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上山下乡，我十八岁，爸爸妈妈说：你到老家去吧，那儿虽也没有亲人，可离家近，有时间我们还可以去看你。
! @$ K' b- x2 Y3 |; X$ v" S5 p/ s f
九月的一天，爸爸送我到了老家。大队分配我到二队，二队王队长说：“咱这就你一个知青，没有宿舍，没有伙房，你就跟王大根一起吃住吧，我已经和他说好了。“我和爸爸点点头，跟着王队长走出队部。队长边走边告诉我们：”王大根是个独身中年人，心灵手巧，人性又好，他肯定会照顾好孩子的。“说着话，我们已经走到村东头一座宅子前，队长说：”这就是王大根的家。“1 y3 u& g9 p! Y; ]
# D6 [9 o3 n, P+ P' k- \这是个干净整洁的小院：中间是砖铺的甬路，西面是猪圈和厕所，东面有几个菜畦，种着各种蔬菜，紧北边是三间半新的正房。这时，一位四十多岁的强壮汉子走出来，热情地说：“队长，给我送知青来了吧？”说着，一边从爸爸手里接过行李，一边说：“早就听说你们要来，这回我有伴了！就是条件差点，怕孩子住不惯！”爸爸一边道谢，一边拉住大伯的手，“老哥呀，原来是你家，把孩子交给你，我放心了！往后，孩子不听话就说他，打也应该！”“好了！”大伯放下行李，冲着我挤挤眼，挥挥手，“这会好了，我兄弟把生杀大权交给了我，你可要小心点，不听话可要打屁股呀！”他滑稽的动作和声音把大家都逗乐了。我打量着他：四十出头，中等个，健壮的身躯穿一身旧蓝制服；古铜色的脸上一双剑眉显示出充沛的精力，有神大眼睛里闪着建一智慧的光，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机灵、能干、办事稳妥的人。我心里想：好可爱的认啊！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现在还是独身呢？我们进了屋，屋里南边是火炕，炕的一边整齐地码着一套行李，中间放着一个方桌，上边有暖壶和几个杯子；地下北面有个旧板柜、一个柜橱，东面有八仙桌，两侧各放一个板凳；靠门一边有个盆架，上面挂着毛巾......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无论如何也看不出这是个光棍的房间。大家唠了一会，爸爸说：“大哥，队长，你们就把孩子当成自己的吧，该说就说，千万别惯着他！”接着又嘱咐我一阵，转身对大家说：“再见了，走晚了就没有汽车了！”队长也说：“我也该派工去了。大根呐，抓时间到仓库把小王的口粮称回来。” r5 N" m. r# |0 d
: u. X3 E( E3 |+ F2 ]9 N) W
大家都走了，大伯对我说：“下午就别上工了，我让邻居家小三带你到乡亲们家看看，再到地里转转，好熟悉熟悉情况。”说罢拿起赶车的鞭子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说：“你在家等着，一会小三就会找你的。”
+ K1 j4 m% H/ M8 h+ s) P
' r8 _3 o! a2 Q下午，小三带着我拜访了几个邻居，也村南村北转了转，当老乡们知道我和大伯一起吃住时，都说：“孩子，你褡上好伙计了！”听着大家的话，我想：大伯肯定是一个极好的人！4 l0 N; W2 B. w. l$ z* x- K- u( V
$ {5 P# `2 Z5 a: R/ q
晚上，大伯作了烙饼和面汤，说是为我接风。吃完饭，我们坐在院子里，一阵阵凉风吹来，舒服极了！唠了会家常后，大伯很认真地说：“我看你力气倒有一些，可农活你没干过，这光凭力气可不行，还得有点门道。你在干活前先看看别人怎么干，多学着点！要咬紧牙，要坚持！”这天晚上，我们很晚才睡，大伯教给我很多东西，许多自己无法体会到的东西！我更加喜欢大伯勒！% O8 S# T3 z6 I6 h' H
7 ?' X- [) J$ o5 j
第二天，我上工了。在那些日子里，不管干什么活，我都牢记住大伯的话：先看看别人怎么干，要学门道；自己边干边体会，再不明白就回来问大伯；还有就是咬牙坚持住！你还别说，这几点还真管用，我干活从来没有被拉在后头，还常常受到大家的表扬呢！6 r) c& e7 r8 I9 _; [6 o
+ X: W3 ?. T. K- h# ] 我应当感谢大伯，他不仅教给我干农活的技巧，在生活上更是无微不至地关心照顾我：每天调换这样的做饭，想法子让我吃好；家里的活一点也不让我干，让我攒足的精力干好队里的活；有时我累得腰酸腿疼，回到家不想动弹，他还给我按摩......就这样，经过半年的摔打，我什么农活都拿得起来了，回到家里，也不觉得累啦。每天下班后，我和大伯一起做饭，吃饭，唠嗑，有时我们一起躺在炕上，他抚摸着我的头.9 F3 s/ f7 n6 V" ~, K4 G; a+ e
$ n( t& y) o& s/ v. _
（二）: |. {$ v* G( B$ s
0 G# Y, s; R$ s 转眼到了第二年的五月初。这一年的天气可真怪，虽然春天已将要过去，但天气仍然很凉，傍晚又下起雨来。我万分焦急，因为大伯今天到市里去拉煤，他没有带雨具呀！急又有什么用呢！我只能切好面条等着他回来给他发发汗。$ i& Q% `2 Y1 ?* I5 E
2 ^* F( a/ w+ D! X! O0 x
大伯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他浑身上下淋了个精湿，嘴唇都有些发青。我赶紧找出干衣服让他换上，还给他冲了碗红糖水，对他说：“大伯，喝完水，你先躺在被窝里，等暖和过来咱们再吃饭。”我见他躺着没有动，就出去做饭。吃完热乎乎的面条，大伯出了许多汗。我问他说：“大伯，感觉怎么样？用不用找大夫看看？“他笑了笑说：“没事，躺下睡一觉就好了。你也早些睡吧。”
/ B* x% ^% y; V# B+ A5 N5 z1 i: C" U$ T% B$ N
第二天早晨，大伯没有起来，一量表，发烧39度多。我送他去了公社医院，一到那就留院了。大伯在病房打点滴，嘴里不时地说着胡话。我心疼极了。我按大夫的指点，不住地为他头上换冷毛巾，可还是不行。急得我不知怎么才好！正在这时，只听大伯喃喃地说：“尿——尿——”我忙拿起便盆等着他来取，可他仍然昏沉沉地说：“尿——尿——”我这才明白，他是在昏迷中啊！于是我掀看被子的一角，准备给他接尿。可这时我惊呆了：大伯的根好大呀！可能是尿憋的，已经半硬。我顾不得多想，一只手攥住他的大根，一只手端着尿盆......
7 V( g! g6 p8 H, N" T; m. _% C& v
% ~3 `5 w! R8 d/ D' @大伯终于醒过来了，可烧仍然没有全退，不过可以吃些东西了。我喂他乡亲们拿来的罐头，给他削苹果......他不时地拉住我的手，脸上漾着满足的笑容。该吃饭的时候，他小声地对我说：“拿便盆来。”我掀开被子准备给他接尿，他用手挡住了我。我装作生气地说：“还装什么呀！我已经给你接过十多次了，还在乎这一回！”他不好意思地缩回手，任我的手攥住他的大根。不过，这次我发现，他的根越来越硬，越来越大，要不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我真想......
" V' D: p4 ^' Q1 x. c0 B$ j
; H" J& N( D( w$ s7 a1 X* r+ [一个星期后，大伯出院了。因为身体还比较软，要在家里调整几天。第二天，他跟我商量说：“你今天上班吧。”“不！我要等你好了再上！”他生气地说：“你瞧你，我已经好了，还陪着我有啥意思？再说了，现在生产队里有多忙啊！”我明白他是装作生气的，但知道他说得也对，就说：“让我上工也行，你必须在炕上躺着，等我下班回来再做饭！”他答应了我。
, O. w1 R" ^; P, Q% t1 C+ c3 F8 q, b: s* Y: z
这天在地里干活，总有点心不在焉。王队长走过来，对我说：“这几天端屎端尿，又不得休息，累得够呛吧？要不，先坐这休息休息吧！”我摇摇头，又和大家干了起来。这时不知谁说：“端屎端尿？那一定看到大根了。唉，队长，一回休息了，你就给他将讲讲大根的故事吧！”说完，大家都哄笑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队长说：“先好好锄地，等一回休息了再说。”就这样大伙来了劲，很快就锄到了地头。& K; T& \$ C( ^
; l2 ]1 R" J5 X [ 休息了，大伙又嚷嚷着让队长讲大根的故事，队长看了看我，说：“还是不讲吧？”可大伙都说：“没事！其实这也是对大伯的尊称！他在我们跟前的时候，大家不也都这么叫他么？”队长点了点头，说：“那也是，好吧，就讲一讲！让咱们的知青也知道知道！“队长卷完了烟，点上了火，吧嗒了两口，慢声慢语地说：”这可是个真实的故事吆！有一天，我们几个人在地里干活，在休息的时候，我想去解个手，走了不远，我发现王大根正蹲在垄沟了——也就是你王大伯，其实那时他还不叫王大根。我看到，他为了不让他的大根耷拉到地上，就用一根茬子把根支了起来。正赶上这是蹦过来一只蛤蟆，一下撞倒了茬子，他的大根掉了下来，只听“咚”的一声，把那蛤蟆给砸死了......”队长还没有说完，大家又“哈哈”地笑了起来，我笑得最厉害。我这才明白，村子里不管男女老少，为什么都管他叫大根了，要不，我还以为他的名字叫大根呢！. P. G |- n/ P O5 X) q5 K
/ S4 Q" Y0 d- [5 u/ A. R
下班回到家里，大伯果然躺着没有动。我做完饭，吃完后，因生产队有急活，我只跟大伯交待了几句，就提前上班了。
! ?" L( k2 \9 i6 r1 u" s+ p/ ^$ N+ O3 p T/ G' q
（三）- x2 F( \3 Y$ J* a4 J. I; C6 N, w, f
" h% `9 E( J4 ~; N, o- }" D$ G 第三天吃过晚饭，大伯要出去点火，我问：“点火干什么？“他说：“这些天没有洗澡，身上都馊了，烧点开水擦擦身子。”我急了，忙说：“行吗？就算行，也得我去烧哇！”我烧了水，盛在盆里，又对上些凉水，端了进来。这时大伯已经脱去了外衣，只穿这小三角裤衩，见我端水进来，搬过盆架，在他走动时，大大的龟头不是从他那宽松的裤喜事说说，让我也乐呵乐呵。”大伯一边擦脸，一边说。我见他认真的样子，乐得更欢了。见我这样，他也跟着乐了起来，见我没有说，又催促道：“你真小气，好事不说给我听，等我有了好事，也不告诉你！”我见他急不可待的样子，就说：“告诉你也可以，不过，听了你不能急。”大伯“嗯嗯”地连声答应着。干脆连身子也不擦了，眼巴巴地等着听我的讲述。我用眼瞟了他一眼，声音缓慢地说：“大伙听说我伺候你好几天，就让王队长给我讲了王大根的故事......”“别说了！”他急忙制止了我，一会，摇摇头，说：“其实，那全是王队长胡编的！每次还说‘那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你说可能吗？就因为他这么一编，把我的名字都丢了，全村男女老少都跟我叫起王大根来了。”可以看得出，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大伯并没有生气，他见我笑着看着他，也笑了，说：“其实我知道，大家叫我'大根‘一点恶意也没有，叫什么也无所谓，不就是一个代号嘛！”说着，又擦了会身子，我见他擦完了，忙倒了水，大伯说：“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工呢."0 n5 Z5 X- Z4 {2 }0 g+ r% ~
7 D6 j8 ~, |$ l! B& B$ t
躺在炕上，我怎么也睡不着，眼前又闪现出最后那次为大伯接尿时的情景：半尺多长的大根，粗粗的，黑黑的，挺立在浓密的阴毛之中......我看了看大伯，他也没有睡，我试探着问他：“大伯，怎么还不睡？”他不回答，却反问我：“你怎么不睡？”“我在想王大根的故事，想叫他一声大根伯，想摸一摸他的大根！”我鼓足了勇气，终于把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开始，他并不吱声，一会，伸过他的胳膊，一把将我拉了过去，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也就势把手伸过去，啊！裤衩已经没了，大根挺立着，而且还在不时的挑动......( b7 o" V8 ~( W+ ~+ I, c# ^# \
$ m& G- ]2 Z: j$ k; w% J
一天晚上，我们俩正互相抚摸着，我突然想起什么，问他：“大根伯，你长得很不错，又很能干，怎么到现在还一个人呢？”他停止对我的抚摸，停了一会，说：“都是因为穷！”他坐起身，点着一只烟，有些伤感地说：“过去，曾经搞过一个，就是咱们村的。姑娘长得漂亮极了。大伙都说我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可他爹娘嫌我穷，说啥也不愿意，生把姑娘嫁给了一个比她大许多的做买卖的。我一气之下说：‘我一定搞一个比你闺女还好的！’当时，倒有几个给介绍的，可长相都不如那闺女，这样也就耽误下来了。后来一次外出拉脚，住在马车店里，店老板看上了我的大根，从此就......”“原来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早些找我？”“你刚到，开始干活多累呀！再说，我看你是个好孩子，怎么能......”我手抓着他的大根，撒娇地说：“那我现在就不是好孩子啦？”他扑在我身上，紧紧地抱住我，一字一板地说：“是，是，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有了你，我这辈子就满足了！”说完，它用力亲吻起我的脸颊，胸膛，小腹......那种幸福是难以言表的！
/ F, l2 U2 r/ q
4 f# y/ r7 c0 J1 n- q6 Q$ q8 D0 P" i 后来我返城了。爸爸妈妈说：这几年，如果没有大伯的关照，你不会长得这么强壮，也不会这么懂事。一定想办法把老人家接过来。可大伯说他还能干活，离不开家，等以后再说吧。以后又接过几次，也都被大伯谢绝了。2000年，大伯已经七十多岁了，在村长和王队长的帮助下，终于把大伯接来了。大伯和我一起过，爸爸妈妈和弟弟过。白天，大伯在公园里溜溜鸟，大大太极，晚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看电视，唠嗑，真是其乐融融啊！嗯，你问现在和大伯还有没有那种事？你说呢？别忘了，他可是我最亲的大根伯呀！（ |
发表于 2016-3-28 17: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