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一个高中毕业的小伙子,他智商很好,学习努力,在班里曾是班长。高中毕业后,他没有考上大学。小伙子并不气馁,在家苦心自学,连续两年,还是没能跨进大学的门槛。他带着失落和希望去部队当了兵。当兵第二年,小伙子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心愿,考入了部队的一所大学。军校里,小伙子努力学习,勤奋工作,在同学中是第一批入党、并是唯一的一个三等功荣立者。毕业分配时,由于小伙子素质全面,被留了校。就在毕业前夕,小伙子家乡的一位比他大两岁的姑娘写信告诉他说,肚里怀了他的孩子,并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在没有法律的保证下,小伙子就稀里糊涂地当了父亲。
$ ~1 O7 M. |8 `: B' V) B 时间象流水匆匆而过,良知和责任感驱使着他努力做好一个丈夫和父亲。婴孩的天真可爱,使他的小家庭渐渐变得温馨了。随着孩子的一天天长大,他渐渐发现,孩子身上找不出一点点自己的影子,他没敢往下多想。终于有一天,他的妻子凄惨地写信告诉他说,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她对不起他,并请求他的宽恕。他痛苦他迷惘,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的他已经对这个孩子有了的感情,对自己的小家庭有了眷恋,想着可怜巴巴的母子俩,他心软了,他把一切痛苦深深地埋藏在心里,和谁也没商量(包括他自己的父母)。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一条常人难以理解的路,继续维持着这个外人看来十分幸福的小家庭……
& J0 [( P) u: e/ i' j, s: N) d: w4 O& p1 P; Q. ?+ ^
他把所有的痛苦深深地埋藏在心里,努力用满腔的工作热情来驱走心中的阴霾,想用时间的流逝来冲淡不该残留的记忆。他忙忙碌碌地工作和生活着,一晃又是好几年。一次,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见面,同学的第一句话就说他变了,变老了。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回宿舍后的他反复对着镜子看,他发现岁月的痕迹已不知不觉地爬上了脸颊,青春的朝气在他的视线中渐渐消逝。他发现自己已不是当年的小火了,镜子中的他已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只是……只是……
. Y& { m# k: ?6 i4 w5 n9 |# A6 h$ K3 f2 G4 i! o6 Y) }0 @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他也不明白自己怕什么,他更不明白自己是什么。难道就这样生活一辈子?他反复地问自己,他在苦苦寻找答案。自己能否幸福地牵着她的手走进夕阳?能否心安理得享儿孙满膛之福?为什么自己心中一直隐隐作痛,难道时间真的不能洗刷痛苦?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他好象是找到了答案,但当他想到女人的眼泪,孩子的纯洁无邪,多少次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5 }/ C+ r/ E" l, _/ t5 d! | u2 N5 h( P. ~( n3 E! H+ g: `- F
或许将来老了可以上山当和尚,或许将来老了以后可以自杀,或许……不一定每个人都有终老,他这样安慰自己。这也许就是命,瞑暝之中早已注定的命。" U6 x6 ?6 t. i$ O# i. ^/ G4 s
( b* E9 y$ s+ e- \ 当男人满足了女人的虚荣和性以后,女人就感到幸福。女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能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男人。男人的失败同样意味着女的人成功,一个精心准备的女人成功地捕获了一个她所想要的男人,但这不一定是最终的结果。( E" o, C0 l0 B. U( t$ ?
- o' ?% `/ V$ P1 W* ? 孟姜女寻夫把长城哭塌;秦湘涟为陈世美“忘恩负义”而致夫于死地;武则天为了独揽大权,对异已者株杀九族;慈西后为听政而暗害亲生儿。中国有句俗话:最毒不过妇人心。女人,女人,中国女人,眼泪的背后就是一把亮铮铮的刀。他不知道怎么去看待的女人,怎么去面对身边的女人。男人要征服世界,女人要征服男人。他想逃避,却无处可逃。世界很大,其实也很小。如果真的有世外桃源,他一定不会犹豫。! X* K& o" N' q, d. n5 Q- t' B
# C. \9 }. L( u0 d0 e* `( {3 _ 也许就这样一辈子磋跎。他知道,青春年少只属于每个人一次,人生中最美好的最保贵的十年光阴,已在他不知不觉中消逝,为了自己所谓的理想和事业。他的朋友,有的已成了名符其实的老板,有的已成了权力的宠儿。他觉得自己没有值得比较的东西,感到兴慰的是他的朋友、同事和部属都敬佩他的为人,但这对他又有何用处?他有七情六欲,他要实实在在的物质和精神生活,人不能一辈子为工作而工作。他想尝试改变自己的生活,如果他有很足够的钱,他想远走向乡,如果他有足够的勇气,他想放弃现有的生活,可是二则条件他都未俱备。因为他知道,离开物质谈精神是空想,没有精神的物质是没有生命的。& Z6 V/ R! Z0 R' j4 _
: u# X7 | y2 k* \* ^8 L$ ` 男人的职业、身份、年龄迫使他不得不考虑更多。但他并不甘心于此,他还在苦苦摸索,他在耐心地等待……
" G* M; E9 @: O
2 `' L# l0 H. N& g, O2 q" S0 [ 他还是跨出了一大步,他决定转换工作,离开工作多年的地方,他要重回社会这个大环境。他想再搏击一翻,搏出生命的精彩。
: R w8 P7 S2 y4 A( v! _* c. ?5 R& c' G' j: e2 A, H7 K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个男孩,男孩是个大学生,高高的个子,阳光而帅气。通过接触,他仿佛觉得这个男孩就一直生活在他的魂灵深处。他是个无神论者,他更愿相信这是也他命中注定的。/ ~. n5 E2 ~( P" P
1 Z$ N. L' l, y; `
那个男孩对生活的热情,点燃了他青春的余火;男孩率真的个性,拔动着他沉寂的心弦。他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男孩。他似乎觉得生活中多了一道风景,生命中多了一点色彩,灵魂中多了一份慰藉。
6 K' w" H1 h6 C男孩万念俱灰,再次来到了与哥哥曾经相聚的酒吧,寻找哥哥的影子。男孩的忧郁引起了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的注意,陌生男人告诉男孩,他是一家日本株式会社驻中国公司的职员,他喜欢他这样的男孩,希望男孩能陪他二年,然后送男孩去日本。男孩拒绝了陌生男人请求。4 G- ]0 W5 e, W; e& H' C
2 O/ T$ X' z0 g 不久,男孩的父母回到了男孩的身边,在父母的悉心照料下,男孩的生活扬起了青春的风帆。男孩的学习进步很快,高中毕业时,男孩顺利地考入了外地的一所大学。上大学之前,男孩悄悄地把哥哥留下的房子和车卖了,把钱寄回了加拿大。
. @4 E3 Z6 Z. o. u( M: y' }) k$ H* M, M% O5 d( P) e
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开启了男孩的心灵之窗,智慧之门。男孩乐于助人,积极参加学校的各种学生活动,学习成绩在班里名列前矛,深得老师和同学的好评。大二时,一个女同学悄悄地来到了男孩的身边,默默为男孩做一些女孩子所能极的事。女孩的家在学校驻地,女孩的老爸是一家私营业主,每逢周日,女孩就邀请男孩坐上女孩老爸的私车去女孩家作客。男孩对女孩也有好感,于是经常和女孩在一起玩。
* {4 T' _; t5 J0 Y2 u5 k. X) |
+ ^' |4 C, S; E, s 男孩和女孩在一起的时间久了,男孩就发现自己有点心烦,也不知为什么,男孩觉得与女孩在一起感觉不到激情。在男孩在心里还隐隐约约地惦记着哥哥,男孩男觉得自己的喜好已偏离了常人的轨道。
3 p. x F" z5 r$ _" g1 L6 v
$ g+ k. k- y! z7 c# B1 [ 随着知识的积累,男孩渐渐正视了自己的心态,不再为哥哥所烦,不再想也不恨再哥哥;不再为女友所烦,离女友不远也不近。
- i- Z+ Y8 B. u+ L9 D5 V2 ?( O+ `: l. ~2 g9 [& b& M
一天,男孩终于按耐不住青春的驿动,悄悄地在网上登了一则不起眼的消息。偶然中的必然,男人碰到了男孩。
2 {1 D$ ?' g# f, l3 b9 [; T4 _ M- I; [5 I
男人问男孩:“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干什么的?”
$ H6 Q2 M5 I6 f6 Q& j! ~
/ v% I9 N$ \. t1 O+ B% o 男孩回答:“我觉得你象个警察。”
) Q+ f4 l, J! ~9 e2 d* f: m9 o
; g+ X5 M. f0 H; W* |7 r/ N5 S 男人说:“我是个军官。”
4 Q+ E9 m3 z1 }' S `4 x; g1 ?* T- j& L. @
男孩又说:“你不想告诉我的,我是不会问的。”
/ ~( A3 x* b. h9 O9 H9 [# ^& V2 X9 A1 Y& {4 D8 v$ k
男孩很聪明,男孩也很善解人意。
+ ?5 L" y' P4 s B9 Z% c
5 m# s3 D+ z+ w! b3 D% `3 i4 d 男人并不希望男孩问的太多,男人也不想让男孩知道的太多。因为一个痛苦分给他人就会变成两个痛苦。男人不想把自己的痛苦分给男孩。男人也不完全想让男孩知道自己对男孩的感觉,因为男人觉得自己对男孩的感觉太浓、太烈、太沉。男人怕男孩承受不住,男人怕把男孩淹没。- r& T2 U* h" V$ ]: g
# a6 Z i: X; d" P 男人鼓励男孩要珍惜大学时光,要学好知识,要掌握真本领。
% W5 z% H" i: `$ A% p) i6 }9 y$ ~
% X. _6 a+ P7 T; a7 x 男人从不干预男孩的学习生活,男人真心希望男孩早日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
+ U' m/ P' p& X! J
9 z# X% ]9 ]2 g$ H' D 男人与男孩的年龄相差了一个年代,男人与男孩的约会,男人比做贼还要心虚,比中了彩还要兴奋。男人怕碰见熟人,男人怕引来别人异样的目光。如果男人是与一个女孩在一起,男人不会有顾虑,世人眼里已见多不怪,男人也不怕女人知道。
3 G2 w. y' o4 k, c- @( L; B
! z9 J1 Q0 b0 Y5 d; N r0 ? 虽然古有“汉哀帝断袖”之载、“贾宝玉结晋”之好、“和坤銮童”之癖,但在社会主义新中国,人们所遵循的道德规范,那是谈性变色,何况是所谓的同性恋,那简直视如洪水猛兽一般。尽管如今有的西方国家同性恋已合法化,在中国要想冲破这根深蒂固的社会道德观,恐怕还有很长的黑路要走。男人很清楚这一点,更何况男人吃得是国家的饭,一旦自己混到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男人不敢再往下想。; Z2 v3 ~ i; r8 X. L
# m# `% }' G6 k* T* i& W* G- g 男人没法和男孩一样坦然,无论是年龄还是再就业,属于男人的机会不多了,男人付出的青春和汗水已无法挽回。
C5 n$ I- a9 f' a8 V% O. P: {+ F5 S6 l
男人并不后悔自己的付出,男人只是想好好做一回自己,哪怕只是一年或者两年,男人不想在将死的时候还在后悔当初。
$ N) y. R( Y* h: t! D
) z X% Z, Q+ |3 A 男人为了使自己看起来年轻一点,缩小与男孩在一起时年龄上的差距感,男人偷偷节食。男人其实并不老,才三十出头。十多年的军族生涯男人早已练就了强健的体魄,或许在女人的眼里,男人正当魅力之时。
9 ]) `; i' i5 U+ X M H. @: z( l( f7 Q0 k3 ?( p2 t
一次,男孩紧紧抓住男人的手,近似梦呓的说“不要抛弃我……”,男人心痛得流下了几近干涸的泪。在男人的记忆中,男人这半生只流过三次泪,第一次是男人当兵离家时,第二次男人得知孩子不是自己亲生时,第三次男人父亲因车祸去世时。3 G8 Y* \1 c, g7 U) J$ C4 u
- V: h; a& L% k: Q* Z 男人的假期结束了,男人又要穿上军装重回军营。
, @+ i+ j- R" [# _% }. w7 V ?- ?, e
北去的列车呼号着冲进了火车站,月台上,一个上尉军官左顾右盼,匆匆忙忙上了车。火车徐徐启动,透过车窗,军官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影子在月台的另一边,默默地向火车招手致意。军官的心在颤抖,喃喃对自己说,不能流泪,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