捏捏他肩膀：“好了，很晚了，睡觉吧，我给你看一下房间。”

　　林寒本来还在怀疑，是不是全世界的Gay都只要嘿咻嘿咻就好，想追求爱情根本是缘木求鱼，听叶修拓这么安慰，又多了点希望，心里也好受些。被带去客房，酒劲未消，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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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睡得还好，半夜酒力过去，才发觉肚子一直难受，身上有点要发烧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室内温度定得太低了，他爬起来找遥控器把温度调高几度，重新躺下以后却又渐渐觉得热，翻来覆去，哆嗦着怎么也睡不着。

　　肚子也开始绞痛，他只得爬起来去了趟厕所。回来想弄点水喝，怕吵醒叶修拓，就蹑手蹑脚的，毕竟是陌生人的屋子，摸黑找了半天才找到冰箱里大玻璃杯中有水，是冰的也没办法，只能将就着喝了再说。

0 @0 A" D* ?9 P) Z0 U　　又饿得不行，虽然对叶修拓很不好意思，他还是擅自抓了个苹果出来，洗洗擦擦，就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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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感觉却更糟了，躺着都一阵阵的恶心晕眩，他只能再起来开灯，没能忍到去浴室，赶紧找到垃圾桶，才一弯腰就呕了出来，吐了一会儿，稍微轻松一些，但胃里还在继续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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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微微抬头，就又一阵胸闷，胃顿时像被整个翻过来一般，这一下吐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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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 {, k1 r 吐得太急，被涌出来的东西呛到气管，咳了半天，脑袋有几秒钟都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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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3 r0 z* b/ |* `3 U  w$ P. ~" m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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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K+ k# d3 [! B& X$ C2 M) ^　　叶修拓也醒了，过来见他那种吐到虚脱的样子，吃了一惊，忙帮他顺着背：“肚子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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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o  _* T- |. s0 z3 n( ~　　林寒点点头，一时说不出话。

　　“是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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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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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z9 g( m0 g, B% V* l" t　　“拉肚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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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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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扶他起来，让他坐在床沿，慢慢躺下，又去拿了药和药油过来，给他揉太阳穴和人中，再和着热水喂他吃了点药。

) h. L- E. c9 r7 ^0 }# ~1 F　　“好一些了吗？”

　　林寒把他半夜吵起来，很是不好意思，喝到热水也觉得好受很多，便点点头。

　　叶修拓摸了摸他的头发：“大概是肠胃炎，你啊，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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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昼夜颠倒的时候多了，本来肠胃就差，这几天有一顿没一顿地闹下来，晚上又空腹喝那么多冰啤酒，刚才没有保健自觉地喝了大杯冰水，还吃个凉飕飕的水果，倒霉只是迟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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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e# P; z& i% Z8 p! u　　想到擅自拿的食物，林寒忙坦白：“我、我刚才肚子饿，吃掉你一个苹果。”

# p  _3 C6 s# s' A. b, E　　叶修拓好笑地捏了他一下：“要吃什么你随便拿啊，不用跟我汇报的。”

5 z" \8 A$ R' x　　林寒才要说话，又一阵难受，叶修拓抱他去浴室，他立刻就抱着马桶大吐特吐，声音都接近咆哮了。

　　叶修拓又是紧张又是好笑，搂着他，反复顺他的背：“怎么搞得跟怀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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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3 `2 h( W/ i  G/ s2 M, I* ]　　林寒胃里清空了，人也清醒了不少，只是药也白吃了。

  a. v/ n! S) H4 ]8 g　　叶修拓让他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拿水让他漱口，耐心地再让他吃了一遍药，又放杯热水在他手边。

　　“现在是不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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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7 b% `  T! ?7 h5 w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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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V8 Z/ y, b, c　　“我去煮点汤给你。”

　　林寒满心感激，目送他起身出卧室，客厅的灯也亮了，接着就是厨房里隐约的动静。

" I8 Y4 z( q0 d! t　　他除了老爸老妈之外，就没被人这样照料过，程皓也不是那种会半夜为人煮点心的性格。现在看着叶修拓，真觉得是他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即使身为MB，也是最高素质的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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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把那碗味道鲜美的热汤装进肚子里，整个人都舒服了很多，总算没晕得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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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1 u$ U' T( g" M$ L! M8 X5 C. n% e　　叶修拓又让他漱口，给他擦嘴巴，扶着他躺下，再搽了一遍药油，而后才去洗碗收拾。叮叮当当的弄完，都已经是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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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自己都觉得累，叶修拓反而没有丝毫不耐烦的神色，只笑着说：“我明天不用上班。”

　　担心他可能又会发热呕吐，叶修拓就睡在他身边。林寒被搂着，头贴在他胸口，全身都充满被人照顾的温暖感，暖洋洋的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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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

　　叶修拓没赶林寒走，他便脸皮厚厚地又待了几天。叶修拓的药箱里各种常用药很齐全，也略通医道，给他按时吃药，又煮了好几次养胃的粥和汤，林寒吃吃睡睡，不仅腹泻、呕吐都止住了，连精神气色都比前两天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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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门了，你乖乖的在这里待着，吃饭可以打这个电话订餐。晚上等我回来。”

+ z2 f) m1 R# l9 l5 E( z, _　　叶修拓还很好人地留两张大钞给他备用，虽然是借的，林寒也够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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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要去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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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叶修拓笑着看他一眼，“不然哪来的收入呢？”

　　林寒想到自己居然拿他卖身钱吃饭，一下子有点心酸：“那、那路上小心，不要太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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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N* D8 k6 U* Z2 q　　叶修拓一下子笑了，凑过来亲亲他，就推门出去。

　　林寒想来想去，自己身上是没钱，但银行里还是有存款，拿一部分出来花在叶修拓身上，也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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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8 S! _2 c# o$ _: J3 x　　也不知道是不是饱暖思淫欲，白天见不到叶修拓就会觉得很想念，看杂志和电视节目也心不在焉，总不停查看手机，看看叶修拓有没有发消息过来，或者打过电话给他。一旦发现有叶修拓的短讯息，就兴高采烈。

　　叶修拓回家的开门声也会让他很兴奋，有时候提前回来，就把他高兴得不行。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会想上去抱一抱，连点到即止的亲吻也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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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p; O) F6 {( m. ], F( M　　原本他还记着“玩物丧志”的道理，也知道买MB是不好的行为，觉得该及早戒掉才行，但对着叶修拓，“戒掉”的难度实在太大了。

) y  G, p. q8 B6 g% E1 _/ ?　　叶修拓是那种让人无法不在乎他的态度的男人，林寒相信很多客人会为了博取他的笑容而一掷千金，因为一旦他不肯对你和颜悦色、冷冷淡淡，那种滋味就挠心一般难受。

* F8 E5 y0 ]/ g) p. t! t. @9 M- X　　叶修拓回来的时候还给他带了点心，林寒边吃那口感绵软的蛋糕，边把这个也记到账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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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拓，你今晚接生意吗？”

. `. }( [% i3 p. H' v　　叶修拓转过头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微的惊讶：“怎么，你要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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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 u7 m5 P　　林寒难以启齿：“嗯，不过，钱可以等过两天再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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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微笑：“是赊帐的意思吗？”

. \, g- n2 b  {+ w$ ^# `　　林寒硬着头皮“嗯”一声，叶修拓笑了，把他放在床头的瘪瘪钱包拿过来，抽出里面的身分证：“喏，用这个做抵押的话，就可以。”

　　“啊……”林寒看着自己的身分证落入他口袋里，人也被叶修拓搂住拉了过去。

　　仅仅嘴唇贴到一起，还没开始做什么爱抚，背上就一阵战栗。嘴唇被含着吮吸了一会儿，等舌头探进来，林寒也自觉松开牙关，紧张地让他深吻。

　　叶修拓反复亲着他，不过也只是亲他而已，手搂紧他的背，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变换着角度接吻，纠缠着他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温柔又热烈地翻搅。

. e3 v, x7 r' s1 r　　林寒背上寒毛都竖起来了，从不知道光是唇舌交融也能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觉得连魂魄都要被吸过去了。

5 ?/ u, X4 s1 c) q$ Z2 }　　吻得两人都呼吸急促，林寒晕乎乎的，糊里胡涂任他摆布。叶修拓抱着他坐到沙发里，让他分开腿跨坐在他腰上，边接吻边隔着布料抚摩他的脊背和臀部，摸得他背部发抖了。

) [3 f; U( ~9 ]- m- }9 |0 y　　脱了衣服，赤裸裸抱在一起的感觉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激动，心脏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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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把他抱高一些，亲吻那平坦的胸口，手指伸到后面，一点点探索，而后深入轻微转动，感觉到他因为疼痛而瑟缩，就放轻力度，一手还时不时爱抚他发抖的前端。

　　林寒被那修长的手指玩弄得膝盖都发软，自己的前端也已经高高昂起，只能在叶修拓小腹上不断磨蹭。

% {% J$ s, g  n! n5 s　　叶修拓给了他一个短促的亲吻，而后抽出手指，顶在他臀间，一下子用力挺了进去。

  H1 Q4 C0 Y" Q　　连根没入的感觉有点不太好受，林寒过了会儿才缓过气来，身体在撞击中发着热，自己也变得欲望高涨，胡乱地要摸叶修拓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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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更用力搂紧他，压着他的腰，反复向上挺动，热辣辣的摩擦感觉烧得人脑子都乱了，林寒也变得很想亲他，搂住他脖子，乱七八糟地跟他接吻。

' \9 N5 B( w' D# L　　做到激烈的时候，叶修拓干脆起身翻过来，将他压进沙发里，把他的腿分别搭在单人沙发两侧，逼他敞开来任自己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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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意的狂野律动弄得林寒喘不过气来，被顶得只想扭动着躲开，人却陷在柔软沙发那并不大的空间里，动弹不得，只能一次次被那炽热的硬挺凶猛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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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 J7 |5 R/ K- o　　叶修拓压着他狠狠做了一回，身下的男人不停低低呜咽，却毫无抵抗之力，任他反复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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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将近的时候，男人被弄得只能叫，那种声音听在耳朵里，就是最好的催情剂，叶修拓被刺激得都拿捏不住分寸，纵情戳刺着身下发抖的男人，差点折腾得他休克过去。

( Q% B1 G% U6 S' t　　在沙发上歇了一会儿，叶修拓把他抱回房间，调整呼吸的爱抚之后，又在床上面对面进入，林寒腿被压在身体两侧，M字开脚的接受体位，惨兮兮的一直叫。叶修拓一边动作一边虐待欲高涨，简直想把他拆了吃下去。

! R$ x; [! p/ y* @　　虽然有点吃不消，但还是快感比较强烈，林寒被摆成那种姿势，感觉有些羞耻，但也并不觉得讨厌。

1 Z/ g' ?; o5 ?% z- p" J7 x$ ]　　喘着气呻吟，赤裸的背部在床单上摩擦，战栗的感觉里忍不住睁开眼睛看自己上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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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 a6 L. }3 P9 G7 g6 r　　对方额头上汗水滴下来的样子都很生动，那种投入的表情很是迷人。

% F9 L) Q$ ?4 A; o1 F9 f1 D8 G　　叶修拓注意到他在盯着他看，便调整一下姿势，俯身吻住他，而后更激烈地在他体内抽送。

( ^' c* h0 j# u5 \( J　　身体撞击中的热吻让人有些轻飘飘的，林寒忍不住生出点幸福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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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0 _4 v, n$ u- h1 l0 i% X4 y　　结束以后两人都汗水淋漓，一起去冲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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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想到在浴室里竟然又做了一次。林寒被压在墙上，一番折腾，弄得精疲力竭，对叶修拓的体力很是惊叹，照道理那样上班，应该会“精力”不足才对，怎么反倒像是积了很多天？

* W5 J0 N0 a, c3 C5 K　　不管叶修拓体力如何，反正他是累得眼皮也睁不开了，上了床就让叶修拓搂着，趴在叶修拓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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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G9 J( w4 i* C0 h% x3 P/ H　　醒过来的时候，林寒觉得有点腰酸，不过心情很好，前一天晚上似乎做了什么不错的梦，具体内容不记得，但愉快的感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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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1 C# `% w/ a; Q　　转动着头，翻了一下身，叶修拓也被他的动静弄醒了，睁眼看着他，微微一笑，凑过来轻轻吻了他耳朵，把他搂在怀里，而后又亲了他一下。

$ i7 n. x0 }" U4 S4 B: K　　嘴唇相碰触的感觉让人心怦怦跳，有点雀跃。

# k  G( ~, o& k4 A5 a3 e. \8 n, s　　“醒得真早，”略微嘶哑的声音倒也蛮好听，“我今天也可以不用上班哟，多睡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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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V$ B5 i# D5 j- J. A* L* Z　　林寒心想昨晚耗了那么大体力，今天也该休息才比较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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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5 J+ q: w8 E　　“但是我等下要出去。”

　　叶修拓扬起盾毛：“嗯？去哪里？”

　　“回家。”

3 ?8 T6 \2 v& v- }　　叶修拓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了，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这么快？”

　　“我要回去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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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8 j* c6 f" `1 z$ P3 w6 @　　叶修拓顿时好笑地看他：“那个不急。”

9 d0 G4 g' X& p1 x) b# `+ r/ @　　没钱在身上怎么能不急？欠叶修拓的债都一大笔了，连过夜费都要先赊帐，大概没有哪个客人会比他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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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要回去跟程皓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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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f2 e2 k: e0 J　　林寒沮丧地摇摇头：“不知道。现在有点难吧。”

　　好容易想开了一点，再跟程皓朝夕相对，看他带名模女友出入，自己不知道会是什么阴暗心情。

; A) `) L4 f' ^& |/ }5 J　　叶修拓单手支住下巴：“那准备住哪里？要租房子吗？”

/ w  R4 N  K0 g8 f; u: L2 g　　“需要找一找吧，可以租短期，又不要太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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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我家怎么样？”

　　“呃……”林寒也不是没觊觎过，但估计价格不会便宜，便有些犹豫：“好是很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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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那空着也是空着，大家这么熟，可以给你低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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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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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m& ~  d& j2 S　　“这样好了，你可以帮我做家务来抵一部分费用。反正你的时间是自由的吧？整理房间、做饭之类的，都交给你，然后我便宜算给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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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A# n2 Q. ?1 l) p5 T& o　　林寒占了大便宜，欢欢喜喜，精神百倍，顾不上腰酸背痛，收拾收拾便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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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l1 \. z8 [/ a　　这个时间程皓按惯例都该在外玩乐，林寒本以为碰不上，没想到开门进去，正好程皓也走到门口，两人冷不防打了个照面，都有些尴尬。

　　“回来了？”程皓倒挺和气，“玩得怎么样？”
3 q) J; ~( M+ Z# g; I: ?2 W
. C5 ?$ `8 G, _8 }/ H- L　　“嗯，还不错……”

　　之前程皓打过电话问他人在哪里，怎么不回家。对方口气自然而镇定，林寒也不好失态，只能胡乱撒谎说自己出去旅行了。
7 d( C& ^- p% u  N' m9 _. R
- r$ K- l1 f0 z/ }　　“山上紫外线那么强，你怎么一点都没晒黑？”

( s" w& z5 P3 T　　程皓笑着伸手要碰他的脸，林寒心脏“咚”地一跳，不敢再看他，忙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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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收回手，插回裤袋里。模特儿就是模特儿，说个话还要职业病地摆Pose：“是刚下飞机吗？累不累？吃过饭没？要喝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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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5 I4 ]1 M- b4 p　　林寒还是头一回被他这么嘘寒问暖，真有些受宠若惊：“你不是要出门吗？你忙你的好了，我自己会收拾。”

　　“没事，”程皓握了一下他肩膀，“那边不去也无所谓。你刚回来，我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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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面对他罕见的体贴，顿时诚惶诚恐：“你有事就忙去吧，别耽误了，我、我等下就要走了。”

( p7 j! Z( B/ p$ K: Z! @　　“嗯？”程皓侧头，“这么快？不是刚回来么，还要去哪里？”

　　“我先出去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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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3 d% M, S& z9 G- R  G8 z　　程皓惊讶地看他：“你要搬出去？”

0 D* z1 c/ }+ ~/ {, M　　“也不是。真搬走的话，会提前一个月通知你，好让你找其它房客。房子这么好，不用担心没人跟你分租……”

　　程皓打断他：“不是这个问题。”皱起眉头的样子确实很好看，“你在生我的气，是吗？”

　　林寒一时没吭声。

3 F! z6 e* k+ c  M; [; s  }　　“我也知道我做得太不够意思。我跟你道歉。”程皓按着他肩膀，林寒闻到他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心口就一跳一跳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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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头一次碰男人，都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一回事，你要我立刻就定下来，实实在在地交往，说实在我是觉得太快了，都没心理准备。你想想，你要是跟个女人上床，也不会从今往后就只爱女人，打算跟她结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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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虽然听得伤心，也还是觉得他有道理，难过地点点头：“嗯，我知道，这个不能勉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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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了，”程皓吁了口气，“别搬了吧，只住个几天的话，租房子也不方便。”

　　听得进道理是一回事，想得开是另外一回事，林寒摇摇头：“我换个地方待几天吧，而且也跟人家说好了。”

, _- b) w0 E9 T' T: f& T　　“也好吧。总之不管怎么样，房子我不会租给别人，”程皓摸了摸他的头，“休息好了就早点回来，我等着你，嗯？”

: {" a0 P: V; C+ k) b$ ~　　林寒一瞬间又有点心酸。程皓这样偶尔对他的温柔，他就是陷在里面爬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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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着两箱行李下了楼，林寒有点举步维艰。他衣服跟日用品没拿多少，画图工具和书倒是搬了一堆，分量还真不轻。

4 r" _# I/ H, w1 _0 B　　程皓好心要送他去“新居”，他担心被程皓知道自己住MB家里，一定又要挨臭骂，便忙用力摇头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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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A' h. |" D4 s+ D- j! z- }　　左右开弓拖着箱子走了没两步，看见一个男人下车，朝他大步迈过来。

3 Q' G" ?7 V/ u/ ]7 y　　“收拾好了？”挂着迷人微笑的，不是叶修拓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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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大为感激：“还辛苦你特意跑过来……”

4 I7 R4 I* I) O& Z5 _. X  K　　叶修拓笑着：“这个是我的分内事啊。”

　　林寒想着做这行还得给客人当司机，也真是不容易，该给他多加点小费才行。

　　在叶修拓家里安置好了，再去取了笔现金回来，就立刻把欠叶修拓的帐都结清楚了。叶修拓接过钱，倒也没表现得多欣慰，连点都不点，只笑着说了谢谢。

　　林寒不知道他是不是嫌少，想着他那么辛苦，干脆又狠心包了月。这回叶修拓好像挺高兴，把他抓过来亲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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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8 L* A" P　　大概是为了回报，叶修拓晚上做那种事情也特别激烈，弄得林寒都想逃跑，但还是被持回去，压在床边折腾到大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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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c# M$ e: V' L# y1 `% {　　过度热情的服务也不是好事，林寒第二天走路都姿势尴尬，还一直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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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换了一个地方过他的居家生活，林寒没有想象中的不适应，这里空气和视野都好，平时又安静，很适合他拼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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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F: g1 a' R* E　　跟“房东”关系又融洽，待着就跟自己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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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完稿子，他就开始打扫清理房间，照料一下大鱼缸里那群热带鱼，给小植物浇浇水。再闲下来，就动手帮叶修拓熨那些刚晾好收起来的衣服。

2 p. I2 E. @4 B+ e7 c* T- X5 ^, u　　叶修拓的衣柜让他惊叹，丰富程度不会输给程皓，各种各样的内裤都有一大盒，感觉还蛮闷骚的。

& ?! p+ r) ^- s# F* U& S( H　　虽然是休闲服居多，但也不少正式场合才用得着的衣服。MB也需要穿得这么上流，林寒觉得奇怪，不过很快就想通了，陪那些来头不小的客人们，就很可能会有出入大场合的机会，自然得添置一些相应的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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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2 n, R* N* _" g; H5 V　　想着叶修拓接那些客人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奇怪。

　　不知叶修拓是在上还是在下？虽然是温柔的人，但气势却绝对不弱，也可能因为他跟自己做的时候都是Top，林寒无法想象他被压着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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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1 K9 I3 A5 J  Y) ?! d3 w　　光是想象叶修拓在别人身下娇吟承欢的模样，林寒就竖起一背寒毛，很不自在，怎么都觉得不合适，而且当承受的那一方，万一客人变态，他可能就得吃不少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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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 l9 Z9 g8 M/ h3 N3 _　　想着想着就担心起来，生怕叶修拓吃亏。幸好记忆里叶修拓身上没有伤痕，应该没受过肉体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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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 i( E' R" p& H6 }% z$ k# |5 Q6 W. e　　可能是当Top比较多吧。这样除了要担心精尽人亡之外，相对应该是比较安全。林寒总算觉得欣慰了一点。

　　自己如果是有钱人就好了。

　　书房叶修拓总锁着，林寒也没什么好奇心，个人隐私嘛。只是觉得叶修拓实在是太高素质了，似乎很爱看书，卧室和客厅里有时候也会有些杂志和书籍，都是挺有学问的东西。

　　这样一个人，做哪行都好，牛郎这个行业可能钱来得快又多，但实在太伤身，做不了几年，搞不好还会落一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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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j4 S4 o& x2 l; }! q2 ]　　抱着这种婆婆妈妈的心态，等晚上叶修拓回来，忍不住多嘴问他：“你为什么要干这行呢？其实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做别的职业养活自己。”

- J" y0 c1 e  s　　叶修拓“哦”了一声，微笑着侧过脸看他：“那你觉得我做什么会合适呢？”

　　“很多啊，你这么帅，可以像程皓那样当模特儿，演员也行啊；图又画得好，品味也好，可以试着当设计师呢；公司的公关部门也很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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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 G9 }. N- a# Y　　叶修拓笑了，凑过来亲他，反复蹭他鼻子：“嗯，多谢你夸奖……”

4 S: K  y# J$ R; X) n& S5 h　　眼看要接吻，林寒正在紧张，门铃声却刚好响起，叶修拓“呼”地叹口气，笑着捏了他一下，起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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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a1 B; a- e. _　　“修拓。”来人跟他们年纪相仿，高高瘦瘦的，穿得有点奇怪，戴副夸张的眼镜，长得挺清秀，却一脸的急不可耐。看样子似乎跟叶修拓很熟，一进门就自然而然脱外套。“还好你在家，我正急着找不到人呢。今晚我们一起，谁都别睡了！”

　　林寒听得目瞪口呆，又看他上来就拉叶修拓胳膊，不知不觉脸都跟着红了，僵在当场。

　　男人这才发现还有第三人在场，不过也没大惊小怪，朝他点点头打了招呼，便又看向叶修拓：“怎么样？就在你家吧。你有客人也没关系，给我个地方待，我先等着，你送他回去以后我们再忙。”

　　林寒听他口气一点顾忌都没有，自己反而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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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好像有点无奈：“他是要在这里过夜的，这是我的房客呢。到书房来吧。”又对着林寒：“你先去睡，不用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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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人家的职业，总不能大惊小怪。林寒乖乖回了房间，但心里怎么也不能平静，想偷听书房的动静，又觉得不道德，硬是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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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H# C& R) O; W; U　　想着叶修拓回来的时候已经很累了，刚刚还在喝水休息，现在就得在数步之遥的地方接客，就替他难受起来，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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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等到大半夜，然后又到凌晨了，才听见门打开的声音，似乎是两人从书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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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也未免折腾得太久了，越想越为叶修拓心疼，更加睡不着。

. [3 h: x7 u) v: Y9 v3 m  K　　他竖着耳朵听外面轻微的动静，先是开关大门的声音，安静了一会儿，好像又有开门声。

" e1 \  m' H7 ?6 G/ w　　林寒忍不住爬起来，赤脚出去，小声叫他：“叶修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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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8 R- _( j0 M+ i6 B- z　　“嗯？”叶修拓正打开房门，看样子是要出去。

+ m7 z) u) J7 Z. m0 ]% A+ z　　“你要出门了？不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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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点事情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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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  B* T9 r$ A4 ^　　“怎么了吗？”

8 R8 l2 R3 |1 [( ]4 ~: k  `8 Y4 X　　“没、没有，路上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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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O) q/ G6 c" m% o/ J4 |/ b　　叶修拓朝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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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当天就去买了很多吃的回来，不少是大补的，琢磨着该怎么炖来给叶修拓养一养身体。叶修拓却打电话告诉他这两天很忙，暂时不会回去。

　　林寒一下子觉得空虚，边想象那是“忙”到何种程度，边怕叶修拓回来的时候变成人干，更担心万一他被客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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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9 _! m5 A+ p2 D' n; M; {, @　　挂念了几天，叶修拓才终于出现在门口，果然是一副极度疲劳的模样，脸色发青，黑眼圈，眼里还带血丝，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个澡，而后躺下睡觉。

　　他这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连姿势也不换。林寒蹑手蹑脚的尽量不吵到他，过一会儿就去看看他睡得如何，生怕他不舒服。

　　叶修拓醒来的时候，脑子还尚未开动，就已经闻到香味，睁开眼睛，看见林寒端着个大碗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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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很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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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微笑起来，半撑起身体，把手枕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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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9 U2 O　　“嗯，你煮了什么好东西给我么？”

8 B3 m3 {0 c* M  k) r! C　　林寒献宝一般送上来。

　　叶修拓看了一眼：“嗯，很香哦，不过这么多药材……是什么？”

　　“大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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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9 h: O  x7 |8 I6 I/ X1 y4 h　　“你这几天太辛苦了，要多养养身体。这个很补肾的。”。

9 n5 A5 E' D; D　　叶修拓噗哧笑了，接过汤，尝了一口就连夸味道好，而后边喝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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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坐在床边伺候他，等他吃喝完毕，就问：“忙了这么多天，是接大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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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3 k% m7 }+ ~. V3 G　　叶修拓看他一眼，笑道：“是啊，很大的生意。所以这次过后可以休息好久呢。”

　　林寒稍稍放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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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 P) K' L  p1 \7 p& r& d　　叶修拓把他的手抓过来，握在手心玩指头：“喏，你这么关心我，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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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7 w; p% _+ e7 t7 d% f7 y　　为了大补汤而做出的报答，林寒一想象就立刻寒毛倒竖，他屁股到现在还痛呢！忙把手抽回来，用力摇头：“不用了不用了。”

  M" C% \! Y* f2 P3 h7 m$ f( ?　　叶修拓笑着又把他抓过来：“你怕什么啊。我的意思是说，等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出去度假吧。”

8 I5 N  h( ]9 w1 W) H  @　　“啊，去哪里？”

0 s$ M% Q- R# X' A( p1 y' _, M1 W1 S　　叶修拓想了想：“到你没去过的有趣地方玩吧，拉斯韦加斯。”

　　“要去赌场？”林寒吃了一惊，紧张起来，“靠那个不可能发财，你不要被骗了……”

: V+ F' d* i* q4 N  p3 U　　“我可没想靠那个捞钱，”叶修拓笑着捏他的鼻子，“小赌怡性，去玩玩还是不错的。它能吸引那么多观光客，也一定会吸引你。你的生活太平淡啦，就该多试试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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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赌博不好……”

　　叶修拓扯住他的脸：“傻瓜，一直当模范好公民，人生可是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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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E3 C. @9 B  M, x% a& a　　最后真的不怕麻烦，两人不远万里地去了拉斯韦加斯。

　　林寒脚一着地，最强烈的就是那种不真实感觉。这片突兀地存在于沙漠中的奇异浮华，却是人工和金钱造出来的。

& F5 ^" k: Z9 @　　一路过来，眼里是不同朝代、不同国家富人们享受过的建筑模式，从埃及到古罗马、到后现代，什么都有，林寒睁眼闭眼间真有点时光错乱的感觉。

　　高大异常的狮身人面像，比原物更大出许多的塔楼城堡，竖着自由女神像建筑的三维纽约城，甚至会喷射的火山，弄得林寒眼花撩乱，都弄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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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显然来“消遣”过多次，很是熟练，在酒店住下，当晚就带他去看魔术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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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 w* Y4 h- t2 J9 i+ g! p　　语言不通也不会有任何障碍，林寒看脱逃大师的表演看得目瞪口呆。

4 R: @$ `/ G0 N3 Z$ G9 [　　“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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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8 a4 j$ p6 l$ I　　听他赞叹不绝，叶修拓笑了：“看秀的话这里是不错的地方，我们有时间，就用几天晚上每种都看过去吧。不过，脱衣舞秀你也要看么？都是女人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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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8 i& P: `8 o8 h% v" B: X5 Q 　“脱衣舞？”林寒虽然身为“MB包养者”，但从小到大还真没见过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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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色情业也很发达。”叶修拓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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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L% M' W0 y* F0 j( p　　林寒忍不住看他一眼。

0 n  S4 Q) O* W7 S: Q% [　　“你、你不会要在这里接生意吧？”

　　叶修拓一下子挑起眉毛，掐他大腿的力气有点大：“你当我是什么？”

　　林寒赶紧“对不起对不起”地忏悔，还是被掐得哀哀叫，最后还被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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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s; O- _: S. `3 i5 L& c0 `　　叶修拓倒是不急着去赌，前几天都只带林寒跑来跑去四处游览，看白老虎秀、中古车收藏馆，玩了米高梅历险、大峡谷主题乐园，连峡谷飞车都硬抓林寒去坐了，吓得他哇哇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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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来之前以为拉斯韦加斯只有赌场而已。现在则怀疑这地方其实是一个新式的大型主题公园，高高兴兴拍了大堆照片当素材，心满意足，干脆挤在Treasure
% W! @9 {7 N. d4 d* plsland饭店门口的人群里，津津有味一遍遍看起海盗大战来了。

5 t5 L1 X8 A; T& F6 R/ ~/ J　　叶修拓一直没带他去赌场，他本来就怕输钱，对此求之不得，这次旅行已经玩得够尽兴了，没什么遗憾，不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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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程安排的最后一天，叶修拓打电话给总机退房，他便开始努力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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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9 W+ j$ N! t# H# x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便上来敲门，彬彬有礼的，林寒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叶修拓却只是笑，而后接过对方送来的东西，递给林寒，却是个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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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为什么要送我们钱？”林寒已经觉得这里的食宿娱乐都算价廉物美了，哪知道还有这种白送钱的好事。

2 t8 R8 S) @- K. s; m7 {6 ^　　“因为我们来了几天都没赌啊，”叶修拓笑咪咪的，把筹码翻了翻，“不赌他们就亏了。所以这个是送给我们的赌资，也就是诱饵。”　

　　林寒反应迅速：“那我们不要上钩了，换成现金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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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L9 h# R8 h6 v* L- l( S　　叶修拓捏了他一下：“别傻了，本来就是要去赌的，这只不过是在帮你赚个本金。怎么样，你现在有了白捡的一百块，是不是愿意去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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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2 i9 \0 C9 R9 W1 V% Y7 e5 O2 u　　林寒不太好意思，把手缩到背后藏起来：“还是不要啦，输多输少都是输，太浪费了，节约一点比较好。”

; {8 e1 w$ V( |9 ?" O1 M' ~) q& C$ u　　叶修拓笑着亲他鼻子：“好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节俭是对的。你的钱都要留着给我包月哟，最好是包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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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赌场就在楼下，很是方便，之前每天都听着叮叮当当，只觉得吵，进去被那种机器旋转的沉闷声和硬币掉落在盘子里的声音环绕着，才突然有点紧张感。

; }2 P8 J  G5 A. Z' I& X/ U6 N　　时间界限在这里已经模糊了，外面是夜晚，这里却灯火辉煌，喧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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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换好筹码，就拉他站在玩BLACKJACK的桌前：“你要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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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L2 f2 P/ \5 k# G+ Q% m" o! x  L4 e　　林寒把自己那个筹码揣在手里，连连摇头。看叶修拓换了那么多钱，万一输得惨了，他好歹可以用这个一百美元给叶修拓补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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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担心，买码我给你就好，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怎么样？”

' S4 Q% f- \* S2 W5 J% ~　　林寒还是大摇其头。自己的钱要省，叶修拓的也不可以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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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_8 _' C2 F4 ^; }　　叶修拓笑了，捏捏他的脸：“你啊，就是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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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前面的赌家已经输完了筹码，咒骂着起身离开，叶修拓便坐上那个位置，姿态轻松。

　　几把玩下来，有赢有输，总的算起来大致还保持平衡，只可惜先前赢的那些又输了一大半回去了。林寒光在旁边看着，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身上都难以自制地发抖。

　　叶修拓再赌完一把，又失去了一些买码，便要起身。

) Y8 p6 P7 D2 k　　“你不再玩一次吗？”林寒反而走不开了，“我觉得你手气还不错啊，刚输掉那些太可惜了，搞不好多试几次就能赢得回来。”

　　叶修拓摇摇头，硬拉他离开赌桌。林寒没他的自制力，走了好几步还一直回头看，一脸的挣扎。

　　“觉得有趣了吧？”叶修拓笑着，“不过这种东西，千万不要太计较输赢，自己心里得有个底，一超出计划预算，就千万别再赌。”

( t, ~  O. Y6 w  u/ V　　看林寒满脸不甘心，叶修拓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该收手的时候还抱着桌子不肯走，那样就糟了，也不好玩。所以你还修炼不到家哟！”

  g  d, W7 H$ c6 L6 w, K　　林寒还在念念不忘：“但是，继续下去可能就会翻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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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1 b* ]7 C% }) S* E　　“笨蛋，赌场就是靠你这样的人发财的，”叶修拓捏了他一把，“按刚才的运势，谁都知道再坐下去，十有八九是输得精光，偏偏还都指望自己能撞大运。能翻回本来的我还没见到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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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_6 q" B$ B0 L, s& n% Q; G% O　　“但是就这么走掉，实在很可惜……”

　　“知道情形不对，就早点认输，不是好吗？”叶修拓挑起眉毛，“做什么事都一样，要懂得及时回头。输几把不算什么，怕的是该认输的时候不认输，陷进去越赔越大。这个道理，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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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E4 C, e! I% |7 {) {2 m/ z　　林寒一直信奉“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觉得凡事坚持到底就会有好结果，对于他这种说法觉得很惊讶。遇到挫折，不就是应该忍耐着死撑下去吗？放手怎么可能会是对的！

　　“来，玩这个吧。”叶修拓拉他在刚空出来的一老虎机旁边坐下，“这个不需要技术，靠运气就好，所以你放心试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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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看看四周，玩着的大多是老弱病残，不见得比自己强多少，总算胆子大了点。也觉得特意来这种地方，还畏畏缩缩的怕输钱，确实不如在家里睡觉算了。他很容易被叶修拓煽动。

4 k" \+ V3 G5 U/ B4 }　　在叶修拓的指导下拉了一会儿操纵杆。一开始还比较容易掉出点硬币来，渐渐赢来的都被吞得差不多了，看他额头冒汗，叶修拓就制止他；“好了，休息吧。”

0 Z+ b1 C- O) \　　林寒僵了一会儿，松开手，心脏还在怦怦跳。突然刹车真是让人手指和心口都发痒，但用残存理智击溃欲望的感觉也是带点痛楚的快乐。

- ~1 i0 F+ v5 ^　　叶修拓起身让给身后等着玩的人，微笑着抱一下林寒肩膀：“怎么样，感觉还好么？”

　　“嗯……”

7 r1 k5 ]5 @# A" F: ~　　另外一的赌家刚输完最后一个币，不甘不愿站起来，叶修拓便拉林寒坐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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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 O, X) W% r# R/ {* C' w　　“我也来试一下手气，”叶修拓笑着，漂亮地活动了一下手指，侧头看他，“你要投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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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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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i. L( C! \3 n, f$ Q* k9 z! j　　叶修拓收了他一个硬币，添在手心里：“喏，你看好了，输了的话就没了，赢了的话，就是我们一起赢的，有一半是属于你的。”

6 ~7 u6 D  H+ N' C& J( {  }; f: a6 D3 y% @　　林寒“哦”一声，他从来都没那个捡到天上掉馅饼的运气，每次抽奖抽到的都只会是“铭谢惠顾”。

　　叶修拓还不慌不忙的，不急于开始：“来，亲我一下，我运气会好的。”

　　林寒连连摆手：“我带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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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得有点调皮：“怎么会，遇到我，你不觉得就是开始转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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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 S- E' N　　林寒习惯了他自我推销的习性，趁没人注意，迅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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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这才动手投币，摇手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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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没多久，机器顶端突然大放光芒，音乐响起，林寒目瞪口呆地看着机器上的画面，即使看不懂英文提示，他也明白可能是赢到最高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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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不动声色的叶修拓也有些吃惊，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倒也没有狂喜，只是微笑：“啊，这种碰运气的事情，有时候也会有好结果呢！真是好兆头。”

　　这个是只吃一元硬币的机器，最高奖是十万，幸好不是百万巨奖老虎机那种吓人的累积数目，不然就真该马上请保镖了。

" |' s4 i3 s) K: m6 v0 h! Y" R6 J　　但不管怎么说，对一心以为会输光的林寒来说，这数目都是笔很不小的横财，而且还是只用两块钱换来的，震惊之下简直当场就石化。

　　叶修拓也心情大好，但似乎并不是为了奖金。作为回报，慷慨地给了工作人员不少小费，而后搂着呆若木鸡的林寒，摇一摇：“一半是你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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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 l$ A' y0 r: h; \, S　　“啊？”林寒又冻住了。

　　叶修拓笑着扯他僵掉的脸：“之前不是说过了么。”

　　林寒战战兢兢的：“……那个，你不只是开玩笑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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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6 U+ \, C2 F7 d　　“当然不是。我不会乱开玩笑，我可一直都是很认真的，你没发现吗？”

8 }, h% C/ V8 L# A　　叶修拓笑着侧头做出要亲他的姿势，不过这里禁止同性恋在公共场合有亲密行为，不想惹麻烦，还是硬生生收住了动作。

( Q( `' O. d1 k*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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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到酒店房间，叶修拓一关上门立刻抓住他按在墙上，堵住他的嘴唇，炽热深入的亲吻弄得林寒脚有些发软。

　　“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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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 q0 m7 G) W　　林寒从口袋里摸出震动着的手机：“我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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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m9 h5 q, L3 P" L( r　　叶修拓继续热烈地亲他脖子；“别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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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n. Y! g$ O' ^& R　　“不行，是程皓。”

　　叶修拓“嗯？”了一声，停止动作，抬起一边眉毛，直起身来，看他兴高采烈接电话：“喂，程皓啊……”

' [. A. q- X; I( [9 v: |: k% X: S　　他的旧手机打国际长途讯号不太好，才说了两句，正在说笑，线路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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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8 T+ w/ {0 h　　“讲完了？”

6 t9 R% k0 N. e( R: O( ^* x　　“没有，我还有好多话要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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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似笑非笑的，没再说话，双手插进口袋里，坐回椅子上休息。林寒拨了几次效果也不如意，只好开门到走廊上，试着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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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T, \  [9 Q8 y6 h- x+ ?　　一个高大的红头发男人摇摇晃晃走过来，似乎也是住在附近房间的房客，看见林寒的时候愣了一下，便大步走过来对他高声说话，又是摊手又是比划，神态挺激动，林寒听他叽哩呱啦的，不太懂外语，莫名其妙，只会结结巴巴的一个劲“what”、“pardon”。

0 ?- L5 |: z- g1 m3 z7 ]! t5 E0 a　　叶修拓原本只在屋子坐着喝酒，闻声出来，立刻把林寒拉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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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H& Q1 A+ A5 F　　那人见了叶修拓，似乎更激动，说了一大堆，语速太快，林寒只能抓到几个无意义单字，忙问身边英文流利的男人：“这个人说什么？”

　　叶修拓对话了几句，皱着眉毛，搂住林寒肩膀示意他回房间：“不用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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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发男人还在喋喋不休，脸也充血发红，青筋直冒。叶修拓冷淡地回他了几句，转身要走，那人的拳头已经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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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反应迅速，险险躲开，一场架却是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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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 @( G$ N  Y　　不明白其中缘由，只看两个大男人突然打成一团，那个外国人激愤之下还从口袋里摸出把瑞士小军刀，怎么看都是要出事。

　　林寒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忙一边用乱七八糟的英语拼命叫保安，一边过去要帮叶修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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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此赤手空拳还好些，有利器就添了许多凶险，叶修拓胳膊上迅速便被划了两下，也不知道深不深。林寒顿时寒毛倒竖，看见血他腿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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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叶修拓已经闪避不及，腹部正对着刀刃，林寒吓出一身冷汗，脑子里刷的一片白，想也不想就撞过去。

6 |) v6 L; A( ?8 Z+ D! y9 n8 R  \　　他只想赶紧推开叶修拓，却忘记自己也只是血肉做的而已，挨刀的下场能比叶修拓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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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背上一阵火辣，麻掉一般，几秒过后痛觉才起作用，立刻便痛得眼前直发黑，身上都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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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后不过短短几分钟，酒店保安已经带枪火速赶了过来。

: w, U0 d- O% T* A. k4 C0 `　　有人控制场面，林寒就大大放了心。被叶修拓抱着，见叶修拓脸色发白，自己也觉得痛到半死，不知道背后究竟怎么样，好像湿湿凉凉一大片，挣扎着用手往后一摸，伸到眼前看看，竟然一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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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t2 i9 R0 T/ Z! T　　林寒本来就胆小，晕血，这种视觉冲击之下，更是呆若木鸡，满脑子只想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混乱中对着满手红艳艳的腥味液体，意识就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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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过来的时候，先是觉得背上疼痛，而后便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真有些欢欣鼓舞。

　　不过趴在病床上的姿势很不好受，脖子也扭得有些酸。林寒动了动脖子，把头转过来，换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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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_2 z/ @* C　　“醒了？”

　　换方向以后便看到叶修拓的脸，林寒心情立刻好了一些：“你在啊……”

$ X  a, T! |& h　　“现在很痛是吧？不过不用担心，伤口愈合了就没事了，很快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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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r1 a, `  `1 |　　没落下个什么残疾就好，林寒一下子放心了，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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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x4 D% f　　“对了，那个外国人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没惹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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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1 y" G  k: N　　“他是前一个在那机器赌的人，当时我们是排在他后面的。一轮到我们，立刻就满贯了。他觉得那个大奖是他之前操作的结果，只不过最后一步被我们做了，被我们赢走本该属于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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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b2 @9 Q6 {% t. v" y7 M+ N　　叶修拓解释：“其实没这个道理，中不中奖完全是RNG随机选择。他当时就算继续赌下去，也不会有大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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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也有错，”叶修拓摸着他的头发，“喝了酒有点冲动，不然不该跟他来硬的。输了钱的人本来就不能惹，何况没带武器是我们自己先吃亏，不小心真可能会丢命的。”

　　“还好没出大事。”林寒感慨自己的好运气。

　　“嗯，那是因为你救了我哟，不然我搞不好会被剖腹。”叶修拓笑着，“想不到你这么有勇气，你不是总说自己胆子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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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  g1 I' q8 b, W$ u% L　　林寒也觉得奇怪，他一直胆小怕死，遇到这种事情，按理是该撒腿就跑才对。当时冲上去逞英雄的心态，他也不太清楚。但感觉自己是变得有点勇敢起来，比以前更男子汉气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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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以为你受了伤，会痛得哭呢。”叶修拓微笑。

　　“怎么会？”林寒有点不好意思，“男人怎么能随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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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  d+ D  j% k+ y* [8 Y" \　　“唔，”叶修拓逗着他，“好像真的是更有男人味了，这是因为我么？”

' o" a9 D) q8 _  w  f) q　　林寒顿时满脸通红。眼前的男人实在很英俊。难怪说色胆包天，为了美色命都可以不要。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想不到自己还有英雄救美的时候。

　　叶修拓笑着捧住他的脸，歪着头凑过去，亲了又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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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回救了我，我怎么报答呢？”叶修拓磨蹭他的鼻子。

& a5 k3 D5 _4 v3 Z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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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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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立刻竖起背上寒毛，真是好大的“礼”，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白白送给他，他还养不起呢。

0 o8 u) z1 [: `; A) W! G% M, o7 e　　“不用了……”

　　“不要吗？”叶修拓近距离盯着他，“好吧，那我提供永久的免费服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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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T% V& R9 R  @/ l0 u　　“咦？”林寒心动不已，又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大便宜，“一直都免费不好吧？你也是要赚钱过日子的，免费一个月就好了……”

　　叶修拓笑了：“这个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客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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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而后是脚步声。他脖子能扭转的角度有限，看不见来人。

　　“修拓，你没事吧？”先开口的是个中年男人，然后有些孩子气的声音便嘟哝：“怎么看他也不像有事啊。”

　　叶修拓“哦”了一声：“听你口气好像很失望？”

　　“听说你被袭击，我们反正不远，我也刚好在LA，就来看你。”

　　“听说你被袭击，我们可是特意不远万里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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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同时说话，反差还真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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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o+ D6 E3 |; a, Q' t9 N　　叶修拓立刻挑起眉毛：“容六你又欠扁了是吧！”

% p+ A" D- E) _+ g, `9 T　　少年大咧咧的：“什么？你又不知道宁远最喜欢谦逊客套，我说的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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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v( c3 @* \, Z5 }　　两人走近了一些，林寒才把他们看清楚；两个男人都身形修长高大，一个略微年长一些，另一个就很年轻，二十都不到的模样，手里还拿着花。

6 A& j- ~& ~0 C　　“你朋友受伤了？”被称为宁远的男人看着趴在那里的林寒，“没有大碍吧？”

  M. c5 ^+ w/ d# D　　“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伤口处理及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叶修拓看看因为痛楚而皱着脸的男人。“不过这家伙还是吃苦了。”

　　“到我那里的话，拿些药膏吧，前段时间让人送来的，不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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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着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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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六把花插进瓶子里，看林寒盯着那些花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我以为是买给叶修拓的，所以选的比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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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不太像是拿来祝病人早日康复的东西。

7 N( P3 y0 X- Y3 d  `. ?　　“叶修拓，那你什么时候来LA一趟？休假休得有点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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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W3 [: `, J　　叶修拓看着只能维持同个姿势的倒霉男人：“要再过几天。说是没大碍，可也不能现在让他陪我在路上颠簸啊。”

4 ~* t3 ]# C/ s' Z$ Y　　“这个不用操心，”容六很大方，“我的直升机空位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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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P: |7 V1 u' W7 G) g　　“你的？”叶修拓立刻呛他，“是你老爸的吧。”

　　“哼哼，他又不爱出门，买来就是给我用的啊。”

  R" y3 I% V' q' z1 P　　林寒听得背部僵硬掉了，有直升机的是哪个世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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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r. `+ j* m) n. z* y& w- j0 O　　叶修拓见他一声不吭地冻在那里，便伸手摸摸他：“都忘记给你介绍，这个是容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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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林寒困难地要点头打招呼，便制止他：“小屁孩而己，你不用理他。”然后在容六哇啦哇啦的抗议声中继续；“这是任宁远，Narcissisms最大的老板哟。”

7 ^* g. G8 D) Z  [& ]1 M　　林寒终于有机会见到叶修拓的“顶头上司”了，倒没有一般印象中老鸨的那种猥琐形象，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眉目清朗，很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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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v8 K  Q8 O8 q, u　　任宁远点头向他致意：“那么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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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v3 t7 J5 R　　叶修拓笑了：“林寒，就是我的‘主顾’哟。”

$ M( E5 i- Q: v# B. o: }7 b　　容六呛了一下，盯住林寒的脸看半天，好像认出他来：“啊，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来点叶修拓的人！”

　　任宁远也露出笑容：“叶修拓的服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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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7 R  ^5 I. Y% v　　林寒听老板发问，忙替叶修拓大加赞美：“非常棒！素质高，人又体贴，心地也好……”啰哩叭嗦夸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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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着：“我如果服务不好，我们会这么长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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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也不遗余力地附和，表示肯定：“是啊是啊，他是我见过最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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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六边听边嘿嘿笑，而后朝叶修拓一直奸笑：“有那么好？听起来真叫人心动啊，喂，我的生意你要不要接啊？”

! T  G) ?% J3 _7 Q- N　　当面这么直接说出来，林寒觉得很侮辱叶修拓，但看叶修拓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笑。不知道那是不是强作欢颜，林寒只想替他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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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s; z) A- |7 S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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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5 {+ F2 O7 V  ~　　“啊？”容六有些意外。

* C% [+ v" r- W; _* c+ z* ?) T　　“他已经包给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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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U) n! P1 G, G2 {" q0 J& O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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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包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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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9 Q( N0 `- ~' C$ ]　　容六呆了一会儿，肩膀开始发抖，一手指着叶修拓，话也说不出来，几乎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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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他笑得有些恼火，但自己那么说其实是在撒谎，他对叶修拓的“包月”只是自己享受一个月服务而已，并不能限制叶修拓接其它人的生意，因此也不好作声，见连任宁远都面带笑容，不由更觉得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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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C/ _% W$ E2 u6 D2 ^　　容六好容易才稍稍停下来，还在“哎哟哎哟”地叫肚子痛，然后问：“叶修拓，你的包月价是多少？”

　　叶修拓倒也不忌讳，笑着报了一个数目。

　　容六的肩膀又开始剧烈抖动，笑得都快抽筋了，要不是任宁远一手扶住他示意他要注意形象，林寒觉得他应该很想索性在地板上来回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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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声半天都没停，容六已经泪光闪闪了，林寒被笑得不知所措，转头去看叶修拓，他居然也在笑。

　　林寒虽说也知道自己出的那个价格确实比较低，但被这样取笑，感觉还是不好受。

! q* T3 \  U4 i# [; N: I1 s　　容六缓过一口气来，看林寒一脸尴尬，忙笑着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笑你，我是笑叶修拓……”

　　取笑叶修拓身价太低？林寒皱起眉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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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也不是笑叶修拓不好啦！其实叶修拓是真的很值得包，应该有很多人也巴不得包他，你捡到大便宜了……嘿嘿。”

, O0 l. N) O% D9 X2 F2 R　　容六发现自己越说越多越错，就讪笑两声来匆匆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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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4 q: r) @' k" D6 C6 f' H. W　　林寒以趴的姿势跟着他们飞去LA，借住的是任宁远在那里购置的房子，很是方便而且舒适。

8 Z2 u& w& y, V' l* \6 }0 p　　比起一开始爬都爬不起来，趴了两天就好得多了，起来行走不是问题，只要小心别随便弯腰就好，坐下的时候只要当心姿势，尽量不拉动背部肌肉，也就没什么痛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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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白天不在，晚上跟任宁远一起回来，每天替他背上的伤口(林寒一直看不到自己伤到底是什么样)涂一种奇怪的膏药，浅缘的颜色，晶莹透明，用指尖挑一点出来，一眼看上去会觉得像玉石，但其实是软的，味道很舒服，涂上去感觉清凉，药效也好，自己都能感觉得到伤口愈合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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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K9 X! J! ]　　林寒还跟叶修拓打听过哪里有卖这样的药膏，他也想买几瓶回去，生肌的功能多显著啊。

　　不过叶修拓的回答是：“有些东西是买不到的哟，你喜欢的话，我跟宁远要一瓶。”

　　看得出来叶修拓跟老板任宁远的关系很好，显然不只是老板和员工而已。

. w( O( e! q7 A" t, l/ R3 i　　林寒知道这没什么可奇怪，职业性质的关系，MB之间或者与上司之间，关系暧昧不清是很常见的，也根本影响不到他们正常接生意。叶修拓的服务质量仍然是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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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9 H/ d* r' o( c( ~　　但林寒想到他们相处的时候可能有这样那样的镜头，心里就闷闷的。以前也知道叶修拓一定有许多其它的客人，然而仅仅知道，跟亲眼见到并且近距离面对，两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 [# \( v3 ?1 m# u8 v0 `　　容六也常跟他们在一起，交情那么好，叶修拓接他的生意，想必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 W8 E& `3 G- A, c3 @. C; J　　林寒想着叶修拓的这些客人，英俊、多金、慷慨、有气度、通情达理，哪个MB不接他们的生意才是奇怪呢！

# c& ]: @+ D1 V; M+ j　　自己如果跟那两人比起来……

+ X& O6 m" k4 _, E+ t1 p4 S　　算了，根本没有可比性吧。

& R- s, k+ _! C; Y/ v　　想着想着就担心叶修拓以后会不肯再接他的生意，但又觉得叶修拓很重感情，也讲义气，不是那种特别势利的人，便自我安慰着，稍稍放心了些。

1 x. i% H; r$ B3 x2 m) C; F/ U　　再过几天，伤口基本上已经痊愈，神奇的恢复速度令林寒很是高兴。叶修拓似乎也忙完了，两人便可以一起回国，不过林寒不敢具体想象他“忙”的内容，不然胸口就会发闷。

! w2 O# G6 U4 R　　“对了，宁远刚好也要回去了，跟我们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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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5 B3 E* p# ]　　“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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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 m/ M* N; j　　林寒并不讨厌任宁远，还挺喜欢他的，那么沉稳儒雅的一个人，但一想到他对叶修拓这样那样，摸过叶修拓，亲过，还那个那个过，心里就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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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n. H8 t9 e" W/ U# Y- @. d　　飞机上三人坐一排，林寒在靠舷窗的地方，叶修拓自然是在中间，他跟任宁远可聊的话题似乎更多一点，林寒听着听着有点困，便闭眼睡觉，但也不太睡得着，时不时偷看一下他们俩。

! C* m: O: H4 Z" i　　“要喝什么？”

　　感觉到叶修拓轻轻推他，林寒忙张开眼睛：“呃，橙汁吧。”

: n0 O3 Q+ G; p7 n9 Q　　任宁远便从饮料车上拿了杯橙汁，递给叶修拓，叶修拓再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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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d' c2 l0 p8 [8 U9 ]4 h# G6 F　　林寒看叶修拓手指跟任宁远轻微碰撞，自己接过的时候也趁机偷偷跟他碰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心就怦怦跳，视线黏在叶修拓的手上，就挪不开了。

% X4 U, y+ |% r: ]9 R7 V　　叶修拓跟任宁远喝的是酒，右手拿杯子，左手便放在他自己腿上。手指修长，指甲很干净，微微曲着，看起来非常有力，掌心看不见，但应该是很温暖的感觉。

; g0 j: L& D+ e" m　　林寒死死盯着看，只是手而己，就觉得很性感迷人。心脏扑通乱跳，很想再碰碰那个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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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鼓起勇气就真的伸手过去，握住叶修拓的手。叶修拓“嗯？”了一声转头看他，露出笑容，也翻过手掌，跟他十指交握。

　　林寒一瞬间有飞上天的感觉。当然，事实上他也是正在天上飞。

　　两人在餐盒送来之前一直都不吭声地牵着手，林寒乐陶陶的，一脸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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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宁远只看了他们一眼，便微笑着继续看自己摊在座位间桌子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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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等下了飞机回去，林寒已经累得不能动。玩得累，受过伤身体又虚，再加上时差，整个人都傻了一大半，洗澡洗着洗着就迷糊过去，还是叶修拓把他抱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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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0 |; ]9 r; D3 }4 Q3 S+ ?/ n　　睡得天昏地暗，就跟猪一样，饭都不用吃了，迷糊里觉得叶修拓好像在拉他，但醒不过来，只一个劲往暖和黑暗的地方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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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Y+ j  g0 U　　最后总算睡饱了，脑子一个清灵，就醒过来，打着呵欠睁眼，就看见叶修拓正笑着望他。

, h  }! A7 m1 w　　“土拨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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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一叫你起床，你就往被子里钻个不停，”叶修拓曲起两个手指，夹他鼻子，“我怕把你逼得闷死在里面了，就不敢再叫你。”

- @9 ]. E( G8 Z6 r　　林寒嘿嘿两声，不太好意思。睡品是没法改良的。

2 e; ?7 b/ i- @- f9 x; o* R: O. ~- U　　“再睡下去闷不死也要饿死了，快起来，等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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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6 x& D, }" F( r$ ?4 G; n; n　　林寒乖乖爬起来，揉着眼去刷牙洗脸，边含糊不清：“我们今天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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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请吃饭。你挑你喜欢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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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满嘴泡泡回过头：“为、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啊？”

& c8 q; q' p& j6 t　　叶修拓没预料到这个发问，“不为什么啊，朋友之间，一起吃饭不是很正常么？他长时间不在国内，回来一次，当然是大家多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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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听到“长时间不在国内”，总算放心了点：在国内时间短，可以对叶修拓这样那样的次数应该也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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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餐厅见了面，危机感却变得更强了些，任宁远风度翩翩，气度非凡，最重要的是品味好，而且出手阔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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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对比得无比渺小，大为泄气，弄得叶修拓一直奇怪地看他：“你干嘛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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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 Y1 l9 a  e  {　　席间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不怎么提叶修拓的事情，谈论的都是任宁远的一些经历和笑话。

  s0 w4 S/ P& ~+ f' F7 T5 z　　任宁远倒也很大方，把有趣的见闻和糗事都拿出来说，林寒听得津津有味，内心更加矛盾，不知道对这个人到底应该是喜欢呢，还是要因为同为叶修拓的恩客而有些隔阂。

　　吃过饭，坐了一会儿，又换个地方喝茶，时间还不晚，叶修拓便把林寒搂过来，亲一下：“你先叫车回去好不好？我跟宁远还有些事情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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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9 Q6 h0 o: c; v- P6 ?) w* X　　“啊？哦，好的。”林寒也识相，知道两人有私事，外人在场未免为难，忙站起来，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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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心情还是有点黯淡。虽然道理都明白，但想来想去，却仍然没办法无所谓，只能一个劲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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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如果只接他一个客人该多好，只跟他手拉手，只跟他同一张床睡觉，只叫他起床，只跟他一起躺在被窝里聊天看电视，只跟他在同一个碗里吃冰淇淋……

　　人真是贪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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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半天，连换下的衣服都洗完了，叶修拓还是没回来，林寒越来越苦恼，坐在桌子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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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玩了那么久，也该开篇新连载了，但他对着画纸，又是脑子里一团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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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c7 J5 S0 V+ L" C/ d　　不知道叶修拓这么长时间在做些什么？晚上会不会回得来？他跟任宁远在一起开心不开心？

　　正苦着一张脸打草稿，房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林寒一下子精神百倍。

　　“你回来啦！”

$ g& I8 o. n* ^2 q& |' Y( F; z　　“还担心你睡了呢！”叶修拓笑着换好室内拖鞋进来，提高手里的盒子，“我有带点心回来哟，饿不饿？吃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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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 A* c+ Q1 t　　“哦……”打开餐盒，看着里面粒粒饱满，薄皮上透出大只虾仁色泽的水晶虾饺，林寒猛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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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错吧！”叶修拓看他吃得香到不行，“这家的虾饺很受好评哟，还是宁远特意推荐我给你带回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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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A0 G/ v( w8 f* i　　林寒噎了一下，放慢吃的速度。虽然没听他出声，叶修拓也能从他脸上看见内心的某种激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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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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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跟任宁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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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情很好吧？”　

　　“是啊。”

* N" A$ k" j% d) @　　“那，你喜欢跟他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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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O6 E. K0 O　　“什么？”叶修拓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睛。

　　林寒也问得不好意思了：“我知道你会跟他做啦，他是你老板，大家关系好的话，那个事情是很自然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9 U" k; y* ^- l  ~, u" W, x　　叶修拓突然低下头做出喝水的样子，肩膀微微抽动，过了半天才抬起头，竭力镇定：“说到喜欢跟他做，这个倒是谈不上啦。我们对彼此都没那种感觉。”

　　林寒吁了口气，继续吃他的虾饺，叶修拓笑着托下巴看了他一会儿，便摸摸他的头，站起来，进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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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 J/ h$ `; R2 q1 M　　林寒边吃边想，听着传来的水声，内心大为纠结，坐立不安了一会儿，虽然觉得是不自量力，还是想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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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 S! W* \0 s5 |　　等浴室的门拉开，他便叫住男人：“叶修拓。”

　　“嗯？”

5 \. t* X# x% R5 S- x: Q/ M5 z　　“包一个月的话，要多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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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 I* _: n* V" z* t1 y, u　　叶修拓笑着看他：“价格照旧，你不是已经付过了么？而且还有半个月是免费的啊。”

　　“那个……”林寒有些忐忑，“我是指，嗯……如果是，只接我一个人呢？不用接其它客人的那种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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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7 |) @8 D  H* A. ]* J　　叶修拓停下擦头发的手。

　　“那种的话，是要多少钱才可以买到呢？”

　　叶修拓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代价很昂贵的。”

; b" T% ~; j& |　　林寒紧张地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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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种服务不随便提供，一旦提供的话……你确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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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用力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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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7 H& }  @+ p　　叶修拓没有马上再说话，又沉默了几十秒：“这个，用钱是买不到的。所以要看你的表现。”

　　林寒不知道他所谓的表现具体指什么，反正不论做家务还是多花钱，他都心甘情愿，便很卖力地点头。

2 _+ a: F1 K3 r2 Y1 M1 w9 y% O/ j　　“首先，你也只能包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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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心想一个就应付得很吃力了，让他多包几个MB，他还消受不起呢。

2 Q) K" k% E! D2 K' i　　“不能换人。”

8 z. \) t' r$ K! m! r5 n5 V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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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B/ n+ h! F/ `- I8 X　　叶修拓表情复杂地看着他：“还有很多别的条件，不过那等以后慢慢再说吧。我先问你，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打算呢？”

　　林寒一下子脸红了；“呃，我、我不想你跟别人，呃，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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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D8 ?2 W+ v. j! u, h　　“那如果不到那种程度，只是接吻呢？”

　　“也、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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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牵手呢？还有普通程度的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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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P5 H- ?; M/ Y　　“不、不想……”

! k5 q2 ]9 x$ x$ ]　　叶修拓这下不再发问，而只动手一把将林寒从椅子里抱出来，将他按在墙上，而后嘴唇热烈地压过去。

　　嘴唇被吻得都有些麻痹了，口腔也被迫尽量打开，唇舌激烈交缠，热吻中逐渐酸痛，对方的攻势却还没有缓和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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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吻得魂都要飞了，晕乎乎地任叶修拓摆弄，内裤早就被扯下来，对方硬挺的性器抵着他的，急切摩擦，手指在他后方揉摸挤压，弄得他逐渐放松软化下来，便探进去，反复转动、抽送，玩弄得他脊背直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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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索的手指从他体内抽出来，叶修拓便抬起他双腿，让他背贴着墙壁支撑，而后顶在他臀问，用力挺入。

! }  ~  @( P0 f& B# o* ~0 D: m　　接下去便是激烈的抽送，叶修拓不顾男人颤抖的呻吟，只硬压在他打开的腿间，毫不留情地插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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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脊背紧靠着墙，腿被叶修拓分开来高高架起，敞开的臀间被反复戳刺，一点躲避和退缩的余地都没有，被肆意侵犯的感觉有些让人脊背发麻的羞耻。

- [  c  a4 ]" G　　叶修拓却没打算这样就放过他，数度抽插之后，又索性将他腿抬到肩膀上，再更深地进入。林寒差点被折成两段，被压着抽动，连叫也叫不出来，幸好激烈的快感中，腰酸背痛似乎也没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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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自然而然地，靠着墙就换了许多姿势在做，有些淫乱的激烈，滚到床上的时候已经乱成一团，只肆意交缠着，被顶得全身发热，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能承受那种幅度的折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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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6 h) V; w4 [　　狂野无节制的性爱虽然让人羞愧，但却奇异地有种很恩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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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1 r4 l# m1 W　　天快亮的时候才歇下来睡过去，醒来自然都差不多是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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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 ]7 y5 M9 E2 \1 c5 C　　两人都醒了，肚子也饿得咕噜叫，却都不想起床，裹在被子里，手脚交缠着，小动物一样蹭来蹭去。

　　玩亲亲玩了半天，又做了一堆很幼稚的对话，内容只能用于证明，无论什么样的人，在特定环境下，都会童心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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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U1 ?* X4 B: s　　叶修拓让他半趴在自己身上，林寒个子不矮，但是很瘦，重量还好，叶修拓也没什么负担感，一手搂着他，一手摸他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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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t" ?+ I1 C$ x: I　　“晚上要不要出去玩？”

/ }  y' r; T' e0 \# W! P　　“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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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转了一下眼睛：“那要看你想玩好人的还是坏人的喽。”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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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就是看马戏团表演，或者烟火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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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 J; J( W' }　　“那坏的呢？”

! Q% c3 @$ i% G3 x, \' n　　叶修拓扬起一边嘴角，微笑着把他的头拉近：“也很有多种超刺激的选择哦……”

. O8 [! i. u  M1 W/ ~　　手机铃声响起来，林寒一下子露出从催眠中惊醒的表情：“啊，是程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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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0 o) W/ P' [+ h2 X　　看他毫不犹豫的迅速从自己身上爬起来，叶修拓似笑非笑：“这个专用铃声还真特别。”

# [8 j( {- s: d/ o3 s) a: r& V　　“这样就不会错过了。”林寒顾不得身上光溜溜凉飕飕，忙下床在衣物里翻找。

) V6 E3 C, @" F　　叶修拓皱着眉；“错过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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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生气。”林寒半天才找到手机，就赶紧兹溜一下又爬上床，缩进被子里取暖。

' C# u; q( U: P, y9 w5 C　　叶修拓躺在旁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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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u7 U! w1 m( M( F2 x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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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0 ?' u; O# ]　　“怎么过这么久才接，你在干嘛？”

　　手机接听的声音有够大，内容连叶修拓都听得清楚。

( P' z; s$ W  O: t- U( f8 f/ ]　　“呃，我还没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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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R' C4 B+ B5 T6 `& I  q) i　　那边笑了：“我就说呢，怎么会响这么久都不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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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T% ~+ Y5 K# C　　叶修拓“哼”了一声。

) |2 K8 W3 i* R8 j5 q　　“你在哪里？”程皓也隐约听到有动静，“不是还没起床么？旁边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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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忙一把捂住叶修拓的嘴巴，叶修拓挑起眉毛。

' v  E5 F" }8 C( O　　“没有啊，就我一个人，在租的房子里……”林寒边说边抱歉地看着叶修拓，叶修拓一脸的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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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7 A& T: R. f/ ?　　之后是漫无目的的闲聊，叶修拓一直被捂着嘴，默默听着，倒也没什么意见，只不过似乎有些无聊，便探出舌头舔林寒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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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唏”地倒抽一口凉气，又不敢说什么，只好任他舔得自己痒痒的。感觉很像一只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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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0 E( F- h4 P( U  |: N　　聊了一阵子，程皓发出邀请：“晚上一起出来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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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今天晚上？”林寒露出动摇的表情，但又已经有了和叶修拓出门的安排，放人家鸽子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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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看他一脸的惋惜，再次挑了挑眉，突然把他腰搂着，抱到身上。

　　林寒立刻抗议，扭动了两下示意他不要闹，叶修拓却径自动手，开始摸他的臀部和大腿，很自得其乐似的。

　　“对不起啊，”林寒慌慌张张的，“可惜我跟朋友已经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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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 w# @3 v1 b- G# ]　　程皓“哦”了一声；“不能改一下吗？我已经定好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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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E; U% g- M6 F　　叶修拓眉毛挑得更高了，看林寒面露犹豫之色，便皱起眉，拿下他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将他抱高一些，舔着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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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寒毛倒竖，忙用力推他不让他再捣乱。

9 @% G: |4 ^' u$ B' b* h) m* I　　“这样不好吧，我都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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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能改？我最近很忙，明天又要出国一趟，就今晚有点时间。你确定不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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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林寒再次很孬种地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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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6 {4 ~+ Q- k3 E　　叶修拓一边听，一边也没闲着，抬高手里扶着的男人的腰，借着后穴那残余的柔软湿润，就要将自己的硬挺埋进去。

　　林寒吓一大跳，没想到他这么爱胡闹，忙在他手里拼命扑腾，但被叶修拓一把抓住性器，生怕他真的用力掐下去，只好乖乖的不敢动。

　　“程皓，我、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聊吧。”

& h; ]1 b% }! L# z2 ?. F　　那边似乎很意外：“你不想见我吗？”

　　林寒已经被叶修拓欺负得没办法，声音都快发抖，只能勉强地；“我、我很忙，等下我打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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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V$ t# h, R. d8 I　　“林寒，我想你了。”

" C+ Q1 v: O2 l1 p' A* @　　林寒瞬间被劈到一样，震撼地发着呆，连叶修拓的动作都激不起他丝毫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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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立刻伸手过去，在他来得及抢救之前，将通话一把掐断，而后夺过手机，丢到隔了好几步远的单人沙发上。

　　“你你你──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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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在下面：“相信我，我这么做，对你只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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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5 A& O8 Z0 M　　“程皓会气死的！”

1 j# i3 q' o) G! }5 j　　“让他气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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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4 j2 C. h" e  N+ _4 G* I; ~2 h0 t# u　　林寒看样子也已经气得半死了，愤愤挣扎着伸长胳膊要去抓手机，当然是怎么都够不着，叶修拓干脆将他翻过来，就着后背位的姿势把他压住，而后不顾他抵抗，硬是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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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

　　林寒气急败坏，要打他，可惜除非胳膊是橡胶做的，不然哪里有办法伸到背后去揍叶修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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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2 U, X; y; T  S  l　　脸被压得埋在枕头里，只能“呜呜”地发出含糊声音。

　　拜叶修拓极其优等的身体本钱和高超技巧所赐，虽然是强迫行为，被侵犯的身体仍然得到快感，但无论如何谈不上是享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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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到后面光铃声都能听得出怒气了，林寒被按着不能动，百般折腾，泪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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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容易等叶修拓心停下来，压在他背上抱着他，两人下身都是一片黏湿，林寒哽咽地：“你这个混蛋！”

) a% O" V6 `* B6 T( h5 U6 _　　叶修拓安抚地亲着他：“我是为你好。”

　　林寒哪里能释然，满心悲愤，继续抽抽噎噎的：“亏、亏我还、还以为你……很、很有专业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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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m4 Q+ q5 a# n1 H　　叶修拓一下子有些好笑，抿了一会儿嘴唇：“我是很有专业素质啊。”

  E  R0 E3 O) e0 \7 s+ \! i  n. J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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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K9 t  A" e4 j　　林寒哽咽难平，“哪、哪有人像你这样的！都是客人不想做，就、就不做啊。你还、还挂了我的电话……”

, F% F1 T3 B5 _8 ~# [1 b* o  T　　叶修拓又好笑，又有点想泄愤，就扯着他的脸：“好吧，是这样的。你谈恋爱太没技巧了，你应该学会怠慢他才对。

8 z" ^/ I  V* u7 k; L1 ~! s　　“他现在已经习惯你对他的在乎了，把你的忍让啊体贴啊什么的，都当成是理所当然，所以你偶尔冷落冷落他，他才会明白你的好处，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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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程皓会明白他的好处”，林寒立刻把被强行OOXX的事情抛到脑后，真的认真照叶修拓的话思考起来。终究还是对叶修拓信任多过恼怒，便嗫嚅着：“是、是吗？这样会有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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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程皓很生气啊，挂他电话，又那么多次都不接。我以前漏接电话他都很不高兴，这次这样，他可能都不想理我了。”

4 }0 I" {- K$ p: E7 g- U　　叶修拓摸着他头发，懒洋洋的：“相信我，前面几次你不接，他会恼火，等到后面就肯定是担心他自己魅力不再了。人呢，不论看起来多强势，其实都是很容易心虚的。”

　　“是、是吗？”

4 f8 F3 I3 L. S' [* L　　叶修拓的论调总让他觉得很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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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  \" w* B+ @　　过了一会儿，响起手机的短讯息提示音，林寒心惊胆战的，不太敢过去看，生怕看到那种冷冰冰直戳心脏的话，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程皓对他太有杀伤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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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7 N3 C& K* x8 W　　还是叶修拓探出身体，长臂一捞，把手机拿过来，递到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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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4 R9 A: D9 |6 [7 }+ h* q% r- }　　“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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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 b" ]/ q  ~' V  C: C) M: V　　林寒战战兢兢，按下阅读确认。

' |, l+ z: H( a' K0 i  E　　“发自程皓：好吧，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是我不好。等你想见我了，记得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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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一脸“真神奇”的表情，把手机送到叶修拓眼前：“你看你看，修拓，你果然厉害！那我现在该怎么回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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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只是哼一声，似笑非笑，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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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W2 b  C( @4 y7 n　　“修拓，修拓……”

　　可惜不论他怎么叫，叶修拓都不愿意搭理，一动不动的，好像睡着了。

　　林寒凑过头去，看他闭着眼睛的脸，平静的没什么表情，就摸了摸他的胳膊，小心替他把被子拉好，而后下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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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 `3 @: V# ]* V　　当晚两人哪里都没去，只在家吃饭、看电视。叶修拓似乎心情不太好，林寒也不敢打扰他，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陪他看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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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2 ~7 m& _. O6 \3 o　　虽然叶修拓是“服务业”，但客人也该反过来体贴他的心情。

　　“今天有时间，你要泡澡放松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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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G4 z" l$ h) W　　叶修拓点点头，林寒就赶紧跑去给浴缸放热水，试好水温，还加了据说可以缓和情绪郁结的精油。

　　“要不要我给你按摩？现在我的手法也还不错。”

　　叶修拓躺进水里，挑眉看他：“你才是客人吧，干嘛要服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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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0 Z$ l$ }' B4 `6 F  G: f　　“呃……”林寒捏着他的肩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让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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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A" Z" q2 X　　“为什么？”

: B9 ~6 V. g  B6 c0 F/ c　　“……”好像也不为什么，就是在乎一个人，便会想讨他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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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5 Z4 N4 O/ Z. }/ x$ o) Z9 C　　“你很在意我的心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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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6 k' U' R; g/ \; }# }: x2 F　　“你很在意我吗？”

/ ~4 [# v& m+ f4 H. ^& B3 \. e　　“嗯。”

- ^" r9 ^7 I' \! t　　叶修拓叹了口气，伸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过来亲吻，而后整个人扯进浴缸里。

　　林寒被他吻着，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就很欣慰，也伸手抱住他。

4 Q4 A6 D: n3 Z- u$ W6 {　　深吻之后，叶修拓好像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没说话，只又凑过去堵住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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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y% \1 V8 P% O. P- F- O　　林寒自从奉行了叶修拓“传授”给他的“冷淡”策略之后，还真的有点要开桃花的迹象。程皓打电话和发讯息的次数比以前频繁得多，内容也多了些粉色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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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叶修拓教他不要每个电话都接，讯息能不回的也都不必回，被质问的话就说“没听到”或者“没看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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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y/ v& R' E% u2 \5 g! e　　林寒虽然心痒难熬，可知道自己情场上的手段绝对比不上叶修拓的十分之一，出于对叶修拓的全然信任，便一切都乖乖照做。

　　每次通话内容都得乖乖汇报给叶修拓，短讯息也必须让叶修拓看，还得照他的指导来回复。

　　叶修拓建议的回复内容常常让他差点得心脏病，但抗拒了几次无效，程皓的反应也似乎都还不错，林寒只能抱着忐忑的心情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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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D( C1 N3 }- b/ f; ~7 z　　如果能靠叶修拓的指导而得到程皓的心，那他真要感激死叶修拓了。

, p! G2 v$ _: f) ~2 }) E# T　　“今天又通了电话吗？短讯呢？”

" [! }& i  W- t+ d8 m　　叶修拓白天要出门工作，不知道具体内容是什么，林寒猜想大概是陪聊或者陪逛之类。晚上一回来，按惯例，头一句话就是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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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H/ b1 S1 s" p　　这哪里是MB，简直就是个FBI！

　　“嗯，”林寒对这个“爱情顾问”的查问，现在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打了三十分钟的电话。他到巴黎两天了，适应得不错，明天要开始工作。对了，他还说要买礼物回来送我。”

  f& Z3 ~0 r; a& a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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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兴冲冲的：“你说他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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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 C1 Q7 i4 Q6 w+ U+ N2 n　　“哦？”叶修拓挑着眉毛，“一个下了飞机四十八小时之后，才想到跟你报平安的人，你觉得他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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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E3 h. Z. H9 V2 `5 P& Y　　“呃，他刚到那里，可能很忙，太累了……”

　　“你从LA回来的时候那么累，不也一样记得发讯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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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有些垂头丧气：“他的习惯可能就是这样吧……”

; M% E. B/ \5 T4 z) g" d$ C　　“不是习惯的问题，原因只有一个，也很明显，他没那么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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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堵得哑口无言。

" R: M! q0 f/ F　　每次一问起这个，叶修拓的回答总是不让他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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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接了电话的幸福感也淡了许多，静坐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可是，他对我最近真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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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懒洋洋的：“是吗？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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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Z) y. i6 f8 s+ l' f1 P- K　　“但比以前好很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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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了笑：“以前他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现在就算好得多，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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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f" A  S5 b* N( k' x　　林寒被打击得脸色都灰暗了，想了想，也只能勉强说：“没、没关系，只要能慢慢变好，我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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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3 a! c, x& l3 E+ i+ G' Y: f　　叶修拓没有搭理他，自顾自换着衣服，过了会儿才淡淡地：“他根本就不会喜欢你，你还那么死心塌地做什么？做人何必要这么贱。”

　　林寒被说得很难过：“我、我又不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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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I. T, s# D% \/ l1 o　　叶修拓不置可否，进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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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盯着浴室玻璃门上朦胧的身影，有些委屈。他琢磨不透现在的叶修拓，这男人对他明显变得有些粗暴，说话也开始刻薄。

* V; b# L! ~+ Z% F7 N$ E　　明明是叶修拓自己要求他把跟程皓的进展详细报告上来，可每次听的时候又都不耐烦，心不在焉，而后丢给他一、两句凉飕飕的评价，弄得他现在跟叶修拓说这种事情，都觉得是在自取其辱。

4 H- x" T0 V+ `' ~3 Z　　想来想去，觉得以后还是都不要告诉叶修拓来得好，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外人真正愿意听的会有几个？

　　更让林寒受打击的是，叶修拓又开始进入“工作忙碌”的时期了，竟然告诉他，后天起要收拾东西，外宿个四、五天，“工作”结束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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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J  u0 E$ j+ e7 [; [9 K( Y　　林寒感觉有点可怜巴巴的：“是、是跟谁在一起‘工作’呢？”

. t- n/ J& q7 w  D& s　　“就是上次来这里找我的那个。”叶修拓搓了一下他的头，“我会尽快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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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 q2 n# }& T" F　　“那个，”林寒望着他，“那个人的生意，不能不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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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啊，”叶修拓支着下巴，“是一定要接的，是大生意呢，损失掉会很可惜哟。”

　　“那、有多大？可以给你带来多大的收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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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笑了：“比拉斯韦加斯那回赢到的要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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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震撼得眼前发黑，而后垂头丧气。他不知道要怎样拼命画稿，才能给得起叶修拓那种价钱，就算一天拼出一本单行本，也远远远远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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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  I% y& `　　“可是，那、那上次说到的那个……”

6 j1 y) [  y% _" q* y) U: Y　　“嗯？”

* Z7 `1 j! n; j4 K　　“只接我一个客人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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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淡淡的：“这个啊，我不做。因为你的表现完全不够格。”

/ A6 Y% K$ a; i- _　　“啊？到底是哪里不够格？”

　　叶修拓只笑了笑，弹一下他的额头：“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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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n6 t1 L2 c7 ?4 i　　“呃？”林寒最怕别人撂这么一句话给他，就是想不出来才会问的啊。只好老实承认：“我想不出。”

　　“那就更不合格了。”叶修拓笑笑，拍拍他脑袋，转过身，表示不想再说话。

　　林寒没敢再吭声，只能看着叶修拓的脊背发呆。

7 e/ b% e) J3 z6 o4 W+ S) Y　　“今天通电话了吗？短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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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的例行公问，林寒这回学乖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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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X# K* f5 C( W　　“哦？这几天怎么都没联系？”

4 d# A( E. j% N, p& K& O　　“嗯，程皓大概很忙。”其实是骗人的，中午刚刚闲聊过十来分钟，但林寒不想照实说了，免得又被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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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d2 Y& |# {, z3 s# \  ?- s1 I　　叶修拓看着他：“那你也没有等得很心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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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6 I- K- H8 p5 }　　林寒听到他这种半冷不热的口气，多少有些不高兴，就嘴硬地：“我为什么要心急！不跟他联系又不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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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没说话，只笑了笑，而后过来亲他一下：“喂，今晚要一起洗澡吗？”

9 e5 q2 b- |% J9 {+ I　　“咦？”话题转换得太快，林寒没能反应过来。

' @6 c9 ]! Q) Q4 g　　“我好像好几天都没有服务你了呢。”

　　林寒被他那突然又回归的温柔吓了一跳，一时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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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D5 f* l& y( h* V; {8 [6 h　　但温柔终归是让人很受用，被叶修拓打横抱到浴室里，脱了衣服亲吻，受宠若惊的，觉得很幸福，自然而然就伸手回抱，也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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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弥漫着水汽和香气的浴室里做爱，温柔又热烈的抽插着，林寒被他顶得透不过气。

　　的确几天都没有做过，有种积了很久的感觉，叶修拓从前从后，变换着姿势不停地进入他，又凶又久，光是在浴缸里面对面插入，就做了快一个小时，做得林寒拼命求饶。

8 C* [7 E2 A$ A% Q　　虽然腰酸屁股痛，觉得肚子里面都被顶坏了，但林寒实在很喜欢被他重视、被他热情对待的感觉。

' Y0 b, W9 }& z8 N1 E$ x　　遭受冷落之后，突然又被这样疼爱，感觉真比接到程皓的电话还要高兴一些。

　　接下来几天叶修拓不在，林寒就老老实实一个人在家画稿子。叶修拓每天会打电话回来，说个几分钟，日子倒也风平浪静，还挺愉快。

　　刚照顾完那缸热带鱼，正在清理地毯，他突然接到程皓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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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男人的声音听起来自信满满：“林寒，我回来了。你要来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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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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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顿时手忙脚乱。居然可以去接机，这样的待遇他还从来没享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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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O' ?" ?9 Z2 b　　本想问问叶修拓，该怎么样回复比较得体合适，要热情友善，又不会显得太花痴，但怕再被浇冷水，自己也实在非常非常想去，就丢下稿子，赶紧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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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a+ U8 o" r( `/ S% ?  y9 T+ ?　　在国际航班抵达出口的人群里，一眼就看见程皓，他实在是很醒目，个子高，气质又好，拖着行李箱微微懒散地站在那里，就跟从平面广告上走下来的一样。

　　实在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再次面对面，林寒有些激动，大步跑过去，一时有些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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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Q* A5 Y' R$ x( }! g0 w　　“程、程皓，好、好久……”

6 r0 h8 R; M# |9 b1 H: o　　“好久不见，”程皓换了发型，露出额头，眉眼清朗的，看起来更加阳光，他本来就长得好，对流行又相当敏感，举手投足就很是迷人，“我还以为你躲着不肯来见我呢。”　

　　“没、没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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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2 o2 q2 R  L( Y5 C. t2 V2 l& Q　　“走吧。”

　　“你那些朋友呢？”

0 J4 G- ~4 s* v1 R: f　　“他们早就先去回去睡觉调时差了。我特意在这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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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 o, @* R$ Q  |: W　　“啊，那你不会困么？要不要先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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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想你啊。”程皓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林寒一下子僵硬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脸上受宠若惊地发着烫。

　　行李并不重，两人便直接去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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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Y* _& s& m0 I* q) X　　在餐厅里点了独立包厢，两人面对面坐下，抬眼对着程皓漂亮的眼睛，林寒又是心口一阵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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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程皓认真端详着他，“你好像胖了一点嘛，没瘦得那么惨了。”又伸手摸了一下林寒的脸颊：“变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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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立刻脸红成西红柿，手直发抖，杯子都拿不稳。

1 s& T9 K% Z4 [3 ~  g5 Z& V　　“对了，我给你带了几件衣服，还有配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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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G; b# w2 B; _　　程皓拉开箱子，把一个大袋子取出来推给他，里面好几个包装得漂亮的盒子，“鞋子也有。都是很好搭配的东西，你会喜欢的。”

　　“谢、谢谢……”

　　等菜上齐了，两人边吃边聊，吃得差不多了，程皓也喝了不少酒，就笑着：“以前我还接不到什么工作的时候，你每次发了稿费，都拿来买啤酒给我喝。”

4 u& L( M$ o  k  ~3 O/ l7 P　　林寒顿时涨红着脸，讷讷的。

/ h# [6 l$ Z- z　　那时候的程皓有冰镇啤酒喝就很开心，大热天的一天一瓶，他从店里买了骑车给他送过去，那个时候每天程皓在喝，他在看，感觉就像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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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g: A: |9 H1 j　　“我交了那么多朋友，大家来来去去的，好聚好散，”程皓看着他，“只有一个我放不下，就是你。”

+ m9 }5 }& s0 ~　　林寒抖了一下，差点夹不住菜。

　　“你什么时候搬回来？我真的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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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m$ [6 k7 d$ R$ @. q+ L; j7 y　　林寒已经满脸通红了，根本克制不住，但还是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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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觉得房租有压力吗？其实我们那个房子，很大一部分是我在用，平摊房租对你不太公平，你回来住的话，以后三七对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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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H  |0 f% H5 n3 n　　林寒大吃一惊，这个比例他就太占程皓便宜了。

, @% q6 q- K$ a( B0 y6 F　　程皓见他仍然没有点头，就补充：“如果你手头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先全付。等你什么时候有钱了再说，反正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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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F  h3 h5 O2 t* B1 k# `7 O　　林寒眼睛都热了。程皓之前从来没对他这么好过。

　　“谢谢你。不过我现在住的地方还不错，再搬家的话太麻烦，还是等我再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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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f9 V# e+ y, h6 J7 W1 O　　程皓沉默了一会儿，望着他：“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林寒吓了一跳，双手乱摆，想了想又还是点头，发现不论说“喜欢”还是“不喜欢”似乎都不合适，顿时不知所措。

　　程皓笑着伸手过来，抓住他摆动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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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 j* {2 h) Y) K　　林寒还在发怔，程皓已经站起身，隔着不宽的桌子，俯身过来。林寒只觉得自己罩在他的身影里，呆滞着，嘴唇上就蓦然一热。

　　不知道是五秒钟还是十秒钟的亲吻，等程皓移开，林寒脸上都快充血了，心跳得要从嘴巴里跳出来。

　　“喜欢吗？”

　　林寒红着脸说不出话，脑子空白，慌张得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张口结舌了半天，才说：“我、我要回家了。”

　　程皓也不勉强：“那我送你回去吧。”

. U& N. ^! T$ J+ Z2 }; P　　“不用了……”再待在一起，他的体温就降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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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摸摸他的头：“那，到家了告诉我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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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脸热心跳地回到“家”，发了讯息给程皓，再打开门，却发现灯是亮的，叶修拓正神色慵懒躺在沙发上。

- D% Z+ c% d- O　　一见他进来，叶修拓便微微一笑：“我还以为这次工作回来，也能有汤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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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对、对不起，我出去了一趟。”林寒脸上还是发烫，提着收到的礼物，欢天喜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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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H- W4 ^/ ]' \) f5 j. ]+ m　　叶修拓打量他两眼，仍然微笑：“出去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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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 i: O　　林寒又想到程皓残留在自己嘴唇上的触觉，就心跳如打鼓，血持续沸腾，也不管会不会被叶修拓大泼冷水大肆刻薄了，老实地：“是啊，程皓叫我去接他，请我吃了饭，还带了很多礼物回来送我呢！”

! g! N3 |+ \( @8 x. D　　叶修拓“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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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没遭受毒舌攻击，更加快快活活的：“我先去洗澡，明天炖汤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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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冲水，边琢磨程皓今天的一举一动，虽然不确定程皓是不是“转性”了，但真的很像是在对他示好。想着想着就走神了，洗得身上皮差点都皱了。

+ Y; J5 o: R0 K% l　　林寒洗完澡出来，还是不太好意思，一边擦头发一边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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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则仍然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翻自己手上的杂志，偶尔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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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h( G6 a8 J2 L% C　　林寒第一件事就从换下来的长裤口袋里找手机，还以为程皓会回讯息给他，结果居然没有，微微有些失落，耐心等了好一会儿，手机仍然没有半天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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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5 Y, E( i, u+ Z　　想着程皓坐那么久的飞机，又要调时差，一定很累，大概是早早就先睡了。看时间也不早，不好贸贸然再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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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u. W0 ]+ O% V* L  a( d1 x　　何况叶修拓还坐在一边。让他知道自己还这么一脸花痴在等响应，一桶冷水都不够他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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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2 Q( X0 g( Z+ O4 X# F　　第二天仍然没有得到程皓的响应。林寒试探地发了讯息过去打招呼，说些无关紧要的天气之类话题，程皓根本不理他。

　　林寒实在等得心焦，忍不住，还是大着胆子打了电话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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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那边过了许久才接，口气也冷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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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是想问你，昨天休息得怎么样了？”

　　程皓没吭声，过了一会分才冷笑一下：“真是奇怪了，我休息得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 R% j( z6 i8 V5 i9 x% d　　“啊？”林寒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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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7 u% l7 b) R　　“我真是弄不懂你，都说了那种话，现在又没事人一样玩什么客套，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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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在电话这边目瞪口呆：“我、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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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 t# O  ~7 F　　程皓又笑了笑，光听那一声笑就知道他有多恼火：“你睡醒就不记得了？别告诉我那是你梦游时候做的事。”而后“啪”地就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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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9 J0 t8 x& \' T2 X　　林寒莫名其妙又吃惊，他知道程皓的火爆脾气，恼起来是不让人解释的，只好找上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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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7 z& M. k: e; i7 j# z　　程皓一开门，他就急忙说：“我什么都没做啊，只是发了个讯息告诉你我回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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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x$ }  i$ D2 S; N　　“不是那个。”程皓立在门口，一副想掐死他的表情，气急败坏，“是后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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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来没等到你的讯息，就睡觉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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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4 b: [/ N/ H+ D6 N　　程皓沉默了一下：“你难道没看到我的讯息吗？”

. I( }5 O" m+ w5 N　　林寒也觉得有些不对。

! y* f  [6 y( @! b4 F! y! K( z　　“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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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回了屋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找出被砸过去的手机，居然还没坏，“我还没删，你高兴就慢慢看吧。我里面说的那些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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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应该挺喜欢你的。我们交往一个月，试看看怎么样？如果合适，就继续下去，如果不合适，就算了。你觉得呢？”

　　这是程皓昨晚的回这。

　　林寒来不及品味或者窃喜，赶紧看“自己”回给程皓的。

　　什么“一个月？你以为买电器，不合适还可以包退啊？”、“想都不要想，拽什么，以为你自己算老几？滚远点吧。”、“无耻又没种的烂人”之类，把程皓臭骂了一通，看得林寒背上冷汗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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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我干的！”

　　程皓皱着眉头看他：“那你跟谁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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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F! j9 {1 u8 z, o　　罪魁祸首的人选不会有第二个。想到他害得自己错过了什么，林寒只想打死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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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8 G7 ~" i7 H) d( L　　“你这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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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 b& C( g8 B: |# c& v　　林寒冲回家，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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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M. r5 G) X/ I6 G　　正在翻着杂志的叶修拓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

　　“我帮你追男朋友，听你说那些酸不拉叽的东西，帮你做漫画，你还叫我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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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骗子……”林寒被他镇定坦然的模样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你偷看我手机，还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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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f7 a, `: b& |) }　　叶修拓没说话，然后哼了一下：“我哪里胡说八道了？说的那些都是实话，他难道不无耻？‘交往一个月’？他真以为是在买电器，还可以包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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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脑子里“嗡”地一响，一时只能“你你你”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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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么努力，拼命想跟程皓在一起，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却毁在一个自己全然信任的“爱情顾问”手里。他这才想到叶修拓搞不好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所谓的“爱情指导”也根本就是在捣乱，耍他玩。

; W# C: ^6 T5 S3 a7 O9 [/ t' d　　遭受最亲密的人背叛，这种打击不是一般的大，林寒觉得脑袋都烧起来了，很想把这个背叛者的肉咬一块下来：“这、这又关你什么事？你、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帮我做决定？”说到后面都快哭了。

　　叶修拓看着他，有些无奈：“我是为你好。如果不是怕你到时候又受那家伙欺负，我为什么多管闲事？我能有什么好处吗？”

7 w5 O# t% t0 w. c5 I　　确实想不出什么好处，林寒更加觉得憋气：“那，你、你就是为了多赚钱对吧？我跟程皓在一起，你就赚不到我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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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愣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就你那‘包月’的几个钱，我还不放在眼里。我一天都赚得比那个多，你那些算什么啊？”　

　　林寒更加受打击：“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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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喜欢你的人，绝对不会说出什么‘试一个月’这种话。放弃那个程皓吧，他靠不住的，你不要再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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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在一起才是堕落呢！”林寒激情起来，手都发抖，“就是被程皓再玩弄一次，也比被你这种卑鄙的混蛋骗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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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面色也沉下来，淡淡笑了一下：“那你去吧，现在找你的程皓，也来得及。”

　　他没说什么可怕的话，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但整个屋子的气压立刻低了下来，让人身上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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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U! `" Y6 q( r( N5 o9 n! n　　林寒气喘吁吁的，看见他那种脸色，心里害怕，但也不肯表现得太孬种，被一威胁就退缩了。于是走向自己的卧室，嘴上还不服软：“说的对，我现在是要去找程皓。今天就搬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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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的门拉开，甩上──却怎么也关不了了，叶修拓一只手抵在门上。

　　不知怎么，回头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可怕，林寒顾不得什么面子，本能吓得赶快要关门，却还是被用力推开。

　　林寒心里害怕，咚咚咚打着鼓，退后好几步，但又要强撑，模样像只被大灰狼闯进门来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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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1 X5 S. T5 u. i( Q5 ^　　“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你再惹我，我就要揍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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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 P1 ]) n$ y8 I' O　　面对他的威胁，叶修拓笑了笑，一手迅速抓过桌上完成了大半的稿子：“你最好给我听话点，不然我就把这些画稿撕掉。”

/ z* f' c/ Q2 a  f. m+ |" v　　林寒立刻吓得不敢动，眼巴巴望着他手里那迭宝贝画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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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9 `+ e4 W: j6 L9 K* j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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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干什么？”林寒有些畏惧，但又不肯示弱，“就算你硬要做，我也不会给你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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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8 c7 I/ D; i7 ?　　叶修拓青筋跳了一下，一把将他抓过来。

; h1 H# E# o, k# q　　以他现在的心情，真应该扇这个白痴几记耳光或者什么的，但转念又怕真的把他打坏了，就往床上一坐，一手将他翻过来，按在大腿上，狠狠揍了一顿屁股。

　　林寒没想到这把年纪了屁股会挨打，没反应过来，挨了痛，忍不住惨叫连连。叶修拓满腔的怒气，听他叫痛，更是一下接一下，丝毫不手软，打得自己手掌都红肿发痛了才罢手。

　　叶修拓长得温文，力气却比长相可怕太多，一巴掌打上去，不会比棍棒的效果温和多少，等到他解气，林寒已经被打得不会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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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趴在他腿上，动也不能动，脸憋得通红，又是疼痛又是羞耻，眼泪汪汪的，小声地还在抽噎，一边骂：“你这个混蛋，程皓比你好一百倍……”

　　叶修拓本来有点心疼，褪了他的裤子，正打算给他上药膏，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又无名火起：“他比我好？好在哪里？你是瞎的么？”

　　实在很想继续揍他一顿，但看他屁股上已经红通通的了，再打下去恐怕真的皮都会破，别的地方又不能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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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满腔委屈回来讨公道，反而挨了打骂，也气得要命，在那里词汇贫乏，翻来覆去地地骂，两人都没办法心平气和。

* k" R+ }" G, z9 m/ F! m( F　　叶修拓心里那股火消不掉，林寒还趴在那里唠唠叨叨，根本就是欠虐。渐渐高涨起来的虐待欲让下身都开始膨胀，就干脆把林寒那脱了一半的裤子完全扯下来，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0 T* V( E3 V3 x4 f7 _3 U　　虽然恼怒，他也清楚记得千万不能把那家伙给弄伤了，就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剂，狠狠挤了一大堆在男人臀间，而后硬是插进去。

7 ?- G) Z! R/ S4 ?　　有了那用量过度的半支润滑剂，被侵入的部位确实没出血，不过以叶修拓的体力，那一番折腾，也够林寒受的。林寒一开始还小小声在臭骂，被做到后来，就只能在叶修拓身下呜咽着哀哀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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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以后背位狠狠干了他一回，弄得他没有还手之力，再把他抱起来，翻过身，面对面插入。

0 W) |9 C" G" m! T* e8 N3 o4 b. w　　恼火归恼火，除了那顿屁股打得有点狠之外，叶修拓还是舍不得让这家伙受苦，做着做着就温柔起来，扶着他的腰，在深处律动，顶得他一直发出抑制不住的声音。

# h$ ~1 P0 C9 i8 u- O　　为所欲为之后，叶修拓才从男人湿润的体内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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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挨了打不说，还被上了好几次，屁股里里外外都吃了不少苦头，可怜巴巴地缩在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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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E& \- }" X6 S  s6 Q　　“你这个混蛋。”

6 z- J( Z' \9 N7 a  I( r　　叶修拓无可奈何的：“你这个笨蛋。”

. Y$ P0 h5 o) ?: ]9 }　　“你太恶劣了，”林寒哽咽着，“我要向任宁远投诉你。”

5 Q! d0 |! J/ s　　“你还真是……”叶修拓做了个拎他领口的动作，可惜没穿衣服，只能抓着他脖子，又掐不下去。

　　叶修拓有点明白为什么程皓老欺负他，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欠虐的气质。

　　像条不太机灵的小狗，小心翼翼摇着尾巴，让人想摸摸它，摸着摸着又因为它的笨，而有点控制不住力度要狠狠给它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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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F0 R: m0 M　　“你还想再挨打吗？”

　　林寒吓到了，屁股实在痛得厉害，斗不过他，只好威武立刻屈：“叶修拓……我会给你钱的，你不要这么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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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1 t) e# V　　叶修拓差点当场掐死他，想来想去总算忍住了，看他可怜地趴在那里，屁股肿着不能动，眼里是突然遭遇虐待的难过和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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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被一个自己包养的MB发飙揍了一顿，又上了一回，确实也让人有点尴尬。

　　叶修拓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对他果然温柔了些，给他擦眼泪，把鼻涕弄干净，又抱去洗干净了，上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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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痛不痛？稍微好点没？”

" e7 y  }, J6 D; k" Q　　林寒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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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是我的错，”叶修拓有些无奈，“我道歉，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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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S! G, W  t) C4 x　　“叶修拓，”林寒抽噎了一下，“我也不想跟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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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嗯”一声，摸着他的头发。

　　“可是你那样做，太伤我的心了，我那么相信你，”林寒啜泣着，“你说什么我都照你的意思做，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叶修拓只沉默地摸着他。

　　“你也知道我有多喜欢程皓，现在他总算说要跟我交往，你再怎么觉得不好，也该先问问我的意思，不是吗？那样偷偷拒绝掉，还伤了我跟程皓的感情，你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我一直都当你是好朋友，你也不讨厌我，是吧？那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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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B' a, D0 F* D　　叶修拓亲了一下他红通通的眼睛，帮他擦了眼泪。

0 Z5 X; z! h" u9 d* S4 P$ J　　“因为程皓真的不适合。我问你，你真的觉得他会喜欢你？”

　　“……”林寒红着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可是，再没把握，只要有机会，不也应该试一试吗？在位斯维加斯教我赌钱的时候，你不是也说过，做人不要怕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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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有点无力：“傻瓜，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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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叶修拓吸了口气，“别人的心思你的确看不透。那问你一个简单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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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G2 R: {3 `$ h) N! `8 g5 W+ p　　“你真的喜欢程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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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被他的问题弄得呆若木鸡。

( L) e! N% w( t3 k- e2 J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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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你现在，真的还是那么喜欢程皓吗？”

* a  f: Z  |; ^+ u　　“当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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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忍着气：“对别人的问题，不要不经大脑就回答。我要你认真想一想，不要那么理所当然，不要凭习惯。

　　“告诉我，你现在，真的还喜欢程皓吗？他是你最喜欢的人？没有对哪个人的感情，是超过对他的吗？五分钟以后再回答我。”

　　林寒不敢马上出声。

! r3 b( L  z3 Q　　对程皓的暗恋，是他很多年以来一直累积着的东西，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从来没想过要去质疑它。

" j3 e# r- Y$ g0 W/ R4 H5 F' ^　　“时间到了，告诉我吧。”叶修拓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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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程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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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9 ]  ~4 d9 O( y; I　　叶修拓用力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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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

　　林寒看他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但没回头：“你等下就可以收拾东西回程皓那里去。东西如果带不走，明天叫搬家公司来。”

; Z2 r/ h) P) s! [9 K. X　　“修拓？”

　　“我要出去一趟。这个房子我不租给你了，只到今天为止。剩下来的租金我过几天会全退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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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拓……”

　　“以后别找我，我不接你生意了。”

　　林寒呆呆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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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f7 e% q( ~% d  T　　“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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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5 r0 {# X# k+ z' U　　“你惹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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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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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笨，哪知道根本就是瞎。我懒得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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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4 e- _/ `1 W　　“……”

$ l6 W1 L% B; M: ?" N8 P　　“我不像你那么死脑筋。你不肯认输，不用连累我也跟着赔。”

　　林寒听得胡涂，急得在背后一直叫他名字，但他不加理睬，推开门出去了，而后又听到公寓房门打开和关上的声音。

* e, x& p; R  d/ O" n$ q5 o- _. H　　林寒眼红红地趴着，不死心地又叫了几声叶修拓，但自然没有任何回应。他想不通叶修拓怎么会气成那样。两人虽然偶尔吵架，像他今天也确实是对叶修拓存着一肚子气，可断绝往来这样的念头，却是从来都没有过。

5 R- D6 W7 I4 {/ A* o　　事情变成这样，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一下子甚至都觉得后悔。

　　早知道就不为那个跟叶修拓吵了，早知道叶修拓一直受不了他对程皓那种死皮赖脸、没骨气的窝囊劲，那时候他不说“喜欢程皓”就好了。

4 L& O* i* A% s/ [# P　　那些大大小小的事情，跟叶修拓再也不理他这个事实比起来，一下子都变得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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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以后见不着叶修拓，胸口都空了一大块，心脏一阵阵抽捂着痛，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虽然这样非常软弱而且难看，但没办法，这段时间以来增长的勇气、坚强、男人味什么的，一下子也都消失了，好像都被叶修拓带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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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了一会儿，身上痛的感觉虽然一开始火辣辣的，很快就淡下去了。叶修拓凶是凶，可其实还是保留了一贯的温柔，只让他皮肉吃吃苦头而已，痛过一阵也就完了，哪儿都没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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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 C2 D+ s! T: c2 {% j　　林寒爬起来又等了半天，等到天都黑了，然后又一直到早上，房子的主人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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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叶修拓是当真要跟他翻脸了，实在没办法，只好伤心地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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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q0 G" B  g　　林寒拖着行李回那个跟程皓合租的公寓，边走边满脑子都想着叶修拓，对着熟悉的门口，虽然是“回家”了，一时却空虚的感觉多过亲切。

  k$ _! S) x; M, |8 w' l　　开门的程皓脸上有些惊讶，林寒眼睛还有点肿，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程皓，我，我那边的房子，房东不肯继续租给我了，所以要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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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露出白牙齿笑了：“你啊，找什么借口，想回来就是想回来嘛，不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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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窘迫地低下头。连程皓都觉得他对他的迷恋是理所当然的，那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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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又有什么理由怀疑呢？

　　林寒决定继续他专心“暗”恋程皓的生活，都“暗”恋那么多年，习惯了，操作起来没有任何难度。每天给程皓洗衣服，做饭，收拾房间，忙时料理他生活，闲时提供他消遣，日子过得很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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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往一个月”的提议，程皓没有再提过，不过又总在用一些眼神和小动作若有若无地暗示。程皓喜欢用这类东西钓着他，让他吃不着，但又很想吃，只能在鱼饵下面打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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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m. ]. }. U, h; ^　　林寒人虽然胆小窝囊，但也不是一味忍着不说的人，终于有一天开口问程皓：“请问，你以前说过的，那个交往的事情……”

1 M, L9 ?& a) ^7 G9 U: n　　程皓“哦”了一声，继续在大面全身镜前面配这天出门要穿的衣服，比较手里两个挂饰哪个更抢眼一点，一边笑着回答他：“那个啊，都是那个乱说话的混蛋的错，我现在都没那种心情，不过你不用担心，等过段时间我再看看吧。”

　　林寒“嗯”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因而没抱多大期望，或者是最近被打击得习惯了，对于这种回答，倒也没有过分强烈的失望感觉。

4 A+ m! u* A5 g& D' ?　　他也了解程皓那“交往试试看”的提议其实多是一时兴起。突然冒出来的热情，被随便浇点水就灭了，要等下次再烧起来，不知道需要多久。　

8 I: |. \# {  t$ ^0 |　　但他也已经习惯等待了。最初的时候会觉得难耐，对着鱼饵，看得到吃不到，饥饿难熬，到后来，熬着熬着就习惯了，好几年都过去了，再来几天几个月算什么，等着倒也不觉得心焦。

　　程皓兴致一来，就把他压倒，摸两把，掐一下，有时候也会突然亲上来什么的。纯粹是荷尔蒙在作怪。时而也会对他有生理冲动，大家都是男人，看看裤子就知道了。

$ Z! |6 k$ `" S2 c* h6 G1 ^　　不过做倒是没做下去，比起享用男人身体要做的那一套准备工作，自然是找女人要来得方便轻松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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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G5 d& x" {) d# B" m2 X' ?　　比起已经适应了的程皓若即若离的随意态度，让林寒担心多一点的，反而是没有任何音讯的叶修拓。

% j. ?; S$ v  r: G) |3 z! X　　他不敢去店里找叶修拓，电话也不敢打，叶修拓虽然是温柔的人，但做事决绝，说绝交就是绝交，没有什么让人讨价还价的余地。贸然厚着脸皮再凑过去，只怕会被他冷着脸丢出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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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怕遭受白眼，可实在又很想念那个人，每天都有一大堆话要跟他说，放在肚子里忍着忍着，就忍不住了。

　　林寒找到比较适合自己的单方面厚脸皮联系方式，每天发短讯过去跟叶修拓“聊天”。

; G9 w$ B. v, R2 r: D- {　　说的都是些琐碎的事情：最近的画纸变贵了，但质量反而没有以前好；新买了一些很好用的笔；编辑刚刚当了爸爸心情很好，他又画死了两个主角，编辑居然也没骂他；在公园里看到很可爱的小孩子，帮她画了画像，结果得到一根棒棒糖的回报；发现有一家店的烧烤非常好吃，烤四季豆推荐叶修拓也去尝尝看……之类。

　　以前跟叶修拓住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躺在床上叨叨絮絮讲这些话题，虽然都是很细小平淡的事情，但聊起来就会变得有滋有味。

$ w. }# G3 {8 B& ^; D6 Z0 G　　发那些消息过去，叶修拓当然是全无反应，但也没有忍无可忍骂他“你够了吧不要再发了”，林寒便鼓起勇气继续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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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画稿林寒也天天都在卖力地画。努力工作多赚钱是他一向的信念，不过现在不用交包MB的费用，还分到赢到那笔钱的一半，倒是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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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叶修拓好像挺喜欢翻他现在画的这个长篇故事，除了不停地给意见之外，看完了还会催一催，有时候用两个亲吻哄他多画两张。

5 z  m# j  n5 A　　现在分开了，叶修拓就没有第一手原图可看，每月两期的漫画杂志摆在书店里，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兴趣特意去买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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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3 ^+ o$ G; _- E7 S0 S$ {　　林寒就想着等连载结束，有机会出单行本的话，匿名给叶修拓寄一套过去，如果他愿意看最好，被扔掉的话，反正自己匿名，就假装不会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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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t: n' W% _" y　　叶修拓刚从书店回来，这家漫画杂志一个月两期，他总觉得少了些。最近一期某人的连载大概是页数没画够，就附了一些小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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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几个朋友聚会。”

# @- H7 X2 b& n0 f, g  h! K1 n5 C　　“大家轮流讲亲身经历的悲剧，谁得不到同情反而被取笑的，就算输了。”

% Z1 U2 ~7 _3 S; v! N　　“A说了被女朋友抛弃的事情，B说了被人骗钱……”

　　“结果我居然输了。”

( W& u! ]2 H) @: R! ]' x　　叶修拓支着下巴往下翻，一边猜他会讲自己被狗追，还是其它的什么故事。

+ b9 ~( N" }1 s　　“我们念大学军训的时候，偷买啤酒回来喝。”

　　“空啤酒瓶子可以卖钱，每个三毛。”

! i+ f2 ^2 V% p! b0 n; o- j　　“我很节俭，喝完以后就舍不得扔，把其它人的也全都收起来，收集了起码有二十个，等着卖钱。”

　　“结果辅导员来检查宿舍，发现了我要卖钱的那些商品。因为证据确凿的偷喝酒的罪名，我被记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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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也忍不住缺乏同情心地笑出来。那些线条简单的Q版人物都很形象可爱，他也一下就看出来那个脸皱皱，有点倒霉相的，代表的是林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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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好像就是那个家伙的人生缩影，他虽然时时刻刻在倒霉，但真的很难赢得别人的同情，只会让人觉得好玩。

# L' \6 t' ]/ J2 Z  g　　正因为这样，所以那家伙一直没什么被人疼爱的体会。

# B& Q/ G+ }8 Y6 ~　　叶修拓伸长手指，戳着Q版小人的脸。

% N4 q# J$ j( R2 v% v' @　　他现在觉得自己当时用来暗示林寒的比喻错了。

  g# p( B. n/ i8 \　　赌钱跟感情，其实并不一样。

5 R( x5 E! j; ?# X0 O　　虽然输赢的道理有些相似，但前面那种是意志力可以克制的东西，而后面那种，做不到。

( A% E" T8 W" t$ r) w  C8 K% O% T　　正戳着，手机短讯的提示音响了。叶修拓倒是每天都等着收那个家伙的短讯，内容虽然没什么营养可言，但他就是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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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C2 }# D* z7 g4 |9 C　　当然讨厌看的时候也有，林寒偶尔会不知死活地提到程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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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去了时装发表会，很开心，开了眼界，又拍到很多素材，程皓在自己走主秀的时候就会带他去，现在很期待下一次。

, `0 z& `' a) i, ?$ G7 M8 v　　或者刚因为打破一个盘子，被程皓骂了半个钟头，不过程皓最近好像为工作的事情烦恼，同公司的模特利用关系抢了他的工作机会，所以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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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U! I! c# G　　叶修拓每次看到他受苦，就会忍不住在心里暗骂活该。谁叫他尽管这样，还要“喜欢程皓”。那么瞎，那么不懂得选人，能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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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暗骂，一边更用力地戳Q版小人的脸。

- r% o2 c7 r1 ^8 B  n　　今天的消息居然又有程皓相关──

! e! n, N+ r, l+ o! e$ V7 z* l　　“程皓今天拿了一个设计师的作品图册给我看，有一两张很像你帮我画过的图呢，所以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去当设计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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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好像很有名的，如果程皓接到他的秀，我就有机会去看，等看完回来再告诉你感想，你如果不当MB，努力学设计，也许也能成为跟他一样厉害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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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o  ~3 A/ `　　叶修拓来回看了几遍，有点好笑，顺手用大点的纸裁了一个Q版林寒，画成被扯着脸颊的样子，而后用手指揪着它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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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Y$ Q, N+ c- J　　“你这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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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皓这两天心情很好，他刚接到这个季度时装周的一场新的走秀工作，而且还是走主秀。

- A) B# z" v5 A& k% L7 a　　他在公司里的地位一向很稳，资历够，自身条件也好，好的工作也接过不少了，但这次的安排还是让他相当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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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r; N3 Y; H5 U; Y! n6 m　　而最近被人排挤踩低的怨气，也总算可以借此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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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q' k  R6 S: @　　这场秀的设计师算是国内业界的翘楚，一向以行事低调，要求严苛闻名。没有足够实力和名气的话，连见他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更不用说被选中来担任他的设计的主秀model。

　　而他真是低调到一种境界了，程皓这次身为主秀，去试装，彩排，却还是弄不清楚顶着那个优雅的英文名字的设计师，到底长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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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发表的那天，程皓又带上林寒一起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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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1 l& ]" `6 M  o( B: |　　开着车的程皓戴着副夸张的太阳眼镜，样子是很嬉皮的帅气。为了缓解压力，两人便随便说些有的没的，讲些笑话来排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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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g  ~7 H$ X, u( s( X　　不知怎么又提到那个冒名短讯的事情，程皓用拳头敲着方向盘：“那个胡言乱语的家伙实在可恶，不知道是哪个，真想揍他一顿。”

4 ?- y1 B; p; `, ?# n7 w1 W1 `9 T) n　　林寒心里却想着，虽然也生叶修拓的气，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叶修拓挨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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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扁那家伙吗？他让你失去一个机会呢。”程皓笑着。

　　林寒看着他。

1 N: P9 R* J, |4 D! v. ~$ Y　　他是真的依旧跟之前的那几年一样，几乎痴迷一般地爱着这个男人呢，还是已经变了？是永恒不变的爱？还是惯性的倾慕？到底是真的爱他，还是以为自己在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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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Q* x" R5 f# _3 E, {6 f" i　　自己的样子倒映在程皓的太阳眼镜上，林寒看着上面那个被扭曲掉的形象，突然好像又看见几年前的自己。比现在更土气，有不太整齐的小虎牙、胆小怯懦，畏畏缩缩仰慕着眼前开着车的这个男人。

  R+ x( i) r7 y* A　　自己现在的眼神，和当年的，还是一样吗？

　　“好了，你不要那么紧张。我不会把那个人的过错推到你头上的。我现在有心情了，怎么样，你愿意试吗？一个月哟。”程皓朝他转头，挤了一下眼睛，“好好想想，然后给我答复。”

　　林寒“啊”了一声，有点吃惊。但这回没有初次看到这个提议时的狂喜，大概是听过一回，多少免疫了。但仍然是一次很宝贵很吸引人的机会。

　　认真想想，他也明白，这个所谓一个月的交往，其实并不能算是“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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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谁的恋爱，是限定时间，还免除一切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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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6 |- |& I4 ^' f7 L6 W' y; ~　　但即使有再多的不平等，只要对程皓有足够的迷恋，还是会不顾一切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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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e. S( T( U　　林寒在座位上动了动，张一下嘴，心脏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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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Z% W; m# |" ~+ T: i' j　　他以前以为，离开程皓自己就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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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段时间真的离开了程皓，也还是好好的，甚至仍然有觉得开心幸福的时候。叶修拓陪着他，生活那么充实又有安全感。

　　叶修拓责备他贱，骂他太没自尊，自作自受。当时是伤心又恼怒，可是后来想起来，其实没有说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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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3 W$ S; b1 t0 _; e2 m) G　　并不能因为他是同性恋，因为他先爱上，他就没有来一场对等的，堂堂正正的恋爱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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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I& V% v1 j8 [. a　　为了得到爱情而隐忍，也不是指把自己下放到那种卑微的，就算只是被游戏性质地对待也很沉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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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应该是有自尊和清醒的底线的，就像在赌桌上自己的预算一样，一旦超过那条线，就不能再陷进去了。再怎么舍不得，不甘心，也要赶快带着剩下的筹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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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O8 M7 e4 X, ]% L( A　　“对不起。”林寒扭过头，鼓起勇气，忍着胸口急速的跳动，想透过太阳镜对着程皓的眼睛：“我觉得这样的话，其实不公平。你跟女孩子交往，也会做这种‘一个月限定’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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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然是男人……可我要的也是认真的恋爱。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还是只做好朋友吧。”

; e6 b; r; D! R9 H1 _　　程皓似乎很惊讶，有好几分钟都没说话，只静静开着车，最后终于回了一句：“也好。”

　　曾抱过的所有希望都终结了，林寒却突然一身轻松，背也挺直了一些。背着那些不实际的期待过日子，其实真的是负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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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场秀非常精彩，连林寒这个门外汉都看得目瞪口呆，身边那些门内人也是眼花缭乱。结束之后掌声雷动，设计师并没有出来接受大家的掌声和敬意，不过这据说是他的一贯风格，圈内人都习惯了，大家倒也没有异议。

  Y' F$ ]2 ]( [　　林寒挤过人群，到后台要去恭喜程皓。T形台上一派光鲜，台后刚结束之后却是一团乱，被衣服和人塞得满满的。

　　好容易才找到笑容满面的程皓，连声道了恭喜，程皓兴奋难抑，还用力抱了他一把。他们一群人等下自然是要去庆功，狂欢一番。林寒赶了几天的图，黑眼圈还没消，再通宵喝酒大概头会裂开，就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了。

8 j' V9 H& [9 |4 W) g　　挤出去比挤进来容易不了多少，林寒糊里胡涂地往前走，却发现自己差点走到T型台上去，忙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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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q1 J. f, D& b2 Y' N　　在高处能视野清晰地看见全场，眼光几乎是一下子就扫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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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背影，也穿着他之前没见过的衣服，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人正跟一个身形矮胖的老男人站在一起，还挽着老男人的胳膊，似乎在一边交谈，一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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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一下子心跳得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

　　“叶、叶修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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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A. k# m3 {　　声音显然不够大，那两人根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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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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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B( \, Z# E& F0 C/ F1 }8 F" w3 A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慌慌张张跑回后台，这次顺利地找到回台下的路，一路拼命跑出来，那两个人却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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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呼时呼时喘着气，满眼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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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年长男人，看起来那么亲密，就是叶修拓的新客人吧。接待这样的客人，虽然应该是相当有钱，可是叶修拓真的会觉得开心吗？出卖肉体，无论如何都不是什么幸福的职业，他舍不得叶修拓这么好的人却要一直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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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j" B0 o- P$ t　　想起叶修拓问他：“没有对哪个人的感情，是超过对程皓的吗？”

　　没有程皓他也不是过不下去。

　　可是有另外一个人，林寒只要想到从此以后见不到他，听不见他说话，心脏就抽搐般地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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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想跟叶修拓说，有的，他有比程皓更喜欢的人。

9 ^" \0 X. f6 w# Z　　可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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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前是死脑筋，就像认定他对程皓的倾慕，即使得不到任何回报，即使一再被伤害，也是永远不变的那样。

　　他也认定他跟叶修拓是客人跟MB的关系，幸福的感觉是商品，会觉得依赖，迷恋，那是因为对这样的服务上瘾而已，所以要花多多的钱来买，一直买，一直维持。

　　其实这个，跟爱情又有什么不一样呢？

1 S# n5 [0 L& s" H! N4 j　　想跟叶修拓在一起，有他陪着就很幸福，害怕被他冷落，想照顾他，为他做点什么就很开心，想要他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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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心情，不是恋爱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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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r  C9 c  K) d3 k' }9 [　　林寒拼命赶回家去拿了要拿的东西，顾不得想叶修拓会不会在家，坐车就往叶修拓家跑。抱着碰运气的心情按了一会儿门铃，居然真的有人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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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叶修拓。”

　　男人身上仍然穿着方才看秀时的那套衣服，看样子也是刚回家，还来不及换下。

# t# a2 |. i( [) E: f7 j　　“什么事？”叶修拓微微皱起眉，有点冷淡。

　　“你、你现在是一个人在家吗？”
4 d) O2 Q, F, L' `7 X5 e, X9 ^
; x1 D. |# N& q8 O/ M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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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吁了一口气，总算运气没有那么差：“我、我想跟你谈一件事情。”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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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拎着个袋子，红着眼睛，结巴地：“我、我要、要给你赎身。”

) U9 [' ^# y; w9 N　　叶修拓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过了几秒才开口：“没这个必要。我过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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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W" p" X% B　　“但、但是，”林寒更急了，“我、我喜欢你。我想给你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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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看了他一会儿，看得林寒眼泪都快下来了，才总算又开口：“你用什么来赎？”

3 A9 J6 f" w) ?　　林寒忙双手把袋子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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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 b  S" h- `　　叶修拓接过去，看了一眼里面的现金、存折，还有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点也不点，就说：“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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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V, A0 `) {　　林寒急得都哽咽了：“我、我还可以跟编辑预支稿费的……”

' Q1 D; {" f( L+ b　　叶修拓挑起眉毛盯着他，突然一把抓住他领子，把他拎了进去，然后关上门。

0 U- ]7 P5 ?6 j6 i　　“你真的想给我赎身？”

　　林寒拼命点头，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该保持男人气概，但想到自己的不自量力大概不会有结果，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就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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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w& v! f2 P" s, B  K( a9 ^6 R　　“那你知道我赎身的价码吗？”

　　林寒摇摇头，哽咽着：“但、但是我什么都可以拿出来的，全部都拿来换……”

　　叶修拓好像用力吸了口气，然后捏住他下巴：“那好，你听清楚。”

' v; h! a1 x7 z7 C　　林寒用模糊的视线望着他。

　　“你的钱差得太远了，所以要赎身的话，就要另外做事情来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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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忙点头。

$ ?' q3 w1 Q" }/ O9 f5 P　　“住在这里做家务啊什么的，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也绝对不能再跟别的人有那种关系，无论是MB，还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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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  Z1 f+ _3 F; y　　林寒赶紧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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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w1 H' U3 Y' f% s6 a6 i3 I4 [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这个赎回去了，就不能退货的，你明白吗？”叶修拓捏紧他的下巴，“就是说，你要承担永久的责任。你真的还敢要吗？”

% G$ g! I+ B' _. c) {　　林寒又用力点着头。

　　叶修拓叹了口气：“都说了，回答别人问题不要不经大脑，想好了再回答。”

　　“我已经想过很久了。”林寒抽噎着，“我喜欢你。我会对你好的，你不用再出去做那种工作，我会养你的……”

　　叶修拓没再说话，突然拿过他手上紧紧抓着的那个装着全部财产的袋子，而后一把将惊惶失措的男人扛到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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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你算是已经买下我了，现在请你来验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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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S% P- c8 j. E6 d　　房间里除了刚平复下来的呼吸声之外，一片安静，外面也只有轻微的海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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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a) a' B0 H　　浅色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床上那被蹂躏得精疲力竭的男人蜷成一团，可怜兮兮地躲在被子里睡着了，背上刀锋划过留下的疤痕有些明显，不过已经被亲得发肿，简直面目全非。

　　叶修拓边摸着他头发边思索，刚才几个小时验货的过程好像有些太狠，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开始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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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比这个稍微严重一些些的事情是，要怎么跟他解释自己真正的职业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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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男人知道受骗，一定又会生气，或许又要骂些“你这个卑鄙的骗子”之类的话。

　　不过……管他呢。

' _7 a' C9 [  p% D, I" k6 r, H% H　　反正这男人已经答应了“绝不退货”。

　　何况自己肯定是他买过最昂贵的物品。想必，无论如何，这个节俭的男人也舍不得不收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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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自我安慰着，叶修拓放心了不少，凑过去亲着熟睡中男人的脸颊。

　　“你买的货物其实是易碎品，一定要记得小心保管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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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地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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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O( H* Z, X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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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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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 |8 S  l% `; L0 E. @; k　　叶修拓早已经洗完澡，又把手里的杂志翻看了无数遍，那个男人还不解风情地在桌子上开着台灯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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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要说晚，也不是特别晚，但他在床上眼巴巴等着他的“买主”过来“临幸”，等得那叫一个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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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那认真的背影看着就让人很想推倒，叶修拓翻来覆去，心痒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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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a/ @/ u" L/ C8 _　　那天在秀场，他也是这么手痒痒的。

　　知道程皓会带这个家伙入场，便一早选好了自己的位置等着。从他那个角度，可以把男人的样子看得很清楚，那家伙比起两人分手时候的样子，没有任何长进，看起来反而更倒霉了，而且更瘦了一点。
( O: ~( n: T* N1 a9 Q& b; E! p
% u( [) i5 F' d4 x- J　　后脑勺的头发有一撮明显被剪坏了，这个林寒在短讯里跟他说过，但亲眼看到还是好笑比同情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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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自己的恩师在那里坐着，偶尔看看台上走秀的情况，其它多数时间都用在看那个男人了。

　　林寒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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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没向林寒撒过什么谎，只是也没把真话告诉那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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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太想说，只想等那个眼力不太好的家伙自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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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 Z4 Q: L& g' u　　如果那家伙够在乎他，认真看着他的时间长了，自然就能看得出来。如果一直看不出来……那就让那没药救的笨蛋一直笨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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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 K; v* l- [% D9 G　　叶修拓在床上摆了半天诱惑的姿势，见男人都不为所动，有点忍不住：“怎么还在赶？你今天不是已经把要用的彩稿都完成了吗？”

$ ~5 s1 l, E/ N　　“对啊，可是我想多接一家的工作，”林寒头也不抬地涂涂画画，“打算开个新连载，所以时间比较紧，你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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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支着下巴：“不用这么辛苦啊。”

　　“那个，我只做现在这些工作的话，赚不了太多钱，”林寒不太好意思，“可能你会比较不习惯，那些很贵的衣服什么的，没办法经常买给你，不过我会努力，以后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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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P1 X* O* _7 {& N. Q　　叶修拓露出微笑，拿走他手上的笔，一把将他抱起来：“钱的问题你放心。我在Narcissism也有股份的哟，算是股东之一吧，就算不去做事，也会有收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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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林寒吃惊地抬头望他，“你、你这么能干啊？！”

　　叶修拓亲亲他：“我一直都很能‘干’的啊。”

  [) w8 |- Y8 q# K: |　　“……”

　　“所以早点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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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想了想：“虽然有保障，但能多赚一点，我还是尽量多一点比较好啦。我不会让你吃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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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不等他唠唠叨叨把话说完，就先堵住他嘴唇。

　　林寒挣扎着透气：“让我把那些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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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喏，你把我买下来，可不能丢在一边不管，要养我的话，我的一切需求，你都是应该满足的哟。”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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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8 ?5 A) v( H　　趁他还在犹豫，叶修拓一把就把他抱到床上去，剥掉他的裤子，半强迫地做足了前戏，而后面对面插入，在男人不停反抗的时候，用被子将两人紧紧裹住。之后便可以在狭小的空间里，尽情享用那个怎么扭动退缩也逃不掉的笨男人了。

　　等卷起来的被子终于松开，被狠狠侵犯了两遍的男人体力不济，从叶修拓腰上挣扎着滚下来，便缩到一边嘟嘟哝哝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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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 l* A, b5 j# V* V3 R　　叶修拓不喜欢他背对着他蜷起来的睡相，搞得好像被欺负以后急于休息一样，便将他拖过来，给他摆出趴在他胸口的睡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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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倒也不反抗，有觉可睡就好了，什么姿势都没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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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睡眠香甜的一夜过去，等他睁开眼，叶修拓就亲亲他。

　　林寒两眼朦胧地跟他亲了一会儿，有点清醒过来，看了一下时钟，打着呵欠：“我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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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尽职于做一个“饲主”，努力要把叶修拓照顾得好好的，好吃好穿，还不用干活，拿叶修拓当大只的名贵宠物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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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菜色是林寒去挑回来的新鲜的明虾和螃蟹。虾蟹的个头都不小，价格不低，烧好了以后端上桌，林寒只不停夹给叶修拓吃，自己就很俭省地多多吃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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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有些好笑，但如果告诉他根本没必要如此为经济烦恼，自己又心理阴暗地担心享受不到这种被他节衣缩食地“宠爱”的感觉。可是看男人这么辛苦也觉得可怜，实在舍不得。

9 V7 j! s5 @0 o5 y　　真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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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3 D2 `: _/ O4 p; y2 _9 {1 q# y　　为什么欺负这家伙的感觉会让人愉快呢？

　　“对了，今晚宁远跟容六会来哟。”

& p5 Z" H0 I) S6 F　　林寒一下子很紧张：“来、来干什么？”

) h" n4 V/ G% Z7 W+ T$ S; A8 K% D　　“朋友聚一聚嘛，怎么，你不喜欢他们？”

　　不喜欢倒也不会，那两个人给人感觉都不错。但是，林寒难免为叶修拓担心。以前看电视里面常有的情节，做卖身这一行的要从良，总是困难重重，很可能会被以前的客人跟老板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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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4 U: I: R" ?　　林寒皱着眉，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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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客人不能没礼貌，只好还是超出当天预算地又买了不少材料，先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而后心惊胆战等着迎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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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好晚餐吃得平安无事，酒是从叶修拓的收藏里拿出来的，口感绝佳，为晚餐增色不少，算得上其乐融融。那两个有钱人对家常菜也没有挑剔，还很有风度地对林寒的款待表示感谢。

9 |0 m# f2 Z2 b& D3 i　　吃过饭，歇了一会儿，林寒便动手准备果盘，那三人继续边聊边小酌。

　　“前几天不是应该很忙吗？我还以为一来就会看到你累得很衰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气色居然还不错嘛。”容六看见别人比他悠闲就有些不甘心。

　　叶修拓微微一笑：“忙是忙过了，我这几天除了吃饭和做爱做的事情之外，什么也不用干，你说我气色会是好还是不好？”

　　“很甜蜜嘛。”任宁远面露笑容，“不过修拓你也不要乐不思蜀。”

9 C  |, w# w' ^$ f4 k# f　　容六恨恨的：“你现在只比猪少长一条尾巴，不会连工作都忘了吧？”

　　林寒刚好端果盘过来，听见这话只觉得心惊肉跳，忙挡到叶修拓前面：“他不用再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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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他已经决定不做那行了，”林寒有些紧张，“那个太伤身体，所以他现在要在家里多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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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k% Z" W" Q+ y% D+ D# X　　叶修拓笑着把一脸严肃的男人拉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子：“不用担心，我会好好‘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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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容六瞪着他，“喂，不是吧？这样就退隐了？你开什么玩笑，好歹给我们点时间做准备啊，你要赔的我就不管了，可我得损失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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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寒身上又僵硬了。

6 C; j7 Y) m& T& H- `! E　　叶修拓忙把他拉到身边坐下，一手搂紧了，摸着背安抚，一边笑着对容六：“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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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到底是怎样？”容六有些愤愤，“做人不能不厚道。”

6 c) ]- V% c5 H/ V　　林寒鼓了一下勇气：“我已经替他赎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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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名来客呆若木鸡。

　　“我替修拓赎身了，所以他现在不用再去Narcissism工作，他已经是自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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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6 s/ W+ x& i* N; P　　容六一口酒喷在叶修拓脸上。

/ ?# g6 u; t8 }' [8 S# P, |　　“……”

2 n. O. R7 M1 T+ e2 C. T/ X　　“所、所以，叶修拓，你现在已经是被买下了？”

- [  A4 x( s6 @0 s3 k' S　　叶修拓边沉着脸，拿手帕擦脸上的口水和酒渍，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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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 S; {4 L& {$ S0 S1 m　　谈话开始以来一直表情沉稳的任宁远，也一下子露出忍耐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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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辈子有着落了？”容六还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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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j' a' C0 M1 \/ S8 i" a　　叶修拓哼了一声，略带骄傲：“没错。”

　　“虽然普通是普通了一点，”容六打量着林寒，感慨着，“钱也是没有，不过也不错。好歹有个人真心实意肯养你啊……”

　　“羡慕吧？”

　　“唉……”容六叹口气，“我也想有人买啊，谁来买我吧……我也不太贵的……”

　　叶修拓志得意满，正大光明抱着林寒，亲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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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3 n2 K# j, q9 M/ {, T　　“随便你要怎么甜蜜跟炫耀都行，我们才不稀罕！”容六酸溜溜的。“有什么好得意，哼！反正你给我记得，不要休假休过头了，下月开始还有大堆工作等着你呢，等着被操劳到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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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5 H/ _& J. J6 ?9 T" L' w1 C　　等那两人告辞离去，叶修拓便抱着那个因为容六的某句话，而战战兢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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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q6 s; f& H; k7 w% d* V　　“放心，不要紧张啊，我真的不会再接生意。”

　　“但他们不是说要你继续工作的吗？”林寒满额头的汗，“要怎么样才能解决呢？要钱吗？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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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抱着他亲了两下：“我继续工作也没关系啊。”

　　“我，我不要你再去做那种事情，”林寒眼泪都快滚出来了，“我、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可是我会保护你的……”

　　叶修拓用力吻了他：“你这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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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j# R+ D2 ^! Q　　看林寒仍然紧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他被人“欺负”的样子，叶修拓叹了口气：“喏，我跟你说……”

. U% R7 T: {$ {: e0 v　　“嗯？”林寒含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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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8 J/ }, ]5 O9 [　　“书房你从来没进去过吧。”

, X: F# H( [1 W9 p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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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1 Y2 r7 W' c8 C2 t" y- p　　“想不想去看看呢？”

: r1 M5 B) Z7 `0 a　　林寒望着他。

. i4 b6 ]  \! z, _　　叶修拓亲着他的鼻子：“我所有的隐私都在里面哟。有些事情一直都没有告诉你，那现在都让你知道，好不好？”

1 H  G% {; y' j& i" S$ z% T$ h　　“你不会是贩毒吧？”林寒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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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 \$ w& p. V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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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H6 L% B1 f8 h) E& A　　“那杀人呢？”

" e1 n  v5 J& p+ `5 b　　“……也没有，我没有做违法的事情。”

　　叶修拓捧着他还带点眼泪的脸，亲了又亲，然后有点可怜地，“因为对你信任才给你看，但是担心你看完以后会抛弃我……”

. E- v# Z. D4 W# i　　“我不会的。”林寒立刻安慰他。

　　“真的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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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拓一边开门，一边在心里暗暗盘算，如果那家伙生气的话，立刻把他按倒，用肉体迷惑他转移他注意力，不知道会不会比较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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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g( c# U! Z- ^, y　　不管了，无论他生不生气，按倒都是一定要的。

8 b+ b6 s* Q* V: p- s2 B; }0 s- |, h　　墙壁跟书桌都是不错的选择，他是很急切地要享受，把那家伙压在墙上反复蹂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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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T( y" G6 Y# }　　叶修拓微微笑着，等林寒迈进来，便敏捷地伸手，在林寒背后悄悄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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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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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天

很长，但是还不错的文章。
" l, r+ l8 t& {居然是沙发，再欣喜一下

xiaoxiliu

写的挺好的。风格不同啊

tcjaa

不错不错...地下室也要顶上去....

书生66

蛮喜欢这种风格的

jimmy_xx

不错的小说，喜欢。

f616064868

喜欢支持

装一兜糖糖

这篇文不知被审核了多久。。。。终于出来了。。。

leven

还有吗

fengkuang

呵呵，风格不错，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