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是用来做什么的?2 o/ z4 L# [1 }+ R.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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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沦陷了。
3 F/ W4 O5 g& L8 J, m) x/ o面前是一双结实的男人的腿,脂肪很薄,随着他前后用力,手能清晰地触到肌肉的紧绷。
/ p' s5 ^8 Z. [5 O6 d而嘴里,嘴里是他的鸡巴。不很大,但有青筋突起。挺硬,滚烫。( D- S! l9 F" k+ L- q1 H
我从来很爱讲,我一般不吃别人鸡巴。而现在,我忘我地裹挟着它,进出我的嘴。. F1 X. E# g5 u2 E0 {- o
男人年纪不大,平头,身上有淡香水的味。很干净。我觉得我可能是被这一点吸引了* S1 _; O! |+ W T' j6 l
这是在一栋老式居民楼的楼道里。男人的裤子褪到膝下,我也光着屁股蹲在他下身。有时候,楼上或楼下的一点响动会让这一层的声控灯亮起来。我们稍停一会,继续。, Z/ k* W5 ~) ?& m% R
我拼命地享受着,就像发骚的是别人。过了一会,两只手猛地按到我脑后,用力地几顶,射了。再早一点,他已经给我吃出来。0 J7 B; n2 N9 G2 {- q) z: o" g
我从下方偷瞄他,他喉咙里颤抖着:我操。
6 _9 n! R4 ]3 C7 ~3 p拨出鸡巴,我也站起来,他看了我一会,问:吐了?
* \" s S4 E! h2 x4 E; ]我说:咽了。3 K/ w5 v7 F) c L X. x" r- o
他惊讶:我操!然后在我脸上轻轻扇了一下。
! N) h. F$ e( l; {1 m妈逼的,这动作太撩人。我喜欢他。/ Z' P, K: x* N8 W: ~; x" ?5 |5 `5 e
我们穿好裤子,走出这栋老旧的楼。站在路边,我和他要了电话。他说:不是很方便,不要常打。我说:明白。
7 W; q5 x, A3 ^: [. k5 N6 V! p8 B# G这晚回到家,我一直在回味。: }' Y: a: e z! r, g6 X
其实天已经很晚了,居民楼里昏暗的灯光照不清他样子的细节。我很难确定我再看到他还能不能认得出来。
7 P' r- c/ K0 v# K第二天上班,坐立难安。我给他短信。
) b& h: Q+ e j1 n- s6 `然后晚上,我们就一起走在公司旁边的公园里了。* l; S3 z9 z5 e8 x6 Q% L: |! N
我没什么话可讲。他很漂亮,男人那种漂亮。今天依然很昏暗,野战总是昏暗混沌的,但我一下就认出他了。6 U6 a; J4 S' T/ e! p
我默默地在他旁边走着,他掏出手机,给我听一首英国电子乐队的歌。他说:我很喜欢。我点头,心里说:我很喜欢你。$ j& M6 Q8 M. h" l: L% J& f
差不多到公园的另一边时,我拉住他,凑近他的脸问:你能不能……! x0 G9 N8 R! p' y. P+ n
他没什么考虑:吻你是吗。然后亲了我的嘴。) s5 R( { U. W* |6 t3 S' {+ ?
我说:不是。我能不能亲你的脸。
0 j8 l4 v& e$ e: j2 T9 }4 A7 v嘴和脸。是两个器官。你们都知道嘴有多不靠谱。我更喜欢用亲吻脸来表达我的喜欢。# A: L$ q+ W0 J
我亲了他的脸。然后在公园昏暗的路边,我又一次亲吻了他的鸡巴。
S# m$ v: l% Y& ^* W今天不一样,我没让他吃我的,我不想让他吃我的,我只想让他享受被“照顾”。射前,他说,今天要吐掉。
7 p O7 F0 a4 Q' C% M后来我吐在旁边的一棵树下。4 c8 B$ T4 O% |, Q3 h( ?" F O
再后来我去找过那一滩痕迹。没有,什么都没有。因为什么都没有,又过了一些日子,我们失去联络了以后,我都觉得这像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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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H) q3 I! n) Y# [/ T5 X" n1 @我也觉得公厕挺脏。
. z P" e7 x* z5 t' T6 {. e' @- ?但是这里很自由,很没有顾忌。3 `& e( }/ K5 h& ~
我站在一排隔间的外面,面前的每一扇门都紧闭着。有几间里面有影子在晃动。有几间的门时开时关,但是没人出来。- L) n$ L2 T' O6 T1 g" b# I2 U: ~
我身边还有几个人。有一个民工模样的人,手里拿着安全帽,把手放在我下身,一边探索一边想象我鸡巴的形状。我任由他摸了一会,把手推开。/ q+ X* f) r. V- \) `, h+ _
他缩手。等了一小会,又在我身旁蹲下,摸着我的脚踝和小腿。我没有拒绝。 Q; }2 E5 H2 X( x6 P
最里间当然是最抢手的,那里空间宽敞,隔板上有洞。
' y& K: ]- q5 x* k突然,最里间的门开了,有个人出来。我离得很近,快步上前,轻轻一拉,里面还有两个人望着我。. \. H# g, ^6 t2 [) ~! B
我愣住,把门推上。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指示条从绿色的“无人”变成“有人”。里面原来不只两个人。
6 L7 e# s _/ e1 v我兴奋了。这时我甚至不想自己做什么,只想看看大家能在这暧昧的公共场合做出什么。
. _9 ^5 k" D' R) ^但门只是紧闭着。
' o( Y' w& z V9 T很久,某一间的门终于打开了。刚才的民工抢了进去。进去前,他回头看了我。4 Q7 X( o- T Z
我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也走了进去。6 t. e' D2 z6 A; i
民工坐在马桶上,示意我脱了鞋子。6 ^, o. W, F. h4 ~0 D' H+ f, i
我自己解开鞋带,他把我的脚抢过去,解鞋带,脱鞋,脱袜子,把袜子攥在手里,捧起我的脚,凑到鼻子与嘴边,猛力地嗅。
1 D3 c6 J& u5 Q$ S+ }, O舌头,很灵活的舌头。% R g" U- O: b, f8 e" q. _
他解开裤带,露出黑黑的鸡巴,把我的脚放在鸡巴上,用力按下去。
$ r0 T( x5 n9 A Q: C; m8 ^ f我会意,也主动施力往下踩。他闭眼,仰头。5 |5 T+ [+ l( D# m% e
空间很狭小,腿很酸。我停下来。: D# E" c% j; t
他睁眼看看我,抓起我的手,往他脸上用力送去。( m7 K* \+ Y4 K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往他脸上送了一巴掌。
9 [) }4 a# m, z3 r3 n" p; h他不满意,再次抓我的手。9 q# e+ [5 i7 X6 B
我只能再用力一些。
1 R1 W* f% R; K# E脚,我很理解。我也知道被打也是种情趣。但无论打和被打我都不觉得好玩。
4 B- y, E3 s; I% j我陷入无聊的境地了。虽然对不住他,但我还是尽快穿好鞋子,走了。+ U1 @6 z% ^4 m5 q* y, |
这是冬天的晚上,温度有点低。有风吹过,尿道口有凉凉的感觉,好像有液体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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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 {3 T2 R( n+ E我能从一个不怎么大的孔,看到隔壁间有个身材精壮的年轻男人。
$ r" f y' u0 h2 i夏天,他穿着棉质运动短裤,很干净的样子,下体隆起。4 T* j5 I- K2 r4 Q, L! z
孔很小,一只眼的满足,催生另一只眼的渴望。6 m o' V7 d9 A0 p6 B( b. S9 |
我只能尽力哈腰,从隔板下看他的腿和脚。4 u3 g: E# I5 U
白色的鞋子,半筒的白色袜子。小腿上的肌肉是竖起来的条束。有腿毛,但皮肤光滑。
0 x9 Q2 p( X b* r+ a是我喜欢的腿。
( X8 l9 A" f, V# U我从小孔里望去,他意识到我的存在,但并没有过来的意思。
4 ^, d" r* Q1 Q我把手从隔板下伸过去一点,勾勾食指。还是不行。
$ m8 I2 j- n8 ?" \- i$ o1 o我伸手,抓住他的鞋子,把他的前脚掌搬到我这边。他不抗拒。
: z$ T" L0 ]+ V8 n o我用指尖寻找着他袜子的筒缘,食指伸到袜子里,小腿、脚踝、腿跟……我轻轻扽一扽他的鞋带。他弯腰,脱下鞋子。
: Z; L; z& c3 F# G我摸过去。袜子是那种很挺硬的棉,很干燥,很干净。我松了一口气。9 |3 k5 y: @: c' \& W: ], O) V) o$ f1 _
隔着袜子摸了一会。这么干净的脚,我还想探索。
: E. B4 X7 t2 X0 Q脱掉他的袜子,脚也很干爽,筋骨分明但很滑。$ V) ?* d+ r+ f
我喜欢男人干干净净,干净的身体,赤子之心。
' h+ J" \8 M; s1 M; a我并非是真正的恋足情结,但现在有点抑制不了地想去舔一舔这双干净的脚。; F$ h- s, R5 b1 ]
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拿纸巾垫好,单膝跪在地上,伸出舌头去迎合那几乎踩在地上的脚。
1 k9 E; B. A- j2 c1 H我不能睁眼看向地面,只能闭着眼。
( Z W* Y$ \ z这是我唯一一次离字面意思的“脏”这么近。
% c+ I" j0 n3 ]3 h' w; O后来再也没有了。 M. m+ g6 T0 z/ v' i/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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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_7 O/ I6 a! T) R+ L& }- j在商场干净的厕所里,我们脱光了。- R: ~2 v* L9 O3 `# d
他有点腼腆,急着赶来,头上有汗,但身上还是有香气。我没法抵抗身上有好闻香味的男人。但是受不了夜店里的俗气味道。5 }) x) i! t: v5 u8 O: k
我吃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尺寸挺可观。形状是我喜欢的,根部细一些,稍稍弯向一边。不似一根胡萝卜,挺直得刻板。
+ f+ f4 M( |) @( ]用舌尖舐食冠状沟时,我发现那里有一些白色的小点点。( U" |9 B- Z3 M; t) L
我有点恐慌。( d% }3 w. {. r
他也慌张了。2 G' x9 D1 v! @0 L
他说:这很正常。你可以上网查。
5 ?8 W# ~; O8 H' d* J- ^. c/ a我看了他一小会。决定相信他。
- F! J8 c0 R# e q6 ]喜欢是迷幻剂,掩盖一切不安。
, m0 L8 L: L. N. e, J% a我舔他的腿,和脚。他喜欢接吻。好,我和他接吻。. N) @% p6 g5 J
他说,转过身。' v( _% b0 \ g/ p! T7 w' W
我趴在墙上。
/ I: W9 H! |: j他用鸡巴抵住我后面。
2 m/ R6 A8 \3 n0 [我说:不行。没有套。
) z4 n1 l& ^, l: }+ L: T他是那句:就放一放。
5 R( b/ U# H2 @8 ^ h* K0 T F7 D以为我是毛头小子吗。
- o8 i# Y2 ^. a$ v+ g我抗拒了一会,算了。
. i: r, T6 B3 v我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也盖不住的干净的香气,我觉得他是干净的。
: h. e3 D* U5 _* h& e: B5 ?$ h7 Y他问我:你是干净的吗?
2 G& f# ]0 Y2 q2 j# X% A, l5 u我点点头。! e& C& n+ z m5 o5 R/ O6 K
他吐口水在手上,又涂在我的屁眼和他的鸡巴上。1 H# n) L$ _$ X% U+ b6 M
我既接纳又抗拒。我不常被使用。我不确定有什么后果。开裂或出血?那风险又增大了无数倍。
, E U7 e9 O) T" x唉…喜欢是毒品。
, r) q5 c* j9 t4 L/ h他进来了。很奇怪,放在嘴里,再硬也觉得软软的,放在屁眼里,却像一根木棍直直地闯进来。感觉不到冷热、粗细。只觉得有一根那么难受的坚挺力量,义无反顾地想要前进。5 e3 s% M9 y; R9 P: h% z7 G
我推了他一下。他等了一会。只是一会。9 f, d0 H1 M. |, q
然后他猛地进来了。
3 x5 J8 }- c a7 x我紧闭着嘴。7 c y$ b+ n6 p
他一下下地往深里用劲。门板有节奏地作响。
" {; D9 x( ^, }0 G2 o. z我转过头,看见门缝外,一双上了年纪的眼睛正看着我们,两个赤身的年轻男人,在咬紧牙关,在汗如雨下。
3 t, _. H, w9 a. ]' P那不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同志,而是保洁的大爷。我想他也许是第一次见。0 E1 p( f2 E9 f+ M9 }+ d9 Q6 J
既然看见了也就算了。我回头说:有人在看。节奏没什么变化,还在继续。. Y; J& \& y0 E& S1 h( w
也许是太刺激了。不长的时间,他几下猛力,射在里面。拨出来。穿衣服。- Z5 g6 ?" i! T
我回身看着他。% h, s& Z. p- \2 g
他说:穿啊。6 g& Z: |- I [$ r
我才把衣服也穿好。* C- L8 @! \0 C, z' e
在商场里我们并排走。他说:这样很危险,和别人千万不可以。
- y) c; k) l. s9 \3 J4 w我点点头。: k6 q3 {/ O/ w# L/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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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危险有多近,我对各种病症都查得仔细。我知道口交也是很危险的性行为,我知道有一些伤口是我们看不见的,我知道被操的人,屁眼裂开就像把生命翻出来给人泼病毒赌狗屎运。但我还是没能忍住一些诱惑。$ N, h/ O6 |/ d& d
我自己也是个诱惑。我在后来很少动用我的嘴了,甚至我的手。我不吃、不摸,只是看和听。我把脚送到别人嘴里,踩在他的鸡巴上,脚能传染的病当然不如嘴多。我细心观察那些鸡巴的光洁度,只要有一点可疑就碰也不碰,直接走掉。: A; q. d$ q7 z8 P
我工作不轻松,我兴趣爱好很多,但我还是在“性”这个欲望里轮回着,时而清醒时而狂放。8 ~+ s9 F* X" |( {$ x.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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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于是,后来我再也没见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