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阳春

喝咖啡的奶油 · 发表于 2012-8-17 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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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

序章

他们都说，阳春是一年之中最美好的时候，我觉得也是…
我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大敞着衣领走在城市的车水马龙里，想要好好感受春天的气息。
北方的春来的很迟，空气还夹杂着寒意，飞舞在我胸口，贪婪地搜刮着我的体温…
记得老人说春捂秋冻，再有什么春风冻人不冻水，那又怎么样？我偏偏就是喜欢敞开我的衣领，因为我知道，北方的阳春四月，短的，和我的青春一样。

看着飞快驶过的那辆保时捷，脚步不由得停下片刻，如果被它撞到了，应该…就不用再为一些个琐事烦恼了吧，我淡淡嘲笑了自己的想法，抬手拨开挡在眼前的头发，趁早绿灯赶紧跑过路口，呵呵，是啊，说不定还能赔偿给我一大笔抚恤金呢…

低头看左手腕的那块表，已经过了午后，无意间有瞥见左手伤的擦伤，已经不再流血了，不过仍然隐隐作痛。

相信你听过这句话：“现在的男人长的比我们白，比我们好看，更气人的是还和我们抢男人！”
真对不起，我就是这类男生都代表，班上女生叫我妖精，但却并非敌意，对于我的性取向，早就已经公开了，缘由，是一个女生公开向我表白，事实上放在过去拒绝掉就好了，不过那次，或许是已经厌倦了遮遮掩掩与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又或许受了什么刺激，我淡淡地回应：“抱歉，我只喜欢男人。”
那女生毫无惊诧的神情，只是点点头，“果然，严泽，你是受吧！”
那不是一句疑问句，而是纯粹的感叹句。

如今在想这件事，我突然觉得，那次似乎是上当了，不过，看来确确实实，如果我不作受，那坚决是违背上帝的旨意…

“严泽也不娘啊，上次打架他还挺狠的。”
“谁说一定要娘啊，严泽长的好看，再说…”
以上是我曾无数次听到过的若干无聊女生的闲谈，一般来讲截止于我装作一无所知从她们眼前经过。

呵呵，无所谓了都，我就是妖精而已。春风还是很冷，它们似乎冰凉的锁链，缠绕在我身上，它们束缚着我，像是炼狱里的受难者…我甘愿堕落了，呵，作茧自缚，说的便是我这种人吧…

————————————————————————

㈠
“我喜欢你。”
他的语音，语气，语调，我至今仍然清清楚楚的记得，因为他是第一个向我表白的男生。

凌凯，那个邻班的男生，外表冷冷的，事实上也是我一直暗中遐想的一个…我们总是在走廊无数次地碰面，他个子高，帅气，好看。我总是不吝惜于洒在他身上的目光，以貌取人嘛，人类的本性而已，对于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我第一关注的当然还是脸…

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真是年幼无知，天真的很。甚至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都幻想着被他抱在怀里…每到那时我就抱着被子在身上蹭，浑浑噩噩就傻笑着睡了。有时候在走廊碰面，他和几个朋友走在一起，谈天说地，我跟在他们后面，羡慕的很，真希望我也是那几个人中的一个…
他笑着，很好听的声音，我总是低着头，时不时装作四处张望偷看他一眼。

喜欢一个人却又不能表达…那是一直什么样的滋味？在远处默默看着他，结局只会是人鱼一样…化成海底最卑微的泡沫，几经沉浮，终究破碎，散了…

后来我偶然地，但也是有意地知道了一些关于他的事…凌凯，成绩不错，班级里虽然不是最张扬的那种男生，但确实被很多女生爱慕…
凌凯……
后来再遇到他，我心里都会默默地叫着他的名字…
凌凯……

再后来，我听说他有了女朋友…
这件事也是听班里的女生说的，她们嘴上叫我妖精，不过却还有意无意拉拢我。
“小严严，凌凯都有人了，你可得小心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手里掐着高考3500词，靠着桌子和她们闲聊。
“哈哈，不少女生私下里都把你和凌凯放在一起比，你啊，要不是矮点，那可就也和凌凯一样优质帅哥一枚咯~”
心蓦然沉了下去，即便耳边仍有声音，但我什么也听不到…
“哼哼，哥才不矮，我背单词去了…错多了又得上楼被谈话了…”我勉强开玩笑般傻笑。

话说着，我走回座位，短短几步的路，我心里确实空空的，走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无尽的深渊…

凌凯……
当天我就见到了他那个所谓的女朋友，很一般的女生，但有气质，和他还算蛮配。

回到家我灌了自己一瓶啤酒，本来我是喝不了多少酒的，其实本来是想喝下一瓶的…不过不小心就醉了，喝了才不到两杯。
没想到第二天就阴差阳错被出了柜，回去后喝掉了那半瓶。
我本就不胜酒力，啤酒淡淡的却又粗劣的苦味在舌尖漫开，好吧，这就是上帝给我的礼物，苦涩的吻…或者说，轻快的一记耳光。

我决心好好学习，不再想他，但这样一个想法，仅止于我在走廊再次看见了凌凯的那一刻，这次我们面对面，都是一个人。

本想很洒脱的把目光撇的远远的，从他身边走开，但就在擦肩的一刹那，“严泽！”他叫了我。
我继续走，没有回头，即使我也觉得很不礼貌。
“严泽，”他竟反身追了过来，脚步啪啪地落在大理石的地砖上，怎么办，每一次从地面惊起的回声，都让我的心脏骤然紧缩…
终于…
“你掉钱了。”他的手落在我的肩上，我条件反射般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手里一张百元大钞，迟疑片刻，我似乎泄气一样接过钱，那时候我失落的表情凌凯绝对能够注意到，但我没觉得尴尬，我只晓得，那好像谁今天刚带的钱，差点就丢了…
“谢谢你…”我干干地笑了笑，想必难看极了。
“没事，”他笑笑，“你跑那么快干嘛，不累啊。”
“啊，没。”我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过来，我想和你说点事。”他反手拉住我，不顾我的反抗…呃…其实也没有很反抗，总之他带我来到了实验室————学校最清静的地方。

㈡
冰冷的锥型瓶和试管摆满了实验台，窗帘半掩着，光线些许的阴暗。
他背对着窗户，昏暗的视野里他显得不真实但让人心动。
“你叫…严泽…吧？”
“啊，你刚才不都叫了吗？”我鄙夷地看着他，只觉得莫名其妙。

“听说…你喜欢男生？”
“啊，怎么，奇怪吗？”效率蛮快，这刚几天啊，就知道了。

“你…有朋友吗？我是说…呃…男朋友。”
“没有，你想当啊？”我冷眼看他，明明我是一个容易害羞的人，明明这是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的对话，但为什么…我会轻松的表露出这样冰冷，或者说…不礼貌的眼神…
“嗯…”他似乎停顿般的长长的发声。
“嗯？”
“我喜欢你。”视野里的他越发显得不真实，我无助般不知所措，“哗”的一声，手边的玻璃试管应声落地摔的粉碎，我被迫似的闭上眼，嘴上被温柔的包裹…

我用力推开他，“我的初吻唉！”
他呆呆地注视了我几秒，然后遮住嘴偷乐，“泽，你真可爱…”
我脸涨的发红，一声不吭想要走开，他伸出手臂挡住我的去路，“你算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
“和我在一起。”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对啊，不然…怎么逼你出柜，嗯？”他不怀好意地继续笑着。
我漠然站着，出其不意狠狠砸了他一拳，“这算什么！”

算什么？谁知道…
事情有时候比我想象中的更疯狂，更不可思议…
似乎后来我们确实在一起了，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回家，偶尔还会…

“严泽，我可是第一次…你可得照顾好我…”他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神情，双手却不老实地解我的扣子。
我白了他一眼，“谁不是第一次啊！”
“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他嬉皮笑脸，伸手抱住我。
“亏你说的出口！”
“谁让你勾引我！”
……
毕竟第一次，痛是预料之中的，快乐嘛…似乎只有这样一种喜悦————我们或许，真的在一起了…

高考临近…凌凯偶尔辅导我复习，我出生在一个破败不堪的家庭，早逝的爸爸把我和小我两岁的妹妹抛给多病的妈妈就走了，高考或许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转机，我绝不能放弃…
可惜我从不是学习的料，成绩平平，想要进入一流大学更是痴心妄想，凌凯则不一样，家境优越，成绩也好，有时我们两个独处的时候，我真忍不住会突然给他一拳，这一拳不是我对凌凯的嫉妒，而是对上帝不公的愤慨，于是他惊愕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的聪明才智都让你抢去了，以后你得养我，知道吗？”
“嗯嗯，行。”他受气包一样拼命点头，我心里狂笑不止。

㈢
高中毕业，我只勉强得到了二本的录取通知书，而凌凯，考进了首都的重点大学。
收到通知书的那天，我在他怀里哭了好久，“凌凯，你终就是要抛弃我的。”
“说什么傻话呢，我怎么就要抛弃你了？”
“我们的大学不在一个城市，你走了…”
“泽，乖，”他狠狠揉搓我的头发，“我去好好念书，不是为了以后赚钱养你吗？”
养我…？
这是天大的笑话…
“凌凯，你要是哪天不要我了，起码告诉我一声，别让我守活寡就成。”
“说什么呢，”他责怪的口气，让我略微地安心，“泽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呢？”
舍得也好，舍不得也罢，异地恋，终究是痛苦的…
后来我才发现，那种痛苦比我最初想象的更让人难以接受。
我们有时在半夜用手机QQ聊天，一直到深夜。
【捉影子的泽】：想我没？
【影子】：嗯，天天想着呢~
【捉影子的泽】：哼哼，我才不信呢，美人在怀，哪有空想我。
【影子】：哪来的美人啊？自从有了老婆，我的审美标准高的有点吓人，除了你其他的人简直没法看了。
【捉影子的泽】：那你自己干脆也别照镜子了，哈哈~
【影子】：等等哦老婆，我要去洗澡了，一会找你。
【捉影子的泽】：和哪个帅哥去洗啊？
【影子】：就我自己。
【捉影子的泽】：谁信啊，睡觉去了，哼哼。
凌凯无奈的摇摇头，收起手机洗澡去了。
洗过澡回来，【捉影子的泽】头像还亮着。
【影子】：在吗？
【捉影子的泽】：不在，睡觉了，别烦我。
【影子】：困了？
【捉影子的泽】：别烦我，找你情人睡觉去。
【影子】：你在说什么呢，泽。
【捉影子的泽】：哼哼，今天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影子】：额，晚上同学找我唱歌去了，忘记了。
【捉影子的泽】：/发怒找死啊！现在打。
【影子】：/可怜现在很晚了额，大家都睡觉了…
【捉影子的泽】：我不管，快点快点，我要听你声音。

凌凯无奈，带上耳机，把头蒙在被子里打了一个电话。

对我而言，那段时光里，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接到凌凯的电话了，我躲在卫生间里，开心地按了接听键。
“泽，还不睡啊，明天早上不是还有课吗？”
“要你管！”
“怎么嘛，这么晚了还让我给你打电话，想我了？”
“想你干嘛，还不如去睡觉呢。”
“呵呵，小傲娇…”

过去和凌凯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别人哪个男老师和女老师暧昧了，哪个同学作弊被抓到了…
现在我们的距离远了，通电话也不过是打情骂俏罢了，但每次挂断电话，我还是心满意足~
嗯，还好，我还是他的…

㈣
放寒假的时候，凌凯回来了，我记得，我那天很早的起床，去车站接他。
给妹妹准备好早餐，妈妈一直外出打工，我呢上了大学之后又很少回家，家里平时就只有读高中的妹妹一个人了。
“哥哥出去了哦。”
“嗯…”她从妈妈的房间走出来，揉着眼睛，“干什么去啊。”
“一个同学从北京放假回来了，我去接他。”
“干嘛偏你去啊。”她露出狡猾的笑容，“女朋友？”
“小孩子别管大人的事，快点吃饭，一会不还要出去发传单吗？”
“知道了，你真啰嗦！”她报怨着，洗手去了。
唉，贫困，让一个女孩过早的肩负了生活的责任…
我也一样…家里的房租，生活费几乎都是靠我四处打零工维持，妈妈赚的钱仅仅勉强维持我们兄妹两个的学费。
但在凌凯面前，我不能表现的低微，我要坚强，我要用气势掩饰我的不自信。
车站一直是熙熙攘攘的样子，排列在一起等客的出租车或许是这里最整齐的景象了。
我最讨厌那些在站前广场乞讨的人，明明那么健康却不肯去工作，竟然每天还能拿到大把的人民币。说到底，我就不能放下面子，在这里丢人现眼。
紧紧掐着我的钱包，当然，我更恨三只手，那天在公交车上，有人偷了我的手机，幸亏我反应机敏，回手撤了那人一个耳光。
后来我把我的英雄事迹告诉凌凯，结果被他数落了两个小时…事后仔细考虑了一下，果然那时候真是有些危险，唉，没办法，人穷嘛，要钱不要命了。
从北京开来的车到站了，我站在月台上，着急的等待凌凯的身影，生怕错过他。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还是那么帅，站在人群中有些鹤立鸡群的感觉，很好认。
我们几乎是同时看见了对方，他在老远的地方向我挥手，然后一步一步向我靠近，看着他一步一步走来，我的心砰砰在跳。
“小泽泽，想我了吗？”他略微附身摸了摸我的头，这让我很不爽。
“想屁啊，干嘛坐火车回来啊，还偏要我接站，车站这么多人，差点把我挤死，死了你给烧纸啊！”
“我不烧纸，我陪你一起死。”他一只手环过我的脖子，架着我往前走，左手拖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
“自己走啊，笨蛋…”我小声警告他，因为我注意到我俩的回头率正在极速攀升。
“乖，让我靠会，我累。”
“大家都看着呢…”我知道我的脸已经红了，故意加快了脚步。
“你很在意？”他停下来，受他牵制，我也被迫止步，“我还可以做更那什么的事呢~”他把脸埋在我的肩上，低声耳语。
“…………”我哭的心都有了，苦着脸，拉他继续往前走。

㈤
自从凌凯放假回来之后，他的大部分时间就都属于我了，我极少去他家，他爸妈都是高级干部，虽然对我很友好，但我真怕他们敏锐的眼睛发现我和凌凯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
所以大部分时间，他都在我家里，偶尔也会留下来过夜。
妹妹时常要去邻近的城市看望打工的妈妈，每到这时候，就是我俩最自由也是最大胆的时候。
“老婆，饿了，什么时候吃饭？”只有这种时候，我才允许他这么叫我。
“没看见我正做着呢吗？”我在炉灶前忙忙碌碌，砸的大勺匡匡地响。
“老婆，快一点嘛，再不上菜，晚上就得给我加餐。”
“加你的鬼啊。”我继续埋头苦炒，“天天在我这白吃白喝，明天交伙食费。”
“我没有钱啊，把我押这里做苦力吧。”
“哼，一会你洗盘子刷碗洗衣服擦地板，我看电视去。”
“知道了，老婆~”
“还有换灯泡擦排烟罩刷厕所擦玻璃~”我邪恶的笑笑，把菜盛好端到他身前，“吃吧，客官。”
他看看我，又看看盘子里的柿子鸡蛋，“唉，做男人真不容易。”
我猛地在他后脑勺用力拍了一下，好悬把他的脸埋在菜里，“什么意思啊，我不是男人吗？”
他揉了揉头，皱着眉，继续找揍：“唉，做小攻真不容易。”
“嗯？”我瞪他。
“哈，小工，小工人，哈哈…哈…哈哈…”
“少贫嘴，吃你的吧。”我给他盛了一碗饭，砸在他身前。

吃完饭，他果然很听话地做家务去了，我也很理所应当地躺在床上看电视。
待他忙完了，迫不及待地跳上床，把我抱住。
“去去去，沙发睡去，打扰我看电视。”
“饿了…”他的头在我胸口蹭，不老实的很。
“没吃的了，饿着吧。”
“怎么没有嘛，不是有加餐么。”
“死去吧，哪来的加餐！”
“你啊~”
“嗯？……！！！！”我果然是非常迟钝，因为当我明白他的意思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基本没有了。
（以下部分至本节结束，纯洁的还只请不要看）
“不行啦，今天不舒服…”我一直承认凌凯的嘴很性.感，但现在他在我身上乱啃真让我很慌乱。
“怎么不舒服，早早就躺床上看电视。”他继续他的探索，我只好任命，很不争气的缴械投降，甚至主动配合起来。
“把手拿开，衣服都脱不掉了，穿衬衫多好，解扣子就行了。”我手忙脚乱去脱他内衣，他却一直抱着我的腰不肯松手。
“哪有冬天穿衬衫的啊，再说了，泽，你想H的时候提前告诉我啊，我可以提前换好衬衫啊~或者…我干脆不穿…”
“我想个鬼啊！”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盯着我拽他内衣的手，我羞的一塌糊涂，转身趴倒在床上。
“下次不好脱就求我自己脱嘛…”他的声音暧昧至极，和平常那个冷冷的声音完全不同。
接着，他松开了我，似乎是在脱衣服，我一直趴着，没去看他。
“小泽泽…”他轻声呼唤，我相信，如果我翻身去看他，那场面一定是情.色不堪。
“真是的，羞什么，又不是没试过…”他轻松退去我最后的遮拦，压倒在我身上轻轻摩擦，然后…
他灼热的温度我感受地真真切切，一直羞于去看凌凯，每次那种胀满的感觉、一次次的用力，还有这热烈的体温，我都能想像到凌凯的努力、满足和他的骄傲。
“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一对，不是吗？”他把我抱起，但我仍然执意背对着他。
然后身体在他的爱抚下很快兴奋，变硬…
“泽…你不想要么？”他亲吻我的耳朵，轻声密语。
“什，什…么？”我微喘，尽量让自己不显得淫.荡。
“我啊…”他呵呵的坏笑，“这个，明白了吗？”
身体突然被什么顶了几下，便瞬间领会。
“怕了？”他继续呵呵笑着，让我有点恼羞成怒。
“少废话！”我豁出去了，转过身掐住他的下体。
“小泽泽，你…你要干嘛…”他装作慌乱的样子，但我手里膨胀的感觉出卖了他。
“哼，小心小爷废了你。”我用手把玩着，还真的第一次如此直接去看，真觉得凌凯这小子绝对是人神共愤，身体和他的脸一样出色，不对，绝对有大批的人爱他的身体超过脸。突然我有佩服起自己来，真不知道上次是怎么容纳下的…
说到上次，真是噩梦，痛苦啊痛苦啊，不知谁说的痛并快乐着，快了个鬼啊，就凌凯他小子一个人快了，尼玛啊我就是痛苦！
“废了我？就那样？”凌凯的声音很不屑，我有些生气，干脆把那尤物放进嘴里，威胁似的用牙轻轻要，但是很硬，我吓唬他半天，只弄的最都麻了，只换来他继续呵呵地笑。
“小泽泽，怎么不用力了？不敢咬了吧，那可是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啊~”
我嘴里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好用眼睛瞪他抗议。
“乖啦，松口，还给老公~”
突然我明白，自己原来又被他骗了，莫名其妙帮他做了润滑。
无奈，松开口，坐在他身上，体会慢慢进入的感觉。
他变得温柔了，并且耐心，不像第一次那样急切。
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技术进步了很多，可突然一股醋意弥漫上来。
“你说，你是不是和别人练习过？”
“什么啊？”他很茫然，这让我安心。
“你的技术，怎么提升这么快？”我有点底气不足地问他。
“哈，为了泽泽，努力学习呗，一进，一出，一进，一出…”
又一次羞红脸，唉，真不争气。
他喃喃着，我的身体也在配合的动着，感觉…其实不赖…

㈥
大学里和我同寝的五个人都来自外地，作为寝室唯一一个本地人，我理所应当的在假期做他们的向导，陪他们四处转转。
一年暑假，那五个人都回了自己家，但我并不寂寞，相反却开心得很，因为，凌凯回来了。
除了他刚上大学的第一个假期是乘火车回来的，后来他都是坐飞机回来，或许，是被我骂的缘故？
机场太远，我也不必去接，只要在家等着便好。
刚刚把妹妹支走了几天，第二天，凌凯就过来了。前几天一直闷热极了，那天早上刚好下了暴雨，等到下午雨停了，天还阴着，倒是凉爽了很多。
已经在家憋了好几天，趁着凉快，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门。
“出去干嘛，怪累的，在家多好。”凌凯被我拉出屋，不情愿地抱怨着。
“家里有什么好的，又小又热。”
“可以在家做运动嘛…”他颇有意味地看着我，“呐，我都穿的衬衫来呢。”
“…………”我红着脸，拽着他往前走。
“去哪啊？”他好奇的问我。
“额…”我也一时想不出去哪，“我带你观光去。”
好吧，再当一次向导，不过是有偿的，嘿嘿，噌凌凯一顿饭。
“观光？都在这住了十几年了，有什么好观光的…”他一边样装作抱怨，一边腿还是很听话的跟着我。
我们的城市并不是什么历史古城，这里最古老的感觉就是那些上个世纪初的建筑，雕花的立面，装饰性的窗台，虽不比故宫天坛那样大气厚重，却也让人觉得沧桑，倒有一种欧式建筑别有的浪漫。
我们那天下午看了教堂，转了那条百年老街，最后，孩在江畔公园散步，天色近暗的十分，云竟然退了，夕阳的余晖终于迫不及待地铺满整片江面。
远处是合唱团传来的莫斯科歌曲的声音，那是忧伤，又迷人的感觉…
我们紧挨在一起，不顾夕阳分外热烈的光芒多么烤人。
“一会吃什么？”我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不得不破坏这美好的场景。
“饿了？你想吃什么？”
“呃…”我抬手指了指远处必胜客的招牌。
“好，我们现在就去。”他要牵我的手，我却躲开了。
远处有几个美院的学生兼职出来给别人画肖像，一共并排坐了三个，一个男孩两个女孩。
他们的生意似乎并不好，三个人此刻都正闲着，互相聊天。
凌凯拉我走过去，“画一张？”他想我提议。
“不画了，作模特多累啊，他们画了练手，还要收我们钱，哪有这么不讲理的事啊。”
“呵呵，你啊以后要是商人，肯定是一奸商。”凌凯看来决心已定，拉我来到了画摊前。
“两位弟弟，要画肖像吗？”其中一个女孩首先注意到了我们，立马站起来，很热情的招呼。
弟弟…虽然确实比她小些，但是我还是有些不痛快。
“嗯，多少钱一张啊。”
“我们很便宜的，二十块钱。”
“嗯…很合理啊。”
“两个人都画吗？”那女生眼看有戏，赶忙摆开阵子做准备。
其他两个人一看生意被抢，就继续聊天。
“泽，过来。”凌凯很快发现我已经远远躲到一边，走过来把我拉回去。
我瞪着眼睛向他抗议，暗示他不要这么叫我。
“要画你自己画，我才不需要什么肖像呢。”我有些不开心，本人向来认为花不该花的钱就是犯罪。
“一起画，把我俩画一起，半身就行。”凌凯一面作着解释，一面就伸出一只手把我抱住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尴尬的不知所措，那女生大概理解了凌凯的要求，唰唰地画了起来。
只记得那是个慢长的过程，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凌凯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心里只是不断重复说：“一会狠狠大吃一顿，把他吃破产。”
终于，那女生画完了。待她塑封好了，凌凯取过画，似乎很满意，然后他又拿给我看。
其实，看到画之后很满意，那女生画的很像，我们两个靠在一起，凌凯略偏向我，被她画的极具暧昧。
“两个人是不是得四十？”凌凯问她。
“不用不用，二十就行。”她从凌凯那边接过钱，然后很神秘的靠近凌凯，小声说了什么，然后凌凯似乎也回应了几句。那时我已经拿着画走出很远，所以我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内容。
不久，凌凯追上来，若无其事并排和我往必胜客走。
“你俩说什么了？”我尽量让自己显得无所谓。
“他问咱俩是不是一对。”
“！！！你怎么说的？”
“我说对啊。”他很淡然，我很火大。
把他吃破产，把他吃破产！
点菜的时候我确实就是这么想的。
他什么也没点，我问他：“不饿？”
“饿啊，不过你好像已经把我那份点出来了。”
“别妄想，我一点也不会给你吃的！”
但事实证明，眼睛大肚子小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没吃几口，我就感觉有些饱了，于是…
“这个赏你了，吃吧。”
“这个不好吃，给你吃。”
“唉，太硬了，我胃不好吃不了，你吃吧。”
…………
他似乎阴谋得逞一样笑着，那笑分明尽是宠溺…

㈦
大学毕业后，凌凯选择了继续读研，这当然是理所应当的。我呢，本身就是一个二本生，也实在不好意思继续花妈妈辛苦挣的钱，所以在大四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四处寻找工作了。
反正，凌凯已经回来了————他考研回到了我们这个城市最好的大学。
工作确实是比学习痛苦的多，妹妹也已经上大学了，家里虽然穷些，但穷养儿富养女的道理还是要坚决贯彻落实的，何况她学习是比我好的，考去了上海一所不错的大学，于是我和妈妈要帮她攒到足够的学费和生活费。
另一方面，妹妹也离家求学去了，对于我家，凌凯也就出入自由了。
春天，总是很舒服的…
我和凌凯都很新欢春天，温暖，让人觉得很幸福…
“凌凯…上班好累啊…我不想去了…”我俩站在城市高岗处的一栋大楼的平台上看风景。
“不去就不去呗，在家睡觉。”
“对了，你不是说要养我吗？快点兑现，给我生活费。”
“我还没工作呢…”他装的可怜兮兮的，“你都工作了，也不请问吃饭。”
“少来哭穷！哼！”

但是，谁能想到呢，两周后，凌凯相亲去了…
这事当然不是凌凯告诉我的，所以当他看到我坐在相亲晚餐桌的一边时，看得出他差点吓晕。
缘由，是那天接到凌凯母亲的电话————
“小泽，我是凌凯妈妈。”
“嗯？阿姨？你好你好。”我那时刚下班，坐在公交车上胡思乱想。
“明天，小凯他要相亲去，女孩那边带了她一个闺蜜，我寻思你和小凯关系是最好的了，能不能陪他去，也帮我参谋参谋？”
“……………………”
“喂？小泽？”
“呃…好，阿姨，在哪，什么时间？”

当然，我不会让那次晚餐成功，我把凌凯灌醉，让他当着那两个女生的面在我怀里乱蹭。
“他怎么了…醉了？”那个来相亲的女生问我。
“没醉…！”你看，不用我回答，凌凯自己就说了。
同样，在凌凯母亲那边，我自然大批那个女生。
“挺挑剔一个人，有点太傲。”
“喜欢背后说人坏话。”
“她还告诉凌凯结婚之后要把工资卡给她！”
我胡编乱造了好多细节，同时不忘露出无奈的表情，好像一个高级心理专家。而他母亲则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听的很认真，不住皱眉。我坐在旁边，编的也很认真。
“那看来真不是什么好女孩。”她迎合着我点头。
“嗯…也不能这么说，人人都有缺点嘛…”我嘛，要尽量表现的宽容，显得诚恳些。
“小泽啊，你了解凌凯，哪你和阿姨说说，什么样的女孩比较适合我家小凯呢？”她笑了笑，问道。
“额…我也不知道…”这问题不在我意料之中。
“哦，那…什么样的男孩比较适合他呢？”
“……………”我突然感觉落入了某种圈套，惊惶失措。
“你这样的…怎么样呢？”她依然笑着，却让我不舒服。
“我不知道，阿姨。”
“好了，你和小凯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也不必隐瞒了。本来阿姨是不愿意相信的，但…”她顿了顿，“你刚才的那些话，真让我难过…那女孩是我朋友家的孩子，我很了解那孩子，她不可能向你说的那样。”
“阿姨…”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发现冷汗从我后背往外渗。
“告诉你吧，你们两个…不可能。不要再见他了，除非……”她的眼睛直视着我，“你能保证只和他做朋友…小泽，为了他也为了你，别再这样子了…”
“我知道了，阿姨，让您操心了，抱歉…”我站起来，鞠了躬，然后声，“再见。”然后离开了…
关于和凌凯分手的场景，在我脑海里曾有过成千上万种可能，但无一例外，都是凌凯抱着一个女孩，用他那冰冷却迷人的声音告诉我：“严泽，我们不能在一起了。”
而这样的结局，我从未想到。
算了，值了，起码是我，甩了他，不必在不安中，惊恐与他可能的不辞而别。
我在凌凯惊鄂的目光中离开，我看了他一眼，那么帅气，却怕是…我看他的最后一眼了吧…

㈧
噩梦…连夜的噩梦…
此后凌凯来过我家几次，但我都没开门。他去公司找我，于是我辞职不干…
删了他的号码，把自己关在家里，一天一夜。
几天后，一个男人来访…他衣着高档，不知何意。
“你是…严泽吗？”
“你是谁？”我没理会他的问话，毕竟这世界有许多骗子。
“我叫严国安，听说过吗？”他期待的看着我。
我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姓严吗？莫非是我的亲戚？事实上我那素未谋面的爸爸，和他的亲戚，我都是一概不知的。
“我是你爸啊！小泽，小泽！”
“不可能，我爸已经去世了。”我被他吓到，关上了门，任凭门外他在呼喊，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他似乎失望的走了。
我给妈妈打电话，把事情告诉她，她也是同样的莫名其妙，叮嘱我不要给那人再开门。
当晚，妈妈回来了。
我意识到事情有问题，不住的问她，可她就是不肯说。
后来几天那男人天天都来，妈妈她和他吵了几次…然后…
我找了一天工作，回到家的时候，门没锁…或许妈妈在家。
奇怪，房间里一片漆黑，打开灯…
正中央的吊灯下，挂着一个人，她摇摇晃晃，犹如烈日下被晒干的枯树枝…
噩梦，总是一起到来，祸不单行，没错…

妈妈只留下一封遗书，她说我的爸爸并没死，我是她和爸爸的私生子，爸爸的妻子发现了这件事，多次找人去她家砸东西，妈妈不堪痛苦，带我来到了这里，嫁给了这个城的人，两年后生了我的妹妹，在妹妹出生那年，继父车祸去死。
而那车祸，是那恶毒的女人设的局，她要逼死妈妈。
妈妈最后说：“妈妈做了一件错事，却害了你们兄妹，妈活不下去了，你俩也长大了，我可以放心了…”

妹妹从上海奔丧回来，葬礼过后，为了躲避爸爸和那个女人，我卖了房子，搬去别的城市…
经历了这么多变故，凌凯，也终于从我生活中淡去…
记忆中的凌凯，却越加深刻。

㈨
生活，无论如何都要继续。
妹妹回到上海继续上学，而我就必须在新的城市扎下根基，毕竟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支撑。
我新的城市，是那么繁华，但那繁华，不是为我而存在。
我在一家酒吧找到擦杯子的工作，虽然工资卑微，但起码能应付生活，但妹妹的生活费，却难以供给。
酒吧下午开店，凌晨闭店，事实上下午的时候一般都很闲，我于是迷上了画画，我最喜欢画的一幅画，是两个人，左边是我，右边是凌凯…
对，那幅画，我一直保留着。

晚上，很忙，客人很多，而且大多数是男人。
为什么呢？嗨，管他呢…我只要擦好自己的杯子，有饭吃，就好了。
“严泽，老板叫你。”一个服务员跑过来给我传话，我哦了一声，钻出柜台，去见老板？
老板是一个精明的中年人，面试那天，他只瞄了我一眼，就点头了。
第二次进老板的办公室，我有些紧张，敲了敲门。
“进来。”
我应声推开门。
“老板，你叫我？”
“嗯，坐。”他笑的不怀好意，但我只好坐下。
“严泽，你知道我为什么招你进店吗？”他的声音很诡异。
“呃…为什么？”
他突然哈哈笑起来，我一头雾水，迟钝的老毛病，一点没改。
“想赚钱吗？”
“想啊。”是的，当然！我需要钱。
他递给我一支蓝色的胸花，“小泽，你很聪明，不喜欢这花呢，就摘了，没关系的。”
呵呵，不必他继续暗示下去，我瞬间就懂了…
戴上花，我回到了柜台继续擦杯子。调酒的男孩看我回来，注意到我胸前的花，撇撇嘴，似乎有些吃惊，又似乎早有预料，但没说什么。
“有空吗，小子？”很快，一个轻浮的男人走过来，和我搭讪。
“嗯…”我很紧张，也有点害怕，我明白这搭讪意味着什么。
“晚上呢？”
“什么？”
“有，空吗？”
“呃，有…”
被带出店，我如同行尸走肉，然后…
————————————————————————
那天我赚了700块，第二天老板又神神秘秘把我叫去。
“他给你多少？”
“七百。”我如实回答，我知道，这个人是骗不了的。
“留下二百。”他公事公办的口气，让我愤怒，但我只能乖乖给了他钱。

赚钱，突然变得容易了，被人瞩目的感觉，也很受用。
没错，我变成了红人，到了后来，老板每天几乎一半的收入竟都是来自我。我的价码也越来越高，但来找我的客人却越来越多，我换了银色的胸花，纯银的，那是老板特别为我定制的。
我怎么堕落了？切，我早就死了，还是说什么堕落…真好笑呢。
但是，在店里，我是肯定是被嫉妒的，不对，不只只是嫉妒，二是厌恶，仇恨。笨想也会知道，那些被我抢了生意的同龄人，怎么可能放过我呢。
我人源很差，自我出生而来从没有有过的差。
终于…他们动手了…
起先只是几个人，在我中午去上班之前，拦住我，给我“颜色”看。我只有忍让，然后擦干伤口上血渍。
阳春的风，真舒服，我忍不住解开衬衫胸口的几个扣子，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去上班。
不过我愈是忍耐，他们便愈加放肆。
那个早上，我从某个五星级酒店出来，往家走，突然跳出一帮人，拦住了我的路，呵呵，我认识他们…
他们打我，我只是拼命护着自己的脸，抱成一团。
“打死他，不然咱们都完了！”有人提议。
“对！打死他！”一阵阵应和。
死亡吗？也不错呢，生活，没什么好眷恋的了…

耳边听见了警车声，有人逃跑的声音，还有浑身的痛苦…可恶，我怎么睁不开眼睛。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上的痛也越来越轻，然后，只有一片黑暗。
我心里只记着一个词，不断重复着，亦或是一个名字：

凌凯………………

尾声

眼前有光感，眼睛依然睁不开。
“他受伤太重，全身多处骨折，头部也受到重创，陷入深度昏迷了，能不能苏醒也不好说，我们尽力了。”
“医生，他不会变成植物人吧？”
“很遗憾，如果他一直昏迷不醒，就…唉，凡事也不好说，奇迹是可能发生的，我们也遇到过很多这样的案例，呃…抱歉，我还有事，你好好陪他吧，如果他苏醒了，请马上叫我。”

门关上了。
有人趴在我胸口低语，但我一动也不能动。
“泽，你真是的，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是想我难过吗？”
“电视新闻里看到你，我差点疯了，你躲我，躲这么远，还搬了家。你不要我了吗？我每周都去你家，哪怕偷偷看着你也好，你没发现吧，呵呵。”
“你妹妹明天就从上海回来看你，她本来还不知道你变成这样，我打电话告诉她的，你不会生气吧？”
“泽，醒醒，还爱我吗？”
“你还爱我对吧，你看，你还留着这幅画呢。”
“记不记得我在哪想你表白的？是实验室唉，哈哈，多有创意啊。”
“对了，刚上大学那时候，你记不记得我坐火车回来，本来爸妈叫我坐飞机的，我说机票订不到，才坐的火车。”
“知道为什么他们没去车站接我吗？因为我告诉他们的到达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你猜怎么着，我爸妈他俩正要出门接我去哪，哈，我就告诉他们说我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惊喜。”
“泽，是不是好好笑啊，泽？说话啊，有这么恨我吗？都不愿意理我…”
“………………………”
“泽，还爱我吗？”
“………………………”

我想哭，但是不能；我想告诉他我爱他，但嘴张不开；我想伸手去抱他，但这身子似乎不是我的，怎么办……
你告诉我怎么办！

凌凯，不要走，不要走…
心中在呐喊，那声音似乎从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过来，回荡在我躯壳一样空旷的内心里…

眼前又渐渐变得漆黑，风从窗户吹进来，有清新的味道，是那种泥土夹杂着嫩树芽的芬芳；阳春的太阳光洒在我身上，

真冷…

by喝咖啡的奶油

大头仔 · 发表于 2012-8-23 14:18

沙发，悲剧结尾啊

houjiyang041 · 发表于 2013-1-17 01:27

很好，支持下

爱你而生 · 发表于 2013-1-19 15:35

哎呀都是这样为什么那，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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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言情] 【原创】阳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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