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的时候他正在给儿子擦干身体,弯着腰背对着我。我一边擦身体一边把目光放肆地往他的方向瞟,下体渐渐有了些充血。他转过身来,露着胸口黑黑密密的一片。些许的雾气隔在我和他之间,觉得他也在看我。我目送着他儿子远远跑开,小胳膊小腿甩得特别快。他低沉着嗓音叫他“慢点”。我走过他身边,身上燥热不安,套上衣服往大厅走去,不敢回头看他。0 h/ m* E( e. |+ Z A/ Q% `: F
“怎么那么久?”
3 v+ i L) Q/ c, M$ O. r他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告诉我的职业是警察。现在他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全身肌肉鼓鼓的。其实我不喜欢他这种从健身房塑造出来的类型,我的心思还在刚才的中年男人身上。, \/ y. J3 r) w5 F& D, x* W" ?
“还愣在那干什么!”
$ w4 ?! m6 `. f$ `' P! m我把视线重新聚焦到眼前焦躁的男人身上。我愿意和他出来,不排除对他的肉体的好奇,更多的还是他对我提到的SM话题。我已经是做爸爸的年纪,可是还保持着单身。作为一地的公安局长,我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同时我也清楚地知道他压根不是什么警察,当然不是因为我熟悉手下的每一个人,只是出于一种二十余年警员的直觉——他就一痞子!$ T" B4 {3 h8 B& J# H
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想要占有的强烈欲望。他希望我跪下,爬过去舔舐它43码的脚和18公分的肉棒,正如我们网上聊的那样。可事实是,我现在面对着他,毫无性欲。0 M; t* u }) I7 q
“他妈的是不是找死!”
" F, A; [/ |/ J$ }我看着他冲过来,他高我有大半个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往后退一步,一招擒拿手就把他制服了。他在我身下拼命挣扎,骂骂咧咧。我松开手,看着他因羞愤涨红的脸和怒张的双眼。他回身抓起衣服,猛地推门离开。在门重新合上之前,我又看到他,牵着儿子的手,从容走过。, {+ G1 r6 r4 h8 u# T' [/ i
我在刚才的人躺过的床上小憩一会儿,起身准备离开。在更衣间里,有人拍了拍我赤裸的背,那只手粗糙却温暖。我转身,看到他叼着根烟,眯着眼,“借个火。”# X3 ~1 S; R8 c
看着他脸上的笑,这么近,似乎能感受上面的温度。我告诉他我不抽烟。他取下嘴上的烟向我靠近,即使没有抽烟,他的呼吸里也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我浑身无力,主动地向他身上靠。他却又向后退,脸上的笑带着蛊惑的味道。我不自主地向他移动。
* X" f+ x O/ Y9 v& q. {( j# @他坐在凳子上,嘴边的火星亮了又暗下来,整张脸隐约在时而浓密时而稀薄的青烟之后。我跪在他脚边,没有穿衣服。他把脚抬起来踩在我的命根子上,那样有质感,带着温存;我俯下身来亲吻他的另一只脚……% @1 g5 i# G8 h! g; p3 G( P4 m% a
有人在敲门,我把手往下移摸到一片的潮湿。
" l, L; H& z( E“怎么了?”我问。
6 u: X) B$ D V Z+ {/ Y: L# {“十二点了,您要过夜的话,请……”一个很稚嫩的声音,带着颤抖。我笑笑,起身开门,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瘦瘦小小的,皮肤很好的样子。
, s, h& z* B( S% j# I我去到更衣室,重又冲了个澡,独自一人走进寂静寒冷的夜。天下着雪,地上已经铺上薄薄的一层,我的车上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