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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文章是我转的别人发的故事,我觉得很棒,给大家分享。5 h4 {5 a, @( [; p7 G' L-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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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来源于我国真实发生的一宗远洋船失踪案件,当船员在一个封闭的环境中,心中的恶魔就会吞噬灵魂,远洋船出海时间一般2年,全为男性,所以就会发生很多我们无法想象的离奇故事,隐忍、血腥、选择、恐惧包裹着每个人,要想知道这几十个人在船上发生的故事,请慢慢往下看。。。(小说源于真实案件,但具体情节有所虚构,本人对远洋作业没有偏见,请相关行业人士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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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 v3 u. B1 } r' ]远洋大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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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5 f1 E* L! H& M5 H 肥猪一样大的鱿鱼
3 z( T7 \0 S' X7 Z “灯为什么又他妈的坏了?”王幻雷小声嘀咕着,用脚往旋转铁楼梯下的玄关探去。也不知道刘国利怎么修的船舱灯,老是坏掉。也难怪,“鲁耀渔2687”号鱿钓船的年龄都赶上我们伟大的共和国了,还得颤颤悠悠跑到这南太平洋的智利来钓鱿鱼。就如同让学校的收发室的老王头玩跨栏一样,费他奶奶的劲了。不知怎么的,王幻雷老是觉得船玄楼梯下面有什么东西。上船已经三个月了,对这个破旧迷宫一般的三层船体,依然觉得和王娜内衣里面的世界那般的陌生。左脚刚着地,忽的感觉跟腱处一阵冰凉的剧痛,就像被利刃迅速的切开了一般,血呲了出来,他一个跟头翻了下去。1 O; e( w- m7 w( N! O8 i3 ~8 u
“我操!”王幻雷揉着撞痛的额头,睁开了眼睛。密封的船窗外面,太平洋的紫色朝霞就像薰衣草田一般,漫天星空正如点缀在里面的萤火虫,让人迷醉。王幻雷摸了摸自己的左脚,努力的分辨到底哪个是梦境。上铺的黄千武的呼噜声让他渐渐清醒过来,他刚刚又做噩梦了。王幻雷掏出笔记本,拿出夹着家人的合影,老妈哭喊着不让他来这个万里之外工作的情景又依稀出现在眼前,而现在已经到了南太平洋了,很快就要到达智利的公海,那里有他的发财梦。作为安徽人的他,大学刚毕业就面临了失业,在接受这个工作之前,和大海最亲密的接触可能就是学校食堂提供免费汤中的紫菜。幸运的是,他很快的度过了晕船期,而老乡黄千五出海的前半个月吐的根本站不起来。翻过家里的合影,拿出后面几页夹的两张照片。一张是王娜的,王娜是刚刚谈了4个月的对象,临近庄子的,打小就认识,谁也想不到小时候那个又黑又丑的妮子现在出落的这么俊。谈了1个多月就出海了,这两年都回不去,等回去了还不知道怎样呢,说不定人家结了婚连娃都有了。王幻雷叹了一口气,拿出另外一张,这张是苍老师的。王幻雷看着她的私密处,手滑向了自己的腰带。
# E# `; i. F, v, n 下午5点,冯世亮敲着空铝盆大喊着开饭。“老冯叔,今儿吃什么啊?我吃炖白菜都吃成白菜色儿了。”三喜边笑着边向锅里瞅,“哎呀妈呀,今儿吃饺子啊!您老发善心了啊?”“小王八犊子,三十好几个壮劳力,一人30个,我昨个夜里就开始包了,今儿夜里要开工钓鱼了,先给大伙加加餐。”30多个老爷们端着饭盒蹲在甲板上边吃边聊,大伙都很兴奋,因为已经到了鱿鱼打捞场。蓝洼洼的海水下面都是红彤彤的人民币啊。三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目的地,这里是秘鲁和智利的交界处的公海,是世界上最好的鱿鱼繁殖地。
' X% {' i* n0 [/ @ J* Q1 t6 x 电机员刘国利紧张的测试着鱿钓船的钓线系统,拿着电笔不停的在捣鼓,已经在大海中航行了3个月,电线什么的一旦渗进去海水,那不是闹着玩的。钓鱿鱼只能晚上开工,那样更不容易监测系统的运转。“国利,电机系统运转正常吗?”对讲机里面传来船长张学斌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报告船长,一切正常,可以作业。”“辛苦了,到晚上作业出了问题再调试吧,第一天开工,试着来。”鲁耀渔2687号载重量1300吨,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周围上挂了197盏的2000瓦的灯,在夜里全部打开,华丽丽的像一艘豪华游轮,但是这些灯不是用来照明的,这么高度数的灯直射到水里几米深的地方,用来诱捕鱿鱼的。而鱿鱼钓是一个附有塑料发光体的鱼钩,将其放进海里,利用鱿鱼的趋光性吸引鱿鱼,鱿鱼靠近发光的鱼钩、被鱼钩缠住后就无法脱身,乖乖的被拖上船。% ~( l& ]- Y+ G6 o
海上的天,黑的快,风也起来了。海风里面夹杂着淡淡的腥味,吹到人的脸上,湿乎乎的。鱿鱼勾都已经下进水里,三喜倚着护栏:“朋哥,给根烟抽呗?”王朋伸头看了看吊机回线陀螺,没有上钩的动静,骂道:“滚犊子,给你晨哥要去。老子今儿要第一个钓上来。”王晨是王朋的堂哥,他们几个黑龙江的老乡一起在青岛报名来这里工作,王朋今年21岁,小他8岁。“晨哥,给根烟抽呗?”三喜对着王晨大声喊着。“你成年了吗?就抽烟。看着咱们的吊机,不好好干,怎么挣钱娶媳妇?”“嘿,您还甭挑刺儿,小弟我今年整18。”4 H: U M) [8 j3 |6 S) J4 u
咯吱······,钓机的回线陀螺忽然的启动了,自己向后绞线。这意味着一条鱿鱼被灯光钓钩缠住了,三喜一下子跳了起来,“哥、哥!中了中了!!”“别他妈咋咋呼呼的,再惊了鱼”王朋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强装镇定的王晨也是一脸的喜色,可不是要高兴吗?他们出远洋干活除了工资,就是这一条一条鱿鱼的利润提成了,钓上来的不是鱼,是钱啊。随着哗啦啦的出水声。一头鱿鱼被绞线盘拖上了甲板,这船上除了几个老工人,大部分的人都是第一次出海,更是第一次见到深海鱿鱼。三喜瞪大了眼珠:“我的祖奶奶啊!!这是鱿鱼吗?这是大肥猪吧!!”满船的伙计们都笑着瞅稀罕。冯世亮出了好多次海了,招呼着大家围过来:“这算什么,去年我还见过300多斤的呢,这个也就两百来斤。”话音未落,只见老冯手起刀落,硕大的鱿鱼就被开了膛,他麻利的把内脏扔回大海,几刀就把小孩胳臂般粗的鱿鱼触角全割下来,码好放进泡沫盒,把鱿鱼身子切成了几个大板,放进另外的盒子。整个过程也不过10分钟。“大伙就这样干,凑够十个盒子搬进舱底的冰库去。”老冯演示完毕,没等打招呼,工人就哗地全散开了,都去自己的钓机前,等着肥猪一般的鱿鱼上钩了。1 R" c9 _+ M. C7 h" t- ?3 U, F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真正被钓的,不是鱼,而是他们自己。灯火通明的船上,热火朝天干活的人们哪里知道,这黑漆漆的海洋包围下的那颗躁动的心,已经慢慢的张开了它邪恶的眼睛,注视着他们,恶魔已经苏醒,危险即将来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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