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 [番外) by 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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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穆朔把手放在了时松的手背上，“明天是礼拜日了。”
9 d2 q$ j, B" o$ D, d; T. q　　“哦。”时松把手抽出来，低头猛扒白米饭。
　　穆朔强忍着没笑出声来，他清了清嗓子，“你没忘吧？”
　　“当然……没忘。”
　　“那就好。”穆朔轻轻笑笑，夹了口菜开始悠哉地吃饭。
. [- k8 M- |' |& O- y3 A2 M# e　　他妈的……时松在心里把穆朔骂了个狗血喷头。上次竟然被骗了说什么要玩一个好玩的游戏还特意去旅馆开了房间说是增加什么狗屁气氛——当然也是挺刺激的——于是他心想反正是他做S就大大咧咧地答应了以后每个月的最后一个礼拜日都这样换换口味调剂一下——没想到，没想到他妈的这小子等他都签了卖身契之后才说要每次轮换角色——也就是说，下次他们掉换，他当M，这小子当S.早该知道这个笑里藏刀诡计多端人面兽心的东西不会安什么好心！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呸！这他妈的根本就是鸿门宴！
　　偏偏他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长期以来养成的良好习惯让他怎么也说不出那个“不”字，真是@#$%^）））（*@%&#&&*%！
　　明天，明天就是他奔赴刑场——啊不，是去旅馆开房间的日子……“怎么了？想什么呢？吃饭啊。”穆朔作关心状，笑眯眯地看着他。
　　时松没理他，径自拿起碗开始扒饭；心里又把这小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溜够。他打赌这小子话里的潜台词肯定是：吃饭啊，不吃你明天怎么会有体力让我XX然后XXX……（以下省略若干字）“晚饭在穆朔的笑容和时松的郁闷中结束。
( }4 o! l& |# T/ x0 r　　一夜无语。
　　第二天一早，穆朔轻哼着歌炒着香喷喷的蛋炒饭（本来是轮到时松做早餐的）。
- f4 U( S/ o2 l. ^& d) v　　时松坐在床上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牙根不免有些痒痒的。真是无事献殷勤，非X即盗啊。
0 |, f8 D8 J0 Z2 {3 {　　穆朔端着饭和汤出来，笑着，“你醒了啊？本来不想吵到你，好让你多睡一会儿的。”
' o& r6 U5 B1 S8 c% h2 r　　时松也不搭话，起身下地就去洗脸。
　　穆朔看着他的背景，脸上的笑容扩大。
　　时松洗漱完毕出来的时候，穆朔已经吃完饭了。他给时松也盛了一碗，还倒了碗汤，“我先过去了。还是老地方，你记得房间号吧？”
- Y! U9 i+ c5 N　　“嗯。”那种号码，谁记不住啊？！
" i5 k7 r+ S6 r+ u9 B( m　　“safe word 呢？”
3 \/ s4 c# W+ m5 j- g/ @4 e　　“啊？！”时松大惊，“你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意思啊？居然要用safe word ？上次他做可没到需要提前订的地步。这小子打算做到什么程度啊！他可不想挂彩！
　　“别急，我当然不会伤你，只是有备无患啊。万一你心理承受不了呢？我是为你好。”
0 _3 M( u+ Z( D+ |! ]" G　　好一个“为你好”！真的为他好就别定这破协议啊，明知道他不愿意被动的。
　　“说吧，你的safe word.”
- R2 }+ b# D& i# X7 O" a　　“停手。”
　　“这个不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停手。”
　　时松脸有点红。妈的。“那就‘王八蛋穆朔’。”
* g: @3 Q* L1 k- K/ j4 `' B　　穆朔微微一笑，“这个也不行，太暧昧了。找个中性一点的词。”
* {' V% Z+ O! f3 G6 Q　　暧昧你妈个头啊！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那就‘safe word’，行了吧？”省得他随便找个词结果连自己都记不住。
% G+ A, W+ X. `　　“好吧，我记下了。那我走了。别让我等太久啊。”
8 b0 L" w8 r1 P2 q; I! U3 m4 v, b　　老子就是慢！等死你！
; T, Y0 z* ]6 J8 o" O7 I" D- y　　当然这样直白的心声是不能言表的，今天他的命运还操纵在这小子手里呢，时松不甘不愿地应了一声。
4 c3 L: l4 l  p# D. n: ]/ x　　应归应，他仍是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才到，在这期间他克服了重重心理障碍——主要是他身为大男人的自尊——外加自我催眠：那个，也、也许、可能、没准儿……当M比S会更刺激也不一定？？
, |/ ?! [, z/ H　　反正已经来了；既来之，则安之。
　　时松确定了一下门牌号，419，没错。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宽敞、奢华的套间，窗帘全部拉上了，有些阴暗、凝重、诡异。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比较有气氛。
9 |) B% N2 |" g! _　　穆朔翘着腿坐在阴暗的沙发角落。“眼睛闭上。”声音不大，听来却很有力度，隐隐有些严厉。
* h' A% ^# _. K2 m$ H- ~5 `2 M　　时松闭上了眼睛。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觉器官立刻变得灵敏起来，连空气也好象在沙沙做响。有些不安，有些期待，有些雀跃，有些焦躁。他什么都不必想，只要静静地等待——等待穆朔的命令。而这似乎漫长的等待，令他的情绪升温。
　　清脆的玻璃器皿相撞的声音，液体倒入杯中的声音，衣服和沙发摩擦的声音，酒入嘴唇的声音，自己心跳的声音——唯独没有命令的声音。
. q8 H. J! z) y( I# U　　等待。焦躁。身体有些紧绷，时松咽了口口水。
$ E# p2 j8 i' X' Y& ^2 }6 `  b　　终于——“脱衣服。”
4 Y  c3 I( b! {. O4 C7 _1 D　　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伸向了领口。
( z8 T8 c3 n8 @. W$ w' E' q　　“下面。”
　　向下摸到裤子扣，解开，拉下拉链，褪到脚碗处。
　　“继续，下面。”
- b2 M4 N! v/ |' _6 @; o! R: _　　时松没动。
* j. z: H7 Y) k　　“我说继续。”声音严厉了许多。
; ^& D0 E5 P: |: {; Y# W& w( \/ f　　咬咬牙脱下了内裤。刚刚褪到大腿根，分身却已经全部露出来的时候，声音再度传来，“就到那。”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着什么，然后，“把裤子提起来，慢慢地，我说停的时候再停。”
　　慢慢地，轻轻地，衣料擦过皮肤，仿佛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那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拂过小腿，拂过膝盖，拂过大腿……“停。”
　　手停在内裤的地方。
　　时松想象得出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全身上下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捂得严严的，只有不该露出来的地方露着，承受着特别关注的视线——有些屈辱；因这屈辱，情绪沸腾。
　　黑暗，眼不见物，有种错觉让他觉得自己是在一个大展台上，被参观，被展览，被上下打量，被品头论足；他不是人而是物品、是奴隶，他的尊严荡然无存。屈辱！只有屈辱！而他，无能为力，任人宰割。他的生殖器露在外面，仿佛那是他身上唯一有价值的东西，那便是他的身价。视线！灼热的视线！燃烧了他的屈辱；火焰，一簇簇的，袭上他的分身。热！
　　没有声音，没有命令，只有昏暗的空气，伴随着他的焦躁，爱抚着他的分身。
　　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静，只有他自己沉浸在想象中。痒痒的，心里；身体，一点点地亢奋起来。
, l. v5 T( Z1 V8 F! W: A- ]$ K9 n　　他是奴隶，主人却不发一言。这等待，这沉默，令他心焦，却什么也不能做。
0 l+ ]" X1 K$ e3 w0 s% n　　终于，有了动静。脚步，由远而近，到了他身旁。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手腕猛地被扯到了背后，用粗糙的绳子捆住。原本被手提着的裤子开始往下滑。
　　“夹住它，别让它滑下去。”
　　他连忙用膝盖夹住。然后就发觉膝盖也被绑住了。最后连脚踝都没逃过。完全丧失了抵抗能力，他开始觉得紧张。
　　胸前的扣子被一个一个地解开，衬衫扯到了身后。
- @" P! B( U, Y0 X! ~　　“跪下。”
　　没动。
# A/ B4 j  l. ~; q　　一根手指从腰际滑向他的后庭，威胁性地戳在出口处，“我说跪下。”
　　时松立刻乖乖地跪了下去。无论如何，他不想被上。
' M! M3 W/ e2 q　　“抬起头，张开嘴。”
( z' I' w1 w4 B$ g+ n　　以为是要让他口交，可伸进来的却是温软的舌。放肆地调戏他的舌，恣意在他的口腔内游走，却在他沉迷地要与之共舞的刹那退出。
$ {6 K% j+ X% Z　　低沉的声音残酷地响起：“没我的同意，哪都不许动。现在睁开眼睛。”
$ U, X: g# P4 h/ ?" r　　时松抬眼看他。
　　“低头看看你自己。”
　　其实不用看他也清楚，他老早就勃起了，经过刚才的吻又肿胀了不少。
. a6 h3 B' V3 C3 J　　“过来给我脱衣服。”说着穆朔坐在了沙发上。
　　时松有些为难，他浑身上下都被绑着，怎么过去给他脱衣服啊？
# U1 i- u  G: a) C, o5 J6 M　　“快点，别让我重复。”
" ?3 r; V0 j' H　　他只好脚尖用力站了起来，准备跳过去。
　　才跳了一步，就听见，“走过来。”
3 `7 ~0 m/ D; v- M, e　　走？他怎么走啊？绑得那么紧！
* v5 W8 }0 z9 [* [4 }　　无奈，他只好慢吞吞地一寸一寸地往前蹭，那姿势真是说不出的屈辱。好不容易挨到了穆朔的跟前，又是一个大问题，他的手也被绑着啊，拿什么给他解扣子？
4 H7 J6 U' Z# j- W! c2 A　　“用嘴。”穆朔的目光有些挑衅。
　　好象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时松趴在他身上借助着舌头一颗颗地咬开他的扣子，咬着拉下裤子的拉链，那个东西猛地弹了出来——他竟然没穿内裤！
  ~' G, m% m$ I7 c2 u　　时松对着他的东西猛吞口水，全身都在燃烧，很想，很想一口把它吃下去。突然下巴被擒住，时松被迫看向穆朔的脸。穆朔的脸上勾起一抹邪笑，命令道：“吻我。”
% {; x+ N7 D2 P( q! Z& P　　他立刻饥渴地舔着穆朔的嘴，从里到外，无一处放过，十八般武艺全部用上，吻得极其投入、动情。但穆朔就是不碰他，两手闲闲地搭在沙发背上。时松有些急。他更加卖力地吻着，用自己的下身蹭着穆朔的。两个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
　　“给我停止！”穆朔有些尴尬地别开头大叫。
　　“朔……”松了嘴，时松仍顶着他的下身，喘息着。
) u: _$ m( v& _& q3 ^- z; N　　穆朔一把推开他，站起身来，三两步走进了卧室。
7 U) _9 U  ^8 C2 [0 }　　欲求不满，时松痛苦地倒在沙发上，狼狈不堪。
　　穆朔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根鞭子，脸色有些阴沉，“我本来不想用这个的，但既然你这么不听话，我也只好认真管教管教你了。”
6 f$ f7 ]& Y8 L/ t" F0 ]　　时松脸色有些发白。不是吧，玩真的！这玩艺他是什么时候买的？！
　　“站起来。”毫无感情的声音。
　　时松连忙站了起来。
　　“转过去，跪在沙发前面，上身趴在沙发上面，后边抬起来。快点！”
　　时松照做，心里拼命地想着他的到底是什么来着！“停手”？不对：“王八蛋”？也不对……对了！是——穆朔恶魔式的微微一笑，扳过他的脸就在他嘴上封了胶布。
　　“……！！”时松睁大眼睛看着他。他竟敢这么做！！真是X他X的！！
　　穆朔继续笑着，“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别忘了是你先破坏游戏规则的，现在也就怪不得我了。”
　　放屁！那这鞭子是怎么回事？！分明是有预谋！
　　“……”无奈他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 n: {4 I: U) _+ B　　“趴好了，乱动的话抽到别的地方我可不负责任。”
/ E& }7 ~9 l$ I$ T2 {( C　　时松冷汗直冒，发根都湿了，可见鬼的是他那个地方也湿了。难道他有当M的潜质？
　　出乎他的意料，鞭子并没有如穆朔所言地抽到他身上，而是沿着他的背脊慢慢地往下滑——凉凉的感觉有些威胁，有些挑逗——他的分身已经把沙发套都弄湿了。鞭子跳过他绑着的手，直达后庭。时松身子一震。穆朔趴在他后背上，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吐气，“松，我怎么舍得伤你？”
8 p( P* D# [" E5 r1 ?! O, r　　不用鞭子抽？莫非他——“我只是想上你，这个我老早就说过了，你该明白我的心意吧？”
　　果然！他还以为这个问题早就解决了哪，敢情这小子一直没死了这份心，老用假象迷惑他来着！太大意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0 y! S4 @" l% f5 s7 ?' T　　时松连忙紧摇头。开玩笑，唯独这件事，说什么他也不答应！身为男人却被男人上，太没面子了！有损他的男性尊严！！
( F7 S) m2 l* z  S! O* A6 N　　穆朔皱起眉头，“你就这么不愿意？”边说边用手在那个洞口轻轻地划着圈。
- ~5 e3 T$ v5 v$ ~: P　　时松立刻全身僵硬。
　　过了一会儿仍不见他有什么动静，穆朔有些欣喜地扳过时松的脸，“你同意了？”却震惊地看到他湿润的眼眶！！他的眼神似愤怒似不甘似怨恨似委屈！
5 E$ b) Y; N; [, w5 f1 K1 m: [　　穆朔急忙手忙脚乱地把封住他嘴的胶布揭下来，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
　　“还有！”时松瞪他一眼，背过身伸出手。
5 a+ x3 h" ~1 W, D0 G　　穆朔给他解开绳子，还有膝盖和脚上的。
　　总算恢复了自由，时松活动活动手腕脚碗，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衣裳，踢掉鞋子，恶狠狠地盯着穆朔，“玩够了吧？现在开始换我。立刻给我上床去！”妈的！他竟被逼到了那个地步！
　　穆朔一副心虚可怜的样子，小声说：“那个，你要不要用鞭子？”
3 M$ q8 g. ~  x: c　　时松眯起眼睛。想挨鞭子？偏不如你的愿！“废话少说，赶紧给我上床！”被气昏了头的他当然没注意到穆朔转过身后的窃笑。
　　确定卧室的门已经反锁好了之后，时松把穆朔摁倒在了床上。两个人的分身都还挺立着。时松决定好好地整整穆朔。
8 q% ]  z1 P/ K# H( U+ J6 o$ w　　“你，自慰给我看看。”他粗声粗气地下达命令。
+ m! |# A4 d5 @9 I  J) S. s　　穆朔的眼底立刻蒙上了一层水汽，“不要吧，大人，小的从来没做过啊。”
　　“放屁！想骗我？没那么容易！快点儿给我做，要不然——哼！”
　　“不、不然怎样？”颤抖的声音。
　　“不然——”怎么样啊，他还没想好啊，不管了，“不然我就用鞭子抽你！”
+ l! ?8 X8 q2 _3 [1 D' z& h　　“大人，您还是抽小的吧，小的真的不会啊。”战战兢兢的声音。
+ t! G' r3 t* g% W　　妈的，就这么想挨抽啊？老子偏不抽你！“废话少说，再说你就连自慰都甭自慰了！最后一次问你，到底做不做？”
　　“啊，怎么这样啊。那我就做啦。”还真是挺失望的语气。
　　“快做！”
　　“不过，大人，我自慰的时候有个毛病，一定要想着某个人才做得下去，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快做吧！”
　　看看时松是真的快没耐心了，穆朔一手抚上了自己的胸部，一手伸向下身。本来就已经充分勃起的分身一经刺激立刻渗出了液体，令他有些难耐地弓起身仰起头皱起眉。一想到自己这种样子全部落入了时松的眼里，他就忍不住觉得更high.真的……忍不住了……穆朔干脆把原本爱抚乳头的手撤下来揉捏两个蛋丸，另一只手不停地前后套弄他的坚挺，腰部也一下一下地挺进，节奏分明。他喘着，呻吟着，虽然很模糊却是能清楚地分辨出那当中夹杂着一个人的名字：“唔……啊哈……松……松……嗯啊……”
. `6 s; A8 k, D6 ^+ K5 D3 e　　时松看着这样无比煽情性感诱人的穆朔，尤其是嘴里还叫着他的名字，差点一个经受不住就泄了。
　　妈的！时松本来是想为难他、羞辱他的，没想到他倒自在得不得了，还一副爽歪了的样子。那他的立场何在啊？到底是谁主动啊！
1 Z0 }$ Y4 e9 P  S/ p) V　　这么一想时松立刻清醒了许多，他“啪”地扇了穆朔一个嘴巴，怒道：“别他妈的跟这哼哼唧唧的，你丫要脸不要啊？”
　　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 穆朔咕哝着：“不是你让我自慰的么……”
/ }$ V7 w7 m* U+ Y; ]　　“我现在不让你自慰了。手拿开！”时松粗鲁地拽开他原本爱抚着下体的手。
6 @. X, X: X) Z) [% }　　他的分身就那么孤零零地立在那，上天无门，入地无方，无声地泣着，微微地颤抖着，显得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欲求不满，穆朔无限幽怨地看着时松，用眼中赤裸的情欲和不断扭动的身体勾引着他，诱惑着他，煽动着他。
　　时松看着这样的他，想说的话全都随着口水咽了下去。他猛地扑上去吞噬了穆朔那撩人的唇舌。他要征服它们、毁灭它们！这该死的最终令他一败涂地缴械投降的唇舌！
　　烧吧！烧尽他的理智他的思维他的肉体他的灵魂，只要，有他做陪，这一刻就此消失也无所谓！
4 m% }) P, i+ W, Q0 c7 M　　他疯狂地进入朔的身体，这样的契合，这样的令他为之癫狂！更深！他还要更深！就这样埋进去吧，死在这里吧！怎样都好，只要，是和他在一起！他的朔！
; h; r, d+ D' e8 Q0 U( m　　一阵猛烈的抽搐之后，朔首先达到了高潮；而随着他内壁的紧缩，松也紧跟着射了。
7 W7 d$ @+ e* |1 s　　松从朔的身上翻下来躺到他身边平复心跳。朔把头歪向他笑着说：“原来不让我自己做是这个意思啊。想跟我一起做就直说么，何必这么害羞？”
; y7 s' y4 h, q( \) S4 ~! @　　松难得地脸微红，“去，你再说——再说我就——”
　　“怎么样啊？”朔脸上的笑容扩大。
　　“就——”妈的，他竟想不出什么能威胁他的话！
　　朔笑着说：“就用鞭子抽我——啊不，抽我正中我的下怀，所以不能抽；让我自慰最好，还能羞辱我——然后到最后关头再亲自出马，顺便解决一下自己忍得难受的小弟弟是吧？”
9 H; |) q: l8 F4 F( h　　“穆朔！你别欺人太甚！”时松恼羞成怒。
: ~9 {) B( V- @" h　　“诶诶诶？大人您要搞清楚，是您上我啊！”
　　“……”知道自己也说不过他，时松干脆背过身去不理他。
　　穆朔偷笑了一会儿，然后坐起身。
, S8 B7 B! W2 k  J" b0 |% y. S　　感觉到身后的动静，时松转头看到穆朔要下地，皱了皱眉头，“你要干嘛？”
5 d% O5 S  o; L, D0 f) |. K　　“洗澡。”
; m6 Z% X1 g$ ]8 S" `　　“坐在那别动。”时松绕到穆朔跟前打横抱起他，走向浴室，“喂，我说，你怎么这么沉啊。”
　　穆朔心说我还比你高呢，当然这是禁语属于擦火就着一类为了安全还是不提为妙；于是他坏坏地笑笑，“嫌沉啊？那还不好说，下次换我抱你不就得了？”
　　时松脸色一沉，“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穆朔吐吐舌头，“开玩笑的。”
　　不过，哼哼，总有一天要让这个玩笑成真！
　　松，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