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偶然在豆瓣上看到的,还没仔细看,看了几段觉得不错,拿来分享,说明一下,豆瓣上也是转载,作者不详,原名是《张小白和他的鸡巴们》,就这些!
9 o0 z% n# L4 @2 U& @9 {! o- f. n(1)$ i( q8 {; G( Z7 T& F4 |
8 l# a- @. } G, C+ g
后来,我在想起张小白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置身在一个黑色的房间里,他穿着白色的短裤给我跳艳舞。我抽着烟,对着他笑,我喊他张小白,他一回头,阳光落在我的脸上,我如梦初醒,我知道,我又在想张小白了。我从来都不跟人承认,我会想起我的生命里,会有张小白这样的一号人。也有时候,我喝醉了,坐在沙发上,跟人侃大山的时候,特惋惜的说一声,张小白这个骚货啊……
! m2 ]5 M, a+ k! W' M' s3 t2 H2 V% Y& j3 y% S- g
3 o+ o5 }% h6 d$ O1 L
认识张小白这个骚货的原因很简单,我也不是个好东西。* \" _/ Z5 A" O) a
; t6 }5 n# `) ]: w0 i
有一天,我去公园遛弯,然后就看到了张小白。环城公园的竹林特别茂密,如果现在有人把青蛇里的歌儿一放,这地儿绝对妖气冲天。对,我看到张小白跟人口交,把那男人口的上了天。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说实在的,很多年之后,我都能想起当时的张小白默然抬起头,对我盈盈一笑时的孟浪场面,要多香艳就多香艳,而最奇妙的是,这香艳里居然还带着几分纯情。于是,1997年6月13日,我对准张小白的屁股,狠狠的踹了一脚,其结果就是,张小白狠狠地咬住了那个男人的鸡巴,男人这才抬起头看到了我,提着裤子就跑了。* b* X( A$ l6 W- w4 y
. P+ ~! x+ |6 ?/ J2 ^( E' @' q
5 C; r6 Z ]: P1 X# M
张小白擦了擦嘴,我看着他使劲的揉着他的大嘴,像一朵奇异的花儿。我居然有点想和他接吻,当我附上去时,他灵巧的舍在我的嘴里探寻,我猛地一把推开他,说,滚!他呵呵笑,损我,怎么,嫌弃我这刚跟人舔鸡巴的嘴了?我这才想起来刚才那一幕,对着张小白举起两根手指说,孙子,你丫真骚!+ G# L4 j: L- @- J
% ^7 h5 G* V: w- j! m& A
t @8 l4 Q( L8 h! G6 e& `- c2 v就是那天,张小白跟着我,住在了我的房间里。. a9 ?3 n, G; `
1 Y2 ^% T5 p- U4 i4 C
我赶都赶不走,其实,当我要赶他走的时候,他已经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了我的身体上,对着我的耳根吹气儿,我一阵痒痒,猛地抓住他的鸡巴说,你除了发骚,还能干点啥正经事儿吗?他看了看我,滚到一边儿去,拽着自己的内裤说,我还会发浪,犯贱,你想要哪个?
4 L! M# A/ V2 Y4 Y8 E2 K/ J) \- {, s& u) ]
我看着他一脸贱样,顿时乐了,我说,还是发骚吧。我把他压在我的身子地下,狠狠地咬着他的乳头,就跟吃的是珍珠奶茶里头的珍珠一样,他不觉得疼,反而叫的更欢了。
+ l3 U( X8 L- v9 d, M2 a, ~
: q% B9 A- u( T) l3 M& W, c, O! v6 R. |
: G0 B& C; h9 W, T- e那时候,我没钱,一穷二白,即便很多年之后,我还记得张小白说我的话,他说,得了吧陈佳林,你要能有钱,我他妈能给你生个大胖孙子!我掐他,我说丫怎么说话呢,要生也生儿子啊!他揉我屁股,哥,你给我个逼……我揉着他头发,孙子,这个哥真没有。
$ Q# T4 S4 \& a3 @) x5 Z. Q0 q: M9 K$ w8 l7 \# E
3 A" ^3 ^4 E. b; g( c" `5 S
张小白就坐在沙发上笑,通常都裸着身体。他说我有病,露阴癖。我喜欢揪着他头发往我怀里按,我说,凡是诗人都有这个病。
9 q/ W! h$ u( d) N
% J- U, t D& C* m" R% G; {% w2 \( B' J# k! J" |9 m4 a/ e2 g4 a0 x
1997年,我在北京。托人民的福,写了一点破诗,在文艺圈儿混的潦倒到丢人现眼。张小白不嫌弃,他说他就爱我身上的文艺范儿,很多年之前,我都把这理解为是张小白真贱,后来很多年之后,我再想起,我和张小白,那叫爱情。
0 }$ [3 {2 f% W: v0 C& t# L/ t+ T0 ~" _5 X, ?% K
: c) c- n* @- P1 ~" r/ X* _$ l
张小白爱过几个人,我不知道,但他的艳情史可以写出厚厚一本子,三天三夜都看不完。( I" m0 I( ]/ M2 x: r4 K
# O6 B" U3 v2 O9 r- X; B
张小白不许我说往事,他最不愿意提的就是往事,每次我说起来,他就跟我叫板,他说,往事个鸡巴,往事就是我咽下去的精液,想吐出来,没门儿。
/ u3 O- N$ X& W- W5 A; t
# R. U5 k7 S: D/ Q- N, E
* I+ n) r) o* g' c没错儿,和张小白有关的往事,都跟鸡巴有关。我没少损张小白,我说张小白,等到时候你死了,我就给你写本书,名儿就叫《张小白和他的鸡巴们》,张小白脸特别红,像个处男似得,他指着我说,那你知道吗,陈佳林,我最喜欢的那根鸡巴是哪根?我摇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哈哈大笑,说,嗐,陈佳林,你也真够傻逼的!1 S( ] a; [7 S! o+ L' K
7 d! Y6 C# q g$ j) X$ x2 T7 {5 D
我的确不知道,张小白爱的是哪根鸡巴。% D& |/ ?! s; A( }+ j
. i+ v# y9 @, Z6 p* l
张小白15岁的时候,学会口交。那之前,他很纯,他说他以为,男人和男人之间就是拉拉手,亲亲嘴,晚上睡觉抱在一起,没想到这么多,这么乱啊。
7 q* }# e1 ?# I* x7 X+ c0 K! f( v) d8 `8 n, s
6 c$ {# k% f( T# ^- m5 B$ q. N我们先看看15岁的张小白做了些什么。
# [3 a8 y; r0 q1 w, m p# a( C/ G8 j
: \7 ~. F% @. \4 }* j* ]1 ?那一年,张小白和邻城的男生见面,俩人在护城河边上溜达。张小白表达能力很强,以至于我都感觉,当时我亲临现场似得。那边有一堆高高芦苇荡,当时他们就坐在护城河边上看风景,男生给他买了棒棒糖,他舔着,男生一会儿拉拉他的手,张小白那时候很害羞,男生给他指着芦苇荡那边——于是张小白说,从此我陷入了万劫不复的色情轮回当中,做梦都是漫天的鸡巴在飞。
4 r5 |- m# g/ f. f* \ k2 F: \4 ?5 f) l3 x1 i
8 q5 X. G O" O1 W
那个场面就是,高高的芦苇荡下面,一对狗男女,在自行车上。一阵儿风吹来,撩起了女人的裙子,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裙子里摸着。张小白说起这些就哈哈大笑,他说,你不知道,那男生当时帐篷支的老高,于是15岁的张小白,把男人的拉链拉开,品尝了他人生的第一根鸡巴。
5 u3 ]$ M( k9 g& I* Q2 B0 l
9 i* x: Y7 t" U8 {8 _* F
% f& N; X# j$ C& _1 D张小白说,这感觉就跟吸大麻一样,上瘾。我笑他没文化,他这是绝对的性上瘾。
) q2 \& C' p9 Y! H' E3 w
9 e0 O% i" @0 N! n _' ~& z( u再后来,张小白就堕落了,什么离家出走啊,找工作啊,烂泥糊不上墙啊,于是就稀里糊涂的当起了MB,由于受不了气,他最后野卖。也就是说,我碰见张小白那天,他正在给他的客人服务,他说,我把他的财神爷给弄走了,我得管他吃住。谁也没想到,我和张小白的淫荡生涯,就是这么开始了。3 u% ?2 v9 d+ v
1 t+ a4 A3 F% O8 W5 c% o# J$ |
! {7 f8 H8 H. ~+ t0 n- O可张小白跟了我,不见得多幸福,经常有一顿没一顿的。不过张小白不在乎,他常常翘着他的兰花指说,陈佳林不是我说你,我可真没图你什么,我要是真在乎钱,我他妈在那儿卖的时候,那绝对的头牌,你们文人就是傻逼,老鸡巴爱想,想什么呢我说,孙子,有这伤感情时间还不如好好爱我呢!我斜他,我呸,张小白,谁他妈爱你了!他就挂着我的脖子,哥哥,你要真不爱我,就好好操我。0 q( T4 H. D6 I
3 s: o3 b. [2 k5 n! ]7 D) X4 }. _' m+ f P2 u
我说张小白……他怎么就这么……骚呢……我操!丫比春药猛多了,不用润滑根本,进去时跟进了水帘洞似得,他叫的我也跟着上了天。我趴在他的身上,闭着眼睛,看到一张张苍白而陌生的脸,我看到了我的青春像一堆茂密的竹林,竹林上洋洋洒洒的飘着杨柳絮儿,谁都不知道,我看到了10年后的我的脸。而张小白呢,就紧紧的抱着我,说着梦话,他说,你别走……我搂了搂他说,我在呢,傻逼,我把嘴放在他的嘴上亲了亲。我操,你猜怎么着,我亲到了一根毛,没得说了,绝对是我的鸡巴毛,我对准张小白,啪一巴掌打了下去。张小白一个机灵爬了起来,说怎么了怎么了孙子,我睡的正香呢。我指着他,我说张小白,我操你大爷,你把我毛弄掉了……张小白哭笑不得,他说,哥哥,爷爷!你能别闹了吗,你难道几根毛你知道啊,保不定是我的呢!我说,就是我的……然后张小白就跟个神经病一样说,好,那我赔你,说完这句话,张小白从抽屉里拿出了刮胡子刀,对着他的下体,嗡嗡的推开了。; ^' Y1 D& y, i; |) Y9 W: O
3 ^- _( S! ?; ]) B' t K# p
* z- _# ?3 c2 K/ l大爷的。, i* m% }# r w8 ^0 s* Y0 U0 r8 p4 W! } {
3 M5 P+ y2 z2 t( f
这辈子,我再也无法忘记,1997年冬天的地板,一地的鸡巴毛,和张小白大剌剌的笑。我还记得,我把他搂在怀里,我说别闹了张小白,他也贱,他说,我不闹可以,你让我操你。我猛地把他一推,我说,你能硬吗,张小白!他说我能……多年之后,我在电视里看到全球通广告的那句我能时,都能想起1997年冬天的张小白,光着膀子站在我跟前,对他的鸡巴说,给老子硬起来!很久,都没硬,然后张小白说,祖国的妇女们,我对不起你们,抢你们男人了……他很老实的趴在床上,说,哥哥来吧。我拍他屁股说干嘛呢张小白,他头都没回,懒懒的说,操我。$ V- i, j1 v7 p1 I; t8 ]2 x
# f" r3 G. V. E; ?4 U; W, x. a
(2)
! Y7 A4 A" ~/ T' }/ J7 u4 O6 H
: o5 H7 ^, U1 h5 x8 n% E在我到底爱不爱张小白这个问题上,他纠结甚多。往往他想烦了,索性把自己往沙发上一倒,晃着脑袋说,哎呀陈佳林烦死了,你到底爱不爱我啊……我抽了一口烟,冲他傻笑,我说,我疯了吗,我爱你?你他妈做梦!我接着说,我爱女人,奶子,最好特别大!张小白就坐在沙发一角,冷冷看着我,末了,对我呵呵一笑,说陈佳林,谁的心不都是肉长的啊……
( r+ F2 B9 |! [" o " @+ B2 `& V1 f! P
1 F$ c; ?+ B& S* @) }也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受到张小白的失落。第一次很主动的跑上去,抱着他,我叫他,儿子?他不说话,使劲咬着下嘴唇,我摸他,我说,你别这样……张小白说,我没事儿。我只是想起一些事情,关于他想起了什么,我不知道,也许是想起了他的哪一根鸡巴吧。嗐,我说人就是贱,都是自己作践自己呢,管他以前和哪根鸡巴在一起,现在的这一根就不是鸡巴了吗?(要说明的是,很多年之后,我无意间听到了苏打绿的歌时,也都会想起张小白,吴青峰唱,人说情歌还是老的好,我突然顿悟了,感情,鸡巴也是旧的好。只是,不知道张小白这个骚货,想没想过我这根鸡巴。但我陈佳林,对天发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再没遇到过一个像张小白这样能叫我爱的人,如果老天能给我次机会,我会对他说上一万次,张小白,我想我是爱上了你了。可惜的是,1997年,我不给自己机会说出这句话,很久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机会,现在想来挺惋惜的,可谁不承认,我们都是被生活操的,谁能跟生活比勃起的更持久,那是天大的笑话啊。)1 D9 I H$ b0 W, r/ ?( p' N
. N' V+ t$ ?0 n% J. r. X5 A$ a
7 N3 P6 e {4 e" W0 H9 m) f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要是非挑出来一个,那也只能用青釉的话说,嗐,其实陈佳林这人儿吧,哪儿都挺好的,就是爱贫,废话多。这个优点,后来再次被张小白给发掘了出来,他这么一说时,我愣了下来,不知怎么地,我看着张小白,嘿,他和江青釉还真有点儿像,于是我拉着他的手,摸了好久,张小白有点不知所以,他说,你怎么了这是?我没说话,把他的手,慢慢的放在了我的内裤上,我冲着他嘿嘿干笑了好几声,然后搂着他,我不想他看见我哭了。
! E4 v: n) V& d" c v
# ]7 K7 b& ]( D G
. n% D1 r* g6 D! N/ N谁还没个纯情的年纪……不是我说你们啊,不要以为看着我写了这么点东西,到处充斥着香艳黄色的思想,但我真告诉你们,我的心绝对是个幼童,嗨,不说了,再说我的文艺劲儿又要出来,那可酸你们个没完没了估计。我只是,我只是想说,我跟你们这些看似纯洁其实一肚子坏事儿的美好青年一样,真的,我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我曾经爱过一个人,我总是用情太深……
/ Y: @& _* j1 g; \) G
8 l7 r: y9 ?1 S我爱的这个人,就是江青釉。就连名字,都在我的回忆里带着淡淡的茶香,很符合我的文艺幻想。不像张小白……但也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也在我的回忆里,张小白就像毒一般,默默的将我吞噬,我的心在我并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已经背叛了我,满满靠近了张小白。而江青釉,就是那一床曾经温暖过我的褥子,远看挺好的,仔细一翻,爬满了蛀虫。0 }6 q7 P- w, F
* k" v `8 K6 E/ g0 C8 R
6 n; x* E3 j7 U- q0 I& `提起青釉,我就觉得自己真他妈矫情。当然,那时候我有矫情的资本,倒是我老了一些之后,我怎么都觉得自己更他妈的矫情了,我都不想告诉你们,我的手机上有句话是,爱是一生最初苍老。怎么样,够矫情的吧?可你知道吗,矫情是因为,太纯情。
6 S7 ]+ g/ h& _9 G . T1 r7 V7 J P
2 ?) G; s9 X0 i- a' B
纯情这个字眼儿,跟我说起来,就觉得伤感。一来是说,我老了,再也不纯情了。二来,是我发现自从跟张小白在一起之后,我更加热衷于鸡巴、骚货,骚逼这样的说话方式,我觉得这一点都不装。我就是上帝,看着亚当和夏娃,其实不过是分裂的我自己,别看平日高高在上,其实心里满是黄色思想,于是亚当和夏娃苟合了,他们起初不想成为人类,却让上帝觉得恶心,于是上帝丢掉了这两个自己。你千万别被我搅和的迷糊了,这感觉其实就像是自己打飞机,心里嘴里觉得都是爽啊,最后又反思……真是没意思。/ _8 F; x* l) a
/ |+ P! A- ~2 E2 h$ R& H
+ |( C) A& L- q. U( z还是说回青釉。
9 v! {" D7 _& N . @2 k' h6 ~" E
那年我20岁,还没写诗,高考落榜之后,我爸安排我去学剪发。我就是在那个纯的打飞机都咬着牙不敢幻想的年代,遇到了我人生第一个喜欢的男的,江青釉。
' W5 [* S1 m- b& H. o. U& y
' B0 H8 b9 i5 E3 O# G/ h# j2 R有时候我都不想他,一想他,我就变得很正经。到底有多正经,我猜就跟那时候我给人洗头一样,一边调好水温,一边问,冷热可以吗?我操,那伺候的简直比我爹妈待遇都高,可惜我妈死的早,要不然我也可以给她洗洗头,至于吹头发还是自食其力吧。我就在那个理发店呆了一个礼拜走人了,为什么呢?别急,后面我会详细和你们说的,倒是现在,我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我在理发店呆了第三天的时候,那天中午,我回家吃饭,吃好了之后,我爸很正经的说,给我洗个头,再吹一下吧。我说,成。我给我爸洗了头,然后拿着吹风机,不知道怎么的,就把我爸的头发吹成了个鸟窝,把我爸气的呀,骂我个没完……后来我和青釉说起来时,他都咯咯笑起来,捂着嘴,脸红红的。这点,张小白倒是和他挺像的,捂着嘴,像个女孩子。
' ]! d" m; O% q5 ]9 v/ M [4 x + y7 r, [( _+ W: T3 H& g
/ p! B0 r9 V! @' v- P9 K' F3 F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青釉和我一样,不过他比我高级点,已经开始给人染头发了。那时候,店里没买塑料手套,都是光着手,每次他给人染完头发,就死命的洗手。我也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了他。说来奇怪,我居然最初喜欢上的,竟是他的手。他的手指长而且瘦,看着像嫩嫩的小竹子,长长的,直直的戳到了我的心里。那感觉怪怪的,后来,我才敢把它称之为,爱情。6 P2 t2 G* R( ^6 i* F
! B0 S8 D0 F, o( _5 v
" G4 L4 s' D. j( E我的春天来了的同时,我苦难的日子也来了。 f( F* R* w* v
+ v6 v2 G4 B- u/ |) m! ~5 O# p我20岁的冬天,是我人生一个很重要的转折点。其实,也就是我爸再次喝醉了酒,把正在熟睡的我,暴打了一顿。我看着这个40多岁的老男人,在我面前掉下了眼泪。虽然我睡得迷迷糊糊,但是我记得真切。他抡着拖鞋打我,给我耳光,他妈的,后来我一个耳朵聋掉了。但……这点跟我爸的伤心事比起来,真的没什么。' E4 V( U! L6 q; ~! z
7 p/ U. t* Y8 p' m! G+ O
我想告诉各位亲爱的朋友们的是,我爸其实,没有生育能力。这个在他婚前就早知道了,但是他一直没有告诉我的母亲。在他和我母亲结婚后的第三年,我出生了。我妈在世时,总是给我灌输不好的思想,她总是说,你爸对你不好,你长大了不用管他,让他自己死去!我不以为然,我早熟的心告诉我,成年人的思想最好还是不要趁早的灌输给孩子……可我哪知道,她就是这么活生生的给我爸扣了绿帽子。我爸真的,很爱我,一点儿没嫌我,那是真把我当儿子养大了……我要星星,他从没给过我月亮。就是那一晚,我爸把这件事抖擞出来了,也许喝醉了吧,一边哭一边骂,我也被他弄得特别难过,然后我穿着衣服,起来跑了。
$ w4 r- a+ b7 a " j! B* V* Z+ \ ?
% ]4 y# @7 W, \% B6 |6 j1 O S# n, `
其实我也没地方去,最后跑到了店里,我把门敲的很响。青釉把门开了,我揉了揉他的头发,他说,怎么了你?我进门后,把灯关掉说,没事儿,我们家那老头儿喝醉了,跟我闹腾呢。
! C: i5 H l' ~
! M1 r& G* m- H青釉睡沙发,我就在那上面和他凑合了一晚。那是我一生最美好和难忘的一晚,在我最纯情的年代。那时候我很瘦,青釉也是,就这样瘦瘦的我,贴着和我一样瘦的他,人伤心过度了,就倒头昏睡了。朦胧间,我好像感觉到他的手摸了摸我,我也有回应,我抱着了他。就是在那一晚,我做了个梦,梦到什么了呢。我梦到和青釉接吻了,那感觉特别潮湿,我在梦里看到青釉的手长满了冻疮,我就抱着他的手吹热气,呵呵,真够纯情的。再然后,看到我妈了,她在梦里还是那么美,她摸着我的脸,我在梦里就哭了。她也哭,接着笑,说,佳林,我来带你爸走。我一个激灵,醒来了。我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一路跑回了家,他不在。我当时在心里骂了一句,我操,然后我整个人没底了。+ z! O6 r( \0 X
3 F( f: `* _& J/ N, U9 r8 a% R' u# c' C
我爸死了,跟我妈一样,跳进了那个河里。怎么都捞不出来尸体,我猜是被鱼吃了吧,真的,有好几次,我梦到我妈变成了一条鱼,嘴张的老大。: K8 S" ~& ]% m% k9 `- f
0 R9 ]6 i7 Q' H4 z我20岁的人生无比悲催,之前我还觉得自己像只飞鸟一样,遨游在美好的青空,没想到,这晴空会有霹雳。再然后呢?我就潦倒了,我迷恋上酒精,彻夜看书,写些不着调的句子,后来有人说是好诗。有一天,我突然想,如果我离开这个城市会怎样呢?于是,我就任由自己的性子,在我爸死后没多久,我把我们家房子给变卖了。我要去外面的城市看看。* e. d8 H: |* ~$ x0 l
- n" k$ C& j/ B5 F& T0 w' y
1 i* C+ ]/ z; A. k6 x' w
临走前,我还去看了青釉。' b" J O6 u" F! J" D8 t
" Z# o# x9 ]4 p2 _; g5 _" X
他在给人染头发,看见我来了,慌慌张张跑了出来。我猜他也知道我们家的那点儿破事儿,我看着他出来了,笑了笑。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身上跟调色板似得,在那个瞬息,我突然不那么悲伤了。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单纯的人,觉得心里特别暖。我看到了他的手指头,真的长满了冻疮,我抽了口烟,跟他说,你进去吧,我等下再来。
- s( C% a+ n) F* N# k
/ i5 x( Y5 S! h3 m" t+ y3 T/ Z9 U0 w0 M( l& C
我跑到了一个店里,给他买来一管护手霜。
3 W. Z% u, C: K 5 ?9 M# X m1 h' @
我又跑了去,隔着玻璃,对他挥挥手,把那管护手霜放在了门口发光的广告牌上。有些伤感的话,我已经讲不出口。. U9 C6 K% |4 Q9 V- x6 A& F
7 l* K! U! v, t8 I! }# ?: G, f
9 t0 t1 [, ?" m
也是后来很多年过去之后,我跟张小白讲起这件事时,他都会醋意大发,他说,你能像爱他那样爱我吗?我摇摇头,然后他就拿着我用的护手霜,全部挤到厕所里,我咬牙切齿的骂他,我说,张小白,你他妈真不是东西!他也不生气,一脸嬉皮赖脸,我就这样,怎么着吧!我看着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眼前一个恍惚,以为他是青釉呢……呵呵,其实人吶,都挺他妈犯浑的,不是东西的时候那是真不是东西……
) ]- u8 U0 X0 o / V! T) b( T: J* A0 l
; p: P* t2 u A: B' D, m8 r4 y5 m1 ?
我没敢告诉张小白,有些时候,我还真有点想青釉。可我知道,这些话,还是不说为好。只要张小白开心,我也就开心了。我这个人还有一个优点,就是知足常乐,我亲爱的朋友们,你们发现了吗?当然,这些人永远告诉你们,是因为他们没什么可以值得失去的东西了,所以才看起来没心没肺,其实之前啊,谁他妈不是有着满满一腔热爱的好青年儿啊。3 |2 b' X! l# p# J
! Q7 L' ?" e6 x9 [2 |
* ^$ G% u/ ^( `- S
(3)
& H8 _. J1 n B- S Z6 ]$ ^
1 @% ]) ?5 V; ], b$ N' E A5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往公司里面跑,操心银行卡里钱多少的问题这件事情,也归功于张小白。每及此时,我都一脸恨意,想来各位亲爱的朋友还不知道,在张小白没出现之前,我根本不会在意这些问题,而之后,一切都改变了。往常对外介绍我时,嗨,陈佳林,我哥们儿,诗人。诗人这个词儿,一听起来就觉得特别穷酸,但里面又透露出一股高尚味儿。其实,没人知道,我也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没错儿,来北京这些年,我做了几分工作,在一些出版公司,策划出了几本卖的不错的书。那时候市场好啊,人们需求,搁谁都他妈赚钱。我就是靠着我爸死后卖房子以及自己的一点小积蓄,开了一家出版公司。而我从来没告诉任何人,也很少和这个圈子里的人来往。我有事儿没事儿就爱去寺里拜拜,喝喝茶什么的。
: E3 O; T+ p+ k6 B. T+ s . F6 m+ `+ n! n# }
1 u; t0 I* h* I8 ~# l( V4 A张小白说起我时,都一脸崇拜。带着鄙夷的神情,还他妈骚到不行的说,陈佳林,你说你长了一脸穷酸相,怎么命这么好?我最烦他说我命好,我命好吗?这还不是他妈自己赚来的,不是我说啊,人啊,盲目崇拜没好处,还是脚踏实地实在点儿。往往此时,他说,我的命怎么就不好,我就奚落他,你啥也甭说了,你就长了被我操的脸。张小白脸通红,蹦起来指着我就骂,他妈的陈佳林,谁要给你操了!要不是你毁了我生意,我他妈现在逍遥着呢,用得着伺候你啊!说完还特委屈的白我一眼,我笑笑,没说什么。
; ~- y' V+ r- L1 X/ D8 ?, l
9 d* W2 i. M% s/ ^* j张小白没跟我之前,那是到处浪骚,而跟了我之后,变得有些贤妻良母起来,但隔段时间,就和我犯骚,我今儿想去玩儿。我特不待见他,说,马上滚。他一跺脚,你不送我啊陈佳林,我对着他的脸,一字儿一字儿崩,送你妈逼!. t. ?3 E; x% X$ u4 i0 o1 s6 |
- D( ~$ U3 }- X$ X他出门的时候,脸儿都绿了。
: V( W4 d" y1 u6 K% m" f+ ] * {: ]% ?, E: r' w
6 k+ l# T" E/ \" E+ V我对着他的背影,没好意思骂他。他妈的,这个骚货,在我面前骚也就算了,他妈的还跑出去骚。有一次在外面喝多了,别人把他送回来了,结果衣服都他妈不知道扔哪儿了,就穿着个丁字裤,我操,把我气得没操死他。第二天还是他趴在我身上,一直跟我说对不起我,我都把他推开,我看见他就烦。不是我说,他丫现在就可劲儿给我造,哪天把我惹怒了,他妈的买一笼子把他当奴给养起来。其实我也就是这么想想,我还没这些特殊爱好。0 ]" D, ^( C% o) \0 i3 V; O, c0 v
; n% M9 i* a3 L7 f' w, ?
D2那是什么地方啊,全他妈幺蛾子,乌烟瘴气。
: C) m. C- i. {
$ H( W" b! y1 r# G2 Q一窝子死gay聚在一块儿准没好事儿,也许你会觉得,嗨,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自己也是gay,还这么不待见人家。但话我这么跟你们说吧,也许是因为我久而久之被人恭维惯了,真把自己当诗人了,我的心气儿,那可高着呢。我觉得吧,爱情就是要干干净净的,没太多花花世界的诱惑。虽然,那时候我还没确定自己爱着张小白。
) g% f! j4 j: V& o; I: D7 T7 N8 _ # E/ m* N v9 y1 l# t7 f" ~$ i( A3 \
那里面,人都玩得花着呢。嗑药,喝多了抱着钢管就他妈跳脱衣舞,都他妈跟疯子似地,张小白和他那帮朋友,嗨,我说我这是怎么招惹到张小白了呢就?
% v0 m; E' }. j# o
% t, H6 w! \4 \( B2 k) ~/ ]$ R
$ w" q4 S q8 Q某一天某一年之后,我蓦然想起此时此景,突生感慨,这就是命啊。你绝对猜不到,因为张小白,我居然在人群找到了丢失数年没联系的青釉。我当时在人群中,看到青釉那张脸时,在D2没把张小白给拍散架,我指着青釉,不是很确定的跟他说,张小白你快看那个人!张小白说哪儿呢哪儿呢,然后很不屑的转过头说,你说那个骚货啊。我踢了丫一脚,骂他,怎么说话呢,然后就热切的奔了过去,我喊他,江青釉!
4 o' B9 g$ g% _$ r4 o: r " f$ s' J( [+ F. s6 d
他循声回头,看着我,愣了很久,说,哎,这不佳林嘛,好巧啊。是啊,好巧啊,多年后见到当年没敢表白的男人,居然丫也喜欢的是男人,除了说好巧,是不是还该抱怨命运捉弄人啊?不过,说到底,命运又把他带到了你的跟前。
/ H! C Z1 r1 o L4 j9 \$ f U& A ( I5 D% Y3 n% q8 P
我说,你嘛时候来北京了,也不说一声。, E/ p. I8 q6 ], c+ ?
6 ^2 E/ f3 k* z7 n# t* g0 {6 }他摸着头,抽了一口烟,我操,你都不知道,那动作真他妈妩媚。他悠悠地说,这不没你电话吗?我这才想起来,离开那个城市之后,因为无亲无故就没在回去过。只是到冬天的时候,冻得我搓手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他来,想起我给他的那管护手霜,那可是我最宝贵的纯情年代啊。
+ _/ t b* `* ~4 s / ~, {! Q( e$ M/ d1 v! ], r
他朝台上望着,带着羡慕的神色。哦,对了,我今天肯来D2有原因。俩男同结婚了,这事儿在国外也许没什么稀罕,在国内,我还是头一回听说,于是在张小白和我说了之后,我说这我怎么也得来。我嘿嘿跟青釉说着,他问我,我看见你跟张小白在一起呢,他人呢?
$ a# p3 r6 g- x0 p6 Z: L$ T9 r/ Q # W$ w2 V" ?* K u n3 O- U* A
我听他这么说,就问他,怎么着,你们认识啊?( z" X$ r) S0 H2 Q) E
+ M8 n; [: J5 B) E7 @
他淡淡笑了笑,认识。他烟基本上都不怎么离手,我拍他,你别抽啊,以前没见你抽。他说,是啊,多少了年了都。% u0 I5 x) x! i
0 \# ^. H' g( N" p8 h" }" h
" I, W9 i: j, r4 d1 U9 m1 o
是啊,好几年了吧,我炮友都他妈换了好几个,安全套绕地球谁他妈知道能不能绕个几分之一啊哈哈。我开玩笑似的说,来北京几年了?他没看我,好几年了。我低着头,没说什么,然后再就是他匆匆走了,他说,咳有人找我,那什么,咱有时间再见!
: f, y- Y5 [" J, h& t2 M
2 j* W" c' S) J8 B我说你别慌,好歹电话留我一个,他已经走远了,扯着嗓子说,那不还有张小白呢嘛!他挤在人群里,一会儿就不见了。他还是瘦瘦的,没变,屁股很翘,操起来肯定很舒服,我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有点难过,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啊我操。7 G5 K& P1 ~& m
6 T G: S$ G! N# U( i# k我没敢多想,张小白这丫估计是吃醋了,保不准看到我和青釉瞎想什么呢。我到处找人问有没有看见张小白,没一会儿,在一小包间找到了他,丫居然在跟人嗑药,我一巴掌没把他打晕了,我骂他,你他妈干嘛呢?旁边那人摸着张小白光溜溜的屁股,跟我笑嘻嘻说,哥们儿,你也来点儿?我当时就操了,我说,谁他妈你哥们儿,你妈逼的信不信老子抽你!张小白根本不知道这么一幕,他早已经像个死人一样趴在沙发上,抓着男人的手说,哥哥,插我……他浪叫的我受不了,索性扛起来他就走了。人们到处看我,他妈的,想想就窝火。
% i9 g" |9 E& E9 [* R4 h; ?+ | V ! W. j5 E$ L: Z- E. |! ?- n; t
事后我把这件事情跟张小白说起来,他趴在我身上,跟以前一样,跟我赔不是,他就会这招。他摸着我的鸡巴,轻轻的握着,说,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知道张小白说这些,就代表着他是真会注意,可我还得损他,我说,要是再犯呢,他坏笑,把头埋在我双腿间,舔着我的鸡巴说,我再犯呀,爷你就用这家伙操死我,成吗?我踢他,谁他妈要操死你。然后猛地把鸡巴往他喉咙里一顶,他又叫了起来。
# b3 H! H1 X' t5 e0 V- P
- C9 m* b3 u" T& F# s' C2 }1 y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要命的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青釉。我抓起了还正在我身下忙活的他,我说,张小白,你认识青釉吗?他一脸迷糊的看着我,摇摇头,说,你老情人我哪儿认识啊,然后又要低下头,我说你别急啊,他摸着,娇滴滴的说,我怕软咯。我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头,就那天,D2。他恍然大悟般,然后大叫一声,我操,就那骚逼啊!, p! W0 ~. h4 z; |7 Q' v
7 @% U: _6 i) f$ [3 e( k! @- K) {, T怎么说话呢张小白!我冲他吼,然后为此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张小白这孙子,对着我的睾丸,咬了一口,我操!我他妈要废了我灭了丫!7 A) d. C/ C4 K1 Y, t8 n9 H$ Z2 [8 ]
4 `$ R% o! M# V* t
+ o0 Q* k8 B! n4 E. u" z张小白那段时间特别乖巧,也许是咬了我自己知道理亏。在一个月夜下,他才和我说起来。他说,他是真不知道那天那个人就是江青釉,他在张小白的记忆里,只是在一个地方卖身的MB。他说,成啊,陈佳林,你喜欢的人原来是他这样有心计的呀,怎么着,我把他找回来,我让位,你们俩好好过?我特别喜欢看到张小白生气,我看见他生气我就特有成就感,于是我对张小白笑眯眯的说,好。张小白的暴脾气果然被我猜到了,他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好你妈个逼!我告儿你,老娘就是狗皮膏药,赖上你了,哼!
) F0 Q4 h' P; `: v) g6 k4 o , q* Q2 j" ^5 E3 s
你是不知道,他哼的那一声,是要多骚有多骚,骚到不爱他的人都想操他。而亲爱的您,千万别觉得我这是在骂他,我这是爱他的表现。真的,我爱的这个人,就是这么的有这样的气场。
0 U' n/ p+ b4 w9 h$ A7 ?
1 }) N; k$ r- @1 G1 N4 k' A$ I/ z% W$ B/ e4 S" l
(4)
* y* H+ k. x% _6 ^3 V6 P8 w5 w( u
6 n& M0 I, n* ~& c! D8 n1 d5 E: L再见青釉,是六年后的今日。
2 c/ c x3 s% U4 I* G
. a; _9 t& o) j0 D; i* m- i我叫张小白给他打了电话,而我则对着镜子在想,我到底该穿什么比较好。你说,这也真够奇怪的,我居然会觉得忐忑,心里没个底儿,这感觉就像是让我去相亲似得。后来就不知道怎么的,张小白怎么的和青釉在电话里吵起来了,我一看这架势,操啊,这俩人真是冤家,一碰面就他妈跟金星撞到火星似得。我急忙抢过电话,我对着电话笑的同时,踹了张小白一脚,我说,青釉,你干啥呢?他哦了一声,我打麻将呢,这不今儿没事儿吗。我一听,那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M- m7 C2 h1 g) `; w* H F
7 T$ E3 o5 ~: M等我打算出去的时候,张小白已经不见了踪影了。说起来,我当时真够犯浑的,心里只想着马上要和青釉见面了,根本就没想,这个张小白到底是去哪里了。3 I- T' J) l* |
: W* R# i# z8 m. R. N c5 ?( x* U3 F5 i O! {
我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一个江南菜馆。我觉得,我对待江青釉就跟这江南小菜似得,看着红红绿绿不咸不淡,其实饱含热爱,而他不知道罢了。我到的时候,就在那靠窗的位置坐着,服务员问我喝什么酒时,我说你给我整两瓶啤酒吧。那服务员是个小姑娘,她说,其实喝花雕也不错。于是,就换成了花雕。
V) j8 Z1 A4 _/ R0 D+ d & O& u# T1 i/ |3 m& b; r4 |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人模狗样了,真的。这几年,其实我也过得挺难过的。我看着这个穿着白衬衣牛仔裤的男人,怎么一点都不像是以前的我了呢?我突然觉得张小白有句话说的挺好的,过去就是我咽下去的精液,再也不会吐出来了。$ W( \' ]. t w
& F, s( i+ G6 F( x" [7 |5 `6 m- f+ Q4 V/ ?* u
他来了。
. y# I) m; G) j& o
9 r; O2 w, D& [/ ` H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着小雨,他进来时我还在出神,我一直记得我走的那年,我放在那个广告牌上的护手霜,多少年过去了,我还老在梦里看见它,还有青釉像竹子一样的十根手指。这么想着时,我笑了起来,然后我听到青釉说,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 C: ^" y; `! A8 F3 W, m2 b5 e7 O ; k; D, W: U/ I2 j2 e) [2 I
这么说着时,他已经坐下了,在我对面。
2 T1 T6 P9 X' [; ?0 ]& ~% | * R0 {1 F; }' \& Z0 Z
3 X s3 Y$ Q1 @0 h
我没好意思和他说,我在想你呀。我真的不好意思,于是就端着就小饮了一口说,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你跟人染头发时的样子了。真的,你没见过青釉给人染头发,总是把颜色配错。也是后来,被师傅骂了,他才说,其实自己有色盲症。当然这都是后话,跟现在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n' x8 a! V- K' W) |. f
) t( c) Y5 ~7 C, J7 l3 `9 [4 [
重要的是,现在,他又坐在我的眼前。0 D3 ?- W, z: w- {7 }& E
" A( u5 q3 F4 i t4 I/ r
你不知道当时那个画面,我看着他,就跟看到稀世珍宝似的,我一边喝酒一边说,你没变,你没变,一点都没变。我肯定很啰嗦吧,要不然他怎么会有些不耐烦似得跟我笑说,你是不知道我多怕老。
9 e2 s9 W" S/ N: L) n5 r/ Q0 o 6 u8 m- G8 \3 ^' P
我们两个就这样,吃着喝着,最后喝了多少我忘记了。反正他醉了,我也醉了。我们打车回了我家,到了房间里我把青釉丢到了床上,我开始脱鞋,脱衣服。我在家从来不爱穿衣服,他呢,就趴在床上,我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我光着脚走到床边,席地而坐。他不像张小白,睡觉总是喜欢蒙着头,他的脸就在那里,他的人,他的身体。我站起来抱了抱他,可能是醉酒了吧,啪的也跟着趴在了床上。
* y0 d8 K, T2 Z% Z* u0 H' V' b # y, x+ X4 g5 U/ y* F
. J2 g J6 {- }! g. T0 ?
我好多年没做梦了。
; R4 K$ W2 E# U3 ?& [" k
) W* f- E5 _2 j4 f3 ], r可今天,我又做了梦。直到现在,我还清楚的记得,就跟六年前的那个冬天一样,两个瘦瘦的我们抱在一起,多纯洁。再然后,就是我酒醒了,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反正我醒来第一句话就是,张小白,水。8 I& J: ]: [% |' m4 ~1 n+ \ N3 [
: m6 J9 g$ ~5 o: n" ?( h2 }
很久,没有人应答我,我在看身边,居然躺着的不是张小白而是青釉。我那个瞬间,心里居然想的是,幸好张小白没有看到这一幕,要不然,我该如何跟他解释,我和青釉之间的事情?
* H, m8 m+ x& ^3 L! R: n' }2 `! G / T- j; I9 d( G' h+ ], D4 Q6 ^
我没抬头,点了根烟,就在我坐起来时,一眼看到了张小白,就坐在沙发上。他浑身湿漉漉的,在发抖,目光冷冰冰的看着我。我烟也不敢抽了,我哆嗦着问他,张小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 J/ U4 ^/ R9 @7 Y+ i5 j
% Z7 J( j" p; B6 y5 B5 q; {他呵呵笑,说,我不该回来对吗?说完这句话,他站起来要走。我急忙起来拉他,我说,张小白你干嘛!我火又上来了,但想想还是自己不对,我说,张小白你想什么呢,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他低着头,鸡巴都硬了。我把他搂在怀里,不说话。
/ u4 B0 S+ Y1 b2 H; A$ r9 e$ \0 _ 5 l$ K! w+ p- \: y
: {$ y( z; D) v4 R' {
这时,青釉也醒了。他醒来第一眼居然是,张小白你怎么来了?6 Y" k% I( d" [" v# V# y! Y7 f8 M9 C
- K- H- l+ s3 w0 W0 \7 R张小白他一听这话,把我一推,又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什么叫我怎么来了,我不该回我家吗?青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说,不是,我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张小白没说话,走到门前,把门一开,指着青釉说,滚。
* o5 Q# _( y( D5 H" N8 x0 ^- ]; ^# R
9 U- m; y' F0 ]6 ]- Y$ y3 R那句话特别轻,不带一点感情,但也许还带着一些不忍和蔑视在里面吧。青釉笑了笑,起来走了。也没和我说再见。
; A: N4 J6 B. Z2 d& m; V 9 h& ]: X K) \, d. H" X$ w$ C- }
7 L: l+ \5 J" ~- j! {
也许在发生这样的情况时,你也特别两难,我在纠结,到底是该去拉回青釉,还是怎样呢?结果是我没有,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想着我和青釉在一起喝酒时,张小白给我打电话,哭的撕心裂肺的,他说,你现在给我过来,我在清和呢。我没有去,只是挂了电话,跟青釉淡淡说,是张小白。他没说话。( Y( h5 c* m5 |( y- r3 p
: d& u6 F' h9 ^1 a; h$ T3 o清和,这两个字对我有很特别的意义。一来是我很多年后写了一本长篇小说,里面的主人公就叫它。二来,是一个酒吧。那时候,为了不让张小白总是往D2跑,我才带他去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安安静静的,去的也都是一些安静的人。那时候,青釉还没出现,一切都安静的不像样子。不是我不想见到青釉,而是他的出现,好像注定要改变一些什么似地。
5 K1 r4 S- J' ~: d1 Z& G4 K4 \
8 w+ h7 R8 {5 S& H1 O
7 J9 h5 J" @2 J张小白在赶走青釉之后,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走到了浴室,把淋浴开的特别大。我在外面只能听到水声,其实我知道,他肯定是自己在里面哭。但我能说些什么呢?我说我没操江青釉他信吗?呵呵,有时候啊,这生活里发生的一切都跟电视剧似地,总是你误会我,我误会你,我们懒得解释的原因是怕对方太伤心。7 e, r) h( V1 i$ Q
1 l/ `- [1 b' p [ a
我决定做点什么,我光着身子去把电闸给扒了,然后房间里一片黑暗。张小白就在那浴室里面叫嚣,骂咧咧的喊我,陈佳林,你个贱货,把灯给我开开!我没开灯,而是溜了进去,趁他没防备的时候,把他搂在了怀里,按到了滑溜溜的地板上,我含着他的乳头,叫他,宝贝儿!, ]; y0 h. [, ~( N. S5 @+ e7 R. ~+ b
0 o. d |) c+ c) d* A
他闹腾,说,你滚,谁要你进来了,谁是你宝贝儿啊,陈佳林你干嘛啊,臭不要脸啊,真以为我喜欢你啊。5 X' i% q0 v, F- \5 D* A1 H
' q m- g. ~$ B$ i
0 n# m' x g: D' _4 M我才不理他,我的舌头忙着呢,我在他的身上乱舔,从脸庞,到屁股。把他收拾的舒舒服服,然后我俩就在浴室里大战了一场。在我射的那一刻,我揉着张小白的屁股,我说老婆,我要射了,我想射你嘴里,张小白在我肩膀上咬着,依依呀呀的,声音可委屈了,我摸了摸他的脸,满是泪水。我赶忙抱着他出去,把电闸推上去后,我看着他一脸贱笑,我是真的紧张,我摸着他的脸说,怎么了你?- _/ }4 r/ e& i5 ]1 Y' b
- E* b+ P7 A- N2 i
他抬起头,幽幽说了一句,我被你强奸了,再也不是处男了。
8 E( @- V0 U; y, I. `) ~' | # v. _) b* _+ G2 W1 h$ U
我一听这话,嘿,这小子真他妈骚,我说张小白,你今儿给我装死行吗,我想奸尸。他往床上一躺,眼睛一闭,说,装死我最在行了。我看着他的贱样,没笑死过去。& N/ L" Z' t) V
0 x; l8 w/ f! I7 p9 s1 o/ Y/ i也是那一个细微的瞬间,我看着张小白安静的躺在床上,小胸脯一呼一吸的,我感觉他真美好。于是,我趴在他身上,亲了他一口,手指在他的身上打着圈,往下滑啊滑啊……" P) P' M" e L% t% z1 H
5 A& {% P% j9 d: ?$ F- Z6 R
(5)& \+ S9 v$ x% W4 o1 _* _. P k
5 }& d, n# k% V: c1 w. J) y. b# ^我常常在反思一个问题,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是我这样,会对以前的旧情难以释怀。确切的说,在没有和青釉重逢时,我真的没多想过什么。但所有的故事发展往往都会朝着这个狗血的剧情推进,若干年后,再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他依旧全然美丽,怎能不动心。安稳的生活固然美好,但是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总带着诱惑。我心里痒痒,我知道你们也一定觉得我不是东西。是的,男人有时候真他妈不是东西。
" {% P1 P& O0 E3 U0 | + r# g" b p/ @# Q" _- u* C8 _( L+ G
$ d, V, H R/ N, C! C5 X5 }! L+ e那一段时间,我和张小白做爱都特别沉闷。他对我的表现很不满意,以前我总是叫着他的名字,我总喜欢瞎喊,比如说什么张小白我要上天了诸如此类的。反而是那几天,我像个闷葫芦,一声不吭。起初张小白还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后来他也就不问了。我猜,即便我没表露的太明显,张小白也知道,我的心在发生质的变化。9 P Y2 `' Z) o# f; E- h
# Z7 ]% A% q) ?1 x- N我总是不自觉的想起来青釉,他在我的生活里又开始变得鲜活起来。我想起张小白说的那些话,我和青釉重逢时,他说的,你说那个骚货呀。以及,那天轻飘飘的一句,滚。( `! P* H+ a! [5 ]( x: I4 N
0 K+ w+ ^! H t: ]* R! w7 T4 `8 }
$ [# P Y E$ u+ Z) y. R我知道,青釉心里也不好受,我应该跟出去的,跟他解释。可每一次,我拿起电话,播了他的号码后,再按掉,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消掉。我觉得,我甚至已经丧失掉,再去见他的勇气。0 Q- `7 M6 } F( H/ i3 h
( s& F! Q" H+ K
正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肖怀进来了。肖怀是我公司主力,特别能干,策划能力尤其强。她进来时,我还低着头想事情,她去给我沏了一杯茶,再敲敲桌子,示意自己到了。我赶快将自己从思绪中拉出来,对肖怀笑了笑,说,你来了,来,我们坐下聊。3 Y( |: Q4 i9 y
1 X. R7 M& Q! {" Q3 _+ W" X5 y6 V
; F8 ^4 A2 h+ q2 S
当我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告诉肖怀时,她抬起头看着我,说,你觉得这样可行吗?8 \# Y: v( D# O& E
/ j! K8 c* `8 P- ~; _/ D
她的眼睛犹如雾霭,蒙蒙的。我对她点点头,接着说,肖怀,其实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已经成型很久了,我觉得只要敢去做,肯定能成功。肖怀跟着点点头,她站在窗台前,转过身,对我漂亮一笑说,那我最近就开始着手办这件事情。我对她笑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暗自表示,我相信你做得好。
; X0 z) O! y" R' h: v
7 D$ w I1 I6 ~ M3 Y肖怀出去后,我端着茶,小啜一口。我给张小白打了个电话,他还在睡的迷迷糊糊,声音软绵绵的特别性感。想来最近我一直都有愧于他,于是我的声音在今天也变得特别的温柔,我在电话里叫他,亲爱的。他嗯了一声,大概是太疑惑,整个人都已经有些清醒起来,我猜他已经坐了起来,揉着头发一手端起水,含糊不清地说,你干嘛呢,陈佳林?
& ~; s( ~" {, H& a 0 i! o6 d; V H3 @% \
8 M0 h- L5 \, A* t. i2 h我也没有直接说,而是对着电话笑了笑,我喊他,我说张小白,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 g1 R# [- I" n. P+ e8 h; U : @$ v/ b6 l, e0 w" s
他想都没想,1997年6月,咱俩在一起的啊,现在2005年了,你说呢?
$ {' h5 k \1 q$ ]9 B; D/ b0 C $ X' r8 R( I9 W2 }) M+ {4 G8 e
听到张小白这么说的时候,我正闭着眼睛,靠在办公椅上面,我突然笑了,真是莫名其妙。就连张小白也大概觉得我有些不知所以,他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没。我的声音有些哽塞,我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晚上我回去吃饭。他骚嘻嘻的笑,你是吃我呢吧?$ X4 r$ S: o' c
( S0 R+ A$ G) c1 V4 \2 _+ ~3 ?7 v* t4 {% {2 N8 O0 c
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张小白呢?9 R7 o$ G+ x9 ] @8 R
" l) z" ^( o- Y* k/ x& v8 h- Z
这件事,连我自己都不清楚。当然,如果你聪明,绝对能猜出我声音为什么会突然哽塞。真的,说实话,在我听到张小白在第一时间说出我们在一起多久时,我心里面有些小震惊。原来,已经这么多年了都,他陪我走了这么多寂寞的日日夜夜,我是真的很感谢他,且在这一刻,无比的挂念他。也很想一点都不保留的跟他说,亲爱的,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可我没说,我决定等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他也不迟。反正他就在我的床上,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这个所谓我要给他的惊喜。
. J1 ]0 f5 C% H. `7 H0 b ( L2 k4 O8 Y9 F. J1 z7 n3 f2 r& o
; T8 t k- B* ^' j* U
我跟肖怀说的事情就是,我要捧一个人,那个人是我表弟,具体操作方式就是,找一个枪手,写出几本好的作品来,钱我无所谓给多少,我只要一个署名权。肖怀对我这样的方式表示赞同,虽然开始带着一些迷惑,但是到底也去操办了。其实,枪手这件事情,并没什么。你以为出版界这么圈子,真的都是自己写的呢?才不,暗箱操作这样的事情多着呢,就像最近出来的一些写韩式小说的出名作家,那都是这样捧出来的。: X" E# h( U% T5 }- `' y, X
! \% M, W) e& ]( @您千万别觉得我做的事情太龌龊,如果我告诉你,我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给张小白一个所谓的惊喜,那么您还会骂我吗?我猜你反而会感激我。我真的想给张小白这样一个惊喜,不惜任何方式。我不想日后谁再提起他,会轻蔑的一笑,说那个骚货啊?才不呢。
5 F+ r* f6 H {# H' I- z
/ B1 W6 q% n6 Z" `1 |! N9 n" @) Y& f3 y0 S. _: C
那天,我回去的时候,特地跑到花店买了红玫瑰。包花的小姑娘真多嘴,看着我笑嘻嘻的样子,一边包一边说,哥哥,送女朋友呢吧。我点头,没好意思说,不能送男的吗?- Y+ b" J4 l6 A5 |
J- R% d3 J6 T4 M4 d张小白在家已经把什么都做好了,给我开门时,只穿了一条粉红色的小短裤。他转身要往厨房跑,我就在他身后跟着跑,我缠着他,我想抱抱他,他推我,你快去洗手,我把这个汤端过去就吃饭!我一点都不想松手,我的手此刻握着他的阴囊,凉凉的,特别舒服。然后他就开始骂我,当他看到我丢在地上的玫瑰花时,开心的叫了起来。哎,这个张小白,永远都是这样,像个孩子。
# f4 `4 g1 |+ x2 r- x7 @
, ]# G) h- r/ @5 l
6 g! R {9 W7 Z5 [# f7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把张小白当孩子看的。我看着他时,就觉得世界都安静下来了,没有喧嚣,虽然有时候他整个人疯疯癫癫的,但其实,他安静下来时,比谁都有味道。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仿若莲的气场,出于淤泥,又活的真而自我。但他又不会照顾好自己,总是过的乱七八糟的,但当他遇到我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只想他开心,快乐,没有忧伤。我猜,当所有人慢慢喜欢上一个人时,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吧,只是那时候我们不曾把它定义为爱情。
2 c7 p( ^& P& Y: G
* y c8 o3 m4 \/ a# \/ |, j# o! _% H" R! G# N
在这个国家,所有的人永远都带着有色眼镜看着这群孤独的人类。没有人相信,在他们的身上,流淌着远远高于异性恋的深情和忠诚。在不被认可的国度里,他们惶恐,无处可去,少数人,得到另一个的庇护,才这样爱下来。多么不容易呵。
- H" r$ x# C: b$ g' b# s8 D2 ?/ Y, y+ ]" u
(6)# Z; S) u4 ]4 @- A
% R `+ r: o( m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再没见过青釉。" p) X% a9 [! }7 p- k2 n9 U. t
( M3 y4 A- V. F2 F$ A; c其实有好几次拿出手机,试图给他发短信,来来回回不外是“你好吗”“那天的事情真的对不起”“原谅我”,这些简单的句子,在我的手指下被编排出来,却在点击发送的时候,被我一字一字删除。不知为何,在他的面前,我变得茫然,好像回到了20岁那一年,对这样的一份感情,手足无措。“守着爱怕人笑,还怕人看清。”,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了。
- v$ x% I* K; [; i, ^, O) V, z( |; o
v h; d9 }7 ?0 ]& a4 E" n, S- u$ e8 M3 R5 Z0 D4 W5 ]
想来是我老了一些。如果我年轻,大可不必为这样的事情费心。我不是不懂珍惜,只是生活原本就是这样,误会叠加旧爱,我们无从下手,只得听从命运如何安排。
; \5 l& p( }. C% t Y + b3 p9 X* F6 X4 W
我没想到青釉会再来找我。那段时间,我史无前例的忙。肖怀把收到的好作品都给我打印了出来,我在办公室里就在读这些人写的东西。其中有一人写到旧爱重逢,心理描写得尤其好,不自觉的,我被带入了剧情之中。我是个特别容易感怀的人,伤感劈头盖脸便袭了进来,我眼泪模糊。然后,在我抬头的瞬息,便看到了站在我面前青釉。
, A8 c3 K* I9 o 3 r; l! `& Z; Q" Y5 J
并非幻觉,许是还沉浸在刚才的伤怀之中,我声音有些梗塞的叫了他,青釉?
3 D" F7 O8 y5 j2 t9 x , ?0 G3 `: {3 C
他摸着自己软软的头发,颇有玩味的看着我,怎么了?我冲他笑,没事,我在看东西,这不有些难过。他朝我走来,趴在桌子上,目光对准我,我以为你是没有心的。他一定是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但我知道,他不会忌恨谁。他突然伸出手,摸了我的下巴,接着滑向我的喉结,他说,我不生气。下意识的,我把他的手拿了过去。我不想他以为,我们还会发生什么,更何况,他已经知道我与张小白在一起。# e4 N! z# C( n+ }4 d9 N6 _
' b6 Y x6 _4 d* h' t E
6 z6 E6 r( Q3 n; D2 X青釉坐在我的办公桌上,一滑,就到了我的怀里。我不敢动弹,他摸着我的心,它跳动的特别快,他说,你果然没有心。他就这么坐在我的腿上,双手环着我,嘴唇在我的脸上游移,慢慢的下滑,他的手则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他的头放了下去,灵巧的舌头在我的鸡巴上吸吮着。说实在的,我在这个瞬间,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是拉着他,叫他,青釉,你别这样,别……; ~, R+ G% u6 r9 z5 _
3 T+ n6 Q" W% @! T t3 R" B
他不理会,手放在我的手上,我摸着他的手,他的手不再是当年那十根尖尖的竹子模样了。长了茧,还是细,我在这个氛围下闭上眼,想起了那一年。就在这个欲仙欲死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我睁开眼,可不正是张小白吗?下意识的,我的双腿夹住了青釉,而他大概也听到了声响,还是用舌头轻轻的舔着我的阴囊。像蛇一样,又像是毒,一点一点的侵蚀着。
- e& F p6 }5 ]. G5 w b1 O * g$ f$ ]6 J3 x& N9 |
张小白似乎有预感一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他把炖好的鸡汤放在了桌子上,跟我笑了笑说,陈佳林,我今晚要出去玩,就不陪你玩儿了。我点点头,我记得以前他都会很主动的跑来亲亲我的,可是今天没有。我没顾得上那么多,我一把拉出了在桌子下面的青釉,我说,你干吗呢?( K: v! `: B. z1 g6 g
5 {$ o6 O ]2 R( {
他舔了下嘴巴,冲我妩媚一笑,难道我比不上张小白吗?# a+ f3 O% m \; \: [5 b. x! J
! M/ w2 h0 b1 _9 T# U4 W
: z# J" w6 @1 R- O" u! u我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拉着他,把他往桌子上一按。他穿了一条低腰裤,我基本上是把他的裤子给撕下来的,没有润滑,就插了进去。他特别骚的叫了一声,而我埋头在他的身上耕耘着,我特别想张小白,我想张小白小小的乳头,想他小小的屁股,我记得我总是趴在他的屁股上不起来,起来时他的屁股上总有一排牙印。我在射的那一瞬,眼泪也掉了下来。青釉懒懒的趴在沙发上,我提着裤子,走到了窗子前。那时候租这个高层办公时,我看中的就是这个大的落地玻璃窗。在我没有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我常常就在想,等到以后我有了钱,就买这么大的房子,有落地的窗,要是下雪了,就开着暖气,和自己爱的人在窗子前做爱。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些,我思维混乱。青釉走之后,我一人坐在沙发上,我喝起了张小白给我送来的鸡汤,一小颗一小颗红色的是枸杞,像是我破碎的心事。
; I1 B F$ N5 K1 l( g 6 ~& U y9 S. \' P: N) D
我开车去了金店,给张小白买了一个戒指,哦,不对,确切的说,是两枚。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晚上我回去之后,就自己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想和张小白在一起的这些年。没有出轨,没有对不起他,我一直爱着他,到此刻,依然。我一边想,一边给自己倒酒喝,然后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 m! h) B7 W; C % C' N" u( P, \ I
. E# d* y, b3 k$ ~( v" `7 H9 @ z我不如张小白酒量好,但他那晚明显也喝醉了。坐在我跟前,指着我的额头,把我训的跟孙子似得,他又开始骂我了,他骂我,陈佳林,你个死不要脸的,怎么又偷喝酒,不知道喝酒伤身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来脱我的衣服,把我往洗手间里拖,我任由他做着这一切。我就对着他,傻逼兮兮的笑,隔一小会儿冲着他笑,再或是叫他的名字。后来再想起那一天的事情,我都会觉得自己怎么就那么的矫情,可我不后悔。
' W; Q; c2 }0 M* ? ) S3 Q; J6 {- T% f# e' ^: p( X
我也不知道,那么瘦弱的张小白是如何把我抱到床上的。只记得,他丢下我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好像突然清醒了过来,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我喊他,张小白,你快过来。他没搭理我,而是站在那边脱衣服,还是骂骂咧咧的,我说你怎么那么烦人啊陈佳林,我给你洗好了,你倒是睡啊,叫什么叫,烦死了……他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抱着他并一口吻住了他,他挣扎着笑着,含糊不清的说,臭流氓,我也笑,就对你流氓。+ @' I3 I' k! C
- _1 a6 f: M, o0 z, p我抱着他,坐在地上,看着他。说真的,那一会儿,我真的害怕他是我这么多年来做的一个梦,突然就醒来了,他就不见了,我抱着他,摸着他的屁股,摸着他的锁骨,我舔一下他的脸颊,说,我爱你。他在这一会儿特别温顺,变得很安静,他看着我,眼睛潮湿着说,我也爱你。我抱着他就哭了,我说张小白,你真好,你怎么就这么好呢。
2 \% g1 j9 Y! A$ d
" w. V, l, I' d& Z% F3 p5 V1 m: o0 J: ]+ u! D0 G. j0 b" l; T
他大概知道我心里有事儿,把我压在地上,问我,陈佳林,你告诉我,今天你到底怎么了?
7 \. E% {3 ^4 U, h& [+ e+ C
6 k: v9 Q/ ]. R5 K4 ^7 z4 E3 c我躺在地上,看着他,最近太忙了,特别想你,我都快记不住你长什么样了。他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他说,陈佳林,你知道骚字儿怎么写吗?我有点不知所以,他摸着我的鸡巴说,骚字儿怎么写,我就长什么样,你个臭不要脸。
& l3 L$ ]3 D! ?: e/ m/ L6 ` ( c0 k& P# S8 Z6 @
他双手撑地,起身要走,我拉着他,我很大声的喊他,张小白!他又低下头,问我,怎么了?
6 ]$ h: _) M- u7 g f& f; O1 Y. ?! @7 S+ L
我抱着他,说出了那句话,我说,张小白,嫁给我。7 u% J C0 H$ w& G1 @$ X
( R& ^+ w. j# i3 u: e; }他呆住了。
1 c' \1 Z5 c1 k6 t9 }- \, ? 6 j# R+ L' i/ M- w% ^
然后拍了我一下,说,搞什么啊?怎么嫁给你啊,我又不能给你生儿子,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猜他是激动的。我抱着他,把他的头按在我的怀里,好了,别闹,我认真的,戒指都买好了。
9 J" D, n. d; Z6 U B4 C ^0 B 5 V# S2 Z: l+ U4 T
* R( u$ H6 r& I6 I, e4 S6 q那一刻,世界特别安静。我觉得一切都不存在了,只剩下我和张小白,如果真的还需要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存在,我想,只要爱情,就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