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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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r6 H4 h! M* t" r9 x5 @- ]经过半年的集训,收获谈不上,但的确是掉了一层皮。入伍前白皙的皮肤,再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接近黝黑的颜色。其实不止我一个人,除了一些天生丽质的战友外,大家都这样,有些人黑得简直是过了头。乍一看,只看见闪闪的两只眼珠子,以及笑起来满口的白牙。不过也好,我对那种细皮嫩肉的1实在是没有兴趣(个人兴趣而已,请勿对号入座)。* F7 P P8 I% u
从培训基地到目的地,居然是坐的飞机,这让我颇感意外。因为据教官说,以往的都是乘坐火车。不过管他呢,正好可以省去旅途的劳累。/ b! w! }; W" I: }! }4 T% i4 c
下飞机后,有领导过来接我们。当时,大家已经不再是入伍之初那种傻傻的样子了,知道了等级的区分,也明白了眼前这位来接我们飞机的人,对于我们目前的级别来说,真的是大官。于是,大家都出奇地安静,静静地等待分配。! Y) {$ @( r' L9 O3 i0 E! g$ [
因为需要分配的人员不止是我们那个培训基地出来的,因此,其实彼此之间还是第一次见,很陌生。但由于即将分在同一个总队,因此,在那个领导进去休息之后,大家的热情随即爆发,问问彼此的籍贯,谈谈过去半年受的苦。相同的经历迅速地拉拢了大家的距离。, `# I/ n c+ Y. ]9 ?
突然,我背着的那个制式口杯(刷牙用的,搪瓷的)掉在了大厅的地上。当-当-当……一连串清脆的声音响起,喧闹的人群突然因为这个声音而安静下来,安静得可怕。更要命的是,领导休息好了,正在往这边走来。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弄懵了,又或者,我看见领导朝我走来而害怕。总之,我一动不动,任凭那该是的口杯发出清脆的余声。' r6 O! O3 `: ]0 b& R
就在其他人看热闹、领导向我走来、而我自己发呆的时刻,一个人,从第三排走了出来(他后来这么告诉我的,我在第一排,看不见),在其他战友的注视中,标准地向领导敬了个礼,然后迅速地抓起口杯,进入自己的位置。一切都那么自然,仿佛不曾有什么尴尬的事情发生。
' S7 u& y9 Y5 w7 D) N领导开始发表自己的演讲,尽管大家都不想听,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纪律。再说了,最后一项是宣布分配名单,这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自从他帮我捡口杯开始,我心里就很感激他。于是,心里默默地祝福他能分到一个好单位。
4 E J' |% q$ }" B上帝似乎听见了我的祈祷。他分在了离总部很近的单位。为他高兴的同时,还没来得及思考,接下来就是我的名字。我们竟然分在了同一个单位!陆续地念完名单,各个单位的车就来接我们了。4 y1 u% M- L1 P. `8 s/ \8 C
我正蹲下整理行李,一个洪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好!我叫何前。我赶紧抬起头,原来就是帮忙捡口杯那哥们!刚刚就顾着发呆了,没仔细看。现在近的连呼吸都能听见,色色如我,自然会好好观察:他大约180的个子(后来证实是182),比我黑一点,国字脸,笑起来,一口白牙。关键是,他很壮,即使隔着军装,我仍然能感觉到他那惊人的胸肌是如何的结实。还有那完美的倒三角体型------- x1 h/ h$ o# L3 M7 F
你好?他又说了一句,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禁老脸一红,好在本人反应快,说了句,刚谢谢你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想以这句话来掩盖自己为何要观察那么久,不承想,他脱口而出,是啊,早见过啦!$ ~7 Q9 z; }. _, k% ^
后来才知道,其实他在培训基地就注意我了。只是,我自己没有发觉。包括刚刚我的失态,其实也是他后来决定追我的理由。因为在他看来,我肯定有问题。5 L2 l& M* w9 I3 |( s
(五)他终于出现: I! R& J$ n2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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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不是我的菜,但由于我们分在同一个单位,又在同一个培训基地培训过,加之他刚刚的举动,我们之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题。回单位后,队领队十分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谈话后,让两名战士帮我们拎着行李去宿舍休息。因为单位的住房紧张,未婚干部一律是两人一间屋子。因此,毫不意外地,我们俩住在了一起。
2 P5 w( [2 s6 Y2 u因为实在太累,等那两个新兵蛋子一走,我便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了,闭着眼睛养神。倒是他,麻利地拿出行李开始铺床。猛地,听见身边一阵悉悉索索地响声,睁眼一看,何前同志正帮忙铺床呢!; ?, y. {: J( d% f7 N/ V' E( W
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我欲抢过床单自己铺。奈何他的力气大,我实在是抢不过。他一边躲闪一边说,我们这么有缘,以后就是同事兼室友,看你又那么累,我帮你呗-----你是南方人吧,看你细皮嫩肉的------我佳木斯的!2 g8 o9 X6 B" O; y! P0 b
的确是太累,也就由着他了。等他帮忙铺好床,我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下子就扑上了床,躺着装死。突然,床发出轻微地震动,原来他也躺了下来:不介意吧,我也不想动了,先躺你床上休息下!% A6 X F8 J# {; [
我心里一阵警觉,但转眼又想,大家这么累,再说在部队,他能做什么----而且他怎么看,都像是直男啊!于是,疲倦终于战胜思维,我睡着了。
' E* N- `8 j" h1 l! V! v6 Y一觉醒来,感觉舒服了不少。看看身边,他已不在,不觉嘲笑自己多想了。刚上完厕所,听见有人敲门。我心里想着,这家伙该是去打开水了吧。于是就穿着内裤出去开门。一开门,我又懵了!5 w) W$ K0 n% o* Y
眼前这个男人好帅啊!天啊,要疯了,完全就是我梦中的男人!他穿着迷彩服,看上去十分合身。理着毛寸,鼻子十分立体,有点像陡峭的山峰。关键是他的嘴角是微微向上的,有点挑逗的感觉。顿时,一股强烈的男人味扑面而来,我的心跳也瞬间加快。但是,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没敢看太久,试探着问他是谁。
/ @2 n- s/ E" S6 X! P6 e* H* Q/ ]帅哥说,他叫马斌。何前刚刚打完水,在路上遇到后勤处的人,于是去后勤处领生活用品去了,托他帮忙把开水带回来。说完,朝我一笑,同时将水瓶提高。( Z* z- x7 n3 _& ]. Z U
不要笑,不要对我笑!他的笑怎么可以这么迷人!何前的笑其实也还过得去,可是和他的微笑一比,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迷迷糊糊地,我接过帅哥递过来的热水瓶,不知道他是何时离开的。空气中,似乎还残存着他的味道。; P7 {& v% F7 D7 j& }
8 Z- b/ I# ?0 A& J6 ~(六)另一次尴尬* M) l+ T% m8 `# [3 i
等何前回来,我已经帮忙把他的床铺好了。切,我刚刚只是太累才会让他上床。哥好歹有一点洁癖,怎么能随便让其他人睡我的床?可是何前完全不懂我的意思,看见铺好的床,一个劲儿说谢谢,还傻笑,笑得我莫名其妙。; c3 [5 J) C! J* t& P, I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刚刚帮你带水瓶的是谁?何前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在乎,自然地告诉我,那是新兵二连的连长,程骉。猛男就是猛男,名字都不一样,我在心里花痴地想到。
' m5 \$ s( F* a% e" }& S两天的休息之后,我和何前正式地开始上班。第一天下午居然就是实弹射击。我是出了名的讨厌射击。不仅会耳鸣,关键是,一点也没意义。一群人拿着枪妆模作样地射击,好像子弹不要钱似的。2 |# y& R3 M5 ~
由于抱着这种漫不经心的心情,轮到我时,我居然不小心把枪掉到了地上。还好,是沙地,没有声音,所以没有发出在机场那种当当当的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可是,还是被下面观看的几个干部看见了。* Y. v0 r1 O6 y) }/ K, Q2 h$ U
部队总是说,枪是军人的第二生命。我这般大意,的确很丢脸,正准备道歉的时候,程骉走了过来。此时,已经没有心情去意淫,就等着挨骂和丢脸。出乎意料的是,程骉先我一步拾起枪,举起来对大家说,这把枪我刚刚维护的时候不小心沾了一些机油,所以特别滑。你去擦擦手,我给你换一支。
7 B' p, Q/ L2 w0 @5 E8 T* F& F, ^一场尴尬,这样被他三言两语地化解了!此时,他在我心中简直就和神一样伟大!就算立刻献上菊花,我也毫无怨言!(可怕的意淫)5 d/ L# j# T' T0 d' Y M7 a3 l
, }$ i& r) m6 a% h& ~在机场,何前冒着可能被领导骂的危险,帮我捡起口杯,并且让领导误以为是他掉的,这样的帮助,我虽然也曾感动过,然而,却没有那种心跳的感觉;+ G; p! m: L r( p% G
在靶场,程骉用自己的智慧帮我化解了一场尴尬,于是我便死心塌地地认为他是因为喜欢我,才会帮我掩盖错误,心里一片温暖和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